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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本演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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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颖双手拍拍发烫的脸,站起来时身体有些摇晃,赵立斌拉住她问去哪儿,她定了定,“洗手间。”
  赵立斌:“哦,你去外面,别上楼了,我怕你楼梯上摔下来。”
  “就你话多。”常颖甩开丈夫,起身往外走。
  营地固然临时组装,但功能齐全,他们此刻在的房间是兼做会议室的休息室,再隔壁是公用洗手间。
  她才走到门口,门外冷不丁出现一道身影,“不准出去。”
  是侦探带来的缺半只耳朵的女孩。
  杨小米右眼下两道手指抿出的血痕,表情稀缺的脸,硬是让血迹衬出一股慑人气势,像被激怒的野兽。
  常颖觉得好笑:“谁规定的?”
  杨小米不答。
  常颖硬要出去,杨小米伸胳膊拦:“去楼上。”
  赵立斌也上前来,“小杨姑娘,听叔叔说句话,去哪儿不去哪儿,还真轮不到你来管。”
  杨小米瞪着他,忽然捏住下唇嘬了声短促的口哨。
  一条到她胸口的狼狗不知从哪儿蹿出来,楼上紧接着飞下一只金光火红的公鸡。
  杨小米背靠大狗,目光落在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身上,冷冷地说:“现在,就是我说了算。”
  陈溪啪啪鼓掌:“小妹妹够虎的!”
  叫完好,蹲下来和公鸡打招呼:“哈总您老也来了,好久不见,吃鸡吗?”
  哈士奇傲慢地转过身,给她一个没有表情的屁股。
  杨小米虽然看都没看她一眼,但微微扬起下巴,斜了眼狼狗转向她的大脑袋。
  那狗眼睛是红的,嘴角拖着涎水,伸出舌头舔舐公鸡脑袋。
  “没必要,小杨。”常颖耐着性子劝道,“她下去是她的决定,你扣着我们不让我们出门,谁来安排后援?”
  “不要后援。”杨小米扫视着房间内歪七扭八的众人,从口袋拿出一只银色U盘,“你们有人想要她的命,所以,谁都不能动。”
  *
  顶部岩壁愈发低矮,夏珘从直行转为匍匐爬行。
  除植物油,还有橡胶溶剂油的气味,芳香烃的香气持久稳定。
  狭长曲折的甬道在尽头闭锁,一定程度上隔绝了气流运动,易燃物挥发缓慢。
  因此,稍有一星半点火光,就能引起连环爆|炸及至烈火。
  不进去不知道里面东西是否完好存在,但是进去却有一半概率引发失火,导致物品损毁——薛定谔的猫,兔子的藏宝洞。
  狡兔三窟,她养的这只特立独行,挖的洞自带禁地警告。
  *
  会议室拉出白色幕布,投影仪打开,先出现的是栗红色木桌和造型古朴的高背椅。
  侦探从左侧入画,目视镜头,神情宁和,似乎对面是失物者联盟众人,而非摄像机。
  “各位好。”
  “如诸位所知,我目前在不方便和大家面对面交流的地方。”
  “也就是,兔子的藏宝洞穴。”
  “诸位应该已经了解,藏宝洞放有大量易燃易爆物品。我建议诸位耐心等待24小时,不要擅自行动。”
  “同时,不要与外界联系。”
  视频里的侦探宛如新闻播报员,字正腔圆,但没有感情波动。
  “原因如下——”
  “第一,在座诸位,我仅对三人保留信任。”
  “第二,兔子背后另有组织,该组织头领化名‘博士’;在座诸位至少有一人认识此人,或是其本人。”
  到这里,侦探有意停顿,体贴地给屏幕外众人反应时间。
  “等等等等一下。”小侯爷伸长手抓过遥控器,按下暂停,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溪取下夹在人中的烟,“我们中|出了叛徒。”
  “不是,”小侯爷转着遥控器,“我琢磨她这意思,那个派兔子偷我们东西的‘博士’,其实一早就在我们中间?是我们中间的某一个?”
  赵立斌补充道:“不止一个。”
  陈溪弹了下舌头,“夏侦探这招玩得妙啊,一句话炸翻了我们友谊的巨轮。”
  话是这么说,但即使房间昏暗,也能看出她那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陈溪认得木桌和高背椅,是顾总亲自选的式样。
  视频是在羡鱼村别馆拍的。
  算算时间,最早也是四天前。
  妙,神机妙算的妙。
  陈溪抢来遥控器,点播放。
  “最后,我重申一点:未来24小时,无论龙神洞发生任何异常,切勿下场。倘若24小时后我未能返回,家父并不会怪罪各位,是我死得其所。但若在24小时内,由于不恰当的援救行动导致意外……”
  侦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一只漫画式的拟人兔子,兔爪高举横幅,上书——
  「勿谓言之不预也。」
  视频到这里停止,屏幕黑了几秒,接着画面一变,打出倒计时:23:55:54
  常颖和赵立斌咬耳朵:“玩归玩,搬这套出来就没意思了哈。”
  赵立斌不高不低道:“谁说不是呢。当时找她帮忙不就是冲老夏的面子,这会儿反过来拿她爸压我们……啧,什么夏侦探,根本是瞎胡闹。”
  说完,两人各自望向左右邻座,但无论苏姐,亦或小侯爷、万鸿洲,不约而同移开视线,无人迎合。
  房间气氛一时尴尬。
  陈溪搓搓胳膊:“懂了,夏侦探自己玩大的,也给咱们留了乐子。”
  苏姐没好气推她肩膀,“什么时候了还找乐子?”
  “来都来了。”陈溪笑嘻嘻,“限制自由也都限制自由了,咱就来场真人版杀人游戏吧。规则,谁出门谁就是杀手。”
  *
  与上方忽冷忽热的气氛不同,地下是一成不变的死寂。
  进甬道越深,地下河的流动越远,时有时无的,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
  静到极致,她几乎听得到呼吸和心跳的回音。
  手下是各种油类漫浸过的织物,与杨小米拿上去的那条又不太一样,触感柔软,应是棉丝混合织就。
  相隔8公分、约20公分宽的一块是亚麻质感。
  再过去几公分,是羊毛。
  她仔细辨别指尖所及之处的材质。
  走投无路时,放弃或后退其实无可厚非。
  正义是随时间变迁的潮流,古时门客为主家肝脑涂地,莫有二心。
  时过境迁,正义可收买,可变通,甚至可在公正的法庭上陈述情由,获取法官辩证的宽大处理。
  所以,那时的兔子真的下定了同归于尽的决心吗?
  又或是——
  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对未来的乐观期冀。
  觉察触感与其他部分微妙差异,夏珘用始终未沾过油脂的尾指和拇指分别去感受。
  长度五六公分,宽三公分,是特氟龙布——一种耐高温、耐化学腐蚀、防静电、防火阻燃的材料。
  她拉下面罩,抽出特制的小刀,尽可能小心翼翼地划开足够大的缝隙,然后把手电放进去。
  内部约两米高,二三十个银灰色箱盒错落摆放,岩壁上斜靠着一只长六十公分的圆柱形盒子,其余都是方形,最长的约有六十公分,但最高的不过四十公分高,多数在二十公分左右。
  所有箱盒总体积大约两只六十升的登山包即可容纳。
  她继续往前。
  冲破那层几乎与岩壁无异的特氟龙布,她找到了压在大白兔奶糖下的信。
  信封外套着玻璃纸防潮袋,融化的奶糖汁渗出包装,牢牢粘着封套。
  她连奶糖一同拿起来,信封沉甸甸的,除三页纸,另有他物。
  她把过期奶糖小心拆下放进口袋,展开那封信。
  字迹潦草,看得出是匆忙间写下的——
  「不知名的寻宝者你好,能看到这封信,你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洞里的东西请帮我还给失主,对应名单见后两页。」
  「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没错,我可能已经xi特勒(死掉了)',所以我只能拿出我的传家之宝,请看信封→→」
  夏珘倒出信封的物品,是一枚镶嵌有祖母绿宝石的银戒指,样式古朴,像上世纪初手工打造,很贴合传家宝的形容。
  「好的,现在你已经拿到了戒指,是不是很漂亮?我爷爷说奶奶很喜欢。」
  「另:你猜到了吧。戒指是我爷爷送给奶奶的结婚礼物,他后来传给我了,让我将来送给自己喜欢的人。」
  「又:收下这枚戒指,你就是我最最喜欢的人。」
  听着轰隆隆的爆|炸声由远及近,夏珘戴上了那枚戒指。
  那戒指竟十分契合无名指,仿佛为她量身打造。                        
作者有话要说:  3/3

  ☆、满载(6)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两者达成其一; 我亦心满意足。”
  ——“你呢?”
  等了片刻; 以为星琪没听明白,老人又问:“你想让夏小友年纪轻轻埋骨地下; 还是放她一条生路。”
  风声与蛙鸣喧嚣,星琪背靠树干; 从稀疏的林木间仍能看到远处粼粼的湖面反光。
  她忽然很想笑。
  “是测试吗?”
  老人感兴趣地问:“怎么说?”
  “我以前是小偷; 唔,现在也是。总涉案金额,大概够我关一辈子的。”顿了顿; 星琪补充道,“如果被抓到。”
  “证据确凿,的确是。”
  “所以你很好奇; 我到底是想捞一笔彻底跑路,还是被侦探策反将功折罪; 对吗?”
  老人仔细地端详了她一阵; “你怎么想,不重要。”
  星琪笑起来,“你真不害臊啊。”
  “你说什么?”
  老人站在原地; 夜色彻底拉开帷幕; 看不出表情。
  星琪从他的语气听出潜台词: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想好了重新说。
  她满不在乎地耸肩:“我说,你真不要脸。”
  这老头输不起,棋下得比他体味更臭; 眼看要输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先去吃饭”。
  说不在乎她的记忆,话里话外提醒过去他们见过,又把她带来这里,故意给她看那座囚禁过她的湖心岛。好像生怕她想不起来,他就是当时和博士站在一旁,指使大夫在她脑袋上动刀子的老家伙。
  她从公社保险库偷走又放进藏宝洞的陶瓷玉器书画,俱是易碎品。
  老人恐怕心肝脾肺兵荒马乱,面上却要装作风淡云轻。
  说两种后果择其一,其实仍在试探她是不是真的能狠下心让人送死,甚至恨不得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逼问她怎么破解陷阱——当然,他肯定清楚,以死威胁她,反而最不奏效。
  风吹走云朵,看出老人两颊下垂的皱纹不受控制地抖动,星琪挑了挑眉,颇感意外,“以前没人这么说你?”
  “没有。没人敢对我这么说话。”
  “噫。”星琪作势干呕,“老而不死是为贼,可能大家怕被老贼伺机报复。”
  就冲他做的那些事,骂一句兀那老贼并不过分。
  “放肆!”拐杖重重敲击地面,老人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发出嗬嗬的气喘声。
  “噢哟,老太公。”星琪扶着膝盖慢吞吞站起来,“你会数数吗?不用太好,一百以内的加减法做得来吧?劳烦你自己算算末代皇帝退位多少年了好不好?”
  她才不给老家伙插嘴的机会,直道:“算了,估计你也算不明白,告诉你,足足一百十来年了。那会儿你还没出生吧?现在还搞封建王朝那一套——侯爷?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抬举你还是埋汰你?”
  百家姓有侯姓,小侯爷就姓侯,应是老人的直系亲属。
  但把“侯爷”说得像“本王”一般高高在上,那就是老头真把自己当天潢贵胄。
  “不管怎样,我尊重你一把年纪,叫你一声侯先生。”星琪无视他那乒乓顿挫的拐杖,侧耳倾听,潜伏暗处的保镖一动不动,她重将注意力转回老人,“侯先生,要我说呢,心眼小就小,没必要非装自己多宽宏大量。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别到时候想要的东西拿不回来,反而气坏了身体,没人替你受罪。”
  老人大概没见过如此“大逆不道”的小辈,又被星琪堵得插不上话,拐杖磕得一声比一声急。
  没人出来“护驾”,应该还没到老人的承受极限。
  于是星琪纯当他传达的意思是“你继续”。
  她换了口气,续道:“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生病了该吃药吃药,该休息休息。闲着没事多去老年活动中心走动走动,看看别人的老年生活多么充实阳光,再对比一下自己,跟你孙子辈的年轻人耍心机丢不丢人,害不害臊。”
  看老人兜在宽松衣衫的身形略微摇晃,星琪点点头,对自己这波超常发挥的嘴炮技能十分满意。
  “你想知道我记忆有没有完全恢复,现在有答案了吧。是的,我想起来了。那年春天我在这里呆了好几天,博士长什么样我没看清,但你老人家,我看得一清二楚。你以为带我来这里,我就会吓得直哆嗦,跟那会儿一样任你们摆布?”
  风一阵阵送来老人的体味,星琪捂住鼻子。
  说实话,那味道勉勉强强能忍受,但她就是故意给老人难堪。
  星琪迎着老人上前,才走出两步,暗处听到两三下细微声响,后颈仿佛停了两只蜜蜂,徘徊在释放针刺的边缘。
  她停下来,朝山间的湖泊抬了抬下巴,“你也挺怕兔子急了把你拽进去感受一下?”
  “你大可一试。”老人找回了些地头蛇的气势,姿态倨傲。
  星琪往后一瞥,心下了然。
  二人的距离不算太远,如果她真有歹心,保镖肉身冲出来十有八|九来不及拦阻。
  所以……
  她举高双手,目光自上而下全然笼罩老人,“气枪?射钉枪?麻醉枪?”
  说到最后一个,老人捏紧拐杖龙头。
  “好,我知道了,麻醉枪。”星琪指着老人两三米远的地方,“既然这样,我就不动了,劳烦侯先生往那边站站。”
  不用老人问为什么,她主动解释:“你太臭了,我受不了。”
  虚伪至极的人,呼吸是臭的。
  侯先生怒不可遏,“你、你、你——”
  愤怒导致语言组织能力迅速弱化,以至于“你”之后竟无以为继。
  后脑突突地跳,但不是因为疼痛,某种难以言喻——或许是复仇的快意正无限恣纵。
  星琪漠然看着地上打摆的影子,毫无内疚,更无不忍,似乎就算老人被气得心脏病急发就地倒下也无所谓。
  她才不在乎后果。
  再说,他这把年纪出门带四五个保镖,至少有一两个懂急救。
  轮不到她关心老人脆弱的心脑血管。
  老人好容易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星琪打断他:“我讨厌不好的事情,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我不会弄脏自己的手,特别是你这种。”
  “黄毛丫头,口气不小。”老人怒极反笑,高高举起拐杖,林间随即传出急促的脚步声。
  星琪冷冷地注视着他:“你要没彻底老糊涂,博士没那么贪心,应该知道别耍花招,给我票让我去国外——对你,对博士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否则,有什么办法既不泄露你们的秘密,又能继续为所欲为?”
  老人伪装的慈祥亲和此时消失殆尽,右手急促地摩挲龙头。
  世间三件事藏不住,贫穷、咳嗽和爱。
  他掌控欲太强,但又没有足够的心智支撑欲望,志在千里的老骥眼下扶着拐杖,抖索得行将就木。
  “哦……”星琪扬起唇角,似笑非笑,“上次被你们动过刀子,给我留下失忆症。所以你想,如果最后还是没办法问出怎么避开陷阱取出东西,那就再把我关起来,适当调|教,没准儿我会把你当成救命恩人,对你唯命是从。”
  两个持枪的保镖为老人补足底气,他不置一词,任凭山风吹,自岿然不动。
  不用回头,星琪察觉到另有两个保镖手持电棍一左一右包抄而来。
  她从老人眼中看出轻蔑:年轻人,出外浪荡一阵就以为自己真的无所不能神通广大,太嫩。
  轻敌一贯是失败之母。
  “说老实话,侯先生。”星琪十指交叉,掌心向外伸展,关节发出几声脆响,“别拉我兜圈子,让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你和博士还有机会。”
  “现在嘛……”她摸了把耳垂,注意力放在宅院方向传来的脚步声上,有一会儿没再言语。
  老人从牙缝中挤出单字:“我在听。”
  “你想知道?”星琪弯弯眼,露出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容,话锋突转,“其实你根本不想买博山炉。”
  她站在上风口,风将话语带去第三者接近的方向。她看到任怀成的身影在小道转弯处一晃而过,他停下了。
  任怀成来,刘卓应该在附近。
  老人没她那么好的耳力和眼力,以为四周都是他自己的人,遂也不打遮掩,“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是,我知道。我还知道另外一尊博山炉不在你手上,所以就算我带来的是真品,你也不好摆上台面,毕竟真的只有一尊。万一让人知道你买了另一尊,无论是真是假,风言风语你吃不消。”
  星琪一点点抬高音量,“不过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你想要,但不想付钱。你真正想要的是被我偷走的东西,因为那些都是你给自己留的陪葬品,对吧,侯、爷?”
  老人终于忍无可忍,挥动拐杖没头没脑打过来,“够了!”
  以他的年岁而言,力气够大,“你从我这儿偷走的东西什么时候还给我?”
  星琪不闪不躲,“我人已经在这儿了,你还担心什么?”
  老头打累了,也被她气糊涂了。
  因此让她有机会把话说完——
  “这次交易有中间人,还有敬重你的晚辈。你在别人面前挺要面子,你不想让中间人知道你名义上叫他来验货,实际上是为了我。你也不想言传身教晚辈,想要什么尽管去偷,不想付钱干脆明抢。你明白年轻人走上岔路容易,走回正道很难。万一再多一个像我这种不听话的,到时候亡羊补牢都来不及,所以叫我陪你散步,把你丑恶的嘴脸只暴露给我一个人。”
  电|棍抵在腰后,保镖一声怒喝让她闭嘴,星琪扼腕叹息。
  新开启的嘲讽技能意外好用,没把老头气上担架,她很不甘心。
  老人气息粗重,阴沉沉道:“你真不在乎夏家小友?”
  星琪指着对准她的黑洞洞的枪口,老人挥手,枪口示威似的晃了晃,警告她别乱说话,随后拿开少许。
  “侯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老人稀疏长眉不自觉一皱。
  “我帮你算一下。”星琪举起手,“从我们见面,到吃饭,一直到现在,至少过去四个小时。你有收到过别的消息吗?”
  老人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确忘了什么,他再次举起拐杖,但手脚的抽搐让他站立不稳,几乎握不住杖头。
  “谁在哪儿!”
  就在这时,保镖的叱问让任怀成顺理成章地从藏身处露面。
  任怀成双手交握放在小腹,微微躬身,看似给予“侯爷”形式上的恭顺,实际上看他的眼神和来时判若两人,“侯爷,时间不早了,我来跟您告个别,家里有孩子,实在不方便久留。”
  老人“啊啊”了两声。
  和言语失灵相配的是涣散的眼神,他艰难地寻找了好一会儿焦点,最后手一松,拐杖闷声落地,人则无力地靠向扶上前来的护工。
  星琪缓缓后退,见她没有对老人不利的迹象,保镖们没拦她。
  她一直退到小道的栏杆,方带着笑意说道:“有件事请老先生搞清楚,就算物归原主,也不是还给你。”
  老人突地惊醒,“拦、拦住她!”
  但已经晚了,哪里还有星琪的影子。
  空中留下一串回音:“任总,记得看新闻,你会知道把东西给谁最合适。你肯定也知道让谁送东西最安全。刘小弟,送完东西老地方见——呀——”
  刘卓慌慌张张地从草丛里蹿出来,扒着栏杆问:“什么老地方你说清楚啊啊——”
  ……
  龙神洞。
  持续不断的爆炸终于停歇,接踵而来的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即便隔着两层岩壁,热度足以使人汗流浃背。
  夏珘漫不经心地对照列表给大大小小的盒子贴失主名签,鬓角滑落的汗水悬在眼睫,她抬手用袖子蹭了下,余光瞥见腕表上的时间显示早上六点零七分。
  她若有所感地抬头,上方——准确地说是她望着的左上方——隐约传来石子滚落的响动,心跳也在同一时间加快加重。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
  那人戴着帽子,盖住乱糟糟的短发和一道道分不清是泪或是汗的水痕,却遮不住唇侧明快的笑意。
  她又觉得是高温和连日紧绷的神经导致她出现幻觉,因为那人嘴里冒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侦探,睡个觉呗。”
  

  ☆、满载(7)

  “怕么?”
  “怕的。这里又深; 还黑。洞连着洞; 不知道这个洞的尽头是什么; 不知道另一条道路通往何方。唯一的出路只有那么窄窄的一条,要是坏家伙在上面耍花招; 要是下面只错开一厘米,很有可能……万劫不复了。”
  星琪望着那枚反光的绿宝石戒指; 压着唇角; 避免它们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上扬,过了会儿,她反问; “你呢?”
  “我也怕。”侦探的声音很轻,“我怕不能信任刘卓,怕任怀成和死老头一丘之貉。未知的; 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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