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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再傲娇一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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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公司才成立,大家却都好像看见齐乐已经站在成功的顶峰了般,轮着夸齐乐年轻有为。
  为什么你不能让我继续幻想下去,许之收住对齐乐往时意气风发的回顾。
  想想细节上,她自认和齐乐关系算是很好的了,可是确实对齐乐的背景不了解,只是主观上觉得他是圈子里的首富……
  “他学习一直很努力,每年都拿奖学金,你这个知道吧。”池青为了表明自己不是胡说八道,继续往细节里说。
  许之点了点头,齐乐成绩很好啊,当时谁都以为他只是恰好成绩优秀罢了,哪里能看出来平时斯文爽朗的人其实是家境所迫。
  不过这么一想起来,以前读书的时候,齐乐确实很少参加什么聚会,衣服穿的都很体面,可是件数却并不多,许之还曾经取笑他大一的衣服,大四还在穿。
  这么一想,许之就有些坐不住了,她原本心里最崇拜敬重倚重的好哥们居然瞒了她这么多事。
  崩人设没有关系,问题是这不明显着不信任她。亏她什么都跟齐乐说,连自己和池青青那些破烂过往的细节都说了。
  “他开公司的钱大部份都是借贷,我看了下他公司的情势,处于关键的转折期,扛过去,他的算盘就打对了,没扛过去,他下半辈子可能都要陷在债务里,做投行风险还是比较大的。”
  池青一杯酒见底,环顾了一下周边,出于商业上的敏感多了句嘴:“你签字的时候,我看了,很随便,假如混入一份抵押合同,都不一定能被你看出来。这店押银行,应该能借个百八十万。”
  许之心头一凛,她看合同确实有这样的毛病,不过现在她仍旧郁闷。
  齐乐怎么可以这样,不把她当好朋友看,她有些气馁地把脸放在桌子,呼了口气,嘴巴随即稍稍嘟起,吐字带点含糊:“突然觉得唯一的好朋友都没有了。”
  “也不能这么说,能和你这种人合作,说明他还是为友情投资了的,再说,他不愿意说也有他的原因,毕竟寒家陋舍的事情说出来要么就是博同情,要被就是被侧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想让外人了解内情。”
  池青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许之。
  许之此时整张脸都大写地惆怅,眼里满是失落,搁在桌子上的脸压得有些变形。很是可爱,池青闲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就抬了起来。
  捏住。
  许之的脸下边贴着桌子,上边被池青揪着,变形得更加厉害了,嘴巴说话都要掉口水:“疼……。”
  “我不疼。”
  “我疼。”
  “这样呢?”
  力道虽然松了一点,可是这样的姿势本身就有些不对吧。
  许之斜着眼睛看着两根细长的手指在自己脸蛋上滑来滑去,心里有些掉黑线:“那个,池总,如果你对我没意思的话,就不要做太多这种暧昧的小动作。”
  我已经升级到很明显地程度在给你表白的机会了。
  表白,然后被我拒绝。
  池青噢了一声:“没有太多,第一次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得寸进尺!!!

  ☆、不如找个女人

  池青说的也对,齐乐既然有意隐瞒着自己的处境,必然有苦衷,或者心里有坎过不去。再说了,创业有借贷,都是件正常的事啦,许之想到自己头上还不是照样顶着个房贷。
  做了许多心理建设工作后,许之也就慢慢从齐乐人设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
  池青的声音准时在七点响起,照常是老套的情诗,池青这人啊,就是走老干部的知青风。
  许之默默地听着对面一首诗念完,然后轻轻说了声:“周六早好。”
  她本意上是想提醒池青大周末的,能不能让人多睡会了。
  “周六好,今天天气不错。”
  “嗯。”许之耳朵贴在手机上,转身去看窗外的大好晴天,现在已经深秋了,阳光和和洵洵的,甚是温暖。
  作为一个下属,天天和自家大BOSS连麦,许之莫名不知道该骄傲还是担忧。
  趁着今天不用早起,她严肃地聊起对这长夜连麦这件事情的危害性
  “池总。”
  “嗯?”
  “这样每天接着耳麦睡觉,辐射会很大。”
  “没关系,我受得住。”
  “……。”
  “手机每天醒来的时候都烫烫的,新闻里经常有说手机爆炸的事情。”
  “没关系,炸了再买一个。”
  ???
  你就没想过我的人身问题吗?
  许之落败地坐起来理着自己毛燥地头发:“我今天要去琴行上吉他课。”
  “嗯,我有事,可能忙到三四点也不一定。”
  “噢。”许之觉得有些怪怪的,怎么只要她们不在对方视线范围内时,就会有互报行踪这一细节。
  等许之放下电话翻过身来时,看见母上正跪在自己床侧。
  母上双手放在被面上,脑袋搁在手上一双凤眼微微眨起,两边生出开扇形的鱼尾尾,贼兮兮地笑着:“说,给谁打的电话,男的,女的。”
  许之确实被母上的偷袭吓了跳,这才意识到,或许母上不让她关房门睡觉,压根和防火防险没啥关系,八成就是为了自己监管方便找的借口。
  许之关闭微信窗口,伸了个懒腰:“男的。”
  关于许之的性取向,母上倒是没有太多意见,只是偶尔幻想,如果许之能找个大美女回来,让她每天有眼福享的话最好了。
  不过许之想找个老实可靠,天性淳厚的男人,过上安稳日子,她也是赞同的,毕竟有时候家里再多个劳力会轻松些。
  母上见许之说得毫无波澜就有些失望:“你这都交多少个男朋友了,没个靠谱的,还不如找个女人试试。”
  见许之又是翻白眼的节奏,母上亦跟着不屑:“别把你那套直女理论拿出来贫,怎么看你怎么像我亲生的,直不到哪里去,不然人家喜欢男生的小女孩子,早在青春期都脱处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就喜欢拿处这事来说,许之不以为然:“我这还在青春期呢。”
  “你这叫啥青春期,直接就要错过发|春期了。”
  母上听见大妃叫她,扶着床站起身,揉着老腰扭了扭:“我今天跟老大去老年宫上课,中午外边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一群老爷子,老太太她可没什么兴趣,许之干脆地拒绝了:“我还得去琴行上课。”
  送走母上和大妃,许之起来洗漱,顺带拿起那把背回来的吉他调弦,这琴该有七年的历史了,走音都是不可避免的。
  说起来也是怪池青。
  自那年暑假回来后,许之想来想去,觉得池青会画画,自己居然只会拿本书打发美好时光,于是当即就求了母上给她倒腾了一把琴,还报了个班。
  八节课学下来,简单的童谣倒是能弹了,不过许之发现根本就没有观众啊,自己又没心思欣赏,自我对镜弹了几天后果断弃之,还是看小说度日罢。 
  想想都是心酸泪,调来调去,吉他终归有些年纪了,还是调来调去都有些走音。真应该换琴了啊。
  到中午的时候,正准备做饭的许之收到池青发来的信息【路过,帮你买了份饭,放在保安室。】
  又来,许之自认今天没有得罪池青,也不知道这次会送什么大菜,收拾了下发型,换了鞋,她就满心疑惑地下了楼。
  这池青路过她家也太勤了点。
  小区门口没的看到池青的车,许之一进保安室,里边的人就把她认了出来:“这家店送外门的都开JEEP,厉害。”
  许之尴尬地抱着大盒子就跑了。
  打开一看,试了下味,还不错,没有变态辣,也不麻,弄得许之更加不安,拿出手机回复【餐已收到,吃人嘴软,阁下可是有事相求?】
  池青那边几乎是秒回四个字:【嘴软很好。】
  一顿吃得好满足,许之吃饱后慎重地针对米饭的软硬度,口感,还有菜色的可观性,入口的咸淡度都作了点评,一一汇报给池青【试吃结果,此家店值得关注。】
  【收到,总结做得还及格。】
  到店里的时候,看见许之背了吉他过来,前台有些意外:“你有琴在这里,怎么还背一把来呢。”
  许之听着就有些怔:“什么琴?”
  店员指了指旁边竖着的三角箱:“你头次来上课的时候,陪你一起来的那位女士今天中午的时候又过来了,帮你选了店里最好的琴,刚从工厂送过来。”
  店员这么一提,许之才想起来,上次在琴行外边偶遇池青的事情。
  最……最好的琴。
  一想到吉他的价格,许之开箱的手就有些抖,吃也吃了人家的,现在有点拿人手短的心虚感。
  连店员也忍不住在旁边赞叹:“真的是很漂亮的琴。”
  许之最近也有一直琢磨着换一把吉他的事情,可每每想到自己学艺不精,囊中羞涩,订购页面总也是打开又关,关了又开。
  只是单单看眼琴头上的字母,许之拿琴的手就有些抖,生怕磕到,这么贵的琴,她弹起来都不敢用力啊。
  大好几万呢,有钱就是好,撩妹不费神……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许之赶紧打住脑袋里以身相许的念头,把琴从盒子里抱了出来。
  “来了啊。”
  抱着琴才坐好身子,上次见过的何老师就从琴行门口跨了进来,见到许之手里的琴后,鸭舌帽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家伙。”
  没等许之拒绝,何老师就一屁股坐在她旁边顺过琴巴拉巴拉地扫了起来。
  许之内心是愤怒的,我还没试手呢。
  看人家弹得尽兴许之也不好意思硬抢,拿起手机,给池青发消息【你买的琴太贵重了。】
  【我也觉得,看你一时半会也还不起,以后就以拿才艺来抵债吧。】
  【……。】
  许之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小些的,方方正正的盒子,写着池青的名字,有些奇怪问前台:“这个也是我的吗”
  “这是池女士购买的鼓。”
  “鼓?”
  前台是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很活泼,提到池青时,满脸赞叹的表情:“她问了我好多乐器的问题,最后决定学习打非洲鼓,已经报了课程了,明天应该会过来上课吧,对了,上课时间好像和你也对得上呢,是你姐姐吗?”
  任谁也想得到,即使只是朋友的话,谁会送你大几万的吉他,姐姐倒还说得过去。
  这么掐指头算了算,许之发现池青是个摩羯座,年底的生日,算起来,她居然比池青大上一点。。。?
  许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前台的猜测,然后打断何老师尽醉情于高端吉他的热情:“可以上课了吗,何老师?”
  何老师这才嘿嘿笑着,把琴还给许之:“好琴。”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许之抱着这把好琴干巴巴地弹着1234571,有种爆殄人民币的罪恶感。 
  到下课的时候,许之把吉他装回皮质的大琴盒里,提在手里沉沉的,出了琴行下意识她就前后看了遍。
  池青难得的没有跟踪她吗,也没有再发信息,也不知道都忙些什么。
  哎,有钱人。
  收了人家的东西,许之多少有些不舒服,她打算认真地和池青谈谈。应着这样的理由,许之拨出电话去,过了好一会那边才接起来:“嗯?”
  “噢,没什么事,就是总觉得吧。”你无端端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会让我受之不安。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许之的思路就被对面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
  “宝宝,谁给你打电话呢?”
  宝宝……
  听起来不像是池青她妈妈的声音,虽然没人听过她妈妈的声音,可是那个声音,应该也才三十几岁的样子,生不出池青这么大个人。
  许之一下子就不想继续说了,手里的琴真是重死了,她听见池青说:“我还有事,回头见面说。”
  通话中断,许之耳边是嘟嘟嘟的声音。
  宝宝……
  真是幼稚的称呼,许之拎着琴盒,把步子迈得更加地大,急急往前走,反正她喜欢撩我,就撩我,反正我就是坚决冷眼相对好了,看谁玩谁。
  风可真是大,谁说今天天气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一个网友,认识好几年了,觉得和对方很熟悉,可我们总共也才聊过那么几次天,大概是因为彼此有很多相似,比如敏感和孤寂。每次聊几天就会拉黑,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感觉没什么好聊的了。好像是去年吧,我们认识的第三年应该,我又把她加回来,然后我们语音聊天。她是那种说话很酷拽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正赶上学人东北口音,说一些糙话,当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听到她吧啦吧啦说那些话,我就哭了,哭得超级绝望其实自己也莫名奇妙,把她也给哭傻了。那会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直藏着的小白菜居然特么地发酵成了酸菜,味道完全不同了啊。
 昨天的时候不小心在网站上偶遇了她,没聊几句她又用那种酷拽狂炫的语气和我说话,干脆就随便回了个字,心里却还是难过得很。现在想想,到底还是我过于矫情了, 而这种矫情我以为早就戒掉了。

  ☆、叫得好听

  晚上睡前池青又弹语音过来,许之一下子就摁掉,结果池青又打电话,她还是摁掉。
  最后,收到池青的一条短信【不方便?】
  【太困了,想安静地休息下。】
  池青:【好的。】【晚安。】
  闭着眼睛,感受着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许之总觉得耳边少了什么,看一下时间,居然才过去十分钟。
  池青果然没有再发信息,或者弹语音。
  许之把手机放得远远地,不停劝说自己睡觉。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啊,怎么耳边总是凉凉的呢,可能是戴耳机戴习惯了,她又把耳机塞在耳洞里,另一头什么也不接。
  还是睡不着,许之只好又把手机拿过来,看一下时间,居然才过了十五分钟?
  时间居然都变慢了,她把耳机接在手机上,找了些轻音乐,感觉稍微好些。
  好困啊,好困啊,为什么还是睡不着,换一首歌。
  可能今天没有上班,不累,所以睡意不明显,感觉眼睛已经开始发胀的许之不断地找各种睡不着的原因。
  黑夜中,她突然听见母上和大妃的声音,好像还在聊天,没有睡着,她当即打了个电话给隔壁房间的母上。
  铃声刚响起来,她就听见母上大呼小叫的声音:“你没事吧,我在家呢,有事说。”
  许之咬了咬牙,坚持又按着母上的电话拨过去,同时隔墙吼着说:“你先接电话。”
  母上接了:“你这大半夜折腾啥呢。”
  “就是……就是你能不能不要挂,通着电话陪我睡觉?”
  应该是被惊吓到了,母上马上就蹬着拖鞋跑过来:“你这是做恶梦了?害怕就让我过来陪你睡啊。”
  还是别,许之打小一个人睡习惯了,看着母上作势往她床上爬,连忙制止:“没有没有,我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而已。”
  母上半信半疑,认认真真地把许之上下打量了好遍,才说:“真没毛病?”
  如此好不容易才劝退了母上,许之拨掉耳机,继续倒头睡,不仅是耳边空落落,脑袋里也空空的,只有寂寞打旋儿转,心都要跳不起来了。
  许之只好捡回手机,给乡村之青发消息【喂。】
  看到池青秒回了一句【还不睡?】许之就稍微有了些安慰,看来不只有她失眠。
  她第一次在深夜主动弹了池青的语音。
  池青的声音听起来很困乏【这样就好了,睡吧。】
  淡淡的一句话,却像一剂安眠药,注进了许之的脑海里,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任自己陷落在延绵的呼吸声中,很自然地入了梦。
  因为晚睡的关系,即使是听见了池青的声音,知道时间大概又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许之还是懒懒得不愿意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哼嘅着说了声早。
  “还很困?”工作以外,放下BOSS身份的池青,尤其在早上的时候,显得很温柔啊,每句话都像裹着棉花糖的外衣般,软软的。
  许之闭着眼睛嗯了声,怕多费一点力气说话,都会把脑袋里被温柔包围的感觉驱散。
  “许之。”
  “嗯。”
  “你早上的时候很乖。”
  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令人兴奋的话,许之仍然保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不想奋起反驳:“嗯……。”
  “许之。”
  “嗯……
  “许之。”
  “嗯。”
  干嘛一直叫我,算了,反正听着好像很舒服。
  “我们来玩个游戏。”
  原来青青BOSS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啊,许之全程都用嗯字代表答案。
  “我每叫一下你的名字,你就回答一声,我叫两次你的名字,你就嗯两下,三下你的名字,你就嗯三下,如果我叫池青的名字,你就啊一下。”
  “嗯……。”许之努力用自己有些迷迷糊糊的脑瓜子去记住池青的游戏规则。
  听起来,好像也不难啊,不过这个游戏也没看出来是哪里好玩。
  “池青。”
  咦,不应该是先叫我的名字吗,嗯久了要改变口形真是有点难啊,许之松了松牙关,勉强挤出一个暧昧不明的声音,不像嗯,也不像清晰地啊。
  “许之。”
  “嗯。”终于变回这个不用张嘴的声音了。
  “许之……许之。”池青即使是连着两个名字,池青也都是慢慢儿地,保持着轻柔慢速地语调,生怕打破那种云里雾的感觉似的。
  这里要嗯两下,许之仍是觉得很简单啊,到底里好玩:“嗯……嗯……。”
  三个
  “嗯……嗯……嗯……。”她懒洋洋地迎事着池青的频率,因为中间休息时间不长,气息也变得稍微重了些,加上她半趴着身子,
  这次加了个啊。
  “嗯……啊……嗯……嗯……。”四字而已,每次被叫池青点到名字,许之就感觉心口总要突突两下,以前没发现被人叫名字会有这种感觉诶。
  感觉身上有些麻麻的是怎么回事,每次一听见池青轻声叫许之时,她就感觉有种麻感从脚底心由下至上走。
  这次好像叫了更多次,许之有点记不住只好不得池青全部叫完,就跟着哼唧:“啊……嗯……嗯……啊……嗯……啊……啊……啊……啊……。”
  怎么越应节奏越快呢?
  随着节奏的变快,许之脑袋不自觉地变得清晰过来,嘴里再跟着啊了两声,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这节奏,这咬字,这懒懒散散的语气,她是被诱着进入了□□状态??
  “嗯?”池青连续又唤了两声许之,没听见动静,就中断了游戏的进度。
  我该说点什么,池总,你不该诱惑我玩这么低级的游戏???
  然后池青肯定会说,游戏而已,哪里低级了?
  让我叫|床?
  不行,这样问肯定会输的,许之默默然睁开眼睛:“没事。”
  “看样子醒了。”池青的声音也从软软和和的状态恢复了淡漠的清冷。
  而许之睁开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个蹲在她床边的两个大妈若无其事地四目相对,然后淡定地站起来拍拍膝盖往外走。
  这两大妈一到了门口就开始闲聊了。
  母上:“看来做了个激烈的梦。”
  大妃:“是啊,看她都有些出汗了呢。”
  母上:“不过她叫得可真好听。”
  大妃:“嗯,比你好些。”
  母上:“那不能比,她那种还没什么经验的人,和我不是一个档次的。”
  许之:“……。”
  不过她确实需要洗个澡,明明没有做梦啊,光是被池青坑着玩了个游戏,居然全身湿嗒嗒地,也不能怪两个大妈多想。
  许之将被子掀开些,摊着身子透透气。
  “我很喜欢这个游戏。”
  池青话音刚落,许之就掐断了通话,她一早上都干了什么呀,扯过旁边的抱枕捂在脸上。
  不过池青还是没有放过她,发了一个小文件过来……
  许之疑惑地点开,然后就听见了自己嗯嗯啊啊的声音,这个变|态!!!居然录了音。
  接着池青又甩了条消息过来:【这次游戏我输了,今天请你吃饭。】 
  压根就没有说明游戏规则和胜负标准好吗?真丢脸,被调戏了还要陪饭。
  不过谁要和美食过不去,跟着池青绝对是吃好喝好,许之没打算拒绝【好的。】
  【下次我们继续玩这个游戏。】
  许之没有再回复,只是心里点来点去,拧巴来拧巴去,池青这招是从哪里学的呢,是不是她以前也被调戏过,叫给别人听?
  刚从床上坐起来,两位换下了睡衣,一身盛装,看样子又要出去浪的大妈,一人靠一半门框,盯着许之。
  大妃:“买了早餐放在桌上,给你特地打包了一份滋阴的汤,女人要注意调理身体。”
  母上:“你总这样自己行解决不是办法,都憋到梦里去了。”
  说完母上似乎想到什么,转头与大妃说:“下次买指套的时候,顺带给她买些工具。”
  大清早的,你们成年人能不能纯洁些,许之黑着脸不插话,暗自决定,以后还是反锁房门睡觉。
  见她不搭理,母上和大妃妈妈又进入了早间戏剧对词模式:“看客,你猜这小娘子梦里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大妃妈妈细细凝想,摆出一道蓝花指,眼角微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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