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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墓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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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啊——”卢晓不耐烦地说道。
谁知那医生只是哦了一下,随即拿笔写起来,似乎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但是她明显不太了解两个女人之间的行为方式,问了许许多多的细节,卢晓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说,到最后,看着干巴巴的医生,自己也变得有点机械化,问什么说什么。
医生又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无非是去过哪里,吃了什么之类,卢晓真话假话掺在一起说,那医生也并未听出什么不妥。这倒也是,医生只是调查传染路径,关心的只是各种体/液是否有交换以及症状,又不是公安局要查案。
她扶了扶眼镜,话锋一转:“你的……同伴,吸毒吧?”
“她她,她……”卢晓一时语凝。
“没关系,我们是医院,这属于病患隐私,不会透露出去的,你可以放心。她的血液中检测出了微量的二乙酰吗啡,这是海洛因的主成分。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东西是来源于体内合成还是体外摄入。”
“她没有吸毒习惯,只是一时被骗了……”卢晓支支吾吾地说。
“最后一次摄入海洛因是什么时候,你知道么?”
“早上八点半吧。”
医生轻轻点了点头,飞速地写着什么,一边说: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卢晓松了一口气:“你问吧。”
“这两个小时之内,又有其他四位病患发生了与李小姐一样的症状,两个在我们医院,两个在华山医院。其中两个女的,一个叫柳卓,一个叫费萌。男的一个叫李贺一个叫幺大柱。你认不认得他们?”
卢晓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
医生似乎有些讶异,轻微地皱了皱眉,又在卢晓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于是摊摊手:
“好啦,给你添麻烦了,明天这个时候,如果你还没有发病,就可以出去了。”
她抬起屁股就要走,卢晓慌忙一把拉住:
“你还没说呢,李子月怎么样了呀?”
医生叹了口气:“暂时没什么治疗办法,短短两个小时,她的肺部组织已经开始出现死片,肾脏和肝脏也有浮肿迹象。”
“我能去看看她吗?”卢晓焦急地站起来。
医生摇摇头:“你现在是隔离病患,不能随便出去,明天解除隔离之后,倒是可以。但是我们规定ICU病房只有家属才能进去,你们……”
卢晓一屁股坐了下来,低着头摆了摆手,示意医生出去不要闹她的心。
医生前脚一走,卢晓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其余五个人全都出事了,怎么自己还好端端的?她慢慢回想;究竟她做过了什么事,是另外五个人没做过的?或者,她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思来想去,似乎和大家没什么不同,除了和李子月一起掉到悬崖下面,其余时间她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啊,如果是这个地方出了问题,李子月也不应该生病才对。
她瞟了瞟自己的手,忽然灵光一现——她咬过那只怪手!那怪手中的液体还进入了嘴里,把她恶心够呛!而那些怪手,似乎专门克制蓝毛粽子,如果那些蓝毛粽子身上带有病毒……说不定还真只有她有抵抗力。
想到这里,她立刻掏出口袋里李子月的手机开始上网,足足翻了半个小时,才查到一条信息:公元前二百二十多年,与秦国交战国的各国,确实有发生过大规模的可怕瘟疫——但网上专家说这是由于人口战死太多,卫生条件不好导致的。卢晓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如果说战死导致瘟疫,整个春秋战国,到处都在打仗,怎么偏偏秦国攻打各国的这十几年,出了瘟疫?铁定是和那些蓝毛粽子有关系。
她想试一试是不是真因为自己有抗体,但是这件事说出去肯定没人信,思来想去,唯有去见李子月一面再说。
苦苦熬到第二天正午,卢晓终于解除了隔离,第一件事就是去办理探视手续。
“你是她什么人?”办手续的医生头不抬眼不睁地问。
“我是她女朋友。”卢晓轻松自如地答道。
“哦,她没别的亲戚?”
卢晓胡编道:“她父母都死了,有个兄弟但是在国外,身边只有我了。”
医生抬眼看了看她:“你有什么证明么?或者谁能给你证明?”
卢晓眨眨眼睛,不知怎么回答。
“没人证明可不行,要是随便来个人,人人都这么说,要我怎么办?”
这时昨天调查卢晓的那个医师走了过来:
“让她去看看吧,出了事我担着。”
办手续的医生慌忙站起来:“王副院长,你怎么来了?也好,既然您证明,您签个字,我这就给她办手续。”
王副院长没多说,拿起笔刷刷刷在纸上签了字。
卢晓一脸感激:“您原来是院长啊!真麻烦您了。”
王副院长说:“这没什么,举手之劳,院里对这个病例很重视,所以派我来经手。话说在前面,ICU你最多只能进去十分钟,而且李子月现在未必有力气睁眼理会你。虽然你会穿防护服进去,但仍有感染风险,出来后要继续接受一日隔离。你还要去么?”
“去,去,我就是去看看她。”卢晓点头称谢。
王副院长将她拉到一边,阴沉地说:“我知道你昨天肯定没说实话,作为医生,我无权要求你说实话,但我希望你以病患为重。如果有什么事不好说,你尽可以找我,我只想着将病治好,别的事一概不管。”
卢晓抿了抿嘴,王副院长锐利的目光从眼睛上方直射过来,看得她无地自容。不过她并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看手表:
“时候不早了,你快去ICU吧,只是——千万别吓着,她现在状况非常可怕。”
卢晓匆匆道过谢便向着ICU走,一路上王副院长的话不断回荡在耳边:她现在状况非常可怕。
非常可怕是什么意思,能可怕到什么地步?难不成变成粽子了?就是变成粽子,她也得去看一看,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李子月就是死了,她也得替她好好收尸,不能让她变成医院的小白鼠做成人体标本什么的。
换上了厚厚的防护服,护目镜,卢晓迈过了ICU病房前边的那条黄线。这条黄线就像人间和地狱的交界,外面,一片太平,里面,死神出没。几道门移了一下,卢晓在两个同样全副武装的医师帮助下,进入了那片死亡的区域。里面共有四间,一间写着柳卓,一间写着费萌,另一间空着,最里面那间,赫然写着:李子月——未知病毒,疑似出血热,状况:全面衰竭。
全面衰竭!卢晓的心一阵翻滚,继而咚咚跳个不停,多可怕的字样!这四个字,合在一起,分明就是一个“死”字。
她颤抖着推开门,顿时一阵头晕目眩!那病房里的景象简直触目惊心,地上,天花板上,墙上,被子上,床上,到处都是鲜血,有已经干涸的深红色,也有新溅上的鲜红,简直像恐怖片的肢解现场!李子月浑身赤/裸躺在床上,周身插满了管子,嘴上罩着一个呼吸器,心电图发出滴滴的声音。在各种冰冷设备的环绕下,她简直成了一个血人,眼睛、嘴巴、鼻孔,每个毛孔似乎都在流血,就像要生生融化了。
“子月,子月……”卢晓凑到了近前,喊着李子月的名字,声音被口罩过滤,含混不清。
她想伸手为李子月拭去满脸的血迹,手却被旁边医生一把抓住:
“这位家属,她的每滴血液中都包含了上百万个病毒,你这样会增加感染的风险。”
李子月其实神智很清醒,她拼命想晕过去,却根本晕不过去,每个细胞都在痛,就连睁一睁眼睛,都会疼痛得无以复加。她知道来的是卢晓,于是也明白了她并未被感染,略微松了一口气。拼着疼痛将眼睛撕开一条缝,却看见满眼的鲜红——因为眼底在流血。她看见红色的卢晓穿着红色的防护服,带着红色的大口罩和眼镜,但是看不清脸。
“子月,不要勉强,你闭上眼睛。马上就会好起来的。”卢晓察觉到李子月的异动,哽咽地说。
卢晓就是不说,李子月也挺不住了,闭上眼睛在心里苦笑:“好起来?恐怕马上就要死了吧!卢晓啊卢晓,我现在这么难看,你可不要看了,还是留个好印象……让我好好死吧!”
但是也只能想想,让她开口说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卢晓似乎读懂了李子月的意思,心一沉。如李子月那般惜命的人,现在居然想要死了,她到底痛苦到了什么地步啊!
“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有话对她讲。”卢晓转头对两个医生说。
医生点点头,嘱咐卢晓千万不要乱碰任何东西,便转身出了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血什么的……大家想象成番茄酱就好了……除了傻人有傻福挂和战力挂,俺不会给主角们开什么稀奇古怪的挂的~俺有节操。
(PIA飞,作者君你的节操早一万年就给粽子吃了好么,你这是让大家都不要吃番茄酱了么
39三十八、主动感染
卢晓慢慢地俯□来;丝毫不理会李子月的话,将李子月眼角的鲜血擦去。刚擦掉;顿时又有一滴血流了出来,就好像这个女人在哭;哭得眼泪都流尽了,只能流血一样。
李子月感受到卢晓的动作,拼命挣扎起来,好不容易留下个活人,不能让卢晓也感染了呀。她狠狠地偏过头,虽然脑袋只动了一寸,却疼得她整个脖子发麻。
不过意思已经表达得清楚明了;卢晓知道,李子月这是在赶她走呢。
“时间不多,你听我说。我怀疑是墓里粽子带了病毒,我没有感染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不小心吃了那种怪手。现在所有人,包括一开始接待我们的那个医生都患了病,而和你接触最多的我却什么事都没有——这肯定不是什么巧合。我想试一试。”
李子月听着就焦急,卢晓这是什么逻辑,前边所有都是“怀疑”、“可能”,偏偏到下结论时变成了“肯定”,她想试什么?试试会不会感染?怎么这么鲁莽!
她拼命张开嘴想阻止她,却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来,血液十分浓稠,一丝一丝的,似乎一并吐出了什么坏死的组织。这口血几乎是喷出来的,溅得卢晓整个口罩护目镜上都是,看不清楚了。卢晓想了想,咬着牙一把将护目镜和口罩都摘了,顿时闻见一股血腥和消毒水夹杂的刺鼻气味。
她故意贴近了李子月的面颊,用舌头舔了舔李子月眼角的血迹,笑着说: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那么大能耐让我感染。”
李子月又急又气,却一动都动不了,心里暗骂卢晓是个大傻瓜,真想一巴掌抽过去!成天在墓里摸爬滚打,屡屡虎口脱险,她这种人,本来应该视死如归,现在却将自己的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而这卢晓整日太太平平,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反而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卢晓微笑着用口罩将李子月身上擦拭了一番,整个口罩变得一片鲜红,李子月倒是干净了不少。这时十分钟已经到了,两个医生走进来,看见这个情景,吓得魂都没了,连拖带拽将卢晓从李子月身边拉开,直接塞到了旁边空着的一间ICU去。
仅仅十分钟之后,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医生走进了病房,不由分说开始抽血采尿,就地化验,其中就包括那个王副院长。
“你究竟想干什么?想陪她一起死是不是?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王副院长忙活完,气呼呼说道。
卢晓摊摊手:“不一定啊,我可没想过陪她死,我只想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你什么判断?”
“我总觉得我不怕这个病毒,每一种病毒,都有它的易感人群,就算是致死病毒,也总有那么特殊的一两个人,即使生活在病毒堆里,也染不上,我想我就是这种病毒的免疫者——否则,我和她这么亲密,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
“那可能是潜伏期不一样,你太无知了!”
卢晓还想说什么,忽然一个在看显微镜的助手开口:
“王老师,你来看看,好像有点不对啊。”
王副院长瞪了眼卢晓,来到显微镜边上,足足看了半分钟,眉头蹙得越来越紧。
“怎么回事?”另一个医生问道。
“很奇怪……但是也很幸运,这个卢晓明明是直接感染了,虽然时间短,但不可能一点病毒入侵都没有啊!而且经过和李子月的血液比对,卢晓的血清中有一种抗体,竟然能够抵抗这种病毒细胞。虽然杀不死它,但阻断了病毒的感染路径。这些病毒找不到感染路径,很快就会排出体外了。你看她这个尿样,虽然充满了病毒,但大部分都是失去活性的,和其他病患一点都不一样。”
“那用卢晓的血清给病患注射试试,说不定有效?”学生模样的人说。
王副院长摇摇头:“这个成功率很低,她的抗体只是对病毒有阻隔作用,对于病患已经感染的细胞未必有效——不过可以试试,只要病毒不再入侵,保住一条命应该是有一点机会的。如果病情不再恶化,到时候再用抗生素慢慢治疗。”
其中两位医生点点头,向卢晓望过来,卢晓一看他们表情就知道又要抽血了,主动将袖子挽起来,将胳膊甩了过去,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谁知道这俩医生抽起血来没完没了,差不多抽满四百毫升一个血袋子,才停手作罢。
“哎呦,我这都赶上献血了,你们手下留情啊!”卢晓头晕眼花。
王副院长出了门,回来的时候,递给她一杯热红糖水。卢晓感激地笑了笑。
“你很幸运。但是你的做法我依旧不能认同,以后别再干这种傻事。”她推推眼镜,一脸正色。
离心机嗡嗡地转,正在提取血清,王副院长似乎很累,坐在病床上。
卢晓好奇道:“你们这些个当医生的,怎么都不会笑似的?”
王副院长扬了扬眉毛:“怎么笑啊?和病患笑着说:不好意思,你是癌症晚期?幕挪唬俊�
“噗——”卢晓一口糖水喷将出去,王副院长面无表情地擦擦眼镜。
“刚来的时候,我也会笑,久而久之,老是板着脸,就不会笑了。”王副院长硬生生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血清提取好啦!”
王副院长起身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卢晓,带着一大群医生出了门,看起来,是为李子月他们注射去了。
李子月听见门声响动,认为医生又来给她插各种管子,做各种无效痛苦的治疗来了,心一沉。她很想告诉他们,别治了,还不如一把火烧了算了,好过大家都冒着感染的风险,自己也难受。
不过这次她只感觉到上臂被打了一针,随即各种管子也拔了下来。
这是终于要放弃了么?李子月松了一口气。心说总算要解脱了,卢晓可千万别感染,她还等着她给她收尸呢——她会将她的骨灰埋在什么地方呢?最好是撒到海里不要建墓碑,盗了一辈子的墓,她连墓碑都不信任。
胡乱想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并不那么难以忍受了,这是要死了的迹象么?她心里叹了口气,轰然晕了过去。
卢晓又被转移到隔离病房,按了无数次呼叫键,来的只是一些护士,什么也问不出来。终于,傍晚的时候,王副院长带着一身疲惫走了进来。
“子月怎么样了?”卢晓张嘴便问。
王副院长摆摆手:“没事了,很幸运,你的血清有效。她病情已经稳住了。但是体内器官衰竭严重,好在自我修复的部分都保留下来了,休息一两个月应该能好。”
“其他几个呢?”卢晓脱口问道。
王副院长奇怪地嗯了一声:“你问他们干嘛?你不是不认识他们么。”
“啊……我只是随便问问,不都是一样的病么?”
“她们几个啊……我院的两个病情也稳住了,华山医院的两个还不知道,血清应该刚刚送过去。不过小刘不行了,她体内的病毒产生了变异,你的血清不好用,恐怕只能……唉。”
卢晓神色有些黯然,觉得这小刘实在是冤枉至极。
“你还不想说么?”王副院长忽然说:“你很明显知道什么。所有的病例都在上海,现在报告已经写好,就要上交政/府,传染率这么高,致死率这么高,肯定会引起重视,到时候调查下来,你也逃不开的。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我看看有没有回转余地。”
卢晓想了想,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王副院长舔舔嘴唇,叹了口气:“其实我结婚以后,才发现自己可能是个同性恋,不过都这样了,也就得过且过吧——我不过是挺佩服你们的。我知道你们有难处,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能糊弄的我都糊弄过去……也算是,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卢晓皱皱眉:“不是吧?那你昨天问我那么多细节,是故意的吧?”
王副院长哼了一声,不自觉地笑了笑。
卢晓气不打一处来:“说不骗我,这不还是骗了我?你凭什么帮我糊弄人啊,你不是院长么?”
王副院长低下头:“你别看我是副院长,那只不过是下面推上来的一个替罪羊,什么急症难症都是我在前线。这事要是真报上去,什么好我也捞不着,替他人做嫁衣我这是何苦来的呢?还无形中害了你们。你们在我眼里,只是病患,我也不想被利用,一份报告里面的水分,你根本不知道有多深。”
“行吧,我告诉你。”卢晓摊了摊手:“反正你也不会信,我是做传媒的,我肯定,这事你要是能报上去,也真讨不了好。”
她将前事后事说了一遍,却只说了那蓝毛粽子和怪手,并没有提及别的什么。纵使是这样,王副院长还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事要是真的,还真不能写报告里!写了可就没完没了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就说你们六个去了趟陕西,在山里遇到一个人,怀疑是受生物武器攻击,如何?这样他们自然会将目光转向恐怖分子。但是海洛因的事,我必须如实上报,因为好多人都分析过李子月的血样。”
“随你吧。”卢晓心力交瘁,心想这得病的要是自己,躺在这和医生说话的是李子月,不知要有多好。她这个处理方法不知道是对也不对,会不会给李子月添麻烦了?
王副院长点点头:“李子月现在病情已经稳定,但仍有传染性,不过可以将她移进来和你住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那太好了。”卢晓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
“没关系,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拉拉,真心想祝福你们……也算是了我一个心愿。”
“那你为啥不离婚呢,你也就不到四十岁,还早得很呢。”
王副院长苦笑一下:“其实我自己已经是肝癌中期,没几年好活了,,没人知道,我也一直没做治疗,就是想多救几条人命——我一直想扭转医院这种腐败,但是凭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呢?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她摇摇头,再没去看卢晓,转身出了门。
卢晓一脸诧异地坐在床上,直到李子月被推了进来,她才从对王副院长的唏嘘中回过神,慌忙下地去看李子月,见她确实是睡着了,稍微放了下心。
“麻烦您看着一点,如果病患有什么不对头,一定要马上叫人。”为首的医生说。
李子月的衣服已经被人仔细地穿好,身体也已经擦拭干净。她的口鼻中仍旧时不时流出一些血液来,不过都是深红色的血以及坏死的组织,这是好迹象,说明她正在排毒。
“没事了,子月。你可以放心地活过来了。我还惦记你的遗产呢……要死,也要在遗嘱上写上我名字再死啊,哈哈……”卢晓握起李子月的手,调笑着,眼里却流出两行细细的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要写这个王副院长呢?其实我有个朋友,就是这样的情况……唉……世事无常啊,写她也是感慨一下。这个王副院长是个真正的好人,也是个酱油,今后,不会再出现了。
下章可能会写李子月的插番。
最后卢晓对李子月的这个反应,看上去有点不地道,但我觉得这个还蛮真实的,当年我对病重的爷爷也说了一样的话……我是不是很冷血,呵呵呵。
(作者已哭。。。
40三十九、插番:李子月的故事
我叫李子月。
一九八三年;我出生在东北。奶奶说,生我那天才农历十一月刚过;却一连几天都在下鹅毛大雪,气温也降到了零下三十几度;连着几天晚上都没见月亮,而我一生下来,忽然便雪霁月出。奶奶看我朝着窗外哇哇大哭,向外一看,见到了一弯月牙。家里那座老式摆钟正好敲了十二下,来到子时正中。家里有赶巧起名的风俗,见什么叫什么;于是,为了纪念那弯子时忽然出现的月牙,奶奶便给我起名叫做子月。后来人都说这名字很动听,其实也不过是奶奶抬眼一看。
在我的印象里,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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