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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40℃接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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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只要别在这里。”想起张婕她们还在外面,师千言的理智就恢复了一些,只要脱离了鱼愚的魔爪,她仍是高傲冷绝的师千言。
鱼愚也知道这样不妥,放开师千言,往脸上直浇冷水:“,我决定了,明天就准备礼物,拜见岳父岳母,我不要跟你分开,我要伸手就能抱着着,张嘴就能亲吻你。”
“啊?”师千言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你这是有多饥#渴,即便见了父母也不可能时常在一起呀,难道不用工作,不用交际了?
但她见鱼愚孩子气的模样又舍不得泼她冷水,只是淡淡地说:“你先出去吧,我得补一补妆。”鱼愚又搂着她亲了一口:“那好,我在外面等你,我们回家。”
师千言出来后,的确跟鱼愚回家了,可是……
鱼愚看着扬长而去的宾利,气得直跺脚:“师千言,你这个骗子。”师千言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纵#欲过度可不好。”
鱼愚气得不得了,回了一句:“欲#火难泻,要憋出内伤。”回到房间,把自己往床上一扔,想起餐厅里的种种,心猿意马,难以自控,真想偷偷溜出去夜会。
她越想就越兴奋,盘算着怎么行动。
她到厨房抱了一怀的杯面,去了监控室:“大伙要不要吃宵夜呀,澳大利亚运过来的泡面,有海鲜味、番茄味、芝士味……”何耀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监控:“我不要,谢谢。”
鱼愚将杯面放在桌着上,目光留意着监控视频:“噫,小师侄、淡悦、老杨他们人呢?”何耀指了指屏幕:“张姐有急事回警局了,淡悦和老杨在巡逻。”
鱼愚暗自记住每个摄像头的位置,再次问道:“真的不吃了?”何耀摆了摆手,鱼愚自己拿了一杯,往门边走:“你们不吃,我吃,吃饱了好做梦。”
罗御见她要走,终于把犹豫半天电话问出口:“姜小姐呢,今天怎么没见她来?”鱼愚怪笑一声:“她又不住这里,有事才会过来,你既然想她,就打电话给她呀。”
罗御抽了抽嘴角:“你以为我不想呀,时机不成熟,反会弄巧成拙。”鱼愚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我不看好你,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鱼愚回到房间,下了锁,木愣愣的望着阳台:“有一个摄像头专门对着阳台,这可怎么办呀?”抠着脑袋在屋子里走了三四圈也没想到办法,一咬牙决定拼运气。
可是拼运气也得有工具呀,阳台距离地面大概四米,如果极速跃下去铁定得摔断腿,腿都断了,还怎么xxoo呀!
她又抠着脑袋想,最老套的剧情就是利用床单和被子,但人下去了作案工具收拾不了,被发现了岂不要乱套?她摇了摇头,如果有帮手就好了。
想到帮手,她只能去找余瑄,上次热气球事件也多亏了她帮忙。
但幕后凶手会不会就是她呢?鱼愚摇了摇头,热气球事件那么好机会,她都没有动手,应该不是她,她太想去找师千言了,于是想方设法为余瑄洗脱嫌疑。
鱼愚拿定主意,就去找余瑄。
余瑄假装劝阻了几句,无奈的说道:“真是拗不过你,我答应你了,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来。”心底却希望鱼愚死在路上。
余瑄喜欢强壮的男子,最偏爱的就是健身教练,前男友就是攀岩俱乐部的,所以她很快就找出了攀岩的绳索递给鱼愚,然后去车库取车,在外接应。
鱼愚从余瑄的阳台下去,把绳索挂在肩上,一路躲避摄像头,往西南角奔去,翻过围墙就看到余瑄的大红色法拉利停在路边。
余瑄见她奔来,下车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一路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鱼愚重重的点了点头:“不用担心,我会的。”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一个人失眠,全世界失眠
鱼愚兴奋难耐,哼着小曲行在路上,迎面驶一辆斯巴鲁,开车的正是张婕,会车的时候张婕瞟了一眼车牌,见是余瑄的车便没在意。
鱼愚也认出了张婕的车,吓了一身冷汗,这事儿要穿帮了,那得多丢人呀,她猛踩一脚油门,快速驶了过去,飙到师家大宅,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鱼愚看着高高的围墙,这要怎么进去呢?她家那么多保镖,如果爬墙进去被逮住了的话……想来想去只有给师千言打电话,希望她还没睡觉。
鱼愚打了三通电话过去,得到的结果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鱼愚呆呆的看着电话,真是欲哭无泪:“师千言,你这习惯真他妈要改。”但她实在不甘心,又下车晃荡,希望能找打进去的法子。
师千言习惯早睡,可是那未完待续的激情困扰着她,连做梦都梦到和鱼愚在做羞耻的事情,她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
她想难道做#爱真的会上瘾吗?为何从前跟李治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呢?
她揉了揉脑袋,打开床头的台灯,此刻已经凌晨三点了,可是她毫无睡意,拿出手机一看,鱼愚打了十几通电话来,心中一紧,立刻拨打了过去:“鱼大妈……”
鱼愚听到师千言的声音,高兴的快疯了:“,我在你家门口,快想办法让我进去。”师千言吃了一惊:“深更半夜你跑出来干什么,你一个人?”
鱼愚可怜巴巴的嗯了一声:“,我想你,就偷偷跑出来了,我已经在门口呆了两个小时了。”师千言一听,又气又急:“你真是不要命了,别挂电话,我立刻派人来接你。”
羞耻心鱼愚也有,还未正式登门拜访,大半夜的跑过来像什么话,神经一紧:“别派人来,我不想惊动你父母,你想办法让我进去就行。”
师千言轻笑理了理黑色丝绸睡衣:“你也知道丢脸呀,真是……你等着。”鱼愚说话没有底气:“我等着是什么意思,是你自己出来接我吗?”
师千言轻嗯了一声:“你别挂电话,我现在去换衣服。”鱼愚觉得她语句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只好重复问道:“是你一个人出来接我吗?”
师千言裹了一件睡袍,拿起电话:“是的,我现在就出来,你唱首歌给我听吧,我忽然很想听你唱歌。”她实在害怕鱼愚出事,只要电话不断,就表示安全。
鱼愚选了一首浪漫的歌曲《全世界失眠》:想起我不完美你会不会逃离我生命的范围想起我的时候你会不会好像我一样不能睡……
也亏得她会选歌,师千言心里的怒气才漫漫消失,浪漫的感觉才慢慢的突显出来。
鱼愚看到大门打开的时候,差一点开心的大叫起来:“黄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等到你了。”可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师千言居然还带着两个保镖。
师千言下车接她,刚走到鱼愚身边,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就被鱼愚吻住了,叫你带保镖,叫你带保镖,要丢脸咱们一起丢,夫妻本该同甘共苦嘛。
这种猝不及防又霸道的吻,让人无法抗拒,师千言逐渐由吃惊、反抗变作顺从、迎合,两条湿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吻的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两人心中的欲#火,被这个缠绵悱恻的吻勾了起来,刚回到房间,鱼愚便将师千言抵在门上,迫不及待的吻住了她的唇,那样诱惑、可口、百吃不厌。
师千言抱着鱼愚的脖子,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迫切的渴望,让滚烫的情#欲沸腾到极点。
鱼愚将师千言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埋在她的脖子、胸口,来回的、疯狂的吻着:“宝贝,叫我。”师千言的呼吸变得沉重,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鱼愚的后背:“鱼……”
鱼愚的右手攀上师千言乳#房,双唇落在她的耳根:“在床上,请叫我浑蛋。”师千言侧头咬住鱼愚的耳朵:“我偏不叫,谁让你那样不听话。”
鱼愚浑身颤了颤,反手拉下睡袍里的黑色丝裙,让师千言白皙的、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眼前,肆意的搓圆捏扁:“你不叫,我叫。”
鱼愚在师千言脖子上轻轻咬了一记,慢慢的滑了下去,含住一抹嫣红,迷糊又放#荡的轻哼起来:“宝贝,宝贝。”
师千言听得骨头都要酥了,紧紧的抱着鱼愚,仿佛病入膏肓的患者,发现治病良药一般,舍不得放手:“鱼大妈,自从遇到你,我觉得我都不像我自己了。”
鱼愚的手探进师千言的底裤之中:“怎么说?”师千言发出兴#奋的呻#吟:“我太纵容你了,以至于迷失了自己。”
鱼愚的手在师千言大腿根部不断的摩挲:“这是否就是爱?”随着鱼愚手上的动作,“啊~”师千言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我不知道,但我害怕失去你。”
鱼愚将沾满了爱#液的手拿了出来:“如果这不是爱,难道叫做淫#乱?”她将手指放进嘴里,亢奋的胡言乱语:“宝贝,告诉我,你爱我,告诉我,你需要我。”
☆、第86章 桃花劫
与虎谋皮,亏你想得出来!
鱼愚趴在师千言身上上,欢愉过后,大汗淋漓,鱼愚手指还在师千言体内:“宝贝,凌晨五点了,我得走了。”师千言抚摸着她的后背:“这话你都说了三遍了。”
鱼愚故意动了动手指,说得十分下流:“可是它含得好紧,我拔不出来。”师千言身体颤了颤,娇吟脱口而出,开始反吻鱼愚:“那就不要走,陪着我。”
她说出这样羞耻的话,只因害怕鱼愚一个人出去会有危险。
鱼愚的心火被她撩拨起来,微微抬起师千言的柳腰,手指缓缓的□□:“我想和你疯狂的做#爱,一天一夜不要下床,可是……”师千言攀上鱼愚的脖子,堵住她的双唇,没有可是。
绵长的深吻过后,令她更加念念不舍:“如果张婕她们发现我不见了得多着急,然后在你这里找到我,知我半夜出来求欢,该怎么看我?”
我不信堵不住你的嘴,师千言缓缓跪起,顺势将一颗乳#头送入鱼愚嘴里:“专心一点好不好?”欲#求#不#满的埋怨,让鱼愚沸腾到极点。
她用双唇、牙齿、舌头极尽可能的□□师千言乳#头,左手自然的滑到师千言的屁股上,时重时轻的揉捏,师千言的□□声越来越迫切,终于去了。
可是鱼愚还不满足,转向背后搂着师千言,左手大肆的揉捏她的双#胸,右手又探入洞穴:“宝贝,纪青墨明天就结婚了,我晚上来接你,你和我一起去好么?”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纪青墨来,真是大煞风景,师千言反手抱着鱼愚的头,拧了拧她的耳朵,她的身体与内心产生了莫大的分歧,一面极度愉悦,一面酸楚气愤。
鱼愚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双唇擦过她的耳朵:“宝贝,我爱你,谁给我全世界我都会怀疑,你是天,你是地,叫我如何舍得失去你。”
师千言如何抵得住上下夹攻的刺激、甜言蜜语的轰炸,很快便融化在鱼愚怀里:“恋爱让白痴变作诗人,大概就是你这样吧,接我的时候记得带花。”
将近六点的时候,鱼愚才回到法拉利车上,天空已经泛白了,车灯照著寂静的路,偶尔对方会有一两辆来车,鱼愚将油门踩到底,急切的想要赶回家。
距离余家大宅十多里的地方,她的车灯突然照到一个在挥手的人,鱼愚本能的煞了车,用车灯照着她,但下一秒她就愣住了,像见了鬼一样震惊,钉在了椅子上。
女人用手挡著强烈的车灯,踩着高跟鞋跑来,敲了敲车窗:“小白痴,我在这里等你一晚上了。”鱼愚听不清楚她讲了什么,但大概猜得出来,没有摇下车窗。
或许在晨露中站得太久了,景然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她又敲了敲车窗:“小白痴,你是太高兴了吗?怎么愣住了。”
这一刻,鱼愚的脑袋里闪过许多念头,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可能知道我此时此刻会从这里经过,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会是谁?师千言、余瑄?
她从照后镜中瞥见一辆黑色奥迪缓缓的驶过来,在后方十米处停了下来,她认出了这辆车,师千言不可能为了试探我,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而且她时间不够。
如是一想,鱼愚心里又觉得暖暖的,师千言是在保护她。
景然见她发呆,又敲了敲车窗玻璃,鱼愚打心底不想见到她,甚至厌恶她,想要踩油门一走了之,但这样一来景然必然会被车子挂倒,她受了伤会更麻烦。
她灵机一动,打开右面车窗,招了招手,景然以为鱼愚让她上车,从车头绕了过去,这时鱼愚已经挂好倒档,油门一踩,红色法拉利立刻倒退出去。
鱼愚招手的动作,在师千言的保镖看来,又是另一个意思,鱼愚启动车子的同时,奥迪车也跟着倒退,然后换挡,绕开景然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鱼愚悄悄回到房间,给师千言打了电话报平安,然后就洗澡睡觉了,一觉睡到下午四点钟,梳洗完毕便下楼找东西吃,不料罗御、淡悦等人看到她就一个劲发笑。
鱼愚觉得不对劲,拉着淡悦问道:“是我的脸花了还是衣服没穿对,为什么你们看到我就发笑?”
淡悦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才道:“鱼大妈,你究竟是有多饥渴,你昨晚可是偷偷溜出去找师千言了?”
鱼愚打死不认:“不可能,昨晚我吃了泡面就回房睡觉了,怎么溜出去?梦游呀?”
淡悦轻笑,将两张报纸塞到鱼愚手里:“你有没有梦游,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昨晚你溜出去过。”
鱼愚揉了揉眼睛,打开第一张报纸,映入眼帘的是餐厅里她给师千言戴耳钉戴的画面:“这照片还真不错,我跟师千言是不是很相配?”淡悦横她一眼:“你再看看第二张。”
鱼愚这才注意到今早她绕开景然绝尘而去的照片也被人偷拍到了,还搞了个混账标题《私生女攀附权贵,始乱终弃》,她眉头紧皱,究竟是谁在搞鬼?
淡悦见她脸色发白,幸灾乐祸的说道:“证据确凿,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鱼愚将昨晚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这件事只有余瑄知道,你说是她干的吗?”
淡悦‘噗嗤’一笑:“与虎谋皮,亏你想得出来!依我看来,肯定是她干的。”鱼愚抿了抿嘴:“动机呢,你们警察办案不是最讲究动机吗?”
淡悦摆出一副神探福尔摩斯的模样:“动机不过两个字——财产,你现在跟师千言在一起,等于攀上了一个大靠山,她要跟你争财产,恐怕有点难?”
她虽说的有点道理,但鱼愚总觉得哪里不对,正在此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小白痴,我们说过要相恋到死,我在帝豪酒店308号房等你,今晚12点前,你若不来,便成永别。”
☆、第87章 桃花劫
方建国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鱼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小白痴,我们说过要相恋到死,我在帝豪酒店308号房等你,今晚12点前,你若不来,便成永别。”
淡悦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鱼大妈,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搞得人家小姑娘为你要生要死的?”鱼愚横了她一眼,默默的打开冰箱,找东西出来吃。
这反应,淡悦看不懂了:“诶,你到底去不去呀?”
鱼愚不答,打开冰箱,找了一块三明治,倒了一杯牛奶,慢条斯理的吃起来,吃完后打电话订花:“对,九十九朵玫瑰,要最好、最漂亮的,大概五点钟来取。”
淡悦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不仅要去,还要抱着花去?”鱼愚同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我的好妹妹,难到你忘了?我要去l城参加纪青墨的婚礼。”
自鱼愚苏醒,纪青墨就没理过她,甚至连请柬都没有给她,但鱼愚知道自己必须去,否则纪青墨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她了,所以她很早就跟警方报备了这件事。
淡悦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好奇心过头,没反应过来,你这花是结婚礼物?”鱼愚淡淡一笑:“当然不是,花是送给师千言的,她会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
鱼愚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她没有选择,或者更贴切的说人都是自私的,她宁愿纪青墨恨她,也不要迷迷糊糊、平平淡淡地就形同陌路人。
淡悦酸溜溜的打趣:“师千言,师千言,三句话不离她,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诶,你前任那边,当真不管了?”
鱼愚皱着眉头看她:“我为什么要管?景然是一个惜命的人,她绝对不可能自杀,而且我敢打保票,酒店周围肯定有狗仔队,等着我自投罗网,好大做文章。”
淡悦一脸不削:“你不去狗仔队还不是要乱写,比如‘富家女玩弄感情,前任寻死觅活’。”
鱼愚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标题总比‘富家女幽会前任,疑似旧情复炽’来的好吧,至少师千言看着不会生气。”
淡悦听得若有所失,被鱼大妈爱着的人真是幸福,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话也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去通知大家准备出发。”
鱼愚开了一辆奔驰越野出去,先到花店取了花,然后接了师千言就朝l城赶去,她约了萧逸一起纪青墨的农家乐老家。
她们抵达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农村嫁女儿很有讲究,女方要大宴亲朋、邻里,酒席要摆三天三夜,他们正巧赶上最后一轮席。
纪爸爸和纪妈妈亲自出来来迎接她们,纪青墨出来打了一个照面就进屋去了,鱼愚心里有些难过,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听纪妈妈的话先入席吃饭。
她们现在是头条大热,打她们坐下那一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还隐约听一个大妈在说:“可惜她们是同性恋,不然让我儿子讨一个回来,那该多好呀。”
鱼愚听着好笑:“诶,女王殿下,有人想把儿子嫁给你?”师千言反问:“诶,有人跟你抢媳妇,你还笑。”
鱼愚油嘴滑舌:“嘿!我媳妇是天仙美人儿,自是多得人想娶,可是天仙美女岂会看得上凡夫俗子,我干嘛不笑?”这话说得巧妙,既拍了马屁,又夸了自己。
师千言无奈的笑了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能说会道呢?”鱼愚洋洋得意:“还不是因为你,蜜糖吃多了,总归能多说两句。”
这话大有含义,简直色#情透顶,师千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声啐道:“下流胚子,不要脸。”鱼愚却心花怒放,用脚勾了勾她:“我想要吻你,怎么办?”
想归想,这时儿、这地儿,总归不敢做,鱼愚给师千言夹了点儿青菜:“有机菜,多吃点儿。”好在师千言流浪过一年,知道这种场合不能太讲究,也就全都吃了。
鱼愚爱死师千言这种识大体的性格了,心里十分感激,指着一道油淋风鸡说道:“这道菜的名字我知道,它叫做刻、骨、铭、心。”师千言抿嘴轻笑,心中甜蜜。
纪青墨站在二楼窗台,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妒忌的要死,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萧逸从安全屋回来,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并死命的劝她放弃。
“九百九十九次呼唤,除了师千言无人能唤醒?”纪青墨冷笑,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他妈上演童话故事呢!”她想冲下去痛打鱼愚,天知道她竟想过殉情。
好在景然的出现,让她明白了一些道理,死缠难打除了令人讨厌,没有一点好处,若想一辈子住在鱼愚心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内疚,极度的、不断提醒的内疚。
吃过晚饭,院子里又搭起了戏台,看样子不闹到半夜不会收工,鱼愚心里惦念着纪青墨,总想跟她说几句,但每次看到她幽怨的眼神只得打消这个念头。
快八点的时时候,窦瑶终于来了,她的目光落在鱼愚身上,鼻子莫名发酸,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你这个没良心的,死而复生那么久,终于舍得出现啦?”
鱼愚给她一个大大拥抱:“哟,哪里来的酸味儿呀,别生气了,我给你介绍两个大帅哥当作补偿?”窦瑶破涕为笑,推开鱼愚:“都快娶老婆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鱼愚将何耀、罗御拉过来:“你以为我开玩笑呀?我说的真的,你看这两个帅吧。”窦瑶被吓了一跳,尴尬的要死:“你真当自己是居委会大妈呀,这么爱牵红线。
鱼愚推了推何、罗二人:“快自我介绍一下呀。”淡悦上前几步,拍了拍鱼愚的肩膀:“我没见你喝酒呀,怎么又开始乱点鸳鸯谱了呀?”
鱼愚砸了砸舌:“这次情况不一样,你看何耀那小眼神,是不是对豆芽菜有点儿意思呀?”淡悦抓起她的手把脉:“有一种毒叫做大妈毒,你中毒太深,没救了。”
还好何耀、罗御挺有绅士风度,礼貌的介绍了自己,又找了一个话题聊聊几句,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正在这时,方建国领着一帮朋友、兄弟来了,嚷着要偷新娘。
窦瑶大叫起来:“萧逸、鱼愚你们还不快拦着。”然后就进屋找纪青墨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返回来将鱼愚也拉了进去。
鱼愚看着纪青墨,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好些日子不见,你瘦了。”纪青墨冷着脸:“223天,真是有好些日子了,我以为你死了。”
鱼愚苦笑:“我被绑架昏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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