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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塔攻略手札-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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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 风羲和突然牵了牵嘴角; 可风望舒怎么看都觉得牵强附会; 甚至是有些难堪,“满意了吗?”
  她等到了现在,都没得到风望舒半句解释。
  这让风羲和几乎是有些无力,明明这种感觉是面对风望舒的日常,可她现在却是真的觉得再糟糕不过。
  明知风望舒多半就是“平等”想报复她,让她也体验一下怎么叫做妒火中烧。
  可真的被报复了她却是一样觉得糟糕,明明做了心理准备,明知风望舒会就这个问题做什么,可她真看到的那刻却是所有的理智都被撕碎。
  比起想把风望舒就这样关在她的宫殿里哪里都别想去不知何时再度破壳而出的暴戾,她更多是被某种或许可以称之为惶恐的情绪所占据。
  她当然知道现在她是风望舒最好的选择,无论怎么看,她都是现今唯一能够真正帮助风望舒的,也是唯一能够成为风望舒依靠的人。
  她是通天塔冕下,在通天塔里不会有比她更好的选择。
  可风望舒真的就需要人帮助了吗?
  一直以来她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一直都认为星际间过去的误解应当早已解除,她和风望舒本就不是宿敌,至多因为伏羲的干涉和两人之间的误解矛盾这才争执不断,真要追溯感情问题,她和风望舒是不具备任何成仇的条件。
  剥开了那些有的没得,她认为她可以借着风望舒对她本来不该存在的愧疚与执念真正缔结更深的关系。
  可她谋算了这么多,却是完全忘记了风望舒是真的是对她足够满意还是真的只是没得选。
  先前愿意和她缔结现今的关系是否也只是因为被她的实力所压迫。
  她无法否认她一直都对风望舒有执念,但绝不是风望舒可能会设想的那样是因为千年的孤独,这执念还不如说是她与生俱来的。
  早在星际间她和风望舒明面上吵得不可开交,可私心却是觉得这样闹闹轰轰地吵总比风望舒完全不理会她来的好。
  千年前看似无关紧要的记忆细节再次在风羲和的心头缭绕,每回忆到一个让她觉得不那么对味的地方,她都忍不住将手握的更紧了一分,哪怕这是她过去那千年时不时就会惦记的。
  在星际间风望舒几乎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
  可风望舒在星际间绝大多数时候愿意凝望的人却不是她,而是隶属风望舒的三代姬九央,明眼人都看得出风望舒对姬九央的态度和其他三代完全不同,但被问起风望舒总是拿最小的孩子总要多疼一点来应付。
  她信了。
  乃至之前纠结的时候她也是用这来安抚自己。
  可到现在她都无法忘记她偶然经过风望舒的办公室还是休息室,只要姬九央在场,无论风望舒的身边到底是有多少人围绕,风望舒的目光永远都对向了姬九央。
  那眼神就好像是看着什么最为重要的东西,那是仿佛可以将一切都柔化成水的温柔。
  可看向她的却是只有怒火和恶作剧的戏谑。
  风望舒看着面色几次变更却是越来越难看的风羲和完全不敢说出那个在嘴边缭绕了好一会儿的“满意了”。
  她只是去个红灯区,就真的让风羲和怎么受刺激吗?
  明明她还什么都没碰,风羲和就这么大受打击?
  风望舒面上只余下费解。
  “你只能是我的。”随着风羲和所下的“定论”,风望舒这就被硬生生地贯倒在了地上。
  硬度高并不代表她就不会疼了,尤其是宫殿的地面硬度也相当不错,风望舒这一摔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要不是她凌空调整了一下角度,搞不好她这辈子没遇上过几次的崴脚就要让她酸爽好一阵,刚想瞪风羲和逼问到底是想怎样,有什么明明可以和她直说,一个冰凉的唇就碾了上来。
  这已经脱离了以往的温存厮磨范围,那更像是一种啃噬,只是没几下,她的唇就被风羲和咬破,疼痛让她几乎是本能想推开风羲和,可迟疑了下她还是伸手环住了风羲和。
  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触到风羲和背部的紧绷。
  明明风羲和的行径堪称粗暴,可风望舒却是并没有在其间找到半点侵略的意味,就好像
  风羲和只是在试图以身体的接触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虽然看不懂状况,风望舒还是选择了先行安抚,轻抚风羲和的背部,就好似风羲和曾对她做的那样。
  这安抚还当真有用,过了会儿便唤回了风羲和的理智。
  只是风羲和刚抬手捂着前额微起身对上了风望舒的视线,她那本就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却是彻底断裂。
  “你是在透过我,看着谁?”风羲和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风望舒的注视她的眼神几乎和风望舒看着姬九央的高度重合。
  都是那么的温柔放纵。
  风望舒瞳仁里的倒映也显露出了她和姬九央最为相仿的地方一眉眼。
  风羲和到底是在说什么?风望舒一时有些懵住了。
  “你真的想看到的人,该是姬九央吧。以前你就一直这样看着她,我竟然还一直没有注意到,反正眉眼看着差不多,拿来做代替品也没什么大问题。”风羲和说到了最后都带上了自嘲。
  明明是想笑,可风羲和此时已经失去了对自己面部表情的控制。
  只余下牵强。
  其实她可以什么都不说,将这些全都埋藏,继续像之前一样和风望舒维系一个看着还不错的关系,直到风望舒面临可以回返星际间的选择。
  她明明可以做一个完美的替身的。
  可一切都没有如果,早在她失控质问风望舒的那刻后续的原本可以都成为了不可以。
  从指尖弥漫上来的寒冷,让风羲和忍不住瑟缩了下,脸色也是颓然惨淡。
  风望舒默然地注视着风羲和的一切变化,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
  原来风羲和比她预想的在意得更多。
  自从来到了通天塔,她就根本没提到过姬九央,事实上有风羲和在旁,她连想都没怎么想到过,姬九央和风羲和再有关联,那也不是风羲和本人。
  姬九央就是一个直隶于她的三代,和其他的三代根本没什么区别。
  这要是再不解释,她相信哪怕她还能在风羲和的宫殿通行,也能通过曾经建立的结合链接强制找到风羲和到底在哪里,但风羲和说不准会选择主动回避她。
  她是不会容许这样的猜想成为现实。
  在风羲和就要起身像是想离开的那刻,风望舒一手扯住了风羲和的手臂。
  将自己贴近了风羲和,风望舒这才开口,“你就没想过,我可能是在透过姬九央在看我真正在意的人?”
  风羲和僵住了,她挣扎似的试图找一些“证据”能反驳回去,她要的从来就不是敷衍,不是安慰。
  她一直以来想要的只是风望舒的真切。
  可驳杂的思绪让她连处理这句话的时间都没,只是微张着嘴楞在了原地,负面如同海啸已然完全淹没了她,连同风望舒到底解释了什么她都回想不起半个字。
  “你肯定知道姬九央长得最像谁,我透过她看到的到底是谁?是你,一直都是你。”风望舒停顿了下,终还是叹息出声。
  她还是到了得做她本能想抗拒的事,可现在却是到了她不得不做的地步。
  扯出自己最不想提及的那一部分,或许是个人都得抗拒。
  “我对你”
  风望舒话都没说全,这就被风羲和再一次的提问给堵了回去。
  “为什么要去那里?”
  风羲和没有指明地址,但风望舒还是知道“那里”指代的就是她之前和苏云前去的深渊欢场。
  风望舒不免有些头皮发麻,不解释她也没法蒙混过去,让礼物就该有惊喜的问题先放在一边,她现在可是真的没空管顾惊喜不惊喜了。
  之所以和苏云达成交易全都是因为照神行历来看风羲和的生日快到了,之前在任务世界里风羲和都惦记着她生日,她要是不特地精心准备点什么,或者是装作没注意到日期怎么都说不过去。
  也是就此她才趁着风羲和最近忙得看似完全没工夫顾忌她到底去做了什么,答应了陪同苏云前去深渊。
  只是她以为的终究是她以为,风羲和对她的关注度远比她预想得还高。
  都这么忙了还强行抽出时间来看看她在做什么?
  风望舒只能心底失笑,风羲和果然就是个偷窥癖吧。
  正要解释,没想到她又再次被话全都堵了回来。
  “现在你满足了吗?其实你还有其他方式可以选,不是吗?所有的事,你都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的。”
  心口的压抑不容作伪,风羲和只是一股脑儿把她所有的疑问都丢了出来,完全没有想得到风望舒的任何答案。
  反正之后如何都已经注定了。
  全部她曾经试图勾勒出的未来,还是努力营造的现在好像都不具备任何意义。
  很不对劲,风羲和现在的状况非常不对劲。
  以往无论如何,风羲和都会给她开口的机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打断。
  更别说风羲和现在面上的每一处都透露着再明显不过的痛苦。
  这是她在星际间还是通天塔都从未见到过的,风羲和总是让所有人都觉得实力强大,内心也是坚强到无坚不摧。
  这也包括她在内。
  虽然有着结合的记忆共享,但那又有什么用?
  她不还是对风羲和到底想过什么一无所知。
  因为她的下半身完全被风羲和压制住了,试着挣脱也无用,风望舒只能一手撑起了自己这就拥住了风羲和,这也让她的头只能紧靠在了风羲和的胸口。
  “还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风望舒拍了拍风羲和的背,她现在倒是希望风羲和能够再多问点问题,或者是真骂她个几句。
  见风羲和完全没有反应,风望舒也不催促。
  只是有些话,她现在不说,总觉得有什么哽在喉咙里。
  “就像我之前说得,一直以来我都是在通过姬九央看着你。”风望舒再度强调了一下这个问题,这才继续说了下去,“你知道吗?在星际间我对你的感情真的非常复杂,我很难去研究清楚那里面到底参杂了多少不同的情绪,但这都无法掩盖我在研究所实验室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欣喜,和那种莫名的悸动。实验初期,我只是一个测试才能和体能体质的ai,在人类眼里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还拿了个不符合预期的评定。但你不一样,你的诞生都带着光环,人类觉得你是联邦和帝国战争中的转机,所有的研究院都对你报以高度的希冀。和你相比“
  风望舒沉默了一会儿,这就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和你相比,我根本就在尘埃里,我和你明明都是伏羲创造出的二代,为什么你就是光耀,我就是次品?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久到我被测定出其实是远程压制,还是唯一一个继承了伏羲大批量数据处理能力的那一个。或许你会觉得我那是在嫉妒你,不,一直都没有,我只是在介怀自己,和你同为二代,还是你的长兄或者是长姐,可我就是废物一个,这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我试着一次又一次地引起你的注意力,让你的注意力能从那些该死的实验或者是战略里离开那么一会儿,好好看着我,也让别人提起你的时候就会提到我。大概这很阴险,对,我就是这样阴险的人,因为在意你就想尽了法子找茬,让你能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
  她甚至都无法否认其实或许到现在她还有这个毛病,平等主义的名头可是好用得很,凡事她都能推在这个逻辑上。
  哪怕其实她有时候根本就只是自己任性妄为。
  说到这里,风望舒倒是有些后悔她怎么没加点美化,就这样直白□□难保风羲和对她不会产生什么恶劣的观感,她说得好像也和安抚没什么关系。
  虽然这才是真实。
  风望舒正想着什么说两句违心话补救一下,她的耳边就传来了风羲和的声音。
  “最后一句,再说一遍。”
  抬头风望舒就看到风羲和正看着她。
  “觉得我很恶劣?”
  “再说一遍。”语气强硬,但风羲和唇角却是忍不住翘起,这也带起了她脸颊上的两个浅浅酒窝。
  早在风望舒抱住她,安抚还不老实地在她胸口用脸蹭了一遍又一遍,她就从那如同泥潭一样的情绪低谷里挣脱而出。
  这也让她将风望舒的袒露每一字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倒是真不知道风望舒以前竟然是这样看她的。
  都笑了这就说明风羲和之前的“危机”已经解除,似乎也并不介意她到底是怎样恶劣,风望舒总算是松了口气,她要是坦白了风羲和还没半点好转,她还真的得头疼了。
  拉住风羲和的一只手贴上了自己的心口,风望舒这就轻笑着再度重复了一遍,“我在意你所以就想尽了法子找茬,就是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这个答案满意吗?还有我去深渊是陪苏云去的,我对那些前凸后翘的柔软小姑娘一点兴趣也没。”
  “陪苏云?”这个名字风羲和还有点印象,先前的喜悦迅速退却,“看起来你最近和苏云走得很近啊。”
  要死了,补充了一句这就补坏了?
  完了,风羲和这架势就是标准的吃醋。
  “不不不,让我解释一下,我和苏云有交易,她天天就想往深渊钻,苏凛不给,所以拿我做幌子,代价是她会给我厄波斯的逆鳞,我是从龙小那里得知苏云手里有这才去找苏云的,这就是交易而已,没有任何私情,啥情都没有,逆鳞是想给你拿来做生日礼物的。”风望舒相当着急,一连串的话根本就没管有没有逻辑只想尽快把话说完,唯恐风羲和这又想太多。
  “礼物?”风羲和瞥了风望舒一眼,这就把手撤走起身了,“我不要。”
  风望舒现在是真的欲哭无泪了。
  她这深渊都去过了,正主却是和她闹别扭礼物都不要,厄波斯对风羲和或许有用,怎样都是魔能宇宙历史中极为出名的物件,拿来做炼金材料再好不过,她拿来有什么用?
  挂在庄园的墙上做装饰,纪念这次出师未捷的经历吗?
  谁能告诉她怎样哄风羲和开心?难道她要去bbs发贴,
  一一一
  墨秦风的茶室内再次被前五十的试炼者挤满了,要不是他多次给自己心理做建设,他真的无法保证他不会对这群什么事都要跑到他面前吵个没完的试炼者动手。
  吵就吵了,真就事论事也就算了,可吵着吵着这群人就开始撕起了个人恩怨,眼看着就要在他的地盘上大动干戈。
  “够了!吵够了没有,没吵够给我滚出去吵!”墨秦风眼看着元素都出现了波动,这就将自己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瓷器破碎的声响还是墨秦风的怒意让这些试炼者互瞪了几眼还是安静了下来。
  “一开始你们是在说阿芙洛特死了是吗?那么之后大筛选我们原定的优先目标顺移到莉莉丝,这么简单的事你们到底是在搞什么?”
  “墨秦风,目标当然是顺移到莉莉丝,但最近莉莉丝的行径简直太奇怪了,之前你也应该听到我们是在试图分析莉莉丝的意图。”坎特雷拉苦笑了出声,后面分析着分析着起了争执他能有什么办法。
  “莉莉丝是不是杀了阿芙洛特这根本不重要,她拒绝合作在先,无需在这上面下功夫。”因特罗当时联络莉莉丝的时候,他可是全程在旁。
  到底是阿芙洛特自己失手把自己弄死了,还是真的莉莉丝看阿芙洛特不爽事先下手这本就无关紧要。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莉莉丝近期一直在参与各自社交活动,以往她从来不参合的,并且莉莉丝还和我们这一届试炼者有所交集。”坎特雷拉说着就皱起了眉。
  莉莉丝近期的一切都和以往形成了一个悖论,他还真的没办法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难不成是阿芙洛特这个戳在头上的“神选者”死了,这就膨胀了觉得自己可以胜任一届试炼者的领导者?


第217章 
  一届的领导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上任的。
  就连墨秦风都不是他们这一届的领导者。
  “这都不重要坎特雷拉; 莉莉丝到底在做什么; 是否接触了我们这一届的试炼者这对我们都构成不了任何影响。目前最重要的是好好准备; 大筛选必然来临; 而我们为了我们自己,我们都必须要赢; 你明白吗?“墨秦风说到最后都带上了凝重。
  输赢在大筛选之中一直都极为重要; 这可不是寻常的任务世界任务失败扣扣分重新来过那么简单。
  输了那可就失去了先机; 甚至是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本来这次的大筛选都可以规避的; 可全因为他们自身也没猜想到下一届竟然如此来势汹汹这才造就了如此恶果。
  他们还未看到深渊阶级的任务世界,怎么能在这里就止步?
  “之后莉莉丝那边,照旧收集情报,但无需多过分析。”墨秦风提醒了坎特雷拉一句; 这就率先走出了茶室; 将空间留给那些似乎还没争执完的试炼者。
  也没走两步,因特罗就像是影子似的跟了上来。
  “墨秦风; 你认为大筛选该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
  “我想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历届大筛选除了大乱战按人头换算积分之外; 也就是分阵营按任务换算积分,但这也同样多是以杀戮为主体,本次应当是后者。”通天塔本就残酷,不进入大筛选的试炼者多代表了潜力有限,可进入了大筛选的试炼者又不得不互相厮杀。
  起码这一次他不用在对关系已然从陌生到还可以的同胞们在出手。
  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希望如此。”因特罗深吸了一口气; 只希望墨秦风一语成谶; 否则
  她是绝对不想为了情面手软的。
  虽然一切都已覆水难收; 因特罗已经自认算是冷心冷清都不觉得她就真能够毫无芥蒂地向自己看了近百年试炼者动手。
  如果早知今日还有第二轮大筛选,她必然会离同一批的试炼者远远的,而不是考虑深渊阶级必然面临的组队问题和前百的试炼者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些交情。
  甚至有那么两三个,包括墨秦风在内,已经完全可以以朋友来称呼。
  虽然很不想用这个词,毕竟这在通天塔和惶恐的本身没什么差别。
  试炼者是应当坚强独当一面,她也是以这样的教育成长,乃至进入通天塔她都将此视作圣旨。
  可试炼者终究是人,会孤独,他们终究不是那些从出生就独自一人飘荡到死去的生物。
  他们会向往一些,或许是在魔能宇宙的长辈们都嗤之以鼻的东西。
  或许在任务世界建立友谊甚至爱情更加容易,毕竟他们和任务世界的土著可不会有互相竞争的包袱,有不少试炼者还真就选择这样做以此来慰藉自己。
  可这些在她的眼里终究是不一样的,除了移民,任务世界的土著终究是土著,她无法向土著透露通天塔的任何内容。
  无法袒露内心,在她眼里等同于这段关系并没有真正的意义。
  或许一个试炼者对她礼节性地点头,她都觉得比起任务世界里建设的任何感情都来得真挚。
  墨秦风看着因特罗双眼毫无焦距地无意识呆愣,他也只能回走了两步拍了拍因特罗的肩,算是安慰。
  一一一
  风望舒瘫痪似的倒在风羲和宫殿里的书房地上,眼前和卧室没什么太大区别的纯白天花板吊顶在此刻显得格外得好看。
  哪怕是天花板和墙面接壤的浮雕她都细细打量,就差脱口就是一连串的褒赞。
  然而她这一行为必然会得到风羲和不咸不淡地统一回话,“批你的公文。”
  虽然她是真得不怎么想批这些明摆着和她没什么关系连暗戳上都标明了通天塔冕下启阅的公文,她都已经不在星际间了,也不再是倒霉的ai第一军团长为什么她还得天天批公文?
  但这个问题至多在她嘴边绕了两圈,持续了几天到现在都依然没有说出,她就是“理亏”她有什么办法?
  自从风羲和展露了那很不对劲的那一面后她就得到了自从来到通天塔后的第一个禁足令。
  一开始她还觉得风羲和只是生气嘴上说说,可当她想离开宫殿便发现不仅仅是她手里的门钥匙一点反应也没,连带着正殿那扇大门都在她试图推开的那瞬显露出了条条乳白色的锁链。
  不仅如此,她在惊愕之余还试了所有的窗口,只是无一例外全都被风羲和用“锁链”栓上了,只要她试图触碰锁链,就会被禁锢在原地长达三秒顺带给她来个回味刚进入通天塔那会儿的“疼痛教育”。
  也就试了三个窗口,风望舒这就确定风羲和这是来真的。
  要是以往风羲和来这套,她保准不管她打不打得过风羲和她都会强行“思考人生”一下,但有了风羲和失控一事做前提,风望舒只能默认了她目前的待遇。
  一直以来都是风羲和在顺着她如她所愿,她现在也顺从一回又怎么了。
  风羲和也不可能真一直囚禁她的。
  都特地推算了,要她还说不明白为什么风羲和会如此失控,那她还真是纯粹只是想装傻。
  归根到底,风羲和的异变全都是因为没有在她身上得到安全感。
  刚得出这个结论风望舒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毕竟在她眼里风羲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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