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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给亲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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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笑的神采,一点也不躲闪地对上司念的目光。
司念:“……”她跟她算是哪门子的姐妹?
“我,我不是想要拐走她,只是想要跟司念交个朋友,姜寒渔,你别误会了。”徐泾乍然间被姜寒渔扣上一顶大帽子,赶紧出言为自己辩驳。
姜寒渔“哦”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不相信,她手里转动的笔杆一顿,然后拍在桌上,眼里的光芒陡然间变得锐利,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你当时我傻瓜吗?现在干巴巴地从隔壁跑来我们班上,找到司念,就这是为了跟她交朋友?交朋友之后呢?不是想要跟她恋爱吗?”
姜寒渔的话直白又一针见血地点出徐泾的意图,这虽然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可是被姜寒渔这么一讲出来,却像是有点变了味。
站在门口的男生听见这话,脸色一下变得讪讪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这时候,司念站出来,她的手臂被人拉了一下,微微偏头,她能看见那是一截带着伤痕的小臂。司念真是搞不明白姜寒渔了,不过她的事情她自己能做主,就算是现在姜寒渔是她名义上的姐姐,可姜寒渔也不可能阻拦或者改变自己想要做的决定。
司念没理会姜寒渔,转头跟徐泾讲道:“嗯,礼物你先拿回去吧,大家都是校友,做朋友没问题,别的就算了吧。”别的既是指礼物,也是只出了同窗之谊外的感情,这些是她没想过也不会在离开学校之前思考的事情。
司念这话也算是温和,且旁边还有个不好相处的姜寒渔,相比之下,也算是给了徐泾一个台阶。
徐泾没从司念手里接过自己送出去的礼物,但也退后了一步,知道至少在追求司念这件事上已经没了什么结果,“东西你就先收着吧,既然送出去了又收回来我也不好意思的呀,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有了,所以不用有心理负担。”
徐泾离开了,但姜寒渔还在司念的位置上没走。
司念不知道她还想做什么,看着她,等她先讲话。
“出来,我们聊聊?”姜寒渔偏头问。
她没等到司念的回答,就已经先径直走出去,这模样,像是笃定司念会出来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声bibi两句,这是一本新文,哈哈哈,不是之前写过的任何文的姐妹篇,哈哈哈,不会出现别的文的客串人物,只是懒得换地名,最近手里三四本都是在南城的故事,小可爱们当做一个世界也行,但这文里不会出现别的文的主角滴啦~~
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和营养液~
第21章
司念看着时间,就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而姜寒渔就站在走廊上,也不会真对她做出点什么。司念在心底叹了一声气,最后在姜寒渔的预料中,还是走出去了。
她们两人一消失在教室里,剩余的人几乎像是被丢尽了油锅里的元宵,噼里啪啦地就炸开了。
“我的天,这可是南高历史性的大新闻啊!姜寒渔那样的人,竟然有个这么斯文安静的学霸妹妹。”
“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人的性格明明就是南辕北辙,怎么可能是姐妹?”
“神奇!我跟姜寒渔初中三年同班同学,怎么不知道她家里还有个妹妹?”
“对啊,而且之前伍雨萌不是问了司念吗?司念根本初中都不是南高附属初中的,甚至她都不是南城人,是洵北市的,怎么会是姜寒渔的妹妹?不可能撒!”
“所以,你们现在是在质疑寒渔说谎吗?”这时候,赵乔忽然站起来,将手里的课本朝着桌上狠狠一扔,冷眼瞧着那些还在讨论的人,不屑开口:“人家寒渔跟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又对她有真的了解几分?以为跟她在初中是一个班上的同学,就自认为自己跟她很熟了吗?抱歉哦,那我就知道司念是她妹妹,所以,有的人不要太自以为是啊,不知道别人的事情,只能说你跟她关系并没有那么好,人家寒渔又凭什么把自己家里的事情给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讲呢?”
赵乔站出来时,教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不过也就是这么几分钟的时间,第一节 上课铃就拉响了。而司念和姜寒渔这时候,也分别从教室的正门和后门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第一节 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个才从校园毕业没几年的年轻的老师,很和气,好些学生也不怕她。像是现在这样,老师在上面讲课,伍雨萌悄悄地扯着司念的衣服,小声问:“哎,你跟姜寒渔真的是姐妹啊?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司念看着课本,她不是太想在外人面前回答这个问题,这是自己的私事儿,总是会有人憋不住自己该忍住的好奇心来询问。“恩,提这个做什么?”她语气冷淡的很。
不过,现在伍雨萌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司念可是姜寒渔的妹妹。姜寒渔是谁啊,南高一霸诶!惹了谁都不可以惹姜寒渔啊!看看今天姜寒渔对徐泾来给司念告白的态度就能明白,大约在姜寒渔的心里,司念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伍雨萌仔细回想了一番,似乎从开学到现在,司念跟姜寒渔虽然没有太多明显的交集,可不论是怎么样,就包括开学第一天司念朝着姜寒渔发脾气的时候,也不见姜寒渔真的对司念做了什么。由此可见,就算姜寒渔跟司念的关系不算亲近,应该也称不上是恶劣。不然,姜寒渔那样的人,怎么会容忍别人对她那般挑衅?
司念不知道一向难缠的饿伍雨萌为什么会突然偃旗息鼓,但这不是她眼里最看重的,只要现在伍雨萌不要缠着她询问跟姜寒渔的事,就很好了。
姜寒渔回到位置上,拍了拍前面赵乔的肩膀。后者回头,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赵乔。
“诶?”赵乔眼尖地看出来这分明就是刚才徐泾来班上时送给司念的礼物,“寒渔,你该不会是欺负了司念吧?”
姜寒渔面不改色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有,司念听说你喜欢,特意让我送给你,她谢谢你这两天送给她的奶昔。”
听姜寒渔这么一说,赵乔也傻乎乎地相信了。“哇,司念太好了!这个巧克力,我是真喜欢!那明天,我多送她两盒!”
姜寒渔扯了扯嘴角,没再接话。
当然不可能是司念主动要求送给赵乔的,不过司念本来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别人送来的礼物。对这样的好感和殷勤,在不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她只会感到是负担。刚才姜寒渔主动将司念约出去,就是为了帮她处理手里的礼物。
就连司念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姜寒渔是在帮自己。
一节课很快结束,等下课时间,司念周围忽然就围聚了很多人。
姜寒渔实在是不太好亲近,她不耐烦所有的人跟她攀关系,但司念就不一样了,司念一看就很好相处。所以,当在上第一节 课之前大家听见姜寒渔的那番话后,下课不少人想来司念跟前问一问究竟,顺便说不定还会跟姜寒渔关系更进一步。
但司念可能真的要令所有人失望了,她因为是班长的缘故,平常同学来咨询她有关事项她都会认真耐心地讲解,但这不代表她会对人热络亲近,尤其是在聊到不属于她班长管理事情的范畴时,司念就会恢复她不喜欢跟人打交道攀交情的作风。
如此一来,即便耳边现在是叽叽喳喳的同学的询问声,可司念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课本。直到有人结束了各种拐弯抹角,直接发问:“司念,你什么时候是寒渔的妹妹啊?之前我们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过呢!”
司念手中的课本一合,抬头,寻找着说话的人,那双眼睛里,带着微微的寒光。她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直直地看着对方好几秒钟,直到后者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想要挪开视线,规避她的目光。“先说明我的话没有任何抬杠的意思,但我很想知道,请问,你这么关心我家里的问题是为什么呢?这应该是跟你毫无关系的吧?你有你的好奇心,可是你不应该随意在任何人面前,尤其是我们这种不算熟悉的关系里任由你的好奇心泛滥。抱歉,这问题,我不想回答。”
这话先是询问问话者的出发点,然后直白表明自己的立场,寻不出错,这本来也是她的私事。但现在围绕在司念面前的这一群人,目的都是一样的,没有得到答案,最先思考的不是自己的错儿,而是觉得司念太冷淡。
还众人一哄而散之前,还是有人不痛快的扔下话头。
“哎呀,这什么嘛,不想说就不说嘛,还藏着掖着,这是故意勾起我们的好奇心,现在又反说我们的不是,真的是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我们只是好奇,而是之前本来就没有听过寒渔有妹妹的嘛!又不是故意要打听什么隐私……”
……
司念对这些话都充耳不闻,别人怎么说她又管不住别人的嘴,只能管住自己的不去争论。
“她怎么就藏着掖着了?你们又怎么不是打听隐私了?”忽然,姜寒渔不知道已经在什么时候出现在讲台前,堵住一部分人的去路,面色不善,她随便抓住之前问话的人,“你来说说啊,打听我的家庭情况,这不是隐私难道还是公事了?还是说,刚才英语课老师布置的作业就是打听我的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偷偷维护你~~~~哼哼~~~
第22章
对方一看是姜寒渔,哪里还有半点嚣张跋扈的想样子,尤其是现在谁都能看出来姜寒渔的心情不好。
“没,没有,寒渔,我听我讲,我就是有点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姜寒渔松开她,“如果下次要问司念这种问题的话,那就来问我也是一样的,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好奇的话。”
谁敢去问她啊!周围的人赶紧散去,生怕招惹了这个煞神。
姜寒渔处理完后,转身欲走,司念在这时候开口,“谢谢。”
姜寒渔脚步微顿,忽然她扭头,冲着司念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客气,妹妹。”
司念:“……”见鬼的她妹妹!
姜寒渔回到自己位置上时,赵乔给她抛了个眼神来,还眨了眨眼睛。
“眼抽了吗?”姜寒渔不客气地问道。
赵乔瘪嘴,“你这样子不可爱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我为什么一定要找男朋友?”
这话赵乔答不上来,“哦,对了,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打台球?好久没去了,现在天凉快下来,比夏天舒服啊!”
“暂时不去,我家最近把我看得有点严。”姜寒渔回答。
赵乔了然点头,“好的吧,那你自己也注意点,别跟家里起冲突了。你看,姜叔手里又没个轻重,你现在这样啊!”她啧啧了两句,反正是觉得自己受不了这样的伤。
姜寒渔没怎么放在心上,痛一顿,过几天就好了。如果,心里有些事情过几天就忘了那就好了,但始终会有不希望知道的不希望了解的东西存在脑海中。有时候,想寻常,想平凡,都不简单。
午休时间,姜寒渔照旧趴在桌上睡觉,这里没人赶来打扰她。
司念去了一趟医务室,今天早上在经过姜寒渔身边时,她没有闻到后者身上带有任何药膏的味道。想到昨晚上她回来的时间,司念觉得她很有可能什么都没擦就睡了。
将两个小罐的玻璃瓶还有一袋医用棉签放在姜寒渔的桌上,司念也没出声提醒她,转身准备回自己的位置上。
可下一瞬间,她的手腕就被人捏住了。
姜寒渔的睡眠质量向来不是很好,在有人走近她时,她已经有反应。不过不知道是谁,可当司念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飘进她的鼻翼间的时候,姜寒渔就反应过来了。每天晚上,她房间的阳台上总会飘来隔壁沐浴的味道,这跟司念身上的味道很相似。
姜寒渔校服外面穿着宽大的戴帽的休闲外套,她转头,睁开眼,帽沿遮挡住她一部分的视线,将她整张脸都笼罩着在阴影中,就这样偏头看着司念,“怎么就这么走了?”
一般人都像是她这样做好事不留名的吗?
“还需要我做什么?给你买了药,放在桌上,自己上药吧。”司念没想到姜寒渔会醒来。
姜寒渔坐起来,将外套脱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衣小校服时,这才停下,看着司念,“背上很多,抹不到。”
她看着司念的眼睛,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但司念想要装作看不懂,她抬头寻找赵乔,却发现后者居然不在座位上,在另一边的纪淳年的怀里呼呼大睡。司念:“……”这究竟是来上学还是来干啥的啊!
再一次对上姜寒渔的视线,司念叹气,“走吧。”这是她现在留给姜寒渔的话。
后者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拿着桌上的药膏就跟在司念身后走出去。
女生洗手间——
站在隔间里,原本就不大的地方现在塞了两个人进来,自然就显得更加拥挤了。
姜寒渔没一点犹豫就在司念跟前宽…衣…解…带,胸口的扣子被她光速解开了好几颗,吓得回过神来的司念赶紧转头,还不由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呼,“你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
一言不合就脱衣服这是什么习惯啊!
姜寒渔听见她带着几分羞恼的话不由勾了勾嘴角,司念似乎有点可爱。
“我难道还需要在脱之前给你报备一声吗?那好吧,司念,我要脱衣服了。”姜寒渔声音带着戏谑。
原本挺正常的一件帮助同学上药的事情在被姜寒渔这么一讲后,好像都变得不那么单纯了。明明已经是九月中旬,但此刻司念觉得还有几分燥热,连带着她的后背好似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她当然不会在姜寒渔说要脱衣服的时候阻拦的话,但她已经自己转过身,背对着姜寒渔。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质地良好的校服衬衣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发出来的动静让人觉得暧昧又有能让心头产生点别的什么滋味。司念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在慢慢发红,可从上面传来的温度却在阵阵发烫。
“好了。”在她都觉得自己快要屏住呼吸时,耳边再一次传来姜寒渔的声音。司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是在这一道声音里听出了几分笑意。
她转过身,前一瞬间的旖旎现在在看见视野里的一切后,统统消失,眼睛里只剩下震撼和不可思议。
之前姜寒渔穿着背心睡裙的时候她看见过一些没有别遮住的伤痕,也看见过她的小臂还有小腿上没被遮掩的痕迹,可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是现在这样,看着此刻姜寒渔背上纵横交错的已经泛起乌青的后背袭来的视觉冲击更加猛烈。深深地,棍棒的痕迹,在女子光滑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这……”司念不知道这一刻自己能说什么好,想说点安慰的话,可她并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更何况,她想,姜寒渔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安慰的人。她的手指尖,轻轻地覆上那些印记,眼里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心疼。
司念想,这一刻,面对任何人,即便不是认识的人,她都会感到心疼的吧?
“吓到了?”姜寒渔忽然出声,“如果真害怕的话,还是转过去吧,我自己来。”虽然可能够不着后背,不过也能擦个大半了。
“不用,还好。”司念阻断她的提议,“我能行,只是看着觉得叔叔他下手太狠了。”不管怎么说,就算是姜寒渔犯错,不该逃学,但作父母的,能下这样的狠手,也是让人很意外了。
“嗬!”殊不知,司念这话换来姜寒渔的一声冷哼,“他,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这语气,便是带着浓浓的讥讽了。
第23章
司念下意识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追问是怎么回事,她跟姜寒渔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去探究对方的隐私和秘密。药膏被沾染在棉签上,她轻轻地涂抹在姜寒渔的后背上,即便动作很轻,但司念也感觉到姜寒渔在轻微的颤抖。
“呼呼……”她凑上前,吹了两口气,从前自己受伤,母亲就是这样做的。“好些了吗?”她问。
“记忆中还没人对我这么温柔地吹伤口。”姜寒渔说。
司念有些沉默,姜寒渔身上的伤疤太多了。从前吧,有人跟她讲,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留了疤就不好看了。她不理解姜寒渔现在的生活,可也愿意讲这话送给她。“别去打架了,你也是个女孩子,身上有疤不好。”
姜寒渔背对着她,司念没有看见这一刻姜寒渔的表情。“跟你说这话的人应该温柔,是你妈妈吗?”
这一次,司念拿着棉签的手微微顿了顿,“不是。”她说,她家里从前那些事情只要姜寒渔去打听一下就知道,现在她也没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我都不记得她是什么模样,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了。”她爸爸是个军人,当军嫂当然比作普通人家的妻子更加辛苦。要忍受聚少离多不说,抚养照顾孩子几乎都落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最后她受不了年纪轻轻的就这样为了孩子赔进自己这辈子,一走了之。这么多年来不闻不问,后来,直到……
“直到我爸去世后,我没有监护人,我爸爸之前的部队里的人帮忙找到她的消息时,才知道早在多年前她就已经二婚,不过现在也没办法抚养我,她也去世了。听说,是生第二胎的时候情况不大好,手术台上离开的。”司念轻轻说,所以,这世界上真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刚才那句话是我小学时候的一名教体育的女老师说的。”司念轻笑一声,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她想,姜寒渔应该小时候比她幸福多了。至少,姜母看起来就很温和。
背上的伤痕差不多已经擦完,“转过来吧,前面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司念问。
姜寒渔转身,刚才一直听司念讲话,她一直沉默,现在转过身,她眼里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姜寒渔没有回答司念的问题,反倒是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司念,对不起。”
乍然听见眼前的人的道歉,司念不是不意外的。她几乎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撼地看着姜寒渔,“嗯?什么?”
姜寒渔像是觉得有点别扭,重复这话她觉得说不出口,却又对上司念那双亮澄澄的眼睛,仿佛被卡在咽喉处的话又活了过来,“之前的事情,对不起。”这是十多年来,她难得说出来的道歉的话。一直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了自己,看不起被徐然从外面带回来的女生,同时心里又很清楚,对司念的讨厌和憎恶也是源于害怕。徐然没有自己的孩子,而她不是徐然喜欢的模样。司念来到家中,姜寒渔又是愤恨又是无奈。当然这些她不会想对司念讲,只不过现在听见她也是被妈妈抛弃的小孩,心里微微觉得难受。
这话让司念拿着棉签在药罐里挑着膏药的手一停,“哦。”她没说要接受还是不接受,但这样子,态度已经算是比较明确。
姜寒渔不由想到先前她被乔涟设计然后一起去办公室后,乔涟在班主任的要求下给她道歉,她也是这样一幅模样,显然是听见你的道歉可是她没打算要原谅的意思。
“以后我们装作不认识就最好,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可以吗?”司念平静说着这话,手里的棉签已经压在她的肩头。
身上传来的凉意让姜寒渔回神,她在心里苦笑一下,司念果然还是司念,外表看起来比谁都温顺,而内里,比谁都桀骜和不服管教。只是她表现得太乖了,让人找不出来错也没有让人发现她倔强得不行的一面。
从卫生间出来,司念脸色有些微微发红,姜寒渔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还在里面问她都是女生又没有什么不一样她为什么害羞,司念也说不上来,她从未跟谁有这么亲近过。姜寒渔走在她身后,脸上没了来时的笑容。
对自己的道歉司念没有接受,她不感到意外,但心情不好是因为听见司念那句以后她们还是要装作不认识各自生活的话。相处几月来,好似她们的关系一点都没有更进一步。唯一的变化是她跟司念的关系从恶化又回到了恶化前,这样看起来,好像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生活似乎回归平静,因为姜寒渔的关系,司念在南高的生活还不错。至少来说,没有再有谁像是之前乔涟来教室找她麻烦的事了。而且,自从那一次在卫生间帮助姜寒渔上药后,姜寒渔还真就做到了她说的各过各自的生活。这段时间里,姜寒渔都没来打扰过她,当然也没有别人来打扰她。
很快,就到国庆节了。
在放假之前,南高毫不意外的组织了九月开学以来的一场月考。
司念席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一直是个优秀的学生,上课认真听课,从前学业基础也还扎实,就算真有什么地域上的知识偏差,也因为那一次暑假补习拉平了。同样觉得没问题是姜寒渔等人,考试成绩对她们而言,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里。
一结束考试,赵乔就朝着司念冲过来,脸上写满笑意,声音带着欢快:“司念司念,国庆节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玩啊!”虽然她已经被姜寒渔警告多次不要去招惹司念,可赵乔完全将这话当做耳边风,像是没听见一样。现在司念在赵乔的心里可不是只有七块五毛钱的交情,而是一盒巧克力的交情。
在赵乔身后,姜寒渔等人也围了过来。
众人都看着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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