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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驸马之bug太多圆不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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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廷上前一步道:“请陛下三思,此才非彼财啊!刘丞相历经三朝,一生勤勉……”顿时又有更多的人七嘴八舌地为刘韬求起情来。
纷乱之中,刘韬摘下了自己的乌纱帽放在一旁,微微闭了眼,对周遭的喧闹置若罔闻。
“闭嘴!”皇帝心头火起,猛然一拍龙案,喝问道:“刘韬,朕问你,你是当真要卖你的丞相之位?”
刘韬抬起头来,他老眼昏花,这样的距离压根看不清皇上的神情,只看得到赭黄色的一道轮廓,他发自内心地说道:“老臣年迈,请容臣告老还乡!”说着,他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呵呵呵呵……”皇帝怒极反笑,“好好好,刘韬,你居然敢威胁于朕。自从朕要修建接仙台以来,你不但消极对抗,而且处处与朕作对,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刘韬忙道:“臣不敢!”
“不敢?哼!那忠心谱是怎么回事?你那五百两是捐给谁看的?而后的装聋作哑还是假的不成?”皇帝越说越怒,“你分明是瞧不起朕,朕就要你亲眼看着,朕是怎样登上接仙台的!拟旨,三日后,公开拍卖丞相之职!来人,将刘韬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居然下了天牢!
这下冯素贞也不能无动于衷了,她上前下跪,开口替刘韬求情。但皇帝已是厌恨至极,不再听任何人的劝谏,径直摆了摆手,勒令退朝了。
百官退朝,各怀心事地离宫而去。李兆廷狠狠瞪了冯素贞一眼,眼里是深深的失望:“冯兄,今日,着实令李某对你刮目相看!”他没像以前那般对冯素贞如影随形,而是愤愤地拂袖而去。
冯素贞定定望着李兆廷离去的身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喊出声来,只是默默目送着他出了宫门,渐渐地看不见了。
忽然,她觉得自己袖子一动,回头一看,却是太子一脸紧张地拽着她:“妹夫,我刚刚,是不是也应该给丞相求情?最后实在太乱了,我没反应过来……”从圜丘回宫之时,冯素贞特意嘱咐了太子,不论朝会上发生了什么,跟着自己行事,但凡涉及到接仙台的,便按着从前的定计说话。除此之外,除非是皇帝亲自发问,不要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冯素贞恢复了从容,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太子放心,你做得很好,说的也很好,恐怕任谁来也不可能做得比你更好了。皇上虽然没有直接答应让你去督建接仙台,但是也没有反对。你快些回东宫去,把我们从前商量过的那些物件准备齐,我们务必要将此事做成了!”
太子笃定地点了点头,步履坚定地朝着东宫去了。
冯素贞在宫门处的金水桥又呆呆站了一会儿,不多时,便看到张绍民直奔自己而来。
李兆廷愤然出宫奔回了刘府,将刘韬下狱的消息带回了刘家。
刘家顿时纷乱成了一锅粥。
水月儿当时就吃不住这惊吓,昏厥了过去。李兆廷连忙亲自去请御医,为水月儿把脉。
刘倩见家中一片人心惶惶,便去书房将被父亲软禁了数月的刘长赢放了出来,盼着哥哥能够担起家中的主心骨。
刘长赢面上浮着不健康的苍白之色,他被软禁太久没见到阳光,整个人看着都有些虚浮。
他在水月儿的病榻前静静听着李兆廷将圜丘处、朝堂里的所见所闻一一说明。
提及冯素贞和太子在朝堂上的反应,李兆廷越说越是愤然:“这两人积极建台,分明是助纣为虐,煽风点火。我本以为,太子在怀来历经生死,是有了一国之君的担当,没想到,却成了糊涂的孝子。”
刘倩忙道:“兆廷你莫要如此说。我在怀来见太子和宋先生他们时时密谈,或许是有其他打算。”
李兆廷叹道:“便是如此,也不能纵容陛下真的卖官鬻爵啊!今日正是他们一步步纵容,才让欲仙得寸进尺提出将满朝文武换血,岳父正是为了保满朝文武而主动献官,从而激怒了陛下。”
水月儿此刻已悠悠醒转,她在床上哀声道:“我要进宫,我要进宫去面见皇上,”她流下泪来,“我要去求他,看在往日的——看在往日的功劳上,把老爷放出来。”
刘长赢忙转身去安抚母亲:“母亲莫要忧心,儿子会去面见皇上的。”
水月儿握住刘长赢的手:“赢儿,你莫要冲动,定然要和皇上好好商量。”
刘长赢轻声哄着,让水月儿睡下,众人退出房来。
“大哥要去为父亲求情吗?”刘倩问道。
刘长赢默然不语,而是去书房翻箱倒柜地取了些物事出来,径直说要出门去。
刘倩忙派了人跟着他,免得让他莽撞地闯进宫去。
家中一团乱麻,刘倩只觉得心力交瘁,却看到李兆廷收拾着衣物。
“你要走了吗?”刘倩心中恐慌,莫不是李兆廷见自己父亲倒了便要离开?
李兆廷动作一顿,诧然道:“你想哪里去了?”他举起手中的衣物,“我去天牢打点一下,纵然一时半会儿地救不出岳父,总不能让他吃太多苦头。”
刘倩怔怔望着李兆廷,忽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李兆廷:“兆廷,我现在心里好累……”
李兆廷愣了片刻,伸手抚了抚刘倩的背:“倩儿莫要担心,我是你的夫君,是岳父的女婿。这场风雨,自然是要和你们共担的。”
他缓声安抚了刘倩阵子,便也出了门,向着刑部天牢奔去。
今日正是寒衣节,是添衣御寒的日子,也是向故去的人送寒衣的日子,所经之处看得到不少灰黑的纸衣灰烬。
李兆廷从天牢出来时,天已快黑了。
刘韬的几句叮嘱他听着很不认同,凭什么刘家要倾尽全力去帮那驸马冯绍民将这个丞相之位买下来?
李兆廷叹息着,又穿过一片莹莹火光朝着刘府回去。
那冯绍民……冯绍民……
他想起冯绍民的脸,不由得就又想起了冯素贞。
已快一年了,那个风华绝代的佳人,现下可重新入了轮回?
李兆廷深吸一口气,在纸扎铺子买了些寒衣,在路边静静地点燃了。
纸灰儿借着热浪盘旋升起,在明亮的火光里跳着舞。
李兆廷心里明白,这纸衣并非烧给那一缕芳魂,而是烧断了他自己心里的丝丝念想。
待火光全然熄灭,他直起身来,大步朝着刘府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想必有很多人已经忘了原剧的主线,我会用我的逻辑和方式把它呈现出来,走向是相似的,但和原剧的表现会是大相径庭。
毕竟wuli天香重生到了现在,如果还没点大的变化,就白长了20年的心眼儿了。
还记得原剧的旁友可以期待一下,心窍通了的太子,长了见识的冯素贞,开了挂的天香,还有各种加buff的西瓜,会写出怎样的接仙台大战来。
本章部分杂糅了原剧的朝堂对决,有部分直接化用了原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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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暂时恢复日更速度,每天早上八点见。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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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其实是因为思路太奔放一不小心就写得太多了,平白多拆出一卷来,为了这多拆出来的一卷我要多补两万字的情节来充实内容,为了满足自己8章一卷的强迫症真是害死人啊……TAT
搭台记和接下来的黄粱记都是电视剧剧情发展比较多的,而主角之间的感情线也是在剧情的推动中推进,所以两个人的表现依旧是慢热的。
我知道大家比较着急想直接看谈恋爱,不过在剧情和爱情里我选择了跟随剧情的节奏,毕竟我写本文的初衷就是把雷剧掰成正剧嘛。
美剧里,尤其是单元剧,是靠人物性格来左右剧情的。但对一篇创作中的小说而言,作者是要用剧情来塑造人物性格的,再详细的人设也不如写几段剧情。
毕竟是同人文,主角重生,写手也是在把角色塞回子宫重生一遍。
我在我家VIP读者面前发下了宏愿,我要塑造一个我的天香、我的冯素贞,取代她心目中废死的天香、废死的冯素贞。
刚写这文的时候,有人一直说冯素贞像杨枫灵,鉴于这是我第二篇比较长的故事,而且两个故事同源,我也很惶恐,万一把冯素贞搞成杨的模样那也就说明我在码字上的技能点也就这样了。
最起码现在我家的VIP读者闪着星星眼跟我说她喜欢我的小冯【她最讨厌我的小杨了 摊手】
乐观一点的话,本文六月中旬可以完结,估计40万字以内(已经比我原计划的多出10w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要这本书的实体书?如果我不犯懒的话,可以和情彀一起去开一发定制。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遥怜小儿女,可怜父母心
欲仙宫里一派喜气洋洋。
欲仙帮里几个护法齐声贺道:“恭喜帮主,谋划功成!”
欲仙哈哈大笑:“只能说是成了一半,不过,才一开始,就直接就把刘丞相撸了下来,本座很满意!”他又哈哈笑了几声,脸上换了阴鸷的神情,“这个丞相之位,我一定要拿下来!如此,我欲仙帮才是真真正正的天下第一大帮!”
金亢龙为难道:“帮主,其他的小官小职我们拿着没问题,只是这丞相之位,恐怕没有千万两银子是拿不下来的。我帮虽然家大业大,但十二分舵天高路远,而京城这边根基尚浅,却也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欲仙高声道:“既然要买官,自然要买最大的官!丞相之位拿到了,其他的小官还能有问题?钱财嘛,菊妃会支援一些。木护法,你也好好算算账,我们总舵里面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叫那些分舵里的那些人也别闲着,统共十二个分舵,就算距离远的来不及,那些离京城近的那些怎么都得把钱送过来!皇帝这旨意下得急,三日后就会拍卖,想必近几日会有一些京畿的富商运财货进京参与竞买,呵呵,”他森森然一笑,“金护法,你带着人去告诉他们,虽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有钱,也得有本事用!”
十月一到,天黑得更早了。
冯素贞赶着饭点回到公主府时,天已黑透了。
一进门,她就看到天香正大呼小叫地指挥着府兵们东搬西挪,而桃儿杏儿则端着食盘茶盘跟着她跑来跑去,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
天香一看到冯素贞,马上喜出望外地拽着她的胳膊过来:“怎么才回来?”
冯素贞一头雾水地看着单世文忙来忙去:“刚和张大人聊了聊圜丘那边的事情,又一道去探望了一下宋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天香没回答,一边从身旁杏儿端着的盘子里捡了块点心塞进冯素贞的嘴里一边问:“那圜丘是怎么回事?张大哥是查出什么来了吗?”
冯素贞□□硬的点心噎得直抽气,天香忙又端了茶水来喂给她,这才没发生驸马爷被点心噎死的奇闻。冯素贞蹙眉瞪了天香一眼,天香讪讪地帮她顺了顺背。
冯素贞道:“那祭坛旁近日搭了个三丈高的高架用来点火把,张兄在那里发现了一些痕迹,恰巧能容纳一个人,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而于那个位置发声,恰好能与站立其中发声效果相近。”
天香惊讶:“如此神奇!”
冯素贞道:“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其中关键处,不过是周遭的陈设,还有那新搭建祭坛的位置,恰好和高架相对,进而有了收声扩声的效用。”
天香思忖道:“负责祭天的礼部有人和欲仙沆瀣一气?”
冯素贞点点头:“想必是如此。”
天香磨牙道:“胆敢在祭天大典上动手脚,真是胆大欺天!”
冯素贞却沉默了片刻道:“其实这手段并不高明,但是偏偏……偏偏就唬住了所有人。”她抬头看着天香道,“你今日也在朝堂之上,有没有觉得,一说起营建接仙台,皇上便不管不顾,仿佛失去了条理?”
天香有些意外:“我今日看你表现,不是支持父皇搭那台子了?还撺掇了我老哥去做总督工?你们是有什么定计对不对,快快快,和我说说!”两人从前在怀来时已看透过皇帝的敛财之策,而后冯素贞又神神秘秘的,想来是有了安排。
冯素贞垂下头:“有些事是必行之事……具体的,过几天公主你就知晓了。只是有的事我虽是知道,却没想到皇上居然如此渴慕长生不老,以至于居然被欲仙这等小人用这种法子牵着走……我从前对皇上知之不多,后来经你的口才越发了解了陛下的过往,我只是不太理解,不理解昔日的那个少年英雄,怎么会成了今天这样糊涂的老人。”
这样啊,天香看着冯素贞年轻俊秀的面庞,不自觉地带上了谆谆教诲的口吻:“驸马,你能理解少年人,却理解不了迟暮的老人。你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吗?”
冯素贞一怔:“请公主赐教。”
“因为你年轻过,但你不曾老过,”天香叹道,“你不知道身体每况愈下,精神日渐不济的感受。你不知道打拼了一生,坐拥了江山美人,却无福消受的愤恨。古往今来,那些个沉迷于金丹修仙的君主,往往是年轻时有不小作为的,所谓此消彼长,正是因为年轻时付出了太多,年老时才会更加执迷。所以,哪怕明知道欲仙可能挖了天大的坑,但只要有一丝可能,他就会付出十分的期待。”
“原来如此……”冯素贞了然,她毕竟聪明颖悟,顿时感同身受,理解了天香的意思,但她又添了新的不解:“公主你也正值青春年少,为何会有这等沧桑感悟。”
“咳,不过是用心揣度罢了。”天香干笑道。
单世文擦着汗跑了过来:“公主,核算完了!”说着,将一本账簿递上前来。
冯素贞忍不住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天香翻开账簿看了看,笑嘻嘻道:“嘿嘿嘿,驸马,我发现,我还真是个有钱人。”
冯素贞:“……”
天香道:“我在算账呐,我把父皇这些年赐给我的财物盘点了下,约莫有个六百万两银子。”
冯素贞怪道:“算这些做什么?莫不是急着和我分家?”
单世文插嘴道:“对,驸马今儿不是把全部身家都捐了?公主自是要和你分家。”
天香翻了个白眼:“对,分家保平安!”
冯素贞瞪了单世文一眼笑道:“我可没有,我只说捐了我自个儿的全部身家。”
天香扬起下巴问道:“你自个儿有多少身家啊?有我阔吗?”
冯素贞老老实实道:“自是没法和公主比,不过,六百两还是有的,”她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公主你如此大的动静,莫非是想参与丞相之位的竞买?”
天香豪气干云地赞道:“不愧是有用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冯素贞心里盘算了一番,有些不甘地道:“这些钱,怕是不够啊。”
天香摇了摇头:“只是参与而已,又不是一定要买下来。”
冯素贞讶然:“看今日情境,那欲仙是肯定会参与竞买的,公主你这是已经做好拱手相让的准备了?”
天香眼睛一眯,笑得嚣张而狡黠:“纵让给他又如何?”
冯素贞愣住了。
寒衣节的朝会一波三折,惊心动魄,很是熬人心神,加上昨夜被天香拉着盘账,盘算后着,两个人叽叽咕咕地聊到深夜,冯素贞第二天醒来时,竟已是天光大亮。
天香正边哼着小曲儿边给小花儿梳头。
冯素贞虚眼看过去,猛然就想到了孩提时候,和父母住在京城逼仄的小宅子里。那时冯家统共也没有几个下人,自己的亲娘便是这样每日清晨哼着小曲儿亲自给她梳头发。
公主府里是不缺人的,天香也只是心血来潮,却不知落在冯素贞眼里,惹了她几分怀念之情。
冯素贞绕到梳妆台前,躬着身子看着天香的手法,慢声道:“公主轻着些。”
天香撂挑子:“要么你来!”前世皇兄去世后,她这个姑母如亲娘般地在后宫里带了十年孩子,比孩子王还孩子王,就不信冯素贞比她还会给小孩儿梳头。
冯素贞笑笑,到一边梳洗去了,天香继续愉快地哼着小曲儿。
“你这哼的小曲儿是什么?好像是黄梅戏的调子,怪好听的,唱词是什么?咿咿呀呀什么‘状元’什么‘潘安’的?听不真切。”
天香顿时哑了火,不肯再唱了。
待冯素贞收拾妥当,天香也已经把小花儿打扮成了个精致的小娃娃。
冯素贞赞道:“这小花儿本就生得好,如今这么一捯饬,又穿着好衣裳,更是个小美人儿了。”她看着天香也是盛装打扮,把小花儿收拾妥当就自己披上了银狐皮毛的大氅,她不禁问道:“公主这是要做什么去?”
天香道:“串门去!”
冯素贞笑道:“不带上我给你撑场面么?”
天香啧啧道:“后宫重地,驸马还是安生些吧。”
“后宫?”冯素贞颇有些意外。
室外寒风呼啸,天色也有些阴沉,花房内暖烘烘的,却有些干燥,连带着房内的花也有些干蔫。
毕竟是暖房里烘出来的造物,比不得天然的秀美。
菊妃挑了两朵精神些的菊花,又剪了几朵好看的插在瓶里,细长的眼扫过一片毫无生气的花卉,眉宇间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愁意。
人没了,只剩下这些花儿又有什么意思。
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她心里一动,但转念又恢复了正常,冷声问道:“我这就出来了?什么事?”
那人影微微欠身:“娘娘,天香公主造访。”
御花园里,小皇子好奇地绕着小花儿转了两圈:“你叫什么名字?”宫里女人多,孩子却少,他很少见到如小花儿这般大小的同龄人。
小花儿大大方方自我介绍:“我叫小花儿。”
小皇子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是新来的小宫女吗?”
“我是跟着小哥哥小姐姐一起来玩的,”小花儿好奇道,“那你是什么人呢?”
“我是小皇子!”小皇子抬头挺胸报出了身份,他自小便晓得自己身份矜贵。
小花儿咯咯直笑:“我是小花儿,你是小皇子,我们名字里都有个小字,你可以陪我一起玩吗?”
小皇子有些懵:“大胆!”
小花儿耐心地解释道:“是小花,不是大蛋,”她顿了顿,恍然大悟,“原来你名字叫大蛋!”
小皇子今天不开心,很不开心。
小花儿善解人意地拉起他的手:“大蛋,我给你念诗听。”
室内的两人对室外孩童之间的交流全然不知,远远望着,只看着两个小人儿仿佛格外和谐,天香笑道:“菊妃进宫的时候,我有小花儿这般大吗?”
菊妃诧然道:“天香公主记不得了?我进宫时,你已有九岁了,可要比小皇子现下还大些。”
天香恍然:“是啊……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母妃过世不久。我每日里死气沉沉,宫里没什么人敢来理我,只有你,只有菊妃娘娘。我记得那是你刚进宫不久,你在御花园内摘菊花,你还给我沏了一杯菊花茶。”
菊妃一怔,转瞬即恢复了神色,笑道:“原来公主是想念我沏的茶了,”她站起身,对着外间招呼道,“来人啊,备茶,本宫亲手为公主沏上一杯。”
宫人捧了茶具过来,菊妃起身,纤长柔软的手指将菊花朵片片撕开,用透明的琉璃杯盏为天香沏茶,一举一动从容优雅,看着十分的赏心悦目。
天香接过热茶,啜饮了一口,发自内心地赞叹道:“这宫里来来往往的女人虽多,但除了我母亲外,没有比你更端庄贵气的。我打那时候见了你,就打心眼儿里喜欢你,敬重你。你是父皇的女人,在我心里,也是我的第二个母亲。”
菊妃错开目光道:“公主言重了,我不过是靠着一手好花茶博得陛下青眼,怎么敢和先皇后相较。”
天香笑道:“娘娘不必如此菲薄,你虽是妃,却是事实上的六宫之主,是实际上的皇后娘娘。”
菊妃一时无话,只得低了头继续沏茶。
天香朝窗外望去,忽然笑了起来:“弟弟真是惹人疼,才多大会儿工夫,就把我带来的小花儿给诓走了。”她罔顾事实地给被小花儿拖走的小皇子扣了顶锅。
菊妃一看,果然不见小皇子的身影,心里有些担忧,忙一边叫了宫人去寻找,一边对天香道:“公主说笑了,他还小着呢,哪儿有这么多心眼儿。”
不多时,宫人过来禀告了小皇子的行踪,说是两个小娃娃一起去花房念诗玩了。
菊妃这才松了口气。
天香打量着菊妃的神色,又是一笑:“娘娘担心什么?通常只有养女儿的父母才会担心自家闺女被拐跑吧。宫里一直没什么孩子,小皇子这个弟弟,我是很喜欢他的。他长得像极了娘娘,容貌出众,年纪小小就这么会哄女孩儿,若是长大了,定然是个风流倜傥的出色人物,怕是要摘走了不少姑娘家的芳心了。”
菊妃掩唇轻笑,不自觉地就想起了小皇子的生父,那个自带着忧郁气质、风流倜傥的东方侯爷。她垂眉敛容,精致的容颜里带上了一丝哀伤。
天香却恍若不觉地自顾自说道:“这宫里也着实有些无聊,娘娘又不像我,能四处乱跑。镇日里除了侍弄花草便是和命妇们打交道,娘娘青春正好,却困在皇宫里。我真盼着弟弟快些长大,以后可以带着娘娘去宫外走走。”
菊妃愣了愣,不知如何搭话,只好笑了笑,为天香斟茶,随口说了句:“等这个小冤家长大,还需得等上十年呐!”
天香笑道:“也是。回头我和父皇说说,请些个戏班子进宫来,唱些新鲜的曲目,也好给娘娘解解闷儿。”
“那倒是不错,”菊妃笑了笑,神色里竟有几分向往,“皇上不爱好曲艺,除了年节,咱们宫里确实很少听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一个多时辰,天香喝了一肚子的花茶,见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了。
菊妃送天香出门,两人一同先去了花房寻小花儿,正看见小皇子头上被小花儿插了满头的花,不由得都笑弯了腰。
天香叫了宫人来给小皇子重新梳了头发擦了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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