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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墓情-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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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晓离李子月已经很近了,但是插不上手,只能看着。这时候她忽然感到后面有点不详,回头一看,断了腿的张世良不知道从哪儿又找到了他的枪,枪口黑洞洞地铮对着自己。只听啪的一声枪响,吓得卢晓闭了下眼睛,但睁开眼睛就发现张世良脑袋上一个大洞,大睁着眼睛已经死了。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冯六杀红了眼,想要掏枪解决李子月,却被李子月用技巧抢过去了。本来李子月占优,可忽然发现卢晓这边有危险,所以先抛下了冯六来打张世良,虽然击毙了张世良,但因为这一枪,她背后被冯六狠狠踹了一脚,顿时向前飞了出去。卢晓大骂一声,也不管什么手疼了,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卷着尘土破空而去,准确无比地打在了冯六的胸膛上。

    几乎是子弹刚出膛,卢晓的手便脱了力,枪的震动让她右手的每一道伤口都溅出血来,血花飞溅出来,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她当即跪倒,手压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下来,死死咬着牙齿,但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李子月喘匀了一口气,马上奔到卢晓身边,拿起她的手看了看,立刻用舌头开始舔伤口缝里面的沙子。

    “先别管我了,我自己能处理……快去看看费萌……”卢晓强忍泪花,指了指费萌的方向。

    李子月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但见卢晓的神色确实紧急,便叹了口气,跑去看费萌。费萌伤的不轻,整个人陷在沙子里,起都起不来,连哼哼的声音都很微弱。

    “狒狒,狒狒,睁开眼。”李子月不敢摇晃得太厉害,只得轻轻拍了拍费萌的脸。

    费萌舒了半口气,表示还活着,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李子月掀开费萌的衣服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上一个刀口,胸口一个刀口,直直扎透了,从脖子到上腹还有一条长长的划伤,肌肉都翻起来,血不断涌出来。

    李子月从兜里摸出细针,先是摸了摸费萌的耳后,不过判断了一下,并没有下那道借命针。她将细针后面弯过来压紧,将费萌衣服上的线头挑开,抽出了一根长长的线系在自制的针柄上。李子月不怎么会缝针,但这是权宜之计,如果现在不想办法缝上,费萌就算没伤到要害,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她将这粗糙的针线穿过了费萌的身体,按理说这么粗的针柄穿过皮肉一定很痛苦,但费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皱着眉。也许她因为失血,神经已经不再敏感。

    当她正在处理伤口,忽然感到背后有人拍她,回头就见到一个血人,下了她一大跳,仔细一看是幺大柱。

    “柱子,你伤哪儿了?”

    幺大柱用手指着自己的肩膀和大腿:“腿上中了一枪,肩膀上一枪,其他都是刀伤,问题不大。不过子弹还在里头呢,恐怕我会行动不便。”

    李子月轻轻地叹了一声,心说这幺大柱真是条汉子,中了弹并不想着先来叫苦,而是先来报备自己行动不便。

    “你刚才跟谁打?”

    “张世忠吧,或许是张世良,我一直分不太清他俩,反正他被我给杀了。”

    李子月刚要答话,忽然后面一声大喝:

    “李小姐,快把我要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她回头一看,原来一番激战平静之后,沙尘也落了下来,远处的柳卓被三个喽啰制住了,成霜染和二奎窝在一起,满头的风沙。而卢晓还是跪坐在沙地上,不同的是,头上顶着一把枪,持枪的人正是龙二。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谢谢喵鱼的霸王票~~~~~~

    于是今儿双更(我预计这章又会没有评论吧,不评论不许看下一章~~)



第92章 九十二旅途的开始(完)



    李子月瞬间便僵住了;脑子转的飞快。龙二看来是要摊牌了,本来他现在只剩下三个喽啰,而自己这边估计满打满算三个人的力量,应该并不吃亏。但现在龙二用卢晓来威胁自己,等于废了她的手脚,无疑是最好的一招棋。

    “你想做什么?”李子月站起来,向龙二走了两步。

    龙二没有让她再前进,喝道:

    “把枪放下!扔过来!”

    李子月只得将手枪丢在在龙二脚边。

    卢晓的头低着;面色阴沉,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李子月知道;她一定在拼命思考着脱身之计;只希望她想出来的主意能靠谱些,不要轻举妄动让局面变得更糟糕;毕竟她没有做人质的经验。

    “你要什么东西?”李子月试探着问道。

    龙二冷笑:“我那个不孝女一定和你把事情讲过了吧?你就别和我装糊涂,李拾留下的降头配方呢?”

    李子月一脸庄重地摇摇头:“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

    虽然从李子月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但龙二依旧丝毫不信:

    “少和我打哈哈;快点说出来,不然我一枪崩了她。”

    李子月舔舔嘴唇:“你怎么知道我爷爷是李拾?”

    说罢她想了起来,她的身世,柳卓是知道的,那么龙二一定就是从柳卓的口中探听到的。果然,后面的柳卓低着头,没敢看李子月。但这个也不能怪柳卓,毕竟当时她是听龙二的。

    龙二却不接话:“少转换话题,快点交出来!”

    这时忽然卢晓阴沉地笑笑:“龙二,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不杀我还好,若是杀了我,子月还可能把配方告诉你么?所以你不可能杀我,既然不可能杀我,那我这个人质对子月有什么威胁作用呢?”

    龙二被卢晓说得愣了一愣,脑子还没绕过弯来,忽然感觉卢晓一手抓住了自己的枪,就要按扳机。他吓了一跳,以为卢晓要自杀,慌忙向后抽手,就是这么一个当口,李子月飞身上前。龙二爷不是吃素的,危机近在眼前,暂时也不去想什么降头,向后两步抓起了近在咫尺的冲锋枪。

    “也罢,既然你怎样也不会告诉我,我便将你们全杀了,就算报仇!”

    李子月是真想把配方告诉他,她要周家一家人的命有啥用啊,可是她当真不知道有这码事,就是想说也没的说啊……

    忽然她眼睛一亮,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配方,编一个不就完了么?

    “龙二你住手,我告诉你。”李子月做了停战的手势。

    龙二眨眨眼:“还算你识时务,说吧。”

    李子月想了想:“说是可以说,但你怎样保证说完了不会杀我们?”

    龙二嗤道:“你不相信,我也保证不了。要不你说个法子?”

    李子月看了看几个喽啰:“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你的手下,你倒是不杀我,他们可未必。”

    龙二看了几个喽啰一眼,挥手叫过一个来。那喽啰还没走到近前,龙二便一梭子子弹过去,把那喽啰轰成了筛子,那喽啰瞬间倒了下去,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怎么样,信了吧?”龙二扑扑手。

    李子月很震惊,她不过是想拖延一下时间而已,没想到龙二竟然会给她这么干脆而残忍的答复。于是她点点头:

    “这个降头的配方是——潜龙草,圣婴一只,七十四足虫三条,蜈蚣一条,以星蝴蝶成蛊,飞头蛮施降……”

    李子月胡编滥造一通,其中有些是大家知道的毒虫或是降术,剩下一些纯属是临场发挥,比如七十四足虫。

    龙二果然满脸不满意:“七十四足虫是什么!”

    李子月面露难色:“我怎么知道,我从来没研究过降术,配方都给你了,你带人走罢!”

    龙二嘿嘿一笑:“走?我先送你上路!”

    继而抡起冲锋枪,向着李子月就要开火,结果上空忽然咚的一声枪响,龙二的头直接炸作几瓣,脑浆崩裂一地,身体斜斜歪歪地倒了下去。

    李子月一惊,这不是狙击枪的声音么,难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忙不迭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高处拼命向她挥手喊话:

    “喂,李子月,你没事吧!我这就派人下来!”

    正是刘云飞。

    刘云飞和几个手下顺着沙子滑下来,顺手杀了最后的两个喽啰。本来李子月有心放他们一命,但刘云飞说后患无穷,于是便也随他去了。见李子月的手下伤亡惨重,刘云飞慌忙叫人先将他们拉上去,其中费萌的伤最重,就地就开始止血包扎,其次是幺大柱,他谎报军情说只中了两枪,结果队医从他各处拿出了七颗子弹。

    卢晓的手有点感染,但问题不大,于是打了破伤风针重新包扎好。

    李子月最后一个上来,发现这上面不过是之前发现的林间空地,而这个大坑是新出现的。现在的时间是清晨,在墓里竟然已经一天多了。

    “怎么样,这次有什么好东西?”刘云飞轻轻地问李子月。

    李子月摇摇头:“哪有什么东西,我这票是最后一票,明摆着是让我拼命去了。”

    “我早就来啦,给你打电话怎么都打不动?”

    李子月掏出手机来:“说不清楚,反正设备都坏了——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最快也要两天么”

    刘云飞摸摸头:“本来是,后来怕你着急,租了两架轻型飞机,省了一点时间——你给不给报销?”

    “啊?”

    “——嗨,开玩笑的。反正有我那个不争气的手下领着,我们直达高老庄,进了林子绕了半天,后来听见这边枪声,就跑进来了,正好看见龙二要杀你,就让小王开枪了。”

    李子月给小王竖了竖大拇指,小王不好意思地笑笑。

    忽然柳卓慌慌张张跑过来:“月姐呀,你那根借命针快点拔了吧!马上就俩小时了。”

    不提这事李子月都忘了,立刻向耳后摸:

    “云飞兄,多谢你了,我这个借命针拔下来肯定会很虚弱,也许会昏倒,有什么事咱们醒来再谈,一路就拜托你了。还有,把二奎送回他们家去,给点钱封口,还有啊,我手下那几个伤势都不轻……”

    话还没说完,柳卓一把给李子月的针拔了出来,李子月登时就昏了过去,让柳卓一把给抱住。

    刘云飞尚在讶异,柳卓笑了笑:

    “月姐她就这样,一个人操一百个人的心,该歇歇了。这林子想出去可不太容易,就麻烦你多绕绕……”

    刘云飞哭笑不得,只得叫人用担架把李子月抬了,叫手下找路去了。足足绕到了傍晚才绕回高老庄,李子月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卢晓嘻嘻笑着的脸和缠满绷带的手。

    “怎么样了?”卢晓轻轻问。

    李子月动了动手脚:“恩,还凑合,有点力气了,走路没什么问题。咱们这是在哪儿?他们呢?”

    “在扶余,大家都没事,二奎也安顿好了,不过刘云飞说那安顿二奎那五万块钱你得还他。真抠门,这么大家业,五万块钱还要。”

    “他这人就这样,费萌和柱子真没事?”

    “柱子身体好,没事,费萌吧……命倒是活下来了,可是伤疤会很可怕,你帮她缝那几针虽然救了命,但是柳卓埋怨你缝得太烂了。”

    “诶呀,那我得去看看她。”

    “你可别去,现在小两口正黏糊呢。”卢晓窃笑道。

    忽地敲门声响起,卢晓艰难地用胳膊肘打开门,只见成霜染站在外面,手捧着那个青铜簋。

    卢晓一见这个簋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事都是这破玩意惹的。

    成霜染进来坐在李子月旁边:“子月,这个东西就给你吧。”

    李子月撇了撇嘴:“烫手山芋,我可吃不下。”

    成霜染一脸惭愧:“算是我给你的补贴……我知道李贺的死你很难过……”

    李子月半笑的表情顿时收住了,将脸别了过去看向窗外夜色。

    “你想过以后怎么办么?”成霜染怯怯地问。

    李子月没答话。

    成霜染接着说:“我想了一下,这次我还是得回豫派,我就说你和龙二为了抢东西,两败俱伤,全都死了,我因为你不允许就没跟着去,所以活下来了。东西也没拿到,你看这么说行么?”

    李子月哼了一声:“周世鼎那,我是再也不能回去了,他和龙二竟然是一伙的,我真是没想到。他养我那么多年,不过是为了看住我等待时机——这么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你骗得了他么?”

    成霜染嘿嘿一笑:“别人还真骗不了他,不过我觉得我行,你就信我一次。”

    李子月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本来我也和你想的差不多,只怕你不乐意帮我。”

    说着,她从耳垂上取下一副耳钉:“这个你拿着,是我师父的遗物,当年周世鼎亲手给我的。你就说是卢晓重伤逃了出来,把这个交给你了,后来她失血过多死了。”

    卢晓撇了撇嘴,一听见她把师父的耳钉带了这么多年,心里就不舒服。

    成霜染默默收好耳钉,将青铜簋放在床头,转身一言不发地出了门,李子月并没有拒绝。她知道成霜染把这个东西带回去,对所有人都有危险,万一被发现,所有的谎言都会败露。所以交给她处理,反而比较安全。不过她也暗暗为成霜染惋惜,按照龙二的话,周世鼎也没几年好活的,到时候,成霜染又该何去何从呢?为什么不就此离开龙二,莫非真的是为了履行表姐的承诺,让她李子月以后平安?

    唉,也许吧,不去想那么多。

    第二天一早,李子月便和刘云飞告辞,却到处找不到成霜染,一问酒店前台,说是昨天半夜就退房走了。

    “云飞,我又欠你个人情,而且我这一下就归隐山林,再也不可能还上了。要么你开个口,想要什么,只要我有,一并给你。”李子月诚恳地和刘云飞说。

    刘云飞嗨了一声:“哪有这话,你救我一命,这就是天大的恩了。不过,如果你心里过意不去,我也不要东西,你手下都是人才,如果有人还想重操旧业,一定要到我这里来,我肯定好好器重的!”

    李子月点点头,问了其他人一圈,其中唯有幺大柱表示对刘云飞的提议有些兴趣,不过要先自己生活试试看,如果过不下去再来找他。刘云飞欣然应允。

    开车回去的时候,李子月有些唏嘘,坐这车从河南来的时候,是五个人,现在依旧是五个,只不过少了李贺和成霜染,多了卢晓和柳卓。但其实,这七个人一直都是一道的吧,包括成霜染,她其实并没有怪过她。也许李贺现在就在天上,跟着地下的车子一起飞呢……

    “还回河南么?”卢晓问。

    “不了,我们去杭州。”

    “啥?回我母校不成?”卢晓开起玩笑来。

    李子月神秘地笑笑:“我把房子买在杭州了,一直都没怎么住过,这事除了我没人知道。”

    柳卓嗤笑一声:“哦,原来你那时候忽然请假去杭州旅游,是为了这事啊,我还以为你忽然有什么闲情雅致。”

    车子不停歇得开了一天多,除了费萌以外大家换班,就连没上过路的卢晓也爽了一把,不过因为在高速路上行驶太缓慢被开了罚单。

    到了杭州以后,卢晓很诧异地发现,李子月的房子就买在自己的学校旁边。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有你!”卢晓感觉世界上的巧合实在太令人惊异了。

    李子月摊摊手:“我也不知道有你啊,有些人一直都近在咫尺,可是一辈子也发现不了,咱俩还算幸运的。”

    可是到了房间以后,卢晓傻眼了,并不是房间的装修有多豪华,而是一进卧室,满地都是钱,一沓沓的人民币堆成了一面矮墙。

    “我了个去……李子月,这都是你的赃款嘛!”卢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纸币。

    “没多少,两千五百万左右。”

    “你干嘛不存银行啊?不怕被偷了?”卢晓好奇地问。

    “自从上次银行账户被公安局冻掉三百万,我就没用过银行了,现在想存也存不了,这么大一笔钱,要是不想被银行查账,估计得分成三百次存。”

    李子月又从衣柜里拿出四五个麻袋递给柳卓费萌和柱子:

    “你们拿吧,能拿多少拿多少,本来就是想着散伙的时候分给你们的。”

    三人其实也被吓着了,一听要拿钱,乐不可支,哗哗地开始装钱,可是装满了才发现,眼高手低,那么大一个麻袋,就装了不到两百万。李子月又拿出几个麻袋,总共每人差不多给装了五百万,这才作罢。

    卢晓心疼啊,这么一会儿,钱给分了一大半,还没摸热乎呢!她还要用这些钱砌一张床睡觉呢!

    “你们省着点用,为了安全,我不建议你们找高薪的工作,以后可能就坐吃山空了。”李子月嘱咐道。

    费萌有点不舍:“月姐呀,我看你好像有两间房的么……”

    “怎么着,想和我一起住?”李子月笑了。

    费萌点点头,柳卓也表示同意。

    “那柱子呢?”

    “我正好在杭州有个朋友,我可以蹭他房子。大不了我给他点房租。”幺大柱憨憨地说。

    众人各取所需,费萌和柳卓在李子月家里安顿下来,众人各自出钱买了家具。李子月和卢晓还为墙壁的颜色吵了一架,李子月说要白的,卢晓说要蓝的,最后李子月仗着钱是她花的,一气之下给刷成了红色,卢晓只好又默默地刷回白色。

    费萌和柳卓倒是没有她们俩热闹,每天做做饭,开开玩笑,要么就窝在沙发上看美剧,被李子月和卢晓嘲笑没有追求也自得其乐。

    一天晚上,卢晓忽然想起点事来,凑过去抱着李子月:

    “子月啊,你说为啥龙二他们明明都是一个爹,为啥都不姓一个姓呢?”

    “这很正常,方便打配合嘛。”

    “那你真不知道那降头的解药?我怎么老觉得你存心不说呢?”

    李子月拍了拍卢晓的大腿:“我一开始确实不知道,这几天好像想明白了,其实,就是我们家从小唱的那首歌谣。你不觉得那首童谣歌词很诡异么?”

    卢晓想了想,打了个冷战:“是哦,现在想想是挺吓人。”

    “秘密就在那首童谣里,那童谣说的不是什么配方,而是一个地方,估计要到那里才能知道。”

    卢晓仔细想想,忽然笑了:“我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李子月刮了刮她的鼻子:“知道就行,不用说出来,反正我也不想去,就让那秘密烂死在那里吧,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

    说罢,翻身就压上了卢晓的身体。

    卢晓表示抗议:“都半个月了,怎么老是我在下面!”

    李子月捏了卢晓的手一下,卢晓疼得嗷一声:“你看,手抖没好利索,就老实受着吧!”

    卢晓撑起李子月:“喂,我有个想法,我想过段时间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呀?”李子月不管不顾地亲着。

    “我妈。”

    李子月顿时瘫了:“啥?你……你妈?”

    “那这一关总要过的吧,这几天我们都要想想怎么面对这件事……”

    李子月有生以来第一次脸色通红:“我……我还没见过别人妈呢……我说什么呀……”

    卢晓微微一笑:“没事,只要咱俩下定决心,妈妈又不是魔鬼,肯定挺得过去的。”

    李子月翻了个白眼,恭维长辈这方面她最不擅长了……顿时将脑子清空,目光灼灼地看着卢晓。

    “你……你倒是说说想法……”卢晓面色期待地看着李子月。

    “我的想法就是——做完再想!!”说罢,又翻身压了回去。

    卢晓一边捶一边笑。她感觉很好,李子月看起来并不逃避这件事,她只是害羞。这半个月以来,他们感觉良好,平稳不失激情,但生活刚刚安定下来,很多事还没有做,很多事都还需要去想。有一些东西,并不是金钱和暴力能够解决的。

    所以,她们的旅途,才刚刚开始而已,不过,在人生这条旅途上,无论坎坷也好,顺利也罢,能得彼此相伴,已经是极大的幸福呢。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哦~~~~终于完结了!!撒花恭喜啊!!!!快来给我砸霸王票啊~~~~长评啊~~~此时不砸更待何时啊~~~~

    还有啊~~不要忘了进我的专栏帮我点一下“收藏该作者”哦~~(这个一定要多谢多谢了!)

九十三
自从李子月从卢晓家回来;着实开心了几天。卢晓自己都没想到;虽然老妈撕心裂肺地和她哭了两日,但最后竟然也默许了;虽然仍旧时不时地打电话来问她“改没改过来”,但男朋友的事,倒是不提了。究其根本原因,是李子月把法拉利给卖了,直接塞给卢晓家一大笔钱。倒不是卢晓妈妈贪钱,而是她也无奈;既然卢晓看起来过得很好,那么只当她一辈子都不结婚算了,至于李子月;她至今也没正眼看过她。
  
  卢晓从来不在意这些;虽然没被父母祝福,但起码没有剧烈反对,这也算是不错了。
  
  不过最近一星期,她发现李子月总是对着卧室里那坨钱发呆,同时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怕坐吃山空啊?”卢晓俯身抱着李子月。李子月苦笑着摸摸卢晓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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