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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神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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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衣人见状便放火扫了所有的药材。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回到大营的;可是百夫长说没有买到药材;回去魏国公也是要惩罚的;所以;他们便决定再去镇子采购药材。
但是;这一次;当他们到达镇子时才发现;整个镇子里竟然不见一人。所有的药房药店被人洗劫一空。
这些人才觉得大事不好。
看来之前再树林里遇到的那些黑衣人就是在拖延时间的;好让他们的人血洗了整个镇子。
他们心知不妥连忙折返回来。
就在他们回来的路上却遇到了宣轻扬陆续派来的斥候;而那些斥候正在与一群黑衣人交战。
这一次黑衣人人数众多;他也是好不容易在众人的掩护下才逃了回来禀告消息的!
事情到了这时;大家也都清楚了;在暗中有一队黑衣人在故意针对他们。大营里的中毒事件;药材被焚;也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一切都有一只幕后黑色在搅动着局面。或许打他们一出京都;那些人就已经暗中跟踪了。
想到这里;宣轻扬感觉后背隐隐发凉。能有这样手段的人;和他熟悉的那个人太像了;可是那个人却不会对他们做这种事;不单单是因为自己与他的关系;还因为在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沈依依。
他不自觉的把目光移到沈依依那边;有她在;他不会!
可是;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耐。血洗镇子;下毒;焚烧;让人自相残杀;简直就是在步步为营。
感觉到投来的目光;沈依依扫了宣轻扬一眼;用眼神传递一个意思;这事不是左亭衣做的!
他当然知道不是左亭衣;可是;又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做?
既然知道附近有一大群未知的人在埋伏;那么现在他们的处境其实并不安全。当机立断;宣轻扬让人在外围处形成攻击型队形;并加派人手巡察和巡逻。
同时把所有的士兵分作几十只队伍;每只队伍都安排了大夫;极为慎重的检查了众人的饮水和食物后才饮用。
昨晚这一切后;他才对沈依依说道:“我们一定要把内奸揪出来;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想到这里;沈依依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来。但是;她却不是很确定;
“容我再想想。”
见她思索着;宣轻扬也没多想;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先通知京都方面。至少得让左亭衣知道整件事。
他忙着写书信的时候;沈依依人再一次的来到洪天友的营帐门口。
似乎知道她会来;所以;洪天友的营帐被一早撩了起来。
沈依依身形一到;看到地上投下来的影子;里面的人便开口了;“沈大夫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沈依依进来了;她看着面前的那人;此刻他正背对着自己;目光却落在一面屏风上;屏风上面正挂着一副山水画。
沈依依只扫了一眼;却发现那画并不寻常;说是寻常的山水画卷;不如说是自创的地图更为贴切。
而洪天友正一手握住毛笔审视着那画;还时不时在上面勾画几笔。
沈依依单刀直入的说道:“你不是洪天友;你究竟是谁?”
洪天友哈哈笑了起来;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沈依依。他搁下笔笑道:“我自问这张人皮面具应该也是天衣无缝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到直接的承认了;完全没有一点要掩饰。
“你也算不错;没有破绽。只是你不知道;我在真正的洪天友的双膝里放了些东西;按理说他应该是站不起来的。”
那人一怔;长身直立走到沈依依面前;没有被人揭破的窘困;反而释疑一般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这下轮到沈依依一怔了;那一刻她感觉面前这人太过熟悉;熟悉到;她不想起来都不行。
可是;他扮作这样这么久也不现身;想到这里;她心里一乐。
狡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她说道:“聂小楼;在我面前;你就别装神弄鬼了。找就知道你会悄悄跟过来。”
“聂小楼?”那人眼中瞬间一黯;眉头皱了皱;“难道;你就只以为他会过来?”
那人靠近沈依依;伸手就要揽她的腰;却被她灵巧的躲开。她眉眼含笑的正看着他。
左亭衣无奈摇了摇头;“知道是我;你还躲?”
“谁让你;那天明明见到我;也不和我相认?”
听到那把熟悉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却又自带着几分华贵。不是左亭衣是谁。
“你怎么想扮作洪大夫?他人呢?”
“死了。”
沈依依猛地从凳子上跳起来;“你杀的?”不会吧!她知道洪天友刁难自己的事情一定瞒不过左亭衣;可是;小惩大诫就行了;没必要把人杀了吧。
看到她的眼神;左亭衣就知道她想岔了;“不是我杀的。”我只是知道有人杀他;却没有出手相救而已。
“谁?”沈依依立刻联想到之前的那些黑衣人和下毒等事情。
她说道:“这么说来;最近发生的事;你知道了?”
左亭衣微微点点头;“大约也是知道了。”能以这样规模的出动;甚至血洗镇子;岂是一个小小组织所为;但是;他却并没有打算将这事告诉沈依依。
“放心吧;我会解决的。事情没你想的那样复杂。”
见沈依依不行;他知道她太过聪明;有些事必然瞒不过她;便说道:“那斥候丢了东西;自然怕责罚;会故意把有些事说得重一些。我已经命人四下里筹备药材了;估计过两日就到。”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扮作洪大夫的?可是;现在她却很高兴;原本心里有的一丝牵挂;也在瞬间消失无踪。那是一种;她想要依靠他的感觉。
虽然;她从不需要依仗或者依靠任何人;但是知道在某种时候真的能有人可以全心全意信任;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沈依依看着他;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莹莹光芒。
这样的她;左亭衣看得移不开眼。要说美貌;沈依依固然出众;可是却也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但是只需要一眼;他的目光再也不肯挪开。
被那样灼热的目光看得;沈依依都感觉自己脸颊像是火烧;她连忙说道:“那你赶紧去找宣轻扬说清楚吧;他现在可是如临大敌一般。”
虽然隐隐的她感觉到左亭衣有事在瞒着自己;沈依依心里疑惑却也同样不说破。
第一百三十章 送来药材
宣轻扬从外面回到营帐时;已经累得是气喘吁吁了。
原本以为是优差;可是当他看到玉带里的密诏以及现在面临的一堆麻烦事后;他感觉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不轻松。
昨夜又忙碌了一宿;之前的那一场兵变;让受伤的人数急剧增加;这下;放眼一看;大约有一半的人都是伤员了。
若果这个时候真有人要攻进来;只怕难以抵挡。宣轻扬此刻只祈求那些人不是训练有素的的兵士;否则;他可真就溃不成军了。
幸好;这一路带有无数的大夫;中毒的药没有;但是那些寻常伤药倒还是有的。安置完所有伤员;并加以抚恤后;他一抬头才发现太阳高高挂起了。
他一把撩开营帐的帘子;大踏步的向里面迈进。
可是刚一进营帐;就看到营帐有人。
那人背脊挺直;从背影来看;恍惚间他还以为自己到了左亭衣的书房;他赶忙收回眼神;四处看了看;确定这是自己的营帐没错啊!
对面负手而立的那人听到动静;身形未动;只是说了一句;“你来了。”
左亭衣的声音!
宣轻扬骤然一惊;刚要回一句;可是那人转过身来;却发现那人容貌可不是左亭衣;而是洪天友。
“洪……洪大夫?”
“坐下;我有事要与你说。”
宣轻扬一怔瞬间反应过来;他连忙上前一步;拍着对方的肩头说道:“真的是你!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左亭衣没有否认;也没有如同在沈依依面前那边把人皮面具给撕下来;他说道:“我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所以……”
“我明白;是因为那些黑衣人?”
左亭衣点点头;他说道:“那些人以为我在这里。”
难怪;一出京都;他们就遇上这种麻烦事;从下毒到烧毁药材;再到血洗镇子;这些事联系起来;那就不是一般人所能为的了。因此才让宣轻扬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事会不会是左亭衣故意这么做的。
“那些人是什么?”知道手段非常;可是却还是想不通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做这些事?
左亭衣没有告诉他;却只是说的:“药草的事情;你放心好了。大约明日就能送到。这一路;你还有要事要做;我与你一同前行。”
宣轻扬笑了笑;“担心我?我看你是放心不下沈姑娘吧。”都是好友;所以;宣轻扬放心大胆的揶揄;“不过;我看你是白操心;沈姑娘那手段;啧啧;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也只有你吧。”
“你是说她对洪大夫?”
“何止是这件事啊;你看我座下的王勇浩还有朱齐海;国师;那些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前御医们;他们与沈依依现在可都是一个阵营的了。”他说这话时;语气中有难得的钦佩。
左亭衣嘴角微扬;罕见的连眼角眉梢也带着笑意。沈依依的本事;他再清楚不过了;可是;她却就像是一个未被开发的宝藏;也不知道未被挖掘的地方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珍宝。越发的;他觉得她很有趣;又像是一个吸铁石;牢牢的吸引着他。
现在听到连自己的朋友也在衷心夸赞;这比夸他自己还让他高兴。
“好了;我只是来这里给你说一声。不过夜间;你营帐外还是要多派人巡察。”
果真如同左亭衣所言;还没有到第二日;当夜半夜就有药材送到了。
为首之人身穿官服;说的是;陛下担心他们药材不够;特意让人又送了一些过来;宣轻扬连忙派朱齐海去看;发现那些药竟然全都是他们眼下正需要的!
“魏国公!太好了;有了这些药;那些伤病就有救了!”朱齐海格外的兴奋。
宣轻扬也不由笑了起来;接下去他感觉吩咐所有大夫全都起来;帮忙开方解毒。顿时又是一阵忙碌。
而在押送药草的这群人中;有一名侍卫趁着大家不主意;偷偷的潜入了一所营帐中。
一进营帐;他就连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一面脱;还一面埋怨道:“真是;这衣服让我太难受了!亭衣;下次;我可不要再这样乔装打扮了。”
他说着抬头看着前面稳坐如泰山的人;他笑了;“我可是连夜兼程的把药草运来的;你
也不说一声辛苦。”
聂小楼说着坐过去;自己寻来一个杯子从左亭衣面前抓过水壶;给自己满上。
“你不知道;一接到你的消息;我就赶紧在帝都购买药材;这紧赶慢赶的过来。你倒好在这里格外的悠闲;还能与沈依依没事谈情说爱。”
左亭衣没说一句;却一个眼刀飞过来;聂小楼顿时不敢再胡乱说了。
他连忙自己扯开话题道:“喂;我沿路发现有人跟踪的痕迹;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镇子;要药材也很容易。”他疑惑左亭衣为什么偏偏要自己大老远的送过来。
左亭衣解释道:“你若是再往前走;前面镇子还被人彻底血洗过。一应的药材都被人给毁了。”
血洗镇子?一听到这话;聂小楼顿时就坐不住了;“什么人干的?”
“大月王朝。”左亭衣只淡淡的说了四个字;对比他的风清霁月;聂小楼却无比的震撼。
“冷月芜那女人还没死心吗?”
左亭衣瞪了他一眼;“你小声一点;当心被依依听见。”
聂小楼顿时笑了起来;矮身在他身边;低声问道:“你和依依进展如何?上次你说你让她嫁给你;她当时没反应;现在呢?有反应没有?还有;八成你没有把冷月芜的事告诉她吧;是怕她吃醋?还是;你想脚踩两只船?不过;以我对依依脾气的了解;你若是敢脚踩两只船;估计会死得很难看。”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故意躲得远远的。
他躲得再远也没用;他身形刚动;左亭衣手里的杯子如影随形正好打在他肩上;他哎呦一声;看来力度不小;疼得他嘴一撇。
握着杯子;瞪着左亭衣;“你来真的!当心我把你和冷月芜的事告诉沈依依去。”
“你敢!信不信我杀人灭口。”
面对左亭衣的威胁;聂小楼正窃笑着;突然帘子一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进来了。沈依依刚好听到最后四个字。
她看着里面的两个人;长眉一挑;“小楼;你怎么来了?对了;刚才你们说什么杀人灭口啊?”
聂小楼一脸的坏笑;左亭衣一个眼刀飞来;他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我呢听说你这边需要药材;所以;特意给你送来;现在药送到;听说;前面镇子上不太平;我这就去给你们开路;谁敢阻挡;我就杀人灭口。”
他说着给左亭衣眨了眨眼睛;还算是自觉的退了出去。
沈依依看着他来去匆匆的模样;很是奇怪;指着聂小楼出去的背影说道:“他这是怎么了?”
“别管他。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那些毒下的虽然颇费心思;可是毒性倒没什么;有了药材;过不了两日就好了。只是我总觉得奇怪;你说;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下那么大的心思。”
沈依依自然想不通;可是左亭衣却心知肚明。
冷月芜对这边的情况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才会用下这样的心思;如果是一般人中毒会上吐下泻;可是除了其他那些士兵;其他人中毒都只是头晕腹痛;情况要好很多。
左亭衣知道沈依依再这么想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一定就能查出幕后推手是谁。其他人他倒无所谓;可是对方是冷月芜;就现在而言;自己与冷月芜的关系;他还不太想让沈依依知道。
他下意识的转动着手里的扳指;说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可是沈依依却注意到了左亭衣转动扳指这个小动作;这是他一思考下意识的动作。
又继续修整了两日;大家都没有什么大碍后;整个大部队在耽误了快十日的光景后;重新整装待发了。
单人快马到达前面的镇子只用一日时间;可是整个大部队到达镇子的时候;却是在两日以后。
前面果真有个镇子;之前斥候回来的时候禀报说;也不知道是谁已经血洗了整个镇子;所以这一路行来;大家都格外的谨慎。
为了保险起见;大家都没有进入镇子而是加快进度多费半日的功夫连夜从镇子外的路绕过去的。
在所有人都绕过镇子后;宣轻扬却安排了另一对斥候前去打探。回来的斥候却说镇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听这话;宣轻扬也陷入了沉思。
他却不知道;此时此刻;镇子里的一家茶馆内;沈依依和左亭衣还有聂小楼正围坐在一起饮茶。
沈依依看着楼下走来走去的人;她摇了摇头;对聂小楼道:“你可真行;这么短时间寻来这些人。”
“我赶到的时候;这个镇子就已经空无一人了;为了避免谢吟风起疑;这才派人过来扮作行人。”
“你这也只能骗骗斥候;要是宣轻扬或者谢吟风亲自过来;你可就骗不了;看;整个镇子连一个小孩儿都没有。”
“这有什么办法。”聂小楼耸耸肩;“我的属下们男人女人老人都行;可这小孩却实在是没有办法;再说了;这么短时间;能糊弄过去也就不错了。”
三人正说着;有侍从从下面端上了菜上来;顿时菜香四溢。
左亭衣连忙给她夹一筷子菜放在她的碗中;“你先尝尝看味道如何?”
聂小楼一怔;顿时才反应过来;之前他让特意让自己去寻了厨子来;原想说是左亭衣吃不惯大部队的饭菜;没想到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想到这里;聂小楼猛的想到一件事;他这才不远千里的跟着过来;还扮作他人;如此隐藏;为的还不是她!看来;左亭衣应该很爱很爱沈依依的。否则也不会为她暗中做这么多事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抵达浙北
如此又继续行了大约两个月的光景;浙北距离京都距离较远;在这个刚大商朝的地盘上位居于西北方向;靠近北方的雪山大漠;所以那里可以说是整个大商朝最为寒冷的地方了。
同时;在浙北省的最北边就是边境。
商朝位于整个九域大陆位置的东北方向;而在其西南方向那里盘踞着国力雄厚在九域中数一数二的大月王朝。
除了大月王朝以为;在西北方向还有另一个强大的邻国雍国。
九域大陆最有趣的一个现象是;三个势力强大的国度大商朝;大月王朝;雍国并列而存;其他六国小国分别依附在这三国成为附属国。
所以;整个九域大陆俨然是三国鼎立;由这三个国划分了九域整个势力范围;如同三条并行的平行线。
但是;这三国却又都对对手虎视眈眈;隐有吞并对方之势。
此刻的浙北的边境就是与雍国相邻。
所以说;浙北同样是边疆要塞;兵家重地。
只不过;因为浙北之外有天险可守;易守难攻;所以;在浙北最北边的高昌县驻扎的十万大军倒也能守住边疆长达数十年之久。
而浙北在去年遭受雪灾;宣轻扬他们义诊的第一站选择的就是在这里;浙北的省府玉川城。
如今在京都已经是七月伏天的气候了;可是这里却没有感觉到艳阳高照的温暖。
天色渐渐暗下来;一行人在距离玉川城外八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在这里;依然只有一个感觉——冷!
正午的时候烈日炎炎;热得好像连地都在被炙烤着;水滴到地上都能冒发出滋的声音瞬间冒出白烟。可是那样的热却也只持续一个多时辰。正午一过北风开始呼啸;不一会儿天色就逐渐暗了下来;与此同时;温度也是极速下降。
沈依依把外袍裹得紧一些;看了看帐外;这样强烈的温差;真的很难受。外面的天色低的就好像要下雪一般。
这可是七月伏天的时候!
玉川城内一早就得了消息;城主是轩辕云霄的弟弟;本也是天潢贵胄的王爷;却只在这小小的玉川城做个城主。这在外人看来;应该是轩辕云霄不太待见这个弟弟;可是;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内里的实情。
沈依依缩在朱齐海这边喝茶;却把朱齐海打发到了宣轻扬那边负责处理本应该她义诊首席应该做的事。只是因为太冷;还有就是左亭衣似乎有事要和她说。而现在在她的营帐和在洪天友的营帐都不适合;最似乎的却是这里。
而此刻;沈依依正说道:“这个玉川城的城主真的是陛下的亲弟弟?”
左亭衣说道:“不错;陛下排行第四;这轩辕玉川排行十六;其实是先皇最小的皇子;两人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是自小关系也算是不错。后来;陛下继位;十六王爷便被敕封为亲王;名号也以玉川为号;称为玉川王。在陛下继位后的第二年便举家搬离京城;来到了浙北。”
左亭衣说着看了沈依依一眼;玉川王之事在京都人人皆知;她却好像是第一次听说。
“这么说;别人看着玉川王是由京都发配到了边关;其实是玉川王替陛下镇守边关要塞的!”
左亭衣点点头。“不错;所以;浙北的省府的名字也因此而更改借了玉川之名;成为玉川城;玉川王也就是这玉川城的城主。”既然看样子她是真的不知道;左亭衣索性直说道:“镇守在高昌县的十万大军的守将便是这玉川王的亲生儿子。”
沈依依这下了然了;“看来;陛下对这玉川王真的是极为的信任啊。”否则不会把边境重地交给他把守;同时连边疆手握兵权的大将也是由玉川王的儿子执掌。
左亭衣淡淡一笑;也不就这事继续说下去了。
“今日城中来人必然也是陛下通知的;明日进城后;很多事你就清楚了。时候不早了;晚上会更冷;记着烧着炭火睡吧;不过;记得留窗换气。”
沈依依笑起来;他对自己还真是照顾得无微不至。正跑出去时转头回来看他;一扬头道:“知道了!”笑着便跑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左亭衣嘴角也不由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世间上很多人都是有信任的;可是唯一没有信任的却是帝王!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左亭衣慢慢走向宣轻扬的营帐内。
玉川城的使者刚走不久;营帐内只剩下那几杯残茶证明他来过。
“他说了什么?”
见到是左亭衣;宣轻扬一摇头;“还能有什么;不过是诉苦而已。”他抄着手走到炉火那边烤了烤火;又招呼人重新换茶后;这才说道:“这地方;这鬼天气;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玉川王一心想会京都;可是陛下不许。”
说罢;他投来一个你心知肚明却故意来问我的眼神。
“陛下的担心不无顾虑。你以为陛下不想让玉川王回京么;可是;他一走;这浙北边境又交给谁?”
“交给谁也比交给玉川王强啊;你想;他儿子手握重兵;他老子也是亲王;他日真要造反;不也是个祸害?”宣轻扬说着;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条玉带;玉带的中间已经被人拆开过了;看样子里面的东西;他早就取出了。
宣轻扬把东西随意往桌上一扔;说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我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我一出京;你那边就托病不上朝;敢情你和陛下演这么一出双簧计来。”
他们这一路自从发生中毒事件后;随后的路程都是格外的顺利。顺利得连宣轻扬也不敢相信。再加上对于京都的事情;他多少也安排了耳目;思前想后;他觉得左亭衣突然到来绝对有问题。这当中怕是藏着更深的意思。
如果陛下真的不放心玉川王;特意借着这义诊之名;带着众人来到这里;暗中吩咐宣轻扬却查探玉川城的内幕消息;那么以玉川王的耳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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