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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再傲娇一次-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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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来; 这周帮我工作了35个小时。”许之算着:“时薪15元,35就是……。”
池青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525元。”
许之停了下来,认真地看了眼池青,最后在计算器上摁下525:“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打破了我三套杯子,前天用酒泼了一个客人。”
“杯子按进价每个三十元,一共扣九十,至于客人……。 ”许之认真地计算着,这些可都是她的血汗钱啊。
池青对于这样的克扣很不满意:“他轻薄你。”
“哦,那也不可以用酒泼人家。”许之不管:“下次用水泼就不扣钱了。”
说话算话,许之拿起手机就给池青转了她应得的那份工资:“请注意查收,不过明天不是周末,暂时不需要兼职,你就不用来了。”
这一天天上班忙,下班也忙,瞧着都瘦了不少,回去的路上,许之在池青车上给母上打电话。
“老妈,我今天还是在外边住,家里边都还好吧。”
她感冒那天后,池青就坚决不准她回家去住,非说她生病都是睡沙发睡的,现在感冒好了也不放她回去。
母上倒还挺开心的:“去吧去吧,青青家的厨子做饭很不错,比你强多了,我们现在住得也舒服,吃得也好,你不用担心,好好谈恋爱就行。”
“……,齐欢和齐父齐母都还好吧?”
“老样子,齐欢挺好的,每天还能和我对唱几首情歌,就是她家那两宝,现在是越来越晚回家了,每天揣两早上剩的馒头出门后,有时候晚十点也不见回,好在还有手机,能时常联络下,不然可真丢了。”
“你不是都挺能说的吗?多劝劝吧,现在这天多冷啊,别回头又给弄生病了。”
和母上唠完齐父齐母的事情,许之放下手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齐乐现在究竟在哪里。”
这么冷天,躲哪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就——有喜欢姑娘感觉追不上了——所以手速……
☆、恢复更新
工作的时候永远觉得做老板最好; 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想休假就休候。真正成为一个老板后; 许之发现她除了睡觉的时间; 几乎都在工作还不能抱怨。所以当收到通知书说最近查消防,她那个街道停业一天时; 她并没有不开心,反倒是激动得很。
她现在基本也很少回家都在池青这边住; 最近家里几乎都是齐乐父母和欢的天下了; 母上她们估计在乡下呆着她挺乐意; 还没回。
今天还是周末,池青也不去上班; 许之早早就起了身。
在池青家住着舒服倒是舒服; 可早上的时候池青也就不会在语音里给她读诗了,这点让许之心里堵了挺久的,本身她可以不用那么早起; 为了听池青的声音不得不每天七点左右就爬起来。
厨房里池青仍旧一如即往地穿着性感的小吊带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身后; 身前绑着个小围裙在灶着左右转着; 很有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听见动静,她回首扫了一眼许之,不咸不淡道:“早。”
池青似乎一直都很早起,最近的早餐都是她亲手做,手艺也算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为了回报她这一点,许之最近也都一直有给池青做午餐,让她带去公司。
许之挑了下眉头,回了声:“早。”
她总觉得池青每天早上都在暗示她什么。神情怪怪的,可到底是什么呢?
原来池青让她进来住的时候,她特地去买了几套新的内衣裤,兴冲冲地想着以后可能就是赤身相见了,里边自然要穿得体面一些。然而事实是,池青几乎很少踏进她的房间里。
居然不想睡我?之前在宾馆和在礼服店里的激情呢?许之有些吃不准池青的意思,现在是天时地利人和,发生关系的最佳时机,池青却总是和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她郁闷的同时也烦燥得很。
许之走到冰箱边,拿出一盒荼叶。
“早上喝荼不好。”池青抬眼,淡淡说了声。
“最近上火。”许之也没理会池青。刚来那几天,她想着可能池青本性是个害羞的人——结果等了这么多天,也没等到她兽性大发的时候。
可能是累了吧,晚上给她调点酒,许之想着感觉身上的火气稍微稳定了些。
至于白天——就算了吧。
“许姨早。”池英俊每天早上这个点就像个麻雀似地奔了出来,和他一起的是老刘。
池青不喜欢家里人太多的感觉,非必要都不多请人,所以池英俊的日常洗漱那些事情都交给了老刘。
“英俊早。”许之见池英俊张手向池青抱起,当下就转身弯腰将池英俊拖住,揽进了自个怀里。虽然有些过份,可她总觉得池青现在太性感,不适合与雄性动物走太近。
池英俊的存在极大地占用了的许之和池青的二人空间,现在又是寒假,于是周末日常都是游公园。
许之从一开始就对池英俊有些不友好,可只要她在,她就基本不让池英俊有机会在池青面前撒娇,因此在外人看来,她和池英俊几乎处于一种形影不离的状态。池青大概也是这样认为的。
许之每次一进了公园就喜欢往放着滑梯的地方走,池英俊最喜欢玩滑梯,每次不用人说,自个就穿过护栏跑了进去往彩色的梯顶爬。
趁着池英俊去玩滑梯的空当,池青挨近许之,环着胸挺立在护栏边:“你好像很喜欢英俊。”
“还行。”许之把手搭在池青面前的栏杆上。
最近池青几乎没碰过她,作风变得很沉稳,这也是许之上火的原因之一。
池青垂下眼睑盯了许之的手几秒钟,然后便开口道:“下午我去看他妈妈,你去吗?”
“嗯?”许之把伸得有些长的手拿回来,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想着今天一定要写点,所以没有写完也先更了, 努力明天长一些。最近对不起,向大家道歉,也向我自己道歉。
努力吧,向着有光的方向奔跑。
☆、没有办法的——
因为池青之前很少提到她姐姐; 许之一开始想的是可能她姐姐出了什么意外已经不在了。后来偶尔会听到老刘提到一两句才意识到池青的姐姐是真实存在的。
这让许之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池英俊会成为池青的儿子。
下午老刘在家里负责带池英俊; 池青开车带许之出了门。
“不远; 就住在隔壁小区。”
池青的表情有些严肃,扭头看向许之:“我姐姐和我很像。”
许之吃不准池青这句话里的意思; 不过站在池青的角度想了想,她揣测一会还是轻声说:“那很好啊; 很漂亮的一个人吧。”
当面见到池引的时候; 许之多少还是被吓了跳。
池引的头发比较短; 是齐肩那种,没有染过; 一侧轻轻地挽在耳后。她就站在落地玻璃前; 双手环在胸前,一双眼睛定定地往外看。
许之被她看得有些汗毛倒竖,说不上来的怪。
“我们进去吧。”池青拉住许之的手; 这段时间来,难得的突破; 不过许之这个时候只一心关注着那个死盯着她的女人。
从她们进门; 走到她身后; 池引的视线便加'壹'壹'零'捌'壹'柒'玖''伍'壹一直停留在许之的身上。
“你好。”许之看着那张和池青一模一样的脸,下意识地拽紧了的池青胳膊。
听见声音,池引才垂下眼皮,背过身去,拿着抹布着玻璃:“你的女人?”
玻璃下边是一滩水迹。
“是。”池青拉着许之往后退了些; 让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她是这样的,不用在意她。”
才坐下,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从里边走出来,看见池青和许之也没有半分隔阂,将手里切好的水果放到桌边,淡淡道:“你们来了。”
“嗯。”池青与许之说:“这位是陈医生。”
“这是许老板。”池青介绍得很郑重,也是头一次给了许之一个老板的称呼。
陈医生笑了下,看得出来她是个性子温和的人,微微弯腰伸手过来:“听池总提到过你。”
我没听她提过你。
许之坐在这里完全地意思到自己像个局外人,对周边的情况一无所知。陈医生和池引是什么关系?
“您好。”
池引并没有走过来,她对于擦玻璃似乎很感兴趣,阳光下她的影子正好顶在许之脚边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陈医生走上前,按了下旁边的键,外边就有窗帘落了下来。随着光线慢慢地被抹去,池引擦玻璃的热情也一点点怠尽。
“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池青将抹布扔在桌上,一双眼睛又向着许之盯了过来。
有种——见家长——未来岳母的感觉,许之坐直了身子,也不敢挨着池青那么近了。
双手放在了膝盖上:“挺好的。”
“你会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吗?”池引仿佛加强版的池青,一双眼睛虽然不带妆,却电力十足。
许之拽了下拳,抿了下唇没有说话。有那么一秒她怀疑池引这话是池青教的,刻意用来套路她。
不过也只是那么片刻。旁边的陈医生笑了笑:“她们只是朋友而已,还没有什么的。”
池青看了眼池引并没有作什么解释。
大家沉默地吃了会水果,池引就提出要去睡觉,是陈医生陪着她进的房间,没多会陈医生出来将身上的白色大褂脱下来,露出里边的紧身工装背心,给人的感觉立马就变得很不一样。
她重新和许之打招呼:“叫我陈芯好了。”
“池引今天状态还可以,所以说话会比较直白些。”
“……?那她状态不好的时候是怎样的?”许之听得有些晕,她能感觉出来池引哪里不对。
大概就是很凶,很严肃得过份的感觉,可陈芯却说她状态还可以——
“心理状态不稳定,所以才让陈医生经常过来帮着照看一下。”池青说:“她在这里住了快三年。”
“没有出过这栋别墅。”池青看了一眼许之:“池英俊之所以叫我妈妈,是因为我姐不认他。”
池英俊生下来第二天,池引就一个人拖着虚弱的身子独自回了国。现在住的这栋房子是之前她们成年时家里特地给她们置的。
“是因为被男人伤害了吗?”许之还是忍不住好奇了下。
“是被女人。”池青说得云淡风轻:“我们家有精神病遗传很脆弱,在感情上受下伤可能就会发疯,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许之变得很严肃,她想起池青的母亲秋白,心里不由得发紧:“你有去做检查吗?你家每个人都会吗?”
旁边的陈芯笑意渐深,不过始终按捺着性子,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一本正经地聊着莫名奇妙的话题。
“嗯,发病率很高,不能受刺激,缺爱,需要人好好呵护照顾。”池青煞有其事:“所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以后对我好些。”
许之脑袋里嗡了声,虽然意识到池青又趁机逗她,她心里还是莫名地酸了下,眼眶瞬间就红了,不过还是努力把泪咽了回去挤了下池青:“你最好别得这种怪毛病,谁养得起啊。”
池引生病了,还有池青她请医生,要是池青也病了,许之想着她一下得养两——这压力有些大得过份。
更重要的是,她绝对受不了池青变成池引的那种样子,眼神凶得令人感到害怕。
“你当真了?”池青见了许之眼眶发红,有些手足无措,好半天才从桌子上把纸巾抽过来往前递。
许之倒也还争气,红了眼眶,眼泪却还在里头打转,硬生生地将晶莹的泪珠给抖回了肚子里头,故作镇定:“你姐姐她状态不好的时候会怎样?”
“燥郁,想不通就砸东西,哭,不想见人,光敏感。”接话的是陈医生:“主要是她不愿意和外界有所关联,如果可以试着多接触外边的世界,做出一些改变,情绪应该会好很多。”
连儿子都不愿意见的人。许之对于池引目前的状态感到不可思议,除此以外,就是替池青感到心累。
除了事业,池青还得学着做一个好母亲,做一个好妹妹。
几个人又坐着聊了会池引,等到交接班的护工来了后,三人同行离开。
“陈医生我送你吧?”池青和陈芯说。
陈芯看了眼许之,洒脱地摆摆手:“你好不容易得空,还是不要浪费在我身上了,我跑跑步,几步路就回。”
说完陈芯就迈着碎步子跑开了,看着她细瘦结实的背影消失在道路拐角,许之不由得有些艳羡:“感觉是个活得很精彩的人,我很喜欢医生。”
“医生又累又忙又没我有钱,有什么好喜欢的。”池青说完沉着脸把车门打开:“你看,她都得自个打车回家。”
“……,至少她不会得什么古怪的病。”许之亦是冷冷回应。
两人没有直接回住宅,而是沿着小区里的林荫道闲散地走着。池青主动上来握住许之的手:“我最近一直不敢碰你。”
“想知道为什么吗?”
终于有一句话说到了正题上,许之心里的不快消了大半,停了步子转头看着池青:“你说。”
池青没敢看许之:“我想谈一场先爱后性的恋爱。”
?
许之有些愣,就她们这相互都睡了的阶段,估计是没办法先爱了。池青这是想表达什么。
“可是每次一见了你就想睡你。”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说这种话题。
“之所以在这里和你说明,也是担心在家里说出来就可能会有所作为了。”
“嗯……。”你可以再严肃一些吗?为什么我感到羞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我姑姑家做客,本来前天要走的,我姑姑突然就伤了脚,所以我和我奶奶从原本来做客的状态,变成了来做饭……
☆、你快来找我
眼见着年关; 街上到处都装贴了起来; 一派红红火火的景象。许之的店铺也不另外; 为了应景; 专门移了两棵吉利树到店门口。
现下时间,许之企业都放了假; 很多外地员工都赶回老家去过年,楼巷空了大半; 店铺生意自然是又惨淡了下来。放眼看去; 店里寥寥几桌都是些常客; 许之专门吩咐给送了些水果,见也不忙; 便也提前收拾了东西离了店。
好些天没有回家; 今天接到母上的电话,总算是软磨硬泡地把外婆接来了,作为一家之主; 许之是怎么也得回去。
许之在微信上给乡下知青发了个消息:【到处都放假了,你们公司怎么也没个动静; 压榨员工啊?】
【正安排过年轮值的事情呢 。】池青回复倒也很及时:【你等我一下; 我过来接你一起回去。】
许抿唇笑了下; 回个好字就熄了屏,在路边闲走着。
本着池青要先爱后性的原则,她们两个现在虽然是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亲密度却还不如池青和池英俊。这让许之一度想要主动,翻身把田耕; 总这么憋着火大得很。
不过想到池青爱慕自个那么多年都能忍住,许之硬是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她倒是想看看池青想怎么整,婆婆妈妈的。
南方的冬天来得总是有些晚,道两边的树叶依然繁盛,风一过就摇摇曳曳沙沙作响,尤其在这种人迹突然变少的时间里。
走到路口时,许之往来车的方向看了眼,她尽量使自己处在显眼的位置上。车还没有来,道上也没几辆车,路灯显得欲发孤寂。
正这个时候,许之眼皮跳了下,人也僵在原地。
就在她的对面,站着个细瘦的黑影,背着路灯面孔暗幽幽的,乍一看还怪吓人的,可许之不怕,只是那么看一眼,她便认出了这么个人。
许之从小没什么朋友,因为比较固执,总也过份成熟,刻意避开女生,对男生没有太多好感。所以数来数去她其实也就齐乐一个朋友。
齐乐看起来很不好,一米八多的个子,身上套着件偏短的袄,脚上套着双于他很不合衬的棉鞋。
“齐乐,你别跑。”许之哽咽了下,她总觉得齐乐很快就会消失,而他们中间还隔着一条马路,中间有护栏,她甚至不确定她说的话齐乐能不能听到:“你躲什么呀,不就是钱吗?活着总能解决好的。”
许之很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四下张望想要抄一条近道跑到对面去,结果人行道还隔得老远。
管不得三七二十一,许之见路上没有车,奔着道中间的分隔带就去了。马路中间的分隔带里种着好些矮灌木,还有铁网隔着,许之到这里就没法子了,只好站在分隔带上边和齐乐说话:“你爸妈和齐欢都在我家,好着呢,你也回来吧,天大的事,我们过完年再商议,酒馆里最近生意也不错,比以前好多了。 ”
离得近了,许之才看清了齐乐的脸,下巴的棱角因为削瘦而显得更加分明,还长了胡须。
齐乐这人,生活得有条有理的,绝对不容许自身一点马虎,往常时候,别说是每日泡沫剃须,就是眉毛多长了一根,也会仔细收拾好。
相形之下,许之眼前的齐乐完全大变了样子,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双手藏在袄子的口袋内,双目无神地看着不能再往前的许之:“叫我阿爸阿妈别找我,就当没生我这个儿子吧。”
“别说这些没用的,先回家吧,大过年的,你要去哪里。”许之在分隔带这边团团转,就是想爬也爬不过去。
“没用的。”齐乐声音很干涩,脏兮兮的额发下,双眼无神:“我不仅欠了银行的钱,还有一些是高利贷,抵押贷,我阿爸阿妈的房子也抵了。 ”
许之这下没转了,整个人定在原处。她意识到,齐乐这是把父母都托付给了她啊。
齐乐摸了把脸,眼睛里闪烁着些许的光,声音从哑到了缀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自信了,总想做人上人,以为可以轻易摆脱穷困。”
齐乐是在赌博。许之想起来池青对于齐乐公司运作方式的评价,成则一朝大起,不成便是一败涂地。
“我以为我过了那么多穷苦的日子,老天总会开开眼,给我一点运气的。”齐乐哭得像个孩子,双手垂在两边,低着头在原地颤粟。
许之认识齐乐这么多年,也是头次见她哭,或许说,她也是头次见到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在风中哭得瑟瑟发抖。
“别说了,先回吧。”许之不想去纠结齐乐生意上的事儿。她现在算是明白了,齐乐把她这里当成了家人的后路,所以才没有去动她的那些账,也没有来要属于他那些的分成收益。
齐乐往后退了几步,他看到有远处路口转弯的车灯了:“你最近也小心点,有几个崔款公司知道了酒馆的事情,他们要是找上门你就报警,别管我。”
“齐乐,你回来。”许之大喊了一声:“你怎么就变得这么混蛋,回来把事情解决啊。”
齐乐后退着一味地摇头:“解决不了。你知道多少钱吗?”
齐乐的声音陡然变得歇斯底里:“七百万,七百多百!我祖上几辈子都没赚到这些钱,我还不了了。”
“新年快乐。”齐乐最后压着嗓子说了一句,然后就拖沓着脚上的大棉鞋,走进了后边的街巷里,留下细长落寞的影子在拐角处游移。
一辆騒红色的车在许之身后急刹。
“你在这里干什么?”池青臭着张脸从车里冲出来将许之塞进了后座,力气大得有些惊人。
许之顾不得理会池青的问话,直接就指挥说:“快,到前边调头,我看见齐乐了。就刚刚。”
池青皱了下眉头不过车子还是按着许之的意思,很快折返到了对向车道。
许之跑下车顺着刚才齐乐消失的巷子,寻着转角找了一遍。除了风还有静立的路灯,什么也没有。
池青很快跑上来,顺着两侧方向看了看,最后拉住了还想再继续找寻的许之:“他不想回,你找到了又怎样呢,你说服不了一个没有了志向的男人。”
回家这一路上许之都没有开口,到了小区楼下的时候,她才悠然叹了口气:“我要怎么和他爸妈说呢。”
“不必要说。”池青果断道:“不说,能维持现状,说了只会让他们更执著地想要找齐乐。”
许之转头看着一脸漠然的池青:“你心情好像比我还差?”
池青天生长的一张脸冷,只要不笑,就是大写的生人勿近。不过许之跟她在一起这么久,还是可以从中分辩出来她有几成不高兴。
可以说池青现在这个表情是极度不开心了。
“没有。”池青手兜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着,看也不看许之一眼。
“真没有?”许之再确认了一遍,她现在心里想着全是齐乐的那些事情,有些乱乱的,转头见池青又是这副不高兴的样子,心情就更差了。
池青仍旧慢悠悠地走着,冷若冰霜:“没有。”
那就没有吧,许之低头在包里寻着门禁钥匙,结果钥匙摸出来,刚一抬头,池青就像一阵风似的,没了影。
小区里绿化面做得很密集,路灯都被遮去了大半,现在夜里头,四周也不是很亮。许之左右回顾,有些茫然:“池老板?池总?”
要不是身上还披着池青给她的大外套,许之差点以为是自个的错觉,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猫着腰在花坛间转悠:“池老板?”
找了下没见着影,许之想着池青或许是飞奔着离开的,生怕她速度快开着车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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