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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再傲娇一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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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画纸上齐乐的脸就四分五裂……。
许之捋了捋舌头安慰齐乐:“画得挺好,像身材那些。”
嗯——
这次许之是真的以为池青回去了,所以一打开门的时候,还是被站在一边的池青吓到了。
“我送你回去。”
“我……。”
“走吧。”
换了谁,整日被这么强势对待,都会不舒服,许之觉得真有些过份了。
“池总。”
“说。”
“你对我太好了。”之所以这么直接,许之是害怕她话说太多又被池青打断。
可是下场完全就不是她预料的,池青镇定自若,一点也不问原由,目视前方:“你喜欢就好。”
“我不……。”
“还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 不是……。”
“你回去想好再跟我说。”
许之噎了半天,话还是没有说清楚,这才突然想起有加池青微信的,等回去后文字发消息给她好了。
又闷了半晌,池青突然问:“喜欢我画的画吗?”
那张画许之还装包里呢,本来想找个地方丢掉,又总觉得或而会有什么用途,就收了起来。
听见池青问到,她背脊发凉,谁会喜欢那种诡异的画,不过她还是礼貌地回应:“我艺术细胞不好,不太会欣赏。”
大概是心有不甘,池青这才直接切入真正的主题:“你之前说的男朋友?”
“不是。”
齐乐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正是因为优秀,所以经过各种分析后,得出结论,认为许之与他三观不合,只能做朋友。
池青得到这个答案后,就再没后续了,仍像往常那般将许之送到了小区门口。
回到家许之紧赶慢赶地洗好澡,然后打开微信,她交际圈本身就窄,平时难得用社交软件,好多天没打开,居然一下子涌进来好多消信。
其中大多数都来自母上,母上自退休后,一直致力于为国家旅游发展做贡献,成日地东奔西跑,给许之发来好多风景图+加各种自拍姿势。
许之回复了一窜美美美,然后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给公主我煮饭?】
看来是不在线,没回复。
许之退出上一栏,看到‘乡下之青’有给自己发过消息,有些意外,点开来,第一条消息是初次加上时的,发了一句【你好,许之。】
再往后,都是深夜里的一句【晚安。】
似乎是每天睡前发的。
真是暧昧啊……
许之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憾动的,她仍然把自己想说的话,吧啦巴拉地发转化成文字【您对我好得有些超标了,这样对我的身心健康影响很大,希望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好的,我上你下。】
许之刚要回答嗯,手指却在点发送的时候停了下来,哪里不对吗?
【就是不要说一些让我有误解的话,那样我不太舒服。】
【比如说?】
许之快速将池青的各种劣迹想了一遍,拆解开来好像确实也没有太过份的地方啊。
许之:【就是以后不要再接送我上下班了。】
池青:【那我以后让老刘去接送你吧。】
许之:【我可以自己坐公车的。】
池青:【你好歹也是我下面的人,怎么可以坐公车,这样会有损我的身份。】
许之盯着聊天记录看了会,总觉得哪里不对呢,是想多了吗?她晃了晃脑袋,抬手拍额头,可能是太困了,她道了声【晚安。】
池青:【如果你觉得会很困扰的话,提出异议,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免你对我有什么不好的误会。】
许之……
明明都是事实,哪里有什么误会,怎么突然变成了我自作多情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到了乡下,过起了小村姑的生活,嗯,家里断水,所以我就在门前的小渠里用我纤葱玉白的手洗衣服,一边洗衣服一边和坑里的小田螺们聊天,顺便想着什么时候把它们捡起来加特辣爆炒,这个时候来了个大妈从我家门前过。
大妈盯着我,我出于礼貌回瞪着她,双方沉默了一会,我认输先开口:“我是谁谁谁女儿。”
“噢。”大妈迟疑了下:“你是第几个?”
“第二个。”
“你姐嫁人了吗?”
“嫁了。”
“你今年多大啦?”
“27。”
大妈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居然不是因为我长得年轻可人,反倒蹦出来一句:“你是有多挑啊?”
我:“????????就没、没挑啊”
然后她就开始了各种介绍词,还有女孩子不能怎么怎么样总总云云。
我抱着小田螺哀伤不已,小田螺,借你家房子我躲一下啊。
☆、你听见我的话了吗
难得的周末,许之睡得昏天暗地,完全清醒看时间时已经十点多了。
昨晚和池青聊天的印象犹在眼前,她再次点开了微信,首先看到的仍是母上的回复。
【回公主大人,本太后将于下周三左右携爱妃归来。】
【收到。】
关于自己职位上的变动,许之不打算和母上汇报,正好高出来的那部份工资可以藏着掖着,以筹后路。
毕竟在母上眼里,爱妃才是第一位啊。
母上的爱妃,姓林,名诗华。
大概是在许之八九岁左右揣着孩童的好奇奔向阳光灿烂的世界当口,母上就开始和这么一个女人暖昧不明,亲亲我我,你侬我侬,枉然当时才少年,许之倒是开开心心地管林诗华叫妈咪。
等到她开始区分两性的时候,母上就极其严肃地向她出柜了,还颇为正式地召集好些圈内的朋友举行了婚礼,强迫性地让许之当了回戒童。
现在想起来,许之每回都有种生活在黑暗性质家庭的感觉,尤其是每天看着母上和林诗华忘我相爱的状态。
母上的意思是,你这不是对同性的排斥,根本就是吃不起狗粮的嫉恨。
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许之倒不是对林诗华有什么意见,不过有时候确实会觉得有那么些小小的嫉妒,因此在称呼这件事上,她就变得随便起来,通常都称呼林诗华的名字,或者叫一声林妈妈,或者戏称母上大妃,或者大妃妈妈。
除了母上的消息,清静的消息栏里就只躺着乡村之青了,有一条未读。
是七点钟发来的,没想到她周末也起这么早。
【?】
池青有拨过她的语音,没听到,然后又发了一个问号,许之同样回复了一个问号。
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许之下意识地点开池青的朋友圈,一片空白,不过签名处有一行小字:别想看透我。
好吧,我什么也没有想,许之退回来,找到自己的签名栏,在原来的空白处填上:我已经看透。
丢下手机,许之就把长发撩到脑勺后扎起来,踢沓着拖鞋跑到洗手间洗漱去了。
刚把牙刷塞进嘴巴里左右几下,手机就呜呜地震动起来,听见声音许之出来打开手机,是池青弹的语音通话。
真是,要不要接呢,今天是周末,不过上午好像也没有安排,接起来看她说什么。
许之接起来后把牙刷拿出来,吐掉一口泡沫,才开口说:“我现在在刷牙。”
不和池青面对面的时候,感觉说话底气都多了些。
“那你先刷好,我等你,不用挂。”
“有事吗?池总?”
“刷好了?”
许之没办法,只好把手机放在旁边,然后速度地刷好牙,胡乱地用水冲了把脸,毛巾擦干水迹,拎着手机从洗手间跑出来,盘腿坐在床上:“我好了。”
“刷牙,洗脸,一共用时九十秒,不合格。”
???
不是,老大你突然弹过来一条语音,我好好的周末洗漱能有这么草率,许之有些凌乱:“我想池总可能有事找我,所以不好意思耽误太久。”
“刷牙要保持到三分钟的频率。”
池青电话里的声音一本正经,丝毫没有日常聊天的氛围,许之直翻白眼,我刷个牙关你什么事啊,两边都突然沉默下来。
沉默,还是沉默……
许之尴尬得不行,不过还是在心里坚持,一定要等池青开口,一定,一定,总之谁先开口就表明谁最先认输。
僵持了的大概有十分钟,许之甚至还确认了一下手机通迅是否正常。
嘀!
挂断了?
许之看了一下手机界面,有些郁闷池青就语音过来听她刷个牙,即使是总裁的变态招,也显得太无聊了。
还没等她丢开手机,就又听到了语音通知的消息,她再次接了起来。
“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有在听吗?”
“什么?话……。”
“心里话。”
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许之努力回顾着之前那十分钟的静静无声,池青到底是用嘴说的心里话,还是用心说的话。
大清早有总被玩弄的感觉,许之保持着一贯的稳而不倒:“听见了。”
池青:“我说了什么?”
许之:“我讲给你听。”
池青:“好。”
沉默中……沉默……
许之恶意地闭口不言,反正一会我也挂掉,再给你拨过去问你听到没有。
只是她没料到池青还是快了她一步:“好的,我懂你的心意。”
后续的聊天总算是进入了同频道的状态。
池青:“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考虑到池青可能会问一句约吗,许之掐指算了算时间,把自己的行程计划夸大了些:“马上就要出门了,今天得去清吧替班。”
池青:“昨天那个?”
许之:“是的。”
池青:“几点?”
许之看下现在的时间快十一点了,她就干脆说十二点,实际上是两点。
池青:“挺忙。”
许之:“有些。”
聊着聊着,话题突然拐到了清吧上,池青问:“为什么要开清吧,现在清吧的行情并不是很好,赚不了多少钱,说不定还没有你的工资高。”
开清吧这种事情,大概是每个向往慵懒生活的人都乐于接受的事情。
打理一家寂静的店铺,放上一些沉郁,慢拍子的歌曲。
在深夜里,兑几种颜色的烈酒,醉眼朦胧,指节苍白,听着陌生人悠然生叹的故事。
多么美好的构想,许之的执著就是他日做一个你有故事说,我有好酒卖的老板娘。
而在现实向,许之认为自己的工作又不是铁饭碗,甚至有些偏青春化,当然要另谋生路。
“没有特别的理由,至少那样也是个老板,是件有兴趣可以长久坚持下来的事情,毕竟不可能做一辈子的秘书。”
“除了开清吧,还有什么坚持?”
“坚持做好自己,过安份的一生,嫁个本份的男人,生个可爱的孩子,理想生活。”
这种话许之经常挂在嘴边,受母上的影响其实她还蛮偏向于大众化生活的。
在许之眼里的大众生活,无非就是生活没有什么大风大浪,感情没有什么纠纠缠缠,美满的方式就是相夫教子。
她觉得母上太爱折腾了,一生都过得很颠簸,也很疯狂,她并不喜欢那种疯狂,长久的看透,让她更期待常见的生活模式。
“本份?”池青特别加重了疑问的口气。
“嗯啊,就是比较实在的男人。”
“不懂。”
“比如他可能不擅长于谈情说爱,可是会考虑很实际的问题,比如更关注于照顾好你的一日三餐,送礼物的时候会送实用的东西,而不是玫瑰花这种。”许之也讲不好,只是她想像中要个体贴,又不爱折腾花哨的那种男人。
说起来许之倒是交过好些男朋友,可是要么就是木资w源w整w理w未w知w数讷得不可方物,要么就是油嘴滑舌,总之一旦涉及到可进入亲吻阶段后,她就不可避免地进入败北单身的宿命轮回中。
所以她实际也不知道自己的理想型恋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她突然听见了车载导航的声音,忍不住问池青:“池总现在是出门吗?”
“是的。”
“那你专心开车,就不打扰了。”
“好。”
不是,不对,许之突然意识到,作为一个上司,大清早地弹员工语音,只是聊天吗,而她还这么理所当然地陪聊了这么久。
知道池青在开车,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池总,您原本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呢?”
“主要是了解一下下属的日常周末,还有未来的身心发展,有副业的员工是重点考察对象。”
挂断语音,许之仰面摊在床上,又输了一局,真是挫败,不过一会吃什么呢,她纠结着自己做,还是叫个外卖。
对了,还得洗头发,万恶的长发,迟早栽掉,许之慢悠悠地洗了个头发出来,又慢悠悠地吹完了头发。
时间指向了十二半点。
看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好几个未接,池青打了三个,有一个是店里打来的。
还有一条短信【有家餐厅看起来不错,我打包了一份,放在保安室,你帮我试吃下,好吃回头我再去。】
这时店里打来电话,许之接了起来,是负责提前到店开门和打扫的员工的声音:“许老板,昨晚那个来过的说是你老总的人,今天又来了,我说你两点上班,她就走了。”
考虑到池青可能是用短信诈她下楼,许之换下了睡衣,打扮了一下才下的楼,没有看到池青的车,保安室放着好大一个餐盒。
保安还笑着说:“放了老半天,那香味可能我馋死了。”
许之尴尬地笑了笑,心里莫名愧疚,哪里有想到池青会突然给她送餐,还专门去了一趟店里。
她在楼下回了短信【味道还不错,不过对送餐员服务有所不满,没有亲自交到本人手中,还忘记收费,差评。】
愧疚归愧疚。
菜是真的好吃,超级感人的味道,许之吃得泪连满面,泣涕连连,真的是太辣了,池青是知道她不怎么吃辣吗?
池青适时地回复了短信
【已让送餐员检讨,同时餐厅方面说这是特别制作的加辣版本,不知是否有做到?】
【应该是原始版,没什么感觉。】
回完短信,许之往嘴里塞了半碗白米饭来堵住那种唇舌发麻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文是在声音之前写的——发的时候会看一遍,简直要笑死我了,好贱啊她两。
☆、我喜欢公交车
许之下午到的店里,清吧地段还可以,周边都是高档小区,许多白领周末的时候来这里休闲办公,也有专门借地打盹的。
进店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换工作服,虽然清吧通常不要求着装,不过为了让员着装与店铺装修同步,许之和齐乐还是定了一些小要求,比如她的服装就是偏女仆风格的文艺清新装,头上顶一款小窄边的帽子。
换了衣服刚出来,就有员工盯着她的嘴唇看:“今天口红颜色不错呢。”
“嗯——辣椒红。”
她替班主要也是作收银,人多的时候收收杯酒盘子,擦擦桌子。
齐乐替班的时候对店里的贡献大些,一方向是他交际宽广,能拉来好些不同圈子的人。
还有一个就是齐乐长着一长老成的脸,来清吧的人比较中意与长相沧桑的人洒酒长侃。
两相一比较,自认长相鲜嫩的许之有种自卑感。
于是只要她在店里,就一定会生出一种要怎么办,怎么经营,我还能贡献点什么的奋发感。
卖笑的事情她向来都做不好,毕竟每天在公司里就卖光了,陪酒劝酒她又不够有料,把酒言欢,她又不够豪情。
哎,哎,呜呼。
这天许之闲着没事,就又里里外外地围着自己有一半本金的店面里外转了三圈。
这么一转,她注意到了好大一块空闲置的空间。
吧里进门正面有个小台子,原本是打算偶尔请几个歌手来弹唱,吸引一些老客的,齐乐有组织过几次小型的民谣聚,效果还不错。
可是通常人家业余唱民谣都是图个乐子,花钱请他来唱,他总觉得是卖情怀,不花钱,也不好天天叫人家来驻唱。
专业唱的又太贵……
思前想后,许之一激动就自个坐到了唱台上,摸过吉他调起了音。歌手都是自己背吉他来,放在这里的这把对于专业弹吉他的人来说就是个摆设。
不过却是许之的启蒙琴,为了把店铺衬托得文艺些,她把几年前的吉他拖出来摆在那里。
许之一边调音,脑袋里一边想着,或许真的——可以自己上?
边上本身就坐着几个人,看到许之拿起吉他,顿时来了兴趣,都端着杯子坐近了些。
“美女,不错嘛,好看又会吉他。”
这大概是许之一直追求的表扬了,就冲着这样的夸赞,她也不好意思把吉他放下。
“来一首。”
她更不好意思放下了。
面前放着张谱子,许之咬着牙翻开来瞅了瞅,扒啦了几下弦,有点掉汗的感觉,怎么现在的歌都这么难。
还是弹以前的老歌吧,毕竟也是经典……
一曲终了。
原本坐前来的几个大喝了几声好,然后就相互背过身子去,一片花枝乱颤的景象。通常去清吧的人,对于音乐多少都会有些造诣,肯定听出了她SOLO弹错的一个音。
真的是太不尊重人了,许之放下吉他,烧着脸回到了小吧台后边,屈辱。
“有位客人给你的小费。”
揣着张百元大钞走上来的店员明显还在刚刚才的哄笑中没有回过状态来,憋得脸上肌肉成团,放下钞票一背过身就勾着脖子抖了起来,店员倒没听出来许之弹错了音,只是从客人说笑声里得知了许之脸红的原因。
看着面前的小费,许之喜忧各半,有小费自然是好的,不过她总觉得谁也不会轻易给这么大的小费,尤其在她弹也没弹好,唱也没唱好的情况下。
许之把小费收起来,走出吧台,各个角落搜了遍,没看到异常人士,只好找来刚刚那个店员:“哪个客人给的小费?”
“她走了,是个长头发,个子高高的女人。”
手机有短信提醒。
许之拿出来,看到是池青发的【唱得不错,很适合你。】
神出鬼没,许之咬牙切齿,偏偏在她出丑的时候出现,池青这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她选择了无视池青的信息。
七点多的时候,齐乐到店里边,看见许之的第一表情就是笑:“你无不无聊,唱童年也就罢了,能不能把琴弹好点,断断续续,亏你还坚持弹完了。”
“当初学吉他的时候,老师就教了,不能半途而废,再难听也要一曲到底。
齐乐拿出手机,摆出张图片给许之看,坑出唇边两个酒窝,眼露精光:“别人拍了发给我的,这张照片看起来感觉还不错,值得做大文章。”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背景虚黄的照片。
照片里许之抱着吉他,微微倾身,一双眼睛迷离地看着前方,红唇微张。
“做什么文章。”许之庆幸那位朋友拍的不是视频,只是一张照片,她在齐乐的手机上操作着,把照片传到了自己手机上。
齐乐招呼着许之坐到旁边桌子上,满脸正经:“把你作为店铺的亮点来宣传,给你包装些故事,或者特色。”
“可以只靠脸吗?”
许之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她就是个内外中空的伪文艺,空有满腹对远望和诗的想望,哪里有什么可以包装的地方。
“你不是会弹吉他吗?”
齐乐又忍不住呵呵笑了几声:“唱得不好没事,做个搞笑的女汉子也可以,人家来清吧听民谣,听的不是歌,是情怀,懂不懂?”
“合着你这意思是让我继续唱童年?”
“别呀,你看能不能在才艺上再提升提升。”齐乐到底还是个正经严肃的人,玩笑的尺度适可而止,很快就托盘了自己的想法:“这样,从我们的经费里,支一笔钱出来,作为学费,你再进修进修弹唱,学几首歌,能偶尔上台唱唱就可以了,我主打宣传方向,给你编些情怀故事。”
许之承认齐乐的想法很不错,她再提了一个想法:“还得支一笔经费,换把高大上的吉他。”
“反对提议。”
在经济问题上,齐乐永远奉承利益至上的准则:“吉他以后会变成你的私有物品,所以要求自备。”
于是作为一名合格的策划,齐乐答应出动他的交际资源,给许之找家比较好的机构。
许之揉着池青留下的那经小费,脑袋搁在吧台上,斜看着那把在小灯下静静竖着的吉他,默默在心中发誓,一定要让那些嘲笑她的人刮目相看。
晚上九点过后,作为一个周六的夜,店里人流理所当然地多了起来,许之跑前跑后地瞎帮着忙,以至于看到池青后,也下意识地说了句欢迎光临,然后就跑开去招待了。
等她回过神来时,池青已然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这样算起来,好像没有哪天是没有池青存在的,许之把池青点的酒放在桌子上,手里拿着端盘,往四周看了看,今天带老刘了吗?
“没有。”
“池总说了,喝酒不开车。”
“到时候我叫老刘过来。”
“你这样对老刘不公平。”
许之是打从心底里为老刘抱不平,完全被压榨了时间,老板让什么时候上工就什么时候上工。
说来说去,许之觉得自己和老刘是同样的命运啊……
池青还是端起杯子喝了口,考虑了一下许之的话:“那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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