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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给亲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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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后也想了很久，她成绩没司念好，又不可能在功课上辅导司念，那还能怎么对她好？她一直不明白要怎么做才叫对一个人好，心里想要对司念好，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直到，现在——
看见司念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她也会有点心疼。
司念有点意外，她笑了笑。从前她不是没有觉得姜寒渔挺幼稚的，从小在良好的家庭环境下成长，有很多人宠着她，似乎除了打架小几率被人揍之外，就没什么挫败。这样的人，成长总是慢一点，没有经历过外面的风浪。她觉得自己跟这样的姜寒渔始终不会成为一路人，但现在看着姜寒渔一点一点每天肉眼可见的改变，司念想，从前自己那么认为的姜寒渔，是不是也是带有偏见。不论是什么样的人，总是应该给她一个成长的契机。
姜寒渔可是第一次切洋葱，一点章法也没有，砧板上菜刀的声音才响了不足五下，姜寒渔已经开始用袖子抹眼睛。司念听见背后切菜的声音停下来，不由转头，结果就这样冷不丁地撞上姜寒渔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这模样的姜寒渔，跟平常，大不相同。
如今身上还围着小猪佩奇围裙的姜寒渔，哪里还有“南高一姐”的霸气？那一头深棕色的卷发被一根黑皮筋栓在脑后，松松垮垮的样子，让脸颊边掉落下来两指卷发，头顶的灯光打在那两扇睫毛上，在她的脸上投下两团小扇子的阴影。如今，最让人挪不开目光的就是姜寒渔的双眼了，在学校里，几乎很少带着温度显得异常冷漠桀骜的眼睛里，现在正雾蒙蒙的，像极了那些在二次元网站翻唱的歌姬，让人看了，竟然还觉得有几分萌意。
司念“噗嗤”一声笑了，而姜寒渔则是听见她的这声笑不满地皱眉，“司念！不准笑！”她就算是看上去眼里带着雾蒙蒙的迷蒙，声音却还是带着霸道。
司念一听更想笑了，她放下手里的刀具，走到姜寒渔面前，微微踮着脚点，“就你管的最多啊！”最后那个语气词，像是呢喃一样，湮没在唇齿间，又甜，又腻……
第73章
这一幕在很久很久之后姜寒渔都还会记得； 她曾经在跟司念初初恋爱时； 总是想要偷偷地亲吻眼前的人； 百般尝试后总是不断被各种意外被迫中止； 但却在这天快要结束时，在厨房里； 头顶着暖暖的光晕，她喜欢的初恋； 忽然走到了她跟前； 在她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 就踮脚亲了亲她的唇瓣。这还不是最让她灵魂轻轻颤抖的，更让姜寒渔难以忘记的是； 当司念的那个轻柔的吻离开自己的唇瓣时； 她的双肩被司念缠绕住，那两只细细的胳膊搭在她的肩头，脚背上传来几分疼痛； 原来是司念就这么站在她的脚上，然后；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眼也被吻住了。
甚至； 她还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这双眼睛； 如今因为没经验切洋葱被眼泪沾湿，可也是因为这样，被司念亲吻，还被她细细吮吸，将里面的眼泪轻尝。
这个动作发生得很快； 结束地也很快，却直击灵魂，即便在从司念踩在她脚背上下来后，姜寒渔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可在意识到司念是想要离开时，姜寒渔的反应却很快，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她的细腰。
她被司念刚才那样的动作勾得心痒难耐，本是好不容易将在教室里生起来的那点旖旎的念头压制下去，可是现在却又尽数被司念挑拨起来。姜寒渔就不明白了，明明司念看着是那么一个让人觉得乖巧又安静的姑娘，为什么总是在做一点恋人之间的亲密的事情时那么勾人？撩拨得她，心旌荡漾，不能自已。
“姜寒渔……”司念直觉有点危险，她看着如今眼前搂抱着自己的姜寒渔，对上后者那双眼眸时，忽然之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一样，张了张口，也是这样停顿的瞬间，属于姜寒渔发起来的主动亲吻就这样劈天盖地而来。
跟像是冰霜一样的司念截然不同的姜寒渔，亲吻也像是她这个人一样，带着浓浓的热烈，她是太阳，而司念是冰霜。这样的炽热，像是能将霜雪融化一般。
姜寒渔将司念禁锢在自己跟料理台之间，她一手换过司念的腰间，很细心地用自己的手背挡在司念腰际和料理台的边缘，不至于让大理石的棱角咯得慌，气势却又很霸道，半途截获住司念的双唇，细细研磨，还不忘记调侃，让司念在听了她的那些话后耳根发红。
姜寒渔说，司念，你嘴里有点咸诶，那是我的眼泪，是不是？
明知道就是，可就是还要仔细追问，好像不让眼前的人羞怯难安誓不罢休一样。
如此姜寒渔，司念束手无策。
她闭紧了牙关，抵挡着姜寒渔的“进攻”来表示自己的反抗。可是姜寒渔这时候却又难得表现出良好的耐心，开始的亲吻还有点生疏，可经验不也是慢慢琢磨出来的吗？像是现在这般，在姜寒渔反复用舌尖想要撞开司念的牙关时，一遍又一遍扫过她的下唇，又咬又亲，司念眼看着就要坚守不住，放任自流时，姜寒渔另一只还空闲着的手在她的腰间来来回回摩挲着试探着，让面前的人加速放弃对自己的抵抗，司念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呼出声。也就是这样细微的举动，让姜寒渔的舌头，长驱直入。
她被姜寒渔一把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身后没一点可支撑的物件，司念只好再一次伸手将胳膊搭在姜寒渔的肩头。
这个吻，漫长又带着十足的旖旎，最后还是在两人都有点气息不稳的喘息中结束。
司念感觉自己悬吊在半空的双腿似乎已经变得发麻，跳下去时，若不是因为姜寒渔在一旁伸手接住她，大约就真栽倒在地了。
“……去切你的洋葱！”司念感受到腰间属于姜寒渔掌心的灼热后，耳根又控制不住变红，低声喝道说。
姜寒渔如今是得如所愿，怎么会有半天介意？听见司念的“吩咐”，表现得比谁都好，脸上的笑容满满，还似乎有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她想要的，如今都得到了，还有什么不开心？
“好勒！”姜寒渔的语气轻快极了。
司念：“……”
大约是因为两个人合作的关系，这一顿石锅拌饭也做的很快。当司念带着隔热手套将两只小小的石锅端上饭桌，揭开盖子，朝着里面放入辣酱，在青色的黄瓜丝、橘红色的胡萝卜丝、紫色的洋葱丝还有被切片的香菇中都搅拌均匀，旁边的烤肉也被翻出来，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早已有香味蔓延在整个客厅里，只参与了前期食材准备的姜寒渔意外极了。从前司念有过小露一手，不过这一次带给她的震撼更大。姜寒渔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调羹，混合着米饭，将小石锅里的蔬菜和烤肉放进自己嘴里，忍不住感慨了一声。烤肉是司念自己做的，自己调制的汁料，在烤箱里叮了一段时间然后被放进两人的小石锅里。
“好吃！”姜寒渔的评价直白又没有任何修饰，她竖起大拇指，“以后不可以给别人做饭。”最后姜寒渔还不忘记提出自己霸道的要求。
司念瞪了她一眼，“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她还没忘记刚才姜寒渔在厨房对自己做的那样酿酿酱酱的事情呢！现在姜寒渔居然还好意思这样对自己提要求？
姜寒渔这时候却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好不好嘛！”
司念：“……”小狼狗忽然撒娇要人怎么办？司念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处理，反正在她这里，她最后是无奈叹气，当然又再一次姜寒渔得如所愿，她点头表示知道了。
姜寒渔当然乐得不行，表达自己的欣喜，还从自己的小石锅里给司念挑了一筷子的五花烤肉。
司念：“……”
第二天起床，因为今天家里没有家长，司机又有事放假。当司念和姜寒渔两人匆匆忙忙打车又遇见堵车来到学校门口时，早课已经开始了二十几分钟了。
两人走在这时候显得特别空旷的校门口，司念的余光似乎掠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偏头，看见站在马路对面的几人，伸手扯了扯姜寒渔的衣服，“姜寒渔，对面好像是时老师。”
姜寒渔闻言转身，目光落在那辆轿跑旁边的几人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最后，姜寒渔的目光没有落在时斐宛身上，而是落在站在她身边穿着深蓝色的斗篷的少女脸上，那个人，怎么看都有几分熟悉。
“我靠！那不是上次在武术馆下面见到的没礼貌撞了你的女的吗！”姜寒渔在看见后者坐进时斐宛车里的时候，看见正面，尤其是那双眼睛时，低呼出声。
上一次池穗不小心撞了司念，司念原本是没什么印象了，谁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人记得那么清楚？可是，这个人却是她在昨天就又在恍惚间见过的身影呢？记忆的叠加，让她将那天遇见的事情记得更加清楚了。经过姜寒渔现在这么一点破，司念也瞬间意识到。
“怎么又是她？”司念像是在自言自语，又想到什么指正姜寒渔：“她不是没礼貌，她也道歉了，姜寒渔，你这是对她有偏见。”
“谁知道呢！”姜寒渔说着，然后猛然反应过来，“你之前还见过？”
司念点头，“昨天我去办公室抱作业的时候，在走廊上好像是见到过她，不过也就只是一晃眼，没有看清楚。我以为是错觉，因为她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也没有穿校服……”
姜寒渔揽住她肩头，继续朝学校里面走去，“可能是要打算转校？不过既然跟时老师认识，说不定转校就来我们班上，正好，那天的账可以好好的算一算了！”
司念听见这话有点哭笑不得，她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儿。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可能。
“姜寒渔，你还记得我们才开学没多久在时老师的办公室的事情吗？”
那时候，乔涟以为司念是姜寒渔的小跟班，来教室里找司念麻烦，哪知道又被司念摆了一道，几个人都被叫去在办公室“大团圆”。当时时斐宛也是才去办公室没多长时间，桌上还有点凌乱，司念当时就看见在时斐宛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放着一张合照，合照里面有时斐宛，还有另一个表情看上去还郁郁的小姑娘。不过后来当她成为班长，经常出入时斐宛办公室时，却没有再见过那张照片了。
只是那时候司念也没多想关注，加上照片上的女孩子看起来着实很小，她依稀记得对方的表情不是很开心。现在想起来，那个人的眉眼，倒是跟坐在时斐宛车上的女孩子有几分相似。“而且，那天说不定她就是去找时老师的。”司念补充说。
姜寒渔拧着眉头，像是在很认真思考一般，她其实不怎么记得了。只是想到之前她听时斐宛说过从前她带过一个非常优秀聪明的学生，她问有没有司念聪明，时斐宛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难道，就是这个女生吗？
“算了，我们也不认识。以后如果她转学到我们班上的时候再说吧。”姜寒渔将放在司念肩头的手放下来，拉着司念，走进教学楼。
在她们身后，时斐宛也很快离开校门口，今天她是将池穗一家人送去机场。
当然，因为她找到了池穗，池穗的养父养母对她很感谢，还极力邀请她去美国的时候再次去家里坐一坐。时斐宛笑着婉拒，她短时间里应该不会出国。而她在拒绝时，从后视镜里始终有一道目光紧紧追随着她。不用想，时斐宛也知道那是谁。但她没回头，就是因为知道，才更要注意避讳。
现在池穗久久没有等到时斐宛对自己回看的一个眼神，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碍于现在父母都在身边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目光越发冰冷地瞧着从镜子里倒影出来的人的那双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凉意的讽刺的笑。
池穗都快要忘记最开始遇见时斐宛是什么样的场景了，反正不是现在这样她逃她追，忽然有点想念。池穗闭了闭眼睛，这瞬间其实她心里很平静，对逃脱不了的结局，她一向不会做过多无用的挣扎，还不如保留一点精力好好想想怎么跳出现在时斐宛给她画出的这个圈子里。
到机场后，时斐宛很尽心地将三人送到了大厅里。池穗的父母她也认识好几年了，几人拥抱道别。当时斐宛走到池穗跟前时，看着跟自己学生一般大小的姑娘，时斐宛还是心理一软，伸手张开双臂，将池穗拥了拥。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
第74章
司念在这天时斐宛重新回到学校时找到了她； 她将下周班会课时会举办的团建活动给时斐宛看了看。虽然学校名义上是让班长和团支书组织学习学习光荣革命史之类的； 但大家也知道一般这种活动； 大多数的时间还是来做班级活动； 拉进拉进同学之间的感情。
司念站在时斐宛跟前开口说：“这是自习课的时候大家对所有游戏提出来进行表决后的结果，时老师你看看行不行。”
这是一个“抱团”的活动； 全班所有人都可以参与进来。整个班级的人在教室排队走着，站在讲台上的人叫一声数字； 然后需要周围的人互相“抱团”； 而抱团的人数就是讲台上的人喊出来的数字。这个游戏； 跟抢凳子有些相似，落单的人自然也就会被淘汰。
时斐宛看了看司念递过来的详细的班会流程安排； 点点头； 抬头赞扬道：“看来我们班的班长越来越厉害了，计划书可圈可点，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可以的。对了，十二月初学校有月考； 等会儿去班上的时候记得通知到位。”
司念点头应声好； 她目光在时斐宛的办公桌上看了眼； 然后这才转身离开。
她刚才又看了一遍，最开始开学那会儿在时斐宛桌上看见的那张合照现在已经不见了，在时斐宛的桌上除了教案和学生的习题本之外什么都没有。
走出教室，司念跺了跺脚。南城的冬天来了，天气越来越冷了。
回到教室； 谭浩问她事情怎么样，司念如实说了，当说起来十二月月考时，谭浩笑了笑，说：“看来我是不是要珍惜珍惜跟我们班长成为同桌的最后一两周的光阴了？”
司念：“啊？”
“这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后，你难道不是要把身边的位置留给姜寒渔吗？我看你们最近关系似乎好了不少。”谭浩笑笑，没表现出别的什么意思，“她最近总是想跟我换位置。”
听见这话的司念：“……”她好像还真没想到这问题，但是如今听着可能跟姜寒渔做同桌，她心里有点小小的开心。“到时候再说吧。”司念避开这个话题，心里有点发烫。
自习课的时候司念在讲台上宣布了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会再一次迎来月考，教室里顿时“哀嚎遍野”。司念伸手敲了敲讲台，不过好似现在大家沉溺在“心塞”中还不能走出来，下面仍旧是吵吵闹闹的。
司念拧眉，而就在这时候教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安静！”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怔住了，一时间教室陷入安静，不过大家的目光都朝着教室角落的位置看去。这时候发出刚才那身巨响的就是站起来的姜寒渔……
姜寒渔冷眼看着班级里的所有人，她沉着脸的时候还是让人觉得很害怕，毕竟姜寒渔凶名在外不是闹着玩的。“听不见她说让你们安静吗？！再闹的，给老子滚出去！”
这一回，教室里所有人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人讲话。而姜寒渔，见到这个效果满意点头，这才坐了下去。在跟讲台上的司念的目光对上时，姜寒渔还不忘记给后者一个的微笑。
司念：“……”这瞬间司念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姜寒渔的“暴力”镇压，显然是比她站在讲台上喊着下面同学保持安静的效果好了太多。只是想到姜寒渔从前从来不会理会这些事情，现在做出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自己，司念心里又觉得有点别样的情绪。
“没有别的了，大家安静自习，不要吵闹影响到别的同学学习。”司念坐在讲台跟前说着。
大约是因为有刚才姜寒渔那一嗓子，整个教室显得比平常都还要安静，在这一节自习课上，司念都不曾再抬头控制一下班上的纪律问题。
赵乔是在姜寒渔坐下后不久转头，她张了张嘴，原本是想要说点什么的，可是在对上姜寒渔那双眼睛时，很有默契地闭嘴了，然后冲着姜寒渔竖起了大拇指。这实力宠媳妇儿，她是服气的。
姜寒渔几乎都没给赵乔一个眼神，赵乔表示很失落转过头，默默地给自己身边的纪淳年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全是控诉姜寒渔的话。
纪淳年：“……”
下课后，姜寒渔早早收拾好课本站在教室后门口等着司念。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将书包懒散地勾在肩头，斜靠在走廊边上有多扎眼，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视线，这里面也包括前段时间委托司念给姜寒渔送情书的女生。
在司念出来前，姜寒渔就被人搭讪了。
“寒渔……”女生的声音在姜寒渔身后弱弱响起。
姜寒渔观察司念的小动作被打断，她不是很开心回头，就看见一张满是通红的小脸看着自己，“有事？”对面前的女生她有点眼熟，只知道好像是跟自己一个班级的同学，但姓氏名谁却不曾记得。
“上一次，我有拜托过司念给你带了一封信，不知道你看见了没有？那个人，就是写信的人就是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你……”女生一下结巴，看着姜寒渔的眼睛，就那么一眼，立马觉得不好意思，瞬间低头。
姜寒渔还有点印象，毕竟那一句“就像风走过了八千里”实在让人记忆深刻，何况，当时她还以为这是送给司念的情书。
这时候看见本人，姜寒渔就想到之前闹出来的乌龙。而在听见眼前的女生跟自己亲口表白时，她抽了抽眼皮，双手抱臂，眼神带着几分冷漠，她靠着墙壁，距离女生远远的，“看了，不过你让我女朋友帮你传递情书，请问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听见这话的女生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忽然一下动弹不得，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姜寒渔，好似还在认真消化她现在说的这些话。
“女，女朋友？”女生的一双眼睛都已经瞪得大大的了，“你说，班长，班长司念？司念是你女朋友？”这瞬间，那种尴尬简直大过了羞耻。
姜寒渔煞有介事点头，“难道你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女生都快要哭出来了，这，她究竟做了什么样的魔鬼操作啊！“可是，可是之前你不是说，她是你妹妹吗？”
“妹妹就不能是女朋友了？”姜寒渔反问。
“可……”
“我有说过她是我亲妹妹吗？”姜寒渔不给对方继续反问的机会，开口说。
这时候，姜寒渔注意到司念也快要出来了，她一点也不客气地冲着对方开口：“谢谢你的喜欢，以后别喜欢我了，我有喜欢的人，也不要打扰司念，她要学习，不要让她为了这种事情分心。你走吧，回家注意安全。”最后一句是姜寒渔想了想才加上去的，不管怎么说，眼前的人也没有对她跟司念的感情造成什么伤害。
当司念出来时，姜寒渔身边已经没人了。
“下个月月考你有准备吗？”司念出来就问姜寒渔最近的学习情况，这段时间姜寒渔的努力她是看在眼里，这是太久没有认真上课的学生忽然一下想要学习，就算是从现在开始认真，在知识面也很多断层，需要后期慢慢弥补。
姜寒渔微笑，她伸手毫不客气地揽住司念肩头，凑近她的耳边开口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等成绩出来后，你记得把你身边的位置留给我！”
这语气，哪里有一丁点带着商量？分明就是通知！
司念：“……”
“喂，司念，你不能装死，快回答我！”姜寒渔一定要听见司念肯定的承诺。
司念：“……”有个像是缠人精的女朋友，还真是让人觉得无奈又好笑，“嗯，好，答应你。”反正，她也不介意跟姜寒渔成为同桌，就连是谭浩都看出来了，她似乎也没必要矫情。
“哦，对了，我刚才跟人说你是我女朋友……” 姜寒渔一边说一边看着司念的脸色，她说话间还带着试探的意味在里面，“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司念问。
姜寒渔嘿嘿笑了两声，现在有点憨憨的，“我以为你会介意我们公开，让别人知道……”其实就算是司念不想要别人知道，姜寒渔也是能理解的。从前司念受过别人的冷眼，心里有抵触情绪她能明白。
司念笑了笑，对于姜寒渔一直揽在自己肩头的手臂现在也懒得说什么。她从来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跟姜寒渔的关系，虽然没想过要很高调地跟所有人宣布这是自己的女朋友，但也从来不畏惧别人知晓她们现在是在谈恋爱。
“知道挺好。”司念说，在姜寒渔诧异又惊喜的眼神中继续开口：“至少你这样就不会被那么多人觊觎了。”
姜寒渔这瞬间忽然有点失了言语，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定定地看着司念，那眼神，专注极了。
被这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司念耳根似乎又有点不受控制要开始发红了，她偏头状似恼怒一般瞪了身边的人一眼，“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姜寒渔咧嘴，“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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