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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的私人生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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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她的初恋
柳青岩的父母住在绍兴一个小镇子上；都已经退休在家。她还有一个比她大四岁的哥哥；在上海一家外资企业做高管。因为刚结婚一年就在闹离婚，担心回家父母唠叨，春节就没有回来。
我本来还顾虑柳青岩该如何把我介绍给她的父母；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说，“就是她在我被隔离的时候，每天给我送饭。”
她的话一落音；柳妈妈就拉住我的手；“我们家小青有你这样心地善良的小姐妹照顾，她一个人在北京我们也放心了。”
我立马就成了柳青岩的“恩人”。老两口把我让至沙发上；又是倒茶又是递水果，热情地让我难为情。
得知我不仅是她女儿的同事；还与傅羽弘是大学同学；柳妈妈没有过多地询问我，只是一再抱歉说，家里只有两间卧房，我只能和小青睡一张床。“我们这里是小地方，比不上北京，你就将就吧。”
我心说我本来就和她睡一张床的，嘴上却也客套着，真是不好意思，大过年来打扰了阿姨和伯父。
我与老人家寒暄着，柳青岩却在一旁抿着嘴笑。
吃过晚饭，老两口看电视，柳青岩借口说累了拉着我进了卧室。“你可要记着你的话，我一会儿就告诉我妈妈说你是我媳妇。”房门刚一关上她就抱住我开始戏逗我。
“你敢说我就敢承认你是我老婆。”看刚才柳妈妈说话的神情，应该不知道她的女儿喜欢女人。所以我想柳青岩就是在逗我玩，她未必敢在家里公开我们的关系。
没料到的是柳青岩居然猛地扯着嗓子喊道，“凡凡是我媳妇。”
我当时就傻了，想着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可她都喊完了，正摇头晃脑地看着我，“我说完啦，轮你了。”
她那一嗓子洪亮地足可以让邻居们听到，她爸妈一定也听到了。我正不知如何是好，门就被推开。
柳妈妈探进头笑着说道，“小青，热水烧好了，你和凡凡可以去洗澡了。”
我慌得不敢去看老太太。看她如此淡定的神态，是没有听到她女儿的那一嗓子，还是已经知晓我们的关系只是装糊涂？
柳青岩似乎真要恶搞到底，她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妈，凡凡有话要跟你讲。”
正要把头缩回去的老太太一听这话，忙走了进来。
如果有镜子，我想我看到自己的脸一定是绿的。“你有什么话要讲，别不好意思。你来我们家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柳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慌得直咽口水，迟疑了片刻，正好瞟见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就忙说道，“阿姨，还需要一床被子。”我听到身后的柳青岩在吃吃地笑着。我则暗自松了口气。
“哦，我都忘了，小青从衣柜里再拿出一床被。”柳妈妈指指墙边的大衣柜。
柳妈妈一走，柳青岩就趴在床上爆笑起来。我是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压住她，“你要干什么，吓死我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客厅里看电视的两位老人听到。
“笑死我了，你刚才小脸刷白。”柳青岩终于不再大笑了，她喘息着说道，“你不是有胆量嘛，为什么当着我妈妈的面不敢承认是我媳妇？”
我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难道她真的想出柜？还是在试探我的决心？可这么严肃的事情，她事先并没有认真地同我商量，我只是当她在开玩笑。
“我本来就是逗你玩的。如果我想出柜，我会自己告诉他们，不会把你牵扯进来。”她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凡凡，你放心我的问题自己会处理好。既然把你带回家，我一定不会让你在我家受委屈不自在的。”
我相信她说的话。柳青岩说过她不会结婚嫁人，现在她在北京工作生活，父母就是着急她的婚事也没办法管她。
“你妈妈刚才应该听到你喊的话了吧，她好像不在意啊？”我有些奇怪柳妈妈为什么会那样淡然。
柳青岩又哈哈地笑了，“傻瓜，你自己去客厅就知道了。”
我疑惑地进了客厅，正在看电视的老两口见了我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让我也看电视。
我说我就是拿杯水，不看电视，洗了澡就去休息。
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高，说话的声音低了都听不到，难怪刚才柳青岩喊得那么响亮，柳妈妈居然没听到。柳青岩显然很清楚她爸妈平时的习惯，才故意逗我玩。
我正在倒水，就听卧室里的柳青岩又来了一嗓子，可是具体她喊了什么，就听不清楚。
等我进了卧室问她，她刚又在乱喊什么。她抱住我说，“我说我是凡凡的老婆。你听到了吗？”她看着我眼神里透出无限的温情。
我心里有股暖流在流淌，我好生感动，也紧紧地抱住她，“我听到了，你是凡凡的乖老婆。”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我想不管这个世界有没有人承认我们的爱人关系，我们自己先要认可彼此。柳青岩让我看到了，她对自己所选择的生活的坚定态度。
洗过澡柳青岩把卧室门朝里锁好，拥着我上了床。“今晚你敢不敢？”她把一床被子放置在椅子上，歪着头笑看我。
我当然想要她，可是担心会被关了电视已经休息的老头老太太听到动静。
结果就在我犹豫时，她就把我压住了……直到两人都折腾得累了，我们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就听房门被人推开了，我下意识地睁开眼就想坐起来，可身体却被柳青岩紧紧地搂住。我与她可是什么都没穿躺在一张被子里啊。我又赶紧闭上眼假装在睡觉。
“小青啊，该起床吃早饭了。”柳妈妈站在门口招呼着。一定是柳青岩后半夜起夜忘了锁门，柳妈妈才能进来。
柳青岩嘟囔了一声，“知道了。”柳妈妈便把门关上。
门一关我就睁开眼睛问道，“阿姨是不是看到咱们……”我支起头看到，椅子上我俩的咪咪罩和内裤就那样胡乱地放着。柳妈妈不可能看不到。
“慌什么啊。我把你带回家，有什么事情我妈妈也只会问我。”柳青岩打着哈气坐了起来，“说你别高估自己吧，你还委屈了。”
我跳到地上抓起内衣快速地穿好，“我这不是替你担心嘛。”
吃早饭的时候，我还偷偷地观察着柳妈妈，她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异样，我这才放心。
下午柳青岩带着我去看望她姑姑，也就是傅羽弘的妈妈。在那里我见到了即将成为新娘的傅羽弘。
柳青岩留在客厅里与她姑姑聊天，我则被傅羽弘拉进了她的闺房。
“你和我表姐在一起了吧？你连这都向我保密啊。”听傅羽弘这随意的语气，她一定早就了解柳青岩。
我点点头，“我们在一起才几个月，我这不是想见了你再同你聊嘛。”我心说我们这种不能见阳光的关系连父母都瞒着，哪里敢满世界的广而告之。
“你真的喜欢她啊？我表姐这个人挺好的，就是……”傅羽弘看了我一眼又忙把话题转移开，“我说你上学时怎么不找对象呢？原来你也是同志。”
我本想问问她，她表姐就是什么，可转念一想她自然不会说柳青岩的坏话，我问也白问。再说有些事情我自己会慢慢发现感觉，一个外人未必比我更了解柳青岩。
“我舅妈问你了吗？为什么大过年的不回自己家。”傅羽弘也不等我回答又说道，“估计他们也不会问，早已习惯了。”
这话的意思就更微妙了，我该问个清楚，“他们为什么早习惯了？”难不成柳妈妈真的是早就觉察出自己女儿的喜好？
傅羽弘听出了我的好奇，马上解释道，“哦，我没别的意思。小青姐从小就喜欢同女孩子玩耍，身边没有出现过一个男的，估计我舅妈都习以为常了。”
柳青岩说过，她在十六岁的时候就有了女朋友，一个同她一起长大的叫小梅的女孩子，她们应该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那个时候她们高中住校。后来柳青岩考上外地的大学，小梅去了上海一所中专读书。小梅后来在学校找了个男朋友，她就同柳青岩分手了。两年后，小梅结婚，柳青岩则在北京打拼。她们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
柳青岩很少同我讲她的恋爱史，只是在我的缠磨下，才会简单地说说。
我一直对柳青岩的初恋很好奇，忙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小梅姐啊？”
傅羽弘微微地挑起眉毛，“她告诉你了？小梅姐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挺难的。听说她想回上海发展。”
这个消息让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担忧，柳青岩是否知道小梅的近况。
“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自己选择的就好好过吧。”傅羽弘突然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莫凡就像你祝福我一样，我也真心地祝福你们。”
晚上，我问柳青岩她是否知道小梅离婚了。柳青岩愣怔下摇摇头，“离不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你操心咱们自个的日子吧。”
看她那份冷淡，我想她一定不愿再提这个女人，就像我不愿想起夏静怡一样。我便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事情是千方百计想回避可就是躲不开。两天后，柳青岩带着我去附近游玩，居然就与牵着孩子的小梅不期而遇。
第16章 心情跌宕
很多次我曾想象过，如果有一天我与夏静怡不期而遇；会是怎么一番情景；冷漠地点点头擦肩而过或是干脆就假装不认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多的画面。
柳青岩面对她的初恋情人小梅时的那份随意与坦然，我想我在夏静怡面前一定做不到。
那天；我俩要去绍兴的一些景点游玩；打算先去超市买些东西；边走边说笑着；就见从路边一家门脸房里走出一位女子，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我看到柳青岩原本挂在脸上的笑瞬间就消失了；而那女子微微张着嘴也直愣愣地盯着她。我马上就意识到，面前这个纤瘦甚至是文弱的女子应该就是小梅。
女子愣怔过后撇下嘴角想笑，似乎又觉得不合适；便把刚挤出的笑容收回。人还僵在那里。
柳青岩则旋即回过神，礼貌的微笑立马就又浮现在脸上，拉着我走上前去，“嗨，过年好。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真巧。”
“啊，是好巧。”小梅也缓过了神浅浅地笑着，她目光转向我快速地上下打量一番。
柳青岩拉起我的手双手握着，笑着给我们做介绍，“这是莫凡，我女朋友。这是小梅。”然后又弯下腰摸摸小梅身边的小女孩的头，“你女儿都那么大了，长得好可爱。”
我冲着小梅笑笑，低声说了句，“姐好。”我们的目光相遇。她也笑着点点头，她的眼神里掺杂着太多的东西，失落伤感羡慕尴尬。以至于我都不忍心与她对视，我忙把目光转向了柳青岩。
柳青岩似乎对小梅的女儿更感兴趣，她把孩子抱了起来，“告诉阿姨，你叫什么？”
“青儿。”不知道是小孩子在叫柳青岩还是说她自己的名字，我和柳青岩都愣了一下，小梅则笑得更加尴尬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我叫陈、青、儿。”小孩子担心我们听不清楚，又一字一顿地说出她的全名。一时间三个大人都没有说话。
小梅居然给自己的女儿起的名字与初恋情人相似，就是傻子也能明白她对柳青岩的心思。
小梅把头低下，柳青岩的笑僵在脸上，“这名字真好听。”她摸摸孩子的脸，把她放到地上。
我站在那里突然就觉得自己好碍事，“你们聊，我去店里买瓶水。”我瞟了一眼柳青岩，她却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不放。
“一会儿一起去买吧。”柳青岩说着话松开我的手，拉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包，塞到青儿的手里，“阿姨给你的压岁钱。”
小梅见状马上说道，“我们不能要。”
柳青岩直起身淡然地看着小梅说道，“这是我这个阿姨给孩子的，收下吧。我们走啦。”然后冲着青儿摆摆手，拉着我离开了还站在那里的母女俩。
刚走出两步，身后的小梅轻声唤道，“小青，”我与柳青岩同时站住了。小梅犹豫着问，“后天的同学聚会你去吗？”
柳青岩看看我迟疑了片刻回道，“再说吧。”我也看了眼柳青岩，我怎么不知道她后天还有聚会。
这次的邂逅，让我与柳青岩都变得沉默起来，一路上我们各自想着心事很少再说话。
此前，柳青岩不知道小梅离婚，更不知道小梅心里还有她，还在怀念她们的过去。这次柳青岩应该是很明确小梅的心思了，她会不会因此而感动？她们会不会旧情复燃再续前缘？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再看看柳青岩更像是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当中，根本就不怎么看我。如果真是这样，我的存在就太可笑也可悲。
她脸上的神情越寡淡，我心里的伤感越浓重，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友好。就是身处在热闹的景点，那些名胜古迹也无法让我们排遣郁闷。
吃饭时，柳青岩在默默地吸完一支烟后，阴霾的心情似乎已同那烟雾一样，转眼就消散了。她又开始笑着向我介绍摆在桌上的一些当地特色菜，这个是霉干菜焖肉，那个是糟溜虾仁。
我却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心想估计是她看出我的冷淡，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其实心里还在想着她的初恋情人？会不会都在计划着该如何与小梅重归于好？
柳青岩好几次看着我欲言又止，但她只是轻轻地叹口气，话题也就是围绕着她家乡的一些风土人情。
“你有没有打算去上海发展？”我实在忍不住了贸然问道。傅羽弘曾说小梅将回上海。
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柳青岩却没有一丝的意外，她笑笑，“没想过，我现在只想着咱们去沈园玩。”
原计划晚上我们夜游沈园。我以为因着与旧情人的重逢，柳青岩会取消此行。可她却执意要去，“那是陆游与唐婉重逢的地方，应该去看看。”
我当然知道，沈园是当年陆游与他的表妹唐婉重逢的地方，后因陆游那首哀婉的词赋而出了名。
此刻逛沈园倒是极为符合柳青岩的心情吧。我虽说有些不大乐意，可是一想到她想找个地方排解下心绪，也就没反对，只是做了一个嘲讽的笑。柳青岩看在眼里也回了我一个自嘲的笑。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站在刻着《钗头凤》的墙壁前，柳青岩带着玩味的口气读完这首词，接着说道，“在爱情面前，陆游是个伪善者。”
今天与小梅的相遇，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再联想到陆游与唐婉的凄惨爱情，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柳青岩把我带到这里，是想要告诉我此刻她的心情也像当年的诗人一样心痛无奈？
“他们分开是有客观原因的，其实彼此都还思念着对方，不然也不会写下这首词。”我也借题发挥，心说小梅起码还在念着你吧，才会给女儿起个那样富有纪念意义的名字。
柳青岩看看我笑了，然后挽着我的手臂往前走，“想是一定的，但是否还有爱情，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陆游都有了家室，唐婉也嫁入豪门，却在见到唐婉时，还要把自己一时的伤感写下来。他把当事的四个人都置于何地？他搂着自己的老婆，却要告诉唐婉他还想念着她，你不觉得他虚伪吗？陆游写完这首词就拍屁股走人了，而唐婉看到后也回应一首，不久就抑郁而死。”
我没有心情欣赏什么歌词诗赋，我关心的是柳青岩与小梅。当然我也听懂了柳青岩话里的意思，“你别转移话题，你敢说你真的不想她吗？她还把女儿的名字叫成青儿，这分明就是还在想念着你。”这是打见了小梅后一直憋在我心里的话。
此刻我已经不是简单的吃醋，而是心烦意乱。
“她女儿叫什么名字，与我有什么相干，又不是我起的。”柳青岩有些不悦，“你这半天都不吭声，就在琢磨着我是不是要和她合好，对不对？”
给谁都会这样想吧。“你一言不发，不也是在回想着你们的过去吗？”我也冷冷地回应道。
“是，你说的没错。今天见到她是让我想起一些事情。”柳青岩干脆站住，脸对脸地看着我，“你总不能连我回忆过去都不容许吧？你说你能忘掉夏静怡吗？如果你同夏静怡偶遇之后就能旧情复燃？”她的口气咄咄逼人。
我被问住了。我并不是在意她同小梅的偶遇，而是小梅的离异和对柳青岩的怀念，这两个新情况让我担心。
“我看你也玩不到心上，咱们回家吧。”柳青岩说完转身就走，我悻悻然地跟在她身后。她还嫌我吃她的醋了，如果她遇到这种事情，未必就能淡定。
我们原计划是在绍兴市里过夜，第二天再转转。因为两个人都没心情，只好打车连夜回了柳青岩的父母家。
晚上躺在床上，我还在想着小梅。她给孩子起名叫青儿，那不是时刻都会让她想起自己的初恋情人吗？可见她对柳青岩是多么地痴情。也许是她嫁人后，一对比方明白柳青岩的好，然后她才选择离婚，离婚后她成了单身，就有机会同柳青岩破镜重圆。
“她要是向你提出想和你好，你会怎么办？”这件事情关键还要看柳青岩的态度，我叹口气翻身看着倚在床头吸烟的她。
她没有马上理会我的问话，把烟蒂掐灭下了床。“怎么办？凉拌。我先一脚把你踢开，你满意了吧。”她边说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知道她是故意气我，可心里还是很难受，如果真有她们合好的那一天，我不用她踢，自己先滚蛋吧。
等她从卫生间洗漱完回来，我闭着眼一动不动假装睡着了。“甭装了，说说你心里的想法吧。”柳青岩一钻进被窝就用力强板过我的肩头，“你就是担心我回头，还是有其他的顾虑啊？”
当初她们分手就是因为小梅要结婚。现在她离婚了，事情明摆着，小梅就是想复合吧。
“她是我的初恋，我也不可能忘不掉她。可是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瞎担心什么。”柳青岩也侧躺着与我脸对脸说着话，“总不能因为她结婚我与她分手，她离婚我就再回到她身边吧。你如果有这种想法真是太不了解我了。”
她神情凝重地盯着我，“我告诉你，我柳青岩绝不会吃回头草。她选择了婚姻，自己选的路自己就走下去。至于她离婚，她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统统与我无关。我们早就没有了联系，日后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她说到激动处翻身坐了起来，“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这么没有自信啊？！”
听了她这番表白，我的心稍微踏实些。担心她着凉，我拉着她重新躺下并顺势把她揽进怀里。
“真势力，刚才还给我个后背，一听我不会离开你马上就搂进了怀里。”柳青岩轻笑着，“你说你的条件多好，为什么就不自信呢？”她摸着我的脸蛋接着说道，“你有学历又年轻，人也长得干净，身材又好，心地还那么善良，你说你哪点不如什么李璐啊小梅呀，怎么一有个风吹草动，你就先自乱阵脚呢？”
“我不是担心自己还不够好配不上你嘛？”我与她之间方方面面都存在着差距，这是我在她面前没有底气的根本原因。
柳青岩用鼻头轻轻地蹭着我的鼻尖，“那就赶紧地进步啊，一个没有自信的人，不会可爱的。”她又在我眼帘上亲了一口，“看看我家凡凡的眼睛多有神，还是双眼皮呢，让那个夏静怡她后悔去吧。”
我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了，小声嘀咕着，“也就是你看着我好，别人谁会喜欢啊？”
“我喜欢你还不够吗？你还打算要成万人迷啊？真是的，我有机会一定会会你的那个初恋美女，看看她到底是何方妖孽，把我的宝贝打击成这样。”柳青岩的手指来来回回地在我脸上滑动着。
我苦笑着。我必须承认夏静怡带给我的各种影响太深刻了，她让我一度困惑迷茫在感情面前无所适从，我变得懦弱，甚至有些自我封闭，失去了过去那种无所畏惧的朝气。
柳青岩说的对，我需要快快的成熟起来，这样才能与她比翼双飞，而不是一个永远都站在她身后的“下属”。
因了这番谈话我像是吃了定心丸，心情又变得快活起来，“后天你去参加聚会吧。”虽然小梅的阴影还留在我们之间，可有时候风度还是要有的。
“不去了没意思，省得你再疑神疑鬼的。”柳青岩又幽幽地叹了口气，“我陪着你吧，看来咱们彼此需要了解的地方还很多啊，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你说对不，宝贝？”她说着话猛地一翻身把我压住，一脸坏笑看着我。
第17章 越来越好
春节过后；很多连锁式的酒店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公司的新业务也是如火如荼，我这个培训师开始变得忙碌起来；一个月最少要飞往外地一次；而且一走就是一周。有的时候还会连轴转；从一个城市直接飞往另一个城市，以至于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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