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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虐我千百遍[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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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刚才说的,沉不住气就输了,我等着她自己回来。”
就算她真能坚持到底,耐不住老师保安清场,到时候她不想回来也得回来。
总之,她稳赢!
等顾凌洛灰溜溜回来时,她就有借口把她赶出601,成全他们那对狗男女。
想想自己还真伟大。
刘夏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拖拖拉拉回了601,她才没有想哭,她倒是庆幸自己还没有泥足深陷,不然,放手就得是撕心裂肺剜肉断骨的遭罪。
一关宿舍门,眼泪哗得就下来了。
好吧,她就是想哭怎么了?
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发现的同时被渣了,不该哭一哭自己逝去的贞cao,顺便埋葬刚刚萌芽的爱情吗?
顾凌洛和学生会长挺好的,郎才女貌,不对,郎貌女才,也不对,顾凌洛可是才貌双全,便宜了那臭小子了!
不管怎样,他俩好歹阴阳和谐,不会被人指指点点,挺好,真的挺好。
奶熊的,就哭这一晚上能怎么滴?明天又是活蹦乱跳大好青年!
爬上床铺围好床帘,防止顾凌洛突然回来撞见她痛哭流涕,那可就太尴尬了。
压抑着声音竖着耳朵,憋憋屈屈地痛哭了一场,还留了点儿时间赶在熄灯前又洗了把脸。
顾凌洛还没回来。
她趴床上偷瞄了下窗户,虽看不大清楚,可隐约能恍到地上的影子。
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躺床上刷了会儿手机,熄灯了,刘夏没工夫害怕,迅速爬下床张望窗外。
路灯也熄了,到处黑漆漆一片,只有遥远的校门方向有一豆光亮,这也看不到顾凌洛还在不在。
窗户都冻上了,拉不开,也听不到箫声。
算了,一会儿保安会巡逻,肯定会赶她的。
重新爬回床上,刷视频,刷新闻,各种刷,刷着刷着,她竟不知不觉阖上了眼。
自打搬进这宿舍,她就没好好睡过一晚上,尤其昨晚跟顾凌洛共处一室,她失眠到凌晨四点多,这会儿可不就困了吗?
再一睁眼,已是凌晨三点多,平时刘夏半夜是不会醒的,这次偏就醒了,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顾凌洛回来了吗?
按亮手机,先撩开床帘照了照地上。
没有顾凌洛的马丁靴。
再照照床,空空荡荡。
她还没回来?!
刘夏瞬间清醒过来,赶紧下床跑到窗户边儿。
窗上雾蒙蒙一片,结了霜花,拽着袖角擦开一块儿望去,到处白茫茫一片。
下雪了。
好死不死的,什么时候下不好,偏偏这时候下!
顾凌洛呢?不可能还在那儿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她想,学校也不可能让一个女学生这种天气在外面晃悠的。
她没回宿舍,可能只是去了别的地方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明明心里清楚的很,可她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这时候宿舍门已经锁死了,出也出不去,就算她想去确认下顾凌洛到底还在不在都不行。
想了想,她倒了盆热水,小喷壶装满,热毛巾加热水喷,双管齐下,费了好半天总算化开了一侧推拉窗,咯吱吱,勉强拉开了条缝。
呼唔——
只一条小缝,东北风卷着雪花就灌了满屋。
刺骨的冷。
刘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哆嗦着回身衣服裤子乱七八糟就往身上套。
不用再确认了,顾凌洛还在,那个傻子还在!
冷冽的寒风呜咽着,夹杂着若隐若现的箫声。
拿着手机一路跑到一楼,宿管老师打着呵欠给她开了门,一听她是要找顾凌洛,居然二话不说就放她出去了。
刘夏没工夫想那么多,裹紧羽绒服就推开了玻璃门。
呼唔——
北风卷着雪片冲面而来,暖呼呼的身子瞬间冻透,北方的冬天,真真儿是彻骨冰寒,昼夜温差尤其大。
刘夏怕冷,硬着头皮出来,腿脚就没停了哆嗦,那风雪一刀刀刮在脸上,还没下台阶脸就冻得生疼生疼的,总感觉割破了流血了,可摸摸又完好无损,真特喵太冷了。
第一场雪,落得并不厚,只有薄薄的一层,刘夏一步一个脚印顶风而行,风雪中呜咽着如泣如诉的箫声,明明都是《凤求凰》,这会儿听来却少了傍晚的热烈痴缠,多了无限的惆怅与悲凉。
路灯早就熄了,夜空浓云遮月,幸而皑皑薄雪稍微映着点光亮,勉强还能恍到轮廓。
刘夏也没开手机灯,就那么一路摸过去,箫声越来越近,拐过枯败的杏树,一个雪人站在路边。
要不是那一身的黑薄雪根本遮不住,她差点没分辨出那是个人。
昏暗中看不清五官,只看到顾凌洛微微抬头,似乎看向了她,只是手中洞箫并未放下,直到最后一个音吹完,这才僵硬着垂落手臂。
“你……咳咳!”嘶哑的嗓音,刚张开嘴就呛了满嘴风雪。
不等她再开口,刘夏突然上前,粗暴地拍掉她头上身上的积雪,拽着她就往回走。
她是不是脑子有病?是不是?!
她倒觉得,她这根本不是想证明自己的诚意,而是故意跟她置气!不气死她不罢休那种!
一路头也不回把那缺根筋的傻子拽回宿舍楼,拽进宿舍,走廊的灯灭了,宿舍乌漆墨黑。
刘夏没有台灯,改改的还给她了,也没开手机灯,任宿舍就这么黑着,凭记忆摸黑倒了盆热水,沾湿毛巾递给她。
“先擦擦,我再给你倒杯热水喝。”
顾凌洛伸手接过,触碰到的指尖冰碴一样,几乎没有温度。
刘夏的眼泪瞬间便涌了出来,这么冷的天,自己出去十几分钟就受不了,她却一动不动站了近十个小时!
到底该说她傻,还是该说自己狠心?
自己怎么就能睡着了呢?
她还在外面挨雪受冻的,自己怎么就能阖得上眼?
刘夏说不清楚到底什么心情,只觉得胸口憋得难受,想大哭一场,却又怕顾凌洛察觉。
她拼命压抑着抽泣声,摸索着去倒热水。
“啊!”肩膀突然被抓住,整个人被扳了过来,“你干……唔!”
黑影压来,唇突然被堵住,依稀听到一声低喃。
“怎么哭了?”
“哦!唔!”
刘夏怔了一秒,拼命挣扎,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算什么?!
安慰的吻,还是同情的亲亲?!
她是路边的乞丐吗?还要她施舍可怜?!
放开放开放开!
你又不喜欢我,干嘛搂这么紧亲这么专注?活像你真喜欢我似的!
清醒一点刘夏,她喜欢的是那个傻了吧唧的学生会长,不是你。
就算她不喜欢学生会长,喜欢的也绝对不会是你。
明明冻了大半夜,手冷唇冷,甚至连呼吸好像都是冰冷的,可顾凌洛却依然力大无比,刘夏怎么挣都挣不脱她。
气死了!气得都想咬人了!
对啊!咬她!
嗯?怎么没反应?咬得不够用力吗?
刘夏松了牙齿,再度发了狠地咬下!
嘴里涌起浓浓的甜猩,血的味道。
都流血了,怎么顾凌洛还跟没感觉似的继续亲?
她果然就是在跟她置气,都这样了还不撒嘴,这是可着劲儿的想气死她!
两人推搡着,不知怎么就压到了书桌,刘夏穿得厚,可穿得再厚也挡不住顾凌洛不要命地往下压。
后腰硌到桌沿,疼啊!
嘴里翻涌着甜猩,烦啊!
再加上怎么推都推不开满身寒气的顾凌洛,气啊!
趁她换气的工夫,刘夏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夜深人静,漆黑的小屋,这一声格外脆生。
刘夏打得一点儿也没留情,一巴掌下去,手心都震麻了。
顾凌洛终于停住了,黑暗中只剩下两人沉促的呼吸声。
许久,按在她肩头的手才缓缓移开,改伸向了她的脸。
屋里实在太黑,刘夏什么也看不见,只察觉有什么冰凉凉的摸在脸上,下意识躲开,顾凌洛抿了抿指尖蹭到的那一抹泪,懊恼地闭了闭眼。
“对不起……”
看到她半夜跑出去找她,那么关心的样子,还为她落了泪,她一时没控制住,就……
都是她的错。
刘夏顺便蹭了下脸,摸索着爬上了床,看她还有力气占她便宜,肯定P事没有,就算有事又管她什么事?睡觉!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她还真有点睡不着了,听着顾凌洛轻手轻脚拧了毛巾擦来擦去,轻手轻脚脱了衣服,又轻手轻脚上了床,被子抻开,盖好,呼吸渐渐平稳,她这才迷迷糊糊沉入梦乡。
隐约中,好像一直听到有水滴答作响,水房水管没关好吗?
再醒来,天已蒙蒙亮,手机闹钟吵个不停,已经快七点了。
刘夏赶紧爬起来,匆匆忙忙洗漱完,一眼都没敢看床上的顾凌洛,抓起挎包就走,门都关了一半了,突然又顿住,缓缓推开。
怎么回事?
地上怎么那么湿?
刚才只顾躲着顾凌洛,根本没敢往她那边瞄,这会儿再看,她椅子下面积了一小滩积水,积水倒映着椅子,椅子上堆着黑得湿沉的衣服,积水一角还倒映着一点惨白的指尖。
第50章 担心
视线上移,一只手横斜出上铺; 手背透着青色的血管; 越发显得那手苍白的吓人。
刘夏心头一跳; 试探着喊了声:“顾凌洛?”
没有回应。
她猛地推开门,呼呼咚咚跑进去,包随手一丢,绕过积水,点脚趴在了顾凌洛床边。
“顾凌洛?顾凌洛!”
顾凌洛仰面躺在床上; 耳根脸侧通红一片; 头发湿漉漉的,没有直接枕着枕头; 还隔了条毛巾,毛巾已被洇透; 枕头都是潮的。
她又低头看了眼那湿漉漉的衣服。
衣服都湿到滴水; 头发怎么可能不冻上?她就这么顶着一头湿发上床睡觉了?!
她是白痴吗?!!!
刘夏又气又急,翻身爬上床,跪爬在顾凌洛身子两侧; 上手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顾凌洛!”
好烫。
只拍了两下手心就是热的。
她发烧了?!
顾凌洛很白,近乎透明的白,这也意味着发起烧来她的脸格外的红,红得让人忍不住担心这脑子会不会直接给烧熟烧傻了。
连喊了好几声; 顾凌洛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眼中血丝累列,神智明显不清。
“月……娘……”
啥?
月亮?还是岳梁?
岳梁是谁?
学生会长姓梁; 难道其实她说的是约梁?
约了梁会长,不想失约的意思?
呵,呵呵……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和他的约定,看来还真是用情至深。
刘夏苦涩地抽出顾凌洛头下潮湿的毛巾,枕头反过来,让她枕上干爽的一面。
“行了,知道你心里有他,知道了,真的,别再强调了,我成全你们,我……唔!”
脖子突然被勾住,整个人被勾趴了下去!
唇上热烘烘一片,刘夏瞪大桃花眼,眼角隐约迸出一丝血丝。
什,什么情况这是?
她和学生会长……长得很像吗?
这都能认错?
昨晚亲她好歹知道亲的是自己,这会儿亲她却是被当了替身,还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替身!
刘夏心中一阵悲凉,她怎么一次比一次惨?都混到替身的地步了。
不是!你亲就亲,你往哪儿摸呢?!
你放开我你!
刘夏猛地挣开她,赶紧拽了拽后背的衣服。
想想那三天两夜的噩梦,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幸好顾凌洛发烧了没力气,不然她还真挣不开她,如果再来个三天两夜什么的,她真的会死的!
顾凌洛眯着熏红的眼望着她,脸颊酡红,眼角湿润,唇微张着,潮湿的碎发黏在脸侧,呼吸短促又沉重,每一个吐纳都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完全一副手软脚软任人宰割的模样,看得刘夏小心脏噗通噗通乱跳。
一边恐惧三天两夜,一边又蠢蠢欲动,她是什么矛盾综合体?!
药!对了!她备的有退烧药。
她赶紧爬下床,翻箱倒柜找出药,倒了杯水重新跑到床边。
“顾凌洛!醒醒!先吃了退烧药!”
蓝白胶囊塞进了她嘴里,指尖一热,顾凌洛突然咬住了她!
发烧了没个轻重,咬得还挺疼,刘夏倒抽一口凉气,赶紧往回撤手,没撤开不说,水还撒了不少。
“你,你干嘛?!放开!”
顾凌洛目不转睛望着她,一贯幽沉的眸子迷离没有焦距,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隔着她在看另一个人。
刘夏心里不是滋味,笃定了她又把她看成那姓梁的了。
“你可看清楚了,我不是学生会长,我是刘夏。”
“略……梁……”
咬着指尖吐字不清,刘夏也没心思听她说得什么,她每说一字,舌尖动一下,两个字没说完,刘夏脑中已把那三天两夜过了个遍。
她按了按狂跳的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算什么?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升级版?还是美。色杀人的又一次完美诠释?
总之她绝不承认她已经斯德哥尔摩到了抖M的地步!
她从来都不属于字母圈,噩梦依然是噩梦,只是施加者是顾凌洛,所以……
等等!
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顾凌洛喜欢的是学生会长啊!
发烫的脸瞬间凉透,刘夏又拽了拽手,没拽出来,顾凌洛迷离着眸子探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那手滚烫的几乎让她忘了昨晚曾经冰冷过。
“你再不松手,胶囊化开,药就出来了,苦。”
滚烫的拇指摩挲到了她的唇边。
“你……”
摩挲上了她的唇。
“药……”
指肚使劲儿蹭着她的唇瓣。
“……”
难道她这是在主动求吻?
她是真把她看成了学生会长?还是……
刘夏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我是谁?”
“略……梁……”
又是这俩字,刚刚没细想,这会再听,可不就是“约梁”吗?
心彻底冻成了冰疙瘩,8000℃高温炉都烧不化那种。
刘夏心如死灰道:“你松开牙我就亲你一下。”
迟钝了两秒,顾凌洛松开了。
水杯递到她唇边,第二个指令:“喝水。”
顾凌洛没动,只睁着湿漉漉的眼望着她。
刘夏吐了口气,哄小孩儿似的又加了句:“喝水,我就亲你一下。”
顾凌洛张嘴喝了,可躺着喝水可想而知,没喝进去几滴,倒是撒在床上不少。
刘夏叹气,找了个酸奶吸管插。进去,再度递到她唇边。
胶囊皮有些溶解,顾凌洛连咳了好几下才终于咽了下去。
不管怎样,总算是吃了药了。
可只吃药是不够的,刘夏摸了摸她的头,依然是滚烫滚烫的。
“我去找宿管联络校医院来接你,等我。”
顾凌洛探手抓住了她,眉心微蹙,透着一丝委屈。
刘夏叹气,哄道:“你烧得很厉害,必须去医院,我很快就回来,真的!先放开我。”
滚烫烫的手拽着她,死活不放。
“放手我就亲你一下。”
还是不放。
刚刚明明很管用的招数,这会儿怎么不管用了?
刘夏看着她委屈的眼神,好像有点明白了。
难道她是在指责她之前答应的亲亲没有兑现?
都说生病让人脆弱,可直接脆弱成幼稚园小朋友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幼稚园……
刘夏心头一跳,不会真烧傻了吧?
这么烫人的温度,四十度都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烧起来的,成人在抵御高烧这一块儿远远不比小孩子,连烧几小时是真的会烧傻的!
刘夏心急如焚,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点脚飞速地在她唇上碰了下。
“松手我就再亲一下!”
松了。
刘夏又蜻蜓点水了下,转身跑出了宿舍。
“我马上回来!”
砰!
门摔上了。
咚咚咚!
急促的奔跑声。
刘夏前脚刚走,萤绿光尘悄无声息逸在半空,顾缚槿随之浮现。
她随手祭出一只羽蝶,羽蝶拍打着翅膀,撒下一路星尘没入顾凌洛眉心。
片刻后再出来,滚烫的热度下了,呼吸平稳,心率正常,长睫微颤,顾凌洛张开了眼。
她捂着额头起身,“小四?你怎么在这儿?”
顾缚槿悬浮半空,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给你意念传输了好几次都没讯息,还当你遇见什么难对付的黑能量,谁知道……”
叹气。
“肉身有多脆弱,你不知道吗?尤其咱们的肉身全靠能量支撑,比一般人还要脆弱,你还收了能量故意挨冻,让我说你什么好?”
顾凌洛垂眸,“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止,你知不知道这肉身差点死了?”
“怎么会。”
“怎么不会?高烧42℃,持续烧了三个小时,下丘脑的体温调节中枢已经受到不可逆损伤,也就是说,你已经丧失了调节体温的能力,马上就会因为体温失控出现持续性抽搐,并导致一系列的继发病,最后只有死亡。”
顾凌洛揉了揉太阳穴,转移话题,“现在几点?”
顾缚槿蹙眉道:“你是不是觉得重塑肉身不过百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就随便折腾?”
“我没这个意思。”
“没有最好,肉身是塑成时间越久越牢固,希望二姐记牢了,下次别再这么儿戏!”
一牵扯到健康顾缚槿就格外严厉,才不管你是大姐二姐还是三姐,不管谁都不会有丝毫纵容。
顾凌洛下床翻出机械表看了眼。
快八点了。
“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顾缚槿旋身消失在原地,“下次我就不修复你受损的脑细胞,任你傻着吧!”
傻?
哪那么容易烧傻。
顾凌洛看了眼刘夏空荡荡的床,闭眼叹了口气。
今天没课的,不睡懒觉一大早无声无息就走了,理都没理她,肯定是还在生昨晚的气。
算了,先去会场吧。
拎起装着s服的袋子,顾凌洛一个迈步,消失在原地。
咔啷!
宿舍门推来,刘夏带着宿管老师慌慌张张进来,依稀看到一抹淡蓝星尘消散,宿舍空无一人。
人呢?!
烧那么厉害,能去哪儿?
厕所,对!厕所!
她心急火燎跑去厕所一间间找过,没在。
除了厕所,她真想不出一个高烧四十度意识都不太清醒的人,会坚持下床去哪儿?
宿管老师吁了口气道:“能自己走动,肯定没事的,不用担心。”
她可以不担心,她却不能,她可是亲见了顾凌洛烧得有多厉害!
她又跑去宿舍,跑去楼梯间,挨个楼层找过,到处都不见人影!
“这么个大活人,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或是晕在什么地方,肯定会被发现,别找了,不会有事的!”
宿管老师才不会傻乎乎跟着她到处找,随便敷衍了两句便走了,说是要通知校医院不要过来了,人都不在,过来干什么?
刘夏四处找了个遍,甚至连教学楼外都找了一圈,积雪不算太厚,两指深而已,就算顾凌洛能拽开冻得结结实实的窗户掉下来,也不可能被积雪淹没。
所以她发着高烧到底去了哪?
自己去医院了吗?
刘夏又一路急奔去了校医院,没人。
又去校门外几个诊所挨个找过,都没人。
还能去哪儿?!
刘夏心急如焚,突然就来了气,你说她干嘛不用手机?!年轻轻的什么毛病?!
气罢接着发愁,她不会是烧得迷迷糊糊瞎胡乱转吧?
这可上哪儿找去?
对了!找浩烟改改帮忙!人多力量大!
刘夏赶紧摸出手机拨给改改。
铃声响了半天才接起来,改改打着呵欠问:“一大早的干嘛啊?”
“别睡了!帮我找找顾凌洛!她发着高烧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一个大活人能去哪儿啊,你就别操心了。”
“你不知道她烧得有多重!”
“不管烧得多重,能自己离开肯定就是没事,说不定她打车回自己家呢是吧?”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赶紧又打到顾凌洛家。
谢天谢地,顾缚槿在家,可她也不知道顾凌洛在哪儿。
“要是她回来了,我跟你联络。”
“好,谢谢姐。”
“我还要谢谢你,这么关心她。”
刘夏突然想起个事,“对了,我上次去你们家,好像把一个紫玉珠手带落那儿了,等有空了,能不能帮我找找?”
顾缚槿随即道:“屋子都打扫好多遍了,没见什么手带,回头我再找找,要是找见,就让洛洛给你捎去。”
挂了电话,刘夏又绕着学校找了一圈,一大早的,又是周末还下了雪,校园人并不多,打眼一望就能看个七七八八,到处都没有顾凌洛的影子。
或许真的是打车回家了,毕竟生病的话,大部分人都想回家,回到亲人身边。
垂头丧气地回了宿舍,心里还是毛毛躁躁不安稳。
顾凌洛啊,你可一定要回家了,一定要!
脱了踩得泥泞的靴子,换上棉拖,肚子饿的咕咕叫她也没心思管,有气无力爬上床。
大白天的也用不着床帘,收到墙边拢好,视线一瞟,瞟见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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