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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40℃接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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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千言料到鱼愚会责怪她,但她料不到会到哪一种程度?姜子瑶见她发呆,抿了一口红酒,又说道:“医院那一回事情,我只是听说就觉得惊心动魄了,有时候吧,我真觉得鱼愚是一个傻子。”
师千言又回想起医院里的那一幕幕,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是呀,她那样的一个傻子,会了解我的苦心吗?她第一次变得不自信了,甚至有些害怕。
空乘送上红酒,见她在发呆,温柔的提醒道:“小姐,这是您要的红酒。”师千言回过神来,礼貌的接过红酒:“谢谢你。”然后轻轻碰了碰姜子瑶的酒杯:“cheers!”
两人饮了一口,师千言道:“喝完了酒,咱们是否应该分道扬镳了?”姜子瑶死皮赖脸:“当然不能,你知道我也十分想念鱼愚,所以你是甩不掉我的。”
师千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好,咱们走着瞧。”然后招呼保镖:“我想要休息,麻烦帮我请这位女士离开,谢谢。”
姜子瑶倒也识趣,保镖还没开口,已经站了起来,往自己座位走去。
奥尔良(orléans),法国中部城市,距离巴黎以南大约120公里,属于巴黎一小时经济圈范围,同时也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墨洛温王朝时它曾一度成为法兰西首都。
但这个城市并不大,所以师千言真的没能摆脱掉姜子瑶。
师、姜等人来到郊区的别墅,看到鱼愚的一瞬间,立刻愣住了,然后眼泪滚滚而下。
姜子瑶看着骨瘦如柴、了无生气的鱼愚,愤怒的大吼:“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的目光掠过所有的人,最终落在萧逸身上,然后冲了上去:“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萧逸本能的躲开,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又能说些什么呢?她眼见姜子瑶又扑了上来,却不再躲开,姜子瑶抓住她,不停的殴打,发泄心中的忿恨。
鱼愚坐在轮椅上,微微转过头,瞧了一眼她们:“别打了。”姜子瑶停了下来,心疼的看着鱼愚,缓缓的靠了过去,鱼愚无力的摇了摇头:“别过来。”然后木愣愣的看着师千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鱼愚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师千言看着她扭曲的脸庞,心情复杂的要死,缓缓伸出手去,抚摸鱼愚的脸颊:“我只是要你活着。”
鱼愚躲开她的手:“可是我的心已经死了。”在师千言不择手段阻止她回国的时候已经死了,她知道师千言的所作所为皆因深爱着她,可是她不理解师千言为何能这样理智,这样冷血?
师千言收回手,擦掉眼泪,恢复高贵从容:“可是我不后悔。”在她看来,余正璧虽然昏迷,但终归没有死,但鱼愚那时候回国必定是生机渺茫,她无法说服自己拿鱼愚的命去赌。
鱼愚看着她,眼神冷得令人害怕:“那么,我该谢谢你?”师千言微微一怔:“我甘心为你,无需道谢。”她听得出鱼愚语气中的怨恨,也意识到这段感情,或许将于今日完结。
可是师千言不想挽留,这几个月来,她绞尽脑汁将余靖、余萱、李治送进监狱,三番四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她已经精疲力竭,如果鱼愚无法体会她的用心和艰苦,她也无谓继续纠缠。
相持良久的沉默过后,鱼愚看向姜子瑶:“子瑶姐姐,请你带我离开。”闻言,师千言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悲凉的感觉涌上心头:“你知道吗,此地距离塞纳河畔仅有一百多公里。”
鱼愚的心猛烈跳动了一下,曾经的约定和承诺涌上心头,可是最终她还是跟着姜子瑶离开了。
☆、第108章 风云再起
108风云再起:她又不是师千言,你打她干什么?
鱼愚回到c城,刚下飞机就直奔医院。
中风是一种发病率高、死亡率高、致残率高、复发率高、并发症多的疾病,医学界把它同冠心病、癌症并列为威胁人类健康的三大疾病之一,但余正璧的情并没有鱼愚想象中那样糟糕。
医生告诉她:“余先生的身体机能并没太大的损伤,至于为何昏迷不醒,完全是因为他的潜意识不想醒来。”鱼愚有过类似的经历,知道余正璧或许在等待什么,就如当年的她一样。
她拉起余正璧的手:“余老头,我是鱼愚,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好吗?”余正璧仍然安静的躺着,没有任何反应,她连叫了好几声,结果仍是一样。
医生见她情绪有些不稳,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着急,他没有生命危险,或许你多跟他说一说从前的事情,他会有反应。”鱼愚苦笑,我是一个私生女,我们哪里有从前呀?
医生不知道她为何苦笑,善意的提醒道:“我瞧你的身子骨也不好,你要多注意身体,如果你的身子也跨了,他就更难苏醒了。”鱼愚点了点头:“我知道的,谢谢医生。”
鱼愚在医院里陪了余正璧七天,余正璧没有表现出任何苏醒的迹象。
鱼愚的情绪越来越糟糕,姜子瑶很担心:“小鱼儿,我知道uncle一生中最爱的人就是你的母亲,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最喜欢写情书什么的了,咱们找来读一读,或许uncle就会醒了。”
鱼愚觉得她的话有道理:“我明天就回老家。”姜子瑶挽着她的手:“我要陪你去,你答应过会带我回去见外公外婆的。”
冬日里的农村正是闲暇的季节,外婆带着老花眼镜,坐在下碳炉子旁边纳鞋垫,嘴里还唱着歌,是一首老掉牙的歌,同时也是鱼愚小时候最爱听的歌:“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就是那金色的太阳,多么温暖多么慈祥,把我们农奴的心儿照亮……”鱼愚跟着唱,眼里带着泪光,外婆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小鱼儿,真的是你吗?他们说你没有死,他们没有骗我。”
鱼愚紧紧的抱着外婆,发现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始终在这里:“是我,我是你的小鱼儿,我没有死。”外婆拍着她的背心:“外面的世界那样苦,为什么不早些回来呢?”
要知道农村的妇女喜欢串门,所以那些流言蜚语,她多少还是听到一些。
鱼愚擦了擦眼泪:“小鱼儿害您老人家担心,小鱼儿知错了。”外婆拉她在火炉旁边坐下,刚要说话,外公严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知道错了就该接受惩罚!”
鱼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就端端正正的跪在了屋门口,小时候做错事情,外公就让她跪门槛,而外公就坐在屋里的太师椅上抽水烟,抽的差不多了就拿起楠竹条子打她,打完才准进屋。
外公出来时候,手里果然拿着水烟筒子和楠竹条子,他看着鱼愚,貌似十分生气:“好的不学,偏偏要学你妈,非要跟着那个王八蛋,才会惹出这么多事儿!”他越说越生气,连水烟也不抽了,直接拿起楠竹条子就开打。
鱼愚后背吃了一条子,尽管穿着厚厚的棉衣,还是感觉火辣辣的痛,可是她却打心底的松了一口气,外公的力气还是那么大,身体应该还很硬朗:“外公,他再怎么混蛋,毕竟是我爸,不是吗?”
外公又打了两条子:“他是你爸?他养过你,教育过你吗!早知道你跟他一样的混蛋,我就不该让你妈把你生下来!”鱼愚知道外公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越是在乎的人,对她就越严苛,便硬挺着,闷不吭声。
外婆和姜子瑶在旁边看的既心疼又着急,但外公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严厉,别人越劝,他就越打得厉害,几条子下去,鱼愚的棉服都被打烂了。
姜子瑶实在忍不住了,冲上去抱住鱼愚:“外公,你打我吧,我替她挨着。”外公愣了愣,似乎更生气了:“你就是那个师千言吧,真是个不要脸的女子。”
鱼愚推开姜子瑶:“她又不是师千言,你打她干什么?”外公吃了一惊:“那她是谁,为什么要替你挨打?”
鱼愚道:“她是龙羽娅,以前就住我们家隔壁。”外公似乎想起来了:“她怎么跟你在一起?她老爸当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跟着姓余的屁股后面跑。”
鱼愚怕他迁怒于姜子瑶:“我们是朋友,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有段时间你自己还念叨着要找你的老朋友呢!”外公被她气的跳脚:“那,那个师千言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鱼愚沉默了一下:“我跟她已经分手了。”外公听她语气甚是伤心,便收了楠竹条子:“既然分手了,你就好好找个男子嫁了,别成天给我丢人现眼。”
外婆见他不打了,上前扶起鱼愚:“打痛了吧,走,我给你上药。”外公抱起水烟筒子,朝太师椅走去:“上完药给她杀个土鸡,瞧她瘦得跟棵草一样,她若再犯错,我都不敢打了。”
外婆回头瞪了他一眼:“又要打又要心疼,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外公嘴硬:“家有家规,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外婆习惯了他的大男子主义,不再还嘴,扶着鱼愚上二楼:“小鱼儿,除了鸡,你还想吃什么?”鱼愚想了想:“烤红薯,我想吃烤红薯。”
吃过晚饭,外婆、鱼愚、姜子瑶就坐在小火炉旁边唠嗑,鱼愚问外婆:“外婆,我妈妈的遗物放在哪里?”外婆把红薯放在炉子边上:“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鱼愚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外婆,他现在重病,两个孩子又进了监狱,我始终是他的孩子,我能撒手不管吗?”外婆想了想,找来一个小箱子:“你妈妈的东西都在里面,你自己找吧。”
鱼愚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些首饰、旧相片还有一卷录音带,一时间与母亲生活的点滴涌上心头,让她既开心又难过。
姜子瑶拿起一张旧照片:“鱼愚跟阿姨长得真像,若参加选美什么的,铁定拿冠军。”外婆又在纳鞋垫:“她呀,坏就坏在长相上,要不然怎么会摊上那个姓余的混蛋。”
姜子瑶追问:“外婆,这话怎么说?”
外婆道:“那姓余的混蛋根本就是个二流子,见鱼愚的妈妈长得漂亮,三天两头就来惹,我拿扫帚都打不走,后来也不知道他给鱼愚的妈妈灌了什么迷汤,那个不孝女竟然跟着他跑了。”
外婆越讲越生气,放下针线:“不说了说起来就生气,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去睡觉了。”姜子瑶赶忙起身去扶她,外婆指了指鱼愚:“我自己会走,你帮忙照看她就好。”
☆、第109章 风云再起
109风云再起:余小姐,昨晚余靖、余萱、李治突然死了。
乡村的生活很单调,也很平静,特别是在冬夜,人们很少出门,鱼愚抱着母亲的旧物品,沉浸在回忆里出不来,此刻已经是23点了。
突然,门外响起了狗吠声,姜子瑶吃了一惊:“什么人?”鱼愚抬起头来:“不用紧张,是隔壁家的旺财在叫。”她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大概是茶馆散场了,打牌的人寒夜回家。”
果然,旺财只吠了两声便安静了。
姜子瑶不放心,站起身来,从门缝中往外看,忽然惊喜的叫了起来:“大笨鱼,快过来,快过来,下雪了,居然下雪了。”然后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片地区很少下雪,距离上一次下雪,已经有二十年了。
鱼愚跟了出去,雪像烟一样轻,像银一样白,飘飘摇摇,纷纷扬扬,从天空中飘下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又下了多少时候:“好漂亮的雪呀,可惜……”
人总喜欢触景生情,这使她想起了曾经写给师千言的情书:
“我想和你去一次雪山,替你温热东红的双手,夜里的时候,我们可以喝上一壶酒,如果恰逢下起了大雪,我会给你一个热烈而绵长的拥抱,我会红着耳朵告诉你,其实我暗恋你很久。”
她犹自沉浸在回忆中,姜子瑶的声音传入耳朵:“可惜师千言不在是吗?”她的语气有些凄凉,听得鱼愚心中一颤:“是呀,我与师千言已经分手了,已经分手了。”
姜子瑶盈盈站在雪中,指着鱼愚的耳朵:“所以取下那颗钻石耳钉吧,它已经不属于你了。”鱼愚下意识的摸了摸耳钉,在姜子瑶看来,那个动作更像是在保护:“你舍不得是吗?”
鱼愚呆了呆,没有回答,姜子瑶难过的埋下头去。
过了很久,姜子瑶忽然抬起头来:“大笨鱼,忘掉师千言,我们重新开始好吗?”鱼愚愣了一下,委婉拒绝:“三心两意可不好,我祝福你和柳沁,白头偕老。”
姜子瑶的情绪有一点激动,趋身上前:“别拿柳沁说事儿!我跟她早就分手了,你知道我至始至终都喜欢你,所以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重新追求你,决不放弃。”
鱼愚静静的看着她,眼神十分坚决:“子瑶姐姐,我虽然与师千言分手了,但我的心里还想着她,我无法欺骗我自己,也无法接受其……”姜子瑶不想听下去,冲上去抱住鱼愚:“我不在乎。”
姜子瑶的手臂勒的很紧,勒得鱼愚肋骨、胸肌、都开始发痛,可是她没有反抗,这样的姜子瑶让她心疼,让她愧疚:“子瑶姐姐,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姜子瑶愣了一下:“你说什么?”鱼愚勉强的笑了笑:“我说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切等余老头儿苏醒以后再说,好吗?”有些事情此刻无法解决,那就只好逃避。
姜子瑶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她深深嗅着鱼愚秀发,双手探进鱼愚的大衣里,搂住纤细的腰肢:“如果这一刻是做梦的话,请不要将我唤醒。”
鱼愚伸出手来轻轻摸她美丽的脸庞:“那怎麽行,你会像余老头一样,被梦魔吃掉。”姜子瑶轻笑:“你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思想总是这样天马行空。”
鱼愚伸手接住雪花,雪花遇热即化:“有的时候,人的生命像这雪花一样短暂,那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有时候我只是想给这残酷的生命多一些乐趣而已。”
姜子瑶发现鱼愚虽然说着乐观豁达的话,但她整个人已经变了:“难得下雪,咱们是不是应该温上一壶小酒,小酌几杯呢?”鱼愚的身子颤了颤,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不爱喝酒。”
姜子瑶也不勉强,搂着她看了一会儿雪景,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人们说,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痛苦,可是在鱼愚这里,却行不通,她几乎每晚都梦到师千言,而今晚的雪竟也下到了她的梦里面:
梦中,屋外的天地,早已被冰雪覆盖,青松、屋顶、石板路……都裹上了银装,彷如玉砌,师千言站在不远处,微笑着向她招手:“鱼大妈,我们来玩躲猫猫游戏好吗?我躲你找。”
鱼大妈欢喜的看着她:“好呀,不管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师千言笑着点头,转身跑进青松林里。
鱼愚追寻而去,地上的积雪吃掉了她的鞋子,树林里湿冷的空气浸透了她的睡衣,可是她彷如未觉,她的目光落到一株青松上,缓缓的走了过去:“师千言,我知道你躲在树后,你快出来吧。”
她往前行了六七步,忽然间又调转了方向,朝另一株青松跑去:“真是一个狡猾的女子,原来你躲在那里。”
她就这样反复的在青松树之间追逐,不论她怎么叫喊,怎么寻找,始终见不到师千言的身影。
她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发现姜子瑶和外婆站在床前:“你们为何在这里,我又做噩梦了吗?”姜子瑶关切的看着她:“是的,你最近总是这样,我带你去看医生好吗?”
鱼愚摇了摇头:“我没事,可能最近发生太多事,神经绷得紧了些,过些日子就会了。”外婆也颇为担心,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有点儿发烫,好像感冒了,我去煮姜茶。”
姜子瑶扶她坐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鱼愚摸了摸枕头旁边的母亲的遗物:“我担心余老头儿,我们下午就回去。”
不一会儿,外婆端着煮好的姜茶走过来:“小鱼儿,趁热喝。”鱼愚接过姜茶,轻轻抿了一口,貌似有点儿烫口,姜子瑶赶忙伸出手来:“给我吧,我给你吹凉一点儿再喝。”
姜子瑶越是体贴入微,鱼愚心里就越是难受:“不要紧,我自己来吧。”姜子瑶的手已经附在了碗边:“你听话一点好不好,快把手放进被窝里,别再凉着了。”
鱼愚无奈,只得听而顺之。
外婆一手养大鱼愚,当然看得出她有心事,犹豫了一下说道:“小鱼儿,你还记得牛角尖中的老鼠吗?”鱼愚呆了一呆:“老鼠钻到牛角尖里去了,它跑不出来,却还拼命往里钻。”
外婆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接过话头:“牛角对它说,‘朋友,请退出去,你越往里钻,路越狭了’,可是老鼠坚决不肯,最后活活的闷死在牛角尖里。孩子,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你却像极了那只老鼠。”
鱼愚听得一怔,其实经过这些日的冷静,她早已不怪师千言了,甚至有些后悔,但看到余正璧昏迷不醒的样子,她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此刻外婆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她赫然醒悟。
她终于肯对自己坦白了:师千言的行事作风或许太过不择手段,但初衷也是为了我好,而且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将心比心,实在怪不得师千言。
她这样想着,心中便有些释然了:“人家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起初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外婆故作生气,横了她一眼:“成天贫嘴,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吃过午饭,鱼愚便带着母亲的遗物回去了,他们找了很多家商场,才买到旧式录音机,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磁带放进去,居然没有声音。
反复试了好几次,结果仍是一样,鱼愚有些气妥:“我们刚才试过录音机,明明没有问题呀,怎么会这样?”姜子瑶接过磁带,仔细的瞧了瞧:“可能是磁带受潮了,不用担心,也许烘干就好了。”
鱼愚摇了摇头:“不行,这种磁带的胶片很薄,我怕烤坏,再说昨夜我拿出来的时候,并未感觉潮湿呀,”她越想越着急,不住的叹息:“这种磁带很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懂得修理。”
姜子瑶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肯定有,明天我拿到旧货市场去问问。”正在这时候,警察敲门进来:“余小姐、姜小姐,昨晚余靖、余萱、李治突然死在监狱里,请你们协助调查。”
鱼愚吃了一惊:“什么?他们怎么会突然死了?”她眼角的余光,分明看到余正璧的手颤抖了一下,这甚微的变化同时也落入了姜子瑶的眼里,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如今看来当真如此。
领头的警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余小姐,我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名叫王志雄,你可以叫我王sir;现在不是非要让你讲,但你所讲的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鱼愚点了点头,嘱咐医生、护士好好照看余正璧。
姜子瑶扬了扬手机:“不介意带上我的律师吧。”王子雄很绅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然不介意。”
☆、第110章 风云再起
110风云再起:若无其事,原来是最狠的报复。
鱼愚、姜子瑶来到警察局,正巧看到师千言从审讯室里出来,身边跟着苏羽、律师和两名保镖,淡悦拿着笔录送她离开:“师小姐,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请你回来协助调查。”
师千言优雅自然的微笑:“如果有时间,我乐意配合警方工作。”目光转处,正巧与鱼愚的视线相交:“余小姐,你也来协助调查吗?”她的语气得体而平淡,像萍水相逢的路人。
鱼愚的心弦颤了颤,目光落在师千言的耳朵上,突然难过的想哭:“……”师千言礼貌的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有事吗?”语气波澜不惊,平静如水。
鱼愚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声音。
师千言安静的看着她,等了几秒:“如果没事的话,我赶时间,先走了。”然后优雅的转身离开,鱼愚看着她风轻云淡的模样,自嘲的笑了笑,若无其事,果然是最狠的报复。
师、余二人的爱情,曾经轰动一时,如今却形同陌路,在场的之人有的感觉惋惜,有的感觉讽刺,但碍于警察局严肃的气氛,谁都不好开口谈论。
王志雄见师千言进了电梯,转头看向淡悦:“余小姐交给你,去1号审讯室。”然后对着姜子瑶做请:“姜小姐,请跟我来。”
淡悦点了点头,拍了拍鱼愚的肩膀:“鱼愚,跟我走吧。”鱼愚脑中一片空白,机械的点了点头,姜子瑶很担心她,牵起她的手:“我让律师陪着你,好不好?”
鱼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面对淡悦,我不需要律师。”对待朋友,她从来是推心置腹,王志雄接手这件案子之前做足了功课,他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让淡悦审讯鱼愚。
姜子瑶知道鱼愚的性格,不便勉强:“不管谁先审讯完,都要等着对方,好吗?”鱼愚点了点头,她本来已经不生师千言的气了,但靖、萱二人的死,又给她们之间划下了一道鸿沟。
进了审讯室,淡悦吩咐手下冲了一杯奶茶进来,然后对着鱼愚说道:“此刻你的情绪不太好,咱们等一下再录口供。”鱼愚勉强的笑了笑:“你怎会调来这里?”
淡悦随意的坐在审讯桌上:“警队人力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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