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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再傲娇一次-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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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乐呵呵的:“你就不要担心池总啦,她不是自己会开车吗,车库里好几辆车呢,放心吧。”
  “也是,差点忘记了。”许之忽然想到老刘对池青了解好像挺多的,于是打算从老刘那里套点内幕:“你给池总开多久的车了?”
  “开了十几年吧。”老刘提起这事儿,不由得有些感概:“我给她开车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娃娃呢,刚上学,池家怕男司机不安全,所以当时招的时候就要求女性。”
  这么算下来可有不少日子,那有些事情问老刘总没有错。
  “池总好像还有个姐姐,您知道这事儿吗?”
  “池总和您说过这事儿?”老刘似乎对于许之提到池青她姐姐有些意外:“池总这人,从小到大有啥事都闷在心里边,别看她像个女强人,其实内心里边就是个小孩子。”
  昨天醉酒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
  许之对于这点很认同:“和我说过一次。”
  也是喝了酒的那次,池青在公交车上提到了姐姐。
  老刘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在她面前提姐姐,免得使她伤心,她的日子也挺辛苦的。 ”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许之想了想池青的生活,表面上来看并不觉得哪里辛苦,只是细究一下的,许之觉得有点奇怪的是,这么久以来,池青好像一直都忙在工作线上,预约的名单里边似乎没有一个亲人。
  就许之了解到的情况,池青她父亲至少是健在的,只是把集团主要的管理权移到了池青的身上,他目前应该在国外,对于天池集团仍旧有一定的话语权,可接连两个月,许之没有得到池青父亲的只言片语。
  不过,没有父亲的许之其实也有些不理解和父亲如何的相处模式才算是正常的。
  “池总这人性子要强,在外边虽然有几个朋友,也只是拿表面说事儿,心里的不痛快都自个兜着。”
  老刘把许之送到了店门口,仍是没忘记帮着池青说好话:“池总对你的好我可都是看在心里,她那性子就是拧巴得很,你以后多迁就迁就她就好,还别说,我觉得你压得住她。”
  就凭许之能一弯腰把池青从车里抱出来的劲儿,老刘便觉得这两人很般配。
  天气慢慢转凉了,许之从小到大都是怕冷不怕热,起身就感受到了温差,发现阳台的玻璃大开着便走上前想拉起来。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有很小声的说话声。
  “我真的没有多的钱了,我拜托你,就我上次那个能不能……。”
  “喂,喂?喂!”
  听出来是大妃妈妈的声音,许之不由得有些担忧:“是什么样事啊?这么急,赶紧进来吧,别着凉了。”
  大妃妈妈慌乱地把没顾得上理的头发抹顺,看着许之笑了笑:“没事,没事,就一个推销电话。”
  “现在电销这么积极吗?”许之有些不相信。
  “可不是,现在半夜三更打电话的都有。”
  大妃妈妈做事向来稳托,和母上完全不同性格,她若是有什么事情不愿意同你摊开来说,自有她的道理,许之也便不继续深究:“都是一家的人,要是会遇到什么难事,都可以说出来的。”
  “嗯嗯。”大妃妈妈点头应着:“我出去买早餐。”
  许之看着大妃妈妈慌手慌脚地带上门,想了又想。
  大妃妈妈现在没有在工作了,通常能对她情绪有影响的无非就是母上不听她的话,或者就是广场舞抢地盘没成功之类的事情,其它的她一时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不过老年人能折腾出什么事儿来。
  许之想了半天无果,便也就不想了,拿出上次加'一'一'零'八'一'七'九'五'一'从池青那里穿回来的衣服放到桌上面上熨。熨到袖口的时候,她特地把边边压了压,结果发现上边绣着一个一个的小圆圈。
  【诅咒她爱上我。x年x月。】
  圆圈绣得歪七邪八,一看就很像池青的手残作品。许之无语地笑了,拿了手机拍了张照片存起来。
  下了楼,池青那辆黑色的车子一如即往地稳定在小区门口了。
  “带饭了吗?”这句话已经成为了池青每日必问,许之已然有种没带饭你别来上班的危机感。
  “带了。”
  “好,上车吧。”
  许之上了车默默地把衣服塞到一边没有吱声,反正池青到时候会看到。 
  “天凉了要注意添衣。”到了公司,池青见许之总在裹衣服,伸手就将身上的围巾解下来给许之披上了:“别给弄感冒了染的我。”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池青还煞有介事地添了一句。
  薄薄的披肩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知道为什么,许之总觉得除开香水味,披肩上还有股奶味,她特地低头再确认了一下,这一幕很快被周边伸着脖子立着耳朵搜罗八卦的好奇同事们收进了眼底。
  “就说她和池总之间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前两天还刚以为是池总想玩她呢,现在看来,到底还是她想上位。”
  “就别酸了,青青Boss偏就给了人家机会,你有什么办法。”
  根本就还没有远离视听范围的许之正了正围巾,抬头挺胸收腹,昂首阔步进了总办室。此类八卦现象早就成了集团办公楼里边茶前饭后的不可缺少,她自认已经免疫。只是对于内容多少有些不服。
  明明不矜持的是池青,结果到最后她成了背锅的。
  中午许之把刚把饭菜摆好,母上就来了个电话。
  “怎么了?”母上这个人平时虽然话特别多,可要没什么大事儿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来电话的,许之见池青坐在沙发上咬着筷子盯着她,便刻意地躲到了门外边,接完电话才进来。
  “谁的电话?”池青慢吞吞地吃着饭,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妈。”许之脸色有些沉郁,这会就是想笑也笑不出来:“我外婆伤到腰了,她得去乡下看看。”
  “哦……,石坊村。”
  许之点点头:“对,以前,好像在那里看到过你。”
  “是吗?我不太记得了。”池青低头扒饭。
  大概是那次酒醉之后吧,许之总觉得池青身上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给酒泡活了似的,动不动就变得跟个小鹌鹑。比如像现在,只是忽地问一下她,她就缩成团小口的吃饭,刚才那个云淡风清,横眉冷目的青青BOSS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许之努力地暗示:“就以前那里条河,你经常在河边画夕阳。”
  你倒是承认啊,你就是在那里被我亲了一口!许之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这样紧盯着池青,希望像小鹌鹑一样的池青会突然泪眼巴巴地回忆起过去,红着脸承认她被一吻定了情,所以现在才百般套路她。
  池青仍旧努力地扒着饭,整张脸都埋进了小白碗里。
  算了。真拿她没办法,许之把汤移到池青面前:“这几天正好赶上中秋,我想提前请两天假,和中秋的假期连在一起陪陪我外婆,我出来工作后很少去看她。”
  想想也挺愧疚的,母上一直都致力于世界那么大必须去看资'源'整'理'未'知'数看,小时候许之诸多事情都是由外婆打理。直到她上了大学后便很少去看她老人家,要不是这次她伤到了,许之想估计又是过年的时候才能见上。
  池青的鹌鹑状态这便收了起来,她沉静地喝着汤,似认真思考:“那这几天你陪我加班吧。”
  “我看了下行程表,事情好像不多,没有必要加班。”许之在说这话之前还特地细想了一番,经过池青上位后的调整,各部门执行效率都有很大的提高,加上近期也没听到有什么样大项目在进行,池青的上下班作息已经很规律了。
  “我是老板,加不加班我说了算。”
  于是连续三天,许之都陪着池青熬到了晚上十一二点。
  “不许喝咖啡。”听见有声音,许之睁开打盹的双眼,正好看见池青摄手摄脚在那里冲咖啡,每次一过了晚八点池青就有喝咖啡的习惯。
  许之抬手抹了把脸,看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喝多了会睡不着。”
  池青很乖地放下了杯子,同时走到桌子边默默地把画板收了起来:“行了,下班回去吧。”
  “那我明天就不来了。”许之说,算着日子,她明天就会下乡去外婆那里,得一周后才能见到池青。
  池青点点头:“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外婆家可能不太方便上网。”这确实是件令许之也有些头疼的问题:“所以您晚上就不要发我的语音了。”
  其实最近池青还蛮老实地,没有再骗她玩那种嗯嗯啊啊的游戏,只是道早晚安,外送晨颂现代诗还是挺按摩心灵的。最主要许之发现,只要离开了池青的语音她就极容易陷入失眠状态。
  中了弯毒吗……
  “这样啊,我知道了。”池青没说什么,镇定地把许之送到了小区门外:“明天八点,在这里等等我。”
  “等、等你?”这位是不是又忘记了她明天不去公司的事情,许之提醒道:“那个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在石坊村有点事情要办,看你也要去就顺便捎带一下你。”池青淡淡地说。
  也就是这几天加班根本就是想把手头的事情处理掉,然后和她一起回石坊村。为什么你有话都不能直说呢,许之第一千零一遍翻着白眼,准备走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放在包里的披肩。
  就围了那么一次,许之特地洗过晾好了才装在包里的。
  “对了,池总,这个还给你。”
  池青凭着花色认出了那是她的披肩,并没有伸手去接:“你披过的怎么好意思还给我,重新再帮我选过一条好看的吧。”
  所以你想我给你买礼物能不能好好说话。
  许之输了一炮有些不甘心,正准备将披肩收起来,池青却又说:“算了。先给我用着,等你买了新的再给我换过来。”
  “……知道了。”
  许之头也不回地挺着小胸脯走进了小区门口,一如即往地躲在角落处观察着池青。
  只见池青还站在车边,捧起披肩,低头把脸埋进了柔软的布料里,吸得一脸满足。许之赶紧拍了个照片,得意地发过去给池青:【看来池总很喜欢这一款披肩。】
  【你家洗衣液用的是什么样牌子的,感觉还不错,颜色都洗亮了些。】池青避重就轻。
  人不要脸到这个地步,许之发现像自己这种正儿八经,三观奇正的人根本就招架不住池青接二连三的变相撩拨。
  到了初识的地方,池青应该想不认当年的事情也不行了吧,居然装不认识,总裁失忆这种套路已经不管用啦。许之给母上发了条消息【明天下乡,准备迎接。】
  母上那边网络不给力,估计也不一定能及时看到。许之瘫在沙发上想着明天要怎么解释池青的出现呢,她要在村里住好几天,总不可能装作不认识池青。
  而以池青的尿性,随便几句话应该就能给母上提供各种胡思乱想的题材。再又母上的尿性,估摸着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石坊村离市里比较远,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奔波,许之和池青总算是入了村。
  由于地处偏僻,村里原住民早就搬到外边了,留下几户不愿意去外边住的老人家守着自家的田地几十年如一日。村里都是石铺的小道,因为住的人口少,便没有专门改建过道路。车子只能停在村口。
  池青下了车站在村口,目光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小河。
  “看,那座的桥。”许之指着河湾处的拱桥。
  此时太阳正悬于天空,拱桥在一片金秋色中显得朴素而宁静,一如当年,屹立无声。
  池青此时心情似乎并不怎么好,有那么的瞬间,许之感觉看到了当年那个有些忧郁的少女画家。
  两人带的东西都不多,一人一个包都给池青拎了出来。
  “我来吧。”许之哪敢让池青做这种事情,伸手就要去接池青手里的旅行包。池青避了避,以身高优势完美从高至下地看着许之:“你这么矮,拎得动吗?”
  真……看不起人。许之冷笑:“池总您忘记我平时练拳了吗?”
  “对哦,听起来力气很大的样子。”池青仍旧没有打算把手里拎着的东西给许之,只是把胳膊凑前去一些,颇为严肃道:“既然你力气这么大,就拎我吧。”
  许之看着池青递到眼跟前的胳膊,咽了咽口水。池青今天穿的一件薄的针织衫,袖子撸上去,露出嫩白一截,看着就很摸,不、很好吃,呸……许之醒过神来暗自腹诽,我妈还在村里呢。
  池青住的那个房子地理位置相对于更挨近村口,走几步就到了。
  一看就是很多年没有住人,院子里满是杂草,一拉开门好几只猫四散逃窜。光是站在院子门口,许之就看到房子上好几块玻璃都破了。
  “您今天要住这里吗?”许之瞪着有些呆的眼睛看着池青。这家伙来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实际情况啊。
  池青确实也没有想到印象里的房子会变成现在这事模样。可若是今天就回去的话,连着几天的夜班岂不是白加了。池青硬着头皮:“我出差的时候,都是秘书安排住宿的。”
  呵呵
  许之听着这白日大谎,嘴角扯了扯。池青根本就是直接吃的家底,一出道就从她老爸那里接过了天池总栽的位置,接手后这短短几个月,主要都是忙些内部的事情,即是有会议也都是通常网络连线来完成。
  许之倒是想问一声,池总您什么时候背着您的贴手秘书出差去了?居然还有其她秘书给你安排住宿。
  “还有吃饭的问题。”池青接着把的脸皮也加厚了一层,扛着两个旅行包站在那里盯着许之。
  盯着盯着,池青的眼神就变了,表情也变了。
  两人在秋风里僵持了一会,许之最后不得不把这只脸皮厚得无可形容的鹌鹑领进了外婆家。
  和池青家破败的别墅相比外婆家的小房子就朴素得多。屋子是一根一根圆打桩建成的,外围是黄竹制的篱笆,篱笆院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现下的季节,正是菊花开时,一缕风过便香气四溢。
  也是几十年的老历史了,许之由于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对于房到内外都很了解,也很喜欢。
  “还是和以前一样。”许之转头冲池青笑了笑。她记得池青也有画过这个房子,那个时候池青天天面对着屋子这边,许之在院里就不可避免的经常觉得池青是在看她。
  现在想想,许之觉得或许池青当时就是在看她。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端着碗汤走在廊檐下,许之见了三步并两步跑上去,把汤小心地接到手里:“外婆,不是都和你说了吗,这些事情你就不要亲自动手了,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就是就是,你这腰还没好结实呢。”大妃妈妈听见许之的声音,赶紧从屋里出来,略带责备地过来扶着外婆。
  许之端着汤倒也没忘记还拎着两个包傻站在院门口的池青:“池总,您进来吧。”
  大妃妈妈和外婆这才注意到门口挺得像人雕塑一样的长头发女人。
  外婆这里平进也没什么人往来,现在冷不丁看见这么个眉清目秀的来客,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搭手就让大妃扶着她走出来:“这姑娘长得真好看。”
  “屋里坐吧,正好开饭了。”大妃妈妈热情地领着池青往里边走:“东西先搁这里,吃了饭再拿到三儿房间里。”
  “三儿?”池青愣是有那么会没有反应过来。
  “噢噢,就是之郎嘛。”外婆赶紧解释:“在家里都叫她三儿,或者之郎。外婆拉着池青进了门,许之刚好也走到门口,这便听见外婆满脸慈详地问池青:“那你平时都叫我们之郎叫什么样呀?”
  外婆,你能不能别再重复我的本名。许之抬手拍了下额头:“吃饭了,先里边坐吧。”
  饭菜主要是外婆操手的,四菜一汤都还算丰盛。
  “三儿,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母上自打看见池青后,便不由得满面生光,乐不可吱,和大妃妈妈两个人在边上一边嘀咕一边笑着,时不时盯着池青瞅上那么几眼。
  令许之感到意外的是,池青在其她人面前,无论什么样情况都能保持她总栽的气质,镇定自若,面不改色。
  不用想,母上和大妃妈妈的话题无非就是那么几条。母上肯定会说,看吧,看吧,我生的女儿怎么能是直的。
  “这是池总,我上司,你们说不定也认识,就住在村口那栋别墅里的。”许之努力想要把她和池青的关系简单化。
  母上和大妃双双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只有外婆想了想,慢吞吞地说:“噢……以前那个秋白的女儿嘛。”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和秋白是有点像。”母上跟着附和了一句,接着就突然顿了嘴,看了看许之。
  池青低头夹菜,没有回应。
  这样也挺好的,不用担心她说出些令人无法招架的事情。吃完饭,大妃妈妈让许之把行李拎进房里去:“你那个房间都给收拾好了。 ”
  “好的,我知道了。”许之看着两个行李袋,纠结了一会,还是和池青说:“外婆家就只有三个房间。”
  “你是不是要回去?”
  “虽然和你睡是有点委屈,不过我还能将就。”池青说着主动拎起了旁边搁着的两个包。
  你应该说打扰了,然后转身优雅地离去。许之总觉得池青记错了台词:“那您是想明天回去吗?”
  “青青不是说了这几天都不上班吗?难得回乡下来住几天,至少也赏了月再回去啊。”一直在旁边假装赏菊的母上开口说。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池青转脸居然露出了一个十分短香甜的微笑与母上道:“那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自己人。”母上大人十分殷勤在前头领路:“就这个房间,刚收拾好,被子都晾过的。”
  房间里没有铺床,都是直接在地上铺的床单和被子。本来就是临时铺的,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这时大妃妈妈手里抱着一团被子进来放下:“三儿,你也真是的,带人回家也不说一声,不然早就提前给你准备好了。”
  我不知道旁边这人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啊。许之矮下身子来帮忙整理被子。
  有两床被子的话其实也没什么样大不了。可是许之想想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也没有住过校,现在冷不丁地要和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女人同房,不免心里有些打鼓。
  这时母上看见许之把被子展开,立即就瞪了一下大妃妈妈。
  “天儿这么热,两床被子放这里用不上还占地。”母上抢过许之手里的被子,二话不说就抱着往外边走。
  果然不出所料,母上这是摆明了想把她往别的女人怀里推。我不就是母胎单身太多年嘛,我不就是一把年纪还是个处……许之看了眼池青:“我妈她们就挺爱闹腾的。”
  “是有点,比你可爱多了。”池青在房间里转悠着,站定在窗边。
  就在窗户的旁边挂着一副旧式相框框好的画。
  画上画的正是门外头的那方拱桥,桥上有个趴着看书女生。
  许之也说不上来捡这副画的原因,反正捡到后她就把画给压平了,然后小心地装婊了起来,挂在窗边。
  看到画,许之的脸就烧了烧:“我外婆这人,年纪大了,什么都往家里捡,这个估计也是她从外头捡的。”
  “是……吗?”
  池青的目光从画上移到了许之脸上,唇边若隐若现的小酒窝明显表现出一丝玩味,看得许之六神无主清了清嗓子:“我去给你倒杯水。”
  终于摆脱了池青的视线走到屋外边透气,许之在廊下忍不住地来回走动。
  怎么办怎么办?这这就要睡上了,独处一室,而且要盖同一床被子。许之觉得自己有点轻飘飘的,她叉着腰冷静了一会——不是,我怎么觉得自己情绪好像有点不对,为什么是兴奋,而不是恐慌。
  要不再回去和池青商量一下睡觉的事情,房间虽然不够多,可是到外婆那边挤挤也是可以的。
  许之回到房间……那个……在房间里手舞足蹈抱着枕头转圈圈的女士,为什么你长着一张和我上司一样的脸。
  池青僵在原地沉默了会,接着乖巧地坐下来,把床单从墙角扯回来,枕头放回原位,和衣躺下:“乡下真无趣,我有点累了。”
  哦,刚才那个兴奋得要飞起来的只是您尊贵的肉|体?
作者有话要说:  噢,最近情绪有点糟。我要尽快好起来。

  ☆、义正言辞……

  外婆的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就是在家里坐不住; 说什么也得去菜园子里看看她侍弄的那点青菜。母上和大妃在院子里帮忙漂洗衣服; 陪伴外婆的责任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许之的身上; 而作为称职的小尾巴,池青必定是紧跟其后的。
  “哎哟; 你们别乱踩,这是我种的野菜。”外婆一路上都佝着背; 注意着脚下的各种小植物。尽管对许之有着无限的宠爱; 可在面对各种菜苗和瓜滕被拖着跟班的许之拱倒的情况下; 外婆终于爆发了。
  “去去去,你们两个上一边腻歪去; 别来这里折腾我的菜。”
  所以许之和池青被赶到了一边; 沿着小河边散步。
  风景真好,一如当年,只是茅草长得更密集了许多; 山影也显得更加厚重,此时正是午后斜阳。若是池青这个时候表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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