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学妹虐我千百遍[重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门声响起,关门声响起,拉椅子声响起,衣袂摩擦声响起,改改坐下了,宿舍安静了,只剩她一个人抽抽搭搭的哭声。
  开门声再度响起,关门声再度响起,浩烟的声音响起。
  “买回来了,三种口味的,芒果、蔓越莓、炭烤原味,你想喝哪种?”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先给我纸巾。”
  整包纸抽递了上去。
  嗖嗖嗖,连抽好几张,刘夏从被子里钻出来,对着墙,撸鼻涕擦眼泪,回头,垃圾桶已经举到床边了。
  太贴心了。
  又有点想哭了。
  不行!清醒点刘夏!都是她俩害得你啊!你怎么能因为这么点小恩小惠就轻易原谅罪魁祸首?!硬气一点!
  刘夏吸了吸鼻子,“三种我都要!”
  浩烟捅开一个刚想喝,赶紧都递给了她。
  她抱着三盒酸奶,全都捅开,左吸一口,右吸一口,中间再一口,一口气喝完三盒酸奶,身子向后仰,盘腿靠着墙,看着床下那两张目不转睛透着关切的脸,一阵窝心,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打了个酸奶嗝:“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浩烟爬到自己床上,也盘腿坐着,面朝着她。
  浩烟:“什么结束了?”
  改改:“说吧,我们听着。”
  刘夏蹭了下眼角再度涌出的一滴泪,“我跟顾凌洛结束了。”
  改改:“为什么?”
  “我俩睡了。”
  浩烟改改对视一眼。
  改改:“她很生气?”
  刘夏看了她们一眼,不答反问:“你俩不惊讶?”
  改改赶紧点头,“惊讶!怎么不惊讶?!简直惊讶死了!”
  浩烟一本正经:“也算不上惊讶,毕竟之前你已经炸糊过一次了。”
  改改附和:“对对对!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嘛~~第一次听到肯定震惊,这第二次难免就少了点新鲜刺激。”
  “哦……”刘夏吸了口酸奶,两眼无神,“随便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改改:“你不会真想放弃吧?”
  刘夏疲惫点头。
  改改:“这好不容易跨出成功的第一步,为什么这么轻易放弃?”
  刘夏双目无神:“我不想说。”
  “不想说?”改改突然就变了语气,“你想当渣女吗?睡了就跑你还是不是人?!”
  浩烟倒是比较冷静,“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到底为什么?”
  改改急得脱了鞋爬到刘夏床上,也不嫌危险,和她面对面盘腿坐,两手反扒着护栏。
  “我跟你说,别看顾凌洛这会儿挺凶,那都是一时羞愤,换你突然被睡了,你气不气?甭管她打也好骂也好,你忍一忍多说两句好听的装装可怜,很快就会雨过天晴海清河晏的!信我!真的!”
  浩烟也劝:“女人天生感性,身归了你,心就不由自主开始偏,你已经成功大半,再坚持坚持,不出两个月,保你大获全胜。”
  刘夏仰头望着天花板,手搭膝头,嗓音凄凉,“我不想大获全胜。”
  “什么?”改改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想成功,一点儿不想。”
  浩烟蹙眉,忍不住挥手把改改往床头赶了赶,也跨到了这边床上。
  “刘夏,看着我。”
  刘夏身形没动,就眼帘垂了垂,看着浩烟。
  浩烟从未有过的严肃,“为什么放弃?因为她接受不了被你睡,说了什么触碰你底线的话?”
  刘夏摇头。
  “那就是像上次那样,你突然就这么弯了,心理上接受不了?”
  再摇头。
  “还是觉得她太气愤了,追不回来了?所以干脆放弃?”
  继续摇头。
  “那……”浩烟迟疑了下,“你是嫌弃她不是处?”
  习惯性摇头。
  顿住。
  刘夏歪头眯了眯眼,“她不是处?”
  不等浩烟开口,隐忍了半天的改改一把揪住了她小圆领。
  “你不知道?你都把人家睡了你居然不知道?有没有你这么渣的?你闭着眼来的吗你?!就算她不是处那也是因为你才不是的!你凭什么嫌弃?!”
  刘夏茫然看着她,“你干嘛这么生气?”
  改改猛地丢开她:“我就是气不过你个攻在这儿矫情!这种事,明明都是受比较吃亏好不好?人家就是发点脾气怎么了?你哄哄不就完了?又不会少块儿肉!”
  浩烟拍了拍改改,看向刘夏:“改改虽然语气差了点,可理儿却是对的,老公宠老婆本来就是应该的,自己的老婆不宠,等别人宠了,那就是别人老婆了。”
  这话不知哪儿戳中了痛楚,刘夏刚刚止住的眼泪再度蜂拥而出,抱臂埋膝又是一阵抽搭。
  刚刚她哭,她们都以为她是怕追不回顾凌洛,两个人轮番哄。
  这会儿知道她是想渣了人家……哄?呵!
  改改气不打一出来,连戳了她好几下。
  “你个渣攻你好意思哭吗你?我都想把你直接从这儿扔出去了!”
  浩烟叹气:“我猜不到,你直接说吧。”
  刘夏哽咽:“真想知道?”
  改改:“想,说吧。”
  刘夏抬起头,鼻头哭得红彤彤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你们说的都对,我双手双脚赞成,老公就该宠老婆,攻就该让着受,都对!”
  改改:“那你干嘛放弃?”
  刘夏没听到似的,继续抽噎着:“她那么漂亮,又是学霸,换成谁都会喜欢,都会想捧手心供着,指东往东指西往西,绝不打岔。”
  改改:“所以类?到底为什么?”
  “所以……所以……”
  刘夏突然爆发!
  “她要真是我老婆我至于哭成这样吗我?!!!”
  “……啊?”改改眨巴眨眼,有点蒙圈,“什么意思?她……不同意跟你交往?那你可以追嘛。”
  刘夏委屈的嘴唇都在抖,“凭什么我追她?!凭什么她是受就得被追着宠着,到我这儿就双标?!”
  改改:Σ(⊙▽⊙〃a
  浩烟:(⊙_⊙)…
  改改胳膊肘怼了怼浩烟:“我是不是听错了?”
  浩烟头痛扶额,“站反了。”
  刘夏咬着被角,泪如雨下,肝肠寸断!
  她错了,真错了,她怎么就轻信了那大尾巴狼?!
  被里里外外吃干抹净也就算了,还要被最好的姬友双标!
  太特么委屈了。
  摸出手机,自己给自己点一首陶晶莹的《太委屈》。
  说好的她是攻呢?!说好的顾凌洛是她老婆呢?!
  好端端的逆哪门子CP?!
  其实逆CP什么的也不是真的就那么不能接受,她不能接受的是……
  奶熊!太破廉耻了,她说不出口!
  改改摸了摸她的头,一改之前的凶悍,语气温柔的恨不能掐出水。
  “那个……别哭了,哭坏了我们可是要心疼的。”
  刘夏剜了她一眼,眼红成兔子,“双标狗!”
  改改赶紧赔笑,“这不是……站反了嘛……”
  浩烟持续揉太阳穴,“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你是攻,怎么突然就逆了?”
  改改终于撑起点腰板:“就是就是,我们亲眼看见的!”
  刘夏吸了吸鼻子,歪头眯眼,“亲眼看见?”
  改改接连眨眼。
  “呃……亲眼……在梦里看见的!你不知道那梦多逼真,红罗帐中,红粉佳人,细腰细腿娇脸蛋儿,你一身新郎装,把人家推倒酱酱又酿酿,啧啧,人家求饶你都不放过,直折腾到天亮,真是个狼灭!”
  听前面还没什么感觉,听到后面,刘夏突然悲从中来。
  “梦果然是反的,反的!”她哇的一声埋头大哭,“顾凌洛她不是人!她是牲口!不对!说牲口都委屈了牲口!她是魔鬼!该下地狱那种!你俩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吗?知道吗?”
  浩烟改改身形不动,互相瞟了一眼,集体摇头。
  刘夏带着哭腔:“今天星期几了?”
  “星期一。”
  “是吧,星期一,我星期几去的顾凌洛家?”
  “星期……六。”
  刘夏扳着指头吸着鼻子给她们算:“你们看啊,我星期六上午到的她家,到星期天上午就是一天一夜,再到今天上午两天两夜,再到现在,都快十点了,整整三天两夜啊!她折磨了我整整三天两夜!要不是她姐出面,我估计就死她屋里了!”
  浩烟改改同时低头,这个咳嗽那个撩头发。
  改改小声安慰:“或许……她是尝到甜头就停不下来……”
  浩烟也安慰:“也可能是她太喜欢你了。”
  刘夏悲怆望天,“她姐说她有家族遗传病,不能跟人过分亲密,一旦亲密就会刹不住,还一直自责自己出差的不是时候,害我受了这么多委屈,我,我都分不清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她怕我报警的托词。”
  改改干笑道:“我觉得吧,应该是真的。你想,正常人哪有这么折腾的?一般都是十几分钟半小时,了不起了三两个小时,她这样肯定是有病。”
  浩烟也道:“看在人家有病的份儿上,就原谅她吧。”
  刘夏恨恨瞪着她俩,一个个指过,“她姐帮她说话就算了,你俩凭什么呀?要不是你俩把我反锁到柜子里,我能这么惨吗?!我跟你们说,我要跟你俩绝交!绝交!!!”
  浩烟改改自知理亏,赶紧哄,各种哄,花式哄,呕心沥血的哄!
  “我们错了!”
  “对不起!”
  “千刀万剐随你处置!”
  刘夏委屈地抱着被子,“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我真以为我要死了,我都绝望了,她姐把我抱出去的时候,我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
  浩烟改改给她捏肩捶背:“顾凌洛太不是人了!怎么能这么折腾我们夏夏,必须对她进行道德批判!”
  刘夏心里熨帖了点儿,趴床上享受着改改灵巧的小脚扶墙踩背。
  “说起来她姐还真是推拿国手,随便就那么按了按就把我从死亡边缘拽回来了,又喝了碗据说是专门给我煲的汤,我就活蹦乱跳了。”
  两人又是一阵附和。
  一直折腾到熄灯,发完牢骚又签订了《甲方(浩烟改改)无条件任乙方(刘夏)差遣一周条约》,三人这才洗漱躺倒。
  浩烟改改一张床,她一张床。
  半天了,她都快睡着了,改改突然道:“不管怎么说,这次都是顾凌洛的错,她是攻就该有攻的担当,得宠老婆,她这么折腾你,咱们必须不能轻易原谅!咱们就多冷她几天,起码一个礼拜!让她好好表现表现!”
  刘夏迷迷糊糊道:“机会是没有的,原谅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改改翘腿蹬着墙,“哎呀,别说的这么绝对嘛,就算不看往日情分,想想你接近她的初衷,好不容易历尽千辛成功了,这时候放弃,你的贞cao都会哭的。”
  贞cao?!
  她的贞cao早就被那大尾巴狼凌迟三天两夜死透透了!她要原谅她,她的贞cao恐怕都能气诈尸了!
  刘夏呼地坐了起来:“从现在起,谁也不准再跟我提顾凌洛三个字,我是认真的!我绝对不可能跟她在一起!我哪怕十一年后再被她撞死,死了还不能重生直接下地狱,我也绝对不会跟她在一起!”
  浩烟撑身坐起:“别意气用事。”
  “这不是意气用事!如果她真有家族遗传病不能亲热,那我跟了她岂不是未来十一年都要提心吊胆,一个不小心就又是人间地狱三天两夜?!”
  “那要不是呢?”
  “不是就更不能了!她那么BT我还跟她在一起,我疯了吗?抖M吗?!我就不信离了她我还就破不了这死亡轮回了!”
  浩烟清了清嗓子,“呃,其实这个事吧……”
  刘夏呼咚躺了回去,“别说了,再说掀桌。”
  ……
  顾凌洛睁开眼时,已是午夜时分,台灯暖暖亮在床头,小四在床边温柔地望着她。
  “感觉怎么样?”
  她扶额起身,靠着床头缓了口气。
  “什么怎么样?”
  “你运行下你的能量。”
  她试着运行了一周天,除了丹田处那细微的缺失还在之外,能量更浓郁了几分,运转也格外迅捷,原本至少十分钟一周天,现在三分钟就可以。
  她有些愕然,“怎么会这样?”
  顾缚槿端起桌上的粥递给她,“刘夏虽然不是你缺失的能量体,可你俩魂灵共鸣后,她的生物电波和你达成共振,修复了你上次大战后的遗留问题。”
  顾凌洛喝了口粥,瓷勺碰到碗口咔哒一声脆响。
  “她一个普通生命体,生命电波又那么微弱,怎么可能修复连你都不能修复的问题?”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微妙,一只蝴蝶煽动下翅膀都可能带起一场海啸,她为什么就不能修复你?”
  顾凌洛抬眸望向顾缚槿,暖光下,顾缚槿浅浅笑着,螓首蛾眉,丹唇素齿,半绾的长发凌而不乱,温婉动人。
  这般姿容,怎么看都是温和的不会伤人的,可她们姐妹又有几个是吃素的?哪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
  顾凌洛莫名有些不安,她相信顾缚槿绝对不会害她,就算牺牲自己也不会害她,可……可她还是觉得不安。
  她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床头的日历牌。
  周一?!!!
  放下粥碗,记忆力依稀恍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今天周一?”
  “对。”
  她明明记得是周六。
  唔!
  头怎么突然这么疼?
  顾凌洛扶额,视线突然定在床单上。
  “我记得之前不是这床单。”
  “没错,刚换的。”
  刚换的?
  破碎的画面突然变得真实而具体!
  白花花的人影在晃动,斑斑的血迹红梅般散开,还有一双哭红的……桃花眼!


第42章 她爱她
  脑海中的画面不停交错,熟悉的嗓音从清甜到沙哑; 先是怒骂; 再是哀求; 最后只剩下越来越微弱的哭泣呢喃……
  【顾凌洛!你流氓混蛋你不要脸!你放开我!】
  【别再继续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饶了我……】
  【求你……】
  【不……】
  顾凌洛一阵的头晕目眩。
  她做了什么?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眼底血丝一根接着一根崩裂; 眨眼间便血丝密布; 她拼命压抑着情绪,声音平静的可怕。
  “为什么不拦我?”
  “我拦了。”
  “拦了?”
  “拦了一下; 发现她的生物电波对你的能量很有好处,就放弃了。”
  “这么说; 还是为了我好?”
  “是。”
  顾凌洛垂着眼帘; 长睫铺陈,遮掩着她暗潮汹涌的眸子。
  “出去。”
  “我已经帮她调息过了,保证身体没受到任何影响; 连个吻痕都没留下。”
  “出去。”
  “我是有分寸的,每隔两个小时帮她修复一次生命体,绝对没有拿她的命开玩笑。”
  “出去!!!!!”
  顾凌洛猝然爆发!全身放出灼眼极光!
  顾缚槿下意识祭出【灯草护心】埋头遮眼!
  哐啷!哗啦!乒铃乓啷!!!
  极光过处,震耳欲聋。
  粥碗笔架电话书; 画框挂钟衣柜床……屋里所有一切!统统!全部!震摔向四面八方!无一幸免!
  一切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待喧嚣止歇,尘埃落定; 顾缚槿这才抬起头。
  暗夜深沉,屋里屋外到处漆黑一片,路灯碎了,屋灯也碎了,门窗玻璃全碎了,夜风呜呜地兜进屋子,拂动残破的窗帘,扑簌着满室狼藉。
  顾凌洛悬浮半空,身形微芒,寒瞳沁蓝,欺霜傲雪,眉梢额角划伤数道,猩血渐染。
  “出去。”
  失控的情绪已勉强压制,可她的声音依然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至亲说话,顾缚槿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砰的一声关门,顾凌洛突然收了所有能量,呼通一声,重重跌落。
  手蹭到碎渣出了血,她浑不在意,仰身靠在满目疮痍的墙,杂物堆积身下,随意一个轻动就是哗啦啦乱响。
  空洞的视线望着天花板,难以言喻的痛苦撕扯着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早就察觉小四有些不对,为什么还这么缺乏警惕?
  眼下的情形已再明白不过,小四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打断她们,甚至还刻意推波助澜。
  如果当时她能有所警觉,就算用爆体威胁,也能逼着小四现身,避开这之后的一切。
  可惜她太信任她了,白白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雪胎梅骨】的时限很快就到了,她心口剧痛,邪念横生,原本阻滞的能量突然爆发,让她不受控制反客为主。
  她不顾清醒过来的刘夏哭骂哀求,不顾她脆弱生命体的承受能力,总之什么都不管不顾,完全被邪欲支配,一次又一次,强硬的!毫无节制的!不给她丁点喘息的为所欲为!甚至从头到尾连口水都没给她喝!
  啪嗒!
  一滴猩血顺着嘴角滑下,落入尘屑迅速晕开。
  顾凌洛死咬着下唇,突然抱住了头!手指掐进发丝,拼命收紧,再收紧!紧得指关节明显泛白,手背青筋凸起!还在收紧!
  头好痛!
  快裂开了!
  这三天两夜,对她来说是欲望的宣泄,是能量的疏导,是身心的释放,是愉悦的,是舒畅的,由内而外放松的。
  可对刘夏呢?
  这该是怎样的炼狱?该有多漫长?多恐怖?多让她绝望?
  她一定很害怕,很无助,恨不得直接昏厥过去逃避这一切。
  可有小四给她续力,她连昏迷都是奢侈。
  她现在一定很……恨她……恨死她了!
  可她却……好想她,想见她,就现在!很想很想!想的都快要发疯了!
  ……
  凌晨一点半,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挂钟滴答走针,公寓里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突然晕起一缕淡蓝星尘,矫娜的身影随之浮现。
  顾凌洛快速巡视了一圈,卧室空荡,阳台空荡,不见人,也不见猫,家具盖着宽布遮着,探指一摸,细灰薄尘,至少一个星期没住过人了。
  不住公寓,她会住哪儿?回家了吗?
  她一个旋身瞬移到刘夏市区的家。
  卧室依然空荡,客厅没人,换个房间,刘爸刘妈呼呼大睡,再换个,刘语冰抱着被子睡姿感人。
  也没在家。
  那她还能去哪儿?512?
  还差十多秒三分钟随意瞬移时限就到了,她顾不得犹豫,一个旋身到了浩烟改改的512。
  寝室静悄悄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窗帘并未拉严,帘缝微动,光影轻晃。
  门口上铺,浩烟改改背对背睡着。
  里侧上铺,一团被子裹着熟悉的身影。
  找到了。
  终于……
  她掐诀,瞬间转换为能量体,身形如云似雾,轻飘飘悬在床边,歪头凝望着她。
  刘夏脸朝外侧身躺着,鼻翼微动,呼吸绵长,少了平时的闹腾,连睫毛好像都是乖顺的。
  刘夏……
  顾凌洛情不自禁探手过去,碰了碰她的眉,她的眼,顺着脸侧划过弧度,落在她粉润的唇瓣。
  即便是这么近距离碰触她,心脏也没有如往常那般抽痛,丹田也没有再疯狂躁动,魂灵共鸣好像确实起了作用,可她却丁点都没觉得高兴。
  这是用刘夏的痛苦换来的。
  她宁愿不要。
  “唔……”
  睡梦中的刘夏微动了动,像是能感受到按压在唇上的手指似的,连眉心都跟着蹙了起来,可这根本不可能,她是能量体,也就是所谓的魂魄,普通人是感应不到的。
  果然,刘夏只动了一下就安静下来,只是似乎睡得有些不太安稳。
  顾凌洛调整了身形,悬浮着同她一起面对面躺着,刘夏感觉不到她,她却是感觉的到刘夏的。
  无论是她不断喷洒过来的呼吸,还是她温热的体温,平稳的心跳,以及指尖摩挲的唇瓣的柔软,通通都能感受得到。
  她想吻她,就是现在,与欲望无关,只是单纯的想吻她。
  没有丝毫迟疑,探头一个轻吻,没有缠。绵悱恻,只是虚无的一个碰触,之前所有的焦躁统统平复,欲裂的头痛也跟着烟消云散。
  她好像……爱上她了。
  不,不是好像,她真的爱上她了。
  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为了负责,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了什么,只是想起她的眼泪,心脏撕裂般的疼,恨不得不计一切代价扭转时空回到事发前阻止这一切!
  这是她除了亲人之外,第一次对一个人拥有这么强烈的情感。
  活了九万岁,踏遍红尘,看尽世间痴男怨女,她又怎会不知这是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的情爱。
  她爱她,不知所起,察觉已是至深。
  怀中的人突然不安地动了动,断断续续的呓语响在耳畔。
  “不,不要,不……”
  顾凌洛移开唇,望着她。
  刘夏眉心紧蹙,睫毛轻颤,不住嗫嚅着,像是沉浸在噩梦中无法脱身。
  她梦到了什么?
  是那对她来说屈辱又折磨的三天两夜吗?
  顾凌洛探手蹭掉她额角沁出的虚汗,心头苦涩。
  已成的事实,无法改变,说再多对不起都没用,只能对她好,再好,更好,永远都好。
  能量体是没有眼泪的,因为眼泪根本来不及溢出眼眶就会转化为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