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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小甜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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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笙忙道:“好的。”
刘姐道:“还有就是总裁经常会与一些年轻人来往,总裁会提前跟你说,哪一天他会跟他们吃饭,去酒店,或者去酒吧会所等地,这个时候你不仅要提前预定好位置,还要根据总裁的时间表,替总裁安排最合理的出行时间。最重要一点的是,这些内容很私密,你不能泄露出去,明白吗?”
田一笙点头:“我知道了。”
刘姐又带着她在公司转了一圈熟悉后,就让田一笙今天先回家,明天正式上班。
晚上回去,田一笙跟林月一起吃了个饭,仔细聊工作。
林月听完田一笙说的工作内容,唏嘘道:“之前觉得你找了个闲差,现在一听根本不是,琐碎得要命,以后有你忙的了,尤其是定外地的酒店餐厅,还有那个行李问题,有得你心累的。”
田一笙道:“至少比酒吧熬夜好,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月道:“那也是……对了,石郑最近也要换工作,在加油站做后勤维修,工资一般,但毕竟国企体系,福利待遇很好,要是他能应聘上,有了五险一金,买房就容易了。到时候我就好好考虑跟他结婚的事情……”
两人正聊着,陆蔓子忽然发了消息过来,问她在干嘛。
田一笙立即回过去,说自己在跟朋友吃饭,然后问陆蔓子在干嘛。
林月瞄了她一眼,恋爱的人脸上都藏不住,一下就能看出来。
等田一笙发完消息,拿饮料喝的时,林月才开口,极其精准尖锐:“你是不是要离婚出柜了?”
田一笙承认了。
林月问道:“那你家孩子怎么办?蔓蔓才四岁……”
田一笙回避说:“只是先跟林温景解除婚姻关系,不分开。”
林月道:“可这也不是办法,你又不会撒谎,什么都写脸上,被你妈看出来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你妈肯定寻死觅活的逼你分手。”
其实已经有些怀疑她了。
可是……陆蔓子是她喜欢的人,又为她受过那么多痛,她也舍不得辜负。
林月又说:“大人的事情先不说,离婚对孩子心理的破坏力可非同一般,你看那些从小家庭离异的孩子,不管外面看着多正常,心理性格上多少都是有缺陷的。”
田一笙垂着脑袋,没办法接话。
林月沉也默喝了几口饮料,忽然说道:“我刚刚一下子突然想通,当初陆蔓子他妈为什么要逼着你去结婚生子了!带着一个无辜的孩子,根本没办法轻轻松松离婚出柜啊,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孩子,这婚姻,能套你一辈子……啧啧,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田一笙恍然,难怪当初明明陆蔓子都走了,陆母却还叫人盯着她,直到她结婚,人工受孕成功之后,才算作罢。
林月啧啧了一阵,又往田一笙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问:“我问你啊,对于你来说,女儿加母亲,与陆蔓子,谁更重要?”
田一笙道:“都很重要。”
林月追问道:“一定要选一个呢,谁更重要?你心里肯定有一个偏向吧,选一个最重要的。”
田一笙摇头不肯想。
林月道:“这两者你肯定不能兼得啊,你最后一定要伤害一个……我觉得这选择你得尽快做了,趁你跟陆蔓子的纠缠还能轻轻松松断掉之前。要不然,等感情更深了,有你痛苦的时候。”
林月这句话,其实已经把陆蔓子放在了可以舍弃的第二重要位。
就好比过去没有陆蔓子的那五年,田一笙一样活得好好的,甚至表面上看,丈夫,女儿,母亲,家庭和睦。
而爱情是可以被舍弃的牺牲品。
桌面上的手机轻轻一震,是陆蔓子回复过来的消息:“一个人,在家里,想你。”
田一笙盯着那一行字,咬紧了嘴唇。
可陆蔓子并不是可以被轻易舍弃的人。
**
助理的工作,的确是如林月所说,琐碎得惊人,她不仅要记住傅总吃饭的口味偏好,背下他常去的餐厅,连傅总喜欢什么样的颜色这样的事情,都要知道。
这两天田一笙整天拿捧着前几个助理留下的资料背总裁的取向偏好,临近下班的时候还要应付傅总外面那些莺燕男女的电话,被傅总钦点以外的人员,全部推说没空……总之就是,杂事一大堆。
晚上回去,跟陆蔓子聊天,有时没话找话,就会跟陆蔓子提一两句工作的事情。
然后等她第二天去公司,傅总就亲自过来,笑容亲和的把她的工作内容削减了一半,尤其是关于喜好那一块,全部削除。
理由是公司又招了一个助理,那些事情给另一个助理做就好。
少了一半工作,田一笙瞬间从忙碌变得清闲,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坐在办公室外面,提醒傅总的下一个日程,以及替他挡各路男女的电话。
一晃便又到了周五,周四晚上陆蔓子就有问她这周末会过去陪她吗,田一笙没忍住诱惑的答应了。
林温景周五傍晚开车回来了,于是当天夜里,田一笙就跟他好好聊了离婚的事情。
她下定了决心要解除婚姻关系,林温景最终只能同意。
两人先离婚,分居的事情,以后再说。
第二天两人趁着周婉带着孩子去公园的时候,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田一笙以为离婚的事情,就会这样了结,但没想到下车之前,林温景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要求田一笙自主让出孩子的抚养权,并且同意三个月一次的探望。
“我都同意你离婚,却不分居的要求了,于情于理,你也应该签了这份协议书,而且我是老师,我能给蔓蔓提供最良好的成长环境。”
田一笙不同意道:“蔓蔓要跟谁,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就这样决定。”
林温景语气温和,态度却格外强硬:“蔓蔓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不会考虑现在的社会现状。田一笙,你是同性恋,蔓蔓跟着你,只会早早受尽社会酸楚。你要跟我离婚,就把这份协议签了。”
田一笙下不了笔。
签字就意味着放弃了蔓蔓。
林温景等了一会,忍不住轻声问:“对于你来说,爱情就真的那么重要吗?让你连家人都可以不要了。蔓蔓是你的骨肉相连的女儿,她一辈子也不会丢下你,可你那个爱人,做得到吗?我跟你虽然只是以协议为前提的婚姻,但至少还有法律上的系带,将来你如果出事,我也会对你负责。还有妈……她若是知道了,你觉得她会轻易接受吗?田一笙,我觉得你并没有想清楚。”
田一笙转头看着窗外,不是她没有想清楚,而是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除非她舍弃其中一样,要不然永远也不会有答案。
林温景最后道:“或者你还是再想想吧,过一段时间,如果你还是坚持要离,只要你签字,我随时都能和你离。”
沛莎威胁她时,给的是一周的时间,明天周日,就是最后的期限。
“你什么时候走,明天还是周一早上。”她问。
林温景道:“明天下午,我还有月考的卷子没改。”
田一笙便鸵鸟的回避说:“那明天再说。”
林温景点头答应,掉头将车往回开。
“你到前面路口放我下去。”田一笙说,“我还有事情,今晚可能也不回去了,你帮我跟妈说一声,就说我临时外地出差。”
林温景拆穿她说:“你是去找那个人吧?是她叫你跟我离婚吗?”
田一笙只说:“离婚是我自己的意思。”
林温景摇摇头,轻叹道:“你当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这样不理智的做决定?”
在林温景和林月的眼里,爱情这种东西,都只是生活的调剂品,而不是必需品。
没有也一样能过。
田一笙盯着窗外问:“你以前,恋爱过吗?”
林温景道:“念书的时候有过一次……我其实很喜欢她,可她介怀我的性冷淡,所以分了。说起来,我一直很迷惑,性这种东西,在爱情里的重要性就真的那么大吗?没有,就是不爱,就要分手。”
田一笙回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就想触碰她……”
林温景道:“拥抱,亲吻,同床共枕……只是这样,不够吗?人总是会老的,那些事情,也总有一天会被厌倦,难道最重要的,不是彼此陪伴吗?田一笙,如果有一天,你跟你喜欢的人,也不能做那样的事情了,你会为此不满,然后在不爱的怀疑里分手吗?”
田一笙想象了一下,还是觉得跟陆蔓子在一起这件事情本身,更加重要。
“我应该不会……”她顿了一下,看着前面的车流说,“以前我和她一起出过车祸,当时她为了保护我重伤,差点死掉……我欠着她一条命。”
林温景默了默,忽然道:“难怪你这么坚定的要跟我离婚,你向来心软,就算只出于愧疚,你也会选择跟她在一起……”
田一笙道:“我还爱她……”
林温景感叹道:“年龄越大,我就越是不能理解爱情这种东西,它到底是到怎么控制着人的大脑,让他们做出那么多,并不理智的事情。”
田一笙说:“等你以后遇见了,你或许就能明白了。”
林温景笑了一下:“可成年人的社会里,哪有这么多爱情,给你去遇见。你看周围的大部分人,都只是在将就的生活……还不如我抓的那些早恋学生有激情,有时候看他们写的那些幼稚情书,真的又觉得好笑,又感到羡慕……”
车子在路口停下,田一笙没继续闲聊,道别下车。
去坐公交车之前,她给陆蔓子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准备过来了,问陆蔓子中午要吃什么。
陆蔓子秒回:“你。”
田一笙脸热:“我说认真的,我顺路买菜过来。”
陆蔓子:“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田一笙就在一个大型超市门口,外面就有公交站,能直达公寓,不用陆蔓子麻烦的跑一趟。
“不用,我过来也很方便。你告诉我想吃什么,我买来给你做。”
陆蔓子报了三个菜名,末尾还加上一句:“晚上要吃酸菜番茄面。”
田一笙笑着回:“好。”
她进超市买菜,周末超市的人多得超乎意料,她在里面挤了半天,称重排队,结账又排队,等她从超市了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一看时间,这才发现母亲给她打了两个电话。
田一笙怕有事,马上回了过去。
“笙笙,你现在哪儿啊?”周婉一开口却是满嘴怀疑,“你怎么不跟温景一起回来?工作真的这么忙吗?”
田一笙抓紧手里的超市购物袋,一咬牙,撒谎说:“对,也是临时才知道总裁要出差,我要陪同一起。”
周婉又问:“去哪儿出差啊?都有些什么人?”
显然一副要刨根问底的怀疑架势。
田一笙吸了口气镇定,干脆说谎到底,编造了地点同事等所有细节……也幸好隔着电话,不怕被母亲看出来异常。
周婉听完后才稍稍放心,在得到田一笙明天一定回来的保证之后,终于挂了电话。
田一笙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长出了一口气。
提着东西上公交车,因为人多,她一路站到了目的地站。
下公交车,刚走到公寓门口,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她前面,车门一开,穿着黑色长T恤的沛莎从车里下来,戴着一顶银色鸭舌帽,快步往里走。
门卫似乎认识她,笑着直接开了门。
田一笙脚步不由停顿……她进公寓,还要登记。
快到门卫亭时,她拿出手机,本想给陆蔓子发消息说她到了,却看见了陆蔓子五分钟前发来的历史消息——临时有事,你今天先不要过来了。
田一笙彻底的停下了脚步,手里的购物袋沉甸甸的拽着手腕,勒得手指发疼。
☆、爱你
田一笙在原地愣愣站了好几分钟; 终于垂下脑袋; 转过身; 一步步往外走。
她现在回去; 该怎么跟母亲解释,突然不出差的理由?
手里的东西提着太沉了; 她不想再提,看见前面有个垃圾桶; 干脆抱起那些菜; 预备全都塞进往垃圾桶里。
“滴滴——”身旁忽然响起汽车鸣笛声; 田一盛侧头看了一眼,竟是三厌。
“好好的东西; 干嘛要扔了?”三厌轻轻微笑; 偏头示意,“上车来,我带你进公寓。”
田一笙摇头; 恹恹道:“不用了,我现在要回去。”
三厌挑眉:“又跟蔓子闹别扭了?”
田一笙垂下睫毛:“没有; 她现在有事; 所以我要……”
“哦; 你说那个啊。”三厌打断她,“那可能是她母亲今天来了。”
田一笙心口一缩。
陆蔓子的母亲,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三厌又温声道:“你上车来吧,我带你去我家等等; 伯母,也就是陆蔓子的母亲,估计最多待两个小时就会走,你到我家去等一会。”
田一笙还有点犹豫和别扭,毕竟陆蔓子只叫了她走。
“快上车来!”三厌立即喊道,“交警来了,这里不准停车,我会被开罚单!”
不远处真有交警的摩托正开过来,三厌连连催喊,田一笙没空犹豫,连忙上了车。
门口的保安认得三厌的车,打开栏杆时还特地喊了一声:“老板好。”
三厌降低下车窗,对保安道:“这位是我朋友,以后她进来,不用登记。”
“哎,好的。”保安仔细认了田一笙的脸,恭敬应下。
三厌关上车窗,开进车库。
两人直接踩楼梯去一楼,进屋后三厌接了田一笙的购物袋,去放下前仔细看了里面的东西,温和笑着道:“都是菜呢,打算给蔓子做好吃的?”
田一笙点点头:“本来打算做午饭……”
但现在已经十一点过,恐怕是来不及了。
三厌拎着东西去厨房:“不介意的话,让给我来做?正好这几天手痒,炒几个家常菜过过手瘾……”
但田一笙分明记得,她说过自己不喜欢做菜,学做那些,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
现在这样说,恐怕也只是出于礼貌,而且又快到饭点。
“我来吧。”田一笙连忙跟过去,“反正菜也是我买的……”
三厌倒是也不抢,只笑着说:“都是你的拿手菜?”
田一笙垂着脑袋,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捡出来:“也不算是拿手,只是这几样,是阿蔓最爱吃的……”
她拧开水,慢慢清晰蔬菜,看着水流哗哗,又有些不确定的低落道:“至少五年前是。”
“现在也是。”三厌接话,她靠在厨房门口,点了一支烟,“蔓子跟我很像,认死理,一旦有了喜欢的东西,就会喜欢一辈子,到死也不变。”
田一笙手抖了抖,那对于她,也是这样吗?
“我前妻自杀后,是我去给她收的尸。”三厌忽然说起了往事,嗓音沙沙的,格外暗哑,“她是怀着孩子 ,跟我分的手,然后第二天,就与那个男人结了婚,所以我恨她,恨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哪怕后来她在我家楼下,淋雨站了一天一夜,我也不想见她。”
三厌深深吸了一口烟,随后才继续哑声说:“可当我看她的尸体时,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田一笙情不自禁的转头看向她。
三厌垂着眼睑,表情如面具一样平静,不见丝毫情绪,她慢条斯理的将烟摁熄,沉沉说出后半句:“跟她一起死。”
说完她又笑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田一笙:“人很奇怪对不对?明明是恨得要死的人,可偏偏就是放不下,忘不掉;明明身边有的是比她更好的人,可偏偏只有第一个进入心房的人,才是唯一挚爱的那一个。除她之外的所有人,谁都再爱不起。”
田一笙怔楞许久,不由喃喃:“那阿蔓,是不是也一样,恨我得要死?”
三厌摇头:“比起恨,她更爱你。你们跟我和她不一样,你们还有时间和机会,但我们没有了。”
三厌走近,轻轻按住田一笙的肩膀。
“蔓子爱你的程度,比你能想象到的,还要更多。她能为你死,就算是现在,也一样。”
田一笙震动,半响说不出话。
三厌低声继续道:“你也知道她那个人,太不擅长表达自己了,所有情绪痛苦,都压在心底,心都烂病了,也没人知道。”
有的人,看似光鲜坚硬,层层剥开外壳之后,那颗内心的鲜血淋淋,无人知。
三厌收回手,最后说了一句:“你以后,千万别再辜负她了,要不然,你们就真的再也不会有和好的机会了。”
她说完,安安静静的退出去,让田一笙一个人,去消化那些信息。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不知道流了多少水,田一笙迟钝的反应过来,急忙关上。
脑子乱乱的,思绪如潮。
“对了,还有一件事。”三厌又折回来,在门口说,“蔓子身体情况其实很糟糕,你以后多给她做点好吃的补补,将来你若是看她到了她卸妆的样子,一定会被吓一跳。”
田一笙紧张问道:“她怎么了?生病吗?什么病?”
三厌说:“这个你自己去问她,我要是告诉你了,她一定会发火。只能让她自己告诉你。”
田一笙心里慌得厉害,追问道:“是很严重的病吗?她会不会……”资源整理:未知数
死——这个字,田一笙根本不敢说出来。
三厌思索了一阵,含糊的给了一个答案:“如果硬要定义,我只能告诉你,是心病。”
顿了一眼,盯着田一笙的眼睛,无比认真的道:“因为你,滋生的心病。”
田一笙抠紧了大理石台,心里那个关于家人和陆蔓子的选择天平,在颤抖。
三厌没再言语,再度离开,到沙发上去看起了电视。
田一笙一个人在厨房愣了半天呆,动作缓慢的将蔬菜都清洗出来,炒菜时又放多了盐,煎焦了了肉。
最后出锅的三菜一汤,卖相和味道,都十分糟糕,三厌尝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田一笙有点不好意思,让人家等了这么久,结果又不能吃……
“我去重新做。”
“不用。”三厌叫住她,看了一眼时间说,“伯母差不多快走了,等会一起去外面吃吧。”
田一笙道:“那我去把碗洗了。”
三厌还是说:“不用麻烦,一会佣人会来收拾。”
田一笙又默默坐了回去,干巴巴的说好。
静了两秒,她犹豫问道:“我来的时候,看见沛莎了,她也住这儿吗?”
如果是的话,她想去找沛莎谈谈,就关于她威胁要公开她跟陆蔓子的那件事。
三厌开口:“不,她住酒店。说起来,我前几天听沛莎说,她去找过你。”
田一笙道:“对,我们见过……”
三厌便说:“沛莎是独生女,从小骄纵惯了,处事有时候略显跋扈,但心眼不坏。她要是对你说了什么,你全都不必在意,她不会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且,她马上要回国了。”
田一笙一愣:“她要走了?”
三厌点头,并没有多说关于沛莎的事,看了一眼手机,起身去冰箱拿水果:“饿了吧,吃点水果垫肚子,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情。”
她将一个切好的盒装水果放在田一笙面前:“你随意,千万别客气,我很快回来。”
田一笙:“好。”
三厌开门出去,偌大的屋子突然安静下来。
田一笙看着桌上的水果,一点胃口也没有。
干脆划开手机,翻看她跟陆蔓子之前的聊天记录,读着那些甜甜蜜蜜的对话,心情也一点点的好了起来。
等了二十来分钟后,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她以为是三厌回来了,但开门进来的,却是陆蔓子。
她难得的穿了一条黑色的收腰七分裙,露出纤长小腿,黑发盘起,红唇鲜艳夺目,唇角微绷,冷淡凛冽,漠然的眸光往屋子里一落,瞧见田一笙后,唇角的所有锋利全部化开,柔软而妩媚的勾出撩人的淡笑。
田一笙在读着两人聊天对话时,猝不及防的看见这样的她,心脏狠狠漏了一拍,那种激烈的心动,让她恍惚的回到了学生时代。
没有杂念,没有纷扰,最纯粹的,最直击心脏的怦然心动。
陆蔓子踩着高跟鞋缓步走近,隔着桌子,俯身下来。
田一笙仰着头,只是愣愣看着她。
陆蔓子扣住她下巴,轻轻落下一吻,温柔低声道:“今天对不起。”
田一笙后知后觉的缓过气,脸上一下子爆红一片,心脏更是比春心萌动的少女还跳得厉害,垂着视线,结结巴巴道:“没、没事。”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去当伴娘了→_→明天请假,以后应该会稳定日更了,嗯……先把旗子竖起来
然后,觉得这个文虐,想看甜文,可以戳专栏收预开的那个新文,那个文保证甜,不甜直播luo奔
☆、要说
陆蔓子坐在她对面; 托着下巴瞧了一阵满脸通红的田一笙; 软声道:“你过来; 让我抱一会; 好不好?”
田一笙思绪还有些乱,没反应过来:“嗯?”
陆蔓子隔着桌子拉住她的手; 轻带了一下说:“来。”
田一笙顺着她的动作起身靠近,等她刚绕过了桌子; 陆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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