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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桃李不言-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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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她本身对孙亚维并没有好感,所以当时她并不能辨认她是被恶心到了,还是被惊吓到了,还是其他的感觉。
就像是被强行科普了了不得的事情。
仅此而已。
她把这个画面锁到脑海深处,不去管。
晚上,她回到家,安之已经睡着了。言蹊轻推开她的房间门,她悄步地走到床边,低头观察了她手背的创口。
壁灯晕淡的光芒下她的睡颜安静乖巧,也不像前两晚那么闹了。言蹊嘴角泛开点温柔的笑意,拂开她面上的发丝。
其实闹一闹也很可爱。
十几岁的女孩子几乎是一天一变,虽然天天见,不知怎么的,此刻竟有些陌生的感觉。言蹊的手顺着她的脸庞的抚摸着她脱去稚气的痕迹。
突然安之脸颊微动,酒窝像朵小花似地舒展开来。
言蹊也被感染地笑起来,接着她很自然地俯低头,唇部在触到安之的脸颊时,言蹊才猛地意识到她这个动作。
心漏跳了一拍,她急忙坐直起身来。这才不止,她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夜半深人已静,月不见心微乱。
言蹊不敢多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熟悉私人的空间,言蹊镇定下来又觉得有点好笑,她这是做什么?只是亲亲安之而已,大人亲小孩子一样的,心虚什么呢?
最近琐事太多了,弄得她脑筋不清楚。言蹊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言蹊以为自己理所应当睡着了,可是倏忽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帘布掩着烈日的午后,夏天的蝉叫,桌子隐隐的响动,还有女生亲热时的吟哼声。
天气很热,烈日如金光。眨眼间金光一暗,视线灰白下去,蝉不再嘶鸣,换成了凉意的灰色,葱色饱满却萧索。
客厅的沙发边有两位少女,短发的去亲睡着的少女。
言蹊浓睫颤动,皱紧眉,手划动了下,似乎想要去阻止。
画面一灭。言蹊翻了个身,放松身体陷入沉睡里。她眉眼柔顺下来,熟悉的床被,柔软的像云朵。陷在里面,深深安眠。
她抓了下云朵搂紧,发现云朵里还有更实质的东西,香软微温的,是人体的温度,仿佛还沾着刚沐浴后的水汽,柔柔的手臂勾着她的脖子,带来了一丝丝重量感。
言蹊睁开眼,一撩被子,少女赤~裸美好的身躯就在她怀里,牛奶泡过的肌肤,微红的幼桃一一映入视野。
少女倦意糯软的声音在她耳边:“……姨姨,要亲亲。”
巨大的感官冲击,言蹊透不过气,一下子翻身坐起来,急促地小口地喘着气,这才真正地醒过来,夜阑人静,一萤灯光,除了她自己,什么人都没有。
言蹊靠在床头,一手撑着自己,掠了下凌乱的长发。她穿了件薄锻的长衬衫入睡,此刻薄汗印湿了领口,锁骨的形状隐隐约约的。
她伸手去够床边的保温杯,手部的颤抖泄露了本人的慌乱。
好不容易拧开杯盖抿了一口,言蹊才觉得慢慢苏醒过来,随即梦里的画面逐渐清晰,她无力地喃喃声:我的天……
第84章
言以东打电话来的时候; 也没想过言蹊会答应相亲; 对这个小他十几岁的妹妹; 他像对待他没有的女儿那样纵容:“不是相亲的,你就跟他见一面,大哥不是逼迫你; 就是……你单身实在太久了……”
如果她不同意; 言以东准备搬出言爷爷和言奶奶,但出乎他的意料,言蹊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会儿; 就答应了。
餐厅。言蹊正与对面的一位男子吃饭。
对面是言以东介绍的人; 大学数学系副教授; 博士,三十出头。彬彬有礼,谈吐不俗。但是言蹊开始走神; 索然无味的感觉悄悄地袭上她的心头。
餐厅是好餐厅,坐落在江边; 居高临下; 可以看清楚一垠无边的江景,如果下雪; 雪花飘洒在汩汩流过的江面; 倒映这江边的如星的灯光; 画面是难以想象的壮观而美丽。
言蹊想起,也就是这样一个下着雪的夜晚,安之和她下车看江上的雪景; 回到家安之就跟她说她喜欢女生。
对面的数学教授还在款款而谈:“运筹学其实是应用数学的一个重要的分支,但是目前大部分的高校在培养这个专业的学生有很多问题,上个月我就写了一篇论文,着重分析了这个话题,比如……”
言蹊喝了一口红酒,面上标准的主持人微笑,八颗牙齿,不多不少,亲和温柔,心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撩了一下耳发,触摸到她Tiffany的珍珠耳环,微凉的触感。
那个梦对言蹊影响很大。
好几天她都不能原谅自己,也不能好好面对安之。幸亏安之忙于备赛和功课,应该没有觉察出她的异样。
她责怪自己也怪柳依依,一定是那天聊太多同性的话题,她才会梦到孙亚维和她女朋友,幸好在梦里没有太过火的举动。言蹊定下心思索,她帮安之洗澡,所以会梦见她不穿衣服。还有前些天安之撒娇,让她亲亲。
嗯,所以才会梦到。一定是这样。
这样想心里就好受多了吧。
不过通常这种梦隔天不就会忘掉吗?可是言蹊没有,特别是后面的记得特别清楚,触感,声音,样子……
言蹊猛地甩掉脑海里的画面,去拿红酒杯,转念一想,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尽量让自己集中精神。
屋内静悄悄。安之揉了下眉心,放下笔,不能写太久字,手还是会疼。
客厅留着灯,一楼的玄关也留着灯。
“你要出去吗?”安之问她。言蹊吹完头发,衬衫加长裤,外套。很简单的穿着,妆容也很淡,跟平常没什么区别,就是换了口红的颜色。
“嗯……”言蹊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顿了顿,才说道,“相亲。”
安之默默地站着,手指掐了掐手心。
“自己在家可以吗?我应该不会太晚回来。”
“……可以的。”安之抬眸去望言蹊,即使穿着简单,她卷发披下来,眼波流转,动人心弦。
她没有立场说什么,前些天的任性撒娇已经让言蹊不自在了,她能够感觉到她的尴尬。
“戴那个耳环吧。”安之突然说。
“哪个?”
“Tiffany 珍珠那个,金线的,很好看。”
言蹊拿出那对,拈起来,撩开头发,侧头对着镜子戴上一边。脸微侧,打量着,觉得不错,又戴上另外一边。
耳环是金链缀着一颗珍珠,复古优雅,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莹光。
安之的目光从她雪白的耳垂,含着笑意的嘴角掠过。缓慢地低下眼睫,心里苦涩,不能言语。
“那我回去看书了。”安之转过身走了几步。
言蹊在后面叫住她:“陶陶?”
安之回头,见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光,“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似乎本来不是想这么说,临时换成的这句话。
安之浅笑:“……刚才不是说啦,我可以的。”
“对,”言蹊顿了顿,她似乎在犹豫什么,眼光也不跟她长久接触,拂过她身体,又偏开,“……内衣合适吗?”
安之怔了怔,怎么突然说起这话题来?
“哦,如果不合适,我等会回来的时候再给你买合适的。”言蹊还是没看她。
安之低头微微羞赧地“嗯”了一声。
突然安静了,屋里沉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那……我出去了。”言蹊掠掠头发,下楼去了。安之跟着她的脚步,来到了楼梯口。望着她走下去,听着她轻轻关上一楼玄关的门,不一会儿,听到了开车的声音。
而这时,安之又站在楼梯口,一楼下面安安静静的,她还没回来。安之在楼梯口坐下来,灯依旧亮着,外面的天是黑暗的。
也许外头有月亮,也许没有。
在小时候很多的夜晚,安之也是一边写着作业一边等着言蹊下班回家,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
安之抱了抱膝盖,把头靠着膝盖上面,乌亮的头发如瀑布,长发刚好覆满了纤弱的肩线。
她只能目送她出去,等着她回来,也许有一天她能够看到她,也许不能。
言蹊终于受不了对面教授的长篇大论,找了借口离席,对方问她要电话号码,也被她推脱掉了。
一出餐厅,一进车里,她连那个教授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刚才的三文鱼味道还行。
言蹊自嘲地笑了笑,完了,她大概要孤独终老了。
她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翻车子的格子,有一罐安之留在车里的糖果,密封地紧紧的,她剥开一颗,含在嘴里。
果汁糖。橘瓣形状的。
言蹊这才驱车开往家里。冬夜的天总是非常寒冷,路灯散发着倦怠的桔光。往外瞧去都是贴了广告的牌子,居高的屏幕放着某牌化妆水的广告。
言蹊心念动了动,驱车进了商场的停车场。她穿着长款的军绿色外套,长腿踩着高跟鞋进了商场,来到了内衣店。
安之刚到穿内衣的年纪,挑纯棉的,素面白色,塑形款的,可以稍微大一些。
她给自己也拿了一套平常穿的款式。
准备去结账的时候,她被另外一套吸引住视线。白色调,胸前只是贴着胸型的若隐若现的蕾丝,没有环扣,没有肩带,只是两条细细的带子系在后颈和后背。
非常少女,非常清纯的性感,又十分诱人。
言蹊咬着唇盯着看半天。
连sales小姐都过来笑着问:“这款对于你可能太小了,也比较稚嫩,同牌子的有另外比较适合你的……”
“不不不,我就是……看看。”言蹊脸颊飞快地浮起一点可疑的绯红,她像烫了手地放开这套内衣,买了单出了商场。
上了车后,干脆把车窗摇下来,吹吹冷风。
后遗症,绝对是那天梦境的后遗症。她吁出一口气。她最近是怎么了?她几乎是哀叹着。
“心理空虚。”柳依依肯定会这么说。
“生理和心理双层空虚。”言以南应该会这么讲。
“三十岁对每一个女人都是大关,小五,社会环境和生理带来的压力,正常的。”大嫂跟她这么讲。
“过了三十会好一点吧?”
“也许会,也许不会。”
言蹊揉了揉额角,也许过几天就会好了。她终于驱车到了家。
一室温暖。
她拿着包装袋,走上楼梯。楼梯口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头埋在膝盖间,柔顺的头发散下来。
“陶陶你怎么在这里?”
安之仰起头,脸颊有一点压出的晕红。她揉揉眼睛,“你回来了?”
“回来了,你在这里等我吗?”
安之低着头掩饰着想要站起来:“没有,我就刚才无聊出来……” 刚一动,腿麻了,差点没站稳。
言蹊腾出一只手及时地拉住她,安之歪倒向她的怀里。
她怀里有外面寒夜的凉意还有淡淡香水的气息,她穿着高跟鞋,安之才到她肩膀一点,结结实实抱了满怀。
安之心蓦地漏掉了好几拍,都不敢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言蹊仿佛也僵了僵。
时间的指针仿佛都停滞了好几秒。
然后才缓缓转动。
言蹊若无其事地拍拍她肩膀,松开她,“我有东西给你。”她把包装袋拿给她。
安之定定神,拿过袋子一看,“谢,谢谢。”她咽了咽口水,随着她走进客厅,“相亲……怎么样?”
“无聊。”言蹊摊摊手。
安之暗自透出一口气,“你会跟他再见面吗?”
“不会。”言蹊非常肯定。
安之抿了抿唇,觉得自己的欢喜也有些心酸,至少这个不用担心吧……可是还会有下一人。
“明天考试还是后天?”
“后天,然后马上就期末了。”
时间很紧,如果这次决赛成绩取得好名次的话,就能够进入国家集训队,然后可以参加国际ICHO的比赛。
安之对进入集训队志在必得。但是她的手还没完全痊愈,怕会影响到考试的状态。
她头一次对考试有些紧张。少女白皙的脖颈修长,下巴的弧秀润柔美,因为忧虑,她轻咬着唇瓣。
粉嘟嘟的,饱满花瓣似的唇。
言蹊移开视线,低声道:“不用担心,一定可以的……要对自己有信心……”
这鼓励的话简直跟白开水一样平淡,言蹊内心吐槽自己,你还是文科生吗?你还算主持人?你就这词汇量……
但是安之像被鼓励到一样微微眯起眼笑起来,点点脑袋,“嗯。”
言蹊凝望着她的酒窝,浅叹一声。
夜色迷离,言蹊辗转难眠。
干脆起身,床头柜有柳依依送给她的东西。
她步伐滞了滞,没有拉开柜子。
披着衣服,到了三楼,她的摄影爱好的房间。杂志,相机,冲洗出来的作品都有。
她在里面待了一晚。
第85章
安之去集训后; 言蹊比平常花了更多的时间在三楼。
三楼除了她的摄影房间; 客厅里还有安之的小小实验室; 言蹊每天都会看到。
安之从高一就挺想要一些实验必备,但她不太好意思说。言蹊发觉她高中开始就不太愿意花她的钱,几乎没有开口要过东西。
这还是言蹊发现的。
安之会在厨房里做小实验; 把用来发面的小苏打慢慢放入装着食醋的啤酒杯; 大量的泡沫涌了出来;用家里的碘酒点在面粉上,变成了蓝紫色;让家里的锅生锈,然后柠檬水或者醋浸泡; 擦拭。
这等小实验她像做小蛋糕一样有兴趣。事实上; 言蹊觉得她小时候烘焙感兴趣; 可能也是开发了做实验的兴趣。
言蹊原本不知道,因为安之都是悄摸着做的。每次她回家,厨房都是干净的。
安之收集了眼药水瓶子; 塑料瓶,甚至还会收集竹炭; 香烟灰等等等; 把刘奶奶愁得以为她在捡废品,不得不告诉了言蹊。
言蹊一听就懂了; 犹豫再三; 决定在家给她建一个小实验室。
言蹊给她买的Muji 的长桌子; 还专门在阳台处接了一个水槽。
今早难得有稀薄如蜂蜜的阳光透进来,照在桌子上的器具。
试管、导管、橡皮塞、烧杯、玻璃棒、量筒、铁架台、一些试纸,褐色的广口瓶; 小瓶子之类。
“不准做太危险的实验。” 当时言蹊只有一个要求。
安之兴奋地点点头,粉脸都亮起来了,她也很小心,但两个月后还是把窗帘给烧了,吓得言蹊有很长一段时间禁止她在家里做实验。
“去学校,或者去找你二舅舅。你一个人不要做实验。”言蹊惊魂不定,她自己并不懂这些,没有办法护住她,也没有办法教她,只能摆出“监护人”的架子约束她,言蹊顺便还拿走了她认为最危险的工具——酒精灯。
“可是二舅舅是学物理的。”安之当时还抗议来着。
“他一定认识懂化学的人,反正,你不能一个人。”言蹊板起脸拿出威严。
言蹊记起安之鼓着脸很不情愿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
安之进了集训队,在城东的外国语大学里,要一个半月。她才走了三天,言蹊就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今早上了三楼,还把她很久没用的实验器具清洗了一遍。
另一间是属于她摄影爱好的房间。
摄影对于言蹊来说,是一种很远又不远的爱好。也不是没做过摄影家的梦,可是自从她好几年前匿名寄出去的作品无一被采纳后,她就没再尝试了。
她想,摄影是她内心的一点执念。她通过照片去认识她早逝的父母,感受他们的爱情,了解他们的为人。成长时期她拍了很多家人的照片,除了老宅在言爷爷言奶奶的相册,她自己还有她独自的收藏。爷爷奶奶,哥嫂们的,侄子们,都是合照。还有属于安之的很多本。
她单人的,她们出去游玩和杨蒙蒙的,还有她们两个的。
有很多也存在手机里,但相机的质感有所不同。
她最近在整理照片,调试相机。她学过一些拍摄技巧,也懂得一些相机,长期阅读杂志。但是她自己认为,感受和领悟这些是需要契机,需要成长的,需要天分,也需要积累,她不着急。
人生其他的东西都是强求不来的,但是兴趣是可以培养的。
安之去集训的头一周,她整理了摄影室,换了家里需要换的灯泡,家具并清理,甚至还给几株花换了花盆。
下一周,她整理了两墙书架。
到了第三周末,家里已经完全没事可以做了,带上相机出了门。
言蹊觉得完全可以预料到自己退休后的生活。并打算再去学几个爱好,甚至考虑童年没能坚持练下去的书法。
等着安之每天晚上给她打电话,这还是安之第一次住集体宿舍。
“几个人一间,四个人吗?”
“嗯,对呀,她们好勤奋,都没人玩手机,我偷偷出来的。”
“嗯,晚上睡觉注意盖好被子,别着凉。”
“人好多,不太习惯这么多人一起睡,还得排队洗澡。昨晚有人打呼噜,我都睡不着。”
安之的嗓音软绵绵地在抱怨,又像在撒娇。
言蹊听着想笑又心疼。
“我想吃芝士鸡排,想吃鳗鱼饭,想吃炸鸡翅!” 她在抱怨食堂饭不好吃。
“好的,等你比赛完我带你去吃。”
“你……会来接我吗?”
“好的,我去接你。”
得到了保证的安之在那边笑起来,言蹊又鼓励了她几句。
每一晚都会说几分钟,睡觉前也会发短信。
另外一个周末,言蹊去参加了大学同学的婚礼。冬天的婚礼还在靠江的酒店,豪迈地包了一天一夜。言蹊跟这位同学不是很熟,但是交际圈难免有时会碰到。
言蹊一走进就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近些年,她已经在邶视这个主流电视台名声鹊起,外表出色,家世清白显贵,名副其实的单身贵族。一走进来就是焦点,今天很多女性都穿了裙装,她相反一身西服,长腿细腰,走路优雅犹如在做节目,长发慵懒微卷披肩,又多了一丝妩媚。
不少人上来跟她聊天套近乎,言蹊今天就是来社交的,她露出熟悉疏离的笑容,轻声与人交谈。
没有想到被绊住了,以至于她没有接到言以南的电话,还有语音信息。
周末难得清闲,柳依依瘫在沙发,大长腿架在言以西膝盖上,看着极限挑战。
她指着屏幕上的黄渤:“这大概是世界上我唯一不考虑脸但想要睡他的人……”
正在看书的言以西瞥她一眼。
柳依依打了个哈哈,摆手道:“没有,玩笑玩笑,当然我老公最棒!”
之后接到言以南的电话,过了二十分钟他就过来砸门了,坐到沙发上别别扭扭地支支吾吾地,终于在追问下说出来:“我和余医生睡了!”
然后娇娇羞羞道:“你说她会不会对我负责啊?”
把柳依依噎到半响说不出话来,给言以西一个眼神:“你确定这是你弟弟不是妹妹?”
太娘炮了吧?
言以西低叹口气,说:“交给你了,我去做饭。”
那边言蹊也刚好脱身,打电话过来询问言以南。
电话接通着,言以南开始说:“昨晚我们下班去酒吧里喝了一杯,然后去了我公寓,之后,之后就不可描述了。”
言蹊在那边还没说话。
柳依依嗤笑一声:“不就是一夜情?这有啥大不了的。”
那边在开放式厨房刚把围裙系上的言以西,闻言又淡淡地飘过来一眼。柳依依马上甜笑地冲他摆手:“哈哈,哈哈,老公,开个玩笑啦。”
转过来瞪言以南:“然后?拜托你像个男人好吧。”
“然后天亮她就走了,什么都没说,我打电话给她她今天有手术,没接到电话。”言以南几乎揪着衣襟说。
“什么都没有说吗?”言蹊问道。
“一个字都没有,完全不像我之前见过的女孩子,我都没招了,所以我才来问你们!”
“现在我们算男女朋友吗?算吧?”言以南满脸纠结,又隐隐带着兴奋,完全像个深陷不可自拔的小女生。
柳依依几乎要吐血。
言蹊走到酒店礼堂的外面,迎着海风,听着电话那边的柳依依在训言以南,她撩一撩头发。
“有没有搞错,你是笨蛋吗?人家现在没发招你就先乱了,你淡定点,你还大她三岁呢!你既然要走心就不要那么早走肾啊!”
“我也是根正苗红的青年!我也有正常的需要好嘛!”
“你说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让别人看中的优点?”
“她是说过我长得漂亮啊!她喜欢就可以了!哎哎哎,不要太性别歧视了,男人为什么不可凭借美貌攻略女人!”
“……”
言蹊眯眼掩嘴笑起来。
这时有人叫了她一句:“言蹊。”
言蹊应声侧过脸,头发随着她的动作随着风拂过脸颊。见到来人,她一顿,瞳仁微微睁大,眨了下睫毛,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人的出现。
周围风声一下子变大了。
那声音又叫了她一句,这回听上去有些遥远的熟悉感,“言蹊。”
他穿着套浅灰色的西服,内里衬衫衣襟敞开,没有打领带,得体中又有点不愿意被束缚的潇洒。
棱角分明的脸,因为时光变得更加英俊沉稳,见到她,表情惊喜,“好久不见。”
第86章
临近年末 ; 又是满城风雪。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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