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御姐当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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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已经收拾过了……”乐小果咬唇说，“可是……奶奶把姑姑的相册拿走了……”

　　　　“嗯？”李元元还是不太明白乐小果到底在纠结什么。拿走就拿走呗，又不是丢了或者毁了。乐小果这一脸为难的模样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元元皱眉想了想，捧起乐小果的脸问，“张乐，你跟妈妈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乐小果伸出手臂缠住了李元元的脖子，“奶奶让我自己玩，我想念姑姑就去她房间里玩，找好玩的东西时就不小心把姑姑房间弄乱了……”乐小果委屈地撇撇嘴，看得李元元一阵心疼，连忙亲了亲他额头，乐小果又说，“然后奶奶来找我，看我把姑姑房间弄乱了，说我是捣蛋鬼……”

　　　　他停了下来，李元元惊讶地看着小孩子，“你就是为这个为难？”

　　　　乐小果摇摇头，“奶奶就给姑姑收拾房间，然后拿到我翻出来的相册……”乐小果抿抿唇，“奶奶就翻开看看，然后……然后就开始抖，开始哭……妈妈，奶奶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乐小果几乎要哭出来，“奶奶都哭了！我以后再也不乱翻别人东西了！奶奶肯定讨厌我了……”

　　　　李元元听着心里一咯噔，忙问乐小果，“那相册里面都是谁？”

　　　　“就是姑姑和夏阿姨啊。”乐小果泪眼朦胧的望着李元元，李元元却心头猛地一跳，登时倒抽一口冷气，忙不地地从床上下来，抱起乐小果就去找陈秀。

正文　129东窗事发

　　　　“阿姨……”

　　　　陈秀坐在床边；望着相册怔怔的流泪。李元元见状，心里又是一紧；连忙放下乐小果，让小孩子去抱住了她，“奶奶……”小孩子软声唤着，陈秀红着眼睛抬头望了两人一眼。

　　　　“阿姨，”李元元随即走到陈秀身边，握住了她的手；瞥眼一看；陈秀翻的那张照片正是张娴自己趁着夏月然睡着偷亲她时自拍的照片。唉……李元元心中一声长长的叹息；不知道陈秀是个什么态度；“阿姨，您……”

　　　　陈秀抱紧了乐小果；抹了抹眼泪，忽然问李元元，“元元，囡囡跑哪儿去了？”

　　　　“她不是说去找工作吗？”李元元轻声说着，陈秀冷笑了下，“找工作？她工作做得好好的，什么都不说就辞了，现在说出去找工作，都一个多星期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阿姨……”李元元勉强笑笑，劝道，“张娴她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的……”

　　　　陈秀摇摇头，只是盯着相册里的照片默默落泪。李元元看着心酸，挥手让乐小果出去玩，她自己留下抱住了陈秀，“阿姨……妈，我一直当您和我妈一样，”李元元改了口，“妈，您别难过……”

　　　　“元元啊！”陈秀哭泣着抱住了李元元，“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造孽啊，造孽！”

　　　　“妈……”李元元一阵阵心酸，软声劝她，“您别太难过……”

　　　　“你不知道啊，”陈秀又看看那相册，随即摇摇头，“我早就觉得囡囡不对劲。从小到大，别人家的女儿多多少都会有男孩子来往，囡囡就没有。”陈秀哽咽着落泪说，“我家囡囡也不差啊。别人总担心孩子早恋，囡囡从来没让我和她爸爸担心过。唉！也就是张廉那混小子，三天两头换女朋友。”陈秀也不顾及了，抱着李元元说，“元元啊，得亏他遇到了你，不然，他爸爸早把他腿打断了。”

　　　　李元元含泪笑了笑，她知道张廉花心。在没认识张廉之前，就已经听过他的“名声”了，可是熟悉之后才能真正了解一个人。张廉其实很依赖李元元，李元元于他来说，是爱人是妻子是朋友知己，却也充当了“母亲”的角色。张廉不止一次感慨，这辈子能遇见李元元，是他攒了几辈子的福分换来的。他对李元元死心塌地。

　　　　陈秀又说，“囡囡不一样啊！囡囡性子闷，不爱说话，也不爱跟人交往。平日里的好朋友，也就一个叫蒙蒙的。过去这么久了，人家蒙蒙都结婚生孩子了，囡囡还是一个人。我和她爸爸一直担心囡囡嫁不出去……唉！也怪我大意，”陈秀说着，忍不住抹眼泪，“虽然早觉得她不对劲儿，但是也没往心里去。囡囡一直都很懂事，也很孝顺，她的事情我们家里人几乎都没怎么操心过，可是……可是……”

　　　　陈秀忍不住拿起相册，看了一会儿，忽然问李元元，“元元，你说，是不是我想多了？囡囡根本没有……”

　　　　李元元抬眼去看那张照片。显然那照片是张娴自拍的，角度很好，夏月然侧卧着，睡得一脸安谧，张娴弯腰亲吻她的脸颊，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这照片的意味实在太足了！很容易让人看出东西了，更何况陈秀对自己女儿还是十分了解的。知女莫若母啊！

　　　　“妈，”合上了相册，李元元含泪笑了笑，“您愿意认我这个女儿吗？”

　　　　“唉！你是好孩子。”陈秀摸了摸李元元的头发，“我们家张廉能遇到你，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阿姨心里一直把你当女儿，只是不想拖累了你。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张廉已经离开我们了，元元啊，你为我们张家付出的够多啦，阿姨只盼着你能再遇到一个知道疼人的，好好过下半辈子。”

　　　　“不如，就认我在干妈吧。”陈秀叹口气，“有你这个好孩子，妈妈觉得开心。不比我那两个不省心的……”一提到张廉和张娴，陈秀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李元元认真掂量了一会儿，双手圈住陈秀的脖子，亲昵地唤她，“妈！”

　　　　“哎！”陈秀应着，“好孩子！”

　　　　“妈妈，我对不起您。”李元元接着却开口说，“我对您有愧。”

　　　　“孩子，你这话怎么说呢。”陈秀忙摇头，“你没有做错的事情，你……”

　　　　“不，妈，”李元元固执地握住了陈秀的手，“妈，你先听我说。”

　　　　陈秀狐疑地看了李元元一眼，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很爱张廉，也很了解他。妈，”李元元轻声说，“张廉打心底里疼爱囡囡。他和我，和妈您一样，都希望张娴过得开心，过得好。”

　　　　“……我只盼着她能有个好归宿，嫁个好男人……”陈秀哀叹连连。

　　　　“妈，这些年，囡囡因为她哥的事情，心里很苦。”李元元轻声说，“这五年，妈，您有没有见过她真的开心地笑过？”

　　　　“我都知道。”陈秀说，“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了解她。囡囡那孩子心思重，有事喜欢藏心里。我看着都心疼，可我知道，问了也白问。唉！”

　　　　“没错，张娴这些年过得很不开心，”李元元声音愈发软了些，“可是，妈，您看，”她摊开了手上的相册，“照片上的她，笑的多开心！”

　　　　陈秀闻言一震。

　　　　李元元打量一眼陈秀的神情，接着说，“妈，她和月然在一起，很开心……”

　　　　“元元，”陈秀忽然沉了声音，紧紧地逼视着李元元，“你都知道？”

　　　　“妈，”李元元垂眸，“所以，我才说，我对您有愧，对不起您。”

　　　　“你！”陈秀登时倒抽一口冷气，气的脸都白了。

　　　　“妈，”李元元却垂手在她面前站了起来，“您要是气不过，就打我两巴掌吧。可是，妈，我从来没见过囡囡那么开心的笑。”李元元低声说，“这五年，她都和我生活在一起，平日里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但是她并不开心。可是，自从夏月然出现以后，张娴就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妈妈，老人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您看张娴的眼睛，”她指了指照片，“以前没有夏月然的时候，可见过她的眼神那么亮过？”

　　　　“张廉走了，我作为长嫂，该替她照顾好他最爱的妹妹。”李元元声音有些哽咽，“我也知道囡囡这样，有些不妥。但是，只有和夏月然在一起，她才开心，她过得才轻松。囡囡生病住院的时候，是月然没日没夜地陪着她。她等了囡囡五年，五年都没放弃过。妈，张娴和月然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颠颠簸簸这么多年，她们还能在一起，多不容易。囡囡过得快活，囡囡幸福，不是最重要的吗？”

　　　　陈秀惊得说不上话来，半晌，留着泪说，“可是……可是两个女人……她们连个孩子都没有，现在是年轻，可要是等老了，身边也没个照顾的人，可怎么办？要是被人知道了，还要被指指点点，我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命苦！”

　　　　陈秀边说边哭，“不行啊……现在年轻，是没什么。可等老了，谁知道她们以后会发生什么？万一要是分开了，到老就孤零零一个人，我想想都心疼……元元啊，你得帮帮囡囡哪！”

　　　　“妈，您坐，”李元元连忙扶着陈秀坐下，“别哭，您哭得我难受。”

　　　　“元元，囡囡不听我的话，我要是跟她说，她一定不会听。元元，”陈秀紧紧地攥着李元元的手，“你可得帮妈劝劝她啊！她这样……不行啊！”

　　　　“妈，您担心什么呢！”李元元抽出纸巾动作轻柔地给陈秀擦眼泪，“她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不会轻易分开的……再说，就算她们分开了，囡囡也不是一个人啊！这不是还有我，还有乐小果呢嘛？妈，如今这个时代，结婚了也不一定就能走到最后，您天天看电视，也知道现在离婚率有多高！妈，您不是挺喜欢月然吗？”

　　　　陈秀听着却只顾叹着气摇头，“我喜欢她，是因为她懂事能干，可没想到她会和囡囡……要是囡囡真非得和女人一起，我看她还不如跟你……”陈秀脑子有点转不开的说，“月然那孩子看相貌就不是安分的人，我也不了解她，哪有你这么省心又懂得照顾人！知根知底的，本来也就是一家人……”

　　　　“……”李元元心上一颤，竟然忍不住脸上有些发烫，声音有些抖地喊了声，“妈……”

　　　　“唉唉唉！我都气糊涂了！”陈秀连忙抬头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瞎说什么呢！元元，你可千万别多想！妈还指望着哪天你能带个好男人过来给我当女婿呢！”

　　　　李元元连忙抓住她的手，“妈，您这是干什么！没事，您的心意我明白。”

　　　　“元元……”陈秀拍了拍她的手，“你可别跟囡囡学，妈真心希望你过得开开心心幸幸福福！”

　　　　李元元笑着点点头，轻声说，“妈，您暂时别跟囡囡较真这个，她刚病好，这会儿不能再受刺激了。”

　　　　“她生病了也从来不肯跟家里人说，”李元元这话又惹了陈秀的眼泪，“这孩子闷头闷脑的，我是真不知道怎么管她……一个女孩子家，也不见她像别人家的女儿那样撒撒娇……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跟养了两个儿子一样！”陈秀心疼地叹气，“吃了苦受了灾，也就会一个人忍着，这让我能拿她怎么办！我苦命的女儿啊！”

　　　　“唉！”李元元也不由叹气，却竭力稳住心情对陈秀笑笑，“妈，她什么事情都跟月然说。”

　　　　陈秀听了，又是一阵叹气，“作孽啊！真是作孽……”说着，陈秀抹了抹泪，“月然的妈妈也不知道吧？还张罗着让囡囡给她女儿留意点呢，囡囡倒好……”

　　　　“月然的妈妈心脏不好，”李元元轻声说，“她们不敢轻易告诉她。”

　　　　“唉！唉！”陈秀叹气连连，“夏妈妈也是个苦命的啊！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说，她们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妈，顺其自然地好，”李元元柔声柔气，“咱们还是慢慢来……”

　　　　“慢慢来，慢慢来！”陈秀重复着，“我总得给她掰回正道上来！”

正文　130公关第一步

　　　　东窗都已经事发了；两个当事人还一无所知。

　　　　张娴陪着夏月然守在x城，暗自查看秦文和谭琳琳的情况。这事儿不怎么光明正大；但她们也没办法。谁让秦文死咬着婚约不放呢！

　　　　显见着谭琳琳是知道秦文有未婚妻的，但是这并不耽误她对秦文情有独钟。张娴曾经做过业余狗仔，而今将做狗仔的工夫拿来打探秦文和谭琳琳的状况，显然游刃有余。她戴着鸭舌帽，脸上挂着副墨镜，坐在鸿运大厦对面的咖啡厅；下午茶时间这里是工作人员的集散地；也是最好的打听八卦的地方。

　　　　果然；很快张娴就听到了自己关注的信息。

　　　　“谭公主看来真是对秦总一心一意啊；这天天煲汤送饭的，看得我都感动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跟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打趣道；“什么时候要是有这样条件的女人倒追我，我一定二话不说立刻娶了她！”

　　　　“所以没人追你。”对面的女人掩嘴笑，眼镜男瞪了她一眼，又叹口气，“秦总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吧。”

　　　　“哎呦，老冯啊，你对男人的长相要求还真高。”对面女人打趣道，“秦总那样的，都帅的掉渣了！他要是还‘就那么回事’的话，我可不知道什么叫帅了！”

　　　　老冯叫老冯，可年纪也不大，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感慨的笑着回答女人说，“唉，我是不理解你们女人的审美观。男人长的不都差不多吗？”

　　　　“那女人不也都长的有鼻子有眼？”对面女人笑着叹气说，“不过话说回来，秦总和谭公主还真是挺搭的。现代版的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啊！”

　　　　“这种搭配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老冯”很不怀好意地接了句。惹得对面女人抡起包砸了他一下，“老冯，你是羡慕嫉妒恨吧？真不愧是八卦精！”

　　　　“老冯”就是传说中无孔不入的八卦男，八卦功底比大多数女性还要出神入化让人叹为观止。

　　　　“这不打发无聊时间嘛！”老冯讪笑，又道，“秦总八成跟谭公主有一腿吧？你看他们经常同进同出，有好几次我还看见谭公主外套里面穿着秦总的衬衫呢！”

　　　　“你怎么能看得到？”对面女人斜斜打量他一眼，“老冯，你不厚道啊！”

　　　　“那有什么，谭公主那惹火的身材，让人不关注都不行啊。她的衣服领口又都很低，就是很不小心一低头也能看见。”

　　　　“猥琐~！”对面女人显然脸色不好了，老冯听着却嘻嘻笑。

　　　　“我好像记得，秦总说过他有未婚妻的，”对面女人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皱眉道，“难不成秦总脚踏两只船？”

　　　　“也不知道他未婚妻长什么样，”老冯说，“估计比不上谭公主吧？要是我，就直接从了谭公主，还要什么未婚妻啊。”

　　　　对面女人听着，不屑的笑了笑。

　　　　和他们隔着两张桌子远的张娴听着，忍不住皱眉，秦文和这个谭公主到底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如果只是暧昧关系……不，既然秦文已经是夏月然的未婚夫，打定主意要娶她的话，和别的女人就不该有任何关系。

　　　　张娴抿了抿唇，想起前几天听说谭琳琳的事情。据鸿运员工的八卦透漏出来的信息，张娴基本可以把谭琳琳的大致轮廓勾勒出来。谭琳琳身材好，长相好，对秦文一直很亲厚，有意嫁入秦家。另外，她和秦文的关系具体亲厚到什么地步——也许就是同进同出，早晚一起上下班，时不时故意穿着秦文的衬衫到公司里来宣告她对秦文的所有权，警告所有别的单身女性不要打秦文的主意。还很贤惠，煲得一手好汤，做的一手好饭——当然，但愿那些东西都是谭公主亲手做的。

　　　　而且，谭公主本人除了太过小鸟依人了点以外，也没什么太大的缺点。至少目前为止，张娴还没从别人口中得出关于谭公主更多的负面信息。

　　　　这还真是难得，张娴想，有这一个女人整天对秦文主动投怀送抱，秦文竟然能坐怀不乱？也许有点乱，但是他还能死死咬着夏月然不放，这也十分令人想磨牙了。

　　　　又听老冯说，“秦总明天又要出差了，这次不知道谭公主会不会借机再跟了去。”

　　　　“应该会吧。”对面女人说，“哪次不都是他们两个一起去？就跟夫妻档似的。”

　　　　“可我听说，谭董有意把谭公主调到他堂弟的公司去，”老冯说，“谭家真是豪门啊！谭董的堂弟可是花酿集团z市的董事长呢！”

　　　　“那还不是沾了谭董的光。”对面女人撇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啧啧，”老冯感慨道，“咱们也就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了。不过你说，谭董不是默认了谭公主和秦总的事情么？怎么现在想起了棒打鸳鸯？”

　　　　“听说好像是因为上次秦总有一阵子跟花酿z市的谭董说了什么，据说好像是让他帮忙照顾下自己未婚妻什么的，然后还专门走后门给销售部调进去一个销售副经理，”对面女人叹口气，“也都是沾了谭公主的光，现在谭公主知道了，应该是想要去见见秦总那个未婚妻吧。唔，估计这下有好戏看了。”

　　　　的确很有好戏看。

　　　　张娴回去和夏月然分析了现在的情况，做出了一个决定。

　　　　“唉，你说秦文何苦呢！有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谭公主还不够吗？为什么就不肯放手呢。”夏月然从张娴那里听到谭公主，心不免有些不是滋味。她撇撇嘴，幸好自己心里没有秦文，不然听到这个消息，得多伤心。

　　　　“越是得不到，越是有征服欲。”张娴闲闲地回答她，“也许对他来说，你这匹永远驯服不了的烈马才更能激起他的斗志。主动投怀送抱的，反倒让他不愿意珍惜。”

　　　　“你说的头头是道，有依据么？”夏月然含着笑意，勾唇望着张娴。

　　　　“一般来说，不都是这样么！”张娴摊手，“那要不是，你说是为什么？”

　　　　“因为我魅力大呗！”夏月然厚脸皮的勾住张娴脖子，“娴儿，你说我魅力怎么这么大呢？”

　　　　“……”张娴一脑门黑线，“敢情你还挺开心？挺乐意他缠着你？”

　　　　“什么话！”夏月然“啪”一下拍在她额头上，“我巴不得他能主动退婚才好。”

　　　　“哼。”张娴哼哼着，显示自己的不满。

　　　　“你干嘛！”夏月然用力揉她的脸，“这不都专门跑这边来解决了？你还不满意啊？”

　　　　“你魅力大，总是招蜂引蝶，我以后可有的苦吃了。”张娴瘪嘴，夏月然听言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可省省吧！我都没问你那会儿你和杜染的事情呢！”

　　　　张娴一僵，顿时有点心虚，飘着眼神说，“我和杜染能有什么……我一直很敬重她啊。”

　　　　夏月然轻飘飘的地瞟她一眼，“谅你也不敢跟她有什么。”

　　　　“当然！”张娴话答得响亮，夏月然却说，“杜染的老公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杜染能在z市有那么高的成绩和她老公是分不开的。不然，她哪来的背景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揭那些企业的疤？听说当年韩先生娶她的时候，正是她因为揭露负面报道得罪了z市下属的地级政府官员的时候。唉，关系层层络层层，一个小小的地级官员就能让杜染翻不过身来，真是……”夏月然亲了亲张娴的脸颊，“所以我顶怕你热血一上来，也跟着去报道什么不好的东西。小企业还好，要是大企业，指不定你得罪了谁，人家就买凶杀人了呢。”

　　　　张娴顿时想起杜染的话，“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能不妥协的。”想来，当初杜染也是不得不妥协了吧？毕竟一个女人实在太势单力薄了。旁人听着夏月然这些话，可能会觉得她在危言耸听，可是张娴心里清楚，这些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只不过都是在内部口口相传，未曾向外部透漏罢了。局外人听着，也许只当成惊险故事来一笑而过，张娴却真真试试见过一个社会新闻的同事收到一个装有死老鼠的包裹，那时熏得张娴差点就吐了，好几天都没缓过来。那个男同事打开包裹时，当即脸就白了。后来还被主编叫进了办公室，谈话谈了一上午。记者的确是个高危行业，不只是生活作息极其不规律，更是因为一个有良知的记者，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但即使是这样，使命所在，也不得不勇往直前。虽然行业里也有老鼠屎，但更多地人还是在坚守着职业操守的。

　　　　“你发什么呆呢？”夏月然拍了拍她的脸，“想什么呢？杜染？”

　　　　张娴嘴角一抽，连忙摇头，“只是觉得杜总也挺不容易的。”

　　　　“任何一个站到高位上的女人都不容易，”夏月然撇嘴道，“如今这社会虽说男女平等，但总得来说，大形势还是男权社会。女人要想出头，就得付出比男人多上好几倍的努力。所以，我也挺佩服杜染的。”

　　　　“那你呢？”张娴抚摸夏月然的脸，“这么快就已经是公关经理了，你付出了多少努力？”

　　　　“……”夏月然眨眨眼，“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多喝点酒罢了。”多喝点酒——她说的轻巧，张娴却能够体会到其中的艰辛，心疼不已地抱住了夏月然，“你也对自己好点。”

　　　　夏月然听她语气怜惜，不由心里一暖，笑笑轻咬她脖子，“这不有你呢嘛！你要对我好。”

　　　　张娴勾唇笑，把夏月然压倒在床上，“我自然会好好疼你……”

　　　　现在正是午睡时间啊……

正文　131公关第二步

　　　　翌日；张娴依旧守在咖啡馆里。夏月然特地挑秦文走的时候去鸿运找他；自称是秦文的未婚妻；当然也是找不到秦文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