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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好孕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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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清浅闻言,心中更是烦闷,她双手叉腰朝着门口喊:“本小姐要自由,freedom!你给得了吗!”
  那宫女一脸茫然,又将脸贴近门缝一些,小心翼翼地问:“小姐要什么‘蒙’?”
  某人此时可谓一头黑线,这就是所谓的“代沟”,跨越了不知几个银河系的差距!
  宁清浅烦躁地对着佛堂的柱子一阵拳打脚踢,练了几招咏春,待她发泄过后,又觉得自己在这儿生一个宫女的气确实没有道理,要生也该生夏侯允的气,要不是他将自己关在这里,自己会闷成这个样子吗?
  无奈地重新回到桌案前,看着面前的白纸,宁清浅突发奇想,快速地提笔在那纸张上画着什么,画完之后,她就只能祈求某位狠心的帝王能发发善心了。
  …………
  天早已黑尽,御书房依旧灯火通明,气派的龙案前,一人正埋首批阅着奏章,而他的面前,还堆着厚厚的一摞,一旁的小泉子站得笔直,可眼皮去耷拉着,轻微的鼾声从他鼻端传出。
  夏侯允有些渴了,伸手去拿一旁的茶杯,发觉里面是干的,他端着杯子等了一会儿,却发觉身后没有动静,回头看时,登时有些无可奈何,但他毕竟不是暴君,不会动不动就责罚身边的下人。毕竟此时时辰已晚,他批阅奏折忘了时间。
  索性,他放下手中朱笔,自己拿过一旁的茶壶倒上半杯水,喝了一口,竟发现茶水还是温热的,瞥了一眼,才发觉一旁放的是宁清浅上次送的那只所谓的“保温茶壶”。
  夏侯允不知不觉勾了勾唇角,心想,这丫头自己捯饬的东西没想到还挺管用,他身边这些个奴才也是惯会偷懒的,定是发觉这茶壶好用,不用他们时常跑去换热茶,才一直用着。
  一看到这茶壶,他又想起了宁清浅,那个古灵精怪又让他十分好奇的丫头,想起今日送来的“佛经”还未看,便从一旁翻了出来,这一入目,那歪歪斜斜可一看就写得十分认真的毛笔字便让他哭笑不得。这个丫头的字,几个月来一点长进都没有,他每看到一次,心灵都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坚持着看了几页,夏侯允便有些入迷,虽然这丫头字写得丑,但解释得很生动详细,特别是她偶尔插入的画作,有些搞笑,他一看见整个人心情都好上了许多。
  这样,图文结合,一些他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被她这么一解释,也算了解了七八分,相信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完全掌握琉璃的制作技术,然后将其写成书,到时候只传给帝王,这样琉璃的制作技术就可以从他这里发扬光大,相信有了这样的技术,云晋要不了多久就会发展成一个强大的国家,再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这样想着,他不知不觉翻到了最后一页,这一看,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咦,这是什么?”这时,身后的小泉子也睡醒了,一见皇帝桌旁水杯下的湿痕,他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身为贴身服侍皇帝的人,可谓观察力必须要十分地强,他一看见那水痕,便知道皇帝是自己取过茶壶倒水来喝了,那么他这个奴才刚才打盹儿的事情不是被发现了吗?
  因为心虚,一见皇帝看着手中的画发笑,他便知那定是宁小姐派人送来的,此时皇帝因为宁小姐心情好,他只要使劲儿拍马屁就成了,这样也许皇上便不会责罚他了。
  问出那么一句,小泉子自然没期望皇帝会回答他,因此他便接着道:“这画画得甚是奇妙啊,虽然奴才不知这属于何种画派,但画上所表现的情景真是惟妙惟肖啊!”
  夏侯允闻言,轻咳了一声,倒并未责怪他多嘴,只是吩咐他退下,小泉子闻言,如获大释般退了出去,独留下夏侯允一人在御书房,他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画,画上的小人儿脸圆圆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正跪在栅栏后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小人儿的头顶还有一个气泡,里面写着:皇上,今晚的月亮是方的还是圆的?
  这个宁清浅,想责怪自己关了她便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倒也独特。
  “罢了,索性朕也累了,此时朕就放你出去看看今晚的月亮吧,让你看它是方的还是圆的!”说完,夏侯允脸上带着笑意,起身走下了龙案。
  …………
  宁清浅躺在**上百无聊赖,肚子里的小家伙不时翻个身便会踢她一脚,反正她闷得睡不着,便索性清醒着数这小家伙到底踢了她多少次,心想着等他出生之后一定要打他的小屁屁还回来。
  这时,屋子的某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因为佛殿供着香烛,她这里也点着蜡,屋子里并不黑,所以宁清浅也大着胆子睁眼往声源出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在那个黑暗的角落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来,倒是吓得她不轻,她一个激灵翻身而起,因为身子没有以前灵活,差点一个狗啃屎摔到地上去。
  “一见到朕,你就这么激动,迫不及待地跪地迎接,让朕看了好生感动。”一声嗤笑从头顶传来,宁清浅抬眼看着一身黑色便服的夏侯允缓缓踱步到一旁姿态闲适地坐下,顿时惊得不轻。
  “皇、皇上?您怎么会来?”宁清浅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索性跪也跪了,就不用再行礼了。
  看着她不拘小节甚至有些无礼的举动,夏侯允眸子里带上星星点点的笑意,食指往唇上一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由于这个动作,宁清浅只好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压低声音问:“皇上,您此刻不是应该就寝了吗?”说来实在尴尬,这皇帝半夜三更跑到自己的屋子里,孤男寡女的,虽然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说出去也不好听吧?
  看着她做贼般的模样,夏侯允实在觉得好笑,但他忍住了,轻轻睨了她一眼,扬起下巴道:“不是有人画了那么可怜兮兮的画,想看看外面的月亮是方是圆吗?朕是真龙天子,偶尔来了兴致,也可以帮有些人实现一下心愿的。”
  闻言,宁清浅顿时一头黑线,想起她那即兴创作的Q版漫画,她只能尴尬地笑笑。而此刻某女却在腹诽:她的意思明明就是想出去透透气,不要像坐牢般待在这里罢了,她画的那个铁栅栏不就生动地表明了这里像牢房一样吗?难道精明无比的皇帝陛下会看不明白?既然他看明白了,那么只需要一个口谕让她每天出去溜达溜达就好了嘛,这半夜三更地撇开奴才只身跑来是几个意思?

  ☆、第三十七章 与帝王独处

  心里那般想,嘴上可不敢那般说,宁清浅只得赔着笑,厚脸皮地问道:“那皇上要怎么帮民女实现心愿啊?”
  夏侯允挑眉,抬手一指上方,道:“看月亮啊!”
  此言一出,宁清浅可以想象自己倒地不起的画面,她嘴角不断抽搐,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却见夏侯允大步朝他来时的那个黑暗角落走去,那里有一个佛像,因为宁清浅害怕这些面目慈祥但看着就觉说亩鳎恢辈桓彝抢镒摺⑼抢锟矗耸奔暮钤首吖ィ舱驹谠孛欢�
  待走到佛像跟前,察觉身后的人没跟来,夏侯允挑眉朝她招了招手,见此,某人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去,这上去一看,可不得了,她居然发现佛像后面有一道开着的小门,想来适才夏侯允就是从这里进来的,才未惊动任何人。
  小门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若不是平时刻意观察,想来根本发现不了。夏侯允身材高大,得弯着腰才能出去,而以她的身材,走过去便刚刚好。
  出去之后,发现外面是一个僻静的角落,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植物,就算站在这里,也不容易被人发现,那这么说来,这道门不就是她以后的“幸福之门”?
  宁清浅嘴角止不住地扬起,望着那门眼睛发光。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夏侯允一掌拍过去将门恢复原样,这样看来,这门与墙融为一体,竟是一点也发现不了。
  “想从这里偷跑出去?想都别想,这门有机关,只有朕能打开。”轻笑一声,夏侯允当先朝植物深处走去,宁清浅垂下嘴角,闷闷不乐地跟上去,心想: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如今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老天未免太残忍了一点!
  因为对这宫中的巡逻时间了如指掌,夏侯允和宁清浅这一路走过来,竟未碰到巡逻的禁卫军,就连宫女太监也未遇上一个,待走到一块不大的湖面前,夏侯允这才停了下来,指着湖面道:“本想带你去个视线好的地方赏月,可朕寻思来寻思去,也只有这个地方清静,无人来扰,在这儿,你可以安心地陪朕说说话。”
  闻言,宁清浅抬眼看了看夏侯允,那迎湖而立的身姿挺拔不已,月光从柳树梢静静洒下,湖面的水雾蒸腾而起,他的身影便渐渐被那月光和水雾包围了,乍一看,就如天境里的仙人,似真似幻。(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这么一瞬间,宁清浅仿佛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忧伤,这样的情景,与记忆中阳台上对月抽烟的某个身影相重合,那一刹那,她差点将他错认成她记忆中的夏允——她曾深爱的丈夫。
  “阿允……”口中喃喃出这么一个名字,声音是连她都不明白的彷徨与思念,可也许该怪这夜太静了,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他转过身来,蹙眉看她,片刻,他的眉又渐渐松开,只听他调侃道:“这世间除了父皇母后,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唤朕的人,你不怕朕摘了你的脑袋?”
  此话一出,宁清浅方知自己在不知不觉下又闯祸了,她赶紧收回心神,恢复了那副嬉笑讨好的嘴脸,笑呵呵地道:“皇上恕罪,不过既然皇上肯亲自带民女来赏月,这便是对民女莫大的恩赐,那么在此刻,皇上可否暂时放下身份,尽情地投身到大自然的美好中,忘我地享受这美妙的时光,也暂时饶恕民女的失礼,您瞧,这月光多美啊,这空气多清新啊!”宁清浅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后面两句话,完全如同诗歌朗诵的调调,末了,还闭眼享受般地深深吸了口气。
  皇帝被她故意讨好的举动逗得淡然一笑,他转过脸去,也学着她的样子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叹一声:“你说得对,朕……不,我确实该好好地享受享受这美好的夜晚。”
  宁清浅知道她刚才失态一事被囫囵过去,不禁松了一口气,但她同时也十分无奈,你说这皇帝放着后宫那么多美人儿不理,半夜三更跑来和她在这湖边吹冷空气,赏什么月,她又不是诗仙李白,兴致才不会高昂至此呢。
  正当她兴致缺缺地这么想,就听他的声音落下:“只可惜,要让你失望了,这月亮既不圆也不方。”
  宁清钱这时才抬起头来仔细看天上的月,弯月如钩,确实不在她所料之内,只是这寂寂深夜,再加上她如今的处境,让她想起一句应景的词:“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当她念出这么一句时,夏侯允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然后细细咂摸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指向湖对面黑乎乎的一片宫墙,问:“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宁清浅放眼望去,回道:“不知。”
  “那里是冷宫,父皇当年荣登大统,封母后为后之后不久,便遣散了六宫,独**母后一人,当时这在朝堂之上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一度让父皇差点顶不住压力,可那时,我出生了,这才暂时堵住了朝臣们的嘴。当时父皇因为我的出生很高兴,问母后想要什么赏赐,母后便说,将冷宫也遣散了吧,那里锁住了太多女人的青春,既然不爱,便放她们自由。父皇照做了,可没想到,真的到了遣散那一日,竟然有一小半的女子都不愿离去,还相约自尽,就是面前这湖,当时也容了不少女子的魂魄。母后为此震惊不已,当时还在坐月子的她还病了一场,父皇还是坚持将冷宫里的人都遣散了。等我长大之后,母后便告诉了我这件事,她说,人的**很多,但许多女子要的却很简单,不过是一份完整的爱而已,若是你给不了别人幸福,至少别给别人机会让其痛苦。”
  听到自己面前这湖当时成为了冷宫嫔妃自杀的场所,宁清浅顿时觉得不寒而栗,可听到最后,她又觉有几分悲凉。其实太后娘娘说得很对,若是给不了别人想要的,就别让她觉得有机会。
  夏侯允还在继续:“我当时深以为然,可父皇真的将皇位传给我,带着母后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时,我才知道这皇位并不如想象中好坐,最终,我还是没能做到母后所说,不让女子成为掌握权力的工具,但我也谨记,将发妻的位置,留给那个我想给她完整的爱的女子。所以如今后宫中的嫔妃,朕可以给她们想要的权力和地位以及荣**,但是再多的,朕却给不了,但朕希望,面前这座冷宫,可以一直废置着。”说到这儿,他又恢复了自称“朕”,那双鹰眸中也多了几分戾气,浑身散发而出的是天生的属于王者的霸气,宁清浅知道,赏月结束了,因为夏侯允又变成了皇帝。
  回去之后,宁清浅久久睡不着,今夜一聚,夏侯允的一番话,让她彻底解开了心结,确定夏侯允和她以前的丈夫夏允确确实实是两个人,同时,她也更理解这个少年皇帝几分,原来他后位空缺,竟是为了为将来所爱的人保留一份完整的爱,他这份心思,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又是多么地难能可贵?
  更让宁清浅意外的是,接下来的两晚,夏侯允竟然都在同一时刻来找她,带着她出去转转,而他们的话题也多了起来,但再不如第一晚那么深刻沉重,也再未涉及到皇帝自身,无非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聪明如宁清浅,她明白,那夜夏侯允身上所透出的戾气和遗憾,是不该出现在一个帝王身上的,所以那夜的夏侯允,也只会停留在记忆里。
  但是聪明如她,却也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如今的夏侯允,是一个羽翼未丰的雏鹰,他胸中的宏图壮志,可以利用女人为工具去实现,所以不久的将来,她竟遗憾地发现,自己也沦为了他利用的工具。
  不知不觉,七日之期将满,虽然宁清浅不知夏侯允是否完全参透了琉璃的制作工艺,但让她高兴的是,夏侯允一言九鼎地答应她明日便放她出宫去。
  因为是最后一天,所以宁清浅准备十分认真仔细地回答夏侯允遇到的问题,可没想到,整整一天,夏侯允都未让人送“佛经”过来,这也让宁清浅不安了整整一天。
  晚上的时候,宁清浅习惯性地睁着眼和衣躺在**上,等待着夏侯允定时的拜访,可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夏侯允还是没有来,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准时出现,这让她心中的不安又重了几分。
  宁清浅在榻上翻来覆去,直到有了睡意,她才安慰自己:也许因为是最后一天,她明天便可以出宫,夏侯允便提前结束了她的“放风时间”也不一定。这么想着,她缓缓合上了眼,可刚要睡着之时,她听见佛像后面发出了轻微的响动,“吱嘎”一声,是她熟悉极了的那道小门被打开的声音。

  ☆、第三十八章 火海逃生难

  夏侯允竟来得如此晚?
  宁清浅顺手拉过一旁的披风披上,准备前去迎接夏侯允,可不想,那门开之后,竟久久无人进入。
  宁清浅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她端过桌上的烛台,将蜡烛拔出,左手执烛照亮,右手将烛台尖的那头当做武器,缓缓朝着佛像靠近,然而,等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佛像之后时,只觉身后黑影一闪,一阵冷风吹来,蜡烛被吹灭,她迅速回头,一块带着异香的帕子即刻捂住了她的口鼻,即使她想屏住呼吸,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宁清浅已经置身在一片火海之中,她睁开眼,发现她居住的佛堂四面八方都燃了起来,她想起身逃走,却发现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这时,她才明白,她又陷入了一个局中,一个不知何人所设却明明白白想要她命的局!
  不能,她还不能死,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她要活下去!
  求生的意志是这般的坚定,可身体里迷药还未过,她只能挣扎着朝大门的方向爬去,若是外面的人发现这里着火,一定会来救她的。
  然而,还未等她靠近,门口猛烈的热气便朝她扑面而来,她闻到了自己的头发被烤焦的臭味,没有办法,她又挣扎着退了回来。
  熊熊烈火如着了魔一般疯狂地蹿着,不一会儿,屋子里所有能燃的东西都燃了起来,宁清浅感觉自己身上也越来越烫,惊骇之下,她骤然发现,她身上的狐裘披风竟也燃了起来,她发疯般将其甩掉,又将自己的棉衣赶紧脱了下来。
  “救命啊——”一张口求救,一股浓烟呛进了喉咙,嗓子火辣辣地灼痛着,她只得闭紧嘴巴保持体力,可这无异于在等死,就在生死一刻的时候,她的眼前模糊了起来,周围的空气因为炙热的温度而变得扭曲起来,所以宁清浅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见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佛堂大门突然破开了一个洞,一个火球朝她冲了过来,那样子,怎么那么像燃烧着的小灰啊?
  呵呵,宁清浅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希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是愉快地离开的,同时她也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居然在最脆弱的时候,她将希望寄托在了一条狗的身上,想想也真是疯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
  “浅浅,今天外面下雨了,天气又突然冷了起来,哥哥命人替你做了新的长裙,是你最爱的‘韩版’式样,还让人在上面绣了一朵朵生机盎然的桃花,你看了定会喜欢的。”
  “丞相大人,宫门快要关闭了,您请回吧,一会儿皇上该从御书房过来了。”一个轻柔的女声过后,是长久的沉默,就在宁清浅迫切地希望再听到哥哥的声音时,耳边响起了他一声低叹:“浅浅,对不起,哥哥暂时不能带你离开,你一定要坚持,快些醒来,明日哥哥再进宫来看你。”
  不要……不要……哥哥不要走……
  宁清浅在心里呐喊着,可意识已经清醒的她就是无法睁开眼睛,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就如被一张密密匝匝的网困在一个昏暗的地方,连呼吸都是疼痛的,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
  屋子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宁清寒还是走了,没有听见她内心的呼喊。
  宁清浅颓丧下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想要醒来和哥哥说说话,可就是办不到。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请安的声音,这让宁清浅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因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夏侯允。
  依旧是每日必经的流程,先是太医替她把脉,然后低声向夏侯允汇报她的情况,接着,有医女轻轻地掀开被子替她换腿上的药。
  换药的时候是最疼的,她清楚地知道她的腿被火烧伤了,那里很疼,她每天都忍住不叫出声来,再说她也确实叫不出来,因为她还昏着,只是头脑能清晰地感知外面的世界,然而今天,医女要替她清除伤口周围坏死的肉,那种疼,唯“钻心”二字可以形容,难以忍耐之时,宁清浅心想着不必逞强,可以放心地叫,没想到,这一叫,竟发出了闷闷的声音,这让她都吓了一跳,接着,她便听到帘子外面茶杯被碰倒的声音,太医温厚的嗓音跟着传来。
  “皇上莫忧,宁小姐能叫出声来,就说明她快要醒了。”
  “真的吗?太好了,不过那医女下手轻点,别弄疼了她。”这是夏侯允喜忧参半的声音。
  闻言,宁清浅在心中冷笑,夏侯允啊夏侯允,最希望我死的人是你,最希望我活的人也是你,你又何苦猫哭耗子呢?
  接下来,宁清浅咬牙忍着,那剜肉之痛竟也觉不那么痛了,也许是痛麻木了,不知不觉她竟睡了过去。
  第二日,随着天光大亮,宁清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来,眼前的景象看得不是很清晰,正待她想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这几日来自己一动不能动所处的环境,就听见一个惊喜的女声道:“宁小姐,你醒了吗?快来人啊,赶紧去禀告皇上,就说宁小姐醒过来了。”
  宁清浅认得这声音,是这几日一直尽心照顾她的宫女绾桃。
  她本想出口阻止,可一开口便是一口痰音,嗓子被堵着似的,发出的声音又哑又难听,想了想,还是罢了,反正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绾桃懂事地将她扶起来靠坐在**上,又喂了水给她喝,待她将那口痰咳出,说话的声音总算好听了那么一点,她装作毫不知情一般地问:“请问,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她的无知换得绾桃莞尔一笑,接着就用羡慕的眼光望着她,高兴地道:“那日尚福殿大火,宁小姐被救出之后昏迷了四天,自然不知道,这是在皇宫玉琼殿,就在皇上的御书房旁,您不知道,皇上每日都会从御书房过来探望您,这可羡煞了后宫的一众妃嫔呢。”
  说到这儿,宁清浅的脸一下冷了下来,绾桃跟在皇帝身边许久,心思自是聪慧些,她自知说错了话,赶紧弥补道:“奴婢的意思是说,宁小姐在皇宫里发生了意外,皇上对丞相大人有愧,便主动将小姐留在宫中,待御医替姑娘治好了伤再送小姐出宫,皇恩浩荡,这是对小姐的恩赐。”
  宁清浅懒得听她替皇帝说好话,只是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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