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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本演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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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是以前的室友回来和卢姐姐相认,前面的行为都还能和“家里有个田螺姑娘”搭上关系,就因为牛奶里加了料,田螺姑娘的棺材板被侦探当成武器狠狠敲了她一记。
“你和卢梦宁再见面时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吗?是不是特别疲惫,憔悴。”
“是。”
星琪还记得她被浓妆都遮不住疲倦的卢梦宁吓了一跳。
“卢梦宁的作息不规律,严重失眠,但是她自己一个人不会吃药,担心发生意外。”
星琪搞不懂因果关系,单纯觉得“不管怎么说,是药三分毒,下药有点过了”,勉强“哦”了声。
夏礼白笑了下,“不好奇为什么两只猫针对你吗?”
“哈?”
那也有什么玄机吗?
“室友一直告诉两只猫,让它们看好你卢姐姐,别让别人接近她。”
“我的手机……”
星琪长长地出了口气,沮丧地靠在椅背上,隔着衣服摸口袋里的新手机。
还以为叫天天的蓝猫是怕生,结果是蓄意而为。
“这个算卢梦宁的。她要是跟你提赔偿,记得要现金。”
“……知道啦。”糖块化去了,甜腻之余,喉头泛上一丝苦涩,星琪扒着车窗往三楼看,但视野被建筑挡去一大半,看不到那三支百合花,她小声问,“卢姐姐和室友……不单单是室友关系吧?”
夏礼白微感诧异,面上不动声色,“卢梦宁和你说了?”
“卢姐姐说她找不到室友,就去找室友的亲戚——也就是她原来的房东问情况,房东特别强调你们只是室友,没必要打听那么多。讲到这里的时候,卢姐姐哭得特别伤心,”星琪咬重字眼,重复道,“特别、特别伤心。人都在抖。”
说是肝肠寸断也不过分。
拨开星琪不自觉揪耳朵的爪子,夏礼白往她手里放了颗木糖醇,“嗯,不是单纯的室友关系,但只能是室友关系,跟家里也这么说。”
一年两年,甚至三年都没关系,到了第四、第五年,家里人也会怀疑室友关系是不是好过头,尤其两人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卢梦宁家人在外地,逢年过节才回去。但房东就是室友的叔叔,日子久了,总会看出蛛丝马迹。
室友曾隐晦地问过直系亲属的看法,对大多数老一辈人而言,同性关系不啻于洪水猛兽,隐晦提过一次两次,得到的反应是:别人怎么着我不管,我家女儿搞这种事情,断绝关系,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东西。
毕竟是有生养之恩的父母亲人,室友没办法忤逆家里长辈,只好单方面瞒下去,得过且过。
直到半夜送人出了车祸,室友的父母责问房东怎么没管好小辈,房东便将长久以来怀疑的“室友情谊”抖落。
室友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身在异国医院,行动几近无法自理,想要看到的人不仅看不到,也没办法联系。
做完几次大大小小的手术,室友便被家里人以休养为名软禁在老家,断网断通信,问起海城的事,说叔叔把房子卖掉了,室友早就搬家了。
后来,明里暗里又说了不少卢梦宁的坏话,说她一直以来没联系你,肯定是不认你这个室友了呗。
另一头,室友的叔叔——亦即房东却告诉卢梦宁她“走”了。室友的父母也视其为仇敌,“哦,你是她室友,她就是为了去机场送你出的事?你是她什么人?就为了送你?”
来自父母的责问将卢梦宁打落到十八层地狱,别说最后一面,甚至连葬礼都无法出席——以什么名义?
只是害了人的室友而已。
来自父母的死亡通知,卢梦宁根本没想过怀疑,后面房东说出了这种事,是他没照管好孩子,要卖掉房子离开海城。卢梦宁东拼西凑加上贷款,买下了这套房子。
她不想离开。
一切都保持着原样,和室友一起领养的猫,改装的猫屋,一起挑选的家具。
无论出差的地方再远,业务再繁忙,也一定保证一周回来一次。
这是最后能抓住的回忆了。
也幸好她没离开,室友找到机会离开老家回海城,看到百合花便知道事情可能和家人说得不一样。
然后阴差阳错搞了这么一出闹剧。
“啊……”星琪这次的长叹完满诠释了醍醐灌顶,“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就说得通了。”
“说得通什么?”
星琪支吾了一阵,在侦探的凝视下不得不开口:“虽然卢姐姐和室友都是女生,但她们也会那个那个,对吗?”
“对。”夏礼白拿出一颗夹心硬糖,没立刻剥开,在手指间转了几转,糖纸窸窸窣窣响,“伴侣当然会那个那个啊。”
“我就说嘛,就算关系再好的闺蜜也不会亲来抱去。”
夏礼白眉心一跳,“什么?”
星琪牙疼似的捂着脸,小声嘟囔道:“……我睡着,我假装睡着的时候,卢姐姐抱我,还亲了我。”
她去完洗手间觉得不能太尴尬,上床继续装睡,装到她自己迷迷糊糊快睡着,感觉到了。
卢梦宁抱紧她,亲了她好几次,耳朵,后颈,肩膀,很轻也很快,但每次都有湿哒哒的泪水掉下来。
“卢姐姐一定很想室友,她那时候把我当成室……”
话还没说完,旁边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星琪悄悄瞄了眼侦探,看她若无其事地把手指上的糖屑拨进杂物盒。
星琪:“……”
一定要在备忘里补充侦探的大力金刚指属性!
察觉到兔子鬼鬼祟祟缩到车门旁的小动作,夏礼白又好气又好笑,笑是笑兔子一贯“无论何事定然事出有因”,气是气这家伙被人占了便宜还不自知,脑子坏掉……
唔,她脑子真的坏掉了。
默然片刻,夏礼白下定了不无自打脸嫌疑的决心,“关于白水素女的传说,有籍可查的共有四个版本,除了《搜神后记》,其他三个版本都写了田螺姑娘最后嫁给了那家主人。”
“嗯。”
“不能完全算你答错。”
“那算是我试用期通过了吗?”
“反应倒挺快的。”话是这么说,侦探面色称得上云开雨霁,另剥了颗没有糖分含量的磨牙糖,“好了,休息会儿吧。”
星琪眨眨眼,沉浸在车里令人安定的檀香气氛里。
上方炽白的阳光洒下来,星琪用手盖住眼,自言自语道,“以后会好的吧。”
“只要别给自己设限下绊,会好的。”
剥糖纸的动静停下,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风流接近,星琪自动张开嘴,叼住了送到嘴边的东西。
嗯……
口感似乎不太对,舌尖从本以为是糖果的物体刮过,舔了舔,味道也不对,用力咬下去——
星琪猛地睁开眼。
侦探把曲起的右手食指递到星琪眼皮底下,牙印烁烁。
“这个……”
星琪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
侦探挑起眉,光洁的额头因而浮出浅浅阴影,冷淡而又直白地下判决:“我喂你吃糖,你咬我。”
“对、对不起……”
“你咬我。”
“真对不起……”
“今晚你去跟鸡睡吧!”
“可是……”
“不接受可是,不准说话!”
星琪闭了嘴,头一次生出委屈:我闭着眼,您也没睁眼啊?
再说,哈士奇又没做错什么。
这侦探到底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定的是姬本演绎,日常和主线大概都和“姬”有关系了。
☆、改造计划&图灵法则(1)
作为一只鸡,哈士奇很有灵性,它会自己吃饭喝水,定时就寝,准时打鸣,从不随地大小便。
不止聪明,它比某些同种性别的两脚动物更多了分老派的绅士风度,无论何时何地,它那一身从金黄到火红的渐变色羽毛总是纤尘不染,深蓝尾羽一丝不苟,威风又神气,丝毫不输于主人。
说到主人——
“十分钟到了。”星琪小声提醒,“我数到五百九十九了。”
躺椅里戴墨镜晒太阳的侦探看了眼腕表,懒洋洋道:“天气这么好,再加十分钟。”
这是第三个十分钟了。
星琪吸了口气,认命地把这个命令传达给瑟瑟发抖的小腿。
她在扎马步。
画地为牢的那种。
两圈石灰粉,沿着鞋底外沿描摹轮廓,距鞋子不超过1cm。也就是在侦探规定的时间,她必须一动不动保持初始姿势,连一厘米的缓冲空间都没有。
据侦探说扎马步是助手的必要修养,涉及到盯梢任务,耐力和专注力必不可少。
但在第一次扎马步时,星琪就反复回忆了四次侦探提到的工作内容,确定并没有这么一条。
提出疑问,侦探给了如下回复——“助理手册有。”
“那是什么?我没收到啊。”
“会有的。”
早上一下楼,厨房台面上摆着一张薄薄的A4纸,抬头:《助理守则》,中间十几条乍一看是汉字,细一看九成以上是佶屈聱牙的生僻古语,尾巴:持续更新。
真是……用心良苦,很照顾她的专业了。但她大学学的内容一毕业大半还给导师,剩下的一小半还得更早,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助理守则》里具体讲了什么,不过横竖她找到了“马步”两个字。
为了缓解双腿的酸胀,星琪把注意力放进院子,哈士奇在小池塘优哉游哉游泳,说小池塘,是它旁边还有个大的游泳池——寸土寸金的海城,侦探的工作室居然还自带百来十平的花园,相当……怎么说来着,深不可测。
这么看来,侦探的身份还挺不简单。
*
借着表面是墨镜,实际是智能眼镜的伪装,夏礼白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星琪。
像前几次有意为之的压制一样,星琪对此没有任何不满,顶多眼尾唇角转瞬即逝的一丝苦笑,没多久,接受现实的兔子咕噜咕噜转起眼睛,仿佛在思索什么。
她和星琪一样将目光投向哈士奇。
雄鸡倏地竖起红冠,先将小脑袋转向侦探,接收到对方的指令,迹不可寻地摇摇肉胡子,爬上岸,抖落羽毛上的水珠,阴恻恻地向星琪歪了下脑袋。
然后,它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向星琪。
总觉得雄鸡先生有点儿莫名的意图,星琪不由跟着它转过头。
哈士奇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经过,在门口蹭了几下爪子,慢悠悠地进了建筑。
一进建筑,哈士奇立刻改变了闲庭散步的姿态,一溜小跑冲向二楼对着花园的那排房间。确认无误,进入了星琪正上方的书房。
它振翅越过窗台,悄无声息落向星琪。
它自认为悄无声息。
上方气流运动宛如平地风起,星琪本能侧过半身,完全是下意识动作,且幅度很小,即使后来视频回放,也很难界定她是不是感觉到什么,因而有意做出的闪躲动作。
哈士奇的爪子本计划要落在她头顶,但它显然没料到两脚兽竟以分毫之差躲过它,登时恼羞成怒,翅膀跟着糊上去,颇有些耍无赖地包住了两脚兽的脑袋。
辨识出高空不明坠物是哈士奇,星琪呼了口气,侧回去,恢复原来的姿势,任由雄鸡在头上作威作福,扎根筑巢。
等哈士奇稳住不动,星琪以有限的视野范围瞄向地面,还好还好,石灰粉没乱。
石灰粉一点没乱。
夏礼白打开院内的摄像接口,给星琪选了兔脑袋作为变形马赛克,将正对她的摄像头接入直播间,文字说明:新助手的日常训练。
两分钟内,直播间的观众从0到5。
她不用查看观众名单,也能肯定五名观众是:xiaoguo(小锅)、sherlocked(SH)、花萝、柯北、白日梦我。
这几位可谓【一周侦探】直播间的忠实粉丝,设置了特别关注,每次开播都是第一时间捧场。
柯北:'侦探好久不见,新助手是上次招聘招来的人吗?'
花萝:'哈总果然高人一等233'
小锅:'哈总早,侦探也早,兔子助手早。侦探最近没接案子?面试的封测什么时候放出来呀好着急。'
SH:'@柯北,看样子不像上次直播招聘的,内定?'
夏礼白刷完弹幕,朝星琪招招手,指向后方摄像头,“打个招呼。”
她没开院子里的收音设备,直播是静音。
星琪跟着她指引看到了闪烁的红点,后知后觉想起来侦探的另一个身份是直播主。
她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于是抬手机械地晃了晃,赶快放回腰侧,继续眼观鼻鼻观心扎马步。
白日梦我:'看手,是第二天面试的A06。'
小锅:'我老师出山了!真的是大胸萌妹?!'
花萝:'我老师说是肯定就是吧……'
柯北:'看手识人,我老师灵光的。'
SH:'……其实我老师用的是排除法吧,过去参加复试的,长头发,年纪不大的女生,也就A06了。'
……
他们一句接一句,直播间观众人数升至16,到最后两分钟,星琪终于显出体力不支的迹象,空手道道服下摆抖得像测风旗,起码六级以上。
扎马步是过去习武之人一项必备的基本功,虽然现在健身教练经常拿它容易导致静脉血栓之类的弊端说话,但扎马步又的确能看出人的平衡能力、协调能力、耐力,以及反应能力等等。
普通人刚开始扎马步,先别说动作标不标准,光是保持两三分钟已经很要命,星琪脸不红气不喘扎完了前二十分钟,第三次,面对哈士奇的突袭,她脚下竟然纹丝不动。
身怀绝技呀,兔子。
但是脾气怎么能那么好呢?
镜片上弹出苏姐的信息推送,夏礼白拨了拨墨镜架,点开了看。
苏姐:'小夏你在的哦。'
苏姐:'不止十分钟了吧?'
苏姐:'不管小尚做错什么,有什么问题的,但你也知道她情况,悠着点哦。'
接下来是常颖。
常赢天下:'那个,小夏,我有一客户新开了马场,会员制的,给了老赵两张卡,老赵愁着给谁呢,要不给你,你去马场玩?'
潜台词摆在明面上:给你玩马,别玩兔子。
小侯爷:'嘿,你小侯哥前两天从塔沟武校进修回来了,看你小侯哥给你露一手,你什么时候有空,侯叔叔带你小侯哥去你那儿玩呗?'
最直接的是席秀婉:'小夏你这是做什么呢/怒'
关系到数件藏品的下落,患得患失的失主们俨然把设局抓到的兔子当成瓷娃娃,动辄怕摔碎了——莫论席秀婉成吨往这边送的营养品,苏姐也找了好些心理医生,设计日常心理疗程,就连看似最淡定的谭晔瀚谭老也在联合脑科专家建立模型,评估损伤程度及恢复的可能。
看似是这几位失主宅心仁厚,着眼点没完全在失窃的结果,反而对受伤的小偷关怀备至。
实际上,他们断然不可能原谅兔子的偷盗行为,但因为她是行走的大写的线索,失主也能暂摒前嫌,用心善待之,未来寻回物品,会不会扭送监狱——夏礼白确定,至少一大半失主会笑呵呵地说:这个嘛,看法律怎么规定。一码归一码。
三江流域那几年丢失了大大小小近百件藏品,饶是失主布下天罗地网寻找,发现流向市场的屈指可数,而且统统是失物里的次品,也就是说,大多数绝世珍品仍压在盗窃者手里。
所以直白说吧,他们才不是关心尚星琪怎么样,只是想通过尚星琪找回藏品。
继万鸿洲,谭晔瀚谭老作为失物者联盟的压轴人物,默默发来一篇注意事项,写明哪些不恰当活动将会扩大损伤程度。
对于失物者联盟模棱两可的关切,夏礼白嗤之以鼻。
兔子不是那种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瓷娃娃,硬要做类比的话,她更像是尚未送进高温炉里定型的泥胚,纵然有了大概形态,只要没送进烈火焚烧,这团泥胚仍任人揉捏。
她试过几次,也旁观过几次,哪怕是在正常人看来很过分的行为,星琪即使有困惑,也没有生气过,感同身受的辩解张口就来,仿佛她是世界第一白莲花。
她曾和席秀婉以及苏姐说过,先把星琪放在身边,避免兔子急了咬人,就近段时间的观察来看,她不仅不咬人,甚至别人咬她她也会担心吃不饱。
此人成长时期的心理建设简直匪夷所思。
夏礼白摘下眼镜,抬起故意让星琪咬过的手指,咬痕早就消失了,但另外的东西浮现出来。
一个人,生老病死定伴随着喜怒哀乐,星琪怎么可以不去想别人对她做的这件事不对,她完全有权利表达不满,就算自私自利也好,至少像个人,而不是一个任意被人使唤的机器、工具。
也就是一瞬间,改造计划的全貌完整显露。
把兔子变成人。
或者——
让她变成一只会咬人的兔子。
*
深夜,星琪睡梦中隐约听到哈士奇“咕咕”叫了两声,她把被单拉高一点想盖住耳朵。
然而拉了几下,被单不仅没往上,反而像被人扯着往下拽了不少。
星琪干脆放手让给对方。
电光火石间,她意识到什么不对,鲤鱼打挺地弹起来,伸手揿下大灯按钮。
侦探一脸诡秘的笑容恰好让她捉了个尾韵。
“醒了,准备好出发吧。”
星琪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这么晚,事情很严重吗?”
“很严重。”侦探此刻的表情严肃而凝重,“弄不好,世界就要灭亡了。”
“啊?”
“机器人叛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还没好,抱歉抱歉。
☆、图灵法则(2)
两点十分出门,侦探开车到最近的高架桥,把车停在路边,和星琪上了一辆开着后门的商务车。驾驶座和后排有隔断,后面看不到驾驶座,想来司机也看不到后排乘客。
待二人面对面先后落座,车内响起柔和女声:“本次行程预计3小时24分,请后排乘客系好安全带。”
车门关闭,窗玻璃随即覆盖上不透明介质,外面什么也看不清了。
车顶开了小灯,星琪目不转睛观察对面侦探的做法,依葫芦画瓢找到隐蔽式的安全带内匣。
扣安全带的咔嗒声响像触发了什么开关,灯光逐渐变暗。
星琪不自觉睁大眼睛,企图看清昏暗中的侦探,看她抛下一句“机器人叛变了”,又在二十分钟内带她上了一辆名符其实的黑车,到底打算做什么。
她什么也没做,灯光将将勾勒出她柔光发散的轮廓,侦探微微后仰,双手搁放在交叠的双腿上,姿态放松而随意,具体表情和细微的肌肉动作随灯光趋向熄灭,愈发模糊不清。
星琪悄悄咂了下嘴巴,总觉得侦探既神奇又神秘。
车身轻轻晃动,像是上了坡道,她小声问:“我们要去哪儿啊?”
声音轻得近乎耳语,她没指望侦探解答,甚至以为对方没听到,但侦探听到了,也以低语回道:“拯救世界。”
星琪想了想,结合方才阁楼开灯瞬间捕捉到的侦探的奇异微笑,凭此断定侦探就是故意拿她寻开心,于是“哦”了一声,后脑在椅背头枕晃了几下,找到个合适的姿势,闭眼补眠。
不到一分钟,对面响起细细的鼾声。
她拿单棍戳了记助手的膝盖,膝跳反应立竿见影,鼾声顿一秒,而后无知无觉连下去。
夏礼白心里嗤道:心可真大。
她取出智能眼镜,架在鼻梁上,然后戴上耳机,翻看此次委托方给出的先导报告。
这次的委托方名义上是上世纪末官放权民主导的试验性研究项目,实际上负责人和三江流域某不可说部门关联紧密,因此既拥有倾向性流入的资金人力支持,也有比一般科研单位高的自主权。
项目的前期目标是实现智能化城市管理,亦即,由人工智能系统主导整座城市的运作。
城市的服务职能、人员流动、气候环境等皆由系统完成设计、建造,乃至长期的维护和管理。
它移民外太空的终极愿景宏大,是为百年之计,为了阐述这终极目标,报告里附带了长十分钟的视频介绍,夏礼白快进了几次,定性纯属纸上谈兵,跳过不看。
通过近二十年、前后上万人次的研发,今年年中,随着应用项目的小型社区落成,项目正式进入试运行阶段。
项目负责人将此次试运行命名为“无为计划”——听起来似乎挺消极,实际是取“无为而治”之意,强调统治者并不过多干预,顺应人的天性,以不为成全其所为。
无为计划涉及到教育、经济、文化、情感等十六个大系统,下面另各有分支,每个分支都有数十仿真机器人服务。
试运行阶段发生异常的是情感系统的月老分支。
报告里介绍情感因素是构成无为计划大系统(简称‘无为系统’)的基础数值。
作为触发人行动的内因,情感的形成及释放与道德、教育、环境等密不可分,正面作用可推己及人,乃至先人后己,形成良好的循环;消极的表现是膨胀的自我中心主义,单方面输入输出。
情感系统通过考察和分析个体单位的情感因素,进行数值归纳,纳入城市运作的考量。具体考量标准和应用方式报告里宣称与案情无关,只给发生异常的月老分支略作介绍。
月老分支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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