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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再傲娇一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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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许之咽了下口水:“我和她之间能有什么情趣。”
母上不置可否地哼起了歌:“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啊。”
许之是在那栋旧别墅里找到池青的。
池青将沙发上的防尘罩都一股脑地扔到了院里,人就那样躺在了款式很旧的沙发上,绻缩着。她的衣服总是很简单,就是衬衫和各色西装,也就那么一两次周末的时候才看到她穿过开衫还有T恤。
许之不确定池青是否睡着。除了脖子的问题,她昨天晚上倒是睡得很香,有种很踏实的感觉。即使现在想来很暖昧,却有种心安理得的感觉,好像她们本来就该这样似的。
不过,她想,或许这只是她的感觉。
池青穿着青灰的西装,里边仍是白色的衬衫,光脚缩在沙发上。许之轻声往前走了几步,在旁边的沙发椅上坐下来。
池青应该是睡着了,至少现在看起来是的,她的眼睛闭着,上边还沾着少许的泪的迹。
许之环顾四周,她不确定池青究竟在这里想了些什么,不过一定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想了想,许之觉得池青家的沙发虽然款式很老气,不过质量还不错,最主要是还挺宽的。
费了好大的力气,许之才从沙发的后边翻到了池青的后背,小心地搂住池青以防她掉下去。
池青自然是醒了,不过她从廉价但好闻的香水味里感觉出来身后的的人是许之:“你这是干什么?”
语气很严肃。
“昨天这样睡坏了脖子,这样可以调整过来。”许之如是说:“顺便睡个午觉吧。 ”
“你是不是暗恋我。”池青如是问。
呵呵。
“我……。”如常的,许之的话被打断了。
“公司内部禁止办公室恋情。”
许之:“??我记得公司条例里边应该没有这一条。”
“我是BOSS,我说了算。”池青说完把许之的手拉到了身前。
嗯,所以请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谈过恋爱吗?”池青背对着许知问。
“有。”许之坦然道:“我交了很多男朋友。”
“你是说那些连手都没有拉过的前任?”
“……。”
“你说正常的恋爱进度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你问题好多啊。直接表白吧,许之想了想:“应该就是喜欢,然后表白,接着在一起。”
“你的爱情观怎么这么肤浅。”
“?!那池总的爱情观是什么样的呢。”许之刻意低了低头,往池青脖子上吹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努力告诉自己这并不猥琐,虽然已经在心里怀疑自己自打和池青见面以来就变成了一个不大正常的人。
“喜欢,暧昧,睡觉,同居,结婚。”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表白了。许之琢磨着池青的话,她发现其实她想的池青也在想着,池青这是在暗示她,她是不会表白的??而且就池青这态度,还不稀罕她表白,呸!我为什么要表白。
“哦。”
“嗯?你不认同我的说法?”池青缩了缩脖子。
许之跟紧一些,她在想,她和池青这是算暧昧还是算在睡觉阶段。
“恋爱是件很严肃的事情,我不想太随便了,毕竟我池青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我一定要让她记忆犹新。”池青又把许之的手往前拉了拉。
那就——拭目以入待。
许之又是哦了声。
或许是对于她的回答不太满意,池青沉了默了会才开口说话:“你知道哦是什么的意思吗?”
“和‘这样啊’,‘是的’意思差不多。”
躺了一会,加上外边的暖阳直射,闻着池青的发香,许之有些昏昏欲睡有些支撑不住地把脸贴到了池青的颈边,闭着眼睛含糊的说:“睡吧,午安。”
和她抱在一起的感觉好安心啊。不表白就不表白吧,我还懒得拒绝。许之想着,反正你不表白,就这么着吧,除了就这么抱着睡一睡,你什么也别想干——许之郎!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头疼。
一直侧着左边睡,脖子便会向右扭伤,许之确实真的有想过,侧着向右睡,脖子就会向左扭回来。实际上,等她醒过来时候才意识到,这样睡只会两边都扭伤啊。
池青这次除了脖子酸痛,还很幽怨地把手伸过来给许之看,因为不想掉到沙发下,她一直伸长了胳膊撑在大理石茶几桌上,虽然不知道她顶了多久,不过手掌心中间一道深深的印痕看着也很让人惊心了。
看她一直把手伸过来,许之只好遵命地捧起,轻轻地呼了呼:“我帮你揉揉。”
“可以。”
“好点了吗?”
“一点也不好,继续。”
五分钟后,许之又问:“池总,好点了吗?”
“稍微好一点点,继续。”
再五分钟后,许之再又问:“池总,现在印子差不多要消了。”
“这是内伤,继续。”
呵呵。
“哦。”许之二话不说站起来,拉着池青往外边走。
“你这个态度我不满意。”池青说归说,人却乖乖地跟在许之身后。
我已经很迁就你了好吗?想我也是年华大好,精神正常,貌美如花的女子。许之继续冷冷地道:“哦。”
“你究竟知不知道哦是什么意思?”池青正色地拉住许之,唇角含笑,在午后的阳光下,意味不明地看着许之。
许之自认智商见识都不算低,脑速飞快地转了好几圈,最后无奈:“那池总认为是什么意思呢?”
“我告诉你意思,然后你要保证把我说的意思念出来。”池青脸上的笑和往常很不一样——她平时笑的时候还是比较少,所以偶尔笑起来,真的挺好看的,只是这一次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丝丝地猥琐。
许之想了想,自己自小成绩也还不错,念个句子大概是不成问题的,于是她点了点头:“可以。”
“哦的意思很简单,你就把它拆开来念给我听。”
哦拆开来不就是:“口、我?”
“嗯哼?”池青终于绷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许之愣了下,她刚想问口、我有什么问题吗
……就就就就……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就想改文名叫, 神经病也是要恋爱的。哈哈哈哈,好了,我仔细分析了下,发现我写的文规律通常到中间部份的时候主角们就开始本质上不太正常了。摊手,我真的是想写两个大方温柔优雅的主角啊。为什么就那么遥远呢。
池总!!!!都怪你!!!!
广告君挤一挤:【新文正在专栏中受惊培育,希望大家多收藏让我有动力啊啊啊啊,预收通道需用金手指点开。楠安的口号是,你不收,她不收,大佬何时能出头——该口号改编自菊姐粉丝团体,如有侵权,请支持原创,不要理我。】
☆、你以为之郎……
安静偏远的小村庄里陆陆续续来了五六个人; 将许之外婆家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从早到晚都充满了欢乐。这些人和大妃妈妈都是多年的老交情; 类似的聚会已经持续了好几年。每个人都带来了各自手工缝制的汉服; 款式各异,中秋这天清早不过五更天就开始起来穿衣打扮。
这些大妈们的精力和热情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因着都是些一年才见上那么一两面的好友; 一见了面就聊得热火朝天,晚上钻进被窝里也能继续聊; 许之和池青自然睡得也不怎么安然; 加上位置又小; 后半夜好不容易才睡着,才小会功夫就又被吵醒。
房间比较小的原因; 想要无视掉大妈们继续睡觉的后果只能是被踩; 许之趁着大妈们去打水洗漱的空当推了推卷在被子里的池青:“池总,该起床了。”
一会大妈们得在这里化妆穿衣什么的,地板得用来放各种她们带来的宝贝; 哪里容得下池青这尊大菩萨在那里睡觉。
池青只睡了小会,意识完全调整不过来; 卷着被子主动地往边上挪了挪; 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您该起床了。”许之凭借着自己过人的力量; 将被子从池青身上扯了出来。
穿着卡通睡衣的池青就这样扑嗵一声在地铺上翻了个身:“疼……。”
“你不是很想穿大妃妈妈给你准备的汉服吗?今天就可以穿了。”许之说。
刚来那天,许之帮大妃妈妈晾晒了一批汉服,池青见了一直都觉得稀罕,得知自己到时候也可以穿着玩,就心里一直念着呢; 虽然嘴上没怎么表现。
池青这才努力地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头发蓬乱。
“好了,我们也去洗漱吧。”许之刚准备往外边走,眼前的人就又歪过身子,睡回了床铺上。
“……池总?”
“没有力气。”池青含糊不清地哼哼着,还有模有样地原地伸了伸胳膊,蹬了蹬腿以示努力。
就池青这种趁机让人无语,可爱得对不起总栽二字的状态,许之真的没有办法容忍把她留下来给大妈们欣赏,所以采取了最简单粗暴地方式来解决。看样子池青也很满意这种方式,始终低着头,像个小鹌鹑似地没有出声。
“三儿力气可真大。”大妈A说。
大妈B啧啧赞叹:“两人可真要好。”
只有大妃妈妈一脸关切,看着初始印象高冷,正经还带点小酷的池青一脸羞怯地垂头偎在许之怀里,她表示有些转不过弯来:“青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池青现在被许之横抱着,就是想要恢复举手投足间的冷漠风也无能为力:“我没、没事。”
许之泰然自若地把池青放到房廊下:“自己穿鞋,准备打水洗脸。”
池青很乖地低头拿过了两双拖鞋,一双给自己,一双给许之。
母上和大妃妈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大妈们都换上了各自喜爱的服饰,在小小的屋子里大呼小叫地走来走去,一时之间整个小屋便刹时像穿越了时空般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朝代。洗过脸的池青大概才开始有些要脸地恢复了常态:“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喜好而已。初衷可能是各种各样,或许是因为汉服好看,或许是因为对汉服文化感兴趣,或许是只是因为比较寂寞,想找一些人一起呆一呆。”许之拿着大妃妈妈准备的一套衣饰在池青身上比量着:“或许也有像你这样,机缘巧合之下接触的。”
和那些戏服或者是演出服不一样,真正的汉服穿戴起来细节相对都比较多。这群大妈里有些本就是早年时祖上做制衣这一行,有手艺在,于是使得这样一个兴趣变得很是正式和庄重。这些年的熏陶下来,许之对于这些也都耳熟能详了。
手工缝制耗时很长,这么多年,大妃妈妈也就给许之做了两身。款式也因着许之的性格,做得比较偏简单深衣款,所以相对其它几位大妈穿的各种裙,许之和池青穿起来便利落得多了。
“三儿,你们要跟我们去踏青吗?”母上一进来,正看见许之在给池青系腰带,便挤眉弄眼地:“你不想去也没关系,反正你去了和我们也说不上。”
代沟巨大。
许之看了眼池青的长发,还一脸乖巧的样子,对于母上的话深有领悟:“你们去吧,我还没好。”
“她们去哪里?”等母上走后,池青才问道。
“就一伙中老年穿着奇怪的衣服花前月下地瞎转悠。”许之将身上的睡衣褪了下来,并没有回避池青。上次洗澡的丑陋姿态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她觉得有必要用新的布景来刷新池青对她肉|体的认知。
此时的池青因着好奇正趴在窗边看着一群莺莺燕燕嘻嘻哈哈谈笑风声摇着身子往山里头的大妈们。
“你不是说这是文化传承吗?”
许之咳了咳,此时她全身只遮了三点,就等着池青回头了。
可这会好像是大妈们的对池青更具吸引。
“文化这东西模棱两可。说白了,人们只是想借之以名,行之以事,将个人爱好正规化吸引和自己一样的人,以精神交流的名义去和他人接触。正所谓生活需要仪式感不就是这样吗?很多形式的东西看似没有意义,却让人们会知道自己这一步做什么,下一步做什么————然后便有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种说法。”
好了。我只想你回头看一眼。许之的衣服半穿不穿,耐着性子等池青转身。
“这种形式也不错。”池青保持着对外的张望:“这群女人也很可爱,有热情,又活泼。“
你倒是看看我,身材倍儿棒,绝对不是洗澡的时候那种猥琐劲。
“三儿,你乍还不穿衣服呢,这大清早的,着了凉可怎么办。”外婆的声音忽地在门口响起来:“看你老半天了,光着做啥子呢。”
“……外婆,我没事。”许之幽幽地将白色中衣套到了身上。
不明所以的池青总算是回头了,不过也只看到白色绸料稍稍一晃之下许之腰身上若隐若现的线条。
“你——好像有腹肌?”
总算没瞎。许之淡然地点了点头:“嗯。”
难道你搂着我两夜这点都不摸出来吗?她突然有些怀疑池青难道真就只当她是个抱枕?
“我不相信。”
“我力气很大的。”许之不动声色地淡定地冷静地把衣摆掀了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腹。因着最近比较忙,没有经常上拳击馆的原因,腹部的肌肉线条并不明显,只是相对比较紧实。
“这个正确地叫法是马甲线。”许之纠正池青。
“肌肉不多。”池青大方地伸出手去戳了戳许之腰侧。
“……。”许之将衣服放了下来,抿着唇没有说话。池青现在的动作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还敢勾一下她的内裤。
大妈们可是花了很多心思专门用传统的方式化妆,许之可不打算那样做,老费时间了,而且她做得也不好。她叫过池青:“发饰随便弄弄就好了,不然晚上拆起来也麻烦。”
许之找来一个小盒子。
和其她大妈们的妆匣比,她的盒子就寒碜得多了,单纯的一个木盒子,里边也只放着几只珠衩加一把木梳。
“你会的还挺多。”池青很是享受地任由许之给她梳头发。
“小意思。”许之道。
不过是梳个头发,上个淡妆而已。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才是大意思呢。
“我们得赶在她们回来前煮好早餐。”许之自己懒得上妆,将两侧地头发挽到后脑勺固定了下就完事儿:“今天家里不用电器,饭食都是手工制作,以前是我外婆做,她现在不是身体不大好。”
所以母上早晨的那个小眼神,许之一下子就领会啦。
“你们还挺爱折腾的。”已经习惯了高效率生活节奏的池青,对于这种舍近求远的做法深感稀奇,不过也觉得好玩。她学着许之的样子坐到灶下,往灶堂里添柴。
“更折腾的事情还在后边呢。”许之拿来一个盆往里边倒满了面粉:“她们还要做月饼。”
因此这个时候她不权要负责做早餐,还要准备好做月饼的料。
就这样许之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才注意到池青把火给烧熄了,此时正团团转地想要补救,看着池青不停地往灶堂里又鼓风,又加柴的样子,许之憋着笑没惊动她。
她端着小盆白面静静地站在池青身后,看她要怎么办。
本身就是柴加太多,把火苗压里边的,进出风口都塞了,火不熄才怪呢。
“老刘吗?”池青打了个电话:“我想问一下,怎么烧火?”
“不是,就我烧着烧着它就灭了。”
“你别管我为什么玩火,快告诉我方法。”
“这样啊,我试试。”
得到了指点的池青这才开始往外边抽柴。
“小心。”许之看到这个傻鹌鹑居然也不试试柴的温度就直接用手去碰,急得一把扣住了池青的手腕。她不动还好,一倾身,手里的面粉散得到处都是,更别说她和池青的身上了,脸上了。
池青吓一跳的同时转过来,看着许之就开始一个劲地笑。
许之看着池青头发眉毛白作一团,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两人笑得肚子疼,就近躺在了一边的房廊下,继续笑,每回一停下来,再看看对方那个傻样,就又忍不住地笑,笑着笑着,声音就开始小了下去。
许之发现这样的池青真丑,脸白白的,头发也是白白,反倒只有嘴唇在这个时候显得分外令人注目。
大概是突然被许之盯着看,池青分分钟就安静了下来,有些惴惴地回望着许之,她确定许之正在以极其缓慢的动作向自己凑近,于是她就一动也不敢动了。
动作好慢。
许之看着池青犹豫不止的样子,不由得配合地把脸往前凑了凑————虽然她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醒醒。许之,你究竟在想什么,中毒了吗?许之停下了往前移的举动,努力想把心头某种莫名奇妙地冲动给掰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池青迅速地凑上来,在她脸上叮了下。
!
许之愣愣地看着池青,这个变|态究竟是在想什么。她花了那么多时间悄悄把嘴唇上的面粉给生吃了下去,结果这个变|态居然只是亲了一下她的脸?
好吧。而这个变态在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后迅速地背过身子缩成一团,煞有其事:“面粉还挺好吃的。”
唇粉的味道可能会更好啊!你这个傻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写不来正儿八经的女人了……
☆、不一样的她
玩回来的大妈们吃过早餐就开始忙活着今天大项目; 做月饼。
材料准备这一块早上就备得差不多了; 面也是外婆和的; 吃过早餐的时间差不多就可以动手了。这基本是大妈们来这里的主要活动之一; 因此大家都异常活跃。池青也不另外,一双眼睛东瞅瞅; 西瞄瞄的。
因着全程都是手工,有些人想多做一些带回家里亲人朋友; 所以都是各自做各自的; 每个人选择在月饼上印的印子; 或者画的东西都不同。
许之也揉了几个陷团,找了块地方坐下来; 顺便拽住池青的手; 将她拉过来,按在她旁边坐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每个人做的月饼都不一样; 等会烤出来后,就是私人物品; 要别人送给你; 你才有得吃。”
“你送给我啊。”池青对于许之的各种安排都很顺从:“你要印什么花色的饼。”
“还没有想好。”许之本身不是很喜欢吃月饼; 对于外婆家里收藏着的那些印月饼的模子看得有些腻,所以这几年都没怎么动手做过。她将一块压好了形状的月饼递给池青:“这个给你,想印什么都可以。”
得到了一块月饼的池青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着,双眼在各种印花色的模子里看来看去; 最好躲到角落去了。
“三儿,你不是不喜欢吃月饼吗?今年怎么突然就单起灶不和我们一起啦。”母上凑到许之旁边,一边说话,一边瞄着那边蹲在墙角里玩泥巴似的池青:“你们不是还有两天假吗?”
以往许之就是动手做月饼也是和母上她们一起,随手做几个玩,今天特地圈了块地认真的样子是母上未曾见过的。
“这不是你偷我月饼的理由。”许之眼皮都不抬地拂开了母上不安份的手。
母上嘿嘿:“我是说,你们不是还有两天假吗,我们今天晚上出游,家里没人,你们可以喝点小酒,月下风流什么的。”
说完母上还是顺走了许之两个月饼底子。
许之最后还是挑了个样式简单模子开始印花,她一共做了十个。想着给齐乐凑一盒,给老刘凑一盒。剩下两个单的她不想印花而是想自己描花纹,这大概是做月饼最大的乐趣之一,可以任意发挥在上边描任何自己想描的。
说起来池青应该正沉浸在这样的乐趣里吧,许之又向墙角看了眼。
池青到底是个画画挺厉害的人,也不知道她会在上边描点什么。许之重新审视着眼前两个印得平平整整的饼底不知道描什么会比较好,她可没有池青那么好的画技,只想着能写几人什么有意思的字就满足了。
“弄好了的拿过来啊,先上一批。”外婆这个时候成了总指挥,虽然不做什么,却安排着每一道工序。
听见声音大家都起来把已经做好的月饼端到烤架边。
许之端着八个月饼凑到了池青身旁,池青把自己那一个月饼护得紧紧的,谁也看不到她勾描了什么花纹在上边。
“一点新意也没有。”池青看到了许之的八个月饼,满脸嫌弃。
“那就期待池总的新意了。”许之淡淡道。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也没能从池青手缝里看见那个月饼的模样。
池青这时候突然发现许之月饼上的不一样:“这是什么字?”
“大写三字……。”许之才想起来要提醒下池青:“我们一般会在月饼上做一个记号,不然到时候不好确定哪个月饼是谁的。”
看样子池青肯定也是没有做标记了,许之把手里的月饼一块块放到了烤架上,然后问池青:“你要做一下标记吗?”
“我的这么特别,不会认不出来的。”池青避开了许之,自己凑前去小心地把她那块几乎捂熟了的神饼放上了烤架上。
在等待的过程中,许之一直琢磨着她的月饼上要描点什么才好。
这时在大家闹哄哄的聊天声里突然冒出来一阵手机铃响,大家瞬时都安静了下来。大妃妈妈是活动的组织者,有些责怪:“不是说好要关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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