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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流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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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流云
作者:埙城
文案
身边如花美眷,她是否能痴情一心,为了情,她抛却家国束缚,为了爱,她从云端摔入泥土……
同为痴情人,试问这一心能否一世藏一人?
段裳二人的故事,将江湖演尽,将天下诉说,这情义如何两全。
段衍生:惊世剑剑惊四方,唯独在你手上,我会败。败的甘心。
纳兰红裳:人说惯说情话的男子该死,在我看来,这女子也是一样的……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相爱相杀 传奇 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段衍生纳兰红裳 ┃ 配角:云偿云商越凉醇莫言欢 ┃ 其它:花溪司徒正名连红湘上官辙
☆、第1章 七君子绣云临世
第一卷:美人江湖
第一章:七君子绣云临世
时值乱世,天下四分。云桑,北离,孤落,长雁。朝堂风云不绝,纵是江湖也免不了动荡。云桑十二年,帝崩,无嗣,诸王夺位,云桑乱。内忧外患,举国惶恐。三月后,绣云贴出,斥责诸王贪慕个人名利,弃苍生于不顾。这样,天下才是暂时的安定下来。
绣云贴出,堪比云桑第一任君主绍景帝诏令,同时也意味着七君子临世。七君子世代相传,手上握着整个云桑各个领域最为庞大的势力。百年前,绍景帝曾言,七子扶济苍生,乱世可出。只得安内,攘外相商。如此,意在杜绝有人图谋不轨,野心日满,以苍生名义造成攻伐,独大一方。
袖云七君子——相思堡主上官辙,琉璃宫主云商,隐世城主段衍生,铸剑山庄莫言欢,机关门门主司徒正名,红豆坊连红湘,焚琴仙子云偿。此七人以匡扶天下为己任,非乱世不世出。
绣云七子掌握天下命脉,有颠倒山河之力。生来就是为了护卫苍生。
相传七人先祖曾辅佐绍景帝一统天下,功成名就后毅然隐退,埋名江湖。世代沿袭才有了如今声名显赫的七君子之称。可以想象,百年前雄才伟略的绍景帝和那才智卓绝武功盖世的七位帝师做了怎样的约定。由此,七君子的存在又印证了昔年决定的高瞻远瞩。无怪乎是天下一统的君王,是君王都礼让三分的帝师。
隐世城。诚如其名。隐身群山,巍峨壮丽。却又透出几分不欲与人争锋的味道,隐匿了一切伤人的棱角。漫天的枫叶做了其背景,柔和秀丽,绚烂迷人眼。
哒哒的马蹄响彻在山间,烈日灼灼,一瞬,消失在崇山峻岭,再也望不见。只那渐行渐远的马蹄声依稀可闻。
方圆百里,绵延山脉,下至城郭。有人烟的地方就属于隐世城。百姓安居乐业,一方富足。所谓桃源盛世,应当如是。殊不知这番景象,已逝去的云桑帝见了,是怎样的感想?世人言:隐世城主段衍生,有治世大才。
一骑骏马飞驰而过。来往行人不约而同的选择让路,就是路旁嬉闹的孩童也懂得礼让。若是到了别处定会有人惊讶,但别忘了,这是隐世城。天下唯一可称之为盛世的所在。打眼望去,一面旗帜迎风飘摇。旗面上绣着两把尚未出锋的剑。举世皆知,那是隐世城内那位大人物的家徽。原来,人们避让的不是骑在马上的人,内心真正推崇敬拜的是他们的城主,段衍生。哦,按照时下的流行更适合的说法是,惊世公子。
“禀公子,阿轩回来了。”说话的人,面目清秀,语气隐隐透着欢喜。白衣素裹,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既回来了,便让他好生安歇吧。此去帝都,涉山涉水,辛苦他了。”
少年眼中欢喜更甚,爽朗的应下,朝着西厢房的方向奔去。
望着凋落满地的枫叶,这个一城之主终是轻声一叹。“是时候了。”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不走,若想图谋个终局安好,太平人间,只能是人为了。垂下眼帘,入目的是烫金的绣云贴。段衍生静默良久,低声唤道:“凌叔,落叶满园,该是收拾收拾送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阴影处走出一人,方字脸,满脸恭敬,听得来人的话,低垂的眼眸终于放射出一缕光芒。
“凌叔想必是早已按捺不住了吧。”段衍生轻声一笑,言语戏谑,眉眼生动。凌晚忠只看了一眼便在心底叹道:主人呀,你果真生了个风流无双的少主子呀………俯身回礼: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凌叔,其实你不必。。。。。。”话未说完,段衍风只能看到一片衣角。嘴角一抽,这。。竟然用上了轻功。。。。。。。不过这轻功可是愈发的精妙了。
段衍生静默伫立,身后晴空万里白云皎洁,清风阵阵。霎时,唇畔生花,白衣胜雪,真真是绝代风华,风流肆意!
阿昂携着阿轩准备复命时,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这般景象。少年小厮激动的推了推同样讶异的哥哥,喃喃低语:哥。。。我。我好像看到五年前的公子了。。。。。
九州秘闻录上言:隐世城城主俊美无双,惊世剑法精妙绝伦,生性寡淡,不苟言笑。心思深沉,计定天下。
诸多美誉,旁人不知,阿昂两兄弟却是清楚的,五年前,世人眼中的公子并非如此!五年前,惊世剑尚未认主,惊世剑法尚未大发光彩。五年前,段衍生尚是个不问江湖的世家风流公子,风花雪月多情亦痴情,更何况,五年前的段衍生心里根本没有藏着人呀。。。。。。阿昂想起那谪仙般的人儿日日借酒消愁的面容,只觉得心中一痛。世事弄人,无法挣脱的,竟是残忍。
风起,云涌。隐世城上空霎时乌云广布,倾盆雨下。
“爹,衍生答应你,有生之年,必倾尽全力,护卫天下苍生!!”稚嫩的面容,泛白的指节,十二三岁的年纪说出这番话来,掷地有声!“记住,若是今上不仁天下大乱,你当记得,去绝顶山寻那一丈老人。。。。”段雨生气息微弱,留下这样一句话,只消得段衍生应了一声“是”,一代英豪段雨生撒手人寰。
面对着垂亡的老者,这世间最为亲厚的血脉。一城之主,段雨生,临死前更是将偌大的隐世城以及匡扶社稷的重任交托在自己尚且年幼的孩子手中。弥留人世之语,容不得她拒绝。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做的更好才能不愧对先人不是?那就做到最好吧。。。。。。。少年苦笑,段衍生的命,生来如此。
“帝都,混阳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出了隐世城。绣云帖出,于这乱世,是开始还是结束呢?
混阳城。身为帝都,人声鼎沸。不比西南隐世城的安乐,却因此多为权贵世家子弟,经济倒也流转,天子脚下,生事的也不多。身逢乱世,动辄生死,想来,人都是惜命的。
钟鼎楼。三教九流,王公子弟,皆能在此找到自己想要的。有人曾笑言,钟鼎楼一天不败,云桑国一日不倒。话虽言过其实,倒也印证了这钟鼎楼在云桑的地位。钟鼎楼,钟鸣鼎食,想来,这命名的人也非寻常之人。在乱世,有几人敢想钟鸣鼎食?
“听说了吗?惊世公子不日就要到达混阳城了!”粗布麻衣的大汉痛快地饮了一大碗清酒,许是兴致高昂,说话的音调也比常人高了几分。引得周围人纷纷注目围观。
空气中隐约散发着一阵淡淡的酒香。越凉醇刚踏进楼来入耳的便是这样一句话。
“此话当真?”一书生装扮的男子紧忙说道。身逢乱世,手无缚鸡之力,最是书生难做。
麻衣大汉又是痛饮了一大口,声若洪钟,“自然!我无事欺蒙你们作甚!”
书生闻言竟感伤起来。“说起来若非袖云七帖同时现世,也不知这乱世何时方休。”绣云七君子世代护卫天下苍生,声誉如日中天,备受推崇。
“阿生”红衣女子神情恍惚,喃喃低语。
越凉醇坐落在窗口的位置,好整以暇的打量那女子,段衍生启程混阳对她而言算不上新鲜事,反倒是对面的女子,轻纱掩面,那盛满哀伤的眼眸像一池深潭直直的将人吸引进去。光从那对眸子的灵动看来,必是一难得的美人吧!
越凉醇望着红衣女子,嘴角微微扬起,透出几分邪气。
人群愈发喧嚣。红衣女子正准备提剑上楼,忽然人群里冒出了一句,“按行程,惊世公子也该到了。说起这段城主,当真是举世第一人呀。。。。。”十三岁接管城主之位,踏寻名山得遇惊蛰老人,惊蛰老人言此子不凡,大惊。段衍生谈笑间使惊世剑认主。惊蛰老人有生之年得见惊世剑认主,喜极,泣极。赠与惊世剑法七十二式剑谱。功德圆满,羽化登仙。段衍生十五,游历山川,彼时,云桑北离交战,十万大军困守涯炎山。段衍生亲赴战场,以惊世剑法一剑诛杀北离主将独孤行木。群龙无首,北离败。战场之上,无人不称颂一句:“惊世公子,举世无双。”
虽说传言存在以讹传讹的可能,但段衍生诛杀主将独孤行木,一剑灭北离也确有其事。云桑大军长驱直入,北离兵败,与云桑签下合约,俯首称臣,十年岁贡。
人群里不乏兴致高昂的言论,北云之战云桑大获全胜,对以往虎视眈眈的北离强国处处贬低,言语多是激愤诋毁。
却说这红衣女子此时眸色似悲似痴似忧似怒,身形一晃方堪堪站稳。目光灼灼,咬牙切齿。“好一个惊世公子!!好一个一剑灭北离!!!”
红衣如火,竟止不住一瞬黯然。。。。。
越凉醇从始至终都在女子身上,神情看了个了然。若有所思,“这女子倒真是有趣!”
广善山庄。
少庄主南振衣携山庄总管恭候来人。日头将近,南振衣极目远望,怎这正主还未见人影?思索间,山庄总管南与希近身低语:“少庄主,铸剑山庄来人了。十里外。”
南振衣眉间一动,“来人,十里外恭候莫庄主大驾!”
一青年男子慵懒的卧在软榻,手中把玩着一把袖珍小剑。嘴角弯起,是极致的笑意。“花溪,这广善山庄可有美人?”唤作花溪的少女微微蹙眉,但还是老实答道“没有。”
原本安坐享受的青年男子炸毛般的从软榻上一跃而起,“没有美人本公子去那作甚?!”语气竟像是受了莫大辜负,百般委屈。
花溪不理。悠悠的说道,“莫非公子忘了我铸剑山庄的世代家训?”
铸剑山庄家训:匡扶社稷,死而后已。
莫言欢怎敢忘记。只是轻叹一句,“花溪姑娘教训的是。”认命般的坐回软榻,继续把玩那柄袖珍小剑。一如既往的苦大仇深。莫言欢真想跳出来问一句,匡扶社稷和广善山庄有甚关系?迫于花溪的淫威也只好作罢。
花溪,芳龄十九,自出生跟随老庄主莫承。待其如师如父。一身铸剑功夫恐怕现任庄主莫言欢也望其项背。
莫言欢一双桃花眼不住的打量,女人嘛,就该温柔体贴些,花溪虽美,放眼山庄又有谁敢娶?莫言欢竭力的想象花溪温柔的样子,怎奈脑海里凶巴巴的花溪早已成为定式,不由得望着花美人轻声一叹。
“一看你就没想好事情!”花溪姑娘洞若观火,明察秋毫,狠狠地踩了男子一脚。飘然隐退。要花溪来说她倒是真的不讨厌眼前这人,甚至还有那么点微不可察的喜欢。不过,她最见不得堂堂庄主一副委屈样,像被谁欺负一般。她却未深想,见不得人委屈该是比喜欢多了几分吧。
望着那飘远的人影,只可怜的莫大庄主竟无语凝噎。。。。。眼泪汪汪,爹呀,你怎么将孩儿交给这样的人呀,想我莫言欢一世风流,怕是要英年早逝了。一语成谶,不管是风流一世的莫言欢还是身为袖云七子之一的莫言欢终是没能逃过二十七岁的死劫。亦或是,情劫。
与段衍生不同,莫言欢亲至广善山庄是受了南凛衣的邀请,是故行程低调无人知晓。说来这南凛衣也真是奇怪,铸剑山庄的绣云帖刚发下,不过一日,广善山庄的请帖就到了他手上。言辞谨慎,恳切。广善山庄庄主,武林至善的名号放在那里逼的他不得不赴约前往。
“莫庄主,家父现在松竹堂静候,事情紧急,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言辞切切,倒也不失了少庄主的身份。
“如此,还请振衣先行领路。”莫言欢温文尔雅,举止皆是世家养出的风范。
花溪紧跟在莫言欢身后,直觉此地诡异,更是不敢远离莫言欢半步。小心翼翼的望着莫言欢的侧脸,这人,平素轻浮喜欢嬉闹,遇到正事倒是半点不含糊,花溪突然油生一种欣慰之情,感觉更像是常日里浇灌的狗尾草开出花来。
行至松竹堂,却不见南凛衣。唤来小厮,只道是庄主中途回了茶苑,说是莫庄主最喜茶,特意将庄上最好的茶拿来。
“晚辈受邀前来,怎能让南庄主这般费心?”莫言欢沉吟片刻,“该是言欢亲自去上一趟才是。”
“好。”
三人走往茶苑的小路上。南振衣没来由的有些心慌,脚下的步子却是越来越快。花溪朝着茶苑的方向望去,心下大罕,有剑气!莫言欢闻言,亦是一惊。
有血腥味从屋子里传来。一身褐衣的南凛衣躺在血泊中,神情安然,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一剑封喉!莫言欢环顾周围,但见房间内座椅安放齐整,不曾有打杀的痕迹。门窗打开,有风吹进来,有一瞬间莫言欢似乎闻到了一缕浅淡的酒香,似有似无,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了房间。
南振衣跪在地上,红了眼。半晌才抬起头,抱拳道,“莫庄主,家父不幸遇难,振衣在此恳求,还望莫庄主助我广善山庄一臂之力!彻查凶手,以慰家父在天之灵!”
远山闲亭。
两位中年男子神情专注于棋盘厮杀,紫金绣云,麒麟盘踞,执白子的男子想必是云桑的权贵,这一身服饰,常人是万万穿不得的。看他棋路走的是沉稳的路子,稳扎稳打,防守极其严密,当真是固若金汤。反观对面的男子,往往是兵行险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男子落下一子,只听得一声爽朗大笑,“荆尘诺,你我斗了半生,无论是朝堂还是棋局,不相上下,仍是一场死局呀!”
唤作荆尘诺的中年男子,一袭玄衣长袍,俊朗可见当年。
“在其位,谋其事,大哥你又何苦执着,荆姓江山大有人可承,帝崩之时,曾留下话交托诺,大哥还是早些收敛,绣云七帖下,七子已经站了出来,你又何苦担这风险?”
荆尘诺用心良苦,那紫衣男子眼中流露不甘。“如今的七子不过是七个娃娃,这天下谁说了算,本王定是要争一争!”
“大哥糊涂呀!”荆尘诺叹了一声,“七子年少,可手中的势力还是在的。不说近几年惊世公子声誉如日中天,那七子虽年少,可哪个是好相与的?历代七子皆是人中龙凤,身逢乱世,民心,势力足以压倒一切。这皇位,大哥争有何用?”
男子愤然,“哼!先前你不将先帝临终之语告诉本王,如今又来劝我,你还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吗!”
荆尘诺摇头,委实无奈,遂转移了话题。“南凛衣之死可与你有关系?”
“一介匹夫,不足本王出手,不过我倒是好奇传闻中的绣云七子是否真的有能耐拨开这江湖迷雾。”男子静默下来,荆尘诺只觉得有些看不清自己的王兄了。
他二人本为异姓王,后因得了圣眷,赐姓荆。荆尘诺封为诺王,荆觉言封为觉王。诺王仁厚,觉王好战,路人皆知。
想起先帝临终交付,荆尘诺一时惆怅起来。若真走到那一步,他该如何?
觉王忌惮七子,止了兵戈,说起来还是忌惮七子手里握着的权势。绣云七子,红豆坊富甲天下,铸剑山庄兵器之利,相思堡垄断天下粮仓,琉璃宫情报通灵,焚琴阁医武双绝,机关门暗器如神,至于这隐世城,段衍生就是一把等待出锋的惊世利剑,遑论手上握着的神秘势力了。
荆觉言眼中盛出狠厉,逐鹿天下,能者居之!
☆、第2章 隐世城惊世公子
广善山庄老庄主南凛衣遇害的消息不胫而走,触觉敏锐的人不由的开始心慌,这江湖的安定怕是要搅乱了。南凛衣身为广善山庄庄主,又有武林一善的美誉,来吊唁的人形形□□,巨商富贾,文坛名流,江湖侠客,一下凑了齐全。
山庄上下被低沉哀伤的氛围笼罩,老庄主待人和气,从不苛待下人,想是这样的主子更受下人爱戴吧。
南振衣一身缟素,面容憔悴,神色间隐忍的苦痛依稀可见。立于门外,接连对着前来吊唁的人行礼。叔伯间关系好的也会适时宽慰几句,唉,事发突然,谁又能想到以善立足江湖的南大庄主会横死在家中?
莫言欢一行远来是客,本是来赴约到头来成了赶赴葬礼,心里早已对凶手怀恨。说起来,莫言欢身为七君子之一,护卫江湖安宁本是义不容辞,如今,广善山庄出了这档子事,且不说南凛衣在江湖上声誉极高,就是莫言欢亲至广善山庄也是受了南凛衣邀请,他此行低调,原以为行踪严密,还是比凶手慢了一步。暗中之人想必是早有蓄谋,杀人灭口。换言之,南凛衣邀约定是要告诉自己什么。莫言欢隐约觉得不简单。
段衍生一行正是在南凛衣死后第二日到达。
白衣白马,清一色的段家服饰。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来为老庄主奔丧。白衣男子率先跳下马来,身姿挺拔,俊美非凡。如此惊艳,让旁人直呼这是谁家秀美儿郎
旗帜飘摇,绣着两把未开锋的剑。段家家徽!素闻惊世公子段衍生俊美宛若天人,稍一推敲此时也知眼前美貌少年是谁人了。
“隐世城,段衍生。”少年微微抱拳。左右跟着两人,神采奕奕,面容清秀,是随从的装扮。段衍生前来吊唁,留下凌叔带人去调查一些江湖中事。
“段城主!”南振衣凄然开口,躬身行礼。
段衍生眼中一片了然。“振衣莫要多礼,南老之事生自当竭尽全力。”朗朗清音,君子之风。
得了段衍生一言,南振衣心下终于安定下来。精神一振,才发觉还未请贵客入门,如此失礼,不禁汗颜。
“振衣可是要打算在此长叙下去?生倒是无碍,切莫因生怠慢了满堂宾客呀。”话是这样说,言语中的打趣倒是缓了南振衣的窘迫。“城主所言极是,振衣汗颜。”南振衣话音一转,“恭请段城主入府!”
段衍生直觉背后一道视线传来,灼热又熟悉。回头环顾却不见有相识的人,一时只好作罢随了南振衣入府。
人群里。红衣女子一身斗篷,遮住了面容,就是身形也隐去大半。她从北离一路赶往云桑,三天三夜的行程,废了几匹马到底是见了她一面。几年没见她一身幽兰气质更胜往昔,身形略发清减,那张脸倒是无甚变化,敛去玩世不恭的姿态,沉稳,傲然,恰似一把蓄势待发藏于鞘中的青锋剑。难怪云桑百姓皆言,白衣公子,惊世无双。纳兰红裳当时决意偷跑出北离王宫均是凭了一腔执念,未曾想,见了面又是如何,一个是举国臣民奉若神明的惊世公子,一个是敌国尊贵的长公主。是爱,是恨,家国大义前,容不得儿女情长。
纳兰红裳痴痴地望了一眼,随即转身,宽大的斗篷随风鼓动,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渐渐飘散,惊世公子,他日相逢,刀剑相见!女子该是不忍吧,冷了心肠,伤了自己也只能叹息。她原谅了她,并不意味着不恨吧。在长达五年的煎熬里。
“久闻段城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呀。”一身穿儒士服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气质凛然,羽扇纶巾,格外有文人的品味。一双眼炯炯有神,似要看透人心。对视久了,难免会让人产生些冷意。但那谦谦君子的形象下一刻又会让人放松警惕。
“冷前辈谬赞,衍生何德何能。”段衍生言语洒脱,一番推辞倒也显得自然。
面前这位冷姓男子,人称“书墨君子”,素来侠义有为,好结交江湖名士。在江湖中无甚势力,凭借一把铁扇倒也顺风顺水。
身为绣云七君子,江湖生乱一年只几次出得城,对于段衍生其人,武林中人倒是听的传言居多,惊世公子俊美非常,惊世剑法出神入化,云云。冷乾初见段衍生心内讶异,此人不过双十,内力修为竟是他也难以估量,浑身气度衬上一张俊朗的脸,纵是埋在尘沙中好像也能发出光来。人中龙凤!冷乾微眯了双眼,再去看时,又是那个“书墨君子”,谦谦有礼。
声名在外,一来二往段衍生也算是将江湖中称得上人物的认了个眼熟。加之对江湖的了解,大致做到了心里有数。吊唁完毕,段衍生舍了众人,随了南振衣进了聚客堂。
莫言欢得了段衍生入府的消息就早早的守在聚客堂。左等右等不见人来。他不喜江湖门派间的虚礼,正当耐性快要耗尽时,抬头只见两道人影映入眼帘。
“段大哥!”莫言欢急忙起身相迎,眼中仍是溢出一丝讶异。来人身形修长,眉眼冷艳,白衣翩然。他这“大哥”是愈发的俊美了。
段衍生轻笑,“言弟别来无恙?”
莫言欢一脸苦闷,“自做了这绣云七君子,人生可是少了好多乐趣呀!”言语里倒真有些怅然。
十二岁那年,段衍生随着爹爹拜访铸剑山庄,结识了人生里第一个朋友,少年年纪,正是跳脱的时候,两人意气相投效仿桃园结义结为异姓兄弟。而这莫言欢也是少数得知段衍生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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