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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墓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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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月似乎并没有理会那骨架,兀自在碎片里翻着,尝试翻到些稍微值钱的东西。
卢晓打了个哈欠,说:
“要是没什么东西,就别翻了,好歹这还算安全,咱们好好睡个觉吧——我困得都快分不清左右了。”
李子月此时却丝毫困意也无,她知道卢晓一方面是因为几天没睡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墓里空气确实少,让人缺氧犯困,再加上终日黑咕隆咚的,就更让人疲惫。
她转过身,刚要开口说你睡吧,不经意间眼角瞥在了那具骸骨身上,周身一凛。这骸骨的形态,怎么有些熟悉?仿佛刚刚在哪里见过似的……难道说这骸骨手脚反转并不是摔的,而是本来就长成这样?
“卢晓,你觉不觉得这具遗骸有点……面熟?”
卢晓已经坐了下来,靠在李子月腿上,闭眼咕哝道:
“不熟,不熟,死了么多年,谁和他熟。”
“别胡闹,你不觉得它长得有点像大厅里那个镇墓兽?”
卢晓经李子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可她的眼皮却越来越重,不知怎地,就是想睡,很奇怪,她甚至觉得,就算此时有一群蓝毛粽子围着,她也打定主意要照睡不误。
李子月听不见卢晓回话,又问了一遍,可是整个墓室里回荡的只有自己的声音,那个卢晓,仿佛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卢晓,卢晓,你醒醒?”李子月放下了手上的活,蹲下来拍了拍卢晓的脸。
卢晓双眼紧闭,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
李子月一下子急了,这哪里是睡觉?睡觉哪有睡得这么死的?分明是昏迷了呀!但是好端端的,卢晓怎么会昏迷的?是缺氧,还是别的什么……
其实卢晓清醒得很,李子月说的话,她句句都能听清楚,可她就是醒不过来,仿佛自己的身体和魂魄分离了开去。说是鬼压床,又不像,可鬼虽然会压床,却不会把人迷晕呀。
她大肆挣扎起来,却只是精神上的挣扎,肉体上一丝反应也没有,逐渐地,好像李子月的呼唤声也变了味,先是变得遥远异常,继而又变的缓慢而苍老——就像一个百岁老人的说话声。
李子月拿出一根蜡烛,却怎么也点不着,顿时知道旁边八成是有东西作祟了。这种东西,在古墓里很常见,最喜欢祸害精神状态不佳,满身疲惫的人。这种东西,实际上这是一种未知的能量,多在阴气重的地方出现,但科学上确实无法解释,而用民间的手段,却又偏偏很管用。
这种东西,行话叫祟,平常人,唤作鬼。
卢晓也想到了有鬼作祟,心里怕得要命,从观音菩萨到上帝默念了三圈,也未见有什么好转,这时李子月苍凉的声音又传过来:
“想——些——龌——龊——的——事……”
语速极为缓慢,但卢晓知道,这定是李子月说的。可什么事才是龌龊?她脑子实在是转不动!
“想——你——和——我……做……爱。”
卢晓依言拼命地回想起来,那一晚李子月是怎么样来的?她风情万种,身形曼妙,那每一寸肌肤,都散着光华……
她越想越细致,忽然身体猛地一抖,竟然缓缓地醒过来了。
与此同时蜡烛终于点燃,卢晓望着烛光中松了口气的李子月,一瞬间恍如隔世。
“你终于醒了,下次小心一些,不要在棺材旁边睡觉。”
“我是怎么回事?难道有鬼?”卢晓觉得口干舌燥,身体软软的,好像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恶战。
李子月拧开水壶递给她,她捉过去便大口痛饮起来,刚喝了两口,便被李子月一把夺了回去。
“留着点,不要全喝光了,咱们只有这些水。”
两口水下肚,卢晓的肚子咕噜噜的叫唤起来,本来她吃的东西就没多少,又前后吐了两次,腹中空空如也,相当于已经快三十个小时没有进食,此时她一阵恶心感顿生——饿过肚子的人都知道,这必定是饿极了。
“我好饿……我想吃东西。”卢晓无望地抱怨道。
李子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上面,发现墓顶的角落处,有个小小的矩形,似乎是什么暗门。她想了想,向怀中摸了一把,掏出一个铝制包装的袋子塞到卢晓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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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只有这么多。”
这是半块压缩饼干,下墓之前,她顺手放在衣服里的。
卢晓见到食物,顿时喜出望外,眼睛放光,三两下剥开包装,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这只是一块压缩饼干,平时在超市,她看都不会看它一眼,此时,却什么山珍海味也比不上它!
她不敢去向李子月要水,只好硬噎了几口,看看手里只剩下小半块的压缩饼干,她没敢再吃,偷偷地揣到了自己怀里,心想若是再饿了才吃。
忽然她想起李子月也在水池边上将胃吐了个干净,问道:
“你肚子里也没有东西呀,你怎么不饿?”
李子月诡异地笑了笑,忽然露出一脸阴阴的笑容:
“其实……我吃尸体的……已经吃饱了哟……”
“嗷!”卢晓惊得跳了起来,却看见李子月捂着肚子笑翻在地。
“你你你,你你你……”卢晓指着李子月,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李子月也站起来,说:“这下有精神了吧,那就别耽搁,咱们得上去。”
说罢,向那似乎是暗门的地方打了一条绳索,先爬上了一步。卢晓扁了扁嘴:
“我手疼,不想碰绳子,能搂着你不?”
李子月白了她一眼,不过想到刚才她三米长的绳子足足爬了快十分钟,这么长的绳子,还不得爬一天?还真不如自己背着快,于是说:
“我背你,你抱紧了。”
卢晓一乐,窜上了李子月的背,双脚很自然地盘在了她的腰间,像个树袋熊一般。
李子月飞身便往上窜,每次发力,都能生生向上窜出一两尺,卢晓感受着她身体肌肉有节奏的运动,忽然脸红了。她将自己的脸埋在李子月肩头。
“你别挠我。”李子月忽然道。
“嗯?”卢晓疑惑。
“我说你别挠我,痒死了,用不上劲……”李子月说到这,忽然顿住了,挂在了半空中。她瞥到了卢晓挂在她脖子上的两只手。卢晓的手分明都老老实实在这里,哪里有第三只手去挠她?
卢晓也明白了事情有变,连忙将头从李子月的左肩上抬起来,低头便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东西正在李子月腰上挂着,形状像人手,可颜色和干枯的树枝完全没有区别……
她以为是李子月挂上了什么枯枝,于是伸手向她腰间抓去。
然而那只手状的枯枝,又或者是枯枝状的手……忽然轻轻地动了一动。
19十九、会合
卢晓见那手动了,慌忙将两条腿从李子月的腰间放了下来,歪到另一侧悬空挂在她脖子上,只想离那诡异的东西越远越好,李子月被她的动作带的猛地一晃,拉着绳子在空中兜了个圈。
那只手却没什么反应,不慌不忙沿着李子月的肋骨向她腋下爬。李子月觉得那只“手”力道非凡,仿佛有一条无形的胳膊连着似的。肋骨被按,她又痛又痒,一只手将绳子缠了几圈挂住,另一只手死命扯起肋间那诡异的东西。
甫一碰到,便觉得触感冰凉,好像摸的并不是枯枝或者皮肤,而是摸在死人骨头上了,那东西既不前进也不攻击,只是死死抓着李子月的衣服,五指如钩,狠狠地穿进了结实的紧身衣中。偏偏李子月这身衣服结实,又弹性极好,极难扯断,她努力无果,只好对卢晓说:
“卢晓,把我腰间软剑抽出来,快把这块衣服帮我割了!”
卢晓颤抖着伸出一条手臂,另一条手臂紧紧地勾住李子月,勒得她几乎窒息。寒光一闪,软剑忽地跳直,又在空中弹了一番,剑尖不住地轻颤。
“快……割……你想……勒死我么?”李子月艰难地说。
卢晓哪里用过软剑,根本控制不住剑尖走向,拼命削了半天,剑刃却在光滑的衣服上滑开了,可那衣服连根线头都没出,反而将李子月手上的纱布给割开了,顿时血流如注。
鲜血滴在那“手”身体上,顿时引起它大肆的挣扎。那般力道,和一个强壮的汉子无异,李子月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要发狠还是要逃跑,不敢松手。好在卢晓这一次终于戳中了那扯起来的一角衣料,衣服登时裂了一道大口子。李子月一用力将衣料扯下来,狠狠将那东西向黑暗的深处甩去。继而拉过卢晓另一只手放在肩上,这才大大地呼吸了一口腐朽的空气。带着一袖子的血向上窜了两尺。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卢晓有些惭愧。
李子月气的什么也说不出来,胳膊用不上劲,只得用膝盖夹着绳子一点一点向上蹭。
卢晓一只脚刚重新跨上李子月的腰间,另一只脚却忽然一紧,怎么也抽不出来。仿佛被一只大力#性爱小说 http://shubao2。/class12/1。html的手抓住了。
“我的鞋被抓住了!”
“脱鞋!”李子月当机立断。
卢晓慌忙踹掉那只鞋,鞋子翻滚着落入黑暗,许久才听到一声轻轻的闷响。她低头一看,顿时大惊,不知道什么时候,绳子下面已经密密麻麻爬满了这种手,以及其诡异的姿态蠕动着“手指”,紧紧握着绳索缓缓上移。
“李子月,它们都顺着绳子上来了,要不要割绳子!”
李子月拼了命向上爬:
“没用的,这是绳枪的绳子,中间是金属芯,切不断的!”
拼命爬了又有两米,忽然卢晓一皱眉,说:
“不对啊,它们好像并没有攻击的意思,你看,你慢,它们就慢,你快了,它们也快——就好像故意跟着咱们似的。”
李子月闻言停了下来,向下一看,果然那些手也不再向上,只是彼此之间交换着位置,抓不到绳子的手,便抓向另一只手,一个连一个,成了一个诡异的五分叉,平平地向四周延展,却没有升高一丝一毫。
卢晓看得头皮发麻,她越来越觉得,这些手分明是在形成另一只巨大的手,准备一把将她们捏死。
忽然李子月手肘一滴血落了下来,掉在其中一只手上。那手顿时如翻了个的蜘蛛一样,五指在空中乱抓,一瞬间便掉了下去。
李子月似是想到什么,大喝一声:
“卢晓,抱紧我,千万别松手!”
卢晓四肢用力,蛇一般紧紧盘着李子月。
李子月感觉到她确实抱的够紧,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松开夹着绳子的双腿,一用力,下半身整个翻了上去,双脚勾住头顶绳索,竟然整个直直头上脚下倒挂了起来。
“你这是玩什么,快跑啊!”卢晓的眼睛被李子月倒竖的长发刺入,又疼又痒,却不敢伸出手来揉,生生流出了眼泪来。
李子月轻呼一口气,松开双手甩了一甩,只凭两只脚勾住了两个人的重量,好像在玩空中飞人一般。
几滴血被李子月甩落,顿时又有几只手翻转挣扎着掉了下去。李子月用右手狠狠攥了攥受伤流血的左臂,硬是挤了满手的鲜血出来,然后以这只带血的手握住绳索,脚跟一松,飞快地向下落去。
“哇——”卢晓大叫起来,以为李子月一不小心失了足,吓得胆战心惊。
“没事,你只管抱紧,千万别松手!”
卢晓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李子月,眼睛藏在李子月倒垂的头发里,不敢去看那越来越近的大团诡异之物,更不敢去想那会令人粉身碎骨的深渊……
忽然李子月猛地一顿,生生停了下来,卢晓在这颠簸下抬起头,睁眼便见到一只手就在她面前大肆挣扎,却因为被李子月头发卷住,掉不下去。卢晓又惊又怕,竟然做出了一个令她今后想起来就吃不下饭的动作——她张开嘴便狠狠咬住了那只手,猛地一甩头,直接将那只手甩了下去。
此时李子月忽然倒着向上爬了起来,卢晓惊讶地发现,她爬过的绳索已经一片血迹,而那些手一类的东西,似乎很是畏惧这血液,战战兢兢不敢上前,连形状也涣散起来。
李子月这才又飞快地翻转过来,奋力向上爬去。
好不容易爬到了那暗门旁边,李子月将卢晓一把推开,割下一块裤腿撕开,狠狠地向自己手臂上缠去。
卢晓来到那暗门前,刚想找机关,没想到轻轻一推,那门便翻转了九十度,露出一个回廊来。
等李子月包扎好伤口,二人才进了那小门,刚打亮手电,便面面相觑。
借着手电的光束,可以清楚地看到前面有个T字的岔口……从脚下到那个岔口,不过二十米远,可这二十米,却仿佛地狱一般!
卢晓暗骂,找到哪里不好,偏偏闯到那手形怪物的老巢来啦!这二十米的甬道仿佛蜘蛛网一般,到处是不知道什么物质做成的线,无数的手握在这些线上,将整个甬道封得密不透风。
李子月不敢轻举妄动,关掉手电,用食指压了压嘴唇,示意卢晓不要做声。
忽地似乎哪里传来许多脚步声,又有隐隐约约的子弹破空之声,继而是一些杂乱无章的叫喊,听不出是说的什么,但肯定是人话无疑。
李子月轻轻托起卢晓的手,在她手上写了柳字,又指指前方岔口。卢晓点头,李子月的意思是,有可能柳卓他们正在向这边来。但听声音,似乎他们麻烦也不小,跑的那么急匆匆的,真的未必会注意到这个岔路,为今之计,只有依靠动作快,冲出二十米,让李贺他们帮忙。
李子月歪过头,细细判断着脚步声的距离,六十米,五十米……
她忽然猛地拉着卢晓向里冲,无数的手掉在她们身上、头上、肩上,触到便死死抓住不放。等到冲到岔口,二人满身都覆盖着这东西。但奇怪的是,这手仿佛只是抓着,却没什么别的意图。
一道手电顿时照向忽然冲出来的二人,卢晓心中大喜,是李贺!
可李贺却忽然将枪口对准了她,大叫道:“我靠,我靠!这又冒出两个什么东西!千手观音啊?大家小心!”
李子月慌忙大叫:“别开枪,是我们!”
李贺手一抖,一枪打在了地上:“快快快,找到月姐和卢晓了,卧槽你们这伪装太恶心了!”
“它们是生物……我们是被包围了,你千万别动,别碰……”卢晓艰难地伸出两只手拦下。虽然说这东西似乎并不想害它们,但它们万一被吓着了,好几百只手同时挠起来,怕是要给她和李子月直接挠成骨架!
“不动不行啊!有追兵啊,一群阿凡达!”
李子月心中一惊,天哪,难道缠上李贺他们的,是蓝毛粽子,还有一群之多?
“顶不住啦,快走!”幺大柱在最后一个跑过来,后面满满的全是脚步声响,仿佛有一支军队一般。
四个人谁都不敢碰卢晓二人,但她们带着一身的“手”,确实是跑不快,不一会儿,那群蓝毛粽子便追了上来,个个眼神空洞,四脚着地,形貌各异,有光着的,有一身武装的,还有身上挂着破布的。
“你们先走!”李子月大喝一声:“在这没用!”
四个人知道这个道理,咬了咬牙,猛地转头便跑。
当那些蓝毛粽子跑到距离三十米左右,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手脚明显缓了下来,而卢晓和李子月也感觉身上一阵异样,这才发觉那些手纷纷从她们身上主动掉了下来,飞快地向着那群粽子爬。
“吼——吼——”粗重的吼声不断地从这些粽子口中传出,似乎对这些手颇为忌惮。
而爬过去的不单单是卢晓和李子月身上的这些,就连先前那二十米甬道中的手,也接连不断地爬了出来,越来越多,最后竟然潮水一般向那些粽子扑过去。两方顿时打作一团,那些手碰到蓝毛粽子,忽然由干枯变得碧绿,“指尖”也忽然尖锐起来,不由分说便向那些粽子肉里钻。
卢晓看得呆住了,李子月扯起她便跑,她这才回过神来,以百米速度向前狂奔。幺大柱他们的脚步声还依稀可闻,二人循着声音跑了半分钟,终于来到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只见那四人坐的坐躺的躺,全都累的气喘吁吁。
见二人完完好好出现,他们也是一喜,向后看看似乎并没有人追过来,李贺便问:
“嗨,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莫非将那些阿凡达都杀了?这也太神了。”
李子月摇摇头:“不是我们,是我们身上的那些东西。俗话说,被毒蛇咬,七步之内必有解药,万物相生相克,看来,这些手一样的东西,正好是那粽子的天敌。”
20二十、秘密基地
提起那些奇怪的手,卢晓忽然觉得嘴巴里有种奇怪的味道,说不清是香是臭,她咂咂嘴,向柳卓要了口水,漱了半天也没将那味道漱下去,柳卓奇怪地问:
“怎么了?嘴里不舒服?”
卢晓吞吞吐吐:“我……我刚才情急之下,咬了那个手一口……现在嘴里味道好奇怪……”
柳卓啊了一声,慌忙抢过水壶,对着壶嘴擦了又擦:
“你什么毛病啊?居然什么都咬!哪天毒死你!”
卢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话锋一转,问李子月:
“我还没问你,为啥那些东西怕你的血?你的血辟邪?”
李子月摆摆手:“我哪有那功能,那些手,似乎本来就怕活人的鲜血,你的我的都一样——我的血要是真能辟邪,咱们就不用这样逃来逃去了。”
幺大柱插了句话:“月姐,你似乎对那些蓝毛粽子并不感到奇怪,难不成在哪儿见过它们?”
“之前卢晓失踪,就是被这个东西抓走了,后来我们迷路的时候,又遇到过一只母的——但是我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
李贺掏出了一个腰牌来,上刻“丙三”,背面写着“先轸”二字。
“先轸是谁?李子月不抬头地问。”
卢晓将腰牌抢在手里一看,撇撇嘴说:“先轸是晋国的元帅,这人可比伍子胥还早,得离惠文王有三百年了。而且史书上写他是自刎而死,敌军敬重他,还将他的头颅送回了晋国——这个粽子有头么?”
“有。”李贺斩钉截铁。
“那就是两种可能,一是这粽子根本就不是先轸,二是有人找到了他的身体和头颅,用什么秘术给他连上了……”
“怎么可能,哪有这种秘术。”李子月不屑道。
李贺却神色异常,似乎有话说不出口,想了半天,还是开口了:
“姐,你还真别说,那个粽子是我们第一个遇到的,想起来确实有点蹊跷。他头是成人,身体——身体却是一个孩子。我们当时以为它生前是个侏儒症,但是现在看来……”
李子月面无表情,但目光明显闪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我这也有一块,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大部队追来了。”柳卓也掏出一块腰牌,直接递给了卢晓。
卢晓和李子月共同看去,上面写着“吴起”二字。吴起是谁,不用卢晓解释,李子月也熟悉得很,世人口中的“孙吴”有二,一是三国年间孙权的吴国,二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两位兵法家。孙,是孙武,吴,就是这个吴起。
而腰牌的另一面,写的仍旧是数字:“甲,十五”
卢晓趁机滔滔不绝地讲起吴起的事迹来,从个人角度,她很看不上这个吴起,此人前后为好几个国家效命,完全谈不上“英雄”二字。
而李子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皱着眉冥思苦想,忽然似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问李贺:
“吴起这个粽子,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柳卓摇摇头:“没什么异常……非要说的话,他断了一条腿,左腿膝盖以下的部分,不翼而飞。”
李子月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你想到什么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秦惠文王确实应该会些异术,而且他死之后,这个墓应该有人来过,为的就是这些蓝毛粽子。”
“为了粽子来?这些人闲得慌,组团儿来参观旅游啊?”李贺不信。
李子月忽然转向费萌,问道:
“狒狒,这里你最敏锐,依你看来,这个墓,真的像个墓么?”
费萌笑笑:“其实我早觉得,这个墓不像个单纯的陵墓,反倒有点像什么基地。”
“没错。”李子月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平常的墓,任地质怎样变化,也绝不可能出现这么多异常的凶物,得一只已经是稀罕,绝不可能大批出现——就好像批量生产一样。”
“你的意思是,这是秦国的秘密武器基地?我的天,原来咱们中国早几千年前就研究生化武器了!”卢晓半信半疑调笑道。
李子月继续说:“你先别笑,秦国早就和巴蜀之地有往来,可能真的掌握过什么秘术。从那个叫先轸的所处年代看来,秦国很可能早在秦惠文王几百年前就开始搜罗各国能征善战的将士尸体,然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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