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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貌美如花,我盛世美颜[快穿]-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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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开玩笑道:“你们不是中邪了吧?”
一旁的谢芷蓼一听,皱起了眉头。
跟谢芷蓼同年级的男同学小卷毛却道:“这顿早饭太贵了,我们当然得吃干净了。”
学长看向一旁的账单,惊了,他们一行七人,吃了顿普普通通的早餐,花了三百块钱。
“天呐!”学长感到肉疼,后悔万分,“早知道就不定这个民宿了!”
“那你怎么还定?去年村长家的不好吗?”去年跟着学长来到过这里的另一位师兄这样问道。
学长也是无比郁闷:“不知道为什么,我根本找不到村长家的联系方式了。但是我跟这家店的楚老板聊天的时候也得知,村长家也并没有出什么事。而且除了楚老板,这个村的其他人也不做这个生意。”
这个村子很保守,他们也不会随随便便地就让外人住他们家的。
大家推断着:“那大概就是村长不做这个生意了吧。”
也或许,是生意被楚老板给抢了。毕竟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太霸道了,说不定还是村里的村霸呢。
说道村长家,另一个师兄又道:“不知道村长家的女儿嫁人了没有。”
学长反而有点儿慌,没接话。
另一个师兄看向谢芷蓼,问道:“芷蓼,你们这个村还真是蛮神奇的,你长得这么漂亮,村长家的女儿也长得很漂亮。”
谢芷蓼完全不知道这位师兄所说的人到底是谁。她离开这里已经十年了,或许她的三位学长在这里认识的人比她认识的人还要多。
但要说漂亮,谢芷蓼不知道自己到底长得漂不漂亮,反正小时候邻居家的姐姐,众人口中的楚老板,他的姐姐楚瑶倒是长得异常好看,是那种第一眼看,就让人觉得惊艳的好看。
这个时候,班花又开口,带着恶意,酸溜溜道:“既然谢芷蓼跟老板关系那么好,叫谢芷蓼撒个娇,让老板给我们免单呗!”
谢芷蓼微怔,道:“你在说什么?”
班花一声冷哼,道:“刚才在饭桌上,楚老板一直在问你的事情,是喜欢你吧。说不定他小时候就喜欢你,现在还喜欢你,一直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呢!你跟他说上几句话,把他哄高兴了,说不定我们这些天一分钱都不用花呢!”
“别胡说!”谢芷蓼简直想给班花一巴掌。
谁知道其他人也开始胡说八道了:“对啊,谢芷蓼,你叫楚老板给我们打个折吧,要不然在这里住下去得花多少钱呀!”
“对呀!对呀!”其他人也在附和着,看他们的神情,似乎是在开玩笑,可说不定他们是真的这么想的。
谢芷蓼:“你们不想在这里住,不想花这个钱,可以到山上搭个帐篷。”
他们却笑了,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对了,那你家呢?过了这么多年了,你家还在吗?要不我们直接去你家住吧?”
谢芷蓼不再理会众人,抱着相机,出了门。
但是她也有一个疑惑,十年过去了,那她曾经的家呢,还在吗?
第83章
+
谢芷蓼已经离开这里十年了。
这十年间;这里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变。
她抱着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循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自己家曾经的房子。去的路上还在想,当年村民往大门上泼了那么多的黑狗血;不知道现在看那些血迹有没有散去。
可是等她来到这里之后却发现,这里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不光是她家的房子被夷为平地;隔壁邻居家的房子也没有了。
谢芷蓼当场愣在了这里;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虽然不是很喜欢这里,但这里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
正好有一位村民经过,是一位走路有些缓慢;但步履还很矫健的老奶奶,谢芷蓼还是礼貌地叫住了对方,询问对方这里到底怎么了。
对方没有认出来她是村子里十年前谢家的那个扫把星小女儿;只道:“这间屋子呀,闹鬼;风水不好;就被村长推了。”
“怎么……怎么闹鬼呢?”
“半夜里里面有人在哭!哎呦,都不住人了,谁在里面哭呢?”
谢芷蓼微怔;又指着旁边的空地问道:“那这里原来也有一户人家的吧?”
对方道:“哦;也是闹鬼,也推了。不过嘛,他家搬到更好的房子里去住了,这鬼屋推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哦……谢谢您。”
对方热情道:“不客气……哎呦你是昨天刚来到这里的学生吧?”
“……对。”西樵村是个小村子,有什么事情发生,很快就能传遍整个村子。
“哎呦那今天晚上村长家的女儿要嫁人,你们一起来吧!”
谢芷蓼一愣,道:“这怎么好意思?”
老奶奶是那么热情,但她似乎也不是村长的亲戚:“哎呦,别不好意思,来吧,都来吧,把你们一行的小伙伴都叫上,一起来凑热闹吧!”
“这……”
“是不是发愁份子钱的事情呀?诶呀,不用你们掏,你们人来了就行了!千万不要给礼金哦,我们不收的!”
“这……”
“哎呦村长家的女儿好不容易要嫁人了,所以才要办得热热闹闹的!你们给个面子,一定要来哦!”
最后,谢芷蓼抵不过老奶奶的热情,道:“哦,好的。”
可是待谢芷蓼回去的路上,谢芷蓼才想到——他们之前谈论到村长家女儿的时候,不是说村长家的女儿长得很漂亮吗,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提到她嫁人,是一种“她终于嫁出去了”的语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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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芷蓼回去了,准备告知大家村长家女儿嫁人的事情,谁知大家却都知道了。
据说是他们今天一行人在整个村子里考察,每遇到一个村民,那个村民就这样热烈地邀请他们。
西樵村的村民们真的很热情,好像他们不来,这个婚礼就没法儿举行了似的。
大家讨论着村民们的热情:
“说不定是他们觉得我们个个都是文曲星下凡,我们过去了还给他们添喜庆呢!他们大概想让自己的子孙也成为像咱们一样成功的人吧!”
“看来他们是非常敬佩我们这样的大学生,把我们一个个的都当成领导了!”
“唉,我觉得我留在这里挺好的,他们说不定还给我找对象呢!”
“找一个跟村长家的女儿一样漂亮的姑娘吗?”
“哈哈哈哈是的话那就太棒了!”
“说不定看到我这么优秀,还会让我娶两个老婆呢!”
“你想什么呢?”
“说不定真有可能!这里这么封闭!死个人休息都传不出去的吧?”
……
谢芷蓼看着皆在异想天开的众人,觉得这个村子愈加诡异了。村子本身就很怪,还把从外面来到这里的人也变怪了。
大家依旧在叽叽喳喳地谈论(意/淫)着,唯独学长话很少。
本来照理说,他应该是最聒噪的那一个,可他现在那个样子还蛮忧愁的,就好像明天要嫁人的不是村长家的女儿,而是他自己的爱人似的。
其他人也终于注意到了学长的异常,开始拿学长开涮。
去年与学长一同来过西樵村的两位师兄调笑道:“学长去年的时候可喜欢村长家的女儿了!每天都给对方写诗!本来我们就打算在这里待上两个星期,可因为他要追村长家的女儿,我们硬是待了很长时间呢!”
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一天学长要回去,正好那天也是一星期一次的大巴来的日子,大家就上车走掉了。
再次来到这里,又是一年后了。
这一年间,学长都没有再跟村长家的女儿联系,这次大家一同来到了这里,说不定还是学长的以公谋私的私心呢。
“说不定学长今晚会去抢亲呢!”
“哈哈哈哈!学长你一个人去抢怎么抢的过,我们也一起去帮你吧!”
“对啊!一起哈哈哈哈……”
……
学长听到大家的调笑,居然生气了:“你们不要乱说!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你们都给我把嘴闭上!”
说罢,学长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家倍觉扫兴,却依旧吊儿郎当地打起来了牌。
谢芷蓼也没有再管,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翻看今日拍到的照片。
可是很奇怪。
她今天拍了很多张照片,却没有一张是能用的。
所有的照片都漏光。
这种风格拍风景、拍艺术照无所谓,可她是为了学术研究,拍出来的照片必须严格严谨,因而这些照片都作废了。
真奇怪。
西樵村今天大多数的时间都是阴天,怎么会拍出来漏光的效果来呢。
算了算了。
反正对自己的学业就没有抱过太大的希望。
谢芷蓼也没有也没有将今天这些漏光的照片都删除,依旧留在相机里,就当是这次的游记吧。
+
傍晚的时候,谢芷蓼的同伴们都很开心,都在期待着晚上的婚礼。似乎比自己结婚还要开心。
楚老板家简直是黑店,饭菜太贵了,而晚上的饭菜都不要钱,因而他们都没有吃午饭。
谢芷蓼不想显得自己不合群,因而也没有吃午饭。
所以到了现在,她肚子好饿,她好后悔。
她这一路都好后悔。后来来到这里,后悔自己做出的每一个决定,甚至,后悔出生在这里。
+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婚礼终于如期而至。
他们一行人也兴奋地来到了婚礼现场。
在此之前,他们还以为这场婚礼是在村长的家里举行的,没想到实际上却是在后山的山脚那里举办的。
谢芷蓼跟着众人越走越远,走到了后山,突然又想返回去了。
也不知道村里的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但谢芷蓼还记得祖宗的规矩,到了晚上的时候,是不能进山的,即便是靠近山脚。
她当年就因为没有听祖宗的话,因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血的教训大概是比空口无凭的说教要好用很多,足够令人永生难忘。
谢芷蓼真想就在此刻走人,可她看着远处黛绿色,越来越黑的群山,向着后方退了一步的时候,却直接退着,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她吓得扭头一看,发现是弟弟。
弟弟揽着她,对着她笑:“谢芷蓼,你来了?”
“……嗯。”谢芷蓼却想说,她真想走。
“对哦,你怎么可能不来?”弟弟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如同放学路上勒索小学生一般揽着她,同时也给大家领路,“来,跟着我走。村里的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呐。”
其他人听到弟弟这样的话很开心,只有谢芷蓼,又皱起来了眉头。
+
村长宴请全村,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来了。这阵仗,就和村里的皇帝要结婚似的。
谢芷蓼认真地看了一眼远处的村长,都是个中年人了。可是他的头发花白,白得就和电视剧里面演的那种一夜白头了的情况似的。
可周遭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他的头发有什么奇怪的,就好像他这一年以来头发一直都是这个发色似的。
谢芷蓼看向了去年就来过这里的那三位学长,他们三人也是一脸懵逼,显然也很震惊村长的发色。
丰盛的菜肴端了上来,谢芷蓼一行人眼睛立刻亮了,不再管这场婚礼当中的奇怪细节,立刻扑到了食物里。
谢芷蓼看着他们,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千与千寻》里的画面,女主的爹妈变成猪的时候,那个诡异的情节。
这么一想,她看着眼前的饭菜,一口都不想吃了。
她旁边坐着的弟弟看到她那皱起的眉头似乎一直都没有松下来,给她夹菜:“来,芷蓼,吃这个。”
班花见状,一边吃,一边开着谢芷蓼的玩笑:“芷蓼,看来楚老板真的很喜欢你呢。”
谢芷蓼不说话,弟弟也不说话。
班花又继续自说自话道:“芷蓼,你还要读大学吗?你不留在这里,跟楚老板在一起吗?你要是留下来了,想必你俩之后结婚的时候,婚礼一定比村长家女儿的这个还要热闹吧?”
谢芷蓼还是不说话。
弟弟却开了口,道:“你想多了。”
班花:“哦?怎么?楚老板不喜欢我们芷蓼吗?”
弟弟笑着:“的确不喜欢。”
谢芷蓼一听,看向了弟弟。
班花却以为弟弟专门在说反话:“你说你不喜欢芷蓼,那你现在还给她夹菜?”
弟弟又笑了:“我不喜欢,但自有人喜欢。”
班花依旧没有听懂弟弟话里的意思,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谢芷蓼听着弟弟的话,却觉得弟弟这句话里的那个“人”字,读音太重了,甚至有点儿咬牙切齿的。
接下来,一声唢呐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是如此的刺耳,就好像清晨的时候那一声鸡鸣一般。
谢芷蓼听着,愈加觉得诡异了。
觉得从这一声唢呐开始,这场婚礼就突然变了性质似的。好像这场婚礼一瞬间就变成了葬礼似的。
谢芷蓼又想走了,腿不由自主地向着后方划去,却在桌下被人截了去路,一条长腿横跨过来,将谢芷蓼压制在了桌下。
她抬起头,是笑得愈加说牡艿堋�
弟弟压低了声音,道:“谢芷蓼,你可不能走,你也是主角呢。”
谢芷蓼刹那间白了脸。
然后,这个时候,有人喊道:“新娘子来啦!”
众人一同找寻着这个声音,发现是从山上传来的。
为什么新娘子会从山上下来呢?
可似乎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谢芷蓼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她的同伴里似乎也有人这样怀疑,但还是随着村民们一同鼓起了掌。
接着,新娘真的来了——只见一口大红色的,上面披着红色的,绣着囍的布料的棺材被四个人如同抬轿子一般,从山上抬了下来。
谢芷蓼远远地看着那口棺材,即便棺材板不推开,她也很明白——新娘子就在棺材里。
第84章
+
新娘在众人万众瞩目的目光之下终于即将出现了;那么新郎呢?
谢芷蓼这一瞬间什么都没有想;却将自己的目光直接放在了对桌的学长身上。
学长那只夹着筷子的手好似帕金森犯了;把筷子上的菜都抖了下来。
这张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停下了筷子。
弟弟更是笑着看着周遭的一切,更是在细细地品味着欣赏谢芷蓼此刻惊恐万分的表情。
周遭的村民也将学长团团地围了起来。他们明明都是人;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令人窒息,比鬼怪还要骇人。
继而;他们像是攒动的蠕虫一般;让出来了一条道——村长走过来了。
村长走了过来,拍着学长的后背,叫着学长:“女婿呀!”
学长整个人都懵了;感觉村长要把他的脊梁骨都拍断了。
村长见学长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侃侃而谈:“去年的时候,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呢?”
学长全身瘫软;颤抖着,滑到了地上;跪在了村长的面前;可怜兮兮地拽着村长的裤脚:“我……我不是故意的……”
去年的时候,学长看上了村长的女儿。
可学长这个人在村长的女儿心中,连村头种的草都比不上;村里的牛都不吃村头的草;她就更是对这个眼高手低的草包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了,更是不懂为什么学长这样子的人觉着她嫁给他了,就是给他们全村人的脸上贴金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这样;总是对自己抱有莫大的、莫名其妙的自信,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村长的女儿一次次地拒绝了学长,学长屡战屡败,却屡败屡战,反而招致了村长的女儿愈加恶劣,甚至是冷漠,完全不搭理的回应。
于是,学长见软的不行,最后就来硬的了。
他想着直接强了村长的女儿,这个村这么落后不开化,一定很重视女孩子的贞洁,到时候,绝对不会把他送到派出所问罪的,反而一定会直接让他俩在一起的。
即便这样不行,像他这样的高智商人才,也能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逃脱法律的制裁的。
谁知,那一晚,村长的女儿太刚烈了,宁愿死,都不想跟他在一起。
两人争执之中,学长的刀捅/进了村长女儿的肚子上,村长女儿捂着伤口,倒在了地上,血流如注。
学长吓得落荒而逃。
可一年过去了,这一年里,学长并未被警察全国通缉,想必,村长的女儿在那个时候也得到及时的救治了吧,一定没有死掉,一定还活得好好的。
然而,在学长的心中,村长的女儿依旧是他内心的白月光、朱砂痣。他还是觉得,既然村长的女儿还没有死,那就代表着两人的缘分还未尽。
于是,这一年过去了,到了今年的这一天,他又回来了。他想尝试着与村长的女儿再续前缘,即便还是不可能,那看看她是不是还好好的,那也是不错的,也算是为两人之间的关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可他想得美呀,现实却比他想象的更加魔幻,魔幻到了闹鬼的地步了。
西樵村祖上的规矩,家族里未婚的早夭者视为不祥,是不能葬入祖坟的。它们的亡魂怨气极重,葬入祖坟会改变风水的格局,祸害自己的祖先与后代。但倘若它们的魂魄一直在外飘荡,也是大凶之兆。
村长的女儿死了一年了,一直在山脚下埋着,无法跨越这个山头葬入背山的那片祖坟。
但这件事也挺好处理的,给她找一个冥婚的对象,让她死后有所依,那就可以了。
那学长,他可以的。
他不是想娶村长的女儿吗,村长等了他一年了,没有报案,就是早就把他当女婿了,他想娶,那就来娶吧。
村长好不容易知道他又要过来了,准备了很长时间才弄好今天这一晚上的大阵仗呢。
这也算是一种乡村爱情故事,HE的那种呢。
可学长现在简直要哭死了。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通报警察,全国通缉他,最后把他抓到监狱里呢。
村长指示,几个村里的壮汉走了过来,押着学长,将他押到了新娘的那口棺材前。
学长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想着即便是让他跟一个死人冥婚,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朝着天、地、村长,磕几个响头,那就行了。
他可是一个大学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无神论者,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妖魔鬼怪的,这个村里现在整出来的这些光怪陆离,诡谲骇人的东西,都是封建糟粕,是应该被这个世界所淘汰的垃圾,没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他想得很天真,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按照村长的指示,与村长的女儿完成了一系列婚礼的程序。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谁知这个时候,有人递给了他一把刀。
刀锋上的冷光照在学长的脸上,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学长颤抖着问道:“什么意思?”
村长:“女婿啊,你亲自开棺,把棺材钉撬开。”
学长懵了。
村长催着:“快点儿,这场婚礼就差这一步,礼成。”
学长的内心快要崩溃了,但想着就差这一步,今天的糟心事就要结束了,他又突然之间有了力量,咬着牙,一颗颗地将棺材钉拔了下来。
可这事儿还没完。
村长指示着,那几名壮汉一起用力,将棺材板推开。
恶臭立刻袭来,即便谢芷蓼离他们很远,她也闻到了这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西樵村潮湿阴暗,在这里腐败了整整一年的尸体,只会是高度腐烂,不会是学长天真的以为的那种高度白骨化,干巴巴,和陶瓷一般白得温润的白骨精的那种。
学长吓得直接尿了出来,恰巧他今天还特别骚包地穿了一条白裤子。
接着,最令他绝望的来了。
村长指示着那几名壮汉,道:“把他推进去,洞房!”
洞房?
跟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洞房?
于是,在全村人冷漠的注视之中,学长挣扎着,哀嚎着,被推进了棺材里。
合上棺材板,棺材钉又被人重新订上了。
村长转身,笑着看着众位村民:“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吃好喝好呀!”
他笑得是那么真诚,而他身后的棺材里,依旧传荡着敲打棺材板的声音,和学长那疯狂、悲哀而又绝望的叫喊。
村民们脸上却都很平静。
也算是这个村子还有些良知。家里未成年的小孩子都被关在了家里,没有出席今日的婚礼。
谢芷蓼一行人都吓得坐在了地上,即便是其间的男生都要吓尿了。
只有谢芷蓼一人还站着,因为旁边的弟弟还扶着她。
她很害怕很害怕,但最害怕的是——那学长这样了,她呢?
这么想着,她看向了弟弟。
弟弟似乎就等她回神呢,见她这样看他,悄声在谢芷蓼耳边道:
“你放心。”
“……”
不,谢芷蓼无法放心,谢芷蓼不可能放心。
果然,弟弟继续道:
“我们家喜欢安静,不会像村长一样整出来这么大的排场的。”
“……”
“我们简简单单地办一场就好了。你人到了就行了。”
“……”
谢芷蓼一听,晕倒在了弟弟的怀里。
很快,在将学长推进棺材里之后,这场婚礼突兀地结束,在场的人都散去了。
谢芷蓼的同伴们,剩下的那五个人还在原地呆坐着,他们失魂落魄,都没有在意谢芷蓼晕倒在了弟弟的怀里,被弟弟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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