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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好孕王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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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那晚?不是昨夜吗?”宁清浅瞪大了眼睛,虽然那件事情着实让她丢尽了脸面,但她也没忽视他话语中的矛盾。
  闻言,北堂萧的眸光微闪,他笑着敲了敲她的头,爱责道:“瞧我的傻娘子都睡糊涂了,都怪为夫太过迷人,所以夫人这一睡睡了好些天,我们的路程都已行了一大半了。”
  竟是如此吗?为何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罢了罢了,回来了便回来了吧,反正我捡个便宜王妃当,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从今以后我有吃有喝,有人使唤,别人见了我还得下跪行礼,想想这日子也挺美满的!对了,我们的冀儿呢?”宁清浅向来也算是个乐天派,既然阿萧放不下这王爷之位,她便走哪里都陪着他吧,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怎么生活又如何呢?只是,她还真有些舍不得温泉旁的那两间茅草屋,不过,阿萧肯带着她去那里生活了一天,那一天,也算是她这一生中很美好的记忆了。
  第二日,送亲队伍就到达了云晋与东溟的边界之处,宁清浅此时正在车内给孩子喂奶,突然听得外面一阵喧哗,她随口问了句:“怎么回事?”
  有人隔着帘子回禀道:“启禀王妃,有一个您的陪嫁丫鬟想要逃走,被我们的人捉住了,请问王妃怎么处置?”
  陪嫁丫鬟要逃走?想想定是那丫鬟舍不得故国,不想去东溟才会如此吧?想想也可以理解,要不是她有了深爱的阿萧,她也舍不得离开云晋、离开哥哥的。
  将孩子交给奶妈,宁清浅撩开帘子,看了看不远处弄得蓬头垢面的丫鬟和押解着她的两名侍卫,道:“让她过来,本妃要和她说说话。”
  很快,那丫鬟被押了过来,只是她始终低着头,不肯让人看清她的面貌。
  宁清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又具有那么些威严,她问:“你是舍不得离开云晋所以才想偷跑的,对吧?”
  那丫鬟点了点头。
  “是,本妃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想清楚,如今我们身处两国边界,你一个女孩子,如果只身离开,会很危险的。若是你愿意跟本妃到东溟,本妃以后定会好好待你们。”
  “不,我要离开,我要到武夷山出家!”突然,那不吭声的丫鬟闷声闷气地来了这么一句。
  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宁清浅顿时大惊,她急忙下了马车,命押解着这丫鬟的人放开她,然后她将那丫鬟拉到了一旁,低头看了一眼她脏兮兮的面庞,忍不住轻声惊呼:“公主,你怎么在这儿!”

  ☆、第三章 双双闹出家

  见被人识破,眼前娇小的女子终于缓缓抬起了头,这时宁清浅才看清她如今的状况。
  这哪里还是以前的嘉和公主啊,如今的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就小巧的瓜子脸如今更小,下巴尖尖的,那双美目却愈发地大了,此时见了宁清浅,那双眼睛很快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因为这里人多眼杂不便说话,宁清浅便将嘉和公主拉到了自己坐的马车里,并让人拿来了好吃的东西,先让她填饱肚子再说。
  嘉和公主果然是饿了,原本锦衣玉食的她,如今却是连吃相都不顾了,抓起一个鸡腿便往嘴里塞,吃着吃着,她却突然流下泪来,哭得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见她这样,宁清浅便猜到她伪装成丫鬟跟着送亲的队伍一定吃了不少苦,但她能坚持到这里才被发现,也着实不易了。
  “好公主,别哭了,有什么委屈便告诉浅浅吧。”
  嘉和公主看着手里的鸡腿,哽咽道:“以前被皇兄**着倒不觉,如今在这队伍里,丫鬟的食物我吃不惯,已经好多天没吃饱了,我才知道,除去公主的身份,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我这个朋友吗?只是公主……明珠姐姐,如今这里人多嘴杂,我便叫你姐姐可好?如今你偷偷跑出来,是真的要去武夷山出家吗?”
  “那可不是,我早就和皇兄说过,如果不能嫁给你哥哥,便要削发为尼,这不是玩笑,如今公主的身份带给我的只有痛苦和束缚,那么这个公主我不当也罢。”她放下了吃食,低头,满脸的颓丧。
  “可是你离宫这么多日,竟没人发现吗?”宁清浅很是疑惑,在守卫重重的皇宫,公主是怎么逃出来扮成自己的陪嫁丫鬟跑了这么一路的。
  “在父皇母后回宫后的那段日子,我本想着他们能给我做主,却不想,他们并没有站在我这边,还说什么皇兄是一国之君,他决定的事情他们不好更改。于是,我才明白,原来我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那段日子,我便不哭不闹,让他们都以为我接受了现实,直到你要远嫁,我才寻了机会悄悄逃出来。我找了宫女假扮我,还留了书信,相信等他们发现找来之时,我已经在尼姑庵里削发为尼了,到时候一切便都成定局。”
  “原是如此……但是姐姐,你不能如此任性,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出家去,哥哥会很难过的,到时候他便是罪臣了。”宁清浅不由蹙眉,事情到了今日这番局面,是谁都不愿看到的,只是她不明白,夏侯允可以对她都这般宽容,为何偏偏不遂了他亲妹妹的心愿呢?
  一听到宁清寒的名字,夏侯明珠眼中的忧伤更甚,她心灰意冷地道:“他又怎会难过?他就快要娶妻了,高兴还来不及呢,他心里又何曾有过我?”
  “说什么傻话,姐姐,我这个当妹妹的还不了解他吗?我敢对天发誓,他心中是有你的,但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一直将你推开。”
  闻言,夏侯明珠眼里又升起了点点希望,她问:“真的吗?”
  “我可以对天发誓。”
  “可是……一切都晚了,这里离武夷山近,他们应该不容易找到我,浅浅,若是你把我当成朋友,便放我离开吧。”公主的神情随即又黯淡了下来,脸上有着一抹决绝。
  “不行,你这样我如何放心,我还是让司徒将军护送你回去吧,一切都可以商量的,也许回到皇宫,事情会有所改变也不一定啊?”
  “你不要再劝我了,我心意已决,若是你不肯放我离去非要送我回宫,那我宁愿一死!”
  听闻此言,宁清浅狠狠一噎,心中有许多劝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她明白,公主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就如她一般,为了爱情,可以执着到底,若是硬逼她,只会适得其反。
  无奈地叹了声气,宁清浅让人准备了许多银两和换洗的衣服、干粮,只道公主是她认识的丫鬟,再向北堂萧借了青鸾和兰雀,准备让他们护送公主去武夷山。
  北堂萧自是明白了夏侯明珠的身份,也没有阻拦,只是让送亲的队伍在原地多停留了一个时辰,宁清浅只当他是体恤自己,故意留了时间让自己和公主多说说话,也没有深想。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和公主依依不舍地说了许多,但终究是要离别,宁清浅甚至都打定了主意,等公主离去,便让司徒剑南偷偷带人前去保护并传话给皇帝,因为让公主一个人在外面,她始终不放心。
  而公主也不是傻子,宁清浅打的什么主意她也猜到了,于是在分别前,她特别坚定地说:“浅浅,我希望此事你一定要为我保密,若是哪一日皇兄找来,非要逼我回宫,那我便从武夷山上跳下去!”
  宁清浅闻言,只是张大了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唉,看来,她真是败给了公主这头倔驴。
  正在她绞尽脑汁想办法阻止公主去出家的时候,不远处,突然有一侍卫向北堂萧禀报:“启禀王爷,后面有一不明身份的队伍正在快速向我们靠近,请问王爷是否要将其驱离?”
  北堂萧面上平静无波,只是嘴角浅浅勾起,道了声:“不必,请他们过来便是。”
  宁清浅见此,顿觉阿萧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同时,她心中一道亮光闪过,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她朝着身后的路极目望去,便也确定了几分。
  于是,她拉着公主又说了几句话以拖延时间,果然,不一会儿,那五六个人组成的小队人马便靠近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宁清浅目力不错,一眼便认出了当头乔装打扮过的人是她的哥哥宁清寒!
  真没想到,第一个知道公主去处并快速追来的竟不是皇帝的兵马,而是哥哥!
  不多久,夏侯明珠也听到了哒哒的马蹄声,在见到风尘仆仆的宁清寒时,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想要逃跑,可是明明没有人拉着她,她的脚却如生根了一般挪不动半步,那泪水便也决堤般滚滚而下。
  翻身下马,宁清寒扫视了一眼当场,一眼便认出了虽经过乔装,但望着他不住落泪的夏侯明珠,他快步朝她走来,此时的夏侯明珠才反应过来,一抹脸上的泪拔腿就跑,可没想到才跑出两步远,便被一股力道狠狠地拉回,接着,她就被拥进了那个她渴望已久的怀抱。
  宁清寒紧紧地抱着夏侯明珠,一句话都没说,但是见他满脸的灰尘和嘴唇边冒起的胡茬以及皴裂的唇,便知他定是多日未好好休息只疲于赶路了,不用多说,他的这一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定,他终于肯为了自己突破心里那道防线了吗?
  见此一幕,宁清浅捂着嘴,既是感动,也真心为他们高兴,于是她默默地后退了几步,将空间留给那两人。
  公主只是躲在宁清寒怀里一个劲儿地哭,从呜咽再到嚎啕大哭,似乎她心中有发泄不完的委屈和愤怒,不多久,似乎哭得够了,她猛地一把推开宁清寒,大喊大叫:“放开我!你是谁啊,凭什么抱我!你滚开,我要去当尼姑,从此再也不想见到你!”
  宁清寒再次将她揽进怀里,并加大了力道,任凭她又捶又打也绝不放手,他也低吼出声,声音沙哑粗噶:“好!你去当尼姑我不拦着,我也陪你去附近的寺庙出家,剃度当和尚好了!”
  这时,北堂萧走到了宁清浅的身边,抬手拦住了她的肩膀,戏谑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朗声道:“你们以为出家是闹着玩儿啊,依本王看,是没有寺庙庵堂愿意接纳你们这对痴侣的。”
  那边,两个人也意识到了还有旁人在,都渐渐冷静下来,宁清寒死死地握住公主的手,拉着她朝北堂萧和宁清浅走来,接着,冲着北堂萧露出感激一笑,两人并未说话,但那样的默契却只能用心照不宣来形容。
  看着两人的表情,宁清浅知道,这聪明人办事就是不一样,阿萧知道哥哥正追来,便故意在原地多停留了一个时辰等着,只是这厮不管做什么都不肯事先告诉她,还好她不笨,也猜到了一些,但这足以让她心生不满了。
  于是,宁清浅故意不悦地瞪了北堂萧一眼,这才转眼,故作为难地道:“哥哥,你总算追来了,不然你妹妹我可是再也想不到办法将这头倔驴从尼姑庵拉出来了。”
  公主闻言,瞪大了眼睛带泪娇嗔道:“你竟然骂本公主是驴?”
  宁清浅不语,只是掩唇轻笑。
  宁清寒见公主的情绪好些了,便笑着道:“是啊,的确是挺倔的,不过正因为她这般倔,才让我做出了决定,浅浅,以前你一直劝解我,如今我终于想通了,你现在有了睿王爷保护,不必哥哥担忧,哥哥便也跟着这倔驴任性一次,若是皇上责罚下来,我担着便是。”说着,他眸光温柔地望向了一旁的嘉和公主,公主见此,只是紧抿着唇,眼中的泪又堆积了起来,不过这次不同,想来是幸福来得太突然,给高兴的。

  ☆、第四章 初到遇刁难

  见此,宁清浅又是感动又是高兴,她拉了拉公主的手,道:“看吧,我没说错吧,哥哥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你了,如今你可别再闹着出家了,我可不想多了一个当和尚的哥哥和一个当尼姑的嫂嫂。”
  “讨厌……”闻言,嘉和公主终于破涕为笑。
  见到哥哥终于为爱勇敢一次,宁清浅自是支持的,可一转眼,她便想到了尚在京中等着出嫁的钟孟书,于是,不由敛了笑,担忧地道:“可是哥哥,你的婚事……”
  一提起这茬,几人间的气氛似乎又低落了些,不过片刻,宁清寒便轻声道:“钟小姐突然病重,不能成亲,钟大人已经向皇上提出解除婚约了。”
  宁清浅吃惊不已,同时也感叹,真是命运如此啊。
  “只是好端端的,钟小姐怎么就病了?”想想,她也不过是对哥哥一往情深的苦情女子罢了。
  “这……”宁清寒面露难色,抬眼看了看北堂萧,接着浅笑道,“这恐怕要问你的夫君了。”
  “嗯?你又瞒着我做了什么事?”她抬眼看向北堂萧,眼睛危险地眯起,最近发现这厮还真是不简单啊手段通天了去,做什么都瞒着她。
  北堂萧无辜地眨了眨眼:“没有啊,她自己生病,与我何干?”说着,却与宁清寒相视一笑。
  见此,宁清浅只得瘪瘪嘴作罢,反正不管他怎么瞒着她,都会是为了她好,她信他便是。
  “哥哥,那我们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笑着辞别了宁清寒和公主,送亲队伍再次上了路,不过半日时间,便行入东溟境内,宁清浅本想着,她这个云晋皇帝亲封的公主嫁过来当王妃,怎么着也会有一场欢迎仪式,却不想,一直走到东溟的京城溟城,都不见半个人出来迎接,这样的冷落,无疑是对她这个睿王妃最大的羞辱。
  宁清浅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空空荡荡的城门,心中便知东溟皇帝或者说是太后对她的态度。正在她泄气不已的时候,北堂萧钻进马车来,笑着道:“浅浅,我先带你去瞧瞧咱们的新王府吧,你看看是否喜欢,要是觉得不喜欢,还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样子改改。”
  宁清浅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便买账地笑着点了点头。只要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别人的态度如何又关她什么事?
  正当马车准备朝王府的方向而去时一群宦官模样的人突然出现,为首一人朝北堂萧行过礼之后,道:“王爷,皇上太后已恭候您多时,请随奴才进宫去吧。”
  北堂萧闻言,好看的眉立刻轻蹙起来,他握着宁清浅的手不放,转而笑着道:“想来也是,母后是迫不及待地想见见本王的王妃吧,那本王立即带着王妃前去拜见皇上母后。”
  “王爷!太后只宣了您一人觐见。”那宦官目光带着不屑地瞟了一眼宁清浅,微微提高了音量。
  见此,宁清浅心中有些怒气,但她也不想北堂萧为难,便小声道:“那你就去吧,我先回王府去安顿下来。”
  他望着她眼睛,脸上有着愧疚和不安,那眉头也蹙得更深了。
  “浅浅,对不起,但是我也不能扔下你一人。”说着,他拉着宁清浅的手便进了马车,朗声道:“本王先回王府换件衣服再进宫去,来人啊,回睿王府!”如此,他便是找了个理由将宁清浅送回王府,免了她独自回去的难堪。
  但即使如此,那宦官依旧不依不挠,他大声道:“王爷,皇上太后迫不及待地想见到王爷,还请王爷多为王妃考虑啊!”
  听到这话,北堂萧浑身一僵,脸色慢慢变得阴沉,就连宁清浅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森冷之气,这样的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阿萧,你怎么了?”她不由担心。
  闻言,北堂萧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随后转脸,冲着她勉强一笑,道:“浅浅,委屈你先行回王府了,我去去就回。”说完,他紧了紧握住她的手,既而放开,动作利落地下了马车,换了车驾,快速地朝皇宫而去。
  被独自留下的宁清浅,看了眼身后长长的嫁妆和从云晋而来满脸不安的随从们,心中堵得慌。
  此情此景,还有奶娘怀里几月大的婴孩,不正如她在倒贴吗?
  “来人啊,回睿王府!”她话音一落,马车缓缓而动,大概过了一刻钟,马车再次停下,帘子被打起,她被芬兰扶着下了马车,抬眼一看,“睿王府”三个大字流光溢彩,瞧这气魄的门庭,就知阿萧很受皇帝和太后的重视。
  “王妃,一路上累坏了吧,如今到了这里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以后王妃就是这座宅子的女主人了!”芬兰看着宁清浅,疲惫的小脸上都是高兴的笑容。因为玉姑姑的存在,她这个宁清浅的贴身丫鬟倒是被挤得远远的,如今见玉姑姑不在,她终于瞅准机会走到了宁清浅身边,准备搀扶着她进王府。
  刚走出两步,玉姑姑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大声道了一句“慢着”,接着,就见王府里突然涌出许多人,手里捧着许多火盆,从宁清浅脚下一直排到王府里面。
  芬兰不明就里,还高兴地道:“奴婢正说王府里的奴才怎么这般不懂规矩,王妃来了都不知出来迎接,这不,他们是出来迎接王妃了!”
  宁清浅不如芬兰般盲目乐观,她蹙眉看着从脚下一字排开的熊熊燃烧的火盆,轻轻蹙起了秀眉,抬眼,挑眉看向面貌严肃的玉姑姑,问:“姑姑这是什么意思?”
  那玉姑姑站在王府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皮笑肉不笑地道:“这是东溟习俗,请王妃除去身上婚袍,从面前火盆一一跨过,之后才能进王府。”
  “什么?你让王妃当众脱衣?”芬兰满脸的不可置信,而宁清浅的脸色却猛地阴沉下来。
  就算她是穿越而来不懂这东溟风俗,可是她在结婚之前,怕自己不懂礼数,还专门从哥哥那儿要了关于东溟婚嫁风俗的书来看,生怕自己一个行差就错丢了阿萧的脸。
  这跨火盆她自然是明白,就如中国历史上也有这一风俗,但是她明明白白地记得,在东溟,只有丧夫再嫁的**才需要脱去婚服跨过面前的十八个火盆,寓意祛除身上的不祥之气,不为新的夫家带去灾难。
  而宁清浅大概数了一下,她面前的火盆足有四十九个之多,从这里一直绵延到王府大厅,她冷笑,自己到底是有多不祥,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玉姑姑这是什么意思?本妃身为云晋天子亲封的嘉怡公主,远嫁入你东溟,本妃一未再嫁,二未丧夫,你竟让本妃脱衣跨火,你到底是何居心?”冷冷地问出这句话,宁清浅利眸扫向玉姑姑,浑身气势凛人。
  玉姑姑闻言,脸上有几分难堪之色,接着,她挺了挺胸,理直气壮地道:“王妃休怪,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王妃远道而来,未婚先孕,又多逢血光之灾,太后这也是为王爷着想,还请王妃不要忤逆太后娘娘。”
  “你……”宁清浅不禁气结,没想到玉姑姑竟搬出太后来威逼她,若是她不按照她说的做,便是忤逆太后。
  若是一般人便罢了,可太后是阿萧的亲娘,虽然阿萧从小在云晋长大,但谁又不敬爱自己的母亲呢?
  若是放在以前,她大可以摔袖负气而去,可如今,她是冀儿的娘亲,是阿萧的妻子,难道她就不能为了他忍下这恶气吗?
  心中挣扎片刻,宁清浅重重地舒出一口气,既而闭上眼,命令一旁的芬兰,道:“芬兰,替本妃脱去外袍。”
  “王妃……请王妃三思!”芬兰这个丫鬟都自知这般作为便是扫了王妃颜面,若是王妃真这般进王府,那她以后在王府中还有何威信可言?
  “照我说的话做,难道你还想别人看本妃的笑话吗?”宁清浅声音变得冷漠,芬兰扫了一眼身后不断聚集的东溟百姓,只得咬着牙,快速地除去宁清浅身上厚重的大红外袍抱在怀里。
  只着了素裙的宁清浅看着面前火焰高涨的火盆,一咬牙,抬起脚,一个接一个地跨过去,好几次她为了躲避高涨的火焰不得不跳起来,还有好几次险些摔倒,不过她身手敏捷,最终都稳稳地站住,只是瞧着她狼狈的模样,一旁王府的仆人一个个都忍不住低头抿唇偷笑。
  好不容易,她咬牙跨完了七七四十九个火盆,累得满头大汗的她终于立在了睿王府的大厅里,这时芬兰赶紧将外袍拿来替她穿上。
  宁清浅面无表情地看向玉姑姑,问:“姑姑,如今本妃可是进了这王府,可以去休息了吧?”
  玉姑姑正待答话,就见大厅后一众女子快速地向宁清浅走来,为首一人是一衣着光鲜、容颜姣好的美艳女子,而她的身后,则全是侍女。
  还未及眼前,那女子便笑着道:“蓉玥率王府侍女前来迎接王妃,王妃万福。”

  ☆、第五章 天降的情敌

  这名叫蓉玥的女子,气度从容,容貌不俗,特别是走起路来那款摆的腰肢,可以称得上是风情万千,这样的女子,宁清浅才不会认为她只是睿王府上一个普通的丫鬟。
  “你是?”宁清浅垂眸看向面前的女子,心中亮起了警报。
  “妾蓉玥,家父乃兵部尚书,是太后娘娘命妾前来王府服侍王爷和王妃。”说到这儿,蓉玥面上露出羞涩的神情来,将头又垂得低了些。
  兵部尚书之女?太后派来的?
  太后太后,又是太后,为何她宁清浅才刚到东溟,这太后就如此和她过不去?想想人家云晋的淳于太后,好不容易颠覆了她对古装剧里太后的认知,如今钻出来这个恶婆婆,真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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