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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再傲娇一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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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也帮着找了找,没看到,就进了房间拿了梳子和束发带出来,冲池青晃了晃:“我这里有。”
  “嗯,帮我梳头发吧。”
  “……”
  许之绑头发是和大妃妈妈学的,以前母上年轻的时候,到底也是个长头发,经常让她帮着梳,久而久之,学得手艺不赖。
  最近好像只要池青吩咐的事情,她都总会去做,面对这种顺从,许之觉得应该是这些天习惯了下属的地位。 
  职业病吧,反正给总裁绑个头发也没什么。
  池青的头发没有染烫过,是自然的黑直,长度到肩骨下一些,许之轻轻把池青的头发捋到身后,用梳子给她梳齐。
  “池总。”许之对着妆镜,把池青的头发挽到后背,拢起来,这时的池青清纯得简直有些过份。怎么内里可以那么混蛋。
  不过许之还是很认真地建议:“你今天的衣服比较适合走文艺风,我给你扎两个辫子?”
  辫子?
  池青眼珠子转了转,又想了想,问:“什么样的?”
  “就这样,旧时代很流行的这种,你看,这样显得你好单纯。”真是内外的大反差,许之将池青的头发往两边分开,顺到前胸,分手用手拢了起来。
  这样很符合旧时代的知青少女形象呀。
  池青摸着两边的头发看了看,淡淡地噢了声:“那你弄吧。”
  辫的时候,许之一直低头看着手里那一缕缕乌黑的发丝,完全没有注意到池青正隔着镜子看着她。
  梳子不时在青丝里滑过,一双灵巧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可以了。”许之松了口气,对着镜子笑,自从母上迷上了烫发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给别人弄头发,现在重新试手,觉得格完开心。
  镜子里的人,淡青色的开衫,乌黑的辫子垂在两边,发梢微微翘起,束着小缕花布带。
  “好像……有点土。”
  池青一双有些疑惑的眼睛来回扫了扫许之,见她高兴,倒也没有深究:“不过我长得好看,怎样都无所谓了。”
  许之:“……。”
  许之看了下时间,一会就要去琴行。她把吉他从琴箱里拿了出来,准备装进吉他包里。
  想到这里池青送的,她觉得还是给池青看一下比较好:“这把就是你给我订的琴。”
  其实已经付了款的话,退也不好退,还给池青,池青也没有用武之,所以许之想着,要不就先收着喽。
  推来推去也太没意思了,她不喜欢那种假意客套,她确实很喜欢这把琴。
  池青上来摸了摸,她不懂琴,只是说:“弹一首给我听。”
  许之赶紧把琴装了起来:“我现在还没有学好。”
  池青:“噢,对了,我也要去琴行。”
  “听说你要学非洲鼓。”许之想不明白池青为什么会突然想去学这个东西。
  她学吉他的,自然知道非州鼓是比较容易学的,可是要想打好,也要吃很多苦头,并不见得比吉他轻松到哪里。
  “那个前台说,非州鼓和吉他比较搭。”
  ???
  有什么关系吗?
  池青再次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知青造型,有些犹豫:“不知道老刘看到我这样子,能不能认出来。”
  “你是靠脸活的人,发型不影响。”许之语意双关地讽刺她,其实她真的觉得池青这样挺好看的呀,五官秀静,造型又很文艺。
  许之把棕褐色的吉他包搭在池青的肩上:“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像那些文艺片的海报一样了。”
  池青的个子很高,吉他背在他身上正好,不会显得太大,也不拖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去琴行的路上,吉他都是由池青背着的,回头率也不是一般的高。
  甚至遇到了街拍爱好者拥上来拿镜头冲着刀子,不过池青有意侧过脸,她不想被人拍见她扎两条辫子的样子。
  “你对非州鼓了解多少?”许之还是觉得有必要给池青做一下思想工作,趁还没有上课,或许可以把学费退回来。
  池青是不缺钱,只是再有钱也不能花没有必要花的钱。
  “我对音乐不太敏感。”
  看见旁边有自行车过,池青把许之捞到了人行道靠花坛的一侧,手自然而然地又像上午买菜时那样,握了过来。
  暖暖的,街上拉手的女孩子,女生啊,女人啊,老太太啊,都很多,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之把狂跳了一通的小心脏劝稳后才继续非州鼓的退粉劝说话题:“你别看打鼓只是敲来敲去,其实高低音,鼓点,节奏这些都很讲究的,不然打得就不好听。”
  池青嗯了声:“我会好好学。”
  “不是,我是想告诉你,很难学好的。”
  许之想到池青学这个鼓只是为了有更多理由介入她的生活,劝解得更加厉害:“你知不知道学吉他手指会长茧,学鼓也会。”
  池青扎着两个知青辫,偏头看过来的时候,许之莫名觉得她是在装傻卖萌。。。
  “击鼓要靠手发力,掌面与鼓面接触得多了,自然就会长层茧,摸起来可能不太舒服。”
  池青握着许之的手紧了紧,露出淡淡的笑意:“原来这样。”
  这个笑怎么有点意味深长的气息,许之不自然地转过头抬手顺着微卷的头发,不再说鼓的事情。
  前台看见池青的时候,显然也没有把她和那晚的衬衫金主联想到一块。
  等找到了学员登记资料的时候,才大瞪着眼睛:“今天很不一样了呢,辫子好可爱啊。”
  池青听见可爱这个词的时候,扭过头有些幽怨地盯着许之。
  许之只是按捺住脸上的笑,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只是听到前台接下来的话时,许之就算不出来了:“哦,你们两位是同一间琴房一起练习,因为都是何老师带的课,他说可以一起上。”
  “不是……,我报的不是单人的课程吗?”
  “哦,您两位都是一对一的,不过何老师说是不同的乐琴,不干扰,而且你有基础,非洲鼓刚开始也是教比较简单的,很容易搭配起来,效果还会更好些。”
  前台眯着眼,露着两颗小酒窝热心地解释着,许之也不忍心再说她什么,只好认了。
  前台帮着把池青订购的那支鼓拆了出来,搬到了琴房:“您两位先等一会,何老师在过来的路上了。
  房间并不大,许之觉得跟她俩交的学费好不配哦。
  四面都贴着黄色的隔音绵,两人进了房间坐下来的时候自觉地把手放开了,池青摁着黄色的隔音绵说:“这个很好摸,软软的。”
  许之也摸了一下,是很软,然后她就听见池青又说:“我喜欢软的东西。”
  嗯……到底在强调什么?
  许之没有接话,端过那支看起来造价不菲的非州鼓夹在腿间顺着自己会的几个简单的拍子打了起来。
  池青这才把手从软软的隔音绵上收了回来,捋着辫子:“你会打这东西?”
  “只会一点点节奏,打得也没底气,就是这样。”
  许之试了几下,把鼓面转身池青,抓过她的双手,放在鼓皮上:“试试。”
  池青有些僵硬地用指尖拍了下鼓面,发出闷闷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许之:“是这样?”
  “嗯……。”原来总裁这种动物在学东西的时候,也会像个小学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少说话

  ☆、吃还是不吃呢

  何老师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
  一进房间就连声合掌说对不起,身上还明显带着烟酒味,似乎很赶场的样子。
  齐乐可是有大大地吹过这个老师的资质……说是在圈子里小有名气,手下出了好几个驻场收入较高的徒弟。
  何老师提了个袋子,袋子里大概装了什么,许之很快也感觉出来了。
  这样真的好吗?
  许之承认自己并不讨厌臭豆腐这种东西,可是放在这种呈密封形态的房间里,味道真的有点大。
  “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吃这种东西,特地打包回来安慰下你们。”
  “我们不是女孩子。”池青显然对于臭豆腐这种东西有种莫名抵触,总裁的官架子慢慢摆了上来,与许之坐在了同侧,双手环在了胸前。
  何老师刚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喝了多少酒,对池青的话,付之一笑:“看你这发型,还说不是女孩子。吃吧吃吧,这可是从很有名的那家买的,很好吃。”
  何老师还很细心地把那一大份臭豆府摆了出来,把谱架打平,放在谱架上,用手客气地指了指:“吃吧吃吧。”
  其实许之还是蛮喜欢吃这些街头零食的,何老师说的那家店她也知道,有时候得排上老半天队才能排得上,她母上爱吃,不过大妃妈妈经常不给她俩吃。
  所以许之想着浪费也不太好,于是拿着筷夹了一块起来,在池青越皱越紧的眉目注视下咬了一口。
  何老师应该是个爱重辣的人,许之向来只吃少辣,这一口刚沾舌,她就吓得只咬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夹在筷子里。
  “我也吃点?”池青皱着的眉头还没有放开,伸手指着许之筷子里的那半块,喉咙动了动。
  吃口水的毛病又犯了。
  这些天,许这对于池青这种追着她一起喝水,一起吃饭,蹭口水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于是抬手把那半块塞到了池青嘴巴里。
  看着池青的嘴唇慢慢变红,许之暗自有些得意,看来她也不怎么会吃辣,算是小小报复一下之前那一次的外卖加辣事件了。
  虽然很辣,不过越吃倒是越有味,何老师掏着烟和打火机说出去吹吹风,让她俩慢慢吃。
  于是那一碗臭豆腐就这样,许之咬一口,池青咬一口慢慢儿地分掉了。
  吃到后面,两人都有些架不住,又分着喝了一瓶水。
  许之看着池青的样子,小鼻子红红的,平时老爱抿着的挑着的薄嘴唇这会也是红红的同微肿起来,眼角泛泪,再加上两支辫子……
  好想拍照。
  “好辣。”池青扇着嘴唇,转眼过来看许之。
  两人本来坐得就近,这么一对视,池青一低头,许之一仰脸,就感觉有几分眼对眼,唇对唇的微妙感了,又都坑哧着。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池青先转开了头:“好臭……。”
  喂,你能不能说清楚啊!许之也很尴请'加'君羊'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尬刚刚的局面,连池青身上的那股自带的体香都没能将环绕在两人中间的那股臭腐的气味去掉。
  许之打开琴房的门让透透气,同时收拾掉房间里的垃圾,何老师进来的时候,竟还认真地吸了吸:“香。”
  许之&池青:“……。”
  坐下来正式上课,考虑到池青什么乐器也没有学过,何老师,先教了几个基本手势和节奏点。
  “一会呢,她做基本练习,你就顺着她的节奏打鼓点。”
  池青面上显然都是一愣一愣儿的,打起鼓来也是十指僵硬,不过何老师,说啥她听啥,也尽是一个劲的点头。
  交待完许之要练的基本几个指法,和谱子,何老师就拍拍屁股:“练习半个小时,我回来检查。”
  许之这就有些懵了:“你不看着么?”
  “你有基础,现在练手而已看什么,监督她按你的节奏打鼓点,她哪里有错你也容易听出来,相互熟悉对方,学起来很快的。”何老师这就走了……。
  于是琴房里只剩下两个憋手憋脚的学生,许之只好硬着头皮,慢慢地打着拍子拨弦,还要一边指导池青跟上自己。
  “错了。”她硬着头皮中断像个幼儿园小朋友拍小皮球一样打鼓的池青。
  “听我拨弦的声音,我弹两下,你拍一下才对。”许之把速度再放慢了些。
  池青一直看着许之的手,一看见那手拨弦就乱敲一气。
  许之:“……。”
  这个学生真的是好土……
  “池总……。”许之再次头疼地中断了池青的节奏,难以相信,这个人是她的上词,每天使唤着她做这个做那个,身价九个零往上叠加的人。
  许之放下吉他,绕到池青身后,按住她两只手:“不要着急,数拍子。”
  我也是半吊子水啊,许之有些暗骂齐乐找的个什么老师,想了个最简单的办法给池青:“你就数1234,1234,数一下打一下。”
  池青的节奏感完全趋于零,左右手协调也很一般啊,许之转到她对面:“慢一点,再来。”
  倒腾了半天,才有了点点进步,许之有些好奇:“你小的时候没有学过乐器吗?”
  有钱人家不都是逼着学这学那的么。
  池青甩了甩手,显然是有些疼:“没有。”
  难怪。
  许之再次劝了起来:“这种东西多少还是有少许的天份的,你可能更适合画画。”
  池青眯眼看了看许之,又低头闷声地拍起了鼓面。
  置气了?许之无奈地端起吉他:“听我的弦音,重新来。”
  偷偷看了眼池青那随着鼓点微微翘来翘去的两只辫子,许之发现她学东西的时候真听话。
  何老师这会倒是守时的半个小时后回来了,大大方地坐下,手里揣着罐提神的饮料:“刚才那两个小节弹来听听。”
  鼓声刚响起来,何老师就有些皱了皱眉头:“你这样子不对的,太快了。”
  池青脸色不太好,不过始终没有说话,看着何老师示范。
  看到自家老总被一个邋遢的醉酒老师说说道道,许之也有些过意不去,她想让何老师温和些就说:“池总她以前没怎么接触音乐方面的东西,又不是什么小姑娘,学起来多少会有些慢。”
  何老师坐回自己的凳子上,拉了拉头上的鸭舌帽,看了眼许之,又看眼手搁在鼓面上,神情复杂的池青:“她是你老板?”
  “嗯……。”
  何老师还有点打酒嗝:“在艺术面前,你们就是普通的学员,以后在这房间里别叫什么总总总的。”
  翻了翻挂在房间上的学员卡,何老师盯着何青那页看了会,将学员板挂了回去,拍着大腿,像个老大一样和许之说:“她叫池青,你以后叫池青就可以了嘛,你呢,叫她许之就可以。”
  大叔,你是不是有仇富情结。许之尴尬地说:“好了,何老师,继续上课吧。 ”
  大概是挨了说的原因,池青后面打拍子慢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不对路,可到底能有三四下不出错了。
  课程因为许之要求的进阶,所以持续了两个小时,到下课的时候,许之又看到池青甩了甩手腕,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像池青这种入门级别的,通常上一节课45分钟的课就够了,都是因为随了她报了何老师的课才会这样。
  许之看了一眼鼓:“你要背回去吗?还是留在这里……。”
  “带回去。”
  “也可以放我家。”许之多了句嘴,说完就有种咬舌根的悔意。
  池青也有些意外,不过,她还是说:“不必了,我带回去。”
  咦,我主动示好,居然被拒绝了?
  出了琴行的门,天已经有些暗,许之故作轻松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兴趣吗?不过那个何老师确实太讨厌了,你也可以考虑换别的老师的。”
  “还好。”池青的声音仍是有些郁郁的。
  两人的手自然又碰到了一块,只是比起先前,许之能够感觉到池青的手有些微微有胀感,估计太用力的原因。
  她抓起池青的手,看了下,还有些泛红:“疼吗?”
  池青停下,看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盯着许之,微微点了下头,两个辫子也跟着晃了晃:“疼。”
  好傻……许之捏了捏,拉着池青到旁边便利店里买了两根棒棒冰。
  “把这个握在手里,会舒服些。”
  许之把棒棒冰的包装袋装掉,分别塞在池青的左右手里边,让她握着。
  一支粉色的,一支绿色的。
  许之走开几步,拿起手机给还在怔愣的池青拍了个照片。
  秋风中的池青:“……。”
  照片里的池青扎着两个辫子,左右手各拿着一支棒棒冰,低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许之走回来,若无其事:“池总,你手机里的那段录音还给我怎么样?”
  池青只是淡淡地扯开棒棒冰的口子,问许之:“吃吗?”
  “嗯。”许之伸手去接。
  池青在开口处舔了一下,再放到许之手里。
  许之:……
  吃还是不吃呢。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过两天就V了。
昨天你们都去浪了吗? 居然没有评价,吓得差点断更。

  ☆、像个炸毛

  自从池青去上了一堂手鼓课后,许之发现自己的空余时间竟意外地多了许多。虽然每天早上池青还是会给她读几行小诗,来接她上班,送她回家。可其它时间却显得神出鬼没的。
  在办公室里池青倒还算个像样的老板,不会过多做些撩人的事情。就是吃饭时候还是一如即往地喜欢抢许之碗里边的。
  “算起来,最近这两个月都是你带的饭菜。”池青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从从许之碗里夹了块被咬了一半的豆腐。
  许之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会因为被吃了根青菜就跳脚的许之了。她重新在食盒里边夹了块豆腐咬去一半就放到了饭面上:“怎么了吗?”
  “吃人的嘴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许之仔细斟酌了下,生怕池青会说出什么以身相许的老套话。于是她赶在池青开口前道:“你以后多去我的小酒馆里消费就好了。”
  最近池青没怎么去她的酒馆里边,明明最近上下班都很准点,可每回下班后,池青就直接把她给送回家,然后就走人,大概是去哪里鬼混了。
  池青噢了声,夹起了第二块被咬过的豆腐:“我想用别的方式来报答你。”
  “什、什么。”
  她能有什么报答我的方式,请我去她家里吃饭,请我去满星酒店吃饭,或者让我吃……她。许之咽了咽口水,维持着自己淡定的神情。
  池青看了她一眼,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以后给你当鼓手。”
  “……好、啊。”许之想起了那三三二一,一二三一都对不准的鼓声,内心是拒绝的。
  “你好像不太乐意。”池青脸上的羞怯忽地就不翼而飞了,双眼紧盯着许之:“我的手艺会委屈你?”
  呵呵,你还有手艺了。
  敌进我直。许之挺了挺腰身:“通常我酒馆里边只有三桌客人左右,估计有了池总的照应,一定满座上无客。”
  “我认为至少还有一桌会因为我的颜值留下来。”池青并不认同许之的话。
  “……那就再加一桌吧。”许之呵呵地同时:“至少还有一桌是因为我的颜值。”
  实际上情况比她们想的要好一些,周五晚上店里客人出乎意料的多,许之背着她的新琴穿过桌椅中央,大致看了下,总共也才十三张桌子,居然坐到了七八桌,加上一些散位,今天可以说是爆满了。
  正在她得意的时候,忽便看见一个银色短发的人冲她招了招手。
  虽然还是显银,可是周无忧的发色上的银也是能一变再变,相比之前见的那次,她的发色这次似乎再加了一些带有光泽的灰。
  要不是因为那么点光泽,以及周无忧这种不欠钱的命格,许之差点就想问,你头发是不是掉色。
  “来老半天了。”周无忧一拍巴掌,呼啦啦,周边站起来一堆风情万种的女人,露出了各色春风拂面的笑容,冲着许之身后的人问好。
  “这就是池总啊,比周总说的还要好看呢。”
  “池总真厉害,又会打理公司,还会乐器。”
  “这就是传说中的全才呀。”
  赞美之词纷纷扰扰地涌进了许之的耳朵,她侧头看了眼旁边的池青。不就是长得好看些,有能力一些,出身好一些吗?
  被众人表扬的池青嘴角都有些发抽了,甚至还和那些妖冶货色合拍。
  许之进店时的狂喜荡然无存。她重新审视了一下店里的情况,站起来的基本是周无忧带过来的人,剩下的也就四五桌左右的真客人。
  “行了,让你的水军们坐好。”许之在自个店里,不知不觉便反客为主了起来。有个女生倒是眼熟了她一下:“你不是那个周总的小秘书吗?”
  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许叫我小秘书。
  “我现在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也可以叫我许老板,或者许总。”许之不甘示弱地从吧台里边搜刮出一盒名片,刷刷刷地连发了十几张出去。
  大家被强塞了名片后面面相觑,周无忧接过名片也不由得笑了,低头凑到池青旁边:“你的小秘书今天火气有些大。”
  池青看着许之一脸凌乱地安排着大家就坐倒有种满足感:“我就喜欢她这种火大失控的样子,像个小炸毛。”
  许之转了一圈,把名片盒扔回了吧台上,气呼呼地喝了大杯柠檬水。旁边的店员一脸犹豫,好一会才硬着头皮提醒老板:“许老板,你刚刚好像把名片拿错了。”
  许之呼了口气:“店里不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名片,怎么会拿错。”
  “是啊,只有您一个人的名片,可是您当时印了两次。”店员满是同情地把两盒名片推了前来给许之自个看。
  “……。”经店员这一提醒,许之背过身,抚着额头,克制自己不去撞吧台。
  另一边,虽然有些小姐姐不屑于看一个小酒馆老板的名片,可总有些无聊的人拿着名片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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