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痣-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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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上面能不能稍稍退让一些。”陈总见晨辉公司来了三个人，心里清楚这笔生意对于晨辉公司的重要度，所以也就不拐弯抹角的，直接开门见山的提了。

　　　　莫林听了那句“目前行业内价格最高”，心想要是莫亦还在的话，还能轮得到晨辉公司？而且晨辉公司这价格开的，也真的是与质量不相符合，起来也奇怪，在第一次被夏眉抢了生意之后，她就去调查了晨辉，上面给的资料还是不错的，看上去足够与自己的莫亦相匹敌，但这几天她上班期间看了下，公司里面不光是管理机制有问题，光拿工资不做事的员工太多，而整个公司的钱也不知花在了哪里，花的钱与换来的结果完不成对比，简直就跟个皮包公司一样。

　　　　但她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就在她思索了会正准备话的时候，就听到夏眉，“陈总也应该了解晨辉现在是行内排名第一的企业，这几年晨辉的成长大家也有目共睹，数据自然也是做不了假，既然坐上了第一的座位，那就明晨辉在这方面确实是要比其他公司在质量上有所保证。”

　　　　“这个我清楚，但……”陈总状似有些为难的，“但去年几个月里贵公司谈得好几笔生意不就因为对方公司对质量方面不够满意所以终止合作吗？”

　　　　陈总话音刚落，肖腾脸就拉得老长，他记得那是夏眉刚走一个月的时候，他平常也不怎么管公司，都交给手下的人去处理，结果公司越来越差，谈得几笔生意都终止，弄得后面都没什么生意找上门，晨辉的名声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落千丈的。

　　　　对于这事，她自然有所耳闻，但那个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晨辉，自然不清楚具体情况，她抿了下唇，“关于质量方面，这个陈总可以放心……”

　　　　“不是我不相信贵公司，而是这事实就摆在这边，我实在是没办法放心，我要是就以这么一个价格谈回去，对着一众员工也不好交差啊。”陈总摇摇头，显然是在价格这上面也不肯退步。

　　　　毕竟在他看来，现在晨辉公司只剩下一个名气，质量跟其他公司差不多，不定还不如，他也不是要让晨辉公司的价格降到跟别的公司一样，但起码降到比别的公司多百分十二十也就足够了。

　　　　只不过现在晨辉公司不仅有夏眉坐镇，还有莫林，那个之前基本就垄断整个行业的神话公司的总裁，想想就觉得诧异，要不是陈总也听了莫林与夏眉之间的纠葛，这回怕是见到两人一起过来并且莫林还帮着谈生意就傻眼了。

　　　　“要是陈总真的不放心，在合作期间，可以派一个人过来实时监督，并将工作质量与进程向你汇报。”夏眉自然也不会让步，这要是让步，今后晨辉公司的价格也就难以回到之前定的那个价位上去了，有了这一先例，之后再跟别的公司合作，对方肯定也要绞尽脑汁得谈价格，到时候可真是噩梦呢。

　　　　还不如就这个时候断掉价位的谈判，免得今后止不尽的麻烦。

　　　　“或者这几天就可以派人去我们公司看看，也放心些。”莫林补上一句，让解决方案听上去更加靠谱。

　　　　陈总点了下头，刚要话，包厢的门就被敲响了，门外的服务员要上菜，于是谈话暂时中止。

　　　　上菜过程中，莫林偏头看向夏眉，夏眉正垂着眸子喝着自己刚刚给她倒的茶，那双浅色眸子里冷淡疏离，跟茶的颜色差不多，但却比茶更能吸引莫林的目光，也更能让莫林着迷。

　　　　莫林看着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等到夏眉偏过头，四目相对时，她不禁红了脸，但还是厚着脸皮冲夏眉微微一笑。

　　　　夏眉收回了目光，倒是肖腾注意到了，不客气得冷哼一声。

　　　　而陈总作为吃瓜群众，对三者之间的情感纠葛在脑海里进行了天马行空般的猜测。

　　　　饭桌上，自然免不了喝酒，但莫林记挂着夏眉的胃不好，于是主动担任了倒酒的任务，只是她给陈总、肖腾以及自己的酒杯都倒满了，后就将手中的酒换成茶壶，给夏眉倒满，并略带歉意的对着陈总，“还望陈总见谅，夏经理她的胃不好，去年有一次喝酒差点喝进了医院，不过我酒量不错，肖总酒量想来也不错，咱们陪你喝，至于夏经理，就让她以茶代酒。”

　　　　陈总还真的不知道夏眉胃不好，他只当是莫林不想让夏眉喝酒，心疼对方罢了，但莫林话都到这份上，他自然也就顺水推舟地点了头，接了话茬，“夏经理胃不好以后可要好好注意，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无所谓啊，不然的话，等老了的时候可就难受了。”

　　　　陈总都这样了，夏眉要是什么自己能喝酒可就被陈总嗅出什么不好的苗头了，而且她的胃的确是不好，能不喝酒最好。

　　　　肖腾这回倒是没有再瞪莫林的自作主张了，他先拿起杯子碰了一下陈总的酒杯，，“预祝合作愉快。”

　　　　几杯酒下肚，饭桌上的气氛也热闹起来，陈总脸色有些红，看着莫林跟夏眉两人，酒意上脑，没忍住就这么笑着，“跟两位圈子里敬仰的女神们谈生意，这是我的荣幸。”

　　　　莫林笑呵呵地指着自己的一头短发，“就我这么短的头发，也算女神？”

　　　　陈总重重点头，“算啊！为什么不算？”

　　　　“也就陈总这么。”莫林举着酒杯又跟陈总碰了一次，后部喝掉，那股劲儿就跟喝白开水一样。

　　　　两人边喝边吃边聊天，很快一瓶酒就喝完了，莫林又开了一瓶，正在给陈总倒酒的时候，就听到陈总，“莫经理有没有想过以后重开一家公司？”

　　　　莫林笑着瞥了一眼肖腾，“陈总就当着我的上司面前这么问，我怎么回答呢？”

　　　　她又接着，“这个目前是没有打算的，得等到我完成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之后再做决定。”

　　　　“什么重要的事？”陈总夹了一块肉丝放进嘴里，闻言好奇得问。

　　　　莫林抬眼看向夏眉，唇角微微扯开一抹笑意，却是没有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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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担忧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莫林跟陈总喝了不知多少杯酒；　夏眉在一旁看得抿紧了唇。却是没说一句劝阻的话；　肖腾也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一旁；　就连期间聊起关于两家公司合作的时候也紧闭着嘴巴不说一句话；　就跟他不是过来谈生意的一样。

　　　　陈总跟莫林喝嗨了；　整张脸上都是乐呵呵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能喝的人了；　更何况莫林还是个女人；　他一下子又是惊喜又是敬佩，但酒喝多了，陈总多多少少都有些醉意；　即便嘴上心里都不承认；　但他确实是有些醉了的。他喝醉了；　看到夏眉跟莫林就坐在自己的对面，一个喝酒；　另一个就看着，目光有些隐忍，不多时，莫林还会偏过头对着夏眉嫣然一笑，那目光就跟看待什么珍奇宝物一样。

　　　　陈总看着看着；　酒意上脑，也就没顾及那么多；　笑眯眯地对着两人说；　“你俩可算是和好了；　当初圈子里疯传你们分手，一个辞职一个远走高飞，我就知道是假的。”

　　　　莫林一愣，意识到了陈总这是喝多了，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当着她跟夏眉的面说这些，她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夏眉，见对方面色如常，这才松口气，说，“陈总你喝多了。”

　　　　陈总却还以为莫林跟夏眉在害羞，又喝了一杯酒下去，大大咧咧的说，“我可没醉，说实在的，你们俩般配得很，就是莫林你差点。”

　　　　陈总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莫林，觉得她是走了大运能跟夏眉这样的人在一起，“就夏眉这样的人，身后排队的人千千万万，你要是不紧紧抓在手里，敢搞出轨这一败坏德行的事，你这辈子都只能跟那千千万万的人一样，只可远观了。”

　　　　莫林感觉自己脑门上都出汗了，她跟夏眉的关系这段期间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结果陈总就在这边揭伤疤，她现在就担心夏眉听进去了话，那颗心闭地死死的，再也不向她打开，她现在根本就不敢去看夏眉脸上的神情，赶紧转移话题，“陈总，咱们刚刚说的那个合同……”

　　　　好在陈总现在喝醉了，听到莫林的话，也没怀疑什么，而是自然而然地接了话茬，谈起生意的事。

　　　　莫林真的是心惊胆战，就怕陈总说着说着到时候又聊起她跟夏眉之间的事，要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可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之后陈总在饭桌上都没再说起这事，吃到最后，合同总算是敲定了，晨辉这边是一点都不退让，只是在合作期间，让陈总那边派人过来实时监督，并且要是做的不满意会在三天内修改，一定做到陈总那边满意为止。

　　　　陈总自己来的时候带了司机，在餐厅的侍者的帮助下，他坐进车里，只是这个时候，他忽然记起了莫林跟夏眉的事，又唠叨了句，“哎，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啊。”

　　　　那神情那语气就跟两人的CP粉一样。

　　　　好不容易将这尊大佛送走，寒风一吹，她就打了个寒颤，随后就听见肖腾对着夏眉说，“走，我送你回去。”

　　　　莫林没开车过来，就算是开了车，这会也不能开，她厚着脸皮跟在两人身后，脸颊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而红彤彤的，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地诱人。

　　　　但肖腾显然不想载她回去，他站在车子旁边，锁着车门，对着莫林说，“莫总自己在网上叫个车，我送眉眉回去。”

　　　　莫林吸了下鼻子说，“那肖总顺路送我一趟吧，我跟眉眉住的地方不远，就在一条路上。”

　　　　她在夏眉住的公寓附近也租了一套房子，但这几天才将手续搬下来，里面都没打扫，住不了人，她想着今天凑合着住一晚也行。

　　　　岂料肖腾听了这话，心中更加怒火中烧，他也不想顾忌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语气十分不好地对着莫林说，“不送，你自己打车！”

　　　　莫林觉得自己在外面经过冷风吹了这么久，脑袋都晕乎乎的，她都没能及时回答肖腾的话，等回过神来就看到肖腾开着车载着夏眉走了，莫林站在原地，看着车尾，觉得今晚即便喝了这么多的酒的过程也没有这一刻难过。

　　　　莫林叹口气，还是认命地在网上叫了车，但她准备回莫家，不然明早起来没车开到公司。

　　　　车子在五分钟内赶过来，莫林坐上来，大抵因为喝多了酒，所以靠在一旁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是电话声音将她吵醒，但她一睁开眼对上的就是司机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她眉头一皱，倒不是害怕，毕竟她练过跆拳道！一个人都能打倒五个人！她伸手就要去掏手机，那司机还以为她要求救，伸手就要抢，结果被莫林反手钳住，动一下就哎哟哎哟得喊痛，什么不纯粹的念头都没了。

　　　　莫林看也没看就接了电话，她还以为是莫母打过来的，毕竟莫母每晚都要打电话问一下她跟夏眉的进程，然后给出相应的建议。

　　　　但电话接了，那端都过了好几秒也没人说话，莫林皱着眉头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两只眼睛在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都瞪大了，她屏住呼吸对着手机问了句，“眉眉，是你吗？”

　　　　可能是觉得被戳破无路可逃也就自暴自弃，夏眉轻声“嗯”了下。

　　　　莫林手都在抖，眼睛里都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着，她吸吸鼻子，借着酒精的作用，问，“眉眉你到家了吗？”

　　　　“没。”那端还是简短的回话，但已经足够让莫林喜出望外了！

　　　　只不过她这边激动得无法自己，那司机也就趁机挣脱开她的手，然后一把将她手上的手机打落在车厢里，因着是在晚上，车内灯线昏暗，莫林一时之间没看到手机掉落在哪里，她心里记挂着夏眉，毕竟这是经过这些之后，夏眉第一次给她打的电话！

　　　　司机却是趁机而入，双手紧紧按住她的手腕不让其动弹，恶心的声音在车内响起，“装什么装？老实点，不然等会有你好受的！”

　　　　莫林冷笑一声，露出来的白牙有些森森然的感觉，她曲起膝盖，直接撞在司机的那处，那司机顿时就松开她的手，脑门上都流出了豆大的汗珠，瘫软得倒在了车厢里。

　　　　莫林揉揉刚刚被司机握红的手腕，踢开司机的身子，成功得在夹缝里找到了手机，她拿着手机一边准备回拨夏眉的电话一边准备下车，结果却是发现电话一直没有挂断！

　　　　就在这时，车门被拉开了，莫林抬眼一看，就看到满脸担忧的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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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满意

　　　　***　车内。

　　　　肖腾没好气地从后视镜中瞧着后面坐着的两人；　特别是看到莫林那一张挂着欠揍笑容的脸就觉得手痒痒，但这是夏眉自己选的路，他就算再怎么生气；　也没办法。

　　　　莫林现在也不偷偷摸摸地看夏眉了，而是光明正大地去看夏眉；　唇角的笑意根本就止不住。

　　　　夏眉垂着眼睛没跟她对视；　莫林很明显地感觉到她有些紧张，莫林犹豫了会后伸出手，覆盖在夏眉的手背上。

　　　　夏眉的手抖了下；　后挣脱开。

　　　　莫林有些发愣，后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太心急了；　夏眉现在虽然是担心她，但是还没原谅她，就像之前的那样；　即便夏眉还喜欢着她；　但是却也不敢跟她在一起了。

　　　　莫林轻咳一声；　跟夏眉道了声谢，夏眉也没理睬，仿佛当她是空气一样。

　　　　莫林也不灰心，就是觉得脑越来越晕沉沉的，想睡觉；　但她现在怎么可能睡觉；　夏眉就在她身边；　而且刚刚发生了那么重要的事；　要是她一觉睡过去，夏眉将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怎么办？那不是亏发大了？

　　　　“你家住哪？”肖腾瞧见莫林眼睛就跟黏在夏眉身上一样，就想打断。

　　　　莫林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意识到原来车上还有一个人，她报出自己在夏眉公寓附近买的那套房子的地址。

　　　　肖腾一听就知道在哪，很鄙夷地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莫林。

　　　　莫林想着可能肖腾在，夏眉脸皮薄，不出，但她决定今晚乘胜追击，将所有的事都跟对方开，不然她俩还要蹉跎到什么时候。

　　　　所以，当肖腾将车子先开到莫林所在的公寓前时，莫林没有一丝的犹豫就下了车，站在路边笑得跟朵花似的朝着夏眉招手，但夏眉从始至终都没抬起头，也就根本没看见。

　　　　因着夏眉跟莫林的公寓距离很近，没几分钟就到了，肖腾将车子停下来，夏眉伸手去推车门，却是发现车门还被锁着，她知道肖腾这是有话对自己。

　　　　果不其然，肖腾开，“我你也真是够贱的！”

　　　　肖腾就没对夏眉过重话，这还是第一次，许是实在忍不住了。

　　　　夏眉抿着唇不话。

　　　　“你还准备跟她玩那种分分合合的感情游戏？是不是过几天你们又要在一起了？”肖腾从里掏出烟，但又想起夏眉坐在车内，他烦躁地将烟扔在一旁，胸气得一起一伏的。

　　　　夏眉摇摇头。

　　　　肖腾冷笑一声，“之前她甩你的时候，你也过不会跟她在一起，结果呢？不还是对方几句甜言蜜语就在一起了？”

　　　　夏眉脸色微变，肖腾知道自己这是戳到夏眉的伤痛处了，但他没有心软，继续，“你也别自欺欺人，更别妄想欺骗你自己，你自己也心里清楚得很，这次，只要她多几句好话，你还是会跟她在一起的。”

　　　　夏眉低着头沉默着，她知道肖腾的是事实。

　　　　就像今晚，明明可以不管莫林，直接跟肖腾走的，但一想到莫林今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而且整个人看上去昏昏糊糊的，要是平时也就算了，但她现在这样，让她一个人打车回去，依着莫林那样的美貌与凹凸有致的身材，夏眉是怎么想都觉得心里慌慌的，所以在肖腾刚开车没几分钟就让人开车回去。

　　　　当时肖腾恨铁不成钢，不愿意开回去，夏眉还了句狠话，“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是知道后果的。”

　　　　肖腾真是气得肝都在痛，但一想到要是莫林真的出了什么事，夏眉怕是真的要记恨他一辈子，他不敢拿这个开玩笑，所以即便再怎么不想，也打了方向盘，回到刚刚停车的地方。

　　　　只不过他们刚赶过去时就看到莫林正弯着身子坐进一辆车内，夏眉盯着那辆车，将车牌号记下来，边记边让他开车跟在后面。

　　　　那辆车子开的路越来越不对劲，根本就不是去往夏眉公寓的方向，也不是去往莫家的方向，最后还停在一个荒郊野外，饶是肖腾多么厌恶莫林，此刻也瞧出了猫腻，他心里还挂念着夏眉的那句狠话呢。

　　　　夏眉直接拨打了莫林的电话，电话被接起听到对方的声音才松气，但没松多久就听到一个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她一下子宛如被电击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打得过那个男人，直接下车去莫林所在的车那里。

　　　　好在没有发生什么，只不过这件事将两个人之间一下子拉近了太多，肖腾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只有摆摆头一句孽缘。

　　　　……

　　　　莫林双手插进，在夏眉公寓楼下转了半个时，也没上去敲对方的门。

　　　　夏眉所在的那间公寓灯还是亮着的，偶尔从窗户旁也能看见夏眉走过去的身影，莫林跺跺脚，去去寒意，最后还是上了楼，敲了门。

　　　　门很快就开了，夏眉站在门后，看见她也不惊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莫林对上的是这样的夏眉，一下子有点心虚，不知道些什么，夏眉却是让开了身子，让她进来，并给她泡了一杯热腾腾的茶。

　　　　莫林握紧茶，地抿着，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开，夏眉也不催她，而是坐在她对面用电脑处理文件。

　　　　莫林喝了半杯下去，才抬头，“今晚上谢谢你了。”

　　　　夏眉敲着键盘的手一顿，随后，“是你自己脱险的，不用谢。”

　　　　莫林摇头，睁着一双大眼睛真诚得，“要不是你打我电话，我就不会醒过来，也就不会发现那司机心怀不轨……”

　　　　莫林没下去，她发现夏眉的目光突然间变得凶狠起来，只是一眨眼就没了。

　　　　莫林将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走到夏眉身边坐下，坐下的那一刻她分明感受到了夏眉身上的不自在，她带着好奇的笑意问着夏眉，“眉眉怎么想着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跟着肖腾一走了之！”

　　　　夏眉手上的动作是彻底进行不下去了，她脸上神色变了好几遭，像是在做很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很久，夏眉才偏过头，对上她的眸子，眼底深深的挣扎与不堪，她缓缓，“担心你出事，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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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在一起了

　　　　莫林一愣，她压根就没想到夏眉会说得这么直白；　她以为依着夏眉的脾性；　是不会说出这类的话来的。

　　　　夏眉见她不说话；　直接将电脑合上，准备起身回卧室；　结果手腕被莫林抓住了，她手都握紧成了拳头；　却是没有挣扎；　但是后牙槽却是摇得紧紧地。

　　　　莫林抓住她的手腕也是看她要走，一时慌张下意识才抓住的；　但见夏眉不挣扎，她心里便知道现在是将话说开的好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夏眉；　用近乎痴迷的目光看着对方说；　“我爱你。”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夏眉说爱，以往几次她说的都是喜欢；　她没爱过谁，不知道爱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但她喜欢夏眉，她心里很清楚。

　　　　她以前见一个喜欢一个；　喜欢的保质期太短；　那个时候她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喜欢亦或是爱；　后来遇到现在的夏眉的时候；　她才明白；　于她而言，真正的爱是没有保质期的，她不清楚别人的爱是怎样的，但就她自己来说，是这样的。

　　　　她从未有过追在一个人身后这么多天还不觉得疲惫、不觉得乏味，她也从未有过担心一个人没有吃饭饿着肚子、熬夜加班会疲劳驾驶，她更从未有过被伤过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心情。

　　　　而这些，全都是夏眉给她的。

　　　　是夏眉让她明白了原来这世上还有只需要远远看一眼就能如此快乐，原来这世上只是几句话就能让她伤得体无完肤，原来这世上有这么一个人，让她在心底原本坚定不移的信念都会随之移动。

　　　　如果说，这都不算是爱，那莫林是真的搞不懂了，那怎样才是爱。

　　　　现在，她看着夏眉，原本以为这句话会很难说出来，可是真正说出来那一刻，她才发现，其实说出口是那么地容易，那么地让她觉得心底的一块大石落了下来，那么地让她想要再多说几次。

　　　　事实上，她也多说了几次。

　　　　只是，夏眉听了之后，手握得更紧，手背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一样，眼眶隐隐发红，偏偏那眼神隐忍而又带着丝释然，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这句话一样。

　　　　的确，夏眉等了这句话等了太久，从大学期间就开始等起，到现在，期间分分合合，受过几次的伤害，却又在每次莫林靠近时伤疤没好还忘了疼，任由对方靠近，哪怕表面上一副冷淡模样，但她自己心里清楚，那颗心因为莫林，还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