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神医-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姑娘;别去!”荣叔身手不错;可是;一个照面;沈依依
就看出;这些人的功夫均是在荣叔之上;更别说他们还有其他的人质。
她使了个眼色给荣叔;让荣叔帮忙拿药箱的时候;却在暗中塞了个东西到荣叔手心。“放心吧;我晓得的。”
那人让所有人都收入兵器;道:“门外有马车;沈大夫受累了。”
“对了;你说问诊;我得先问问清楚;是什么样的病患?也好容我准备。”
“各种寻常药材我们皆有;不过沈大夫一定要带;就带些有奇效的医治毒伤的药材吧。”
沈依依就是在套他的话;好给荣叔留下暗示。想到这里她特意取了几个不小的瓷瓶;这几个瓷瓶状如花瓶一般大小;她随手一丢;丢给为首那人道:“可千万要给我抱好了;这可是奇药;别偷看;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看着那辆马车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中;荣叔心里顿时是七上八下的。这些人招数诡异;修为颇高;万一姑娘有事该怎么办。
可是;现在姑娘跟着他们走了;荣叔一时也想不到办法。想到刚才沈依依塞给自己的东西;取出一看;却发现是一块玉佩;这玉佩图纹奇怪;但是一时;他也没发现有什么;正着急时;突然他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一个人;左亭衣!
他骑上马就向着刑部尚书府疾驰而去。可是;他到了尚书府才被告知;左亭衣根本就不在府上。
他转身就往聂小楼的府上而去;奇怪的是;聂小楼府上也同样没人。这一下;荣叔也慌了神;想到那些服侍和模样多少与商朝人不同;他打定主意自己先查。而在整个京都;要调查事情最好的去处就是风衣楼。
纵然知道聂小楼与沈依依关系匪浅;可是风衣楼的人却不认识荣叔;而他们只认识一样东西就是钱!
荣叔也是老江湖了;多少也知道风衣楼的规矩。
扔了投门钱;有个少年将他带了进去。
而里面则有个掌柜模样的人正扒拉着一把纯金制做的算盘。
“老先生;您有什么难事啊;放心;看钱说话;明码标价童叟不欺!无论您想要什么;本楼应有尽有。”
荣叔想了想说道:“刚才来了几个人把我家东家给掳走了。我想知道那些人的来路。”
那掌柜哦了一声;“刚才?这事可不好办啊;这样;你先说说那些人有那些特征。”
“武功高强;衣着不凡。听口音不太像是京都人士。”
“这可不太好办了啊;符合的条件太多;毕竟这里是京都;什么样的人都有啊;这样吧;看您能出多少价;我替你想办法;你看如何?”
荣叔取出钱袋;里面是他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足足千两;可是;为了救姑娘;他想也不想把钱袋全部给了那人。
那掌柜随意看了看;道:“那好;一个月后;我们一定给你消息。”
“什么!”荣叔腾地一下的从椅子跳起来;“一个月;万一我家东家出了什么事;等得了那么久吗?”
“别急啊;老先生;我们的宗旨看钱说话嘛;您要是能给得起价;这时间自然就快啊。”
荣叔身上再也没有多余的钱;他一咬牙;没有办法;只有去韩府;看看韩老太太有什么办法了。
刚一动身;那掌柜的眼尖看到荣叔腰间露出的一块白色的东西;他道:“等等;老先生;没有钱;用其他东西也成。我看你腰里有个玉佩玉质倒是不错。”
荣叔手覆盖上那块
刚才沈依依交给他的玉佩;想到这里;他连忙取出来递给掌柜道:“这是我家东家的;您看看值钱吗?”
那掌柜眼尖;刚一开始还以为是块宝贝;结果到手一看;骤然跳脚;他脸色变了;连声音都有些尖细;“这是你东家的?”
荣叔还没来得及回答;那掌柜如一阵风般夺门而出。
没过一会;有人跟着掌柜重新进来了。
荣叔一见;才发现跟着而来的却是蝶韵。
“荣叔。”蝶韵自然是认得荣叔的;“你老怎么来的。这东西怎么在您这里?”
荣叔连忙道:“蝶姑娘;帮帮忙;却找聂公子;我家姑娘被人带走了。”
沈依依坐在马车里;随着马车的颠簸;她估摸着这辆马车是出城而去。可是;此刻是半夜城门一早就关了。
轰隆一声;大门竟然真的被人打开;而后城门关上的声音在她身后猝然响起。
沈依依试探性的说道:“这样吧;你先说说;你家主人中毒的症状;我好琢磨琢磨。”
见她规规矩矩;那人说道:“就快到了;沈大夫一会儿还是亲自去看吧。”
沈依依在这时察觉到了不妥;这些人应该是有目的的;她手里藏着一颗药丸;药丸里是迷香;她刚打算捏碎迷香;伺机逃走。
奈何她动作一动;竟然被那人发现了;而那人动作极快;反手一扣就将沈依依给扣住;紧跟着她脖颈骤然一痛;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等她清醒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榻之上。
她连忙起身;发现自己并没有被人捆住;她跳下床向外看去;却发现门也没锁;似乎对方压根就不怕她逃走。
而接下去;她就明白了对方还真的不怕她逃走;因为她身处在一艘巨大的船上。
船在大河里顺流而下;这里河流湍急;举目看去;四周都见不到岸边;若是跳河游的话;估计还没等游到岸边就脱力而亡了。
一名年轻的姑娘在不远处见到沈依依醒来;她对她盈盈一拜;道:“沈大夫醒了;我家主子要见你;跟奴婢来吧。”
既来之则安之;虽然她也没想到一场半夜的急诊竟然演变成为绑架案;但是她给荣叔留下的玉佩;她相信荣叔应该会想办法来救自己的吧。
沈依依跟着那小丫鬟顺着船廊向下走去。
船下的大厅;歌舞声慢慢的响起;沈依依侧耳一听;却发觉那些歌曲的曲调和整个京都甚至整个大商朝的都不太一样。
她估摸着;绑架自己的人应该不是商朝人。
正当她在心里思索着;已经到了大厅;果然;大厅里载歌载舞的女子们身上的穿着均是高腰的衣裙;露出纤细的腰部;裙摆开着高高的叉;她们的长腿在裙摆中若隐若现。
而这些女子头上都带着纱帽;帽檐上插着一根长长的彩色的羽毛。
穿过这些舞女;她看到了座上的主人。
也是一名女子;年纪约摸也就二十五岁左右;蓝色的眼眸;高高的鼻梁;微翘而性感的嘴唇;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裙;外面罩着一袭长纱;同样带着式样特别的纱帽;可是;帽檐中插着一根纯白是翎羽。
她手里端着一个银杯;正仰头喝着杯子里的酒。看到沈依依来;她把银杯放在一旁;一双蓝色的眼眸在沈依依身上不断的流连。
片刻之后;她才用不太熟悉的大商语对她说道:“你是沈依依?左亭衣现在的情人?”
第一百零三章 两个选择
沈依依愣住了!
这句话前面说得还行;可是;后面那句就太奇诡了些。
不过对于这个女人;沈依依却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见过;但是她能用这样的办法把自己给骗到这里来;目的倒是很明确。
“我不认识你;你费这么大的周折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沈依依自己拖了张椅子来自己坐下;她完全不害怕;更加没有恐惧自己是被人绑来的;反而格外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人。
旁边有一名年约三十的女子;一身紧身的衣裙;把身体包裹着;身上还穿着一袭软甲;见到沈依依不跪不拜;她出身喝道:“大胆!见到女王还不下跪拜见!”
冷月芜挥了挥手;止住了属下的话。
女王?
几乎是在瞬间;沈依依明白了面前这人的身份;在整个天宇大陆诸多国度中;每个王朝的君主都是男子;唯独大月王朝的君主是名女子;称为女王。
说起来;这个大月王朝;沈依依倒是一点都不算陌生;最近她琉璃铺里的生意格外的好;而店中卖出的各种琉璃瓶的原料就是来自这个大月王朝;同时;联系到之前荣叔与她说过的那个纹身;这些都是与大月王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还想说什么时候去研究一下这个大月王朝的;却不想;下一秒老天就让她见到了大月王朝的女主人——冷月芜!
冷月芜蓝色的眼眸看着沈依依;所有的情报都说她是个爱穿男装的女子;明明身为女子却偏好男装;莫不是因为这人长得偏男性一些。
可是;现在看来;情报完全不对。
冷月芜看着眼前的人;一袭潋滟夺目的红衣好似璀璨的火焰;衣袂翻飞;宛若精灵。紫红色的眼影越发衬托她眸子清冷;那样的神色像极了那个人。
她说道:“你认识左亭衣;他是我的男人。”
信息接二连三的扑来;沈依依感觉自己有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了。
左亭衣在大商朝玩得是风生水起;几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是;却被告知他还是大月王朝女王的男人。
等等!她说什么;他是她的男人!那我呢!
“堂堂大月王朝的女王陛下说这样的话不会觉得不妥吗?”
那一瞬间;沈依依脑海里飞如电转;不过当她最后的念头一闪而过时;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而她也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还带着丝丝的酸味。
冷月芜冷冷一晒;“我大月朝的女子;爱恨分明;自由自在。不似你们南方的女人;永远都是寄人篱下;仰望着男人鼻息过活。”
除去自己被她绑来;以及她与左亭衣不清不楚的关系;单单就她方才说的话;沈依依倒是格外赞同的;女子也要活出属于自己的色彩;而不是永远的仰人鼻息。特别是对男人。
沈依依赞许的点点头。
冷月芜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左亭衣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什么关系;之前不过是因为我是大夫;他是病人;后来遇到一些事;因此有着一些联系罢了。但是他也亲口说了;与我后会无期。你这番将我绑来;可以说真是多此一举了。”
沈依依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面带笑容;“事情说清楚了;还请陛下靠岸送我回去吧;我这样出来;家人也会担心的。”
冷月芜却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事;我看的要比你清楚得多!”她说着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旁边的一个空杯子倒满了酒;酒是乳白色的马奶酒;倒入银子的杯中;色泽很是好看。而她的手指纤细修长;肌肤白皙。
这样的一个女人;连沈依依看了也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更遑论男子;如果说是别人;她是一点都不相信;但是对方却是冷月芜;左亭衣对她是否真有感情;或者真有瓜葛到还的确难说。
冷月芜一挥手;厅里的舞姬全都奉命下去了;她只一个眼神;在她身后刚才出言斥责沈依依的那名女官也跟着下去;现在整个厅里只剩下她与沈依依两人。
她端着酒杯慢慢的站起身来;向着沈依依面前走去;把手里一个杯子递给沈依依;“你知不知道;我认识左亭衣这么久了;却从来没有见到他做出任何!任何一件事是什么都不想直接行动的。”
她的商朝语说得不是特别好;但是沈依依却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左亭衣为人素来多思多疑的;就连他带她去火云崖这当中也还夹杂了无数的算计。
“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冷月芜摇了摇头;把酒饮尽;“你不明白。当你跳下悬崖时;他随你而去;那一刻的动作没有一点犹豫。”
冷月芜俯身在沈依依耳边说着这话;马奶酒的酒味尽数扑在她的脖颈上;可是沈依依却不由打了个寒颤!
火云崖的事;除了他们自己;就只有那些刺杀他们的杀手才知道;她这话实际上透露出一个讯息;那些杀手与大月王朝有关。
沈依依猝然转眸;瞪着冷月芜;“那些杀手是你派的。”
冷月芜显然也没有打算否认。
“既然你说左亭衣是你的男人;你为什么要杀他?”但是他的伤可是伤得极重。她不敢相信一个口口声声说对方是自己男人的女人会下这样的杀手!
“他是我的;既然是我的;就得要听我的话;否则;我得不到的;难道不应该毁去?”
她随手把手里的杯子向着窗外的湖水里扔去;手慢慢的扣上沈依依的肩头;她说道:“放心;我暂时不会让他死;也不会让你死;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对于他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第一次;
沈依依心里涌出无数的情绪。
这句话语带威胁;可是沈依依若是想走;就算困难;也并非办不到。可是她却有着几分犹豫。
冷月芜的目的只是想要检验左亭衣心里是否有他人;可是;这对于沈依依而言却也是一种诱惑。
那日在画舫之上;他强吻过她。
火云崖下;他奋不顾身的跳下。
有些事;她再是迟钝也是能察觉到几分;可是;她却不明白了;在皇宫的密道里;他却对她说后会无期四个字。
而髻萝山上;明明知道她任性的与他下棋纠缠;他却没有半点不耐烦。沈依依自幼棋艺不错;在棋局上;她看得出来;左亭衣明明可以数子之内见她杀得片甲不留;可是却耐着性子与她周旋。
今日被冷月芜这样直截了当的揭破一切;她心里也有了一丝疑惑;左亭衣的心里有她的存在吗?
她临走时留下了讯号;荣叔应该会知道去风衣楼找小楼帮忙;一旦小楼知道了;左亭衣自然也会知道。
事情也一定会顺着冷月芜设计的那般发展。
但是;她却可以选择主动配合或者打乱冷月芜的计划。
此时此刻;两个选择摆在面前;沈依依自然而然会选择后者;但是;不得不说;前者的吸引力和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她真的也想知道这个事情的答案。
事情到了现在;沈依依不得不犹豫起来。
脑海中像是放电影一般;两人从相遇到现在的所有画面一点一点的闪现;顿时沈依依心乱如麻。
冷月芜观察入微;她也看出了沈依依现在在犹豫。她嘴角一扬;却转身出去。
出了大厅;苏摩儿就在甲板外巡查;见到冷月芜出来。他忙将右手握拳放在胸口上;躬身道:“见过女王陛下。”
冷月芜点点头;她道:“苏将军;你做得很好;消息发出去没有?”
“回女王陛下;有消息传来;医馆里的人已经去了风衣楼;不出两日;左大人就应该会赶到此处。”
对于这个结果;冷月芜很是满意;她道:“那你继续回去吧;切记主意不要暴露身份了。”
“是!陛下万岁!”苏摩儿撮唇为哨;大船下;有一条小舟驶出;他纵身一跃;落在小舟上;小舟顺水飞速而下。
“亭衣;我倒要看看;你的心里可有我。”她说着捋了捋垂在耳边曲卷的发丝。纱帽上的白色翎羽在风中飞舞着。
马车在一座僻静的巷子口停住;车夫小心谨慎的四处查看后才对车里之人低声说道:“夫人;到了。”
片刻后沈依澜才从车里下来。
“你在这里等着。”言罢她向着巷子里走去;在一扇房门口停下;三长三短的敲了门。门开了;林清远嘻皮涎脸的说道:“你可算来了。”
沈依澜闪身入门;道:“现在我住在王府;你以为王府是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哟;我倒是忘了;现在依澜表妹已经贵为王妃了;自然比不得。”
“少说废话;事情你安排得怎样了。”
林清远道:“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办事你放心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不过……”他说着;却比划了一个动作。
沈依澜低头一看;他指的是钱。
她冷冷扫他一眼;从袖袋里取出几张银票;“给你!不过你悠着点;我可没多少钱。”
林清远在手指上吐了口唾沫;数了起来;见数目客观;赶紧把银票收入囊中;“堂堂王妃会没钱?说出去谁信啊;这件事若要办妥;钱自然不能少了;你出钱;我办事。事情有了结果;好处跟着就来了。”
“好处?我要的就是是她死!当然;若是能一并要了他的性命也是不错的。”沈依澜想到这里;她突然说道:“对了;你想不想再发一笔财?”
林清远眼眸一佻;“表妹;你这样可就再好不过了。说吧;表哥我绝对不会坏你的事。”
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清远顿时点头大赞!
“最毒妇人心;表妹;你可真毒啊!”
第一百零四章 下定决心
荣叔跟着蝶韵策马并骑。
“我家楼主已经不在京都了;我带您去见左大人。”
“太好了!我之前去左府时;他不在。”
左亭衣此时此刻的确不在刑部尚书府;而是在锦衣巷的别院里。书房中;他正看着手里的一封信。
这信函极为特别;在信函的外面还别着一根白色的翎羽。
看到信中的内容;他脸色猝然一变。眼眸中的寒色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低;而这时;侍从在门外敲门。
“主上;蝶韵姑娘与沈府的荣叔有事求见。”
左亭衣骤然用力捏了手里的信函;再松手时;整个信函碎成粉末;他猛地开门;就见到在外等候的蝶韵和荣叔。
蝶韵施礼;刚道:“大人;沈……”
左亭衣已经从她身边走过;手一抬止住她的话;“我知道!”话语一落;人已经走出去了很远。
夜已深沉;漫天的星子在黑幕之中闪闪发亮;沈依依耳中细细的听着周围的声音;分辨着河流的速度。
冷月芜无比的自信;她看出了沈依依的犹豫;所以笃定她不会走。
沈依依也的确犹豫、纠结过;但是最后;她终于有了决定。
虽然冷月芜笃定沈依依也想知道事情的结果;可是她还是担心会出现变故;所以;在沈依依的门被锁着;同时还有着几名死士负责看守。
沈依依的身手不错;但是也不是这几人的对手;再者若是真打起来;她也讨不了好去;这样亏本的买卖;沈依依不会做;
她在房间里;看似漫无目的的走着;手却没有停下;她在搜寻屋子里能用的一切;并且也在暗中的筹划着。
嘎吱一声;她推开窗户;外面走廊上的暗卫瞬间向她这边看去;只见她无所谓的模样耸耸肩;翻身坐在窗户的窗框上;手里拿着一个羊皮酒囊;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时不时的喝着酒。
不一会儿;酒囊空了;她摇了摇空瘪的酒囊对着那死士道:“还有吗?”
女王下的命令是看着她;所以;这些人还是尽量满足她的需求。
不一会儿;又送上了几袋酒来。
沈依依一面喝着;好似无聊一般;有怀中取出一支短小的竹笛来。她转动着竹笛慢慢的放在唇边。
死士原本都是密切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到这边熟练的动作;还以为她会吹奏出优美动听的旋律;却不想;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噗……”声音都还是破的。
死士先是一怔;随后便是哑然失笑。
沈依依动作优美;可是吹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说;破音之事还时有发生;这那里是曲子;压根就是魔音灌耳。
想来她也知道自己吹得不好听;她呵呵一笑;收回了笛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房间;关了窗。
门口的死士对视一眼忍俊不禁起来。
沈依依一关上门;就看到原本空旷的地上此刻却多了几个活动的东西。这几个小东西浑身毛茸茸的;毛是乌黑而且发亮的;却只有拇指一般大小。细看之下状如猴;两眼烁烁有光。
这些小东西仰首看着沈依依;时不时发出吱吱的声响;模样可爱之极。
沈依依看着好它们;数了数;一共五个。
她道:“都到齐了;好了;你们现在就去吧;记住;弄得越乱越好哦。”
这些小墨猴全都是沈依依饲养的;之前;她在火云崖下坠落了在攀岩的过程中;却无意间看到一只蛇正对着这些墨猴的窝发动进攻。
墨猴妈妈为了保护自己的幼崽葬身蛇口之下;而这五只小墨猴面对蛇口却好不害怕;用爪子抓了木枝顽强抵抗。
沈依依便出手救下了这几只小墨猴;养在瓷瓶里。当日;冷月芜派人来带她时;她除了拿上自己的药箱;特意带走了这几只小墨猴子;看来此刻倒是真派上了用场。
她刚才吹奏的那竹笛正是给这几只小墨猴发出讯号。没想到它们还真在船上。
随着她的吩咐;小墨猴瞬间就下去了;不一会儿;有两只墨猴重新出现;它们手里还多了几样东西。
其中一只手里抱着一个香囊;沈依依取过香囊;里面密密麻麻整齐的放置着银针。而另一只墨猴手里拿的是一个瓷瓶。瓷瓶里全是满满的药丸。
之前在马车上;她打算捏碎药丸;释放里面的迷香逃走;却被人识破;后来她身上的这些东西全都被没收了。
沈依依重新放好;同时把这两只小墨猴踹到自己的怀中。
她再一次打开窗户;对着外面道:“我又没酒啦!”
那些死士摇了摇头;开门打算把酒囊给她送进来。可是刚一开门;迎面就是一拳;这一拳正好打在鼻梁上;那人顿时疼的捂住鼻子。
沈依依这一拳用得可是巧劲;不偏不倚正好打碎那人鼻梁骨;剧痛之下;能让人丧失战斗力。
紧跟着;她又是一记掌刀劈在那人脖颈处;那人顿时晕过去。
这里面发生的动静;立刻引来外面剩下的另一名死士;沈依依刚刚手落在这人脖颈上;还没来得及回身;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单打独斗沈依依自然打不过他们;所以;她连忙举起双手;把手举到那人看得见的地方。
“好了;别激动;我投降。”
她说着慢慢转身过来。
那人目光如炬眼看着她慢慢转身过来;可是他却看更加诡异的一幕;沈依依的手高高举着原本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来;可是;他却看到在她的衣襟处却立在两只毛茸茸的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