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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虐我千百遍[重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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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身后突然捂来叠得厚墩墩的毛巾!
  呛人的刺鼻味似乎有些熟悉。
  □□!
  高浓度□□!
  猜到的瞬间,刘夏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第64章 第三步
  唔……
  头痛欲裂。
  刘夏艰难地张开眼,周围漆黑一片; 只有头顶隐约有一线光痕。
  这是哪儿?
  她下意识先摸了下手机。
  幸好; 还在。
  心放到了肚子里。
  又躺了片刻; 稍微适应了些,她这才捂着跳凸的太阳穴挣扎着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触手一摸,又潮又湿; 空气中透着浓重的霉腐味儿。
  她试着摸了摸四周。
  旁边就是墙; 冷冰冰的一摸唰啦啦往下掉碎渣,是涂抹的非常粗糙的灰泥墙。
  没有床; 她直接躺在铺了褥子的地上,在地上划拉半天; 没找到鞋; 赤脚下地冻得脚心疼,一踩就是一脚冻泥。
  抬头再看看头顶那一线光,大致推测了下高度; 至少有四五米。
  难道……
  这是地下室?
  哗啷!
  脚不知踢到了什么,在这密闭的空间声音显得格外的沉闷,尽管她已经很慢很小心了,可到底是只穿了袜子; 还是踢得脚尖生疼。
  “醒了?”
  突然的一声,阴测测响在耳边,鬼魅一般; 惊得刘夏下意识朝一边儿躲。
  轰咚!
  竟直接撞到了另一侧墙上!
  这地下室这么窄的吗?!
  刘夏紧贴着墙,乌漆墨黑,真真儿是伸手不见五指,可屏住呼吸却能察觉到有什么在靠近。
  这么窄的地方她该往哪儿躲?
  眼看那诡异的气息靠了过来,她只能慌不择路,顺着墙往一边儿跑。
  那人并没有追,任她摸索着跑着。
  没跑两步她就察觉出了不对。
  这墙的弧度很明显,难不成……是环形的?
  四五米深,逼仄的空间,环形的墙……
  这根本不像地下室的,难道是……
  地窖!
  “跑啊,怎么不跑了?”
  阴测测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管怎么跑,始终都在离她不过三五步的距离。
  刘夏停住了脚,周围静的可怕,黑暗中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还有一缓一急两道呼吸。
  缓的是她,她紧张的半天才喘一口气。
  急促的却是那人,他似乎非常兴奋,呼吸越来越快,不时还有喉头滚动的吞咽声。
  刘夏紧贴着墙,强迫自己冷静。
  不要怕,你可以的,别怕!
  她试探着轻轻喊了声:“你是……齐飞?”
  “对!是我!”被猜中了,齐飞明显更激动了,呼吸越发粗重了几分,哼哧哼哧野兽一般。
  “我,我听说你失踪了,怎么会在这里?”
  “你担心我?”
  沙沙的脚步声响起,齐飞朝这边走了过来。
  刘夏强忍着躲开的冲动,避开那怎么答都不对的敏感话题,轻声问:“你没事吧?这些天都跑哪儿去了?这又是哪儿?”
  她几乎可以想象出这里的布局。
  一个几近环形的地下空间,相当于大几号的水井,不管她贴着墙怎么跑,齐飞站在中间,轻易就能逮到她,与其冒着激怒他的风险做无用功,不如老实呆着。
  “这是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也跑不了了!呵呵呵。”
  齐飞仄仄怪笑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
  再怎么心里有谱,此时此刻也挡不住本能的害怕,刘夏死活拽不出胳膊,只能蹭着墙蹲在地上,尽量离他远点儿。
  “齐飞,你听我说,你家人到处找你,都快急疯了,你妈妈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你,满帝大都问了个遍,眼都哭肿了,你……”
  “戴上!”
  齐飞像是没听见似的,抓着什么就往她无名指上套。
  “什么?”刘夏蜷缩在地上,怔了下,难道是……“戒指?”
  “戴上,戴上,戴上!!!”
  齐飞像是中邪了似的,几近咆哮的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戒指套到指根还拼命往下按着。
  刘夏疼得低呼一声,“我戴上了,已经戴上了!别按了!”
  狂躁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悉悉索索的衣服声响起,齐飞也蹲了下来,两手按在她肩头,按得她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现在是我的了,我女朋友,我的!”
  黑暗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侧,越靠越近,一张嘴就是几百年不刷牙的酸臭味儿。
  刘夏探手推住他,明明心惊肉跳,脑子却偏又冷静的可怕。
  “这是求婚戒指吗?你想让我嫁给你?”
  “嫁?”
  齐飞顿住了,像是百八十岁的老人,反应明显迟钝,半天才恍然大悟。
  “对,嫁!你嫁给我吧!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永远!”
  “让我嫁给你可以,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齐飞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手没松劲儿,可语调却平稳了些。
  能商量就不算可怕,刘夏略略松了口气。
  “你在这里待多久了?”
  “我也……记不清楚了,打了梁建平后我就跑到这儿了。”
  刘夏又推了推他,试探道:“你坐我旁边,咱们聊聊。”
  齐飞出奇的听话,真就松了她的肩膀,坐到了她旁边,靠着墙。
  “只要你肯嫁给我,聊什么都行。”
  “你为什么打梁建平?”
  “我听见了。”
  “什么?”
  “你对顾凌洛说的话,你说你喜欢……你喜欢梁建平!”
  刚刚平静下来的齐飞陡然的一声吼,震得刘夏耳朵嗡嗡作响,不等她撤身躲开,齐飞突然转身猛地将她扑倒!
  刘夏反应极快,迅速抛出了一句:“我不喜欢他!”
  “你当我二傻子?!”
  抓在肩头的手狂躁地不住收紧,疼得她接连皱了好几下眉头。
  “我真不喜欢他,那只是跟顾凌洛说的气话。”
  “气话?”齐飞安静了一秒,突然又暴戾道,“不可能!”
  “真是气话,顾凌洛发着高烧还要出商演,我担心她,所以就口不择言故意那么说,真的只是气话!你想想看,我要真喜欢他,为什么从没主动接近过他?”
  “真不喜欢?”
  “不喜欢。”
  “一点儿也不?”
  “一点也不。”
  齐飞又沉默了片刻,不用她说,竟主动拽着她爬了起来,重新靠坐在了墙根儿。
  “你还想聊什么?”
  齐飞的状态非常奇怪,暴躁起来像个疯子,平静下来又很正常,看着倒不像是精神有问题,更像是单纯的情绪宣泄。
  可真是这样吗?
  不管事实究竟怎样,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她的猜测又准了一件。
  顾家姐妹特意送她迷迭紫玉珠掩饰气息,说明顾凌洛相当敏锐,很轻易就能察觉到附近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敏锐的人,为什么就没有察觉到齐飞在偷听?
  她轻吁了口气,靠着潮冷的墙,“你刚才说,你是打了梁建平后跑到这里的?”
  “嗯。”
  “那梁建平呢?”
  齐飞一怔,“他没送医院?”
  “谁送医院?”
  “谁发现谁送,或者他自己爬起来自己打120。”
  刘夏微微蹙眉,乌漆墨黑什么也看不到,干脆闭上眼。
  “你是在哪儿打的他?”
  “小吃街后面那片拆迁区。”
  “打得哪儿?”
  “先是头上给了一板砖,然后……我也不知道,乱打。”
  “没用刀之类的凶器?”
  “没,就是板砖,踢踹。”
  齐飞突然低笑了一声,少了之前的阴鸷,像是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喜欢凹造型的少年。
  “我怎么觉得你这样子像是警察在审犯人?”
  刘夏却没有笑,“你觉得你打梁建平重不重?”
  “除了后脑勺那一板砖,不算重,我也就是气不过,教训他一顿而已。”
  “既然不重,你为什么要跑,还躲到这种地方?”
  一问这问题,刚刚才正常一些的齐飞,突然凑到了她耳朵边儿吃吃低笑。
  “你猜呢?”
  刘夏厌恶地捂住耳朵,赶紧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梁建平失踪了,现场还留下足以致命的血迹。”
  “是吗?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齐飞下巴一沉,搭在了她肩头,刘夏忍了又忍,看在还隔着羽绒服没有直接碰触的份儿上,没有躲开挑动他的情绪。
  “怎么会没关系?你打的他。”
  “我就一板砖,外加踹几脚,绝对死不了,说不定是他自己走了,自己躲起来了。”
  “那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怎么知道?”
  刘夏揉了揉眉心,一如她之前所料,齐飞果然没胆子杀人,或者说,顾家姐妹不会让他真的杀人。
  是的没错,顾家姐妹。
  齐飞当时被砍得差点没了命,可短短半个月就活蹦乱跳,甚至都能举着板砖打翻比他高壮的人,难道不奇怪吗?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他再怎么年轻,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到这种程度。
  她想到了当日顾凌洛在医院说的话。
  【如果我说他三天就能恢复如初呢?】
  当时没有细想,只当是句随口气话,可现在想想,有顾缚槿在,别说三天,只怕分分钟就能让他从病床上爬起来来个三千米越野赛。
  齐飞的恢复速度明显快过常人,可也没达到让医院震惊的程度,这必然是有人刻意为之,想让他快点好,又不想太引人注意。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顾凌洛拜托顾缚槿帮的忙。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齐飞能偷听到她和顾凌洛的谈话,已经充分证明了顾家姐妹插手了齐飞。
  梁建平是周六晚上失踪的,周日下午顾凌洛回学校还接受了警方的调查,换句话说,梁建平失踪的消息当时学校已经传遍了,齐飞是重要嫌疑人也有了风声,浩烟改改不可能不知道。
  可当晚她俩还怂恿她嫁给齐飞。
  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她大概已经猜到了。
  到目前为止,已经证明了她的猜测基本都是准的,可越是准,她就越不安。
  前面都猜中了,最后的结果又能偏差到哪儿去?
  费尽心机,兵行险招,得到的结果,会是她想要的吗?
  “齐飞,我相信梁建平的失踪和你无关,可警方不信,同学们不信,你……”
  不等说完,齐飞粗暴打断!
  “爱信不信!现在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我?”
  “没错!你!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躲起来吗?我告诉你!”
  齐飞突然抬起原本搁在她肩头的下巴,直接凑到了她耳朵边,阴鸷的声音惊悚诡异。
  “我是揍了梁建平才想明白的,我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我不能把你拱手让给别人!我长这么大,就真心喜欢了你一个,就你一个!绝对不可能让给任何人!”
  齐飞越说越激动,伸手就要抓她,刘夏早有防备,一个弹跳起身,迅速跑到了对面。
  齐飞也跟着窜跳起来,上手就抓她,情绪明显失控!
  “你为什么要躲?!你是我的妻!为什么要躲?!”
  妻?
  这词真是有些怪,一般不都说老婆媳妇儿之类的吗?
  刘夏迟疑地摸了下手机,还是选择再坚持一会儿。


第65章 最坏的结果
  刘夏没有再躲,躲只是徒劳; 只会激怒齐飞而已。
  齐飞窜过来轻易就抓住了她; 刘夏努力克制本能的恐惧; 调整声线哽咽道:“不是我要躲,是你太吓人了,你,你不会是有家暴倾向吧?”
  齐飞按着她刚想按倒地上,顿了一下:“我没有!”
  “那你干嘛总吓我?”
  “谁让你躲?!”
  “你吓我我才躲。”
  “你……”
  齐飞的咆哮声渐渐低了下来; 他听到了黑暗中的啜泣声。
  他摇了摇头; 试图摆脱那仿佛被打了鸡血的脑袋,可越摇越烦躁; 太阳穴跳凸的也越发凶猛。
  他短促地喘了好几口气,没松开她; 却也没再继续按倒她; 就那么把她按贴在墙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你哭也没用,我不可能放你走的; 除非……”
  “除非什么?”
  刘夏故意抽噎着,有用她就继续哭,没用或起到反作用她会立马止住。
  眼下,似乎是有用的。
  “除非你怀上我的孩子!”
  孩子?!
  刘夏的抽噎滞了一下; 心头涌起浓浓的悲凉。
  这一招,险而有效,也亏得浩烟改改居然能这么了解她; 这份大礼真让她……刮目相看。
  一旦她怀孕,被迫生下的几率至少50%,尤其是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没有现代医疗的帮助,这几率基本直接升到了99%。
  原因很简单,她不知道特别行之有效的自助式流。产方法,并且她怕疼,非常怕,她一度怀疑自己是疼痛敏感体质,还跟浩烟改改抱怨过不止一次,她没有勇气学电影电视剧里那样自己捶自己的肚子。
  可如果她不能在孩子出生前流掉孩子,孩子降生之后,她必然是舍不得扔掉了。
  能真正做到扔掉自己孩子的母亲,那该是有多自私多狠的心!毕竟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
  到时候,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再想想浩烟改改当初让她嫁给齐飞诱出顾凌洛的提议,以及家里人保守的想法,她嫁给齐飞的可能性大概率会上升到了80%。
  届时,顾家肯定会暗箱操作,还本就没有杀人的齐飞一个清白,甚至说不定会直接抹掉他打人的事实,为她嫁给齐飞铺出一条不容回头的路。
  以上,都是她自己的推测,准不准暂且不论,至少这之前的所有猜测都应验了。
  顾家姐妹是真的想诱出顾凌洛,也是真的了解她,知道正常的途径不可能让她嫁给任何人,只能出此下策,她们是真的急于让她还了顾凌洛所谓的情根。
  不管那情根是真是假,至少她相信,她于顾凌洛的生命而言,必然是有重要意义的。
  顾凌洛能放弃自己选择离开,至少也说明了,她多少是有些在意她的。
  只是,顾凌洛走得太过措手不及,她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问,她迫切的想要再见她一面,想把这些问题通通都问一遍,哪怕是死,至少做个明白鬼!
  其实,她自己都很惊讶,她坑了妹妹那么多钱,还兵行险招,完全没有考虑后果,真的是任性的不像自己。
  她从来都是随遇而安的人,从小到大从没强求过什么,为什么偏偏对顾凌洛这么偏执?
  她说不清到底为什么,只能当自己疯了。
  人这一辈子,总会有那么一次两次想要疯狂一次的念头,有的人真的疯了,可结果不尽如人意,最后后悔了,而有的人一辈子都循规蹈矩,哪怕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种小疯狂都没有过,等到垂垂老矣,回顾枯燥且无聊的一生,也后悔了。
  既然不管怎么做,最后都可能会后悔,为什么还要犹豫不决?随心而行不就可以了吗?
  至多就是她判断失误,想要的结果没有得到,雷子也没能及时赶到,就连警察都迟了,而她,背着欠妹妹的债被齐飞折磨而死。
  这个结果她能接受吗?
  不能。
  也不会到那个地步。
  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可能性最小的。
  或许真到那一步她会追悔莫及吧,可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她还不后悔。
  她甚至想到万一她真死了,还死得那么惨,顾凌洛说不定会伤心流泪会记她一辈子,她就觉得心跳加速肾上腺素激增,竟然还有那么点……不,不是有点,是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果然是疯了。
  都说恋爱会分泌多巴胺,多巴胺会让人陷入迷恋哭哭笑笑又疯又傻,她觉得不无道理,她现在就疯得满脑子只有顾凌洛,什么都塞不下去,什么都顾虑不到,只有顾凌洛!
  齐飞还死死按着她,似乎又说了些什么,她并没有注意到。
  她深吸了一口气,满鼻腔的潮腐味。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怀孕了才能离开这里?”
  “对!那晚揍趴了梁建平,我一个人漫无目的跑了一夜,突然就发现了这个地窖!就像是……像是老天爷刻意安排的一样,我忽然就想明白了!
  这年头从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自己喜欢的就得想尽一切办法争取!我得自己争取知道吗?
  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把你抓起来,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让你不得不跟我在一起!
  我一直在等抓你的机会,白天我不敢出去,只能晚上偷偷去学校附近等你。
  等了这么多天,一直没等到机会,我差点都要放弃了!
  昨晚我还在想着,最多坚持到学校放假,如果还等不到你,就是命运给我开了个玩笑,我就回家,下半学期休学,明年秋天重读,然后……然后你就出现了!
  命运!这就是命运!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呵呵哈哈哈!!!”
  齐飞的音调忽高忽低,越来越疯癫,尤其是那最后尖锐的笑声,在这古井般的地窖,不断回荡,格外的震耳欲聋。
  刘夏怕他激动起来再对她做出什么,赶紧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还是不明白,就算你想抓我,为什么非要闹着一出失踪?这样不是更引人注意吗?作案前越是风平浪静不是越好吗?”
  “我哪儿知道你这么难抓!”疯癫的笑声戛然而止,“我原本以为三两天就能抓到你!”
  “就算抓到了又怎样?你就不怕我出去了报警?”
  齐飞又笑了,只笑了一声,声音阴沉。
  “上学期自习室有个女生被强女干你知道吧?
  看大门的老头反锁了自习室,整整折磨了她一夜!那叫一个惨!
  可结果呢?
  老头被辞退了,好像是赔了点儿钱,可也就那样了,他P事没有,拍拍屁股换个地方继续看大门。
  而那女生呢?她并没有报警,选择了私了,学校承诺保送她研究生。”
  这事刘夏知道,全校都知道,当时也没觉得这女生有什么不对,毕竟报警的话虽然会惩罚那老头,可最惨的还是那女生,这事儿一旦传开了,她要承受的精神压力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大,她很有可能连学业都没办法再继续。
  而她放弃报警,虽说便宜了那老头,可起码保送了研究生,也保住了自己的名誉,学校威逼利诱了所有知情者,不允许透露女生相关信息,更是对她最大限度的保护。
  现在,学校虽传得风言风语,也怀疑过好几个女生是当事人,可毕竟只是怀疑而已,谁也没有确凿证据,至多也就是私下嚼嚼舌根,不会对她产生太大影响。
  齐飞又道:“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的,被强还生下孩子,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报警的话,我顶多坐几年牢,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包括那个孩子,一辈子都是强女干犯的孩子!”
  话音未落,齐飞突然靠了过来!
  刘夏一惊,赶紧躲开!
  齐飞亲了个空,啃了一嘴墙泥,呸掉后继续悠哉道:“就算你能顶住流言蜚语,等我出了监狱,我还是会去找你找孩子,我会搅和得你嫁不了任何人,这辈子只能跟我在一起!”
  这无赖的言论,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卑鄙无耻?!
  刘夏真有些不能理解。
  “你学习不错,又是系草,要颜有颜,要智商有智商,家里又是帝都本土,不说房子,就单凭你的帝都户口,想找个不错的女朋友一点儿不难,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极端手段?还非要选我?”
  “对啊,你说的没错!”齐飞突然猛地攥紧了她的肩头,“我条件这么好,你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
  刘夏吃痛,“你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小学五年级就开始交女朋友,到现在起码交过十几个,我从没对谁这么上心过,还专门准备了戒指!你居然不要?!你敢不要?!!”
  齐飞越说越激动,不管三七二十一,低头拼命找着她的嘴唇。
  刘夏不敢再拖延时间,赶紧按了手机快捷键。
  脸侧突然一热,被亲上了!
  那湿热黏腻的恶心,难以言喻,刘夏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没有!我没有不要!我戴上了,你忘了吗?我戴上了!”
  刘夏拼命举起手,哪怕明知道他看不见还举着。
  “不行你摸摸看!它还在,还在我手上!”
  这话成功止住了齐飞的疯癫,哄开了他按在她肩头的一只手,他摸索了下,摸到了那戒指,野兽般的重喘回荡在耳边。
  “你戴上了……”
  “对,我戴上了,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好好商量。”
  “商量?商量什么?”
  “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办?我……”
  齐飞突然咆哮:“没什么好商量的!我都藏了这么多天忍了这么多天了,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不可能放过你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呲啦!
  羽绒服的拉链被扯开了。
  齐飞伸手进去就扯她的打底衫!
  刘夏脊背发寒,拼命抱着他胳膊弯腰阻拦,“你听我说,你别激动!我,我生理期!你容我两天,反正我也跑不掉,你容我两天!”
  “生理期怎么了?我不嫌你脏!”
  “可是不卫生!我会生病!说不定还会影响生育!我怀不上孩子怎么办?”
  齐飞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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