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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虐我千百遍[重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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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刘夏微吐了口气,是时候把钱的事说出来了。
  当然,只能说前半部分,后面她故意被齐飞抓走这种事,打死不能说。
  刘夏把被几个女生欺负,又找刘语冰借钱的事大致说了下。
  “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就想着花点钱好好整整她们,也顺便为我自己正正名,顺便威吓一下失踪的齐飞,让齐飞知道大家都知道他要害我了,警告他识相点别再打我的主意,谁知道……”
  刘夏偷瞄了眼妈妈,她才刚出事,刚醒过来,妈妈应该能少发点儿火儿吧?
  不过那可是不少钱呢,后续还要再补,就算雷子不赚她钱,也绝对不能让人家赔了工夫还贴钱。
  刘夏妈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把车开到路边,拉好手刹,突然转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这臭丫头!我想打死你知道吗?!”
  啪!
  气势汹汹挥来,轻飘飘落下,打在脸上挺脆生,却一点儿也不疼。
  刘夏下意识地缩脖子闭眼,半天才反应过来,挑开眼缝,偷偷瞄向她妈。
  她妈两眼通红,刚止住没多大会儿的眼泪,这会儿流得更凶了,说是泪雨滂沱毫不夸张。
  刘夏怔住了,眼圈跟着红了,上手搂住了妈妈。
  “你又哭什么呢妈?”
  刘夏妈轻捶了下她的背,搂紧女儿,“你说我哭什么?我都要被你给气死了!你说你出这么多事,为什么一件都不给妈说?!妈就这么靠不住?”
  “不是妈,我就是觉得……我自己能解决。”
  “能解决个p!解决到医院也算能解决?!”
  刘夏不敢再反驳,乖乖地搂着妈妈,感受着幼儿园以后再也没感受过的妈妈的怀抱。
  妈妈居然没有气她花了那么多钱,还搂她,简直……简直像做梦一样。
  刘夏的眼泪忍不住也涌了出来。
  妈妈哽咽着怒道:“你这解决的不行!不把那几个臭婊砸整退学不算完!”
  “没那么严重妈,这样就够了。”
  “不够!她们坏你名声,还这么欺负你!退学都是轻的!”
  “可……”
  “放心,妈有的是正经手段让她们自己退学!”
  “可我真觉得没必要做到那一步,毕竟这关系她们一辈子,实在不用赶尽杀绝。”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个,刘夏妈突然撤开身,瞪着通红的眼,眼泪叭叭掉着也不影响她的凶悍。
  “她们造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关系着你一辈子?!什么一无是处只有脸的花瓶?什么三角恋被包养?这种谣都造的出来,这得是有多恶毒?!
  这种人我跟你说,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让她们退学进社会好好感受一下就学乖了!”
  刘夏垂着长睫,一言不发,刘夏妈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
  “你可以心软,可以善良,甚至蠢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对敌人这样,对敌人只能快准狠,绝不能手下留情,绝不能再给她继续伤害你诋毁你甚至报复你的机会!”
  这些道理,在顾凌洛抛弃她的那瞬间,她就已经懂了。
  可她真的觉得这样的报复已经够了,方雅丽也好,周燕也好,她们根本不重要,不值得她再浪费精力浪费钱,她未来的路,已经想好了。
  “妈,真的不用了,留着钱自己买点什么不好?”
  “你这孩子。”刘夏妈见她真的不想再报复,也没再坚持,“那好,咱们回家,妈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好。”
  路上拐外买了排骨乱七八糟的菜,回到家,还没停好车远远就见警察守在楼道口。
  请警察进家做了笔录,警察问她明明下载了公安app,为什么不用公安快捷键报警?为什么只通知了朋友?
  刘夏解释,报警快捷键和联系朋友的快捷键冲突了,她没注意,想报警来着,结果却通知到了朋友。
  这个回答□□无缝,警察也没多说什么,又问了点儿别点就离开了。
  晚上,刘语冰放学回来,九点二十放学,半小时的路程,她居然十分钟就赶了回来,一路狂蹬单车,蹬得满头大汗,一进家门,二话不说就扑过来搂住了她的脖子。
  刘夏被她的冲劲儿带得倒退了两步,跌坐在了沙发上。
  “你没事吧?”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
  她才刚开口,妈妈就亮着嗓子打断了:“本来没事,让你这一撞可就不好说了,还不快起来洗手吃饭!”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专门给你留的!”
  老妈的性子刘语冰清楚的很,争来吵去的反而更消磨时间,还不如顺着她速战速决。
  她搂着刘夏又蹭了蹭,蹭得刘夏半张脸都沾了她的汗,湿津津的,这才起来。
  “等我五分钟!”
  说着话她已经奔到了洗手间门口,呼呼地脱掉外套,随手扔到洗衣机上,水管拧得哗哗响,洗脸洗手擦脸一气呵成,出来囫囵吃了几口菜,拽着刚洗了脸上的汗的刘夏直奔卧室。
  砰地甩上房门,刘语冰简直迫不及待就质问出声。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刘夏知道瞒不住妹妹,走到床边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刘语冰是下午才知道她出了事,旷课跑医院没找到人,却正好碰见老爸,老爸训了她一顿,硬生生又把她送回学校,严令她不放学不准乱跑,不然就巴拉巴拉的,害得她硬生生憋到现在。
  “怎么不说话?问你呢,你是不是傻了?不,你这根本不叫傻,你这就是犯贱你知道吗?为了个不要你的人以身犯险,你贱不贱你?!”
  刘夏始终低着头,不言不语,没有半点反应。
  刘语冰气急攻心,上去扳着她的肩晃搡了两下。
  “怎么着?用完我了,爱搭不理了?你有本事窝里横,你有本事别犯贱啊你!”
  “我……还能再贱点儿。”
  “什么?”刘语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刘夏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熏得通红,卷翘的睫毛沾着雾气,仿佛再多说一个字,浮在眼底的泪水就会滚出眼眶。
  刘夏嗓音沙哑,哽咽中带着自嘲:“如果她能回到我身边,我还能再贱一点儿,更贱一点儿!让我贱一辈子我都愿意!只有她能回来!可我就算自己把自己作践死,她也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啪嗒啪嗒——
  眼泪一颗颗滚出眼眶,她眼都不眨,任血丝迸裂,仰头望着妹妹。
  “我有那么差吗?是不够漂亮还是不够聪明?还是她真是狐狸精,看不上我这微不足道的人类?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幻想着她是为了保护我才不肯出现?”
  到底是血浓于水,刘语冰心口像被戳进了把钢刀,突然疼得难以言喻。
  她一把搂住刘夏,刚才的气势汹汹全都消失殆尽,只剩下心酸心疼。
  “是你太好了,她配不上你!这种人渣早晚会有报应的,咱不想她,咱找个更好的,一辈子宠你爱你还听你话的那种。”
  趴在妹妹胸口,听着那噗通噗通的心跳,刘夏缓缓阖上眼,已经分不清心到底还有没有在滴血,分不清痛与不痛,只是剩下麻木。
  “别学我,以后你一定要找个普通人,谈个普通的恋爱,简简单单开开心心过一辈子。”
  刘语冰只当她说的狐狸精是颜值高的,普通人是性别男符合世俗要求的也没多想。
  刚才那一通吼,自己爽了,却吼哭了老姐,她是又心疼又后悔,这会儿甭管老姐说什么她都会一口答应,哪怕让她趴地上转圈学狗叫她都不带犹豫的。
  “你放心,等我交了男朋友,第一个先给你看,你点头我才继续,你不点头,我立马把他踹了!”
  怕老姐胡思乱想,刘语冰陪刘夏一起睡,本想着等老姐睡着她再睡,可说着话她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也不能怪她,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要起床,一忙就是一整天,怎么可能不困?
  刘夏静静躺着,直到耳旁呼吸规律绵长,轻微的鼻鼾响起,她才翻了个身。
  窗外夜色幽沉,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敢想,什么也不愿意想,也或者说,就算想她也想不出什么。
  她的脑子成了摆设,彻底废了,除了那个叫顾凌洛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都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她究竟是因为得不到才会忘不掉?还是太爱了才会变成这样?
  或许她已经不爱顾凌洛了,在她在希望与绝望中反复挣扎时,那份爱已经变质成了恨。
  都说爱之深恨之切,很多爱而不得的人会放弃爱变成恨,或许是因为,恨更容易,也更轻松吧。
  刘夏眨了下酸涩的眼,轻手轻脚下床,眼泪干涸在脸上,总觉得紧绷绷的不舒服,她需要洗把脸,也或者说,需要冰冷的水让自己跳凸的太阳穴放松一点。
  说是大脑一片空白,却还在飞速运转着脑细胞,头都快裂了。
  穿上拖鞋站起身,拖拖拉拉去了卫生间,既然来了,就顺便方便一下。
  脱。裤子,抽纸巾,穿裤子,冲马桶,再走到洗手台前拧开凉水管。
  冰凉凉的水哗哗流着,她调小了点,手伸到水流中,不过几秒就冷透了。
  冻像是痛,又好像不是。
  身后依稀传来一声飘渺的叹息,刘夏脊背一凉,原本混沌的脑子陡然清醒!
  什,什么声音?
  幻听吗?肯定是幻听!
  她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却不敢,只能转动眼珠,偷偷向后瞄去。
  呼唔——
  脸侧气流带过,一只手臂拖着长长的水袖如云似雾般划过眼前,幽蓝的手指摸到了热水龙头,轻轻的,悄无声息地打开,并没有开很多,只是稍微一点点,原本冰冷刺骨的水流缓和了许多,带着丝丝温热。
  刘夏的手抖了,胳膊抖了,浑身都抖了!
  不是冷的。
  她强装镇定关了水管,转身同手同脚走出卫生间,那鬼影始终跟在她身后,飘飘忽忽,幽幽蓝蓝,在这暗夜之中,忽明忽暗。
  不行了,忍不住了,好可怕!!!
  这会儿也没工夫伤心难过,刘夏撒开脚丫子直奔卧室,拖鞋甩掉一只都顾不得捡,扑通一声跳上床,捞过被子就蒙住了脑袋。
  鬼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上帝啊!圣母玛利亚!观世音菩萨!如来佛!
  求求你们保佑我!
  我宁愿两眼一闭从楼顶跳下来,也不要活生生被鬼吓死!
  我已经够惨的了,求求你们千万保佑保佑!
  缩在被窝里闷了半天,刘夏有点上不来气儿,想露头看看那鬼走了没,却又没胆子。
  等等!
  她这又跑又折腾的,怎么冰冰半点儿反应没有?
  该不会,那鬼突然转移目标,改缠妹妹了吧?!
  刘夏莫名想到了鬼压床。
  “冰冰?”
  没反应。
  “冰冰!”
  又拔高了音量,还是没反应。
  “冰冰啊!”
  她猛地撩开被子!
  一双幽蓝的眸子,近在咫尺,一动不动盯着她。
  【你能……看见我?】


第69章 命中注定的人
  刘夏僵直着视线,呼吸都快凝滞了; 差点没不打自招脱口而出“我看不见; 我什么都看不见”!
  透过那幽蓝的身形; 刘语冰揉着眼撑身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姐?”
  刘夏如蒙大赦,咬牙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伸手穿透那虚无的身形,一把搂住了妹妹。
  “我,我饿了!”
  “啊?”
  “我说我饿了!”
  看妹妹这淡定的表情就知道; 她肯定看不见这鬼; 白天在医院也没人看见,貌似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
  不要!这种特殊技能她一点都不想拥有!
  刘语冰挠挠乱糟糟的短发; 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那,那怎么办?咱俩都不会做饭; 要不我喊妈起来给你做?”
  “别; 不用了,晚上你吃的剩饭热热就行。”
  刘语冰有起床气,可面对她老姐什么气都么得了; 乖乖爬起来,乖乖穿上拖鞋,乖乖跑去厨房帮老姐热菜。
  老姐亦步亦趋跟着她,死搂着她的胳膊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刘语冰母性光辉爆棚; 突然觉得姐姐不是用来撒娇的,而是用来保护用来疼的。
  “都热一块儿怎么样?”
  “行,都行。”
  那幽灵呢?还跟着她吗?
  刘夏做了十秒钟心理建设; 假装不经意回头瞄了一圈。
  欸?不见了!
  呼——
  太好了,这是走了的意思吧?
  话说她不是医院的地缚灵吗?怎么会跟着她回家?
  难道真是因为她在背后议论她,所以她解脱了诅咒?
  “姐,这鱼块儿应该不能热一起吧?好像有点腥。”
  身后传来妹妹的声音,刘夏回头,刚想说不吃鱼,迎面正撞上一双幽蓝蓝的眸子。
  真撞!不是假的!她眼睫毛都刷到人家那蓝眼珠上了!每眨一下,那眼珠子就会如流云般涌动。
  妈妈咪呀!太可怕了!鬼呀!!!
  扑通!
  刘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瞪圆了桃花眼,吓得大气儿都不会喘了。
  那幽灵轻飘飘俯下身,长发云雾般向后逸散,幽蓝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居然还……还向她伸来细长的指尖,顺着她的眼廓轻轻描划。
  好冰!好冷!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那移动在眼周的指尖像是零下八十度的冰棍,冻得她直想打冷战。
  【你能看见我。】
  这次是肯定句。
  不!我不能!我没有!我什么都看不见!
  刘夏瞬间全身僵硬,仿佛都能听见骨节咔咔的脆响。
  “姐你怎么回事?快起来!”
  刘语冰开了冰箱拿了鱼块儿,一回头就见她姐傻坐在冰凉凉的地上,赶紧过来扶她。
  刘夏就势起来,心乱如麻。
  怎么办?被发现了!
  承认还是不承认?
  不,绝对不能承认自己能看见她!承认了就完蛋了!
  这种圣母剧情,恐怖片里不知演过几百遍,大都是鬼纠缠着唯一能看见自己的主角,要主角完成自己的心愿。
  运气好的话,主角经过一系列三魂吓走七魄的惊吓,终于送走那鬼,辛苦忙碌整部片儿,别说捞上点儿什么好处,没把命吓掉就不错了,顶多被强制灌下点儿心灵鸡汤。
  运气不好的话,鬼没帮着,命还搭进去。
  不管是哪种,刘夏都不能接受。
  她胆儿小怕鬼不禁吓,并且,她还不想死。
  是的,她一点儿都不想死,既然重生是浩烟改改给她的虚假记忆,那她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希望是什么。
  或者说,她已经不敢承认她现在还抱着不该有的希望。
  不想了,头疼,反正只要吓不死,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能看见鬼的!
  菜热好了,刘夏勉强吃了几口,拉着妹妹回去继续睡觉。
  全程那幽灵都悬浮在她身侧,忽明忽暗,忽隐忽现,吓得她别说伤心,连顾凌洛三个字都没顾得去想。
  窝里嫲呀!幸好这幽灵飘飘忽忽像团云雾,这要跟电影里那样翻着白眼儿嘴裂到耳朵根儿,时不常再像爬山虎一样地砖天花板爬那么一圈,打死她也装不出淡定。
  说起来,这幽灵还真跟老人们说的那样,阴气很重,凉飕飕的,往跟儿一站,简直就像大冬天开冰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死活钻进妹妹被窝,紧搂着妹妹的胳膊,盘着妹妹的腰,无视妹妹惊愕的视线,头埋妹妹颈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光大亮,妹妹早没了影,冬阳透过帘缝恍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眯了眯眼,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哈啊——
  天终于亮了,终于不用见鬼了,等会儿起来上网查查,看有没有什么好的驱鬼法子,或者附近哪儿有卖开过光的护身符之类的。
  一个呵欠没打完,晃眼的光消失了。
  卷翘的睫毛扑闪了下,缓缓张开,一抹幽蓝的光影飘在窗边,伸手帮她拉严了窗帘。
  刘夏:“……”
  不是说鬼怕阳光的吗?不是说鬼白天不能出来的吗?不是说……
  好吧,她明白了,这鬼不是一般的鬼,她是怨气极重的鬼,说不定还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死时还穿了一身红的super厉鬼!
  厉鬼你好,厉鬼再见。
  刘夏内心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表面却淡定的一匹。
  坐起身,撩开被子,下床穿鞋,开门出去,轰咚,摔上门,深吸一口气。
  “妈!!!妈妈妈妈妈!妈你在家吗妈?!”
  刘夏妈在复式楼一楼,正在做饭,不等应声,刘夏已大呼小叫着呼咚咚跑了下来。
  妈妈愕然:“怎么了?”
  呼唔——
  刘夏跑得脚下乱滑,几次差点滑倒都不带减速的,直扑进妈妈的怀里。
  “我,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久违的妈妈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想到以前只顾着工作,次次都把女儿一个人丢在家里,刘夏妈又是一阵自责,她心疼地收紧胳膊摸了摸女儿的头。
  “妈这几天不去公司,在家好好陪你。”
  “这样不好吧,公司那么忙,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没事,不差这几天,还是我家大虫最重要。”
  好久没听妈妈这么喊过自己了,刘夏鼻子酸酸的,可这依然挡不住她的毛骨悚然。
  那鬼跟着她一路过来,轻飘飘落在她身后,虽然没有突然跳出来吓唬她,可还是吓得她脊背发寒。
  这不废话吗?谁背后跟只鬼能不害怕的?
  如果可以,她真想冲那鬼吼一句:我看不见你!也帮不了你!你赶紧走吧你!
  那鬼一跟就是一个礼拜,刘语冰眼看都考试完放假了,她还锲而不舍的当着背后灵。
  果然人是最可怕的生物,不管是家暴还是被鬼跟,时间久了什么都能习惯。
  刘夏习惯了。
  这鬼……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首先长的就不可怕,浑身蓝汪汪的,挺像某经典西游游戏里的剑灵,不过比剑灵看上去更柔和。
  其次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严格说起来,她好像还一直在帮她。
  譬如,第一次看见她时,她就说她门把手拧反了,第二次直接帮她开了热水,之后还帮她拉了晃眼的窗帘,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橡皮,帮她找到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发卡,还专门放到她眼皮子底下。
  对了,那天夜里被她吓掉的拖鞋,也是她帮着捡回来放到床边的,当时她太害怕了,只顾着拽着妹妹去厨房,根本没想过为什么拖鞋明明掉在了客厅,怎么又自己跑回床边?
  细数起来,这鬼还真帮了她不少忙,虽然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忙。
  难道这鬼有照顾癖?是像田螺姑娘那样的保姆鬼?
  对了,田螺姑娘不是鬼,顶多算是个妖。
  这才短短一个礼拜,刘夏觉得自己越来越懒了,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由俭入奢易,呸!由勤入懒易。
  比如现在,她想看电视,可遥控器在电视柜上,她窝在沙发懒得动。
  “哎,遥控啊,你为什么要离我辣~~么远妮?”
  低头吃了片薯片,背后气流涌过,一道幽蓝身影飘过去又飘回来,遥控器搁到了她手边。
  “哇啊,怎么在我手边?太神奇了。”
  刘夏没有一丝阴阳顿挫地念完她没有灵魂的台词,淡定地按开电源,翻着台,随便挑了个动画片开始看。
  这一个礼拜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刘夏的心境像是过山车,经过了一系列忽高忽低之后,终于平稳到达了终点。
  这当然不单单指她不怕这只鬼了,还有她终于确信齐飞没有碰过她。
  原因很简单。
  梁建平死了,齐飞作为重要嫌疑人,暂时留在重症病房,由警方看管,而顾家姐妹完全没有要帮他洗清嫌疑的意思。
  如果她真的被碰过并且怀孕了,她们绝对不会轻易抛弃这枚棋子。
  警方因为梁建平的死又找了她一次,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不敢相信梁建平真的死了。
  他为什么会死?齐飞说他只是打了他一板砖而已,照理说不应该啊?
  她不想去揣测他的死因,横竖猜得对与不对又能改变什么?
  只是可怜了梁建平,他努力学习努力考出村子努力经营着自己的人生,没想到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想来想去,她去看了齐飞一次,想再明确一下他到底有没有碰过自己。
  齐飞躺在重症病房,全身大面积冻伤,尤其是那双手,全部坏死,已经截肢了,腿也伤得不轻,虽没到截肢的程度,可也只能当当样子,根本站不起来。
  医生说,他这辈子只能守着轮椅过活,能好好坐着都是奇迹。
  齐飞见了她,眼微微睁大,只说了一句话,没有声音,是她透过呵气明灭的氧气罩看嘴型看出来的。
  【我……真……后悔。】
  她不知道他说的后悔究竟是后悔计划失败,还是后悔自己所作的一切,她只知道他一直盯着她左手的无名指,一直盯着。
  无名指空空荡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枚戒指哪儿去了。
  她问了所有人,都没见过。
  不过她也确信了,齐飞没碰过她,不然,他至少会看一眼她的肚子。
  可他没有,半眼都没有。
  有雷子在背后推波助澜,这案子传得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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