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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本演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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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星琪问:“真的是内部人做的吗?”
等待片刻,听夏特助敷衍回:“差不多。”
无力感油然而生,星琪不自觉叹气,“您这样让我很难办呀,侦探。”
若即若离的,很像小朋友闹别扭。
一只手忽然摸进口袋,握紧她。
夏特助——这时是侦探,“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说,“我想保护你,最好像许老师那样把你关在家里。”
——你可以。
“不行。”侦探轻声道,“林一年半载不出门能跟自己玩得很开心。”
林有浩瀚无边的数字世界,广度和深度在于想象力。
想象力恰是无边无际,因此她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活得更纯粹却也更精彩,没必要出去。
顿了顿,侦探续道:“可你不一样,兔子。”
——哪里不一样了?
听着人经过草丛的窸窣声响,星琪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开口说话。
然而侦探听到了。
“你是你,我不想把你改造成玩偶,哪怕是出于所谓的善意。所以我想尽量不给你施加更多影响。”
星琪呼吸困难,耳内嗡嗡作响。
心想,糟糕,真的感冒了。
但耳内杂音没有大到掩盖侦探声音的程度。
“我看过很多人的生活,我知道千万种不幸的根源,也知道幸福生活什么模样,但我不能复制其中任何一种,因为就算完全复制某一段经验也不代表能过好自己。我只能选择根据自己的直觉。”
她将指尖印在星琪掌心,目光投向暗影憧憧的山林,“你的世界在这里。”
莫名其妙。
星琪磨了磨牙,侦探抽出手。
林间响起剥糖纸的脆响。
侦探像是借着这动作理清繁乱的思绪,往常用不了一两秒的动作,摸索了好一阵儿。
星琪由着她剥开、封起,再剥、再封。
听到前方细微破空声,星琪本能挡在侦探面前。
那玩意儿贴着星琪耳边飞过,她想也没想,扬手抄下来。
蝙蝠。
侦探这时将绿叶糖放进她嘴里,阻止那声差点儿冲出喉咙的尖叫。
“松手。”
星琪照做。
蝙蝠扑棱着翅膀飞走,但触感仍残留掌心,仿佛有什么东西不屈不挠想要挣脱,星琪咬紧牙关原地甩了几下手。
微带清甜的薄荷味在口腔中化开,平复余悸,星琪问:“我能说句心里话吗?”
“嗯。”
星琪诚恳道:“你想太多了。”
☆、欲求不满(4)
二期在山脚下; 两人沿着小径沉默前行。
有几次; 星琪感觉到侦探想说什么; 呼吸节奏乱了一两拍。
这大概是第一次直言侦探不是,看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前方粼粼水光闪烁; 星琪加了把火,“你说的直觉; 我想应该是千百种可能性中你认为的最优解; 所以你的直觉不可靠。”
侦探长出了口气,听上去像叹息,像默认。
“问你个问题。”
“嗯?”
“在桃源世家医务室; 你为什么……”在咬和亲之间辗转了下,星琪略过动词,“那个……我?”
侦探的安排向来妥帖周到; 她明明留有监听器的后手,却想方设法支开王医生; 冒着风险仓促主导了第一次正式意义上——尽管只是锁骨以上的亲密交流。
星琪对侦探的失态印象颇深。
“我私自决定让你去桃源世家达成我想要的目的——让你了解很多东西并不是表面表现或者口头宣称的那么好; 但那是错的,你有知情权和选择权,我应该提前告诉你任务目标。”
“不是。”星琪摇头; “如果当时你就这么想; 你会直接带我走。”
荒郊野地升起淡淡的白雾,草木横生,藤蔓匍匐。
星琪没问目的地,由侦探的步伐或快或慢——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时不时低头观察路况,避免落入陷阱。
等不到侦探的回答,星琪问:“因为你比我更紧张,担心我失去记忆,不记得你?”
侦探默然颔首。
星琪转到她面前,后脚不留神绊到草茎。
她趔趄了下,被侦探牢牢扶稳。
星琪得寸进尺,双手虚虚圈住了侦探后颈,好像这样就是一个拥抱,“不要想那么多,喜欢就好了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像我一样。”
对喜欢的人总有想不完做不完的事,连她身边的空气都是甜的,为什么要想那么苦的东西?
星琪仰脸,看到一片茫然。
并不是无助,侦探和这词不搭界。
一定作比喻的话,就像看视频时无线网信号不良的卡顿。
星琪很想撸一把那厚实但细软的头发,怕被当场一个过肩摔摁入泥土当护花使者,于是退而求其次,轻拍她后背,“你喜欢我吗?想对我做什么吗?”
比如,抛开两人的过去,抛开单方面内疚,仅仅出自冲动——
来一场或粗暴或温柔的亲吻。
有。
有过。
“嗯,夏小珘喜欢我。”
星琪满怀自信,自问自答。
风声簌簌中,她听到什么,右耳不自觉抖动了下。
不是回音,是上风口送来的迥异动物的人的呻|吟。
星琪松开侦探,四下张望寻找声音来源。
前方缓坡地势高,没有阻挡,月色印出大树四人合抱的粗壮主干和伞状树冠。
她错过了侦探结束卡顿的刹那。
如微风吹皱水面,荡起涟漪,在惊涛骇浪中漂泊良久的冒险者看来十分不同寻常,一面怀疑暴风雨将至,水下暗藏杀机,一面却又满怀希望地祈祷。
彼时星琪已循着声音接近缓坡,没听到下风口那声低如风吟的回应。
*
这片天地不再全然属于野生的草木及飞禽走兽,不再全然属于自然——但某种程度上的确是原始自然的动静。
男女声及碰撞声混合的三重奏从树后传来。
“你带我来听这个?”辨识出那是什么,星琪不无揶揄地问侦探。
侦探抬手摸自己耳朵,“……意外。”
朦胧月光照亮了身旁人的面孔,星琪看了眼,似乎哪里和刚才不太一样,认真地端详片刻。
或许是山间厚重空气自动给人打上特效,面前的侦探笼罩着光晕,比印象中任何时候更明亮。
“你真好看。”星琪飞快地在她脸颊啄了一记。
树下飘来一声短促的“啊”。
“……”
很难说侦探红透的耳廓是因上面有人披星戴月释放激情,还是刚才她的偷吻。
星琪有点不自在了,“真的要观摩现场?”
侦探以转身离开的行动作答。
就在这时,男声忘我地叫了声:“曼姐。”
而女声紧接着:“闭嘴,臭小子。”
星琪:“……”
男生口中的曼姐正是她不久前跟小冯套信息的方菲助理,大吴。
她看过不少类似视频,但仅限同性。
认识的人,说过话的人的声音版现场……
星琪小跑跟上侦探,两人躲到另一棵树下。
看样子侦探听不到了,她隐约听到些。
“真的是意外。”侦探小声说,“这边没装监控设备。”
昏暗中,只感觉到她的呼吸略微发热。
“我开玩笑。”星琪埋进衣领,吸吸鼻子,气声问,“顾总不是说剧组工作人员全是生人吗?”
侦探也气声回答:“是啊。”
开拍前的筹备工作是主创人员灵感碰撞与磨合,但后勤之类的都是从合作单位抽调来的。
顾总原话:后勤灵活配合,团队流水不腐。
没想到灵活到这种地步。
她们等了会儿,不过没等太久,男女和声逐渐响亮,停止在某个合拍的高度。
几分钟后,树后走出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两人很快走下缓坡,男生低声柔柔糯糯说话,一会儿喊“曼姐”,一会儿喊“吴曼”。
大吴慵懒的语调中透着一丝不耐烦,“少废话,我早跟你说过了。”
男生急切道:“你说了给我机会。”
大吴衣服没穿好,手背过肩膀抓拽绳带,声音更冷漠:“你还年轻,过两年再——啊呀!”
男生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几步,“什么东西?”
“飞虫呗。”
男生“哦”了声,讪讪道:“我从小就特别怕虫啊鸟啊……”
大吴在半空挥了两下,赶走不明飞行物,轻蔑道:“瞅你那怂样。”
男生忽然抱住大吴的手臂:“我帮你,曼姐,咱们合作。只要这次菲菲顺利当上主角,你以后就是金牌助……”
“住口吧你。就你。嘁。”大吴不屑冷哼,脚下加快步伐,“这事用不着你,少给我添乱。”
男生烦躁地抓抓头皮,大声喊:“总有天你会来求我。”
大吴翻了个白眼。
待脚步声远去,星琪踢踢腿,扭扭腰,活络完筋骨,扭头望了眼不停揉耳朵的侦探,道:“不用解释了,你是故意的。”
她竖起拇指,“我家侦探运筹帷幄,决战千里之外。”
不然怎么解释随便去个地方都能碰到关系人且收获重要线索。
侦探不想理她并给了她一个后脑勺。
星琪自娱自乐的愉快心情持续了大约三刻钟,中途与夜间运动的男女狭路相逢耽误了一会儿,因此扫描完缓坡前方两三百米的两个洞穴,两人便匆匆回赶。
离黢黑洞口还有段距离,动物的粪便腥臊及潮湿腐烂的恶臭混合在一起冲破阻塞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在里面呆上两三分钟,就和不小心掉进农家堆肥池一样,浑身染满臭味。
出山路上星琪一直抱怨蝙蝠好可怕,侦探道:“说了不用你来。”
“不,我不是怕。”星琪拿开手,用嘴换了口气,重又捂上,“臭。”
很奇怪,不知是不是大脑正进行自我修复,最近她的嗅觉听觉愈发灵敏,但承受阈值大幅降低,动不动就想跟侦探撒个娇卖个可怜。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侦探,“不能呼吸了。”
侦探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
星琪试探性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见她没反应,接着食指和中指比出行走的姿势,翻过衣领,穿过头发——
“尚星琪。”
星琪鸣金收兵,心情一落千丈,“你不喜欢我。”
心里咕嘟咕嘟冒着泡,但侦探今晚异常沉默,她没话找话道,“我这水平不去演戏是不是可惜了?”
侦探给兔子一个“你真有趣”的眼神,拎起她一条手臂,解开袖口的荧光线封贴,指引接她们的车辆停到合适位置。
去镇上民宿洗了澡换好衣服,给侦探吹完头发,星琪先一步冲向楼梯。
被侦探捏住兔尾巴尖儿,“站住。”
星琪不解,“怎么了?”
“你晚上住这里,不用回村里。我让老板娘烧了姜汤,一会儿你喝了再睡。”
“你呢?”
“我过去。”
“您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星琪奇道,“不怕我跑了?”
侦探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看她:“你可以试试。”
星琪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我现在是云瑶的贴身助理,我得做好我的工作,万一……”
“没有万一。”
话刚说出口还没落地,两部手机同时一震。
扫完屏幕推送,星琪和下了一个台阶的侦探平行对视,心想:这个乌鸦嘴该算谁的呢?
云瑶出事了。
晚上接着下午那场拍摄。
云瑶饰演的铁匠女儿阿竹离开家门,在江边独自徘徊,遇到了方菲饰演的义军志士——身怀绝技的女侠客霜鸣。
方菲的发挥很稳,可能是她太稳,云瑶的表现总是不尽人意。
NG了无数次,镇场的许老师不在,王伦急昏了头,让两人角色对调。
虽说是导演临时安排,方菲的即兴发挥非常亮眼,达到乃至超出王伦的理想效果。
反复看了几遍,王伦当场跟编剧商量要么大改剧本,把方菲的女侠客提为第一主角,要么让方菲来演女主阿竹。
然而方菲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
方菲恳切地阐述理由:首先,云瑶主演是和光三老板定下来的,既然是顾总选的云瑶,自然有她的考量——云瑶有武术和舞蹈基础,电影后半段有大量武戏;其次,云瑶比她年轻两岁,人还年轻,遭遇糟心的恐吓事件,心态不平可以理解;最后,她是女二,没有导演和主演担负那么大的压力,因此能够正常发挥。
一席话说服了王伦,给了云瑶莫大鼓励。
王伦给云瑶放了半小时假,让她调整状态。
云瑶却不愿放松,她偷偷溜去演武场,想借练习自己擅长的武戏找回点自信。
不料,道具竹刀开裂,小臂上划了一道近三公分的伤口。
“没有恐吓信,我们肯定会把这件事当成意外。”王伦戴着大眼镜的脸上沁出汗水,脸色蜡黄,“竹刀哎,比咱们用的筷子还光溜,偏偏就那一把被阿瑶选中了,偏偏就在她练刀的时候裂了。就算人干的,他/她怎么能那么会掐点?”
正如王伦临时起意互换角色,云瑶也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
谁都不知道云瑶会去练武。
为《竹与刀》打造的金属管制道具派专人看管,每天早晚检查。
但一堆打磨过的竹刀实在算不上危险品。
如果没有恐吓信,云瑶恐怕只能自认倒霉。
有了恐怖预告,就另当别论了。
王伦向许老师的特别助理大倒苦水,星琪东张西望,没找到云瑶和小冯。
“回宿舍了,今天不拍了。”问及云瑶去向,导演这么回答,“哎,小尚,你晚上去陪陪阿瑶吧。许老师说你有几把刷子呢。对,她让你来不就是保护阿瑶的吗?”
星琪一想也是,爽快地应完“好”,方才想起来什么,去看侦探——这时是夏特助。
夏特助不动声色,看着王伦指指外面。
王伦不懂察言观色,星琪只得翻译成好言好语,送他出去。
关上门,星琪笑嘻嘻地问:“您有什么指示,夏特助?”
夏特助没答话,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微微转过头。
星琪:“?”
“给你……”看星琪没领会,夏特助踌躇着解释,“那个一下。”
随即补充道:“就一下。”
星琪愣了愣,生怕她反悔,二话不说扑上去,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头埋在颈窝,东嗅嗅西嗅嗅。
只要肺活量够足,一下足够天荒地老。
“喜欢。”
星琪沉浸在提神醒脑的檀香和玉兰香中,起初没意识到是夏特助在说话。
“不止是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
☆、欲求不满(5)
生物钟提醒星琪该起了; 然而意识模糊; 困得睁不开眼; 雨声淅淅沥沥,决定偷懒不去晨跑。
她昨晚在云瑶卧室一墙之隔的小厅打的地铺; 被蚊子叮了一夜。
回笼觉没能睡多久,敲门声响起; 小冯房间没动静; 星琪只好爬起来去开门。
来的是剧组医护人员,确认过身份,星琪放人进来; 打着哈欠去叫云瑶。
清早温度较低,拖拖沓沓走出卧室的云瑶内穿无袖雪纺衫,外套斜挂在左肩; 敞露半边肩膀和受伤的右臂,眼圈青黑; 眼睛爬满血丝。
云瑶静态柔弱文气; 为了更符合角色设定,近段时间坚持增肌训练,成果不错; 体形瘦而结实; 抱着右手的左臂线条明朗,多了几分果敢坚毅。
但外表再坚强,从恐吓信到因竹刀迸裂受伤的连番轰炸让云瑶身心俱疲。
演员很重视形象,医护做清理时; 云瑶不停看伤口,问医护会不会留疤,和小冯抱怨影响拍摄怎么办。
小冯的口拙是对所有人,翻来覆去只说“没事”、“没关系”。
星琪瞄了眼,伤口和夏小珘上次受伤的位置相近,总长三公分的外伤并不连贯,看不出多深,没缝针,应该还好。
心说夏小珘伤那么重却藏着掖着,不仅不喊痛,还反过来安慰她。
想到这里,星琪心脏某处轻轻一抽,涌上一阵感同身受的刺痛,就更看不得漂亮的女孩子泫然欲泣,劝慰她道:“将来这件事可以放进花絮呀,是你拼搏努力为电影流汗又流血的勋章。”
云瑶眼睛一亮,看向小冯,“不知道导演会不会……”
小冯正拿着手机听语音,似乎没听到她说话。
云瑶刚点起的兴奋暗淡了,泄气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要麻烦导演了,这段时间给王导他们添的麻烦够多了。”
倒是医护边收拾东西边道:“合作工作嘛,都是互相添麻烦。你注意别碰水,好起来很快,保养好不会留疤。”
云瑶连声说着“谢谢医生”、“辛苦医生”,送医护出了门。
星琪看看她,看看小冯,哪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古怪。
听外面雨声小,她和云瑶道:“我带了特别好用的药,一会儿我去问问医护好不好用,好用给你换这个。”
看云瑶眼睛有点红润,星琪笑眯眯道:“哎呀,好看的姑娘梨花带雨也是极美的。”
云瑶“噗”地笑了,擦拭眼角,“谢谢你。”
星琪摆手,“谢什么,应该做的。”
一阵风跑回小竹屋,里里外外找了圈,夏特助起了一阵子,头发干净利落地扎在脑后,在屋后平台上,见星琪,淡淡一笑。
夏特助在的地方,天晴日朗,晨风微醺,空气甜得让人口干。
星琪凑上去啄一记,“早啊,我喜欢也喜欢我的夏小珘。”
夏小珘:“……?”
星琪改口:“早安,喜欢我的我爱的夏小珘。”
夏小珘转身进了室内。
视线从她白皙中透着薄粉的颈子扫到泛红的耳尖,星琪心痒痒地刚要进去,上方冷不防响起口哨声和“嘎嘎”的怪笑。
“兔子灵光的嘛。”
星琪吓一跳,注意力都在夏特助那里,也没想到有人一大早爬房顶。
和光二老板陈溪扎着冲天鬏,大清早只穿了工字背心,看上去十分凉爽。
星琪想问她怎么在这儿,转念一想前后两个村都是和光地界,象征性地问:“陈总昨晚没回镇上啊?”
陈总贱兮兮地说:“没啊,跟小夏睡的。”
星琪怔了下,还没领会她的潜台词,房子里咕噜噜滑出一只硕大背包,上面放着卷没捆好的睡袋,背包将停未停,睡袋先掉下来。
不言自明。
陈总昨晚跟她一样,打的地铺,睡的客厅。
陈总不满道:“干嘛一个一个都这么翻脸不认人?”
星琪忍住没笑场,丢下陈总和背包进竹屋。
夏特助不冷不热道:“陈总犯了原则性错误,半夜被赶下床了。”
星琪好奇问:“什么原则性错误?”
夏特助瞟了眼门口收背包还喋喋不休的陈总,“和候选演员独处一室。”
星琪了然:“潜规则。”
“喂喂喂!别胡说!别他妈传谣!”陈溪跳起来,紧张地东张西望,转到南边,看到进门的顾盼瞬间定住,骂骂咧咧,“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不知道哪个瘪三瞎瘠薄乱讲,妈的,牙给孙子卸了。”
最后两句星琪被夏特助捂了耳朵,没听清。
她扒开手,回头问夏特助:“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顾盼抬脚跨过睡袋,阴着脸,“女主是陈总捧的新好呗。”
星琪:“哈?”
“我没有不是我别瞎说,”陈总否认三连,“选演员我从来不参与。”
顾盼一面低头发信息,一面呵呵冷笑:“那怎么没人拍到我跟新人前后进一个房间还关门?”
星琪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吵架。
顾总得理不饶人,一心两用,损话一串一串飞出,但不怎么看对方。
星琪不禁猜测她恼火的对象并不是陈总。
陈总显然落于下风,围着顾总使出浑身解数哄她,拍胸脯保证一定是误会,她最不齿潜规则,而且从良多年。
星琪碰碰夏特助,“陈总以前不良记录很多吗?”
“确切数字不清楚。”夏特助用陈述事实的语气缓缓道,“保守估计四双手数不过来。”
星琪低头看鞋子:“加上脚呢?”
顾盼不摆弄手机了,看了眼夏特助,接着转向陈总。
“……”
陈总嗷了一嗓子,哄也不哄了,长腿一迈,大步逃离竹屋。
远远听她喊:“晚上生日宴麻辣兔子给我安排上!”
顾盼又好气又好笑,低低骂了声“傻缺”。
事情经纬很简单。
摄影发邮件把王导“换主演/改剧本”的想法汇报给两位老板,阐述了理由。
顾盼要来方菲和云瑶对换角色的带子,看完,两位老板觉得恐吓事件未解决前,可以考虑两套方案并行拍摄。
从最近的拍摄情况来看,方菲的表现明显胜云瑶一筹。
因此话题偏向当时为什么选云瑶做第一主角。
陈总问:“你当时为什么选云瑶?方菲不挺稳的吗?”
顾总就奇怪:“不是你觉得云瑶很有潜力吗?”
选角名义上由三老板顾盼负责,但三老板怎能不听二老板的枕旁风。
和光的“青云计划”目的在于发掘新人新作,重影片综合质量,并不特别在意捧红特定哪个演员,选角色自然是能者上。
产生分歧,两人回头查看试镜记录,结果发现中间夹了陈溪和云瑶先后进入小办公室的视频。
自此,公事转私事,解释不清的陈总被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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