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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驸马之bug太多圆不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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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夺魂。”
老乞婆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毒,好生阴险。”
见张馨没在庙中,冯素贞说话也就没有太多顾忌:“是,上回长赢兄中了此毒,是张馨姑娘大义与之坦诚相见,再以阴柔内功助其阴阳调和,可这次是天香中了此毒……”冯素贞踌躇再三,“当时我托大,以为此毒易解,方才让天香吞了解药,但事后细思良久,竟拿不出一个合适的办法来。”
老乞婆幽幽道:“阴阳夺魂倚仗男女体质差异成毒,男为阳,女为阴,男为热,女为寒。当初丞相公子毒发时高热不退,故而以冷水相激,喂之以寒药,以女子阴功催动调和;若是公主毒发,想必是通体冰冷,须得热水沐浴,以热药服之,以阳刚内力相济,方能将体内毒素排出去。”
冯素贞苦笑道:“这个道理我也想通了,可是,此法解毒,必然坦诚相见。长赢兄与张馨姑娘情丝暗结,我方才大胆让她去解毒,但公主她——我原以为她心仪的人是一剑飘红,后来不知怎地变成了张绍民,而今日,似乎又成了一剑飘红。我实在不知道,是一剑飘红合适,还是那八府巡按张绍民合适,毕竟关碍女子贞洁,我不想让公主恨我。”
老乞婆老神在在,目光有些飘忽:“许是这两人都不合适呢?”她想起那日天香假意吞药之举,分明不是对那两人情根深种的模样。
冯素贞没理解她话中真意,只是道:“现在看来,确实两人都不合适,所以,老人家,我这是遇到大难题了。”
老乞婆思忖再三,摇了摇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孩子,看来,这事也只有依靠你了。”冯素贞惊愕道:“老人家,我是,我是女子……”
“万物负阴而抱阳,事事都是阴阳相生的。你是女子,可你所修的降魔琴柔中带刚,蕴藉着阳刚之力,若要有意发之,也不是不能成行,”老乞婆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来,“这药能暂时提高你的功力,使你身体发热,所使功力近乎男儿,只是,有些伤身,可能会令你体内阴阳失调,月信失期。”
冯素贞垂首看着那颗丹药,嘴唇蠕了蠕:“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
“你放心,届时天香意识模糊,不会记得具体情形的,”老乞婆似是看出她心底犹豫,又掏出一颗药来,“运功之前你可以将这颗热药用酒化了喂给她,此药不但能化解她体内寒气,也会叫她更加昏聩。”
冯素贞接过药,犹犹豫豫地应了句:“好。”
她没有更多的考虑时间,因为在傍晚她跨入公主府的那一刻,便听到了天香公主昏迷不醒的消息。
怎么会?
冷。
比困在罗刹的冰雪中还要冷,至少在那滴水成冰的冰天雪地里,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皮肤上泛起的小颗粒,和肌肉的收缩,那是人自救的本能。但是现在,她什么都感受不到,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冷,深入骨髓的寒意。
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被包裹在蛹中的冰蚕,还来不及破茧成蝶,就要冻裂成齑粉了。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这濒死的感觉,再熟悉不过。
该死,这阴阳夺魂的滋味怎么比上辈子的阴阳断魂散还难过?她还没来得及弥补前生的遗憾,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做,怎么能就这么无辜地浪费了上天让她重生的机遇?
怎么就忽然倒了,冯素贞不许她情绪激动,因而,哪怕是昨夜,她都尽量控制自己,让自己心态平和。
可是,亲眼看到冯素贞转身离去的那一瞬,自己怎么会那般地恐慌惊惧。冯素贞为什么会走,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了归宿,就会一走了之?
不对,不对,自己算是她什么人,自己有没有归宿,又跟她何干?天香公主,你重活了一世,总不能真如双十少女般自作多情。
也许在冯素贞心里,自己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刁蛮公主罢了,还摇摆不定,花心多情,才叫她一次次地探问自己与张绍民、一剑飘红的关系吧。
呵,有的事实,真的是哪怕重生一回,也难以改变啊……
若是就此死去,那个促狭的神仙会不会再让自己重生一次?
那就让我再早些遇到你吧……
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手腕,好暖。
耳畔隐约是熟悉的声音,“天香,天香……”那人很是急切,将什么东西放在她嘴上,似乎想喂她服下。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想看看那个人,那个她死而可以生、逆转了时光也想再看一眼的人。
但她只能蠕动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别提喝下什么东西。
有人剥去了她的衣衫,将她浸入了温热的水中。一个温软的东西覆在自己的唇上,她忍不住张开嘴,吞下了一口烫酒,那酒中带有明显的药味,还有,一种旖旎的馨香。
她有些糊涂,想看看是什么容器喂了自己一口酒,却怎么都睁不开眼。
一双柔软纤细的手贴在自己□□的背上,仿佛那手的主人在犹豫什么,手腕的用力总是轻轻浅浅,仿佛浮在自己的背上,又不得不贴了上来。源源不断的热流自那掌心传来,与方才入腹的烈酒一道,让她冰凉的身子终于有了一丝热意。
奇怪的是,那热流仿佛不止来自内功和烈酒,更像是来自背后那轻轻浅浅地触碰。
指腹上的薄茧轻轻擦过柔嫩的肌肤,她情不自禁地发起抖来,两世都不曾有过的麻痒战栗让她心惊胆战,却也由内而外地热了起来。就像是从数九寒冬一下子迈进了三伏天,骤然生出的热意让她头昏脑涨,她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顿时喷了一口血出去。
她听到身后的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来,我死不了了。她迷迷糊糊想着,就浑身脱力地向后倒去,只觉得自己落到了一个怀里。即便隔着湿淋淋的衣衫,她也能感受到那胸怀的温暖柔软。
她心底骤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欲望来,和□□的肌肤相比,浸湿的衣衫显得太过粗糙了些,想越过这衣衫,好攫取更为直接的温暖。她深知自己这念头太过惊人,却还是忍不住去挣。
不过那身体的主人用僵硬的胳膊箍住了她进一步的举动,她只好安分地在那怀里蹭了蹭,神思又陷入了昏聩……可心里有个角落,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她忽然明白了,也许,今日今时,才是她真正的重生之始。
四月末的天气有些热了,午阳正好,大病初愈的天香公主躺在躺椅上,在暖洋洋的庭院正中晒着太阳。在晶莹透亮的琉璃樽中放满了冰块,又将极淡的果酒倾了进去——她可不能像那个乌鸦嘴似的,借酒撒疯。
她狠狠吸了一口酒的香气,啜了口冰凉的酒液,这酒清冽甘香,可是,却没有那日的馨香。
她晃了晃酒杯,眯起眼睛透过无色的琉璃,打量着公主府的正门。
一道玫红色的影子被琉璃折射得模模糊糊,把个纤细修长的影子硬给缩成了一团。
“你回来啦!”天香被酒意醉得有些慵懒,又摇了摇酒樽。自打她的毒解了之后,冯素贞每日神龙见首不见尾,跟躲着什么似的。要不是庄嬷嬷进宫后打了小报告后父皇叱责了她,恐怕她还会再磨蹭到入夜才会回来吧。
冯素贞径直走到她面前,嗅到了淡淡的酒香,知道只是不醉人的果酒,这才放下心来:“听杏儿说公主这几日都在喝各种各样的酒?你大病初愈,不宜喝太多酒。”
“我每次都只喝这么点……”天香咕哝道,举起一只空的琉璃杯,“有用的,陪我喝一杯,再次谢谢你救了我。不愧是有用的,我就知道这种小毒难不倒你!”
至于驸马究竟怎么救的公主,公主府里的人一直讳莫如深,就连当事人天香公主也坚持一句话:当时昏迷中,不记得了。而另一位当事人驸马冯绍民,面对此类问题,只是客气地拱拱手:师门秘方,恕不相告。
冯素贞面不改色,只倒了浅浅的杯底:“绍民不胜酒力,就陪公主喝这么多吧。”
天香前世曾与冯素贞把酒痛饮,知道她的酒量,见她如此谨慎,也不想她为难,就轻轻点了点头。
阳光在琉璃杯口泛着七彩的光亮,冯素贞将杯口送至唇边,那七彩的光华就那么染上了她的唇。天香眯眼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口干,期期艾艾道:“对了,有用的,我毒发那天,剑哥哥——哦,一剑飘红来过了。”
冯素贞抹掉唇上的酒液:“嗯?”她在天香身旁落座,眼带探询地望着她。
“我托他保护太子老兄。”
“……”委托杀手保护他要杀的人,这种事,还真有人干得出来?
冯素贞顿了片刻:“一剑飘红果真对公主用情甚深,肯为你破了自己的规矩。”
“总让人破规矩可不好,虽然他是我义兄,可我也不喜欢欠人人情。我给了他一百万两,让他帮我杀人,”天香笑眼盈盈,“谁杀我老哥,他就杀谁。”
“……公主倒是善于变通。”冯素贞舒眉轻笑,心里却暗暗一惊,义兄?怎么没几天的工夫,就升级成了义兄?
公主这是做出抉择了?她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去找一剑飘红来帮天香解毒。
那现在,天香已经钟情于张绍民了么?她又想起了下朝时仔细打量的那个蓝袍男子。浓眉深目,鼻直口阔,魁梧而不失斯文,倒是比一剑飘红那单纯的武夫强些。
“如今,我哥哥有张大哥教导,又有剑哥哥护着,有我这两个义兄帮衬着,应当暂时无虞了。”
冯素贞点了点头:“张大人是前科状元,有他教导,应是不错……”等等,两个义兄?前几日不还是心心念念的情郎么,怎么就都成义兄了?
公主姑奶奶,你是不是变得太快了点?
一杯冰凉寡淡的果酒喝光了,天香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酒樽。
见冯素贞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她奇道:“你怎么呆了?”
冯素贞醒过神来:“恭喜公主,有两个这么优秀的,义兄——”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种羞羞的解毒情节我真是写得不要再写了,求放过,下次再也别写了。捂脸
第8章 第八章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八府巡按府,木工房里,天香围着一只半成品木鸟转了几个圈,大摇其头:“不对,不对,这样的木鸟,呆头呆脑的,要是能飞起来,我就跟你姓!”
太子结结巴巴辩解道:“这是我至今做的最完美的一只木鸟,你怎么能这么说它!”顿了顿,他补充道,“还有,你是我妹妹,本来就跟我一个姓!”
天香举起甘蔗轻轻敲了太子脑门一下:“笨哥哥,我现在可是姓冯,你要我跟你一个姓,岂不是盼着我被休?”
“啊?”太子呆呆地捂着脑门,气道,“那冯绍民要是敢休你,我就、我就——”他支吾了半晌,没能说出什么威胁的话来,只是垂头丧气道:“我现在不是太子了,他要是对你不好,我也没法帮你。”
天香莞尔:“还好还好,还没有呆到不可救药,还知道心疼你妹子。”她伸手给太子揉了揉脑门,柔声道:“打疼你了?”
太子连连摇头:“不疼,不疼。皇妹,你说我的木鸟怎么飞不起来呢?”
天香摸了摸下巴,问道:“皇兄,你不吃饭,还能走得动吗?”
太子回忆起逃亡时期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情形,忙摇头。
天香又问:“你不喝水,还说得出话来吗?”
太子又摇头。
天香道:“人生天地间,日月照射,水土滋养,吃五谷杂粮,得以成长。食化为筋骨肌肉,水化为血脉津液,以物养身,方能行走坐卧。太子老哥,你的木鸟不吃不喝,呆头呆脑,哪里有力气飞呢?”
太子恍然大悟:“那只要我喂它吃东西就可以了?”
天香无奈道:“你为什么不喂凳子吃东西?”
太子不解:“喂凳子干嘛,它有力气了,不让我坐怎么办?”
天香叹了口气:“老哥,你的木鸟不只没有心,还没有肝脾胃肾,你让它怎么吃东西?用什么吃东西?吃了东西怎么消化怎么拉出去?”
太子小心翼翼道:“貔貅不也拉不出来吗?”
天香果断举起甘蔗,狠狠敲了太子一个爆栗。
木工房外,张绍民和冯绍民一起摇了摇头。冯绍民先开口道:“张大人,太子不能这么放任下去了。”
张绍民皱眉道:“我何尝不想让殿下放下这些劳什子好好学学帝王之道,但,但我说了十分,他最多能听进去一两分,一颗心有八成都在那木鸟上。”
冯绍民无奈之下,讥诮道:“长于深宫之中,养于妇人之手,身边不是以色事人之辈,就是卑躬屈膝之流,这也是难免。”
张绍民对冯绍民了解不深,见识过他的金殿奏对,一直以为他与丞相刘韬一样,都是圆滑之人。没想到竟也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有心出言喝止,但一想到他也算皇室中人,就踌躇着没开口。他转头又向木工房里看去,天香居然亲自动手,摆弄起了木匠的家伙。
张绍民忙道:“公主她——驸马不去帮衬一下?”一个木匠太子已经让人头疼了,若是再多个木匠公主与太子一起疯——不堪设想。
“公主行事看起来天真烂漫,实则自有路数,张大人不必担忧,”冯绍民笑着宽慰道,“不妨看看公主殿下有何用意。”
木工房内有不少成品,加上天香早有准备,因而没花太多时间,就备齐了了自己需要的材料,她用楔子将那些碎料拼装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疙瘩来。
太子好奇:“皇妹,这是什么?”
天香道:“发条。”
天香将牛筋索中分能两条,在自己组好的东西上绕了几绕,勾连好了,便将那东西递给了太子:“喏,老哥,这是四轮车,你拧一拧后面的这根发条。我这个可比你这个木鸟好,我这个是活的,会动的。”
太子将信将疑,却也兴奋起来,小心翼翼地在那四轮车车厢后的发条拧了拧,而后把手一松。
那小车果然向前冲了出去。
“活了,活了!”太子大喜过望,高声叫了起来,“香儿,你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活了,真的,活了!哈哈哈哈……”太子仰头大笑,笑得满眼是泪,“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真的能看到这死物变成活物,哈哈,哈哈,死物真的也能变成活物,呜呜,呜呜……”太子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天香本来想用上辈子从泰西自鸣钟里学到的小玩意逗哥哥开心,却没想到把人逗哭了,不由得有些慌张,忙掏了帕子给他擦泪:“男子汉,哭什么!”
“香儿,香儿,原来死物可以变活物,死物可以变活物!”太子紧紧攥着天香的手,“香儿,你为什么不早给我做这个?要是早知道怎么让死物活起来,我们两个就有娘了,我们就有娘了!”
天香一愣,不由得捏紧了帕子:“老哥,你说什么?”
太子哭道:“香儿,母后去世那年,宫里人都跟我说母后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不依,我说,父皇是天子,我是未来的天子,母后是未来天子的母亲,天子万万岁,天子的母亲也万万岁,就算死了,也会活过来。这话被父皇听到了,他、他很生气。他冲着我吼:‘从来只有活人变死人,从来没有死人变活人;若是死人能变活人,那死物就能变活物,木鸟也能飞上天了!’”太子抽噎起来,“我等了好久,母亲都没有回来。我就想,如果木鸟能上天……”
“傻哥哥!”天香眼眶一热,鼻头酸涩得不行,把身形单薄的哥哥搂进怀里:“父皇十二岁就跟着曾祖父上了战场,在尸山血海中拼杀出了如今的天下。曾祖开国时年近古稀,登基三年方才去世;而祖父正值壮年,在位却不到一年就暴亡,宫闱内外一直有传言说父皇是弑父登基。既有如此的经历,又怎么能容忍儿子说出‘我是未来的天子’这种话?傻哥哥,你怎么这么傻,父皇的一句气话,你就傻了十几年!”
太子懵懵懂懂地拾起天香的手帕,给天香擦了擦眼角,哭着笑道:“笨香儿,我不傻。若不是我做了这十几年木鸟,说出那种话之后,我怎么能活到现在?”
天香呆愣了好一阵子,嘴唇蠕了半天,竟是张不开口,终于扑进哥哥单薄的怀里大哭起来:“皇兄,皇兄!”
门外的两个人早在太子说到“我是未来的天子”那句时,便退到了一边,不再去细听那木工房内的动静。
“张大人,”冯绍民若有所思道,“太子在你这里留着,是陛下的授意吧。”
张绍民闷声道:“果然瞒不过驸马。”
“八府巡按府本不该有这么多护卫,”冯绍民悠悠瞥了四周一遭,压低了声音,“不下一百五十人,不合规矩。”
张绍民心念一动,道:“驸马放心,方才这木工房周遭,只有你我,还有公主和太子。”
冯绍民摇头:“错了,你我也不在此处,我们正在书房,商量天下人申报财产之事。”
张绍民大声道:“那是自然,近日朝中就这么一件大事,吏部考功司又与户部合作处理此事,专司官员财产申报。驸马供职考功司,自然为此事焦心。本官主司监察官员行止,于此有些经验,自然应当为驸马分忧。”
两人一边高声说着,一边走进了对面的书房。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天香才红着眼睛进了书房来,说话犹带着鼻音:“义兄,那梅竹姑娘现在何处?”她注意到冯素贞正不动声色地听着,又补充道,“梅竹姑娘是妙州人士,虽然与妙州知府千金同起同卧,却是实打实的奴籍,我怕日后被人拿捏。义兄身为八府巡按,也够得到妙州府衙,还是早日给梅竹姑娘销籍,若是方便,最好将她放在有些背景的良家。”
张绍民猛地一捶掌心:“因公主和驸马要来,梅竹姑娘今日被我支到后衙打理内务去了。她的事是我疏忽了,每日尽顾着太子,没想那么多,还是公主想得周全。”
天香笑道:“义兄每日监察各府官员,又要教导太子老哥,难免有想漏的地方。日后我和驸马一同帮你分担一些,就不至于这么辛劳了。”
张绍民被那一句又一句的“义兄”说得心里一涩,又听到天香那句“我和驸马”,内里更是五味杂陈,面上仍是笑道:“有贤伉俪相助,自然是好的。天色已晚,不如,二位用膳后再回府吧。”
天香侧头看了看冯素贞。
冯素贞莫名其妙,转念一想,道:“但凭公主做主。”
天像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义兄,你别看这家伙一副温润如玉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最是挑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上次我吃个猪头都嫌我粗鲁,你叫厨房师傅好好表现表现。”
冯素贞更是冤枉:“公主,我什么时候……”
“好啦好啦,你第一次来八府巡按府吧,我带你转转。”天香推搡着冯素贞出了书房,只将神色木然的张绍民留在了房中。
天香却是一路上叽叽喳喳:“喏,这里是前衙,义兄每日在此办公。那边是后衙,巡按府的幕僚和家眷都住在那里。那边是浣洗房,那边是柴房,那边是后厨,那是义兄的卧室,那是客房,那个是,唔……”
冯素贞淡然道:“那房间里是你的画像。”
“你怎么知道?”天香惊讶道。
冯素贞笑而不语。
“你怎么知道的?!”天香紧张起来。
“杏儿告诉我的。”
“杏儿那小妮子,怎么什么都知道……”天香有些讷讷。
冯素贞掩唇咳嗽了一声:“还不是你自己说的?”
天香瘪瘪嘴,几步溜进了那挂着她画像的房间里,摸了根甘蔗出来。
冯素贞失笑:“你若是想要,张大人肯定把整个京城的甘蔗都堆到你府上,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
天香把胳膊搭在了冯素贞肩上:“驸马老兄,凭我几十年吃甘蔗的经验告诉你,偷着吃的甘蔗,最甜!怎样,要不要试试?”她看起来轻松不羁,心里却紧张得要死,冯素贞会不会甩开自己的胳膊?
冯素贞道:“你只拿了一根出来。”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挣脱天香勾肩搭背的举动,许是近日的亲密接触太多,就连半夜睡觉,天香都会偶尔从床上滚到地上来,把她给撞醒——她都有些习惯了。
天香用袖子擦了擦甘蔗,恋恋不舍地把甘蔗递到了冯素贞嘴边:“给你咬一口,就一口!”
冯素贞大笑,就着她的手轻轻松松咬了一大口甘蔗下来:“果然甜。”
斜阳映照着后厨的袅袅炊烟,一个蓝衣侠客半躺在八府巡按府大堂的屋顶上,微微眯着眼,盯着庭院中的两个人,只觉得自己正在看一幅写意的画卷。
他举起一坛错认水,仰头把甘冽的酒水灌进喉咙。
晚饭后,夫妻二人走在回府的路上,冯素贞忆起临走前看到的那抹萧索的身影,道:“公主,我忽然觉得你很是幸运,遇到的都是天底下少有的好男儿。”
天香惊道:“冯绍民,这是我听过的人所能说出来的最自恋的话!”
“……我没说我,”冯素贞顿了顿,“公主,如今你把一剑飘红和张大人都认作了义兄,你自己,情归何处呢?”
天香笑眯眯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心里有个人,一个不能在一起的人。”
冯素贞有些迷惑,那人是谁?除了一剑飘红和张绍民,还有第三人?
天香忽然变了认真的脸色:“我原本以为我只不过是一时贪念,求不得就是求不得。但我现在想通了,管他娘的呢,我势在必得,不是贪念,是执念,谁都拦不住!”
冯素贞被她言语里的志在必得唬得一挑眉,道:“祝公主心想事成。”
天香道盯着她,道:“在我心想事成前……驸马老兄,就看你的了。”
冯素贞一头雾水,心底隐隐有些惧意:“公主此话何解?”
天香大力拍了拍她的肩:“在我心想事成之前,好好扮演好我的驸马啊!”
冯素贞恍然,连连点头,拱手笑道:“那是自然。”
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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