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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好孕王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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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司徒剑南只是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看了段萧一眼,又转眼看了看一旁怔愣住的宁清浅,眼里带着些心疼。
宁清浅说不出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她没想到,段萧会将她交给司徒剑南,而且是作为性命交换,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心刚刚开始疼,她便极力地否定:不,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这样对我和孩子的!
宁清浅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到底哪里不对。她的目光仔细地在段萧身上搜索,终于,眼尖的她发现他背脊挺得很直,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谈笑风生的模样,可他的左手一直有意无意地举着,宽大的袖袍刚好遮住腰侧。
仔细回想刚才他从马车里破壁而出,飞身替青鸾化解掉致命一箭的过程,宁清浅心中已有了答案。
段萧半月前受的伤很重,据兰雀无意间说,是一剑刺穿了整个腰部,差点就没命了,如今不过休养了十数天,期间还因为听闻自己和司徒剑南成亲的消息匆匆赶去从而使伤口裂开发炎,那么现在的他,定是在硬撑!刚才他安静的在马车里,一定是想办法封住了自己的穴道,硬是提气只为救青鸾一命,如今他已经没有办法带大着肚子的自己平安离开,所以才会这样说的,是吗?
宁清浅清澈的双眸中升起点点雾气,她在为段萧心疼,也在为自己对他的了解和理解而开心。
段萧一直留意着宁清浅的神色,此时见她眼带泪花地望着自己,神色微微一变,差点就绷不住,片刻,他只好转眼看向司徒剑南,笑得更加地明朗,挑衅一般地道:“怎么?小侯爷觉得她值不起这个价吗?也是,段某也觉得,毕竟小侯爷是这般迫切地想要我的命,不过博美人一笑容易,博得美人一时感动不易,小侯爷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当一回多情郎,正好用段某人我的薄情寡义凸显您的多情大义呢?”说完,他的表情变得轻浮起来。
宁清浅从未见过这样的段萧,邪魅得就像一个妖精一般,虽然他的话那般地无情甚至可以说是无耻,但是宁清浅知道这是他的脱身之计,她不可以连累他,而应该帮他,即使此刻她因为他在将自己往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推而心痛得要死。
此刻最为为难的反而是司徒剑南了,因为他确实因为段萧的话而心动。的确,他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宁清浅,可是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若是借这次机会让宁清浅明白她在他心中的重要地位,让她看看自己对她的心,再让她看看段萧的无情无义,她会不会因此而感动,对自己改观,甚至对段萧死心呢?
他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他又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即使正如段萧所说,他那么迫切地想要他的命,可他还是想为了宁清浅而赌一把。
看到了司徒剑南眼中的犹豫,宁清浅知道段萧的计策快要成功了,此时,她该帮他一把。不断地挣扎起来,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满脸愤怒失望地看着段萧,似乎想要说什么,见此,司徒剑南示意赵平将她嘴里的帕子扯掉,宁清浅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
只听她悲痛欲绝地怒骂:“段萧,没想到你真是个孬种,是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你滚!从此我宁清浅与你再无瓜葛!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滚!”
听完这些话,段萧的神色差点就崩裂了,他焦急地喊出“浅浅”两字,剩下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只是神情依旧冰冷,脸色却愈发苍白了。
不一会儿,他留下一句“求之不得”便二话不说地转身,拉起青鸾,运起轻功,看似潇洒地消失在了树林之中,之后,宁清浅软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司徒剑南来不及阻止,不过见宁清浅此时柔弱无助的模样,他心中竟是一喜,紧走几步在她的身边蹲下,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道:“浅浅,你看到了吗,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付出,忘了他吧。”话落,他抬眼之际却见适才段萧站立之处有一滩暗红色的痕迹,他顿时放开宁清浅,走过去用手指蘸起一点在鼻尖一嗅,是血!
此时司徒剑南眼珠飞转,他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顿觉蹊跷!
既然段萧的轻功出神入化,在发现自己包围了这里的时候就该运起轻功逃走,想来该是轻而易举,何必还要用宁清浅来换性命?不用说,他定是受了重伤!那么他刚才站在这里装出那副样子竟是在骗自己!
上当了!司徒剑南眼睛一眯,眸中射出尖利的光,他立即下令,道:“来人啊,朝着这个方向给我追,注意查看沿途的血迹和断枝,仔细搜查,他受了重伤,逃不远的!记住,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三十三章 清青的刁难
天际白得刺眼,下了软轿的时候,宁清浅微微用手挡了挡,才适应现下的环境。哥哥就在不远处等着她,再赶半天的路程,便到盛京了。
看着这与沧州不同却繁华更甚的皇城脚下的风景,宁清浅脸上依旧没有笑容。
如今她已挺着六个多月的巨肚,因为她身子不便,所以从沧州到这里她除了坐船便一直坐软轿,这一路到这里,走走停停,竟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这一个多月,大多数的时间她都在发呆,偶尔,会想起一个多月前最后见段萧的那次。
那日,司徒剑南发现段萧受伤,派兵去追赶之时,转头,盯着她的目光便带上了盘算。仿佛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宁清浅望着他,笑得讽刺至极,她道:“怎么?在考虑我的价值?来吧,你可以再将我绑起来诱他出来,或许在他眼里我不值钱,但我肚子里毕竟怀的是他的孩子,你可以对我用些酷刑,或许他良心发现,突然就出来救我了呢?”
此话一出,司徒剑南没有说话,目光里的怀疑却少了些,他命人将她送回去好生休养,可宁清浅坚持要回盛京去,在得到宁清寒书信的同意之后,才到沧州不久的她又被人护送着回去了。
当初宁清寒是好意,想要让她在外面生产,以避开京城那人言如刀的环境,可这次往沧州走了一遭,经历几次生死不说,更折磨得宁清浅身心疲惫,她决定勇敢地回去,不论发生什么,她都要面对,毕竟,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只是会苦了哥哥替她担当。
可毕竟,这次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在沧州,她知道了曾经的红影姐姐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也肯定了自己对段萧的心意,这便够了。
几月不见,宁清寒似乎比往日更清瘦了些,但他一看到宁清浅时,眼中的光亮和喜悦却一点也没变。
“浅浅,让你受苦了。”兄妹俩一见面,宁清寒便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顶。这来来去去的点滴他自是听人回报了,一听到她遇到刺杀,他恨不得亲自赶过去将她接回来,可这盛京皇帝离不开他,况且如今手头上棘手的事情还未办完,他确也是有心无力。
“哥哥,你瘦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宁清浅终于展露笑颜,略显圆润的脸庞绽放出如玉的光彩,看起来比以前更多了几分沉静和温和。
宁清寒见此微微一愣,心中轻叹,看来经历这么一遭,她确实长大了不少。
其实宁清浅不是长大了,只是拜司徒剑南所赐,她更了解这个陌生世界的生存规则了,而她殊不知,这次回盛京,还有更多的苦痛在等着她。
…………
宁清浅大着肚子回府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如今以前的传闻在她肚子变大后似乎都被证实,外面的风言风语更甚,可也许是宁清寒将她保护得太好,至少在这个丞相府里,宁清浅还可以过得舒适自在。
就如此时的她,安静地躺在院子里安置的软椅上晒太阳,小灰则乖顺地趴在她脚下的狐狸皮上打盹儿。
如今已立春,天气开始回暖,难得的太阳也是暖而不烈,晒着怪舒服的,可也许就是老天见她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怕她无趣,才特意派了有些人来给她添些乐子。
芬兰跌跌撞撞地跑进园子,一边擦拭着脑门儿上的细汗,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小姐,不、不好了,宁昭仪驾到,指名让您去府门跪迎呢!”
宁昭仪?初闻这个名字,宁清浅反应好久才想起,这指的是宁清青,许久不见,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安然地活到现在,还被封了昭仪,看来她在皇宫里过得还不错嘛。
宁清浅无奈地敲了敲头,轻声嘀咕:“人家说一孕傻三年,果然没错,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我还有个姐姐如今做了昭仪娘娘呢。”说罢,她笑着摇头起身,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护着日渐壮大的肚子,慢条斯理地往前走,对芬兰道:“也罢,咱就去迎迎吧。”
她倒要看看,宁清青一得知她回府就迫不及待地登门,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到了府门,宁清青的轿子还没到,不过阵仗倒是远远地拉开了,一对护卫将大街拦了起来,一直到丞相府门,远远地就能听见围观的百姓羡慕的喟叹声,那昭仪娘娘的仪仗更是排得老远,看这架势,还真有衣锦还乡之感。
见此,宁清浅微笑着站在府门口安静地看热闹,可没想到,就算这样周围的百姓还是眼尖地发现了她,于是,又传出了这样不休的议论。
“同是丞相大人的妹妹,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是呀,你看,一个如今是高高在上的昭仪娘娘,一个是是未婚就大着肚子的不贞之人,这可怎么比。”
“这还不是丞相大人护着她,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早就将她浸猪笼了!还敢出来,真不怕丢人现眼!”
如此云云,芬兰听着气得不行,宁清浅却是一脸淡然,罢了,宁清青不正是要这样的效果吗?不然为何亲自点名让她出来“跪迎”!
这时,她才刚如是想,一个宫女模样的人就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差点把下巴撅到天上去,她用鼻孔扫视了一下府门口的众人,尖声尖气地道:“昭仪娘娘驾到,众人还不跪迎!”
丞相府的仆人倒是二话不说恭敬地刷拉拉跪了一大片,芬兰迟疑了一下,正想跪,又看了看宁清浅,问道:“小姐,你怎么办?”
是啊,跪下自是不甘,况且她大着肚子身子不便;不跪,又不符合尊卑礼仪,小则让人诟病,大则可治罪杀头。
宁清浅站着没动,那宫女见之,杏眼一瞪,质问:“你是谁啊,怎敢不跪?”
想来宁清浅的大名如今该是全盛京都知道的,这宫女见她的穿着,还故意装作不认识她,看来是受到某人的指使,刻意刁难了。
因此,宁清浅不怒反笑,反问:“那你又是谁,凭甚让我跪?”
“你……昭仪娘娘身份尊贵,你们这些庶民自当要跪!”
“素闻当今圣上爱民如子,百姓跪皇上,那就如跪天跪地跪父母,皇上如父,皇后如母,恕民女愚拙,不懂这昭仪的身份又该如何称呼,还请姑娘赐教!”这宁清浅一番话说来,虽听起来是大不敬,但偏偏又站在歪理之上,按照她的话来推算,人群中不知是谁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那这样算来,昭仪娘娘不就是小老婆,是姨娘吗?哪有儿子给姨娘下跪的!”
此话一出,有人忍不住低头偷笑,宁清浅轻轻抿了抿唇,掩藏住笑意。
“你……”那宫女也是个聪明之人,知道再说下去她讨不了什么好,便将要出口的话咽下,转身站到一旁,昂着头,得意地道:“恭请昭仪娘娘下轿!”
此时宁清青的轿子已经到了一会儿了,宁清青故意不出来,大概是躲在轿子里面故意看宁清浅怎么应对,没想到牵扯出这么一堆话来,此刻她大概是气得不轻,不过如今的她自是比进宫前更多了些心眼,更知道怎么掩藏情绪,所以当她被请下轿之时,依旧是满脸得体又矜持的笑容,再加上她华丽的衣着、一丝不苟的发型、精致的妆容,这一亮相,可谓是光彩逼人,让宁清浅也眼前一亮。
宁清青被搀扶着缓缓走到宁清浅面前,因为她这几月练就的气势,周围跪伏的人将头埋得更低了,愈发显得站立的宁清浅十分突兀,见此,后者适时地屈身行礼,还不待宁清青质问,便柔声道:“请昭仪娘娘恕罪,民女身子不便,皇上曾特意关照,不用行跪礼。”
这话可不是宁清浅胡说,就在几月之前,皇帝夏侯允经常传召她入宫研究“天书”,又得知她有身孕在身,所以特赐腰牌让她在去藏书阁的路上畅行无阻,更让她免于行跪礼,虽然这话适用于皇宫,且是皇帝好几个月前的圣谕,可她用在这时为自己开脱,也不算假传圣旨不是?
闻言,宁清青柳眉一蹙,显然有些生气,可又怕此时众人看着,一个行差就错留下话柄,便只得忍了,她反而温和地笑着,虚扶了一把宁清浅,柔声道:“妹妹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亲姊妹,姐姐知你身子不便,怎会舍得让你跪?话说回来,妹妹这肚子也该六月有余了吧?怎么不在屋中好好歇着,反而非要来门口迎接本宫这个做姐姐的,让姐姐说你什么好。”
宁清青语气温婉,听起来确实就如一个仁慈宽容的好姐姐,可她三言两语间,就颠倒了个黑白,明明是她命人让宁清浅出来“跪迎”想羞辱她,此刻还要装腔作势,更可恶的是言语间刻意提起宁清浅怀孕几月的事,生怕如今外面的风言风语不够大一般,这女人家的心思,还真是恶毒。
☆、第三十四章 吃人肉的狗
宁清浅知道在这门口,有百姓围观着,形势对自己不利,便暂时服了软,浅笑道:“姐姐多虑了,这里风大,还请姐姐移步,里面叙话。”
宁清青暂时占了上风,心中松快,便轻轻睨了她一眼,由人扶着,姿态摇曳地朝府中而去,进了园子,她不急着去向大夫人请安,反而颇有兴致地朝宁清浅的院子走去。
看着宁清寒花重金重新装潢一新布置精美的院子,宁清青不禁心里酸溜溜的,想起以前在府中的日子,她砸吧砸吧嘴,阴阳怪气地道:“妹妹啊,你说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你我兄妹四人同是一父所生,大哥那般不争气,老是惹娘亲生气,而你天生痴傻,竟有二哥那般疼爱,还奇迹般地清醒过来,也算你福大命大。可说到为我宁家争光,二哥贵为当朝丞相,本宫贵为九嫔之首,可谓光耀门楣,偏偏是你,外面关于你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我宁府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笑柄,连累我在宫中也抬不起头来!”说着,她突然将脸凑近了宁清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道,“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你说谁是孽种!”宁清浅怒了,若是她以前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道这是她和红影的孩子,她怎可让人随意欺辱?说完,她赶紧低头,用手轻抚着肚子,喃喃:“娘亲知道你听得见,乖孩子,别生气,就当疯狗在乱吠好了。”
闻言,宁清青旁边的贴身宫女又要开口训斥她,却被前者抬手阻止了,宁清青满脸讽刺地盯着宁清浅的肚子,嗤笑:“哦,是姐姐我说错了吗?难道你怀的不是孽种,而是……杂种?”说完,她和她周围的宫女都掩唇“咯咯”地娇笑起来,一旁的芬兰闻言气得眼眶通红,忍不住替自家小姐出头道:“亏你贵为昭仪娘娘,怎么说的话比粪坑还臭!我不许你污蔑我家小姐!”
虽然上次在树林遭到刺杀之时宁清浅便领教过芬兰的勇敢,可没想到这才没过多长时间,这丫头竟然胆敢对着人人敬畏的昭仪娘娘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还真是让她震撼不已!
宁清浅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芬兰这次惨了,以宁清青有仇必报的性子,定是不会饶了她的,都怪自己,把这丫头给惯坏了,可为何她那一番话却该死的合自己的心意呢?哈哈哈……
果然,一听这话,宁清青立刻止了笑,恶狠狠地盯着芬兰,直盯得在场的众人心里发怵,然后,她冷艳一笑,抬手指向芬兰,阴森森地道:“给我抽她,不抽到她永远说不出话来不许停!”
话落,适才那阴阳怪气的宫女微笑着福身道了句“遵命”,便快速地走上前来,抬手,便朝着已经吓傻的芬兰脸上招呼,然而,她的手没有落下,因为此刻有一只纤细但力道不菲的手紧紧地握在她的手腕上,在场的人可以听见她手腕的骨头发出“咔哒”的轻响,那宫女疼得嘴一歪,叫出了声来。
“宁清浅,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违抗本宫的命令吗?”宁清青冷声一吼,怒目瞪向她,化了精致妆容的美丽面庞立刻多了几分狰狞。
“不敢,只是这丫头虽然说错话得罪了昭仪娘娘,可昭仪娘娘的心思不免恶毒了些,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暂时饶过她,将她交由我这个主子来惩处?”宁清浅甩开那宫女的手,微笑,将话说得不卑不亢。
闻言,宁清青冷声嗤笑,讽刺道:“你身边已经死了个串儿,你以为这个丫头你护得住?本宫告诉你,识相地乖乖将她交由本宫处置,本宫可以对你既往不咎,若是你执意袒护她,信不信本宫进宫禀明皇上,说你故意出言侮辱本宫和本宫腹中的龙裔,你说,结果会如何?”
串儿的死本就是宁清浅心中的痛,如今宁清青再次提起,她心中自是气愤,因为照她这么一说,宁清浅便更加确定串儿的死和宁清青脱不了干系,可宁清青说她怀了夏侯允的孩子,这让她惊讶又顾忌,毕竟,就算这个女人再怎么不堪,只要怀了龙裔,那身价自是不同,如若今日之事闹大了,对自己定然没有好处。
可她能同意将芬兰交出去吗?
“抱歉,昭仪娘娘,不管护不护得住,这丫头我还护定了,若昭仪娘娘非要仗着肚子里的龙裔来对付我这个孕妇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我也无话可说!”
宁清浅这话说得坚决,自是更加激怒了宁清青,只见她神色一肃,下令道:“所有人听令,将这院门关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来人啊,宁清浅以下犯上,纵容包庇奴婢出言侮辱本宫,罪不可恕,将宁清浅架起来,至于那个丫头……乱棍打死!”
当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宁清青缓缓吐出一口气,微微抬头望向了天空。她记得很清楚,几个月前,宁清浅被丢到山上密林里差点殒命,宁清寒回来之后,便当着她和她娘的面将受她们指示办事的两个仆人乱棍打死,那一次对她造成的心灵震撼是不可磨灭的,而自那次之后,她也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好好出出心头这口恶气,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没有好下场!而今日,便是时候了!
命令一下,宫里面跟来的数十个太监宫女便都遵照指示行动起来,再观这边,虽然这是在丞相府宁清浅自己的院子,可她喜静,平时惯用的仆人不多,就算加起来,也不足宁清青那边人手的一半,再说她前两天才劝说哥哥把院门口保护她的护卫撤走,挪去了巡逻,此时竟一时寡不敌众,难以应对,就算她有一些过硬的拳脚功夫在身,可怕伤了孩子,她也不敢乱用,所以不一会儿,她便被几个宫女太监给架了起来,拉到了一边。
而芬兰更是立即被两个老嬷嬷拉住了手压在地上,还被堵住了嘴,一个太监执棍就往她身上招呼。
芬兰疼得呜呜乱叫,大哭起来,可无奈她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看起来可怜至极。
宁清浅瞪圆了双眼,气得不行,眼珠转动之下,突然发现屋子里被吵醒了好梦的小灰已经竖起了毛,飞快地窜了出来,见此,宁清浅便有了希望,知道这狗灵性十足,便下令道:“小灰,咬他们,救芬兰!”
平时芬兰时常帮着宁清浅喂小灰,这人狗之间自然是有了感情,更别说这小灰是宁清浅特意照着军犬的训练方式训练过的,所以小灰一出,直接跃出一人多高,健硕的身子立刻将执棍的那个小太监扑倒在地,然后“嗷呜”一口,咬掉了他胳膊上一大块肉,众人见此,当即吓傻,那两个压着芬兰的老嬷嬷差点吓得厥过去,只是一个劲儿喊着“娘喂”,手脚并用地朝宁清青的身后爬。
小灰生嚼了嘴里的肉,伸出猩红的舌头舔掉唇边的血迹,又将愤怒的目光投向还在朝宁清青爬去的两个老嬷嬷,宁清青见此,吓得花容失色,紧张地用脚去踢那两个人,尖声道:“滚开!滚开!别把那畜生引过来!”
见此,宁清浅总算松了一口气,趁机挣开束缚,上前去扶起芬兰,主仆两人和一只体型硕大的狗站在一起,看起来气势竟比这边几十人还要强。
“来呀,你们不是厉害得很吗?小灰,咬死他们!”芬兰此时扯掉嘴里的布,潇洒地一抹眼角的泪,破涕为笑。
小灰听了她的话,上前踏了一步,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吓得那些人又是一阵惊叫。
宁清浅伸手摸了摸小灰的头,小灰明白她的意思,乖顺地坐了下来,冲着她摇了摇尾巴,此时,宁清浅微笑着抬头,语气淡然的就如在陈述一件生活小事,她说:“平时小灰只吃生肉的,什么活鸡啊、活羊什么的,却不知它还可以生吃人肉,如今它开了荤,偿着人肉的味道了,说不定它觉得人肉比鸡啊羊啊的味道好,爱上了也不定呢。”
此话一出,宁清青的脸色又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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