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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40℃接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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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对她们招手:“表小姐,淡悦!”两人走了过去,苏羽拉开车门:“表小姐,换洗的衣物都在车上。”张芷怡一头扎进车里,苏羽递了一杯咖啡给淡悦:“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淡悦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你叫她表小姐,她是师千言的表妹?”苏羽点了点头,淡悦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又怎么知道我们会从后门出来?”
苏羽道:“表小姐报了警,然后就打电话给我,我赶到案发现场,遇见张警官,她告诉我你们来了医院,而你的性格和善,在不违背大原则的基础上,便不会与人为难,所以。”
淡悦苦笑:“我堂堂一个警长,居然被你看穿,真是丢脸。”苏羽扶了扶眼镜,回答很谦虚:“我也只是赌一把。”她大学的时候选修心理学,又和淡悦有过接触,基本上有80%的把握。
淡悦抿了抿嘴,不再说话,方才苏羽扶眼镜的动作明显很自信,她忽然觉得自己很low,下定决心等这件案子结束就出国深造,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面都有一个理想的自己,谁也不例外。
只是有些人愿意为了这个理想中的自己不断努力,而有一些人只当它是理想,望洋兴叹。
张芷怡换好衣服,拉开门:“我好了,都上来吧。”苏羽将另一杯咖啡递给她,然后启动车子:“大小姐的电话关机了,我发了短信过去,她开机就能看到。”
张芷怡扁了扁嘴:“你也不好好看着她,让她到处跑,这一会儿她肯定跟那个姓鱼的在一起。”苏羽很无辜:“表小姐,我的身份是助理。”她说的很含蓄,助理管束老板?简直是笑话。
有些人一夜无眠,有些人却睡得很香,鱼愚和师千言就属于后者。
在没有出太阳的时间里,麒麟山总给人阴沉沉的感觉,教人分不清时间点,鱼愚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时间好像还很早,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她反身回床上,像猫看老鼠一样盯着师千言:“小心肝,咱们继续逍遥快活吧。”她的睫毛颤了颤,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沫,嘟起双唇缓缓的朝师千言的红唇上落去。
岂料师千言身子一滚,躲了开去,从另一侧下床:“想偷袭我,没那么容易。”裹了浴巾朝浴室里钻,鱼愚见她欲拒还迎的模样,心潮浮动,冲上前抱住她:“偷袭不成,只好强攻。”
“你敢?”
“唔。”
鱼愚将师千言抵在墙上,重重的吻了上去,越陌度阡,舌尖紧紧缠绕着师千言的香舌,卷入口中,允吸,轻咬,师千言狠狠的盯着鱼愚,双手推着鱼愚的肩膀,不断挣扎。
这些动作令鱼愚更加兴奋,她死死的扣住师千言的双手,右腿陷入师千言双腿之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力道也越发激荡、热烈,让师千言的身体慢慢融化,从抵抗转化为配合。
鱼愚感受到师千言的变化,动作温柔下来,双手捧着师千言的面颊,极尽心疼、爱护的含住她丰满的下唇瓣允吸,用舌尖上下舔舐,同时伸手解开师千言的浴袍,挤压她柔软的身体。
“啊,”师千言的身体如触电一般,开始扭动,这种感觉让她既舒服又难受,当鱼愚的双唇下滑的那一刻,师千言终于忍不住轻哼:“你知道吗,强迫他人与自己发生……是犯法的?”
鱼愚轻咬师千言的耳朵:“发生什么,性#行为吗?”她的话语粗俗、下流却极其富有挑逗性,强烈的快感袭击着师千言的神经,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双手情不自禁的揽上鱼愚的腰。
鱼愚咬了咬师千言的下巴,继续说着下流的话:“我知道这是犯法的,这叫做强#奸,但你舍得送我进监狱吗?”
师千言体的身体热度逐渐攀升,口干舌燥,像发烧一样,发出浅浅的低吟:“当然不舍的……”她眸子里沁出雾气,四肢无力,倚着墙壁的身子快化作水一般:“我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些话语撩得鱼愚烈#火#焚#身,脑袋瞬间炸开,手指沿着师千言洁白的颈项慢慢下移,手指滑过的地方带着炙热的火星子,让师千言的身子微微颤抖:“随时恭候。”
☆、第123章 我们不是天使
123真相大白:我敢打赌,张芷怡肯定不是凶手。
正当鱼愚‘随时恭候’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客房电话响了。
师千言身体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反应,微弓起身子主动贴向鱼愚,希望寻求更强烈的刺激,但这讨厌的电话铃声让她十分尴尬,她的身体夹在理智与情#欲之间,备受折磨。
客房电话已经响了七声,对方也是倔强,不肯挂断。
师千言实在忍不住了:“宝贝,去接电话。”鱼愚心中不满,右手托着师千言右#乳的下缘,用指腹轻揉着那团浑圆上凸出的小点:“亲爱的,我们在做快乐的事,专心一点好吗?”
师千言情不自禁的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与此同时电话铃声停止了。
鱼愚的手指顺流而下,掌心的热度传递到师千言身体里,滑到师千言平坦诱人的小腹时,明显感觉到她的抽搐,正当进入佳境的时候,烦人的电话铃声又响了,鱼愚恨不得将电话砸了。
“宝贝,”师千言模样娇嗔妩媚,右手拽着鱼愚的肩膀,快感让无力承受,电话铃声让她矛盾非常,她无助的轻喊着:“电话又来了,说不定有什么要紧……”
鱼愚的手指在师千言腹部徘徊,恶意惩罚:“亲爱的,没有什么事情比救火更加紧急。”
“宝贝,知道错了,别这样惩罚我好吗?”师千言的大腿根部在发麻,她无法自控的滑下去,用发麻的根部摩擦鱼愚的大腿,身体散发着迫切的欲#望,使她感到无比羞耻又顾不得羞耻。
师千言的恳求让鱼愚激动不已,她的手指探入蜜#穴,这个地方已经泛滥成灾:“亲爱的,叫我。”师千言的身体渴望鱼愚的爱抚,急切而娇媚的叫出了声:“宝贝,宝贝……”
鱼愚热血沸腾,卖力的伺候,电话铃声也识趣的打住了。
但正当他们身心快要达到至高点的时候,门铃和狗吠声响了,鱼愚恨不得将二货给生吞活剥了,她充耳不闻,加快抽#送的速度,将师千言踌躇的心拉回来,令她心满意足的呻#吟。
战斗结束。
鱼愚裹着睡袍去开门,露出一尺左右的缝隙,屋里一片狼藉,她不打算让窦瑶进屋:“时间尚早,你们急什么急?”窦瑶敏感的闻到她身上暧#昧的气息,伸长脖子往里面瞧。
鱼愚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瞧什么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窦瑶右手牵着二货,扬了扬左手的表,语气甚为不满:“早你大头鬼!都十二点了,打电话也不接,咱们约了教练下午一点钟滑雪的,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
鱼愚的表情僵了一僵,拉着窦瑶的胳膊,瞅手表:“什么!都快下午一点了?”窦瑶又气又委屈:“可不是吗!都猜到你们要睡懒觉了,没打扰你们,但没想到……人家两顿没吃了。”
鱼愚满脸抱歉:“你们先去餐厅,我们收拾好就下来,很快,很快。”正在这时候,师千言的声音传了出来:“恐怕滑不成雪了,柳沁死了,芷怡成了嫌疑犯,我们必须立刻赶回c城。”
鱼愚吃了一惊,嘭的一声关上门,窦瑶一头雾水,用力的拍着门:“臭鱼,快开门,快开门。”
鱼愚充耳不闻,对着师千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师千言递上手机:“昨晚凌晨,芷怡在酒吧碰到柳沁,并且跟着柳沁回了家,然后就发生了命案。”
鱼愚看了看短信,联想到姜子瑶,并非出自怀疑,只是担心她会受不了,鱼愚慌忙打开自己的手机,果然看到姜子瑶的短信,一共三条,早上十一点左右发过来的,情绪极其不稳定:
第一条:笨鱼,你在哪里?柳沁死了,我该怎么办?
第二条:笨鱼,我在警局看到她的尸体,我的心好痛,可是我哭不出来,我为什么哭不出来?
第三条:你真的很没有良心,我知道你和师千言在一起风流快活,好吧,我祝福你们。
师千言见鱼愚眉头紧皱,盯着手机发呆,知她担心姜子瑶,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我先去洗澡,收拾好我们就回去。”鱼愚回过神来,拿了洗漱用品:“得抓紧时间,我去隔壁洗澡。”
那边厢,张婕、王子雄对收集回来的证据进行了分析。
张婕认为最重要的线索是刚抵达现场时收集的九个鞋印,因为案发时间是凌晨,天空还下着雪,出入楼栋的人比较稀少,或许凶手就在这九个人之中,或许他们之中有人碰到过凶手。
王子雄认为她分析的不无道理,但与柳沁有关的人和事同样不能放过,他通过柳沁的手机,找到姜子瑶、ak航空的太子女,还有一些和她有过亲密合照的女人来警局认人和问话。
而这些人都能提供不在场的证据,案子陷入困境,但他知道张婕一直在暗中调查柳沁,肯定知道一些更有用线索,只是不肯告诉他,于是他汇报了上级,要求两组人配合查案。
张婕只想查出真相,不在乎功劳谁得,于是将派遣去盯梢的警员召回来,让王子雄亲自询问。
派遣盯梢的是老杨:“我在柳沁对面的楼栋租了一间屋子,架上望远镜,盯了柳沁两天三夜,这个女人特别爱混酒吧,每晚都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昨晚也不例外。”
他喝了一口热水,尽量回想细节:“但昨晚有一点不同,她出门前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特别精心的打扮后才出门,似乎是要赶赴重要的约会,我以为她要去见姜……”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便住口不言,王子雄追问:“你以为她去见谁?”张婕向老杨点了点头,老杨继续道:“我以为她去见姜子瑶,我便通知了头儿。”
“姜子瑶?”王子雄印象很深刻:“余氏兄妹和李治死亡案件与她有关,早上她还来认领柳沁的尸体,怎么每件案子都跟她有关!你们查到什么线索,说来听听,也许对案子有帮助?”
张婕微笑:“王警官,现在咱们一起查案,我坦白手中的线索自是应该,但我想知道余氏兄妹和李治一案查得怎样了?”王子雄叹了一口气道:“嫌疑目标锁定为私生女和师大小姐。”
张婕眉头微皱:“没有新进展吗?我听说监狱方面已经找到了凶手是同狱的囚犯。”王子雄尴尬:“不错,案子表明上的确如此,但买#凶#杀人常有,我始终认为鱼、师二人嫌疑最大。”
张婕反复琢磨案情,她帮助鱼愚回到师千言身边,就是要逼姜子瑶采取下一步的行动,而柳沁的死,让她几乎肯定幕后黑手就是姜子瑶,只是她没料到姜子瑶会这样心狠手辣,也没料到她会把张芷怡牵扯进来。
她长叹一口气:“王警官的分析不错,我也这样怀疑过,但是我们何不将两件案子联系起来。”她将那些照片拿了出来,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着重提醒道:“目前,谁在把持余氏集团?”
“姜子瑶!她有动机,有利益冲突,我怎么没想到!”王子雄心中叫道,看向老杨:“请继续。”老杨又喝了口热水,继续说道:“结果柳沁还是去了酒吧,我便让头儿暂时不用过来。”
王子雄望向张婕,张婕对他点了点头,表示确有其事。
王子雄瞥了一眼张芷怡的体检报告:“后来呢?”老杨继续说道:“她们回家后继续喝酒,表情很兴奋,像嗑了药。”一个画面在他脑中闪过,他一拍大腿:“对,她们就是嗑了药。”
张婕皱眉:“你为什么这样肯定?”老杨道:“我看到柳沁用嘴含着一块巧克力,喂入那个女人嘴里,然后她们就开始,就开始那个,连窗帘都没有拉上。”
老杨说完这句话,耳根子都红了:“但是我没有看,我收了望远镜就睡觉了。”王子雄邪恶的笑了笑,真是辜负了大好唇色:“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巧克力就是毒#品?”
老杨道:“去年我们查获一批毒品,就是制作成巧克力的样子贩卖,这件案子轰动了全国,难道王警官不知道?”王子雄挑了挑眉头:“我当然知道,只是你的语气太过笃定。”
老杨道:“不是我太过笃定,而是你没看到她们的表情,我以前当过卧底,看尽了瘾君子吸毒后的模样,我敢肯定,绝不会看错。”
王子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话我当然相信,为了探寻细枝末节,我喜欢你将经过再说一遍。”老杨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这件案子归王子雄管,只得忍气吞声:“好的,王警官。”
最终,王子雄让老杨重复说了三遍经过,确定老杨口供没有问题,起身与老杨握手:“谢谢你提供宝贵线索。”老杨觉得窝火,拒绝跟他握手,只说了一句不客气,便转身走了。
王子雄不以为然,自己跟自己握了握手:“老杨所说的跟张芷怡的体检报告吻合,那么张芷怡很可能是无辜的。”其实他心底并不这样认为,他这样说只是为了探求张婕的口风。
张婕猜到他的意图,直言不讳:“我敢打赌,张芷怡肯定不是凶手。”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变得十分锋利,嘴角泛起笑容:“老杨口供中有一句很有意思的话,王sir可听清楚了?”
☆、第124章 我们不是天使
124真相大白:没有,我没有栽赃陷害她!
张婕回味这老杨的话,突然眼睛一亮:“王sir,老杨口供中有一句话,十分有趣,不知道你听清楚没有?”王子雄愣了一愣,恍然大悟:“她们连窗帘都没有拉上!”
张婕点了点头:“这个世界,猥琐男太多,我真的很想知道,若换作是王sir会不会看完?”
王子雄毫不掩饰:“我的偶像从来就不是柳下惠。 ”然后带着人马赶赴现场,一是为了取得巧克力样式的毒#品,二是安排人员去相邻的楼栋调查,老杨不看现场直播,总有人会看。
正在这时候,师千言来了,办理了手续,会见张芷怡。
张芷怡的精神状况不错,还叫师千言不要担心:“我没有做过,警方不可能有证据,他们只能扣留我48小时。”师千言很满意她临危不乱的态度,只是闲扯和cheuk徐相亲的事情。
师千言离开警局的时候,看见张婕站在她的宾利旁边,微笑着打招呼:“张警官,找我有事吗?”张婕猜得到鱼愚的去向,还是故意看了看她身后:“鱼愚呢,她怎么没和你一起?”
“她去找姜子瑶了,”师千言坐上车:“张警官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张婕点头上车:“那就麻烦师大小姐了。”
待车子驶远以后,张婕将手机交给苏羽:“你检查一下,手机没有装窃听器,如果不放心,也可以搜我身。”师千言淡淡的道:“明人不做暗事,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不用这样。”
她这样说,张婕反倒有些尴尬:“我根据你提供的地址才找到柳沁,然后你跟鱼愚旧情复燃的消息全程飞扬,然后她就死了,这使我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姜子瑶的确心怀叵测。”
师千言表情淡定,似乎整件事情与她无关一样,只当听故事:“然后呢?”张婕道:“李治死前要求见你,与你说的话,让警方怀疑洗黑钱案另有别情,我希望你老实回答我……”
师千言自然知道她想问什么,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我没有栽赃陷害她!”张婕追问:“我们查到案发前你跟黑客有接触,并请他们来了c城,究竟是何原因?”
师千言脸上毫无波澜:“那时候,我的确动过栽赃的心思,所以请黑客来c城,怎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黑客发现她居然真有洗黑钱的记录,所以我顺水推舟,将证据送给办案机关。”
张婕心思起伏:“我相信朋友,更相信证据,你所说的我会查实。”师千言回答得干净利落:“理当如此。”
得到师千言的回答后,张婕坚定了查案的方向,如果证实柳沁是被姜子瑶杀人灭口的话,那几乎可以肯定余氏兄妹和李治的死也是她所为:“让鱼愚回来,她呆在姜子瑶身边很危险。”
师千言点了点头:“张警官会这样说大概是掌握了什么线索,但是请恕我多嘴,余老先生的安全不可忽视。”张婕重重的点了点头,她考虑得比我周全:“谢谢提醒,请在路口放下我。”
云顶公寓位于c城中心偏北地带,居住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单身贵族,姜子瑶也住这里。
鱼愚杵在屋子门口,思考密码,她已经输错两次了,再错一次,防盗系统就会自动报警,她会被请到保安室,甚至是派出所,她不想这样,再次拨打了姜子瑶的电话,依旧是关机。
鱼愚很无奈,咬了咬牙:“死就死吧,大不了进派出所,到时候还可以请警察叔叔帮忙找。”输入520520这几个数字,门居然开了,真是一个自恋的家伙,谁要进门就得对她告白!
公寓的面积不大,七十多个平方,开放式的装修风格,但有明显隔断,姜子瑶正在睡觉,茶几上、沙发上散落着酒瓶,电视机也开着,播放粤语长片‘冲上云霄2’。
鱼愚没有吵醒她,默默的收拾屋子,她看得出来,姜子瑶不快乐,即便在睡觉,也散发着难过的气息,使她不禁感叹:“鱼沈雁杳天涯路,始信人间别离苦。”也使她更加懂得珍惜。
鱼愚收拾好屋子,煮好米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顾夏阳在纠缠何年希,这个花花公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挚爱,却也错过了挚爱。
鱼愚看了姜子瑶一眼,无奈叹息:玩笔仙游戏的时候,你写了柳沁的名字,你们一直有联系,你应该是喜欢柳沁的,只是被儿时的记忆和好胜之心蒙蔽,看不到这一点。
姜子瑶昏睡到晚上十点才醒来,看到鱼愚有些吃惊:“你怎么进来的?”
鱼愚的心思终究不够细腻,任何人处在姜子瑶的位置开口第一句话应该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而绝非‘你怎进来的?’,这两句话意思相近,但实际上存在很大的区别:
你怎么会在这里?包含着一种吃惊的、意料之外的情绪,换句来表述,可以是‘你怎么来了?’
而‘你怎么进来的?’重点在‘进来’二字上,表明猜到你会来,只是没猜到你能进屋里来。
鱼愚自然想不到这些,她将一直温着的粥端到桌子上,洋洋得意:“我聪明呗,猜对了密码,饿了吧,快过来喝粥。”姜子瑶蓬头垢面,去洗手间:“你在这里,我很意外也很难过。”
言下之意,如果不是因为柳沁,你大概永远不会来这里,鱼愚心中一疼:“我担心你。”姜子瑶看着鱼愚难过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去洗漱,很快就来。”
鱼愚想起那条短信‘我的心好痛,可是我哭不出来’,俗话说大悲无泪,或许就是这样:“好的,我等你。”她走到窗口附近,窗外正在下雪,雪花漫天的撒下来,屋里屋外,两个世界。
姜子瑶洗漱完出来:“这两天你一直和师千言在一起?”鱼愚看着姜子瑶,她身上明明散发着伤心的气息,为何表情十分平静:“子瑶姐姐,你怎么了,柳沁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
姜子瑶埋头喝粥:“有一点儿难过,但不至于伤心,她只是前任,我喜欢的人是你。”鱼愚吃了一惊,重复说道:“怎么可能,她的死,连我都觉得遗憾,你怎么可以当没事儿一样?”
姜子瑶很满意鱼愚的反映,自己表现得越冷漠,鱼愚就越担心,她抬起头来,反问道:“景然死那会儿,你的情绪不是跟我一样?”鱼愚浑身一震:“不一样,我们的情况不一样。”
姜子瑶轻笑:“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前任,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鱼愚眉头拧在一起,难道姜子瑶还没有接受柳沁死亡这个事实,她在自我催眠?如果真是这样,她必将强化对我的痴恋,借以转移内心的悲伤,如果情况真变成这样的话……
她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是的,她原谅我了,此刻我站在这里,完全出自妹妹对姐姐的关心。”姜子瑶苦笑:“你这样大方承认,就不怕我会哭?”
鱼愚不断提醒她:“子瑶姐姐,柳沁死了,说实在的,我希望你能大哭一场,接受这个事实。”姜子瑶一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大哭。我喜欢的人是你,她只是前任。”
闻言,鱼愚犹如五雷轰顶,她不相信姜子瑶会这样冷血,又说道:“柳沁死了,你永远看不到她了。”姜子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不到就看不到,她只是前任,我无须见到她。”
可是她话刚说完,就冲向厕所,不停的呕吐,声音撕心裂肺,让人听着心疼,鱼愚拿了纸巾递给她:“子瑶姐姐,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总要继续生活,我希望你能发泄出来。”
姜子瑶彷如未闻,擦了嘴,径直去了衣柜面前,找出一件貂皮大衣,柔情似水的抚摸着:“柳沁,这件衣服是你送给我的,它很暖和,像你的怀抱一样温暖我,我明天穿着它去找你。”
鱼愚看着她,忧心忡忡,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毫无反应,连叫了她几声,也是如此,暗道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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