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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的私人生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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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当着柳青岩的面,陈主任让我到楼下去取份邮件,然后交给财务部的人。这件事应该由财务部的人直接去取,她明显就是胡乱指派。
我当时正在做着一份培训计划书——这是我参照书本上的一些培训步骤,再根据公司的计划书重新设置的。我有些不情愿地站起身,什么都没说,黑着脸出去了。
等我回来,柳青岩正坐在我的电脑前很专注地查看我做的计划书。“不错,很有想法。说明这些天你的学习有进步。”她见到我张口就表扬道,“我看人的眼光还行。”她笑着起身把座位让给我。
我听到陈主任重重地哼了声,我回了她一个白眼。
估计柳青岩看出了我与陈主任的不对劲儿,她马上说道,“工作干得多不会吃亏。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实践经验。”然后她也不等我回应,走到陈主任的面前小声说道,“我想喝你煲的烫了,下班我去接佳佳。”
听着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就闪过个念头,她们是一对?这个猜疑慌得我忙低下头不敢去看她俩。
陈晓妃什么都没说,柳青岩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我偷偷观察着陈主任,她一脸的喜色,像是很高兴为柳青岩煲汤做饭。联想到之前她俩的一些怪异神情,我真的在怀疑她们的关系,难怪柳青岩对她都温柔的过分。
可我再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不大可能啊,陈晓妃有丈夫有孩子。我总以为像夏静怡那种喜欢女人的女人,恐怕在这个世上并不多见吧。夏静怡结婚嫁人就同我断绝了交往,陈晓妃怎么可能同时接受男人和女人呢?
也许是我想象力太过丰富,自己有过那种同女人亲密交往的经历,看到两个女人亲密就瞎怀疑。也许柳青岩与陈晓妃就是同事加红颜知己。单身的柳青岩为什么就不能去下属家吃饭喝汤呢?我赶紧把自己荒谬的想法抛开。
她们是什么关系不关我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尽快适应环境,尽快掌握了培训工作。我想柳青岩说的对,多干些工作不会吃亏。再后来,凡是陈主任交代给我的事情,我都认真对待。
因为我的工作积极主动,柳青岩当着部门全体员工表扬了我两次。我以为这会让陈主任改变对我的冷漠,可是她对我更加不待见了,除去工作中必要的交流,有的时候她一整天都不会同我说一句话。
好在其他的同事,包括柳青岩对我都很友好。我也就不是很介意陈主任的冷淡。只有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与同事共处一间办公室,整天掉着脸子,别人看着不舒服难道她自己就高兴吗?处在这种令人心情不愉快的环境中,不亚于每天吸着二手烟,早晚得癌症。
她想不高兴就不高兴去吧,我可不能让自己陷入到这种负面情绪中。我也学会了视她为空气,该干嘛干嘛。
估计陈主任也发觉光对我冷漠是吓不倒我的,她居然开始使用小手段对付我。
有一天部门开会。等全体员工都坐好后,柳青岩问陈晓妃,一份在会上宣读的文件怎么没有打印出来。
陈晓妃突然冲着我发难道,“莫凡,让你打印的文件呢?”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什么时候交代我打印文件了?大家都在盯着我看,我有些不悦地说道,“我不记得你让我打印文件了。”
“一天到晚你想什么呢,交代给的事情不及时完成。我这个副主任说的话,你从来就不当回事!”她把手里的记事本摔在桌子上,气哼哼地盯着我。
我想我脸红了。她这是故意当着全体职员面为难我,也是故意做给柳青岩看。我本想站起来与她理论一番,柳青岩却说道,“不管是忘了还是怎么回事,莫凡你先去打印文件,大家还等着呢。”
我悻悻然地跑去把文件打印好。我担心这会让包括柳青岩在内的同事们对我产生坏印象,以为我就像是陈晓妃指责的那样,整天不干正经事。
等开完会,柳青岩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下一章会晚点,但是一定会发。入v了,给大家阅读带来了不便,也是很无奈的事情。我只能说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五章 口红事件
我同陈主任关系后来慢慢有所缓和;是从这次谈话之后。
当时我以为柳青岩会批评我,耷拉着脸坐在她对面。我只是柳青岩表妹的同学,而介于她同陈主任不一般的关系,我想她于公于私都会维护陈晓妃的面子。
柳青岩却没有追问我;到底是我不听从领导的安排;还是陈晓妃故意责难我。她只是问我;在人事部工作了一个多月有什么感受和想法;还问我春节是不是要回家。
我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心想如果她袒护陈主任,我就把这些天她是怎样对待我的统统讲出来。可听着柳青岩近似闲聊的谈话,我心里的火气渐渐地消褪。
我也在犹豫,该不该对她说陈主任恶劣的态度。我就是向柳青岩发一堆牢骚和怨言,日后我还是要同陈主任共事,我还是她的下属。一旦让陈主任知道我在柳青岩面前告她的状,我的日子更加难过。除非我立马辞职走人,而眼下我还是需要这份工作。
柳青岩又会怎样看我,我想哪个领导也不会喜欢满腹牢骚的下属。所以我也只是简单地讲了讲自己工作的心得,并没有提陈主任对我的冷淡,更没有说她压根就没有吩咐我打印文件。
“单位与学校不一样,很多事情会涉及到一些个人利益,看上去人与人的关系会比较复杂。不过,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学会平衡调节各种关系,慢慢会习惯与性格不同的人交往。”柳青岩是在指我同陈主任不和谐的关系,也是在暗示陈主任是个古怪的人。这后一点她自己比我更清楚吧。
她点了支烟。我是第一次看到她在办公室里吸烟,可她好像并不在乎我投过去的好奇目光,悠然地吐着烟圈。“你这些天的表现不错,同事们也都反应,你工作挺主动。有些事情你也用不着放在心上,回去好好工作吧。”
我点点头说道,“我会好好干的。”刚才还以为要挨批,现在却得到了主任的肯定,心里的火气彻底消失。我想我真不能辜负了柳主任的期望,一定做个优秀的培训师。
“你让陈主任来我办公室一趟。”柳青岩在我出门时又吩咐道。
我暗自希望柳青岩会狠狠地批评陈主任。不过看平时柳青岩对陈晓妃的和善态度,应该不大会。我有些失望。
我不知道柳青岩同陈主任说了什么。反正从那天开始我觉得陈晓妃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冷漠嫌恶。日后我曾问过柳青岩,她到底同陈晓妃说了什么,她说她忘了。
大年二十七,柳青岩已经告假回了浙江绍兴老家。人事部就由陈晓妃全权负责。
我也想提前请假回家,可又担心陈主任不会放我走。虽说现在她对我不像先前那般冷漠但也不热情。
忐忑了一天,临下班时我把请假条交到陈主任手里,没想到她很爽快的在上面批复了同意二字。“坐火车走?车票订好了吗?”她居然主动关心我。也许是柳青岩不在了,她也想找个说话的人。
我都不知道是否能请了假,哪里敢先买好车票。她一听我还没买上车票马上介绍说,“咱们酒店就代订车票,你可以让他们帮你搞张卧铺。”
临近春节卧铺票很难买到,可我也不认识前台订票的同事啊。“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帮你问问。”陈晓妃像是变了一个人,少有的热情。她很快就帮我请同事订了一张第二天的卧铺票。
人有时候很古怪。陈晓妃对我一直都很冷淡,一旦她帮助了我,我立马就被感动了并有些惭愧,觉得自己过去真是小肚鸡肠,不该同她计较那些小事。
其实有时候,不管是朋友还是爱人一直对自己好,时间久了兴许不会感动而是麻木了,甚至会认为这是应当的。
我边感慨着边说着感谢的话。陈主任的热情与好心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泄而不可收拾,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支口红递给我,“送你的,算是过年的礼物。”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用啦,你自己留着用吧。”
前几天柳青岩当着我的面送给她一支名牌口红,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支。我怎么可以要柳青岩送她的礼物,这要让柳青岩知道了会怎么想。
见我推辞,陈主任干脆亲自把口红放到我电脑边,“这个颜色的正适合你用。”
我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只能是表示感谢。这是支dir牌口红,价格应该不菲。平时我只用无色的唇膏,这支彩妆口红送给我也是白瞎。
春节后,我从家里回带一些土特产和两条羊绒围巾送给同事和两位主任。柳青岩当即就把羊绒围巾围在脖子上,还冲着陈晓妃开着玩笑,“你也戴上,咱们像不像是情侣?”
这个玩笑的尺度稍嫌大了,陈晓妃的脸唰地一下就拉了下来。我盯着电脑假装没有听到柳青岩的话。
柳青岩也有些尴尬,把围巾摘下来放回袋子里,向陈晓妃发出了邀请,“晚上一起坐坐,回来我还没有请你吃饭。”
陈主任没有马上搭腔,迟疑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不知道晚上有没有别的事情。”她的口气不很热情,估计是不太愿意同柳青岩一起去。
柳青岩自然也听明白了便不再说话,她在房间里转悠了会儿,正要往出走,就看到了放在我桌子上的口红。因为之前走的着急,我忘了收起,口红一直就在桌上立着。
她拿起口红看了看,然后满眼疑惑地望向陈晓妃。
陈晓妃也注意到柳青岩手里的口红,忙解释着,“我觉得这个颜色太艳了,就送给了莫凡,她们年轻人更合适。”
柳青岩什么都没说,把口红重新放到我面前。我觉得她原本明亮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有些黯淡。
我担心地看了看她,她冲我挤出个笑,“也许真的适合年轻人。”她转身出去了。
我以为陈主任会向我发火,责怪我不该让柳青岩知道,她转手把柳青岩送她的礼物送了我。很明显的柳青岩不高兴了,只是她更有涵养,不便当我的面发作罢了。
陈主任却好像并没有把柳青岩生气当回事,她什么都没说。
这支口红我用也不是丢掉也不对。我干脆就一直让它立在电脑前。
快下班时,陈主任的手机响了,我以为是柳青岩的电话。她支支吾吾说了几句后,挂了电话穿起大衣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穿着大衣拎着包的柳青岩站在门口。她看到陈主任的座位上空空无人,便奇怪地问道,“人呢?”
我说陈主任刚接了一个电话,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柳青岩像是被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整蒙了,紧抿着嘴角站在那里愣怔着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茫然地问我,“电话?男人还是女人的?”
我说我不知道。她笑了,笑得却很难堪。从她的神情上,我断定她同陈晓妃绝不会是普通同事。不然不会因为一支口红和一顿饭,原本处事不惊的她会神情大变。
柳青岩仿佛还没有回过神,她一只脚迈出门又马上折回来,歪着头看着我,“你晚上也有事?肯不肯赏个脸,陪我去喝酒?”她的口气里流露出我从没见过的玩世不恭。
如果她俩的关系真是非同一般,因为口红我已经让柳青岩不高兴了,单独陪她喝酒就省了吧。陈主任好不容易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我可不想掺乎到她们之间。
我说晚上约了同学。她又笑了,显然很清楚我是在扯谎。她走到我桌前拿起那只口红顺手就丢进脚下的废纸篓了,“这支口红谁都不合适。我想你也不会喜欢这么艳丽的颜色?”
我赶紧点点头,心想千万不能让陈主任以为是我把她送的礼物给扔了啊。“穿上衣服走,陪我去喝酒。”这回柳青岩的口气是不容推辞的。
这让我好不为难,这两位我都不敢得罪啊。不过掂量了半天,我决定还是听从柳青岩的话,毕竟她是主任而且又是我好朋友的姐姐。
我们一起进电梯时,正好遇到了张丽,就是上次同陈主任议论柳青岩的那位女同事。她见到柳青岩后,马上笑得很神秘的说道,“你猜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估计此刻柳青岩没心情同她开玩笑,她只是淡淡地问了句,“谁啊?”
张丽没有说她见到了什么大人物,却是自顾自地夸赞着,“到底是从美国回来的,那派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真的很有气派。”
柳青岩好像真的被她这番话吊起了胃口,忙问道,“什么人让你这样兴奋呢?”
“估计你听了也会兴奋的。陈主任的丈夫过春节时从美国回来了,这事你不知道?刚才他来接陈主任正好被我看到。”张丽说着话还在偷眼观察着柳青岩。
不知道是因为飞速下降的电梯在晃,还是柳青岩没站稳,我感到她身体晃动了一下。我本能地扶住她的手臂,才注意到她的身体僵硬,手紧紧地攥着手袋,以至于手指关节处都发白。
张丽还在说着陈主任丈夫是如何的帅气,如何懂礼貌还同她主动打招呼。柳青岩只是面无表情只是哦了一声。
不管陈晓妃同柳青岩是什么关系,可我真不希望有人因为这样的关系而受到伤害,因为那份伤害带来的痛楚曾让我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我突然就萌生出一股恨意,真想一拳飞过去打在张丽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上,堵住她发贱的嘴吧。
柳青岩却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失态,她突然转过脸盯着张丽笑着问道,“要不要我告诉陈主任,你很喜欢也很欣赏她丈夫啊?”
我扑哧一声笑了。张丽则有些尴尬地呵呵地笑着,“我就说个闲话而已。”
“原来你是在说闲话啊。”柳青岩仍旧笑看着张丽。张丽脸红了。电梯的门一开,柳青岩看也不看张丽径直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莫凡遇到夏静怡是因为被对方的美貌所吸引,而夏静怡需要莫凡也是因为寂寞,所以在那部分我更多在关注这两人最为在意的事情,就是不停止的游戏。而第二部分主要讲的是莫凡走上职场后的经历,涉及到一些工作职业的事情,也许同第一部分相比,内容稍嫌枯燥,但是故事的节奏不会很缓慢,还是以感情为主。
因为我没有人事部门工作的经历,如果写出来一些不科学不合理的情节表笑话,无视好了。
第六章 原来如此
从张丽说话的神情;我断定她应该知道或是有所怀疑柳青岩与陈晓妃非同寻常的关系。而柳青岩当时的态度进一步证实了我猜测。我很想知道柳青岩与陈晓妃之间的故事,想知道她们是如何相处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知道除去自己;还有女人喜欢女人。
怀着好奇心,我同柳青岩去了一家饭店。我以为她借着酒劲儿会向我述说内心的苦闷。结果;柳青岩让我失望了,她不仅没喝酒;吃饭的时候话也不多;只是与我说说她表妹的事情;压根就不谈自己。
之后她把我带到了一家酒吧。开始我并没有觉察出这家酒吧有什么特别。柳青岩点了几瓶啤酒,我窃喜以为这回她要坐下来慢慢聊。
我俩刚举起酒杯;就有两位认识柳青岩的女子同她打招呼;然后坐到我们身边。其中一个短头发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孩打量着我;嬉笑着问柳青岩,“姐,怎么换人了?”
这人怎么张口就胡说。我有些不悦便故意不去看她们四处张望着。柳青岩白了女孩一眼,“少瞎扯这是我同事。”然后她小声地对我说道,“你别在意,她们就是开玩笑。”
我已经无暇顾及她们的谈话,旁边卡座里的一对女子的举动把我惊得目瞪口呆,她们居然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腻歪。她们身边的人却对这惊人的一幕无动于衷,想必是见怪不怪了。
我再仔细地环视一番,发现这里绝大多数是年轻女子,我想这应该是网络上说的那种同志酒吧。只是没看到容貌像夏静怡那样出色的女子。这不免让我有丝失望。但震惊好奇远远大于失望,原来有这么多的女人喜欢同性。
“喝酒啊。”柳青岩注意到了我在发呆,碰碰我的手臂调侃道,“刘姥姥别直勾勾的盯着人看。当心让人误会你,以为你是喜欢上人家了。”
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慌忙举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越是慌张越容易出洋相,喝得太猛呛到嗓子眼,啤酒竟然进了鼻腔,我不停地大声咳嗽着,眼泪都呛了出来。我狼狈不堪样惹得那两个女孩子呵呵地笑着。
我感到自己脸发涨。柳青岩拍着我的后背轻声调笑道,“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是不是被吓到了?”
我摇摇头嘟哝了句,“没有。”为掩饰自己的慌乱又喝了一口酒。
“慢点喝。”柳青岩把我手里已经空了的酒杯拿过去放在桌上,“走,跳舞去。”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进了舞池。
在学校我只跟着同学去迪厅玩过,柳青岩带着我跳的那种交谊舞我根本不会。“我教你,跟着我的步子。”她抓起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后握住我的左手,开始教我跳舞。
同她面对面这样近距离接触让我手足无措。尤其是她身体上散发出的香水味让我心神不宁。我放在她腰上的手不敢动一下,目光也不知道该投向哪里,低头看到的是她隆起的胸部,一抬眼又是她的笑脸。我干脆把视线转向舞池里其他人身上。
身边的一对女子让我看着更是慌乱,她们紧紧搂着对方的腰肢,一个把头搭在另一位的肩头,两人还不时地亲下嘴。那个高个子的女子发现我在看她们时,还冲我调皮地挤挤眼睛,慌得我忙扭正了视线。柳青岩正抿着嘴角乐不可支地看着我。
“哎,你能不能专心点。”走了几步后柳青岩发现了我的紧张与笨拙,“这是在跳舞,不是我领着你散步,步子要随着乐曲动起来。”她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自己都能感到两条腿僵直得像是木棍,“要不咱们回去坐着吧,我不喜欢跳这种舞。”
“不行,接着来。”她好像是故意要看我的窘态,把我的身体又往她怀里拉拉,我都能感到她软软的胸部,我的脸更热了。
我听到她在我耳边吃吃地笑着,“原来你是个笨蛋。紧张成这样,我能吃了你?”我难为情地嗫嚅道,“我没紧张。”
好再舞曲很快就停了,我松开她的手,长出了口气。我的手心都是潮湿的。
回到座位上,那两个女孩子看着我与柳青岩笑得意味深长。我想她们一定误认为我同她有什么关系吧。我有意与柳青岩保持一段距离,一个人坐在卡座的角落里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听着她们的聊天。
柳青岩与那两人女孩子的说笑我也参与不进去,她们有些神神秘秘的话我不大明白。比如我经常能听到她们说两个词,t和p我不懂是什么意思。我想我应该上网查查。
在这种喧闹的气氛中,再加上喝了酒的缘故,坐在那里我突然感到很孤寂。我仿佛闻到了夏静怡身上来苏水的味道。有那么一刻我突然萌生出想同柳青岩说出自己经历的冲动。
当然,我再傻再冲动也不能轻易暴露自己。柳青岩毕竟只是我的上级而非密友。这种关乎个人**的话还是不要随便讲出来。
同样整个晚上,柳青岩始终没有提到过陈晓妃,更没有多谈自己的私事。那两个女孩问她最近怎么样时,很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还那样。”也许因为是当着我的缘故,柳青岩才很克制吧。
从酒吧出来,柳青岩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这种地方?怎么看上去比我还不开心啊?”她说完呵呵的笑着。
我也笑了,“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原本以为今晚柳青岩无非就是要借酒消愁喝个一醉方休。没想到她只喝了两瓶啤酒,神情比刚下班那个时候轻松了许多。看来她很善于控制情绪,不会轻易流露自己的真情实感。
那个夜晚我失眠了。躺在黑暗中我兴奋得睡不着。有个念头开始在心里蠢蠢欲动,我能不能也像柳青岩她们一样,找个自己喜欢的女朋友?
我展开了漫无边界的幻想,以后我就找个长发飘飘年龄与我相仿的女朋友,当然最好是个温柔的美女。我们租房子住在一起,就像那些异性伴侣一样,每天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睡觉……
我想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一个也愿意过这种简单温馨日子的女人就能实现。
这样激动人心的想法很快又被我拍灭了。会有人喜欢我吗?再说就是找到了,会不会也像我同夏静怡,柳青岩与陈晓妃这样,只能保持不即不离、飘忽不定的关系呢?谁又能保证我们不嫁人?不然各方面都比我优秀的柳青岩为什么非要找个有家室的女人,心甘情愿充当第三者?不就是因为找不到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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