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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流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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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去人世,转身又是江湖。是和活人墓里的异象大相径庭的现世。而现实逼迫着人去选择,那五年前我遇见你,究竟是对是错。。。。
    静默里,漫天頽坯,一瞬而起。
    流苏惊呼,“是海市蜃楼!”
    云商起身,难以置信,“活人墓毁了?”
    段衍生抬头,来自阴魂的叫嚣,被撕裂的痛苦厉嚎,纵是虚幻的景象也让人禁不住生寒。千年遗墓毁于人世,活人墓尽数坍塌。
    金发蓝眸,身负玉棺。
    不见青横。。。。。。

  ☆、第27章 美人伤几人疼楚

瓷器尽碎!
    残瓷锋利,割破越凉醇的手掌。青衫女子抚心皱眉,瓷器方成,半刻尽毁,不吉。
    说不出她为何难受,越凉醇望着指间浸出的鲜血,神思飘摇。记忆里,有那么一位女子,曾细心温柔的待她,金发蓝眸,是她再也忘不了的感动。
    也不知活人墓里,她过的还好?是否每日每夜还是靠了霜梨棺聊以度日?这世上,那是她唯一的朋友,就像是寒夜里两个互相取暖拥抱的人,唇亡齿寒,哪个不好,都会让对方陷入孤苦,从此孤身一人。
    “青横。”她念道,记忆像是回到了四年前。
    那时,越凉醇还没有入影煞楼,步黎也还是她的师傅。为证明自己剑术已经足以出走江湖,越凉醇找到步黎,去讨师门任务。四个纸团里,从步黎手里,越凉醇抓中的是前往漠北的线路——诛杀沙漠之舟,沙里行。
    沙里行,久居环池,盗贼出身,因其轻功卓绝,在漠北行走如风,时人也称其,沙漠之舟。
    接了任务,越凉醇赶往漠北环池,三天三夜,终是找到沙漠之舟,两人一战,越凉醇一剑穿心,沙里行负隅顽抗中,自己左肩也吃了他一掌。
    遭遇风沙,负伤的越凉醇差点死在荒凉的沙漠。
    所幸,这世间还有这样一名女子,那女子,生在活人墓,以阴魂为伴,玉棺坐床。越凉醇在漫天风沙里落入的正是通向活人墓的路,不能说她不幸运,在熬不住的最后一刻,遇上了在墓中闲逛的女子,金发蓝眸,玉棺而立。
    青横。
    女子细心为她洗净伤口,小心翼翼的包扎,为还恩情,越凉醇陪她在阴风穿梭的活人墓里生活了一月。
    越凉醇初见活人墓,初见青横,颠覆了以往对世间的认知。活人墓里生人葬,九州阴魂孤魂藏。孤魂藏,于是,她又忍不住对青横生了怜悯。
    青横率真,不染世间的诡诈。
    玉棺后人,活人墓机关,一个月里的时间里,她并没有瞒着越凉醇。一间石室,两张石床,通的是她对越凉醇明镜单纯的心。
    越凉醇闭口不提活人墓,不提青横,就是在入了影煞楼,接了十二美人图的任务后,也不容许自己打活人墓青横的心思。她维护青横,不光是为了救命之恩,也是对命里孤苦人的感同身受,同为沦落人。
    “活人墓,你已经太苦。”越凉醇有感而发。
    花溪望着青衫女子割破手掌浑然不觉的样子,回过神来讥笑,“越姑娘无情,这幅悲天悯人的样子又是给谁看?”
    越凉醇抬头,面无表情,“五日将到,段衍生带不回长生根,你还是多为你家公子提前默哀吧。”
    五日将到,段衍生仍未归。
    “日头下山,第四日就过去了,活人墓凶险,兴许段衍生早就死在墓中,花溪姑娘有时间嘲讽凉醇,不如早做为莫言欢戴孝披麻的准备。”
    一席话,说得花溪颜色尽失。怒瞪了越凉醇,“段城主五日不归,花溪势必要与你同归于尽!”
    我日日守在你身边,明杀不行,暗杀也成。
    越凉醇笑道,“你别忘了,出自影煞楼的是凉醇,不是姑娘。”她缓了一缓,故意说道,“何况,我可不想与你殉情。”
    “你!”花溪被将了一军,大骂,“无耻!”
    越凉醇神色平静,“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谢无药从山下归来,两人针尖对麦芒,不由得好笑。转而恢复正色,偷偷的在越凉醇耳畔低语,越凉醇脸色煞白,堪堪站稳。
    红了眼眶,“怎么会如此。。。。”
    “楼中传来消息,漠北活人墓尽毁,段衍生四人不知所踪。”
    那么,青横,呢?
    青横在哪?
    山中无日月,活人墓几日,段衍生不知,外面的江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越凉醇回到影煞楼,禀明当初始末,莫言欢一事,段衍生离城,影煞楼主大悦!重罚萧天伦,任命越凉醇为影煞楼新一任大尊主,继续掌管天杀令。
    十二美人图的消息天下皆知,云桑藏宝图,人人都动了念头,影煞楼见缝插针,不断有人因争夺藏宝图而死,十二美人图天下满天飞,辨不清真伪,想得到云桑宝藏的心,占据上风。
    云偿站出来说话,声音太小,江湖太吵,没有人听她说的。司徒正名急着打听段衍生的生死,江湖之事,他低沉了眸子,呈递请柬一封,相邀言王,觉王,机关门一叙。
    相思堡和红豆坊派下人手去镇压,调查此事。这一次,江湖就像一锅煮沸的肉汤,美人图就是有心之人洒下的肉,谁都想加足火把把肉煮的又香又软,于是,沸腾,一时也消不下去。
    段衍生几人疲于奔命的在荒漠追踪纳兰红裳的下落,漠北一行,为的就是长生根,还有一天的时间,没有长生根,莫言欢死,云桑乱,这是绝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情。
    荒漠里,找到纳兰红裳,桓侍卫带了五百禁卫军站在女子身后。
    敌众我寡,云商狠狠的瞪了女子一眼,“想不到,你竟然是北离长公主,纳兰红裳,是我小看了你!”
    流苏看向段衍生,眉染怅然,是不是,你一早便知?
    一早便知,却死命相护。
    纳兰红裳强言笑道。“你们这是要与我为敌?”
    你们,你。
    段衍生拔出惊世剑,眼睛生疼,对着纳兰红裳一字一句的说,“言弟不可不救,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纳兰红裳回眸,掩了心痛,“各为其主,段衍生,战或不战,我给你选择。”
    我不仁慈,只能给你两难。
    段衍生挥袖,惊世剑迎风一荡,“战。”
    颤巍巍的字飘在风里,纳兰红裳看向段衍生,风沙都在脸上,段衍生,你再对我心狠一点,我的心,才好过伤你的疼。
    惊世龙吟,五百禁卫军合围,云商最见不得两人缠而不断的腻歪劲儿,狠挥了青龙鞭一战。
    事已至此,避无可避,流苏手无寸铁,夺枪杀人,干净利落。
    赤月剑对上惊世剑,两剑相击,发出清越的剑吟,剑气左右交织,纳兰红裳逼着自己痛下狠心,一招一式,不遗余力。
    “惊世十三式”一剑荡出,纳兰红裳青丝飞扬,反身挥出一剑,运起轻功,朝着相反的方向,一剑舞出万千风沙,十字横斩,剑气如虹,直直的撞上段衍生一剑攻势。剑气滔天,卷起一阵厉风。
    她师承北离名将独孤行木,武学天赋深受独孤行木夸赞,当日隐世城,她出手诛杀影煞楼杀手,进行突围,武学的造诣已经显露出来,今日和段衍生一战,赤月剑气对上惊世剑,竟是不分上下。
    两道剑气死死的咬在一起,纳兰红裳来势极猛,段衍生见状,右手翻转,剑气突变,蛟龙化形,惊世四十八式“空藤绕月”顺应而出!
    蛟龙威势,堪堪的向纳兰红裳冲去。
    纳兰红裳凝神静气,挥剑横档,巨大的剑气冲破层层阻碍,纳兰身形微颤,倚剑在地。端的,胸腔像炸开一样,肺腑一阵痛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长公主!”
    只听得桓侍卫一声惊呼,段衍生脑子里只剩下混乱。
    伤了。
    终究是伤了。
    纳兰红裳衣襟染血,直直的看向她。段衍生执剑的手颤抖非常。
    “你我无果,不如相杀。”
    纳兰红裳嘴唇带血,向段衍生说道。
    世界,好像突然没有了光,只剩下震荡。
    不如相杀。
    云商,流苏正陷在混战,五百禁卫军,也够上她们吃一壶。打到精疲力竭,纳兰红裳受伤,禁卫军神情愤慨,无一不是下了狠命的朝她们攻来。
    一片空白,痛到麻木,肖桓一声怒喝,将段衍生惊醒。
    “杀了此人!”
    漠北干燥的风吹来,含了血腥。禁卫军死伤过百,云商,流苏体力不断地流失,双拳难敌四手,武功再高,时间久了,也是不妙。
    段衍生恍然翻醒,沉痛了眸子,拿稳了惊世剑,云桑不能乱!
    身形鬼魅,长剑在手,段衍生杀出一条血路。
    此时的段衍生双眼泛红,就像是杀神一般,迫的禁卫军连连后退,心生惧意。
    纳兰红裳靠在段衍生柔软的怀抱,她到底是逼的那女子将双指扼在她的咽喉上。段衍生喝道,“长公主在此,谁敢放肆!”
    “放开公主!”
    段衍生翻出纳兰红裳随身的包裹,将长生根取出。
    “对不起,裳儿,时间紧急,我要马上回城。”
    纳兰红裳合上双眸,轻声一叹。
    流苏满眼不忍。云商不动声色。
    长公主被制,肖桓不敢妄动。死盯着段衍生。
    “留下三头骆驼,守在这里,五里外,我自会放人。”
    肖桓不动,禁卫军不动。
    纳兰红裳轻声一叹,冷了音色,“如她所说。”
    “桓侍卫,莫非你要本宫死在这?”
    肖桓慌忙跪地,“微臣不敢!”
    段衍生心又是一颤,我怎会杀你。。。

  ☆、第28章 隐世归悲喜磨人

三骑黑马在月夜里疾驰,“驾!驾!”
    马上的人焦急十分,挥鞭打在马儿身上,马儿吃痛,急了性子的发狂奔跑。
    到了,就快到了。言弟,你一定要挺住!
    马上的人疲惫不堪,在夜里,也辨不清眉目。城门守卫远远地就看到有马匹发疯似的跑来,很快就来到城门前。
    “开城门!”
    马上的人音色喑哑,低沉,是惯处于上位者的威严。随手一物,守门人借着月光看去,黄金令牌,上刻段字。城主之令,黄金至尊!
    那马上之人岂不是?
    守卫急得出了一身汗,慌忙喊道,“开城门,快开城门!”
    城主回来了!
    隐世城。
    云偿静坐在月下,秀眉微蹙。第五日了,段衍生四人消息全无,莫言欢身体每况愈下,境况堪忧。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段衍生留下她坐镇隐世城,先有莫言欢毒症扰她心神,后有藏宝图祸乱江湖,群龙无主,不过五日,云偿已有清减。她甚是忧心,不光是为了莫言还的生死,武林的安稳,重要的还有前去漠北之人的安危。
    妹妹云商,女子流苏,少年段衍生。平安回来吧,带着长生根亲自交给我。。。。。。
    正想着,就听到段府上下嘈杂起来,好多人掌了灯,纷纷惊呼,“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
    云偿喜极而泣。当真,是平安回来了吗?
    上天仁厚,好人长命。
    段衍生风尘仆仆,锦衣破败,云商鬓间凌乱,容颜憔悴。流苏,流苏累的已经到了极限。
    “阿姐。”
    云偿看着对面的女子,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半晌,又有些心疼。抚上她的脸颊,温声念道,“苦了你了。”
    活人墓一行,死里逃生,得见云偿这般温柔的待她好,云商在心底感念,五日一别,阿姐原来也是念着她的。
    云偿抬头,仔细的打量过眼前的少年人,笑道,“段城主,久违了。”
    段衍生从怀中掏出木匣,递给女子,声音沧桑,“长生根,取回来了。”
    救治的工作已经做齐,万事俱备,有了长生根,对于云偿来说,就容易好多。
    “剩下的,就交给云偿好了。”
    段衍生满眼疲惫。“有劳。”
    莫言欢的房间灯盏亮了一夜,段府上下无不为这年轻的铸剑山庄庄主的性命捏了一把汗。
    月上柳梢,明月照耀着苍茫大地,这一夜,无论如何,过去了,就是皆大欢喜。
    次日。
    云偿推开莫言欢的房门,段衍生几人早就守在门口等待。紧张着望着云偿。云偿虽倦,面上却有几分轻松。她说,“活了。”
    活了。莫言欢的命阎王不留。
    云商甚是为自己的阿姐自豪,当世医仙,实至名归。
    听了这两个字,段衍生终于吐出一口长气,这就好。所花的努力没有白费,所伤的人她只有事后再弥补。
    纳兰红裳一事,让段衍生心神俱伤,连夜的跋涉,身子早已吃不消,莫言欢无碍,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段衍生一睡就是半日,醒来后,阿昂来报,“影煞楼大尊主越凉醇携铸剑山庄花溪,前来拜访。”
    下了帖子,署名确为越凉醇。
    这两人,来的真是时候。花溪,又怎得和越凉醇有了交集?越凉醇孤身犯险,是为了什么?
    段衍生披了崭新的青竹长袍,“有客登门,主人家的自当好生招待。”
    好生招待,段衍生拿出了隐世城最贵的茶请越凉醇喝了一杯。
    越凉醇一袭青衫,神情是说不出的怪异。花溪上前,俯身一礼。“劳城主看顾我家公子,不知敝庄主现在如何?“
    段衍生回道:“无碍。”
    花溪一喜,便是屈膝跪拜,“庄主一命,铸剑山庄上下感恩戴德!”
    无碍?越凉醇心想,那就是取了长生根?
    “凉醇也有一事想问城主?”
    在段衍生的记忆里,越凉醇能够放下两人的立场,和颜悦色,庄重自持的和她相谈的次数,几乎是不存在的。她的反常,让段衍生有些好奇。
    “越姑娘想问何事?”
    越凉醇放下茶盏,说的轻缓,“女子,青横。”
    段衍生执了茶盏的水停了下来,默然。
    越凉醇心下一沉,“既然能从活人墓里逃生,那你定当知道,青横如何了,段城主,还望如实相告。”
    沉吟半刻,段衍生问,“你和那青横姑娘是何关系?”
    越凉醇答道,“萍水相逢,莫逆之交。”
    是我的暖心人。
    这样说,就可以解释花溪为何会有天下王祭坛的残图,越凉醇与青横相识,莫逆之交,倒让段衍生惊讶。
    看越凉醇隐忍了心忧,神色不假,段衍生忽然明白,出墓关头,青横为何要恳求她饶过赠图之人,原来,她知道赠图之人,是越凉醇。
    段衍生不语,只是眼神不断的在越凉醇身上游走,看的越凉醇心里慌乱,“她,究竟怎样了?”
    段衍生思及青横对越凉醇的珍视,那样的女子,肯为他人的性命向人恳求,看来,是极其在乎了。而越凉醇的紧张让段衍生再难隐瞒,“活人墓阵法启动,千年陵墓毁于一旦,青横姑娘,怕是没能走出来。。。。。。”
    “什么?”越凉醇笑得凄凉,这样的越凉醇,悲悯柔肠,像换了个人一般。看的花溪一呆。
    “那为何,你们活着,她却没能走出来。。。”像是质问,又像是悲戚。
    段衍生低声一叹。
    良久,越凉醇才问,“她,可有话留给我?”
    段衍生半晌才说,“她让我饶过你。”
    一句话,像把尖刀扎在越凉醇心口,血流不止。
    越凉醇半疯半癫的仰天大笑,“青横,是我害了你!!”
    是我害了你。。。。。
    段衍生看着越凉醇飞身而出,“段衍生!青横一命换你一命,你接连毁去我心中珍宝,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安生!”
    “公子?”
    段衍生摆手,“放她走吧。”
    越凉醇将恨放在她的身上,也不是半点道理也没有。毕竟,没有青横,说不定,就没有了段衍生。
    花溪望着越凉醇消失的身影,不禁疑惑,越凉醇无情,可为什么看起来是这样的用情?那青横,又是何人?能让沉稳如越凉醇失控遁走?
    段衍生感慨无数,“花溪,言弟醒了,应该想要见你。”
    花溪一听,思绪紧忙拉回,“花溪要见庄主。”
    莫言欢的人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还虚弱的很。静卧在床,由云偿每日调理他的身体,功力保住了,体能也在慢慢恢复。
    进了房门,花溪不敢大声说话,莫言欢刚服了药,正在休息。段衍生见状,顾自走了出去,留花溪一人照料莫言欢。
    莫言欢睡的香甜。呼吸均匀,神情安详,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花溪见他瘦的皮包骨头,面色也差上许多,往日的神采消下去大半,花溪强忍着泪水不让它落下来。还好,你没死,否则,花溪今后寂寞了,去骂谁。。。有谁值得我日日督促,你不在,我手里的剑拿来护谁?
    还是那个一双桃花眼,专喜美人的莫言欢吗?如此虚弱的让她想给那人一个拥抱。
    原来,我是喜欢你的,莫言欢。
    幸亏你没死。
    谢谢你活着。
    情最磨人,青横最后请求段衍生饶过越凉醇,只是一个月就不能割舍的情缘。莫言欢若不是对越凉醇动情,也不会次次收下留情,中了越凉醇的五花消香散。花溪若不是在死亡边缘看清,自己对莫言欢的情,恐怕,这一世都要自欺欺人。云商若不是在迷雾里,绝不回头,不甘心,不死心,也不会自我折磨。纳兰红裳若不是对段衍生迟迟下不去狠心,徘徊在家国和情爱之中,段衍生又怎么对她念念不忘,相爱两难。
    这一切,种下因,结下果,冷暖自知。
    。。。。。。
    段衍生坐在微凉的玉阶上,迎头吹风。
    言弟无碍,花溪也已经归来,越凉醇回去,悲痛过后,是不会放过她。不在城中的五日,江湖起了血雨腥风,藏宝图的消息,天下皆知。影煞楼已经应战,和她玩的是人心贪念,她不能不尽数接下来。
    青横给她的牛皮卷,是十二美人图之一的一卷。十二后人,云偿,流苏,云商,青横,四幅图已经找到,余下的,就要在江湖翻滚出的浪花里寻找契机。这注定了,又是一番耗人心神的持久战。
    最让她忧心的,不是影煞楼,不是越凉醇,裳儿插手长生根的事,说明北离皇帝已经不甘于做云桑之臣。时值混乱,纳兰红裳若要入局,该如何,是一道摆在面前的难题。
    北离既然有了动静,其他两国难保会放任不顾,天下四国,云桑已经不是那个昔日威武称雄的云桑,藏在背后的鬼手,恐怕不久就会露出真正的面目。
    段衍生仰首观着天上流动的浮云,这场暴风雨,就要来了吧。

  ☆、第29章 妖风起剑指东南

东南岭家最近出了件大事,满城风雨,传的都是岭家大小姐岭新兰,背有流纹图,疑似十二美人图之一。
    这姑娘家的事,后背的纹饰都被人传的一清二楚,不管是真是假,到底是伤了岭家的颜面,有损岭新兰大小姐的清誉。
    东南岭家,是占据东南的富豪,没有红豆坊富甲天下的财大气粗,也不比问情教盘踞岭南的一方霸主,东南岭家,不问江湖事,专奉财神,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
    不入江湖,却身负岭家绝学,敢上门挑衅的也是少数。
    岭家大小姐多半身怀藏宝图一事,是由岭东南的侄子阮石泄露出去。说起来,这阮石素来不受岭家之主岭东南待见,和岭家的大小姐关系却是不同寻常。
    受阮石引诱,岭新兰倒也对他一片痴心,总想着等时间长了,叔侄关系缓和,岭东南会发现阮郎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阮石图谋的是岭家财富,美人在怀,坐收东南岭家不在少数的家产才是他心中所念。
    岭东南态度强硬,阮石狗急跳墙,以岭家藏有藏宝图为要挟,意欲逼自己的叔叔退位让贤。岭东南不在江湖,但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阮石嚣张,气急了,一棍子打断阮石的右腿。饶了他一命,回到阮家。是以,就埋下了这样的祸端。
    “事发之后,岭新兰被关禁闭,岭家与阮家正式决裂。”
    云商说着停了下来,段衍生开口,“那依宫主之见,岭新兰身藏美人图一事,是真是假?”
    云商摇头,“东南岭家不在江湖,琉璃宫对它的了解,须臾间难以判定此事真伪。”
    云偿突然开口,“是真是假,去了便知,岭家闹出的动静,已经足以江湖各路人马出手了。”
    “正好!本公子大病初愈,东南岭家且去走上一趟!”莫言欢把玩着手上的袖珍小剑,神采奕奕的从外面走进来。花溪紧随左右。
    段衍生见了来人,欣喜道,“言弟!”
    莫言欢望着众人,郑重其事的鞠上一躬。“言欢胡闹,惹得各位拼却性命从鬼门关将欢拉回,大恩不言谢!”
    “花溪也代铸剑山庄谢过各位!“
    “救死扶伤,医者职责,仁者本性,两位客气了。”云偿在一旁说道。
    段衍生笑道,“难得见言弟如此多礼。”用了打趣的口吻,莫言欢也不好再拘泥礼数,牢牢地将恩情记在心里,笑了起来。
    云商瞥了眼莫言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莫庄主就这么急着赶赴那东南凌家?”
    “那岭家现在可是是非之地,鱼龙杂蛇,环绕整个东南,就庄主这大病初愈的身子,去了那,一不小心就会被踩成重伤,到头来,还不是劳烦我阿姐为你辛苦”
    话虽说得不客气,但云商刀子嘴豆腐心,莫言欢早就领教,救命恩人说什么,他只管听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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