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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机告诉我[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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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爱你,可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在一起了……四年了,什么都变了。”
  一瞬间,容非瑾仿佛听见了全世界崩溃的声音……


第42章 
  “我们还是……就此别过; 当个陌生人吧……”江慕之一阵喟叹; 想要拿开她搭在容非瑾肩膀上的手。
  那段可笑的真相和惨烈的结局压抑地她好像要喘不过气来,她不想再看这人一眼,可容非瑾却并不想如她的意。
  “怎么会变了?什么变了?”容非瑾急忙说道; 苦苦哀求一般按回了她的手,不让她抽身离去,仰头泪流满面地看着江慕之; 脆弱得像是已经凋零的落花:“什么都没有变……阿慕,你还爱我; 我也爱你……”
  “我……”江慕之目光苍凉; 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容非瑾打断。
  “我们相爱;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的……”容非瑾实在不想再听她说那些断绝之语; 她的心好像被四面八方突如其来的尖锐的钢针无情地刺痛着; 痛得她仿佛不能呼吸。
  她不懂; 阿慕为何对她还是这样抵触,她知道自己爱她,也知道自己当初背弃承诺实属无奈; 为什么不能再相信她一次?给她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阿慕说她无法原谅她,可她可以等……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她都可以等……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她不要做阿慕的陌生人……
  一切都已经重新开始了,凭什么她们之间还要走上老死不相往来的老路?
  容非瑾白皙的俏脸上惨白一片,声音一直在颤抖:“阿慕……你知道我为什么如今会出现在你面前么?因为我也死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么?”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慕之; 有些执拗地等着江慕之的回答。
  江慕之无奈,只能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想了想,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冷硬,只好又问:“也是那场地震么?是我当时没能救下你么?”
  “不,不是。”容非瑾低下头,抵在江慕之的肩膀上,好像是忏悔一样,她抬手痛苦地捂上自己的脸,眼泪好像流不尽一样不断从她的指缝间漏出:“你救下了我……我又苟活了三年,可我后来真的活不下去了,一个人的日子太苦太难……我终于知道你那四年是怎么过的了。”
  “我母亲死后,我就在你独自生活四年的房子里,亲眼看着那抹红色,一点一点、从我的身体里抽离……”
  “那时我在想,我死后,是不是就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里,看见依然穿着白衬衣眉目疏淡、却对我微笑的你……”
  江慕之怔怔地听完,她几乎可以想象到,那血流如注的场面和女人绝望的眼神,心中终是忍不住地心疼。
  她清楚地感受到,容非瑾虽然在极力忍耐,可是却还是在浑身发抖。这人终归是她爱了十年的女孩,见她如此脆弱,说不动容是假的。
  “疼么?”她握住了女孩纤细的胳膊,看着那还没有那可怕的疤痕,光洁又漂亮的手腕,温柔地摩挲了一下,轻声问道。
  “不疼。”容非瑾抬起染泪的眼眸,伤感地看着她,抽了下鼻子,似撒娇地哽咽道:“不及我心上万分之一的疼。”
  江慕之回望着她,看她执拗又隐约带着期待的眼神,却是什么回应都没有给她,抿着唇静默不语。
  因为她知道,她们是不可能的,横在她们之间的那条沟壑依旧清晰可见,她们此时看上去离得很近,可其实离得很远,以后甚至还会更远。
  容非瑾失落了一瞬,继续道:“你不会知道,我醒来发觉回到年少时光,是有多开心,我以为可以重新和你在一起,可是你……你却说要与我做陌生人……”
  容非瑾本来还是轻言耳语一般,可忽然不知是被她自己的哪一句话刺激到了,仿佛着了魔一样,眼珠仿佛能瞪出来一般,指尖紧紧地掐在江慕之的胳膊上,神神叨叨地:“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现在唐绵没有死,我也没有结婚,任何阻碍我们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为什么不能再一起?”
  江慕之下意识地蹙了下眉,那人掐的她有些疼,手臂微微收紧,方才那股子心疼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轻叹了口气,失望地摇头道:“怎么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喜欢自欺欺人……这些事情真的没有发生过么?你和我都知道,这一切真真切切,就算是现在还未发生,可造成的伤害却始终难以磨灭,那些痛与恨、经历过的人又怎么会忘记。”
  “至少我忘不了。”江慕之的语气平淡,却莫名写满了疲惫:“我忘不了阿绵在我面前惨死的模样,也忘不了那些个日日夜夜,我是怎样的自责痛苦……”
  跨海大桥上的车来来往往,呼啸而过的声音仿佛能盖住一切,连容非瑾眼里的那点微光都逃不过它的魔掌,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暗。
  “阿绵因我而死,我是为了你背井离乡,我又怎么可以再和你在一起?好,我也知道我这样挺不讲道理的,又不是你叫我背井离乡的,阿绵的命怎么能算在你的头上?”江慕之放缓声音,不紧不慢,可下一句却冷的仿若把容非瑾置于寒冬腊月的冰湖中:“可是,阿瑾,你记得么?你答应过我的。”
  “我说,‘倘若你还念的我半分好,便不要再来招惹我’时,你是答应的。”
  跨海大桥上霓虹闪烁,映着容非瑾的瞳眸好似也晃动了几下,她的喉咙耸动了一下,声音略有些艰涩:“是我答应的,可那时,唐绵死了,我觉得无颜面对你才答应的,可现在,唐绵活得好好的……”
  “是,阿绵活着。”江慕之点头应道,下一秒却仿若丢给了容非瑾一个重磅炸/弹:“可你母亲也活着。”
  “上辈子你能为了她放弃我一次,这辈子,你同样能。”
  说到这里,江慕之的心好像被蛰了一下,就算理智告诉她容非瑾的选择无可厚非,她还是忍不住地委屈,又忍不住地愤懑,她在面对父母的压力时是怎么对容非瑾的,可容非瑾呢?眼眸里的泪光一闪而逝。
  况且……她的母亲那时未必病入膏肓,可这个人却蠢得天真,就这么信了。
  她是想哭一场的,在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可她又知道,在这个人的面前,她不能泄露出自己分毫的脆弱,便强打精神故作冷漠。
  “我……”容非瑾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江慕之伸手制止了。
  “你听我说完。”
  “你母亲肺癌晚期,却活了七年。”江慕之自嘲地笑了笑,嘴角的那抹讽刺也不知是对容非瑾还是对她,随即肯定道:“真是个奇迹。”
  被江慕之这么一提醒,容非瑾也发觉了不对劲,她蹙着眉,倏然睁大了眼睛,满目的不可置信,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向后踉跄了两步:“你是说……你是说……”
  不,不会的,容非瑾疯了似的摇头,这世上也有肺癌晚期却活了七年的人,说不定,说不定……
  可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的奇迹?容非瑾终是颓然地低下了头,没有办法继续骗自己了,她的母亲的确骗了她。
  因为这个认知,容非瑾险些跌倒在地。
  这次江慕之没那么好心,上前扶她了,只是转过身望着海面,冷笑了声:“你说你和张祺洛是假结婚,我想,你甚至想过等你母亲死后,再回去找我吧。可你没想到的是,阿绵死了,而你母亲更是厉害,肺癌晚期,却硬生生先把我熬死了。”
  江慕之死死地咬着“肺癌晚期”这四个字,江慕之转过身看她,眼眸里尽是逼迫,一步一步逼近着容非瑾,逼着她步步后退。
  “这辈子回来,你敢说,你不会带你母亲先去医院检查?不管她是不是肺癌晚期,反正她会长命百岁……假若我又和你在一起了,你这次打算让我等你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等你和张祺洛子孙满堂了?”
  最后江慕之下了结论:“所以我们,就这样吧,分开对你对我都好。”
  “不好,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好。”容非瑾还是在苦苦挣扎着:“我还欠你……欠你许多,还欠你一条命!欠了债便要还……”
  江慕之却不想再做纠缠,一边往回走,一边摆摆手:“不必,你欠的不是我,我的命是阿绵给的,我用她给的命救了你。”
  “不要再挽回了。”江慕之仿佛有预感一样,在容非瑾又要说什么的时候,冷漠道:“别让我讨厌你。”
  这句话终是让容非瑾住了声,她怕了,胡乱抹着脸上的泪,咬着唇在江慕之的身后亦步亦趋,艰难说道:“那我们,至少可以是朋友吧。”
  说完这句话,容非瑾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在滴血。
  可她知道自己现在无论怎么挽回,阿慕都不会听的,她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就是她的母亲,阿慕不信她肯为了她对抗她的母亲,那她便做给她看!语言过于苍白,她就用行动来证明!
  “刘谌和宁忱在一起,你应当……应当也不想她们尴尬吧。”
  容非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慕之的反应。
  只见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如深渊一般幽邃的眸子闪了闪:
  “好,我与你,便做朋友。”
  江慕之脑海中忽然又闪现过刚重生回来的事情,又补充了一句。
  “分手之后的朋友,不能牵手,也不能拥抱。”
  纵是如此,容非瑾还是松了口气,哭的略有些红肿的眼眸重新带上了曾经的温柔。
  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阿慕会宽恕她的,只要她,始终如一地陪在她的身边……


第43章 
  江慕之望着漆黑而静谧的夜空; 忽然就热泪盈眶; 却依旧强忍着眼泪往学校走。
  还爱么?还爱。
  还敢爱么?不敢了。
  江慕之清楚地感受到,她体内的爱与疲惫像是分割成了两个人,一个口口声声自欺欺人; 说,她会改的,你还爱她。一个冷静自持目光苍冷: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懦弱; 改不了的,你还想让阿绵再为你死一次么?你还再想承受一次她为了别人抛下你的痛苦么?
  后者的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最终盖过了那本就微弱的力量,在她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地回响着。
  太晚了; 许多人和许多事; 都抵不过现实的荒凉、世俗的力量。
  她们还相爱; 可她却再也没有勇气去拥抱那个人。
  就连街边的流浪歌手; 都抱着吉他,应景地唱了一首《走不回去的旅程》。
  我们都爱过一个人
  我们都恨过一个人
  我们都曾经为爱天真奋不顾身
  回头看 好的坏的其实都是我的人生
  这就是一段走不回去的旅程
  她们终于还是结束了。
  江慕之蓦地叹了口气,眼泪不经意地沿着眼角流下; 她装作打呵欠的样子,掩去了那一目的痛楚,不知是不是风太大的原因,冷的她想浑身发抖。
  耳边,却突然响起了身后紧紧跟着的那人传来的柔和嗓音。
  容非瑾轻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其实回来; 看着稚气未褪的好友,真是种别样的体验。”
  “嗯。”江慕之轻声应着。
  “我以前还以为宁忱一直都是那样,冷漠理智,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强大的她变了脸色……可回来才发现,原来她也有这样幼稚的时刻。”容非瑾敛着眉目,想起纪宁忱和刘谌在一起时的模样,低低地笑开了,又抬头看了眼江慕之。
  她想,或许这就是朋友该有的样子吧,淡若自然地聊聊天,说着你或我最近的感受。
  “你知道么……她发展地特别好,平日俨然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千百年不变的职业套装,特别有气势。在我死前,她的月薪已经过了十万……”
  “那确实挺好的。”江慕之回道,她抿了抿唇,忽然异常地想问问后来自己三个好友的情况,缓了缓脚步,和容非瑾并排走着,迟疑地问道:
  “那……后来,阿谌和她,有没有和好?”
  说完,便隐隐期待地侧目看容非瑾,可是最终还是让她失望了。
  容非瑾轻轻地摇了摇头:“至少在我死前,没有。”
  “当初你死后,她们还因为我们两个大吵了一架。”容非瑾回忆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唇角渐渐漾起了柔和的笑:“不过,后来,我辞了江海市的工作,到了安东市那边,宁忱也申请调了过去,她们的联系也因此一点一点多了起来。”
  “虽然还是时常吵架,可刘谌对宁忱的女儿很不错,我觉得,早晚会重新在一起的。”
  江慕之听闻有些恍惚,她忽然就想起了纪宁忱结婚的那天,刘谌在她的家里喝地酩酊大醉,她的眉目沉重,其中痛楚一望而知,她说:“我爱过她,所以我绝不祝福。”
  那时阿谌的痛苦还历历在目,却不想时过境迁,随着时间的流逝,阿谌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选择了接受。
  可是这样的结局,对阿谌未尝不好,至少她不用孑然一身地活在这个世上,至少这个世界上,有个活着的人还知晓她失去过什么。
  江慕之蓦地有些释然,眼角有些湿润:“那就好,那就好……”她呢喃着,想了想又问:“那谨言和医燃呢?她们怎么样?还有唐叔唐婶,他们过得好么?身体还好么?”
  “嗯。都挺好的。”容非瑾轻轻点头:“林谨言匆匆回来参加了你的葬礼,在你的墓前哭了一天,又去看了看唐绵,就赶回了西北,听说家庭和睦,子女孝顺,事业顺利。”
  “医燃她也还好好的,每日为你们的公司打拼着。”只是愈发地沉默寡言。
  后面的那一句话,容非瑾咽了下去,没有告诉江慕之。
  “那就好。”江慕之又一次这么说着,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轻松的笑意,忍不住问道:“我死后三年,她的那位真命天子可有出现?你看她都三十岁了,还没有一段感情经历,真替她着急。”
  “没有。”容非瑾快速地一句带过,听着阿慕谈起白医燃时不自觉带着的熟稔,她的眼眸中有妒忌和痛楚一闪而过,她与白医燃的位置似乎被调换了一下,曾经她有着白医燃的求而不得,现在却是完全相反了……她想要阿慕的一个好脸色,都要通过谈论起白医燃来得到。
  她略停顿了一下,转移了话题。
  “唐叔唐婶他们过得也不错,心里肯定是不太好受,可身体还挺健康,逢年过节,我都去看了他们……”容非瑾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后来他们还养了……嗯……大概是可乐的重孙子作伴,成天乐呵呵的,从小把它带大,现在都两岁了。”
  “嗯。”江慕之的唇角轻轻勾着,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她的心底一片宁静,平复了她方才的忿忿不平,和多年来的自怨自艾。
  谨言最终还是原谅了她,破了她“此生再不相见”的誓言,有阿谌在,唐叔唐婶的也不用担心……她爱的人都还幸福,那她就放心了。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走到了江慕之的寝室楼下。
  “我到了。”江慕之停住了脚步,站在容非瑾面前,距离不远也不近,恰好是一个普通朋友该有的距离,诚恳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再见。”
  “嗯,再见。”容非瑾脱下了江慕之的外套,递给了她:“也谢谢你的外套。”
  容非瑾在身后,望着江慕之毫不留恋的背影,眼底有失落一闪而过,看了好久,待到她消失在转角,才终于转了身。
  若是曾经,阿慕定然会把她送回寝室,再回来。
  她还是会忍不住奢望地更多。容非瑾叹道。
  阿慕死后,她想的是,若是能再见她一面就好了;可重生回来,见了阿慕后,她又忍不住地奢求,她们之间能回到从前,即使到现在,阿慕已经明确拒绝她了,愿意和她做朋友已经是上天恩赐,可她偏偏还是不知足……
  留在寝室里的刘谌和纪宁忱还在为好友们担心着。
  刘谌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可却依旧舍不得自己亲亲女朋友的盛世美颜,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在寝室踱步,念叨着:“她们怎么出去那么久,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能不能别走了,你都走了半个小时了,把镜头晃的,看得我头都晕了。”纪宁忱扶额,低头看了看表,也有些急躁,坐在椅子上,对着手机说:“你就是再担心,她们也回不来,还不如想想她们会去哪,咱俩一起去找找呢。”
  “有道理!”刘谌道:“那她们会去哪呢?”
  还未等纪宁忱说话,就响起了一阵开门声,刘谌眼睛一亮,急忙凑过去,一看,果真是江慕之。
  “阿慕,你可算回来了!”刘谌拍拍胸脯,松了口气,有些夸张地感慨道:“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开车和宁忱姐满世界去找了!”
  十一刚回来,刘谌就去把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提了回来,又费劲地弄了张出入许可,停在寝室楼下,已经一周了,好不乍眼。
  只是,现在她还没有机会开着出去,寝室里没有一个人相信刚拿到驾照的她的车技的。
  甚至包括穿越而来知晓她车技无双的江慕之。
  她依稀记得,阿谌当年上路的第一天,就把车刮了,导致第二年保险费骤涨。
  没有人陪着,刘谌一个人也有些打怵,便迟迟没有上路。
  “那纪宁忱胆子还挺大。”江慕之完全没有相信她的鬼话,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她倒是相信你,大晚上的,你知道怎么开车灯么?”
  “你就不能配合配合我么!”刘谌被拆穿了,也不羞恼,反而理直气壮地怪起了江慕之。
  “行了,我也没工夫搭理你了。”刘谌推开江慕之,拿着手机快速走回了桌子前,坐了下去,勾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宁忱姐,她们都回来了,我们不管她们,继续聊天吧!”
  真是重色轻友。
  江慕之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拿着那一盆得重新洗的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
  第二天傍晚,江慕之便背着书包回家去了,留下林谨言和刘谌相依为命,途中看见一家她曾经特别喜欢的奶茶店,还顺道买了一杯。
  到了地铁口,配合着工作人员喝了一口,就进了地铁站。
  她的家离学校着实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可现在天短,江慕之到家时,天就已经黑了。
  这里,对她来说,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
  江慕之站在门口,拿着钥匙静默不语,迟迟不敢开门。
  她以为很多事情,只要不去想,就是忘记了。可现在她才知道,根本不是那样。
  在她重新站在这里的时候,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有了契机,被重新打开,一页一页浮现在她的眼前,那些痛苦与绝望恍如昨日,汹涌地像是暴风雨一样铺天盖地迎了上来。
  “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恨不得从来没生过你!你当初生下来时,我就该把你掐死!”
  “你这个喜欢女人的变态!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滚!滚出去……赶紧给我滚!”
  ……
  江慕之满目惊恐,下意识地捂上自己的额头,像是有血从那里汩汩冒出一般,向后退了一步。
  她想逃。


第44章 
  江慕之想逃; 她也确实逃了。
  杨语刚去菜市场买好菜; 一出电梯,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幅场景,她自小看着长大的女孩脸色惨白; 唇上毫无血色,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一般,跌跌撞撞地往她的方向跑过来; 还被绊了一跤,险些摔倒。
  她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看着江慕之冲进了电梯; 迟疑地喊道:“慕慕?”
  江慕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也是一愣; 一抬眼; 果真是她唐婶; 眼看着电梯就要关上; 赶忙按开,走了出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着急?”杨语伸手拉过江慕之的手; 埋怨地看着她,像是往常一样地念叨着:“看看,刚刚差点就摔了,早就和你还有绵绵说过,要稳重要稳重,没一个省心的……”
  “婶婶……”江慕之听着这熟悉的念叨声; 眼睛一酸,忍不住低下头,不知所措地站在她的面前。
  明明她已经比杨语高了半个头,可在她面前却还是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丢下了一切作为江慕之的淡然和稳重,止不住地呜咽着。
  眼前的杨语,是她好久都未曾见过的,头上花白的头发如今还是一片乌黑,脸上的皱纹也几乎没有,神清气爽,中气十足,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十岁。
  江慕之还记得,自唐绵过世后,唐婶就一天比一天沉默,常常神情恍惚地坐在床上,拿着唐绵生前用过的东西,看着一个地方失神,一看就是一下午。
  一想到这,江慕之就忍不住地愧疚,心痛到无以复加,眼泪一串串地掉落。
  杨语一下子就慌了,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己知道,慕慕不像绵绵,无论出什么事,是不是自己受了委屈,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哭了再说。
  也正是如此,见到江慕之一反常态,她才更加担忧。
  “怎么了这是?”杨语连忙把刚买的菜放到地上,捧起江慕之的脸,替她擦着眼泪,心疼地说:“哎呦我们慕慕这是被谁欺负了?怎么委屈成这样了?”
  又把她搂进怀中,像是老母鸡护着自己的崽一样:“快告诉唐婶,唐婶给你教训他!”
  “没……没什么。”江慕之嗫嚅道,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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