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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给亲吗-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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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她不想看见姜寒渔这样萎靡的样子。
姜寒渔反手握住司念的手； “没有； 你想多了。”
“那天在医院； 我来找你的时候； 是发生了让你觉得不开心的事情吧？”司念问，她明明知道那件事情用不开心来形容都太轻了； 而是让人失落失望愤怒憋屈难过等等让人会觉得心痛的感觉，她想要让姜寒渔讲出来； 至少不是一个人这样憋闷着觉得难受。“如果你想说； 我就听着； 如果你想要我跟你聊天，那我就跟你讲话。你不要一个人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闷在心里； 这样也会生病的。”心里会生病的，司念在自己心里小声说。
姜寒渔听着她的话，嘴角浮现出一看起来苦涩的笑容； 她要怎么说呢？自己还没有接受的事情怎么对司念说？
“在医院她带我去见了一个人，虽然也看见了她的爸妈； 但很明显那两位老人很康健； 没什么问题； 她让我过去，这只是个幌子……”
姜寒渔缓缓说，司念认真听，其实姜寒渔说的这一切她早就知道了。从姜寒渔的口中听见完整的事实后，司念却觉得更加愤怒了。张莹莹； 她究竟将姜寒渔当做什么了！
“……我现在只知道张莹莹实际上是想要带我去见她儿子，但我对她现在的家庭生活没有任何兴趣。你觉得她想要让我做什么？”姜寒渔并不是傻瓜，一直对自己视而不见的人在某一天突然向自己示好，然后将她带去医院，说是没有别有所图的话，可能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当然是想要你的命！司念在心里说，虽然知道这样说是有点夸张了，可事实也差不多是这样了。如果是姜寒渔的骨髓真跟张莹莹现在的儿子能配对的话，张莹莹无论是用什么方法都会让姜寒渔去免费捐献的。在张莹莹的眼里，姜寒渔本身就是聚宝盆。只是一个拿来利用的对象，大约也从来不会对姜寒渔感到抱歉。
可越是知道的这样清楚，司念就越愤怒。
“怎么了？”姜寒渔看着司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拉住她的手臂，担心的问。
司念来到姜家看见姜寒渔的第一眼，就认定了姜寒渔是从小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人。如今看来，姜寒渔的生活其实也并不是一直顺风顺水。甚至，她还要将自己遇见的那些挫折悄悄隐瞒，就连是最亲近的家人这么多年来也一直不知道她的隐痛的秘密。看着姜寒渔的眼睛，司念轻轻地笑了笑，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姜寒渔拉着自己手臂的手，说；“没什么，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嗯？”
司念看着姜寒渔那双乌黑的眼睛，姜寒渔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张莹莹的企图，“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是问你借钱的呢？”其实借钱这两个字司念都说的轻了，张莹莹就算是需要经济上的支援，那肯定也是直接问姜寒渔要钱，而不是借钱。像曾经那么多次问姜家伸手要钱一样，姜寒渔就是她的聚宝盆。
姜寒渔的反应比司念想象中的要淡定很多，可能是这种结果早就在他的猜想之中。“我没有钱。”姜寒渔很老实开口，她家境虽然不差，但手里却是攒不住钱的。何况，她没有向父母要过多零花钱的习惯。手里最多也就只有三两千块钱，这点钱，对于一个在住院的孩子而言，只是杯水车薪。
“那……”
司念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姜寒渔打断了。姜寒渔知道她会说什么，直接回答说：“不会，如果她想要通过我问家里要钱的话，我不会同意。没有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她已经是成年人，而且既然想明白要带一个孩子，那就应该在让这个孩子降临在人世间之前做好照顾他到成年有独立能力的时候，而不是出了事情将压力转移在别人身上。”
姜寒渔很难讲话有这么通透的时候，司念站在她身边，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姜寒渔，我突然发现你有点厉害，可以去申请我们学校的辩论队了！”
司念的打趣，让姜寒渔笑出声。
两人围绕着砖红色的跑道上一边又一边地走着，像是要将心里的不如意都从脚下走出去一样。
“那你还想要去见她吗？”走到乒乓球台边，司念拉着姜寒渔的手一起坐了上去。
“不想，至少现在来说，非常不想看见她。”姜寒渔捋了捋自己被风吹乱的长发，“而且从内心来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甚至有种想要揍她的冲动！”说着，姜寒渔朝着司念咧了咧嘴。看见司念脸上带着诧异的表情，姜寒渔笑了笑问：“怎么，觉得我不应该？”
司念摇头，“我以为你应该揍了她然后才跟我讲……”这话明显是打趣的，但是插入两人的对话里，将原本有的沉重瞬间打散了。
“我以为你要跟我讲什么大道理。”
“嗯。”司念点头，“我不赞同你打她，不管她做什么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是去打了她，那这件事情就是你的不对。不过……”司念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可以帮你揍她！”
“噗嗤——”姜寒渔顿时乐了，她将司念揽在自己怀中，伸手捏了捏后者的细小的胳膊，“这样你还能打得过谁？”
司念不满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那种泼妇打架看见过吗？抓着头发啊！到时候我就拼出去了！”
姜寒渔：“……”这画面她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好笑，可是笑过后，心里剩下了一道温暖。不知道司念究竟看出来几分，姜寒渔在这时候都想说一声谢谢。“司念，谢谢你。”谢谢她这么体谅，谢谢她这么关心，谢谢她在她这样怂包的时候像个厉害的保护神一样站在自己身边，还想着替自己出头。
“说些没用的……”
操场的风，带走了两人的低语。
晚上回家后，司念去找了徐然。她想知道今天在校门口的情况，顺便将姜寒渔现在的心情跟家里人交流交流。
在司念听见张莹莹居然还正儿八经跟徐然提出来要让姜寒渔给她儿子捐献骨髓时，她惊呆了。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不过在听到张莹莹威胁徐然说以后让姜寒渔知道这事儿姜寒渔可能会恨她的时候，司念脸色紧了紧。
“徐姨，我今天跟姜寒渔谈了谈，她自己心里也门儿清。我们真不要告诉她？虽然会让她为难，但以后我还是担心，担心……”
不是她不相信姜寒渔，就算是日后姜寒渔知道张莹莹接近自己的真相不会责怪徐然，可心里可能会有一个小想法吧？就算真是为了她好，可这种事情真的是自己能替她做选择的吗？司念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如果她真的恨我，那我也认了。”徐然淡定说。
司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既然徐然已经这样决定，她最开始也是这般想法，司念最后还是同意不告诉姜寒渔。
只是司念没想到的是，最后这事儿还是被姜寒渔知道了。
原本司机接到徐然的要求，每天必须看见司念和姜寒渔走进学校才能离开，遇见前来搭讪的人统统赶走，但却没有想到张莹莹居然趁着学校十二月月考时直接冲进了教学楼，带走了姜寒渔。
当司念听见动静追出去时，张莹莹带着姜寒渔已经消失在了校门口。
十二月的天，却是在这瞬间，让司念感到了七八月的暴躁。她现在都有了想手撕了张莹莹的心！姜寒渔在自己追出来之前就跟张莹莹一起消失在了校门口这件事情证明了什么？张莹莹大约是担心她来捣乱，或者是自己制服不了姜寒渔，在见到姜寒渔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向她提出要求坦白。
就算是姜寒渔在这之前不喜欢张莹莹，再怎么下定决心要跟眼前的女人划清界限。但是在听见人命相关的事情的时候，这一瞬间，还是迷茫了。
她没有太多考虑的时间，已经被张莹莹带上车，直奔医院而去。
司念想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差了。
在路上，张莹莹一直不停在姜寒渔耳边说着病床上的小孩有多惨，小小的一个人还没有感受过这个世界的繁华，还没有好好走一遭，就这样离开会多么凄凉。
这些话说的好像姜寒渔不去捐献骨髓，那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渔渔你想啊，就算是你不想认我这个当妈妈的，但我们始终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不是？你看看宝宝那么小，你要是不救他，那他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样的话，你忍心看着你弟弟在你眼前死去吗？你真的要视而不见袖手旁观吗？那可是一条生命啊！”
张莹莹还在耳边喋喋不休，这些话只为了一个目的，她就是要在姜寒渔心里打下深深地烙印，若是姜寒渔不捐献骨髓，那就等于间接害死一个人，身上背负一条性命！
做一个坏学生和做一个背负了一条人命的人，完全不能相比。饶是姜寒渔再不怎么在意，却也是因为现在的情况陷入了沉默和内心的纠结中。
救吗？
她从前再怎么想要变坏，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见死不救。如今张莹莹没有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就将这样的难题直接推给了她，放在她的眼前，勒令她做出选择。
张莹莹洋洋自得，她坚信在自己言语鼓吹下，没有多少人能承受这样的精神压力的。何况，还只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
第87章
姜寒渔耳边听着张莹莹絮絮叨叨实则是在逼迫自己的话； 她不由想躲避； 望着窗外。
愤怒； 不平； 担心，失望； 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沉重。若是从前有人问她生命的重量是什么样的可能她还会回答不上来，但现在这瞬间； 姜寒渔只想说很重很重； 具体说起来可能大约便是那重量足够压垮她的肩背。
手机忽然响起来； 姜寒渔低头，她还没意识到现在这张电话卡不是自己的。司念按照她的习惯将电话卡上通讯录的名字都改成了她惯用的； 如今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就是“女朋友”三个大字。姜寒渔盯着手机屏幕； 这时候张莹莹也看见了。
张莹莹心头一紧，自从上一次她给姜寒渔打电话被司念接到后，她大致知道了姜寒渔和司念之间的关系。虽然很惊讶； 但她到目前为止还是什么都没说，对于现在的她而言； 最重要的还是姜寒渔愿不愿意跟着她一起去医院做骨髓配对； 别的都不重要。只是如今看着司念给姜寒渔打电话； 之前司念做的那些阻拦她的事情，张莹莹对司念的戒备心还是很重。当即，在姜寒渔还没做决定之前她已经先开口：“渔渔，这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如果不重要的话，还是不要让这电话让你分心。现在你看看你弟弟啊； 自从上次你来了之后，他可在我耳边念叨过好几次你呢！”
姜寒渔默默挂断了电话，即便是张莹莹什么都不说，她其实都没有打算接起司念这时候给自己的电话。她现在脑子已经很乱了，不想司念为了自己的事情烦恼。可能还有一点，她心里也很清楚，不想张莹莹想要将自己利用地这么彻底的事情暴露在司念面前，那样，她觉得自己真的看起来太可怜了。
这一头被姜寒渔直接挂断了电话的司念焦急地差点在原地打转，她跑出校外。
正好这时候，时斐宛监考准备去教室，看见司念朝着校外冲去的背影，她叫了两声，但前面的女孩子跑的很快，眨眼瞬间不见。
司念冲出校门伸手拦住一辆路过的计程车，“去加一市医院！”这是她唯一想到张莹莹最有可能会带姜寒渔去的地方，坐上车她立刻联系了徐然，这种时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处理的事情了。
徐然在接到司念电话之前，先接到的是来自司念班主任的电话，当徐然听见时斐宛说司念跑出学校时，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而司念接着而来的电话，证实了她的预感。
“……念念，你先别着急。就算张莹莹将寒渔带走，现在也不能做什么。骨髓还没配对，医院也不可能贸然行事。”徐然在电话那头冷静开口，她连身上的家居服都没换，随手将门口悬挂着的一件大衣套在身上，拿起车钥匙转身出门，“我现在去医院，到时候有情况我再跟你说。现在应该考试了吧？你别想多了，去考试……”
“徐姨，我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徐然：“……你这孩子！”她想说点什么，但现在似乎说什么也没用。“算了，既然你都在去的路上，我等会儿给你们班主任说说。路上注意安全，不要着急，你见到张莹莹也不要忙着跟她起冲突。”徐然是担心司念那样的细胳膊细腿儿，万一被人伤到可不好了。
司念是在电话里对徐然答应的好好的，可当她先到医院，正好看见张莹莹陪在姜寒渔身边坐在休息区，而姜寒渔的一只手正按压着手腕上的针眼时，司念心头一凉，大步朝着两人走过去。
“姜寒渔！”司念心疼地看着没什么表情的姜寒渔，在她走来时，正好听见张莹莹还在劝说让姜寒渔上楼去看看她的弟弟。司念不明白，这样的人究竟还有什么好？为什么姜寒渔那么傻乎乎的，就真的去配合张莹莹抽血。“你傻啊！”司念嘴上虽然的气愤开口，可还是忍不住蹲在她身边，“疼吗？”
姜寒渔见到她，先是诧异了一番，“你怎么来了？今天可是考试！”
“你也知道啊！”司念给了她一个白眼，“那你怎么跑过来？”
姜寒渔听见这问题，瞬间将自己的脑袋撇向了另一边，转过头不再看她，似乎这样就能逃避司念的质问一样。
“你懂什么？渔渔是担心她弟弟，难道姐姐要救治弟弟还需要原因吗？”张莹莹这时候得意插嘴，反正她是不管司念怎么想，但现在姜寒渔这样子明显是已经要答应她，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别人怎么想都不重要。甚至，她现在都不需要对司念虚与委蛇。
这话无疑是瞬间挑起了司念的怒火。
她平常从来不是一个喜欢跟人起任何争执和矛盾的人，但是现在，明知道张莹莹对姜寒渔的好是别有用心，而现在张莹莹自己也证明了她本来就是存着利用姜寒渔的心才接近她，如今在司念面前，还这般洋洋自得，终于让司念心里最后那根理智的弦瞬间被绷断了。
“我去你妈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她哪里来的弟弟？不要脸！我告诉你，就算是骨髓配对，你也别想着要寒渔来去救你那宝贝儿子！”司念眼睛有点发红，医院是个安静的地方，就算是走廊上都贴着不要大声喧哗，而她现在这样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司念没想到会这样，可当她意识到有很多人在关注着自己的时候，心里忽然掠过一个想法。
突然之间，司念站起来指着面前的张莹莹，声音拔高了不少，大约在这一片区里，所有人都能听见。
“张莹莹你可真不要脸！当初你嫌弃我姐姐，将她卖给了别人，这十多年来，你对我姐姐从来没有过一声问候关心，而现在，你儿子生病了，你倒是千方百计找到我姐姐，每天都来骚扰她！还威胁她！现在，在我跟我姐姐考试的时候将我姐姐从学校绑来医院，想要抽取我姐姐的脊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的心好黑啊！”司念如愿以偿看见张莹莹渐渐变了的脸色，她在心里微笑，张莹莹不是很想要用道德底线来绑架姜寒渔吗？那她现在就只好用用舆论，来重挫张莹莹。
现在网络多发达，她就不相信像是张莹莹这样的人真的能在社会上被人容忍被人认同！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莹莹气急败坏开口，她看见周围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甚至还有人拿着手机似乎在对她们进行拍摄，张莹莹着急了，“小贱…人！你乱说可不得好死！”
这话一出，姜寒渔比司念先变了脸色。她正要做什么，可是肩头忽然按下来一只手，将她的动作阻止了。
司念知道很多人可能都想听听她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这种时候，她怎么会让张莹莹得逞？刚才那些名头，张莹莹必须给坐实了！“什么胡说八道？我司念，现在对天发誓，如果我刚才说的话有半分虚假，那我司念，就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不得好死！”她信誓旦旦开口，语气坚定极了。张莹莹为了钱生下姜寒渔，然后拿着姜寒渔去跟姜家还了钱，这不是卖孩子那是什么？之前姜寒渔说了让张莹莹不要再来学校，可张莹莹还是每天都来，前段时间还不停对姜寒渔的电话进行轰…炸，这不是骚扰是什么？至于绑架，难道张莹莹不是用道德绑架姜寒渔？她可一点都没撒谎！
司念在说完这话后，感觉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姜寒渔伸手猛地一下捏住了她，她低头，正好对上后者深深的不赞同的目光。
司念轻笑了两声，示意她不要担心。她现在的话还没有说完，将目光从姜寒渔的脸上挪动张莹莹身上，司念继续开口：“张莹莹，我都发了毒誓了，你现在敢跟我一样，发誓说你接近我姐姐不是别有用心的吗？不是为了你儿子的吗？你敢赌如果你撒谎，你儿子就被天打五雷轰，这样的毒誓，你敢吗！”
这一刻，司念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势。
她不管别人会怎么想，张莹莹现在对她而言，她甚至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动手，真想锤爆她脑袋！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将张莹莹逼上绝路，不然，像是人心不足又没有丝毫底线的人，不对她狠一点让她知道害怕，还不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周围已经有小声的讨论声传来，几乎大家都是倾向司念的。
“卧槽，这哪里是当妈的啊！这简直就是禽…兽之王啊！”
“太过分了！我要发到网上去！过分！”
“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啊！可怜了这两小姑娘了……”
“是啊，这才多大啊！”
……
司念和张莹莹两人之间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实在是天差地别。一个气势汹汹愤愤不平，一个眼神躲闪言辞躲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究竟谁才是最心虚的那一个。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张莹莹找不到话来反驳司念，同时又不敢发誓。那可不是拿着她的命开玩笑，那可是她儿子的命，她的心肝宝贝！“还有你们，你们谁啊，看什么看啊！看够了没，还有那个拿着手机的，你想做什么！”张莹莹大喊着，还起身想要去抢对面的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年轻女孩子的手机。
不过那个女孩子却没让她如愿，闪身就躲过了张莹莹的“追捕”。“呸！我要做什么，你能管得着？”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虽然很晚了，但还是要祝大家中秋快乐呀~
昨天有点忙，开车开了五个多小时吧，几乎都是乡村小路啊山路悬崖，等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今天又过生日出门啦，晚上回来才有时间码字~~恩，所以裸更了一章~~明天早上八点也不会准时，大家中午来看吧~么么哒~~月饼节快乐~~~
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
第88章
张莹莹见状； 眼前的形式对自己一点也不友好； 她又转过头想要拉着姜寒渔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她忘了司念还在这里； 司念怎么可能就看着张莹莹在自己面前就这样将姜寒渔带走？
看见张莹莹伸手去拉姜寒渔这个动作时； 司念已经先横在她跟姜寒渔中间，并且伸手毫不客气地拍掉了张莹莹伸出来的那只手。她冷眼看着如今已经变了脸色的张莹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就想这样轻易把我姐姐带走。张莹莹； 你是不是把这件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还是你觉得现在我们家的家长也像是你一样是冷血动物？那我现在告诉你； 你想把人带走； 那也要问问我们父母同不同意！”
“我不同意！”这时候，从正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还有点急促的女音。
徐然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她直接将车停在路边直奔过来。刚走进来； 就听见司念掷地有声的声音，那浓浓的坚决维护的味道，让她心中一暖。
徐然的声音一出现； 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她大步走到司念面前，温和地冲着司念笑了笑； 又看向了姜寒渔； 不过这一次徐然的眼神就要犀利很多了。“你长本事了啊！我和你爸爸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养大你； 不是让你为了一个抛弃你的人去做什么无私奉献！从前我们是这样教导你的吗？”徐然不管自己这话究竟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她在听见姜寒渔被张莹莹带走的消息时只觉得心痛，如今见到抽了血的姜寒渔，知道已经去化验，她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不想做的事情就拒绝； 没有人能逼迫你。”
姜寒渔没想到这时候徐然竟然会出现，而且看样子，似乎徐然也就早知道了。
姜寒渔眼神有点愣愣的，像是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徐然伸手狠狠地点了一下她的眉心，“什么都别说了，现在跟我回家，我回去后再好好教训你！”
说着，徐然一手拉着司念，一手拉着姜寒渔就准备朝医院外面走去。
但现在还站在一旁被徐然无视了彻底的张莹莹怎么可能就这样任由徐然在自己眼前将人给带走？张莹莹当即拦在徐然一行人跟前，“不行！你不能带走她！”
徐然目光跟张莹莹对上，她眼神带着几分森然。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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