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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流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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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崆峒派掌门冷言道,“两宫宫主这是要护此人?”
    云偿眸里隐约泛着怒意,“误我行医救人,此乃不恕!”
    剑拔弩张,云偿对着段衍生沉声说道,“绝顶山一丈老人乃我亲师,你大可寻他救人!若有拖延,纳兰必死!”
    段衍生眼眸里的怒火剧烈一晃,抱起女子,就要走。
    苍山派掌门礼庄扬声道,“欺瞒天下!败坏纲常!杀人偿命,休得逃走!”
    云商怒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给我闭嘴!”青龙鞭说着就出手,打在苍山掌门脸上。血印子格外显眼。她打的不是一派掌门的脸,是整个武林正道的脸。
    礼庄怒,青龙一鞭,竟打的他一丈远,这人丢的。
    “好你个云商,今日,你助纣为虐!挑衅天下正道,便是我武林公敌!”
    云商笑得妩媚,一脸怒气,“拖拖拉拉,有胆子你就上!不服来战!”
    段衍生怀抱纳兰,之前吐血,她的脏腑伤的厉害,琵琶骨被穿,又受了那么多的折磨,能活到现在已经不易。云偿说的对,若有拖延,她的裳儿。。。
    无悲大师刚要阻拦,便见空中降下一人,“我慕容问情不在云桑,老秃驴,你竟这样欺我侄儿么!”
    蓝衣飘逸,慕容问情乘风而来,一掌就打向无悲。
    与她同来的,有问情教大半的势力,护法雷傲也在其中,见段衍生和纳兰红裳半死半活的模样,一双拳狠狠打去,地上轰然现出了一个足够活埋十人的大坑。“不懂怜香惜玉!今日!老子活埋了你们!”
    当然,来的也有隐世城。
    代城主凌忠一见段衍生虽是惊讶,倒也立马跪了下来!“公子有难,凌忠来迟!不报此仇,隐世城再无凌忠!”
    轩昂两兄弟一见如此,段衍生被逼的险些成魔,再难自抑,拔剑就要和武林正道大干一场。“伤我家公子,便要你们看一看!什么是真龙难犯!”
    慕容问情和无悲大师斗的激烈,云商云商对战各派掌门,两宫势力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后援,可谓是战的热闹,天下云桑,几乎最厉害的两道势力激烈的撞在一起,胜负难分!
    段衍生眼里没有波动,依旧那样走着,迈出五步突然再次的吐出一口鲜血,半日内她独占秦家庄,机关门,再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真气损耗过度,尤其是一见纳兰,吐出的那口血,是一个人习武之人最重要的精血。精血若伤,心脉则伤。
    “段大哥!”莫言欢迟迟带人赶来,进来便见段衍生口吐鲜血。
    “主人!”赤随之赶来。
    “段!”云偿惊呼一声。
    在诸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倒有一人及早的做出了反应。他是谁?一个素昧平生的剑客。
    “杀了你,我便是天下第一剑!”
    他一剑刺在段衍生的右臂上,血花飞洒,遍地莲花。
    段衍生眉头一皱,运气一震,便见那人飞出几丈远,倒地身亡。
    “自此,天下没有段衍生,只有女子段杀。犯我者,必杀!”
    她默默的说出这句话,便不顾鲜血直流的右臂,抱着纳兰一步步踏出去,无人敢阻。
     

  ☆、第74章 命相缠惊世哀求(倒v)

这一日;阴雨连绵;空气中似乎都带着血腥味,随风飘散;含着冷意。
    温婉如云偿;善心如云偿,也见不得武林作为欺人太甚;这刚刚归国的功臣,险些入魔,况且,那纳兰红裳是何人,是北离君王纳兰承君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亦是那个段姓女子的命呀!
    惹怒敌国;逼走功臣;用下作的伎俩,云桑的这场不安宁,终是要靠鲜血来使人清醒。
    何人哀叹,叹只叹富贵皇权,怨只怨夙愿难成呀!
    阴云笼罩着整个云桑,从逐渐的小雨降落在人身上成为倾盆大雨,雨幕中,未来得及回家的行人各自散开,远远的有马蹄声极速的响起。马上的人青丝飞扬,怀抱一人,满身鲜血,雨水落在身上,打湿在长发上,即使是在大雨里,仍旧透着浓郁的血腥味。
    行人避之不及。都道是,这是哪个残暴的江湖人士遭到了武林上的围杀。梨花巷下的屋檐,那老乞儿有一瞬怀疑自己看花了眼。隔着雨幕,五官看不清明,但那身影,轮廓,像极了一人。那个刚刚从边关死里逃生的囯之功臣,闻名天下的惊世公子。不过,他再去看时,却又笃定的认为自己老眼昏花,惊世公子段衍生,明明是少年俊秀儿郎,又怎会是这长发飘飞的女子。
    此时,人们不知,那搅乱了整个江湖,震惊了整个天下的人,正从这条街上踏过。她是女子,他们不知。她爱怀里的女子,却是有好多人知道。
    机关门战的惨烈,成为了因段衍生而起的云桑史上最血腥的一战。时隔绝顶山初试牛刀,不过是差了四月十八天。
    身在江湖,心在天下,哪里是一把剑便能杀尽的。她手握云桑三十万兵马,不到国家危亡,宁身死也不能妄动祖宗基业。无论何时,那人人艳羡的虎符都是一道保命符,可保云桑,可救万民,唯独呀,不可能成为她命里的甘泉,沙漠里的一壶毒酒,会害了段衍生。
    惊蛰老人得遇段衍生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惊世遇主,云桑幸,天下人幸,唯段衍生悲。
    说不准现在的时局,究竟是谁误了谁,只能说,福兮祸矣,祸之所伏。
    绝顶山,冷风乍起。
    长须老人,白发白袍。推算天命,龟壳瞬间破裂。老人面上一惊,良久,终是一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北离之尊注定有此劫难,惊世剑主看来已经做出来她的选择。一丈老人抬头望天,天色阴沉,喃喃道,“怪不得,天雨连绵。”他低声一叹,“苦啊!”音调里染了沧桑,存了悲悯。
    已经踏上行程的段衍生急切的望着前方的路,绝顶山迟迟未到,眼见着裳儿面无血色,身躯渐渐发冷,段衍生只有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不断的为她运送真气,比之纳兰红裳,真的会让人惊奇为何段衍生还活着。浑身是伤,衣袍的血骇人。却拼了命的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为女子续命。这是多么让人震撼的毅力呀,忘却生死,眼里心里只为一人。
    段衍生心急如焚,稍一转手,惊世剑剑背打在自己心爱的马儿身上,这一击虽不致立毙,但足够白马惊魂。
    但见这白马像是疯了一样向前跑去,人会累,马也会累,素日她再舍不得自己的爱驹,事关纳兰生死,她只能忍痛割爱。
    “白马,白马,若你侥幸不死,段杀一世护你,待你为恩人。”
    她将一匹马当做恩人,在她心里,忠心的马儿不会害她,已经是比世人要好上许多了。段衍生,不,是段杀,可见她,对天下,寒心了。
    “裳儿,你坚持住,绝顶山就要到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在的,阿生在的!”
    她一路都和女子说话,纳兰还有一丝神志。她能感觉到,她说了一路,一直在说,哀伤,悲戚,声声深情,催人断肠。
    她说,裳儿呀,就当是为了我,为了你的阿生,你不要睡好不好,我们还有好多的风景没有看遍,我们还没有舒心的过上一天,我们还没有结发,阿生还想与你携手走上百年……阿生求你了……说到这,已经再也无法抑制的泣泪。她的眼泪,二十年来,只为怀里的女子而流。
    怀里的纳兰姑娘依旧奄奄一息,只那眼角浅浅的有道泪痕。
    雨,尽数落在她的身上,脖子上,再凉,都比不上怀里的女子无法睁开眼,唤她一句,阿生。此时,她才惊觉,自己错过了多少那样柔情的目光,错过了多少和这人相守的时光。自己,有多么,不惜福。
    她的泪落在女子惨白消瘦的脸颊,心疼难抑。终于放声痛哭出来,“裳儿,你不要死!!”
    她几时有过这样的绝望和哀求。她怕她再也不能睁着一双温柔暖意的眼睛望着自己,她怕她再也不能满含深情的唤自己阿生,她怕,怕她死,所以求她,看在自己的份上活下去。
    白马疾驰,拼了命的要将两人送到目的的,天若有情,天若真的有情,段姓阿生心想,请拿去我的余年,换她回眸……
    到了绝顶山,白马瞬间瘫倒在地,不住的喘息。段衍生激动的握着女子渐趋冰凉的手,蓦然对着白马一拜,“你若能活下来,就是我永世的伙伴,恩人!”
    白马鼻腔里喘着粗气,那模样就像是在催促她上山一般。这马,当真是通了灵性。
    段衍生背起女子,开始一步步的上山,想当初第一次上这绝顶山,她二人是凭了一腔傲气,靠着绝世的轻功凌云直上。而今,一人性命堪忧,一人身受重伤,再难那样轻易的上山。
    连日的雨水,山路崎岖,每踏出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绝顶山山势逗,又透着冷寒,
    段衍生将外袍脱下为纳兰细心的披上,自己凉着一双手,有时上往山上,还要手脚并用,极为艰辛。
    她撑着惊世剑,借力向前,越过重重阻碍,遇到一个矮坡没防备的脚下一滑,摔出几步远。泥水四溅。
    “裳儿?裳儿?!”段衍生急忙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狼狈以及再次裂开的血痂,手忙脚乱的将躺在雨水里的女子抱在怀里,一脸失措,嘴里念念有词,“没事的没事的,裳儿,裳儿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了,师傅会救你的,”她停顿一瞬,神情终于坚定起来。“大不了,就是死,我也不能让你一人死!”
    绝顶山的路,好漫长。段衍生十指染上鲜血,在爬到最后一处高平的山坡时,这绝顶山算是上来了。
    枯树铜铃,静谧庄严。
    段衍生轻轻的放下女子,蓦的跪在地上,“弟子段杀,恳求师傅救她一命!”
    风声飘散,一丈老人翩然而至。当日见她还是举世无双的风流人,今日她自称段杀,这寓意再明显不过,她在恨,恨天下人伤她,恨天下人误她,甚至,也在恨自己。
    唉,他走到段衍生面前,亲手将她扶起,刚触到她的冰凉的手,一丈老人大惊!
    他料到惊世剑主有一道生死关,但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惨绝。他暗想,山下的那群人究竟是如何虐待了她的徒儿,惊世剑主,世间王者,竟被逼的险些入魔自救。
    他望向身侧奄奄一息,憔悴难言的女子,北离之尊,惊世剑主,生死都在一线,段衍生能如此,大半的便是因了她了。
    他睿智冷静的双眸闪现出一丝不忍,犹有怜惜。“徒儿放心,便是北离之尊有一缕活气,为师也能助她重生。”
    段衍生暗淡的眸光乍染放出光亮。
    “不过,你二人生机相连,生死聚在一线,若要救她,你当是要为她引血重生。”
    段衍生心下止不住动荡,毅然决然,“今日徒儿把话说明白,她生我生,她死我绝不苟活!”
    一丈老人望着徒儿眼里的决然,丝毫不怀疑,若是纳兰死了,如今的段杀,当真要杀尽天下人。他心里酸涩,却也难过。
    惊世剑主本身就是天之王者,不该如此呀!
    昨日段衍生,今日段杀,看不破恩怨生死,迈不出人世情仇,便是日后关乎天下的大劫呀!
    他回头望着自己的徒儿,我能救得了北离之尊,可是,救得了你的心魔吗?
    段衍生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天空突然降下一道惊雷,一丈老人看着自己的徒儿,甚至有几分惶恐,“徒儿谢过师傅!”
    一丈老人痛心疾首,造孽呀!
    便要扶起,就见段衍生飘如飞叶的身子向后一倒,得师傅应承,她终是肯放下心来。气血翻涌,真气耗竭,一丈老人急忙探上她的脉搏,神情一慌。望着段衍生嘴角泛出的猩红,连番讶异,这负荷,早已超出习武之人的几倍不止,若非下山前,他为她重締筋骨,此时的段衍生哪还有命在?!
    一丈老人痛惜着望着这两人,能到他绝顶山,他的徒儿舍命将人送来,纳兰红裳筋脉俱损,武功全废,若是不及早出手,北离之尊,便是真的要废了。若不将她好好的还给自己的徒儿,惊世剑主,醒来以后怕是要疯。。。
    唉!他重重的叹上一句,世人悲苦,也就只能难为老儿我了!
     

  ☆、第75章 天下主先皇诏令(倒v)

第七十五章:天下主先皇诏令
    清风自来;孤落祥和。
    一片静谧里突然炸开一道清脆声响;恰似锦帛尽裂,又如同暗夜里撕开的光亮。
    司徒府。住着整个孤落最聪明的越大人。越大人;复姓司徒;清傲孑然。
    半年前带着贴身丫鬟来了孤落,以女子之身在太妃寿宴上献礼;剑舞潇洒,锐气于锋,纵是北大将军都败在她一舞绝杀上,这样的女子,甚得太妃赏识。当即赐下了太尉一职;统掌孤落军事。
    素来沉稳;冷静睿智的司徒大人身穿太尉服;刚下朝还来不及换下,就见一个管事的在她耳旁低语,眼见着司徒大人勃然大怒。
    “你再说一遍。”司徒越的那双眼,狠厉,身上隐隐有杀气泛起。
    管事的只看了一眼立马便跪了下去,“大人息怒!是刚传来的消息,小的们也是有心无力,还请大人赎罪!”
    司徒越堪堪扶住桌案,声音颤抖,透着苦寒,“你再说一遍……她怎么了……”
    “北离长公主被废云桑,段衍生弃绝江湖,与天下为敌,自称段杀!”
    她眸里的星光终于暗淡下去,指尖死死的扣着桌角,苍白无力。“被废……”
    管事的不敢说话,司徒越疲惫异常,“下去。”
    转身,司徒越颓唐隐忍,神志恍惚的来到后院,这后院,是整个司徒府最神秘的地方。有人言,司徒后院是司徒大人金屋藏娇之处。
    “小一!”一扇门突然被推开,司徒越面上哀伤,让房间里的秀气女子一惊。
    “凉醇?”黄小一紧忙扶着她坐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可是太妃又难为你了?”
    司徒越摇摇头眉眼低垂,声音破碎,“她。。废了。。。”
    黄小一有一瞬间的呆愣,但见她哀伤至此,对她的话也理解了几分。能让这人失控悲痛的人,除了北离的纳兰,还会有谁?不过,她思绪稍稍停顿,纳兰红裳天潢贵胄,怎会废了?
    “凉醇莫要悲戚,此事如何,不妨和小一说说。”她轻声的劝慰,
    名为司徒越,实为越凉醇的清瘦女子一阵悲戚。
    黄小一为她沏上一杯好茶,静静的等着这人冷静下来。
    越凉醇终于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眸眼里的沉痛却依旧清晰。待她悲痛过后,愤怒却也来了。
    “秦家庄,机关门联合起来对付红裳,琵琶骨被穿,武功尽废,好好的人儿如今命悬一线。就不知,一丈老人能否起死回生。”
    “怎会。。如此?”黄小一讶异,那样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对她下那么重的狠心?
    “这该死的段衍生!若非是他,红裳怎会如此!”越凉醇蓦的站起身,神情激愤,“这岂是他改个名字便能赎尽罪孽的事!”
    黄小一被震惊了。迟疑问道,“易名?那他现在叫做什么?”
    越凉醇咬牙切齿,有种杀人的冲动,一字一句的从口里泄露出,“段。。杀!”
    半晌,才听越凉醇苦笑着说道,“那段衍生分明是个女子。”
    “什么?”
    那这样,事情真的是闹大了……黄小一心想。
    相对于越凉醇的怒火,北离的宫殿里帝王一怒,险些将整个王宫覆灭。
    大殿上,跪满了人。气氛压抑的可怕。像暴风雨来时的前奏。
    纳兰承君苍白如纸,愤怒,就像要狂暴的狮子。
    他一掌打在龙头雕柱上,纯金的材质竟被他打出一个深印。
    龙颜大怒。“不灭云桑,朕这皇帝也做到头了!!”
    “还有!那段衍生欺瞒天下!朕绝不容她!”
    “皇上息怒!”金殿之上,纷纷是告饶声。
    纳兰承君能说出不做皇帝的这番话,显然,怒到极致。
    独孤善身为君王爱将,此时站了出来,言辞切切,“皇上心忧长公主,要灭云桑,换作以往,臣必定冲锋陷阵毫不迟疑,可如今长公主生死未卜,那绝顶山的一丈老人天下四国没有人比得上此人,或许,将长公主留在绝顶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呀!”
    “恳请皇上三思而后行呀!”群臣死谏。
    独孤善的话纳兰承君多少也听进去了几分若贸然出兵,就怕逼急了,两败俱伤。他一代帝王,自是不惧,但关乎裳儿生死,他不能冒这个险。当务之急,不是追究段衍生的隐瞒,救下皇妹才是要紧。那段衍生,朕迟早收拾了她!
    “陈兵边关,长公主若殁,北离大军,直入云桑,朕要让云桑天下为皇妹殉葬!”他声音实是阴狠,听得底下的臣子心惊畏惧,果然,这帝王一怒,凡夫俗子,无从消受。
    只愿那尊贵的长公主,平安无事。否则,纳兰承君难保不会成为一个嗜杀的帝王。
    云桑诸侯,在同一时间接到北离君王的警醒,“纳兰损,云桑灭!”与此同时,北离边关驻扎了十万大军,虎视眈眈。
    江湖上的一战,两派势力几乎将云桑武林洗牌,正道门派损失惨重,援助段衍生的几路人马,也各有损伤。
    那一战,有目共睹,段衍生女子之身,瞬间席卷四国,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名震天下的惊世公子,易名段杀,女子之身。北离长公主在云桑被重创,北离誓不罢休,当下,可谓是混乱非常。一个又一个惊天的消息传来,天下之人,一时竟有些不能接受。
    而起先动了歪心的贤王势力,一时,也迅速的沉了下去。
    兴许,那贤王根本就没有料到司徒正名会要女子的命,兴许他想用纳兰要挟,迫纳兰承君助他,兴许,那贤王根本就是个手段阴狠,沉迷于江湖争斗,头脑简单的傻子,不是傻子,谁敢自掘坟墓!
    这一日,云桑,诺王府。
    荆尘诺昨日刚接到段衍生一早派人托送回来的金龙玄铁,便接到消息,机关门擒下了北离的长公主,吓得不轻,还未将心放回肚子,又传来惊世公子乃女儿身的惊天霹雳。这两个消息落在他的心里,险些去了他半条命。这是要亡我云桑呐!
    他痛极之际想起先皇临终留下的诏命,段衍生怎会是女子?莫非,是他一早便想错了?
    先皇有令,乱贼不除,真龙难继。所谓真龙,他言语里多有隐晦的提起隐世城。先皇有令,不到万不得已,不得私自拆除诏令,但现下,云桑几乎是要面临灭顶之灾,他再难安定。步履慌张的进了奉颠阁。
    奉颠阁,专供奉一些先皇赏下来的古玩字画,本身就是一处富贵地。
    荆尘诺进了阁门,直入里间,琳琅满目,眼花缭乱,在一副最不起眼的字画前停下,画上是一只猛虎,露出凶悍的眼睛,字画上隐隐透着檀香味。只见他对着虎眼按下去,密室的门缓缓升起。
    原来,这并非是一副寻常字画,是用了仿真的效果用檀香木刻出的木雕。而虎眼之下,便是密室开关之处。
    他决然的进了密室,密室内,有长年不灭的灯火,庄严肃穆。
    荆尘诺在暗格处俯身跪下,“微臣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皇懿旨为微臣解惑。”他连叩了三个响头,便直取暗格里的诏令。解除封令,荆尘诺依着灯光看清,神色有一丝松动。他叹了一口气,先皇果然是这等心思。他审视这如今的局势,只觉得难如登天。
    先皇诏令是如何写的?以至于荆尘诺如此?
    段氏子孙,吾世代皇脉,逢君不仁,天下乱,兄弟相辅,成吾皇室千秋。今段氏皇女,恐诸侯害,后宫谋,故藏。朕少年多病,难长久,继朕基业,唯朕之骨血,尔等辅君,可安百年。
    荆尘诺眸色流转,慢慢的体会这诏令里的一字一句。
    先帝体弱多病,内有后宫的心思翻转,先后皇子公主皆死于后宫争斗,外有诸侯盘踞封地,做大一方,难以收拾。所以才在隐世城藏着日后的天下之主,难怪,先皇有令,国贼不除,真龙难继。他料到有皇嗣尚在人间,料到那隐世城主可能是皇子,他谋划了许多,包括日后如何辅助他登位,唯独没有料到的,是先帝要他培养出一代女帝!
    那称雄一方的隐世城,实则是帝王家历代的子嗣,荆尘诺突然对云桑开国皇帝绍景帝有深深的敬畏,这样的帝王心,不愧是千载难逢的君主。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何隐世城世代手掌三十万虎符,这分明就是随时准备着让皇家血脉重整山河呀!
    正因了有了之前的猜测,他才会想尽办法的要段衍生娶了自己的女儿,如今想法被证实,他不由的有些感叹,世事无常。
    未来的女帝爱上敌国的长公主,为她杀尽天下,这笔账,究竟该如何算呀!
    当下时局,天下人都在看着绝顶山的动静,北离十万大军就守在边关,纳兰承君随时准备着为亲妹妹报仇,境况,如履薄冰。
    正在荆尘诺为日后心忧时,绝顶山上的一丈老人正准备为纳兰红裳引血重生。
    “你二人生死聚在一线,救她便是救你自己,这本就是逆天改命,好在你二人天难收,命数极强,苍生眷顾,为师才能施救,你要救她,便是损耗十年寿命,你可想好?”
    段衍生面无血色,“师傅都说了,我二人命在一线,一损俱损,又何来再问?”
    区区十年,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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