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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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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同的，是当初的胡繁从不懂控制。而现在的向阳，却小心翼翼的克制着自己，来询问晋安的同意。
分明是尊重的姿态，却让晋安更觉得害羞。
要做个人啊，晋安。
“不要再乱说了。”
晋安深吸了口气，她握紧方向盘，努力的绷紧脸色，重新开动了车，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把手伸给向阳了。
向阳有些失落，却也乖巧的坐在一边没有闹腾。晋安看了眼向阳，到底还是伸手过来，轻轻的揉了一把向阳。向阳乖乖的，低着头蹭了下晋安的掌心。软软的头发在晋安的手掌下扫过，带来些微的痒。
晋安笑了笑，轻声说：“你也很可爱啊。”
向阳没有说话，只是她的脸却慢慢的红了起来。她似乎终于明白了晋安的感受，也清楚了心底里席卷而过的感觉。她悄悄的抬眼看一眼晋安，晋安专注的开着车，向阳抿了一下唇。
要等到什么时候，晋安可以……
一想到那时候的光景，向阳就有点脸红，她赶紧拍拍自己的脸颊，端坐起来，她想要送给晋安一份礼物。她想要考上b大，然后把录取通知书和自己一起送给晋安。
只要想到那时候，向阳就感到希望和动力，想要变得更好，可以站在越来越好的晋安身边。
这一次，车再没有在路边停下来过，飞快的开到了目的地。晋安看看这天气，从后车厢里拿来围巾和小帽子，向阳从车上跳下来，晋安就急忙给她围上。向阳乖乖的站着，看着晋安围着自己忙活。她盯着晋安，眼睛弯起来，晋安已经习惯了向阳这样的注视，她给向阳打了个漂亮的结，看着面前少女神采奕奕的模样，心里满意得不得了。
“要戴口罩吗？喉咙觉得舒服吗？”晋安问。如果扁桃体发炎，是可能引发向阳发病的，晋安不敢大意。
向阳感受了一下，摇摇头。
“跟伺候小姐似的。”于丽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晋安直起身，刚转头，但向阳已经拦在了于丽的面前。晋安看着向阳挡在自己面前，似乎好像一个保护者那样。她无声的笑笑，没有说话。向阳顿了顿，喊了一声妈妈。
于丽立刻笑起来，她手里还拉着自己的儿子，向阳的弟弟。在她的身后，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沉着脸，并不十分乐意的样子。
“来，叫姐姐。”于丽先拍拍儿子。小胖子看看向阳，他已经有些熟悉向阳了，更何况向阳长得好看。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好看的姑娘也没什么抵抗力，他冲着向阳咧嘴一笑，喊：“姐姐。”
向阳点点头，也不想喊这个小胖子弟弟。但是于丽似乎没有察觉到向阳的敷衍，又拉过身后的男人：“这是你爸爸。”
晋安心里顿时觉得不好，她悄悄的拉住了向阳的手。向阳的手指轻轻的勾了勾，似乎在告诉晋安不要担心。紧跟着，向阳的声音响起来：“叔叔。”
向阳没有喊于丽的老公做爸爸，于丽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是还是忍耐下来。他们一起朝目的地走。有意无意的隔开晋安和向阳。晋安明白他们的意思，没有阻止，只是跟在后面。
“拆迁了你住哪里？就跟我们一起住吧。”
“我现在高三，都是住校的。”
“你有北京户口，随便都能考上大学，干什么住校那么辛苦呢？”
“我成绩太差了，哪怕有北京户口也要很努力呢。”
向阳敷衍的话从前面传来，晋安听着，又觉得有点心疼。她不知道向阳对自己的母亲有没有过期望，但是，刚才于丽说的那些话，确实足够让人绝望了。回去以后，还是对向阳好一点吧。
晋安胡思乱想着。于丽的笑声又传过来：“考不考上都没关系。这女人啊，就是要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才是正途。考不上，妈给你介绍对象。”
向阳回过头，看了晋安一眼。晋安有些莫名，又有些心虚。在于丽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向阳朝自己看过来做什么。她摸摸自己的鼻尖，抬头看天，只是耳朵竖的尖尖的。向阳轻笑了一声。这声音传到晋安的耳朵里，让她悄悄的红了耳尖。
“好啊，考不上，妈妈你就给我介绍一个好对象吧。”向阳说。
于丽得了向阳的准话，更觉得开心。她本身学历不高，向阳的爸爸成绩也不怎么样，当然她就不会觉得自己的女儿会如何。而只要女儿嫁了人，那一切不都是自己说了算吗？向阳已经高三了，那也就没多长时间了。于丽美滋滋的想着要介绍对象了。
不管怎么样，字还是签了。临到走的时候，于丽看着晋安的车，又理所当然的想要晋安送自己一家人。
“不用送了，我陪你们回去吧。”倒是向阳阻止了于丽。只是话说得好像嫌弃晋安似的。
于丽就高高兴兴的答应下来。晋安看着这一家人慢慢离开，叹了口气，她不明白为什么向阳愿意跟于丽虚与委蛇，明明可以更快的解决的。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晋安低下头，看到向阳发了一句话：“不许别人坐我的位置我的车！！！”
晋安就突的笑起来，摇摇头回：“好好好。”
第85章 85 寒假
诸事顺遂； 日子一下子就过得飞快。向阳考完了期末考； 照例的开家长会，晋安知道于丽不去； 就自己上阵。家长会上空了很多人。那些人有的是去国外读书了，有的是另有打算。
晋安听着家长们的八卦，又抬眼看了眼空荡荡的座位。她想自己还不够努力，无力提供向阳更好的条件。在晋安读书的时代，清华北大； 就是每个学子所能想象到的极限了。至于那些世界名校，遥远得好像云端上的梦境。但一直到了这里； 晋安才知道；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这样大的一线城市里； 其实孩子们有很多很多的选择。这些选择的背后，是每个孩子的家长； 他们的眼界； 圈子，接触的人脉； 自己的财富和权势共同决定的。
人与人的智商差距其实并没有那么大； 而之后之所以能呈现出千百种不同； 也仅仅是因为； 你不够好，你的家庭不够好而已。
晋安第一次知道阶级是什么； 天花板又是什么。这时候的晋安； 还不知道什么叫中产焦虑； 但无法给予向阳最好的，无法凭借自己，让向阳走得更顺更高，这种隐隐的焦虑已经升起来了。
班主任夸奖了向阳，向阳最近学习很努力，又上进，之前偶尔的俏皮也没了，各科成绩还有继续发力上升的趋势。班主任夸完又对晋安说：“你年纪不大，倒是很会养孩子啊。有空你能教教家长们就好了。”
“是向阳自己乖巧。我天天加班，其实也没什么太多时间的。”晋安脸上一白，又是一红。教导？怎么教，告诉大家，自己用分手威胁吗？
想到来之前，那个小狼崽子还把自己堵在卫生间里亲了很久，晋安就觉得自己满心的心虚。
“是挺乖巧的，继续照着这个成绩下去，b大没问题。”
得了这样的话，晋安也开心起来，她顺着人潮走出门，向阳就走了过来，牵起晋安的手：“出来啦！是不是我被夸了？”
“是啊是啊，你可真是厉害。”
“当然了！”向阳一仰头，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她拉着晋安叽叽喳喳，两个人年轻又好看，跟身边的人都不一样，引得其他人频频看她们。向阳不以为意，她握紧了晋安，不让晋安因为不好意思而挣脱。
“向阳！这是你姐姐呀？”有同学问。
向阳一个转身，从晋安身后抱住她，探个头，美滋滋的回答：“是呀，我家晋安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晋安感到向阳的吐息落在自己的耳朵旁，脸就先红了。那同学看着晋安微红的脸，有点呆愣。晋安虽然已经三十了，但是身材娇小，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不少，再加上脸上那一点略微的羞涩，就更显得好看了。向阳发现同学呆滞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的晋安姐姐。她眉头一皱，站到晋安面前，把晋安挡了个严严实实。
同学这才回过神来，挠挠头：“是，是挺好看的。”
“哼！”回答他的是不高兴的眼神。
同学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向阳，向阳已经抓着晋安气鼓鼓的绕过他走了。晋安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摇了摇向阳的手，向阳没有理会，一直到进了车，她才看着晋安说：“你是我的！”
晋安的心里头一跳，她急忙垂下眼。这样的情话不是没有听过，只是由向阳说出来，就总觉得让人莫名的羞涩。这个一直都很乖巧的孩子，尽管在亲近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霸道，在说话时却又总是很乖顺的。而现在听到向阳的宣言，晋安就觉得心脏都加快了。
“……晋安姐姐。”
车厢里，向阳的声音低低的。晋安嗯了一声？抬起头，看到向阳正看着自己。她的眼神这样的热烈，里面好像隐藏了许许多多的情绪：“我好想亲你啊……”
晋安的心脏越跳越快。她看清了向阳眼底的东西，知道她克制和忍耐的是什么。那一瞬间，晋安觉得也感到体内熟悉潮涌。她总是想给予向阳最好的东西，如果向阳想要的是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就像向阳渴求着她，她又何尝不是渴求着向阳呢？
只是……
要做个人啊……
晋安战战兢兢的在心底里给自己打气。她握紧拳头，涨红了脸，说：“作业做了吗？复习复习了吗？颜老布置的东西都做完了吗？”
“…………”向阳默默的转过头，把额头贴在玻璃上。身上满是颓废、疲惫、可怜和无助。
晋安悄悄的松了口气，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撩拨向阳，所以强迫自己转过脸，发动了汽车。
等到下车的时候，晋安正准备下车，向阳突然抓住了晋安的手。晋安挑了挑眉梢。向阳紧紧的抿着唇，说：“晋安姐姐~”
晋安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她隐隐的有不好的预感，抿着唇不说话。倒是向阳抬起头，朝晋安露出一个笑容，这笑容又可爱又动人，还带着一点点的媚态。
“晋安姐姐啊，你答应过我，我想要什么都可以的。我还有你的欠条呢。”
晋安睁大眼睛，她有些迷茫，仔细的回想，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一幕。
“那我给你写个欠条。以后呢，你要是想到了就拿着欠条来找我。”
晋安陡然看向了向阳。向阳还在笑，只是离晋安已经很近了。晋安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向阳握住了晋安的一缕发丝，在指间把玩着，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晋安姐姐已经想起来了呢。你说，我要什么比较好呢？”
晋安觉得事情不能再这么发展下去。这个年纪的孩子，什么都想要。她眨了下眼睛，主动的凑了上去。向阳笑了一声，接纳了晋安凑上来的身体。她的手臂牢牢的把住晋安，让晋安觉得自己像是向阳早就抓住的猎物。只是这个猎人未免太过温顺。她细细的品尝过猎物的味道，又一点点的深入。让晋安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稀世的美味，就算是品尝也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又要□□得渣都不剩。
向阳微微的抬了点头，她看着晋安，眸光深沉。晋安别开了脸，她稍稍的推了下向阳。向阳也顺着晋安的力道往后推了点。她知道晋安的顾虑，其实她之前也做好了需要很久，晋安才会接受她的准备。她选择在高三的时候告白，也有利用这个时间点晋安不好跟自己撕破脸的因素。
只是她没有想到，除了这个以外，她妈妈也横插一脚，最后让晋安快速的接纳了自己。无论这个接纳里是带着多少的不得已，又或是安抚、同情，或是其他。向阳总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正因为清楚，向阳就更知道自己没有任性的本钱。她牵着晋安的手，放到唇边轻啄了一下，又凑过去，在晋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晋安，你一定要等等我。”
“等你什么。”晋安笑了笑，她轻轻的挣了下。向阳就松开手，冲车上跳下来。向阳的动作很快，她跑到晋安的这边，为她打开车门，又伸手抵住车门上方，防止晋安撞到。
晋安朝向阳笑了笑，眼睛弯弯的，一副好心情的样子。向阳看着，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她的小手指勾起晋安的小指，晃了晃：“一定要等我呀。”
等我真正的成为一个大人，等我可以与你并肩同行。
之后的日子里，向阳休息，每天就变着花样做饭菜给晋安送过去。遇到晋安加班，向阳就带着课本陪着加班，顺道复习。公司里灯光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熄灭，但晋安所在的部门总是最后灭的。很多时候，向阳从书本里抬起头，就能看到晋安站在那里，她的身边总是围着很多人，晋安站在那里，其实并不起眼，但她却好像在发光一样，只要向阳抬起头，就能第一眼看到她，也总是被她所吸引。
“你家的小朋友又在看你了。”龙哥悄悄的对晋安说。
晋安便朝向阳看过去，向阳大大方方的朝晋安笑笑，又低头写写画画。晋安摇摇头：“他们这个年纪太辛苦了，偶尔走神嘛，就当放松了。”
走神？龙哥看看向阳，最后摇摇头，露出点羡慕来：“这小姑娘对你挺好的呀，又送吃的，还来接。我家那个能有小姑娘一半心疼人就不错了。”
晋安咳嗽了一声，但脸上到底还是忍不住带上了笑容。被人记挂在心上，被人温柔以待，谁不喜欢呢？晋安看着偶尔悄悄的看自己一眼的向阳，心底一片柔软，柔软之后，又有点心疼。她要怎么对向阳说去S省的事情呢？
答应向阳和她在一起，是晋安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太影响向阳的学习。也是因为当时向阳的情绪太不稳定。晋安经历过高考，她知道这个时间点的压力有多大。曾经她有个同学，就因为压力太大而导致了突发性的情绪失控，最终与高考无缘。
晋安不希望向阳这样，她也逐渐清楚向阳对自己的吸引力。所以她做了这样的决定。
年纪一直是晋安绕不开的问题，现在她才三十，看上去还不大，五年后她三十五，而向阳则刚刚进入社会。那时候世界缤纷灿烂，那时候也必然会有很多优秀的，比晋安更好更漂亮更聪明的人出现在向阳的生命里。而那时候的晋安则已经开始衰败了……
晋安叹了口气，决定不去想这个了。她不想向阳留有遗憾，在很多的时候，人只要得到了就不会有执念。晋安希望向阳也是这样，得到过，知道过滋味，最后放下，去追求自己更好更光明的未来。
第86章 86 十九岁
少年的时候； 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而一旦过了三十； 又会觉得时光飞逝； 速度快得惊人。因为每一天的生活都是一样的； 工作； 下班，睡觉。渐渐的，人就会变得麻木起来。而时间； 也总是不够。
但晋安却不是这样的感觉。或许因为向阳还很年轻； 她待在晋安身边； 晋安就会感受到那澎湃的生命力，会让自己都似乎跟着变得年轻起来。
而两个人相处在一起，时间也会变得很快，让人总感觉不够。只是眨眼之间； 就开春了，跟着再过不久，就是向阳的生日了。向阳马上就要十九岁了。晋安想着这一点，就会感慨时光的易逝。只是要给向阳准备什么； 让晋安操碎了心。
因为这是她们在一起的第一年。
晋安并不觉得她们会在一起很多年。所以第一年就显得尤其重要； 又最值得纪念。晋安想要认认真真的给向阳过一个生日。十九岁了； 马上就要读大学了，当然要好好的想想才好。
“生日？向阳的？嗯……三年高考五年模拟？”这是晋安朋友们的回答； 晋安苦笑。真要送了这样的礼物； 可不知道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小狼崽子会想出什么花样来。最近晋安已经感觉到了向阳的蠢蠢欲动； 不想让生活再刺激点。
“向阳生日啊？只要跟姐姐你在一起就好了吧。”唐萌萌辗转在各个高校之间，时间宝贵，提出的意见也很没有建设性。
晋安只好放弃，默默的一个人思索。
倒是向阳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瘫在床上喊：“晋安姐姐，我起不来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起来呢。”
“别闹。”晋安点了点向阳的鼻子，笑。
这一笑简直就要把向阳的魂都勾跑了。向阳一把抓住了晋安的手，不让她走，又拉着她往下倒，死命的纠缠着。晋安总是顺着她的，在□□上，晋安并不主动，往往要向阳勾得不行了，才会偶尔的失控。就算是失控，晋安也能很快的找回清醒，保持距离，又或者坚持住底线。
这样的行为，总是让向阳觉得心里头有点不安的。她用鼻尖轻轻的蹭过晋安的脖子，听到身下的躯体呼吸都变得紧绷起来。环住自己的手变得更紧了一点，但是晋安还是没有动。
“你不想要我吗？”向阳贴着晋安的耳朵问。
晋安闭上了眼睛，轻声回：“不行。你太小了。”
向阳有点生气，含着晋安的耳垂惩罚似的重了点，让晋安的耳垂呈现出鲜红欲滴的艳丽。她盯着那耳垂，有点心虚，又有点心疼的含上，轻轻的舔了舔。晋安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她的手跟着垂下，抓紧了被子。
真是要命。
向阳在渴望什么，在寻求什么，晋安知道。但这不能当成生日礼物。晋安想，起码现在，绝对不行。
向阳耍够了脾气，就乖巧起来，爬起来给晋安端茶倒水，她看着晋安坐在自己身边，低着头吃东西，是温柔娴雅的模样，向阳就忍不住微笑起来。她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钱，想着等到自己生日的时候，要给晋安和自己一个小小的礼物。
于丽最近跟向阳联系得很紧密，字是签了，但是还没有正式拆迁，后期还需要各种的手续问题。于丽都一一的把着，生怕向阳掩藏了什么。向阳也不避讳，她已经诓骗了于丽的信任，签了字，之后的事情就好说了。向阳想要让于丽看着那些她看得到的财产一点也不属于她，看着她的女儿如何的有出息，但这些都不是她的。
这是向阳的报复。为自己和爸爸的报复。
北京除了夏天，总是看不到几天下雨。向阳瞒着晋安终于取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今天是她的生日，最近晋安神神秘秘的，她也知道大概对方在为自己准备着什么吧。
这么一想，向阳就觉得很开心。她摸了摸兜里的小盒子，然后坐车去了父亲的墓地。清明过了没有多久。在清明时节里放的鲜花和贡品已经被工作人员都搜走了。只是墓碑却没有擦，看上去脏脏的，就连墓碑上的照片显得模糊不清似的。其实也很正常啊，风吹雨打了那么多年……
“爸爸，上次来没有告诉你。”向阳擦干了墓碑，又摸了摸父亲的照片，“我跟晋安姐姐在一起了。她是个害羞的性格，又爱多想，肯定是不会跟你说的。这次我自己来，就是为了告诉你。”
向阳轻轻的贴了一下墓碑。墓碑冰冷的，她想起最后看到父亲的时候，那时候的父亲也是冷的，她亲手把父亲的骨灰放在这里，那个盒子也是冷的。向阳笑了一声：“爸爸，你不要担心我，我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我会考上b大，你会为我骄傲的。”
轻风吹起，拂过向阳的耳际，温柔和煦，就好像是父亲的回答一样。
父亲一直都很善良，善良又带着懦弱，向阳想，她就不告诉父亲于丽的事情了。就算父亲知道，大概他也会原谅自己的。
向阳回到了家。家里的灯都关了。只是因为家里很小，所以向阳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放着的一大捧红玫瑰，还有点燃的蜡烛。以及站在桌子旁，一袭长裙的晋安。
“烛光晚餐呀！”向阳立刻就笑了起来。
“嗯。”晋安说着，她转头看了眼桌面，“晚上我们出去吃，只是现在需要这么个气氛。”说着，晋安深吸了口气，拿起那一大捧玫瑰，走到向阳的身前，看着向阳的眼睛：“我还是想要送你这个，嗯……祝你生日快乐。”
向阳弯着眼睛，她看着捧着玫瑰，仰头看着自己的晋安。她微微的弯下身，接过了晋安的玫瑰。只是下一瞬，晋安就已经贴了过来，亲吻着向阳的唇瓣，问：“你喜欢吗？”
“当然。”向阳回答着，她一只手抱着玫瑰，一只手还放在兜里，紧紧的握住。她突然有点紧张，她知道晋安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晋安对她们的关系其实心里有顾虑。她甚至不知道这样的一个时机是不是合适的。
但是向阳很想很想这样做。
十九岁，这是她高三的最后一学期，她即将步入大学。这也是她青春的最后一段时间，她就要真正的变成一个成年人。她想，她要将自己的青春都献给眼前的这个女人，想要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喜欢她。不是乍见之欢，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要一起走下去的深沉，是可以走过风雨的爱。
“我也有一个礼物要送你。”少女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绷在一起，带着点压抑的沙，就好像是已经彻底成年了一样的嗓音。
“这是你的生日，你送我什么礼物？”晋安笑了一声。
向阳深吸了一口气，她突然单膝跪下。晋安吓了一跳，就要推开，但向阳一把拉住了晋安的手。她的手指轻轻的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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