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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好孕王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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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劫:妾媚君心》:/35682
  简介:毒药穿肠,她一尸两命。再次醒来,回到两年前。
  她是相府千金,他是尊贵太子,她满心仇恨,他却不愿放开对她的利用。
  强势归来,她风华尽显:太子如何,圣旨又如何,能耐我何?
  她一次次挣扎拒婚,他却一次次欲擒故纵,她发誓,她一定要退掉这门婚!
  她怒吼:“男人,上辈子你负我,这辈子还想娶我,就算你手段用尽,我也不会妥协!”
  他冷笑:“女人,只要是本太子想要的,就算是一具尸体,也可以想娶便娶!”
  ——谁知,终有一天局面扭转——
  “你这种女人,真是无耻!”他咬牙切齿。
  “是吗,还有更无耻的呢。”她娇笑连连,主动献吻,挑衅地看着那个女人泪湿的眼
  妒妇?毒妇?她掩唇轻笑:还蛮喜欢这些称呼的。
  ——————————————————————————————————————
  (坑爹的,必须满一千字才能发)
  楔子毒药惨穿肠
  一碗清粥、一碟咸菜、一块干得发黄的馒头。
  淳于邯(han)看着眼前一成不变的饭食,默默的坐在桌子旁边。从小养尊处优的她没过过这样的生活,而且她现在没有一点胃口。
  今日是那人登基的日子,耳边礼炮的声音还在炸响。
  摸了摸尚平坦的小腹,她轻叹一声,忍住盈眶的泪水,小口小口地开始喝粥。
  粥才喝了半碗,肚腹里便翻天覆地地绞痛起来,她惊慌地一手按住小腹,泪珠终于大颗大颗地滚了出来。
  他,终于对自己动手了吗?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
  门被推开,香衣鬓影,走进来一个宫装美人儿。那女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脸上带着压抑已久的兴奋。
  “看来我时间掐得很准,毒刚发作,还来得及让你欣赏一下我这套封后的礼服。”那女人以袖掩唇,咯咯地笑着。

  ☆、第一章 身死和心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问出声来,跟着回来的串儿将早上的情况向他说了一遍,他又看向大夫,大夫也是满面疑惑,回答道:“小姐的身子只是有些虚弱而已,并没有其他问题,老朽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浅浅,你只是在和哥哥开玩笑对不对,你快些醒来,别调皮了,你吓到哥哥了,浅浅……你醒醒,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不是说让哥哥决定它的去留吗?那现在哥哥告诉你,哥哥喜欢这个外甥,哥哥想让你将它生下来,你不是最听哥哥的话吗?浅浅……睁开眼看看哥哥啊……”宁清寒不停地喃喃着,像是一瞬间便老了,那种绝望的眼神就如失去了全世界一般,虽然他只是静静地流泪,可他抱着宁清浅的这种场面却是叫人见之心碎。
  大娘母子三人静静地站在门口处不敢过来,他们没想到,这宁清浅还真是被妖物附身,这道长一作法,她就死了,那前段时间他们看到的不都是怪物吗?他们此时想起来,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还好,如今这怪物可是被他们给弄走了。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跌进了门里,吓了大夫人他们一跳,待几人看清来人面容,更是心惊不已,这人居然正是那刚离开不久的道长。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大夫人吓得面色一白,正要上前去将道长拉出去,门口一个红影一闪便进了屋里,只见来人衣袂翩飞,长长的墨发只用一根红色的缎带系在身后,那面容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绝色,不仅宁清青看呆了,宁清元更是看得双目发直。
  不过,此刻这张绝美的容颜上满是冰霜,那邪魅的眸子轻轻睨向他们,便如冰刀割在皮肤上一般又冷又疼,怵得三人不得不赶紧收回了目光。
  来人正是红影,他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老道士,冷声道:“救活她,不然你立刻就得死。”
  老道士满脸惊吓,真如见鬼一般,结结巴巴地道:“救、救不活了,此刻她魂魄已离开,不可能再回来了,啊——”他话还没说完,红影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下的力道大得吓人。
  “我再说一次,救她!”红影抿紧了唇,那双邪魅的眼睛此时瞪得大大的,里面凝满了愤怒,就连几丝碎发都无风自动,看起来十分诡异。
  “别……别杀我,把符、咒拿走,也许她还……还没走远……”
  “符咒?”
  “什么符咒?”此时宁清寒也看向了红影,他记得,这个是浅浅上次救回来的那个人,浅浅说这是她的朋友。
  说到符咒,串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赶紧冲上前去,从宁清浅的枕头下摸出一块黄色的符咒,问:“是这个吗?”
  见此,老道士赶紧点头,红影这才松开了他,命令道:“立刻救她!”
  老道士剧烈地咳嗽了一阵,摆着手道:“此刻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我救不了,她本就是孽障,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你……该死!”宁清寒怒了,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缓缓走上前来,揪起他的衣领,红着眼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道:“是你害死了她!说,谁让你这么干的!”问完,他眼神如刀看向一旁的大夫人三人,冷声道:“是你们!”
  大夫人三人齐齐摇头,他们真后悔来了这里,虽然宁清浅死了很解恨,可眼前这两个男人也足够让他们心惊胆战的。
  红影淡淡地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是你没有保护好她,我……也没有。”说着,只见他步履沉重地走上前去,在众人不可置信地目光中,他将她扶了起来,轻轻地搂进了怀里,那双邪魅的眸子此刻满是阴霾,正凝聚着一场足以摧毁天地的暴风雨。
  段萧不知他此时的心绪是怎样的,前一刻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杀了这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来换他永世的自由,可是今日,她便离去了,让他这般猝不及防。他的心痛得麻木,他甚至为自己曾存了要杀死她们的念头而感到羞耻。
  这是他的女人,这是他的孩子,他怎么能为了逃避而弃他们于不顾?他真该死,该死的是他!
  “浅浅,我还有两个秘密没有告诉你。”说着,他凑近她的耳朵,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宁清浅依旧温热的身体放回原处,之后缓缓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
  若是一切能重来,我必选择对你坦承一切。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么一句,段萧的眸湿润了,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解下放到她的手中,之后,红影一闪,他已经站在了大夫人三人的面前,绝美的容颜上展现出一抹阴鸷而魅惑的笑容,只听他幽幽地道:“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不会杀你们,可是我段萧在此发誓,你们的余生,必定会鸡犬不宁!”
  大夫人三人吓得后退了一步,一眨眼间,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宁清元最是胆小,吓得跌坐在地,惊恐地道:“鬼,刚才是不是看见鬼了……”
  “滚出去……”宁清寒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似乎刚才的大急大怒大悲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如今他能做的,便是陪在宁清浅身边。那一刻,他突然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狗屁大义至亲,什么礼仪孝悌,什么权利财富,他要来何用?他的浅浅……已经离他而去。
  大娘三人见此,心里直打鼓,宁清青还想上前去劝说两句,宁清寒却突然背着他们低吼一声,那声音犹如困兽般,让人听起来既害怕又心酸。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三人忙不迭地走出了屋子,这时大夫人不禁有些后悔,她轻声道:“瞧着他那样,恐怕这次我们真的惹怒他了。”
  宁清青冷声嗤笑:“做都做了就别后悔,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散布消息,说宁清浅已死。”说完,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来,心想,以后这相府小姐,可就只有她宁清青一人了!
  …………
  “嘀、嘀、嘀……”
  这是宁清浅恢复知觉后听到的唯一的声音,骤然想起不久前串儿那两声紧张的呼喊,她心中顿时一跳,她是死了吗?
  缓缓睁开眼,她才发觉自己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雪白的墙壁、头顶光亮的灯管,还有旁边一系列复杂的仪器,这里是——医院。
  她回来了?
  宁清浅想要挣扎着坐起来,旁边仪器的“嘀嘀”声节奏却更快了些,这时有戴着口罩穿着防菌衣的护士走了进来,看到她醒来,赶紧上前来制止她的行为,并按铃叫来了医生。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宁清浅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听见医生在和她的母亲说话。她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父亲去世于多年前的一起车祸。
  微微偏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她看见自己的母亲似乎老了许多,头发已经半百了,眼角的鱼尾纹也多了几条,却不见夏允和他的父母。
  等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她终于可以摘掉氧气罩,这才看向她的母亲,问:“妈,我睡了多久?夏允呢?”如果在古代的那一个多月只是梦的话,现在夏允应该和她一样,受了伤。
  闻言,她母亲脸上的喜色顿时消退了许多,她没有答话,借口问她饿不饿来转移话题。
  宁清浅的预感一直是很准的,而且她的母亲也着实不是一个好演员。“妈,不用瞒我,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吧,我受得住的。”
  母亲眼眶发红,微微别过头去,泪水一点点在眼眶中堆积,直到终于盛不住,跌落出来,心里的悲伤就犹如这泪水一般,一旦开了闸,便控制不住,她终于忍不住狠狠地抽泣起来。
  “女儿,这只能怪咱娘俩命不好,没有男人缘,你爸他早早地离开了我,如今夏允他也……你不要难过、不要自责,他是自愿为你挡掉子弹的,咱宁家也不欠他夏家的。”
  宁清浅只觉刚顺畅起来的呼吸又困难起来,妈她说的什么?夏允他……死了?
  她不信,她不信,为什么她还活着,他却离开了她,不要,不要……
  宁清浅猛地扯掉了手背上的针头,挣扎着从病**上站起来,被子弹所伤的地方很疼,可再疼也疼不过她的心。
  “浅浅,你做什么,你快躺回去!”母亲赶着来拦她,她没有挣扎,只是目光空洞地望着不知名的地方,问:“夏允他在哪儿?妈,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
  三月的天气,春雨绵绵,到处都有一种阴湿之气,让人觉得心烦。
  宁清浅站在雨中,看着面前不断有人撑着黑伞、穿着黑衣、胸口戴着白花的人来来去去,身体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今日是夏允的遗体火化的日子,半个小时前,她冲进了殡仪馆,想见夏允最后一面,可是却看到了哭得快要昏厥的夏允的母亲——她的婆婆,那个记忆中端庄而又稍显严肃的女人。
  她走上前去,刚开口叫了一声“妈”,一个耳光便狠狠地扇来,她的婆婆形容憔悴,可瞪着她的目光却是那般的狠,她从未见过这种眼神,这该是恨极了一个人才会有的吧?
  宁清浅的心狠狠一颤,可是她却没有后退,依旧笔直地以一个军人的身姿站在那里,她说:“妈,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我本来就该和他一起去的。”
  她的婆婆又想扑上来,却被后面赶来的公公拦住了,一直慈祥温和的公公此时看起来也像老了十岁不止,他对着她摇头,道:“浅浅,你走吧,以后你和我们夏家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们夏家欠你的,我们儿子已经还了,你走吧。”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有你们欠我的,是我对不起你们。”
  “够了!”婆婆歇斯底里地大吼了一声,眼中所有的怨恨都变成了一个刚失去儿子的母亲的脆弱,她接着道:“宁清浅,确实是我们夏家欠你的,二十年前,老夏开车撞死了你的爸爸,我们良心一直过意不去,所以在暗中曾托人照顾你,你以为你如何顺利地进入军队,还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只是没想到,阿允竟然和你相识相恋,这真是孽缘啊!当我们知道你就是那个人的女儿时,你们已经结婚了,我们改变不了什么,让阿允和你离婚,他怜悯你,不愿和你离婚,所以我只是要求,让你别生下我夏家的孩子,阿允他同意了。却没想到,你还是害死了他!我的儿子就是太善良了,他和你在一起,一开始就是为了弥补他爸爸犯下的错误!”
  “妈,你胡说,你胡说……阿允他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他爱我,他说他喜欢我的个性,他是爱我的……”宁清浅哭着摇头,身体的疲累和精神的打击让她再也不能笔直地站着,只有靠着墙才能勉强支撑。
  “我有没有胡说你可以回去看看你一直吃的维生素,那是阿允给你买的吧?告诉你,其实他早早地就将其换成了避孕药!”婆婆尖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宁清浅没有回去验证什么,因为记忆中,确实是阿允提着两盒维生素回来,那时候她刚落胎不久,阿允还告诉她,是婆婆给她买的,让她养好身子,养好之后好快些再怀孩子。
  她信了,一直坚持在吃,却不想,那之后不管她多么努力,都再也怀不上,原来……夏允和夏家根本就没打算让她生。
  所以,公公婆婆看着她时眼里的神情根本就不是她误以为的怜悯和疼惜,而是愧疚!
  公公二十年前开车撞死了她的爸爸,所以她的存在让他们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心里膈应,只希望她快些消失,根本就不指望她为夏家生下一儿半女。
  而夏允呢?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的?在结婚之前还是结婚之后?那避孕药是婆婆偷偷换的还是原本就是他的意思?他对她是爱还是婆婆所说的愧疚?
  宁清浅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原本夏允为她挡掉子弹,她可以笃定地说他是深爱着自己的,可婆婆口中所说的一切让她对夏允产生了怀疑。若是他还活着,那么她还能冲到他面前去质问他,可是如今他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又该去问谁?
  不……不,他还没有永远地离开,在那个陌生的世界,她不是见到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就连蹙眉头的动作都一样的人,那个人是夏允对不对?他之所以不认她,是因为他真的不爱她了,还是在古代有了别的相爱的女人?
  宁清浅的头脑很乱,但是此刻她的念头只有一个,若是在这个世界求不到一个答案,那么她一定要再回去,她要去质问皇帝夏侯允,只要有一丝能证明他是夏允的机会她都不会放弃,她要回去!
  浑浑噩噩地在雨中往前走着、走着,宁清浅茫然而无助,虽然心里要回到古代的**无比的强烈,可是如今的她却毫无头绪,该怎么回去?是再被子弹打一次还是再死一次就好?
  正当她求死的念头刚萌生,一抬眼,就看到母亲红着眼撑着伞站在她前方不远处。难怪,母亲会对她说“谁也不欠谁”这种话,妈妈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吧?天底下,原来只有她是傻瓜。
  和母亲打车回了医院,她却坚持不肯再住下去,她的伤不重,说起来只是皮外伤,如今只要静养就可以了,她不想待在医院,这里又冰又冷,寒气无时无刻不往她骨子里钻,她很难受,她想回家,也许回了家,她就能找到一点温暖的感觉。
  母亲拗不过她,替她办了出院手续,将她送到了她与夏允的家里。以前这里明明是两个人幸福的小窝,如今夏允死了,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却成了她痛苦的牢笼。
  一进门,便看见他的拖鞋还放在原位,打开鞋柜,也看得见两人的鞋子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进了屋子,到处都是夏允的照片,他穿警服照的,穿运动装照的,还有他和她的婚纱照。
  “你一定要让自己这么伤心吗?”妈妈看着她脸上心碎的表情,难过不已。
  “妈,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我就是想待在这里,也许难过狠了就不那么难过了。”
  “这是你的东西,拿去放好吧,妈去买菜替你做好吃的。”母亲将一个小包交给她便转身出去了,宁清浅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包包一看,里面是她的带血的警服,正是她受伤时穿的。
  她将衣服拿出来准备拿去洗,有什么东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她转眼去看,那是一块系了红绳的古钱币,因为夏允一直有收集古钱币的爱好,所以这块古钱币是他向她求婚时戴在她手腕上的,她一直贴身收藏着,此时看来,不过是睹物思人更伤悲罢了。
  她将其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看了看,本想将其收好,突然,她发现了一个让她诧异不已的细节。
  只见古钱币的背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虽然多年的氧化让它变了模样,可是她还能从那层铜绿下隐隐分辨出来,这不是汉字!
  依旧记得,宁清寒在书房里教她看账本,那上面的字和这上面的字……
  “难道说……那一个月真的不是梦?”宁清浅神情开始恍惚,似乎这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第二章 借机丢傻名

  丞相府,后院。(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宁清寒如往常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宁清浅顺滑的发丝,如今这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悲伤和孤独在这份空寂中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了了。
  “上天,只要你让我的妹妹活过来,你让我拿什么去换我都愿意,包括我的生命。”他握着她的手,那柔软的手正在一点点变冷,可是他还是不愿相信,浅浅死了,好端端的,她怎么就离他而去了?
  “浅浅,都是哥哥不好,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浅浅……”宁清寒哭得泣不成声,有多少年没有这般狼狈地哭过了,他在浅浅面前是一道坚强的壁垒,可离开了浅浅,他则什么都不是。
  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宁清浅的脸上,有一滴恰好落在了她的唇上,让她尝到了淡淡的咸涩。果然,死一次,才更能明白,真正对你好的人是谁,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一刻,宁清寒对宁清浅的情谊真正感动了她。宁清浅想,还好,她真的回来了,只是没想到,她在那边过了整整一天,在这边,竟然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被握在宁清寒手中的手渐渐回温,那纤细漂亮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宁清寒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手心里的小手,一时忘记了哭泣,这时,一声轻柔的呼唤传来:“哥哥,别哭。”
  宁清寒觉得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的手开始激烈地颤抖起来,他不可置信地张大红肿的眼睛,动作极其缓慢地抬眼看向宁清浅的脸,只见那里,一双清澈的黑眸正静静地望着他,她在对他微笑,那么安静,那么美丽,他生怕这是自己悲伤过度臆想出的一切,所以他连眼睛都不敢眨,就那么惊喜地望着她,小心翼翼地轻声道:“浅浅,别离开哥哥好不好,让哥哥再多看看你,浅浅,对不起,哥哥没保护好你,让他们伤害你了,你能不能留下来,多陪哥哥说说话?”
  “当然可以,浅浅会一直陪在哥哥身边。只是,哥哥这副样子,要是让倾慕你的那些闺秀们看到了,还不知得心疼成什么样子呢。”说着,她勾唇,揶揄地笑得更加开心了。
  宁清寒又是开心又是难过,开心的是她真的没有立即消失,而难过的是他愈发确定这不是浅浅了,以前的浅浅,哪里会和他开玩笑?
  看着他古怪的表情,宁清浅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了,有一个人能为她这么难过,她已经很知足了,又何必再去让他担心?
  “哥哥,浅浅没死,不过哥哥得赶紧叫大夫来看看,这么长的时间,我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宁清寒闻言,还没回过味儿来,只是听着那句“孩子出事”便忙不迭地起身,冲出去大喊:“大夫,快进来看看!”
  那名一直待在院子里没离开的老大夫一听到唤他,又急得一脑门儿的汗,心想:这丞相大人莫不是疯了,都去了的人还有什么好看。却不想他刚走进门,就见适才已经被他判定为死去的人正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老大夫吓得脚一软,差点背过气去。
  见此,宁清浅又是莞尔一笑,这个时候真该把大娘他们叫过来好好吓吓他们,要不是她在现代找到了那块铜钱,又在上面滴了自己的血试试,那么这边的宁清浅和肚子里的孩子可就真的救不活了,那个大娘,着实可恶。
  大夫战战兢兢地替她把了脉,确定胎息虽然微弱却还并未消失时,宁清浅总算松了一口气,回想着这孩子跟着她已经有两次差点殒命却死里逃生,她不禁感叹,这孩子真是坚强,将来若能顺利生下,必定是洪福齐天。
  直到送走了被吓得满脸青白的老大夫,宁清寒才终于确信:他的浅浅真的没有死。心中骤然经历了大悲大喜,饶是他身体健硕也有些吃不消,原本温润的脸上有着一抹憔悴的苍白,但望着宁清浅的眸子还泛着点点泪意。
  宁清浅双手轻轻地抚着肚子,似是在安抚肚子里的胎儿,抬起眼时瞧见宁清寒的神色心中猝然一痛。在现代,她的梦已经破灭了,可是在这里,她还有这么疼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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