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御姐当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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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竟然辞职了。是辞职，辞去采编部部长的职务和摄影部负责人的职务，完全脱离了校报。

　　　　在她完全拥有了足够的声望去挑起大梁的时候离开了这里。

　　　　夏月然问，“你为什么辞职？”

　　　　“因为我本来就不适合，而且也不喜欢。”张娴轻轻吐出一口气，歪头笑，“我已经证明了，我能得到这些，完全是凭借我自己的实力。我不在乎那个职位，实际上，我根本不稀罕。谁爱当谁当。”

　　　　夏月然很不得理解，“可你已经为了它付出了这么多！”

　　　　“我可不是为了主编这个位子，”张娴撇嘴，“我是为了证明自己。”

　　　　“唉。”夏月然叹气。如果换成是她，她就不会这么做。别人认为她不能的事情，她反倒一定要做出个好来，而且还会一直做下去。可张娴就会选择抽身离开——以某种根本什么都证明不了的方式离开。虽然不理解，但夏月然决定支持她，因为，辞职后的张娴很快乐，而且，显然轻松了许多。

　　　　“月然，我们都快毕业了，更该考虑的，是未来的方向问题。就业，创业或者考研，”张娴拉着夏月然的手，从背后搂住她，“而不是什么校报学生会，那里该让给学弟学妹们去闹腾了。”

正文　61　养成之路：争夺战10

　　　　这话说得很对；夏月然深表赞同。

　　　　夏月然在网上做兼职，写一些软文赚零花钱；每次张娴看到夏月然写的那些东西都忍不住捂眼。祸害人不偿命啊！夏月然会玩；微博玩得转；张娴注册的账号基本就是闲置的；为了应景和不被她嫌弃。

　　　　不过把工作这事儿贯彻的最彻底的人是方知楠。

　　　　听张娴说想找份工作试手，方知楠想了想，“你以前在校报的时候，不是青年报的特约记者么？可以直接去那里工作试试啊。”

　　　　张娴摇摇头；“什么特约记者，不过是为了开辟校园市场；就跟它们在咱们学校设置的宣传点一样。而且青年报是事业单位，门槛很高。我去那里找兼职，根本做不了什么。”犹豫了下，张娴接着说，“其实，我去试过一个月。传统纸媒，尤其是青年报这类政治倾向相对较强的单位，嗯，没什么活力。那里的编辑都很闲，他们的版面内容基本都是固定的，除非发生什么特大事情，否则消息源就只有固定的那几家，还要层层审核，整个办公室都鸦雀无声，很压抑的。那会儿去，一个月三十天，我看了二十九天的报纸，从早到晚，就让人看报纸，然后做一些特别琐碎的端茶倒水的事儿。后来倒是跟他们记者出去跑过新闻，但是，嗯，就是看到了一些打破我对记者这职业幻想的现象，所以……不太想往那里挤。”

　　　　方知楠听她这话，翻了个白眼，“你能靠谱点么？事业单位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去的地方？你倒好……”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么！”张娴撇了撇嘴，“那会儿还有一个记者辞职去了商业网站呢。网络媒体要比传统媒体管辖的相对宽松很多，不会太压抑。工作么，还是活泼点好。再说，那种单位哪有这么容易进去的。”

　　　　“那你想去哪儿？”方知楠问着，有些别扭的开口说，“夏月然跟你一起么？”

　　　　“月然啊……”张娴眼睛弯了弯，“她现在是五毛党！哈哈~”

　　　　“……你干嘛这么幸灾乐祸？”方知楠惊讶地看着她，“夏月然做这事情，你很欢乐？”

　　　　“噗……你不知道月然每天看自己的稿子时，那一脸牙疼的表情！”张娴笑着摇头，“一遍又一遍的强/奸自己的思想，我家花花真是无敌啊！”

　　　　“……五毛党什么的……”方知楠抽了嘴角，“真看不出来，夏月然做这个。”

　　　　“做着玩啊！动动手指就可以挣零花钱，为什么不写？”张娴笑，“要是我能忍住恶心，我就自己写了。关键咱也没月然那文笔啊。”

　　　　“谦虚！”方知楠不怀好意的笑。

　　　　“哎呀，你还别不信，”张娴喝了口水，“以前写通讯稿时就写的我各种想吐，全都是虚假报道。什么‘座无虚席’啊，‘热烈反响’啊，‘圆满成功’啊，几乎每篇稿子都会有这种字眼，可实际上，那些讲座、会议什么的，哪有人听！别说座无虚席了，只要学校硬拉过去的同学不打瞌睡都已经很不容易了。可写的时候，你还是照样得写座无虚席、妙趣横生这些自己看着都忍不住羞愧的东西，不然领导不给过，全打回来重写。”张娴叹了口气，“好不容易熬过去了，我可不想再干这种事情。再不愿意恶心自己了！月然那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夸张再夸张，变着样的夸张，她估计也撑不久，虽然脸皮厚，但再厚的脸皮也禁不住她那样糟蹋。”

　　　　“……你这话要是让夏月然听到了，你猜，她会有什么反应？”

　　　　“反应？”张娴眨眨眼，“扑哧”一笑，“最大的反应，也许是逼着我来写那些东西，然后她来嘲笑我。不过，我是门外汉，月然说写软文很考验功底，才不是夸张，还说什么要打感情牌乱七八糟的，反正我不感兴趣。要是我写了一定被她嘲笑。”

　　　　“说不定以后毕业就干这些事情呢，有什么好嘲笑的……”方知楠嘟囔了一句，“广告这东西，不就是美化夸张么。”

　　　　“我不清楚，”张娴倚着座椅靠背，揉了揉双鬓，“我喜欢看西方的广告，非常有创意。咱们媒体上的广告，平面的还能有些创意，别的都惨不忍睹，尤其是楼宇广告，我就真没见过哪个能兼具趣味性的，要不就是走煽情路线，真扛不住。”

　　　　“楼宇广告还好吧？”方知楠皱眉道，“至少它的受众是十分可观的，毕竟很多人都会在视觉空窗期选择看一下的。”

　　　　“我对广告不感兴趣。”张娴摊手，“广告人一个比一个苦逼，我可不想从事这行。”

　　　　“……”方知楠忍不住翻白眼，“你对事业单位不喜欢，广告不感兴趣，你倒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张娴眼神有点空，“以前想做记者，可是后来实习了几次，见到一些……不美好的现象，让我对记者这个职业，嗯，很……失望。后来想做编辑，又发现，编辑这个职业也很枯燥。纸媒编辑还好，但是纸媒单位压力大不说，还难进。网编又太坑爹，全是复制黏贴，没什么意义。于是……我就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

　　　　“眼光放宽点！”方知楠笑着摇摇头，“看来，你的确需要认认真真的去做一份兼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娴转头看方知楠，“你不是一直在酒吧兼职？不如，我也去试试？”

　　　　“……”方知楠犹豫了下，“你真想去？夏月然会让你去么？”

　　　　“她会管我这个？”张娴咂咂嘴，“不会吧？连我从校报辞职，她都赞成的。”

　　　　“你辞职会开心，但是去酒吧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你觉得，夏月然放心？”方知楠叹息着笑，“你要是真想去，建议你还是和夏月然商量一下，确定了再来找我，我带你去。”

　　　　“月然不会拦我的……”张娴嘟囔，她觉得夏月然不会管这些琐事的。想去酒吧兼职，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方知楠反复强调让她和夏月然商量，张娴反倒觉得方知楠小题大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份兼职而已。

　　　　“拦不拦你的，你问了再说。”方知楠起身，对张娴笑，“不如今晚你不要回去陪夏月然了，我先带你去酒吧看看，你要是觉得能接受，再决定要不要和夏月然商量这事，如何？”

　　　　张娴犹豫了下，“月然在学生会忙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先发个短信问一下好了。”

　　　　方知楠笑笑不说话，示意她发短信。

　　　　“走吧！”张娴看了眼手机，“月然成副主席了，文艺部又闹腾呢。唉，玩吧玩吧，我跟你一起看看看工作环境好了。”

　　　　“妻奴。”

　　　　“什么？”张娴还没刚动步，就听到方知楠嘀咕了一句什么，顿时惊讶起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方知楠一脸无辜，“你对夏月然很好，这不错。”

　　　　“虽然我没听清，但是你刚刚只说了连个字。”张娴冷笑，“嗯？”

　　　　“好人。”方知楠话接的快，“我说你是好人。良人。”

　　　　张娴半信半疑，瞅了方知楠一会儿，“算了，随你说什么好了。”

　　　　酒吧是黑夜的宠儿，方知楠做服务生。张娴跟着方知楠进去，看她换了工作服，不禁眼前一亮，“好帅啊！”

　　　　方知楠听言手一滑，差点没把托盘给砸了，“你穿上就知道帅不帅了！这衣服不知道多少人穿过，脏死了！”

　　　　“可是看起来的确挺帅。”张娴托着下巴打量她，“啧啧”叹道，“就为了这身衣服，我都要在这里做兼职！”

　　　　“这理由简直是碉堡了！”方知楠被她气笑了，酒吧服务生的衣服是真的不干净，她都没敢脱掉自己的衣服，直接穿上去的。方知楠虽然瘦，可这衣服也着实穿的多了些，勒人。

　　　　“你为什么不带回去洗？”张娴皱眉，“自己洗不就放心了？”

　　　　“酒吧不让！”方知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就老实在这里坐着！我去工作，你慢慢观察。可别乱跑，这里什么人都有。”

　　　　“……”张娴无语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酒吧又不是没来过……”

　　　　方知楠“哼”了声，不搭理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出去工作。

　　　　张娴百无聊赖，在这灯光闪烁的酒吧里，安静的做个透明人。

　　　　可是，越坐，她越是想念夏月然。一个人置身于这喧嚷中，竟然反而愈发显得孤独。张娴忍不住掏出手机，想给夏月然打个电话。可她还没动，手机就先动了起来，竟然是方知楠的短信，“张娴，你待在那里别动，我发现我丢了工作证，应该在你那块儿，你可千万别动！”

　　　　张娴抽了抽嘴角，嫌弃地自语，“笨死了。这里哪有什么工作证！”她低头去看自己周围，想帮方知楠找到所谓的证件，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方知楠隔着层层的人影和明暗的光线注视着她的方向，悄悄地吐出一口气。

　　　　“田怡然！”方知楠十分没好气的喊住眼前这个妖娆的帅气女人，“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到处勾搭人？”说着又看了一眼夏月然，“夏月然，你……”

　　　　“什么叫随便勾搭，”方知楠的话被田怡然打断，田怡然挑眉搂住夏月然肩头，“她是我女朋友！”

　　　　“咯吱”一声，方知楠手里的托盘被她捏的作响，“什么？！”

　　　　“前女友。”夏月然眉目淡淡的，扫开田怡然的手，“现在没有关系。”

　　　　“什么？！”方知楠极度震惊，“什么？”

　　　　田怡然撇嘴，“当初你说要分手，我可没同意。”

　　　　夏月然唇角勾出嘲讽的笑，却没接她的话。

　　　　方知楠却已经完全沉默了。

正文　62养成之路：争夺战11

　　　　夏月然，也不能！”

　　　　“……”方知楠听言几乎咬碎了牙齿，“不可理喻！”

　　　　“随便你怎么想。”田怡然眉目淡淡的，“我已经留在这里了。总经理助理，”田怡然挑出一张名片递给方知楠，“不巧，正是管你们这些临时工的直接上级。”

　　　　方知楠愣愣的看着田怡然递过来的名片，半晌，唇角勾出不屑的笑，“田怡然，这里不是c市，你以为你还能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

　　　　“能不能，由我说了算。”田怡然看了一眼方知楠，随即望向张娴，“我要做的事情，你觉得，你能阻止得了？”

　　　　见她竟然看到了张娴，方知楠心头一紧，秀眉一挑，伸手拦住了田怡然，“不如，我们先来叙叙旧。”话这样说着，方知楠右手指尖暗动，给张娴发了个短信：夏月然出事了，你快回宿舍。

　　　　张娴找了半天，垂的脖子疼，手机一震动就看到这个消息，当即心里一咯噔，想去看方知楠，却被昏暗的灯光闪了眼，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张娴心里着急，又觉得这里闪烁不停的刺目光线让人眩晕，于是索性也不找了，只回了个短信，就匆匆往学校赶。

　　　　夏月然不在宿舍，她们还在酒吧里。张娴急匆匆回到宿舍，宿舍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她不禁胡思乱想，难道月然出了很严重的事情，所以连敏敏和宋琦都陪她去了？

　　　　越想越着急，张娴又急忙下了楼，赶紧拨通了宋琦的手机号。可是当手机铃声响起时，张娴奇怪的发现，这铃声好像就在自己附近。她们的宿舍楼和男生宿舍面对面，是传说的“鸳鸯楼”，连通两栋宿舍的是中间一条长长的藤蔓花廊，那里历来是情侣们依依惜别的好地方。听到宋琦的手机铃声好像离自己很近，张娴忍不住循着铃声走去，暗道，难道月然她们在这里？

　　　　宋琦竟然也不接电话，不过片刻的功夫，竟然还把手机掐断了。

　　　　“咦！”张娴觉得非常奇怪，手里铃声没了，她也就没法去找宋琦了。于是改打程敏的手机，程敏的手机似乎永远都是显示“正在通话中”，异地恋伤不起。张娴叹了口气，直接拨了夏月然的号码，她是怕如果夏月然像方知楠说的出了什么事，不方便接电话。哪知她一拨就通，夏月然那里竟然很安静，“娴儿？”

　　　　“呼——”张娴长长吐出一口气，听到夏月然的声音这才定下心来，“月然，你怎么了？方知楠说你出事了，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

　　　　夏月然听她焦急的声音，转念一想，就知道方知楠的用意——不过是把张娴支开罢了。夏月然心里有些暖，不由唇角带了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张娴还是不放心。

　　　　夏月然看看面前似笑非笑的田怡然，紧了紧握着手机的右手，轻声道，“别急，我……我还在和部里的人闹呢。你来也是被灌酒的份儿，别担心，我很快回去。”

　　　　张娴听她这样说，虽然心里不乐意，可也不得不顺着她的意思，“好吧，那你早点回来。”

　　　　“嗯。你安心。”夏月然说着挂了电话，田怡然摊手说，“我很配合，对不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也没让张娴听出你在撒谎，对不对？”

　　　　夏月然沉默。半晌，她沉着声音道，“田怡然，你一定要把曾经的坦诚相待变成以后伤害彼此的武器么？”

　　　　“……”田怡然听言一顿，上前坐到夏月然身边，搂着她的腰说，“只要你是我的，我们就不会彼此伤害。”

　　　　“已经结束了，”夏月然拿开田怡然的手，抿唇道，“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人。”

　　　　“可你是爱我的，”田怡然特意抬起自己被夏月然拿开的手，迎着灯光翻来覆去的倾翻，“至少，你是爱它的。”田怡然暧昧的对夏月然笑，“对不对？”

　　　　夏月然咬牙，“她不会在乎的。”

　　　　“哈哈！”田怡然笑着叹道，“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在乎？”

　　　　夏月然心里一紧。

　　　　“更何况，是你主动要献身，为了证明你对我的爱，”田怡然句句戳她软肋，“要分手，是为了你妈妈。你敢不敢告诉张娴，你会为了你妈妈，永远不出柜，而且，还有个门当户对的娃娃亲？”

　　　　夏月然心口一窒，几乎红了眼眶，“那只是父辈们的决定，和我无关。”

　　　　“可你最终还是会为了你妈妈，嫁给他。”田怡然捏住夏月然下巴冷笑，“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试着跟你妈妈说？就为了父辈的约定？为了你爷爷和那男人爷爷的战友关系？你妈妈愧对你爸爸，所以就千方百计的想要孝顺你爷爷，来弥补她犯的错？夏月然，你就心甘情愿地充当你妈妈的工具？”

　　　　“过一天，是一天。”夏月然甩开田怡然的手，“车到山前必有路。”

　　　　“有什么路？”田怡然忿恨地翻身将夏月然压倒在床上，牢牢困着她，“你能有什么路？当初要和我分手，不就是因为你妈妈一句话？不就是因为我在你妈妈面前亲了你？你害怕了，所以乖乖女夏月然顺从的听了妈妈的话，跟不良少女田怡然划清界线了。只是一个亲吻的小小举动，你就吓得要逃开我了？”

　　　　“我妈妈有心脏病！”夏月然眼眶通红，却挣扎不开田怡然的桎梏，“她不能受刺激！你真的以为我是因为那事要分手的么？田怡然，你从来没想过去反省你自己！你敢说，你和我交往的时候，没有去拈花惹草？你敢说，你就是真的喜欢我？我不过是你众多女友中的一个！田怡然，我真后悔，当初竟然天真的以为，你会为了我改变。”

　　　　“我现在可以为了你改变。”田怡然压在她身上，紧紧抱住她，“然然，你走了，我才知道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们和好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夏月然沉默，唇角勾出讽刺的笑，“田怡然，你只是因为得不到了，而已。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我爱你。”田怡然贴着夏月然耳边呢喃，“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夏月然脑子一轰。田怡然过去从没说过“爱”，她跟很多别的女生说过，可唯独没跟夏月然说过。时过境迁，夏月然本以为再面对田怡然时，自己能心如止水，可而今，却又因为田怡然这话，心头赫然一跳。夏月然懵了。她突然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谁了。

　　　　“然然……”田怡然见夏月然愣住了，立刻不失时机地亲吻上她额头，随即压在了她唇上。夏月然愣愣的没有反应，田怡然手脚利索地右手从她衣襟处探入，揉捏夏月然的浑圆。随即半伏在夏月然身上，屈膝挤进她双腿间，衣料摩挲间隔着裤子抵住那处柔软。

　　　　夏月然赫然一惊，猛然用力咬住了田怡然的唇舌，顿时一股血腥味在二人口中蔓延。

　　　　田怡然一顿，却并没有停下来，反而被惹恼了一样，用力钳制住夏月然双手，隔着衣物咬住她双峰凸起，夏月然痛嘶一声，喊道，“田怡然，我恨你。”

　　　　“说恨就是爱！”田怡然恶狠狠的接过话头，膝盖用力抵住她腿间来回移动。

　　　　“月然……我想吻你……”夏月然脑中突然冒出这句话，她好像突然就清晰明了地看到了张娴涨红着脸，怯生生的模样。每天早晨，张娴笑意盈盈地柔软模样，揉捏着自己的耳垂叫自己起床，一起吃饭时，张娴故意绷着脸说，“不许挑食。”一起上课时，自己说困了不想听课，张娴很为难地犹豫一会儿，还是默默把肩膀给夏月然，“只睡一会儿哦。上课睡觉不好……”说是这样说，可夏月然每次只要一睡，就根本不到下课不醒，或者就算醒来也装睡，看张娴绷直了身子，保持一个姿势长久不动，右手还马不停蹄的抄两人笔记，忙得鼻子上都渗出了汗珠。夏月然看着，觉得幸福。张娴软软的，软软的，永远是软软的，自己要做什么，她都顺着自己，虽然会嘀咕着说教，可是也只是嘀咕一会儿，最后还是会妥协。

　　　　刚开始的时候，张娴看起来那么难接触。刚开始的时候，自己都摸不清自己心思的，千方百计靠近她。那时的张娴，清冷，淡漠，生疏有礼。后来，就慢慢变得软，更软，越来越软。

　　　　是什么让她变得这么软呢？她没说过爱，可是她已经做出来了。或许连张娴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因为夏月然变得一颗心越来越柔软。

　　　　鼻子忽然酸酸地，无法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月然闭着眼睛默默流泪。是啊，她的娴儿就是那么一个又笨又软又分裂的人啊。她对别人总是温和却淡漠的模样，对自己却像个软软的软柿子，任凭自己捏扁揉圆。

　　　　夏月然本为田怡然激跳的心，突然静如止水。她好像，找到了什么。却说不清。

　　　　“田怡然，我不爱你了。”夏月然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睁开眼睛，淡淡地说，“如果你执意动我，这是强/奸。”她挣脱不了田怡然，田怡然学过武术，夏月然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正文　63　养成之路：争夺战12

　　　　张娴自己等了一会儿；仍旧有些焦躁不安。她无意识地慢步踱，又恨恨的给方知楠发短信；恼恨这家伙骗她。张娴知道方知楠在工作，也就没打电话；发完短信，自己心里舒服些了；正走着就遇到了程敏。

　　　　“张娴！”程敏很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张娴好笑地看她；“咱们宿舍楼下；这么近的距离；我在这里；很奇怪么？”

　　　　程敏嘴角抽了抽；“……不奇怪。”

　　　　“你电话打完了？”张娴打量一眼程敏手里的手机；“每天长途，这么个打法，你手机真是任重而道远。”

　　　　程敏竟然眼神一黯，勉强笑了笑。

　　　　“怎么了？”张娴见状，心里暗道不妙。

　　　　“没什么。”程敏深吸一口气，对张娴笑笑，只是那笑容很是凄凉，“分手了。”

　　　　“……”张娴听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敏敏……”

　　　　“没事。”程敏撑着笑意，“我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