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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当我爱上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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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自己生气还可以强行解释为,最好的朋友谈恋爱了却不告诉自己,一直被偷偷瞒着所以很生气。
  但是这句话发出去的话,怎么看都……
  人家对她有没有意思,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管啊!
  于是庆安又急忙撤回消息,结果,一戳屏幕,上面就提示发送时间已经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
  过了好一阵子,郁友宁打了电话过来。
  庆安看见后,内心忐忑地按下了接听。
  “你在家么?”郁友宁声音听起来很疲倦,又好像是刚刚才睡醒。
  “在……”庆安潜意识地将手机握紧了。
  “一楼大门锁着,我进不来,你可以下来帮我开下门么?”
  “你……好吧,你等一下。”庆安挂掉电话后,往睡衣外头罩了件外套,摸索拿捏到钥匙,然后就往外跑了出去。
  跑到底楼,将公寓门刷开,庆安就看见了站在一边的郁友宁。
  “你别告诉我你在这儿站了两个多小时啊……”庆安将郁友宁拉进来。
  “没有,之前我在车里睡了会儿。”郁友宁说着,便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看样子是困到不行了,不时地揉眼睛。
  “傻不傻。”庆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电梯按键。
  下一秒,郁友宁就打了个喷嚏。
  “被冻感冒了?不是说待在车里的么?”庆安侧头望着她。
  “事实上,也还是站了会儿……”郁友宁那神情,看起来有点儿像个被人抛弃在外的小可怜。
  “傻不傻……”庆安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还不是怕你接下来又不理我。”郁友宁回答。
  庆安被她那么一说后,收了声。
  可能自己身上,确实是总携带着这样一种会让人感觉不安心的东西吧。
  回到家后,庆安翻出睡袍什么之类的东西,就塞给郁友宁,让她去洗澡了。
  郁友宁去洗澡,庆安则翻出几盒药看了看。
  等郁友宁出来后,庆安问:“你除了有点儿打喷嚏还有什么症状呢?”
  “没了,我有时候突然受寒就会那样,但是过一会儿就好了……现在好像已经好了……”郁友宁说着,揉揉鼻子,又确定道:“真的好了。”
  “好吧。”庆安将药放回去后,关上了客厅的灯。
  进入卧室后,庆安就自顾自地爬到床上的一边去,闭上眼躺下。
  郁友宁关掉主灯后,躺到庆安旁边,盯着她背影看了会儿后,想起来刚刚庆安回复自己的消息,于是说:“我心里当然有数。我知道她对我没意思,她就是恶作剧。”
  冷不防听到这样一句话,庆安的睡意瞬间就又给吓没了。
  睁开双眼,庆安瞪着双眼,眨巴了几下,只觉得小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别说了,丢死个人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拥有一罐记忆涂抹液。
  不行,只能继续装死,闭紧双眼,假装自己是真的睡着了。
  郁友宁见庆安没有任何回应,只好说了句晚安,然后侧身背对她而睡了。
  过了会儿,旁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庆安才松出一口气。
  三点多了……天啊……
  庆安都差点儿被现在的时间给吓到了。
  在床上侧卧了会儿后,庆安只觉得自己热到不行。
  于是她掀开被子,平躺了会儿。然后,目光飘啊飘,就飘到了旁边的郁友宁身上。
  郁友宁睡得正香甜。
  庆安像个贼一样,小心翼翼地往她那边挪了挪,之后又撑起身子,像只汪一样,凑到她颈边嗅了嗅。
  真好闻……
  庆安重新躺下,双手放在小腹上,十指互相拨弄着。
  过了会儿,她咽下一口唾沫,又鬼鬼祟祟地撑起身子来,并且悄悄打开台灯,偷看郁友宁的睡颜。
  然后就在这时,郁友宁翻了个身,平躺过来,被子也随之向下滑落一截。
  在翻身的时候,那睡袍腰间的带子可能是松掉了,以至于她的领子也随之变得松松散散的。
  隐约可以窥见里面神秘的国度。
  雪白的,微微隆起的……
  庆安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燥热又增多了几分。
  还是,还是很好奇那个……吃起来是什么感觉……
  不知不觉间,庆安身上已是汗水涔涔,大冬天的,却感觉自己像是个水鬼似的。
  可是,就是好奇嘛,但是又不敢真的去实践,疯掉了。
  想摸摸……不行,转性想一下,如果自己是男人,那么,在对方睡觉时做那些,就真的该死啊。
  “好热……你空调开了几度……”郁友宁睡着睡着,在迷迷糊糊中半睁双眼,推开被子,长腿屈起,并且还拿手将睡袍前襟也拨开了一些。
  之后,郁友宁便又没动静了,仍旧只是传来轻浅的呼吸而已。
  庆安回过身,从床头摸到遥控器,调了下空调。
  将遥控器丢到一边后,庆安再次躺下,舔了下嘴唇。
  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郁友宁身上看,却又不敢造次,那一瞬间,她有种憋到内伤的感觉。
  拿过手机,摸出耳机线,庆安撩过额际汗湿的发,将耳机线插。到耳机孔中,然后翻出了前阵子找到的某片的Les床戏剪辑,打开。
  虽然戴着耳机,虽然知道郁友宁已经睡着了,但庆安还是怕被她听到,所以非常心虚地将音量给调到了最小。
  画面从播放器中展现出来,两个女人的画面柔软而又火热。
  庆安看看视频,又看看郁友宁,突然觉得,看视频其实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因为,她好像更想那什么了……
  毕竟,这么大了却还没有经历过某些事,而她本身又是对这些东西有着种好奇感的,难免就……
  但还是觉得自己像个猥琐变态狂!
  “你在看什么?”一会儿后,郁友宁打着个哈欠问。
  “什么都没看!”庆安拉掉耳机,关掉播放器,随后就将手机给扔了出去。
  “你怎么又丢手机?”郁友宁听到那响声后,迷迷糊糊说道:“一定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节日快乐

  ☆、56。晋江首发

  “没; 没有,我才没有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庆安的声音越来越弱,毕竟很羞耻。
  之后,她才又轻手轻脚地; 下床去将手机捡起来,搁手里反复查看屏幕和边边角角。发现是手机仍是完好无损的,她才松出口气; 又悄悄溜回床上盘腿坐下。
  不玩儿了; 不看了,而且刚刚的那些小情绪也都吓没了。
  把手机放到一边儿后,庆安拉上被子; 给郁友宁盖上; 然后自己也像条泥鳅一样溜了进去。
  “友宁。”郁友宁眼睛仍然闭着,庆安将手压在脑袋下枕着望着她。
  “嗯……”郁友宁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晚安。”庆安靠近她,用耳语轻声说。
  但郁友宁已经睡熟了,就没有再出声。
  庆安帮她掖好被子,这才关掉台灯入睡。
  大约是太困了,脑神经都倦了; 庆安一夜无梦,睡得甚是香甜。
  郁友宁醒来时; 发现庆安睡着后,手臂是环抱着自己的,并且头也靠在自己肩上。
  她的呼吸扑散在自己身上,很暖和。
  有种满足感; 想要干脆就保持这个场景下去算了。
  如果这只是梦,也希望这个梦不要醒过来吧。
  只是,自己身上的衣裳,看起来就好像昨晚上有经过什么剧烈运动般,可以说是无比色|情了。
  所以,她日常才不太喜欢穿这种睡。不知道是衣裳的关系,还是她睡姿有问题,总是睡着睡着,就跟裸。睡没太大差别了。
  轻轻拉拢衣襟,郁友宁开始思考,昨晚上庆安醒着的时候,自己会不会也是这幅德行。那样的话,可就有点儿尴尬了。
  外头天色已然大亮,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郁友宁时不时地又会扭头看看庆安,然后悄悄将手覆在庆安的手上。
  只是随后,庆安翻了个身,就又松开她,侧到另一边继续睡了。
  郁友宁掀开被子坐起来,拿过手机,不管逛到哪儿,都能看见新春祝福。
  工作室里的大家放假回家后,也都纷纷晒着与家相关的东西。
  说起来,郁友宁接下来也要随赵欣一块儿进入与各路亲戚疯狂走动的模式了。每年都是这样的,平素也许来往不多,但过年,不管怎么说,也要聚一聚。
  甚至,今天就要和赵欣一块儿去和人吃饭来着。
  换好衣裳,去浴室洗漱完,郁友宁整理好领子和袖口,重新走进卧室。
  冬日的早晨,室内不会有刺眼的阳光涌入,就算偶有日光展露,也是柔和却又清冷的。
  卧室里的床铺得很软,卡其色的床单和被套,素雅且大方。
  庆安躺在上头,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枕头上,一只手放在被窝里,黑发扑散开来,睡容静好。
  迈出步子,郁友宁蹲到庆安旁边,注视着她,轻声说:“我要走了”。
  原本睡得香甜的庆安,在听到那句话后,睫毛轻颤,蓦地醒过来:“走?”
  “嗯,年关那些事,很磨人的。”郁友宁望着她。
  原来是这样啊……庆安睡眼迷蒙地看着郁友宁,过了好一会儿,才揉着眼睛坐起来:“不过,这么早么?”
  “是呢,我妈在家等我了。”郁友宁也站起身来。
  “这样啊……那你快点儿回去吧,别让阿姨等太久了。”庆安懵懵地开口。
  “嗯,你记得吃饭。”郁友宁将手机揣进口袋,见庆安头发有些炸,于是嘴角微扬,伸出手给她压了压头顶那缕扬起来的头发。
  “等会儿拿水弄湿了再吹一下吧。”压不下去,于是郁友宁微笑建议。
  “哦……又炸起来了么……”庆安下意识地伸手去挠了挠自己头发。
  “是的。那我先走了。”郁友宁低头看着手机上显示出的时间。
  “嗯,好。那我送你出门。”庆安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件外套后,走到她旁边。
  “不用了,没事儿的。”郁友宁怕她被冻到。
  “我想送。”庆安拿手梳理着头发,打开卧室门,往外走去。
  送郁友宁出去后,庆安裹着外套,在郁友宁车子往外开出时,伸出手,对她轻轻晃了晃。
  看着车子逐步远离,庆安觉得自己身体里头也仿佛有什么跟着郁友宁飞奔出去了似的,变得空荡起来。
  最近,她总是如此。自己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个思维碎片,都被不知名的力量牵扯着。而那股力量,便是来自郁友宁。
  回到家,庆安做了个面膜,涂了些护肤品,简单收拾了下,然后拖着之前就整理好的行李箱,回家去了。
  很奇怪的是,明明她是觉得自己不怎么想回家的,但是走到小区的时候,却还是有种舒坦的感觉。
  一打开门,客厅里就坐着好几个亲戚,以及小孩儿。因为这几家都比较亲近,所以在爷爷辈的人过世后,大家就每年除夕的前一天晚上都会约着过“年”。
  至于在谁家过年,则是轮流来。
  然后,真正到了除夕夜,各自再在自己真正的家里过。
  “大伯,伯母,姑姑,姑爷,小姨,好久不见,新年快乐。”将两个行李箱拎进客厅,换好鞋,取下围巾,庆安便同他们打了个招呼。
  “安安回来啦?”大伯起身从茶几上端过杯茶水,仰头喝下两口。
  “对。”庆安点头。然后在大伯的帮忙下,将两只箱子弄到楼上自己房间,随意地靠着墙壁放下后,才又回到了客厅。
  “今年怎样,有没有找到顺眼的人呢?”姑姑抱着个婴儿,一边拿小玩意儿逗小孩儿,一边抬头问。
  庆安当然是知道这句问话指的是什么,就摇摇头。
  “安安,你是还不着急吗,还是怎么回事儿呢?”小姨坐到庆安旁边。
  “还好,我不怎么着急。”庆安勉强地笑着,对于这种近两年每次回来都会面对的提问,她已经由严重排斥发展到了麻木。
  “你表姐都又生了个娃儿了,啥时候才能看见我们安安也能……”
  “她不怎么看重那些……来来来,大家吃水果啊。”这时,母亲邵莉莲打断了小姨的话,穿着围裙的她,端着两大盘子切好的水果走出来,摆放到茶几上,并顺手收捡了下上头的杂物,塞进下面的小抽屉中。
  “丫头,你平时都穿这么薄的啊?”邵丽莲放好水果后,走过来拿手捻了捻庆安的衣裳领子,有点儿嫌弃那厚度。
  “还好,不冷。”庆安说着,站起身:“还要准备什么呢?我去厨房搭把手吧。”
  “没事儿,你刚回来,累不累呢,要不要先去睡会儿?”邵丽莲捏着她手臂,“还是太薄了,我前两天帮你把你以前的几件冬装给洗好了,你去换件吧。有件羽绒服可厚实了。”
  庆安本来想说“其实我今天真的不冷”,但最后还是点点头,就上楼去打开柜子,翻到衣裳换下了。
  换掉衣裳,庆安并没有休息,还是去了厨房。
  厨房里头,爸爸庆阳和表姐关白露正在洗菜切菜。
  关白露不光外表看起来很贤淑,实际上也很贤惠,就是典型的好媳妇模样。有些东西,可能真的是天生的。在庆安还只知道玩儿泥巴的时候,关白露年纪也不是特别大,但她那时就已经会做好吃的菜了。
  关白露本身就对下厨和整理房间感兴趣,所以做那些东西时,她总是乐在其中。老实说,庆安也很佩服她,因为她就像是脑袋里有本百科全书似的,生活中的各种整理小妙招,层出不穷的。
  少女时期,庆安去关白露家里玩儿时,原本不爱做那些事情的自己,也会不知不觉地就跟着关白露做起来,而且不仅不会觉得枯燥,还觉得很好玩儿。
  原来,好多废弃的东西只要稍加改造,就会变成新的玩意儿,然后又变得有利用价值了。
  不过,庆安也只有在和关白露一块儿玩儿时,才会对那些感兴趣,主动去做。自己一个人的话,就还是懒得干。
  加上后来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念书,工作,生活,所以就基本上没什么联系了,也就过年时能见上一面。
  至于厨房里的活儿,对于关白露来说,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表姐就像是个美厨娘,炒的菜好吃又好看。
  “你看看你表姐,再看看你。人家做菜煮饭样样都会,你会什么?”庆安洗菜的时候,她爹就又忍不住出声嫌弃她了。
  不过,正因为关白露很会做那些,所以从小到大,庆安都会时不时地就被家人拉来和表姐一块儿做对比。
  “她会做,我会吃。”庆安回完话后,继续同刮皮器给手中的土豆刮皮。
  庆阳听完,转过身望着她,那嫌弃之色,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我是全职主妇,这些事情当然要做好,毕竟这些也算是我的工作内容,不然就真成吃白食的了。但妹妹不是啊。”关白露见这父女俩在一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的,于是立马出来打圆场。
  “不过,表姐,你做的鸡腿真的好好吃,我可能一辈子都学不来。”庆安无视他爹,将削好皮的土豆拿到关白露旁边,见她正在给一个鸡腿剔骨,就忍不住夸赞了下。
  “是啊,你是一辈子都学不来,这点儿自知之明你倒挺有的。”庆阳又冲了她一句。
  “哎呀,现在也不是非要会做这些才能活的,对吧?时代不一样了呀,而且我也是因为喜欢做这些,才做的,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也不会做的呢。”关白露继续打圆场。
  每次庆阳一夸她,并踩庆安一脚时,她就十分慌张,感觉自己像是个罪人。
  “表姐,你才生孩子不久,去歇着吧,这里我和我妈来就行了。”庆安都已经习惯自家爹的叨叨了,只要不是死命劝她找对象,她都能做到无视。
  不过,只要一劝她找对象,她就会怼回去,甚至和他骂起来。
  “没有啊,都生了好多个月了。”关白露回过头冲她微微一笑。
  “总之,就她那样,以后谁敢娶她。”庆阳还揪着之前的问题叨叨。
  “我自娶自嫁。”庆安将菜沥干水,从菜篮子中取出来,倒进一个大碗中,搁到一边儿,懒洋洋地怼了回去。
  “和你说不通,不说了。”庆阳最终不再说话。
  “好吧。”庆安随后也闭了嘴。
  但,总的说来,庆阳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不通”还要“硬说”了。
  换作以往,庆阳肯定非要说到让她低头才行,但现在,庆阳不会那样了。这种微妙的区别,庆安还是可以察觉到的。
  邵丽莲和关白露站在厨房里面面相觑。
  那对父女,两个人都像是长不大的小孩儿一样,一见面就打嘴仗,相互置气,没个消停的,她们也管不了。
  “安安小时候,有次她爸追着她打,她跑着跑着,脱了鞋就给她爹扔过去了。”在庆阳和庆安都离开厨房去外面弄核桃之后,邵丽莲往煮沸的锅子中丢入蔬菜焯水,并笑着摇摇头。
  “他俩真是……哎……”关白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庆这个人总觉得,黄荆棍下出好人,我年轻时候,也是那样认为的。但是现在,我是悔不当初啊。一直到安安高三下期,我对她的态度,才有了转变。可是,她爹还是老样子。”邵丽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说着说着,鼻子也有些红了。
  关白露见状,立马擦干手,扶住邵丽莲手臂,并拍了拍她背脊。
  “我们对她实在是太严苛了,这样下来,不仅没有让她变得更好,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反叛了。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教育方式出问题的呢,大概就是砸我我认识了个年轻妈妈的时候吧。当时,年轻妈妈的小孩儿在阳台上学晾衣服,但是一不小心手抖了,衣服和晾衣架都从阳台上掉了下去。
  如果是我们安安,可能她爹当时就会骂‘你怎么这么蠢,连个衣服都不会晾’了。但是那个年轻妈妈,只是笑着说,’掉了没关系,捡回来就好了。不过,以后要让衣架的钩子完全挂到上面再松手,那就不会掉了哦’。”
  都是些小事儿,但其实,养孩子的时候,父母对于许多小事儿的处理态度,却是会间接影响到小孩儿的。
  “有一年,她过生日。恰巧那年她数学没考好,我们本来说了要带她出去玩儿为她庆生的,结果因为没考好,她爹就把项目直接取消了。她当时很生气,在楼上跺着脚哭闹,然后……我们还是没有理。”邵丽莲说到这儿,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哎,都过去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关白露说着,掏出纸巾,递给邵丽莲。
  “她说,班上有个和她一天生日的小朋友也没有考好,但是那个小朋友都没有被骂,过生日还是可以吃蛋糕穿新衣服去游乐园,为什么她就要惨兮兮的什么都没有。可我们当时还说什么,因为我们对你要求高,你不要去和那些要求低的比。”邵丽莲拿纸巾捂住鼻子,愧疚之情席卷全身。
  “她其实一开始还是喜欢和一些小朋友玩儿的,但是我们总是怀着挑刺儿的态度来看待那些小朋友,嫌她们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就爱限制她交朋友。也就只有个郁子,因为各方面都实在是很优秀,我们就让她俩玩儿了。”邵丽莲叹气,摇头。
  关白露也是没有想到邵丽莲会有这么多心结,只能拍背安慰。
  “后来她有一次生气了,就对我们说,你们总觉得她们不优秀,会带坏我,我还觉得我很差劲,会带坏她们呢。”邵丽莲舒出口气,“如果可以重新来就好了。”
  关白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此时,庆安和庆阳两个人正在阳台上弄着一大堆核桃,准备拿来做核桃酥等甜点。
  核桃是大伯带来的,足有一大麻袋那么多。
  但是庆安家里没有夹核桃神器,所以弄起来十分费劲。
  “我还是去超市买核桃夹子来弄吧。”庆安拨了拨那些核桃,提议。
  “不用,我能一手捏爆一个。”庆阳冷着脸,然后将一个核桃放在手心里,啪嚓一下,就捏得粉碎,甚至连里头的核桃肉,都有那么一瓣给碎得不忍直视了。
  “捏成这样还怎么吃啊……而且你捏几个还行,捏一堆怕是手都要废掉的吧?”庆安嫌弃地扫了眼她爹那一手的碎渣。
  “那就去吧。”庆阳看见自己捏出来的确实有点儿奇怪,就点头答应了。
  穿上一件灰色的短款羽绒服,庆阳戴了个帽子,然后就走到庆安房间门口,说:“走吧。”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去。”庆安整理着包,头也不回地回答。
  “我想去你还能拦着不成?”庆阳双手背在后面,仍旧神情冷漠。
  “那就去呗,多大个事儿。”庆安将包挎在肩头,往外走。
  “你这头发怎么烫成这样,又糙又丑,真的难看死了。”庆安经过旁边时,庆阳看着她头发吐槽。
  “又不是给你看的。”庆安怼完一句,穿过客厅,弯腰换鞋。
  十几分钟后,两人就到了超市。
  “不推购物车吗?”庆阳见庆安笔直笔直地往里走,自己则停站在入口的购物车处。
  “没零币。”庆安看了眼,又说:“而且,不就买夹核桃的玩意儿么,握在手里不就行了,哪儿需要购物车啊。”
  “万一还要买别的呢,篮子总要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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