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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机告诉我[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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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慕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人命与财富,还是人命最重要,况且,事情在七年后才会发生,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当机立断,她猛地站起了身,严肃地看着白医燃:“那医燃,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现在去找阿谌。”
  说完,就快步走出了咖啡厅。
  “诶!阿慕!”
  白医燃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她知道江慕之想到了什么,可这么简单的事情,谁又能想不到,陈家提醒过刘家,刘家自己也想过,只是真正做起来,太难了。
  抛却到手的富贵,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刚出咖啡厅,江慕之便掏出手机,雷厉风行道:“喂,阿谌,找你有事,现在立刻马上去我家等着。”
  电话另一头的刘谌刚准备问一下什么事,就发现电话已经挂断,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摸不到头脑,却从江慕之的异样中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没有迟疑,请了个假,立即开着她的玛莎拉蒂回家。


第80章 
  刘谌很快就回了家。
  打开门; 只见江慕之倚着栏杆; 单手插兜,陷在一团烟雾中。
  她身姿颀长,长发随意披在腰间; 指尖的温度灼烧了旅人灼烧了心,也灼烧了她一切生机与天真。满身都是仿若迟暮之年的死气沉沉,像是窗台那朵枯萎的花。
  这样压抑的感觉让刘谌不自觉蹙起了眉。
  “怎么又抽烟。”
  她换上拖鞋; 把鞋子放到鞋柜里,径直走向江慕之。
  江慕之一阵失神; 抬眸看着刘谌; 赶忙把烟掐了。
  “你别过来,我出去。”她的嗓音被烟熏得有些沉。
  江慕之关好阳台的门; 上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 又拿了两个高脚杯; 倒了点酒递给刘谌。
  “说了你多少遍了; 吸烟有害健康。”刘谌有些不满道。
  “我知道。”江慕之喝了口酒,无所谓地回答:“这不是把门关好了么,你又吸不到二手烟。”
  刘谌蹙眉盯着江慕之; 不满道:“我是因为我自己么?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常年吸烟患癌么?你知道……”
  “好,我知道了。”江慕之急忙打断她的喋喋不休,却满眼的真诚。
  “你还嫌我啰嗦?”刘谌走近了,一丝烟草的气息缠进她的鼻腔。
  “没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算了。”
  刘谌摆摆手,一阵泄气; 她父亲大伯堂哥全都是烟筒子,她也像劝江慕之一样,劝过他们无数次,然而就像江慕之一样,给她的回应永远是“我知道”以及知错不改。
  她叹了口气,对此也无能为力:“你不是找我有事么?”
  江慕之点点头,绕开茶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示意刘谌坐到她的旁边:“你知道你家那边最近不太太平么?有人可能想要对付你们家……”
  刘谌先是一阵沉默,而后喝了一口酒:“这事儿,连你都知道了……”
  江慕之抬眸,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原来好友是知情的,可是,为什么大学四年,都没有听她透露过这回事?
  江慕之不经然蹙了蹙眉:“那对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刘谌轻笑摇头,笑容充满了苦涩:“我的想法又不重要,他们没有人会听我的。”
  就像是抽烟这事一样,没有人会听她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把她当小孩子,宠她爱她,却唯独不会信她。
  江慕之:“这么说,你也觉得你们家该就此停手?”
  “嗯……毕竟现在我们家赚的就已经够多了,及时退位,把股份卖了还能安安稳稳做个富家翁,有什么不好?”
  刘谌摊了摊手,赌气一般:“但我没办法管,等他们摔个跟头,就知道自己应该听我的了。”
  江慕之微怔,不自觉地想起刘谌,确切地说,是另一个世界、比现在大了整整十岁的刘谌。
  她总是缄默的,苍冷的,常常面无表情地睡在躺椅上,无言地抽着一根烟,望着被霓虹点缀地五光十色的城市,一根接着一根。
  烟雾迷蒙了灯光,迷蒙了一个又一个过路人,却始终迷蒙不住那个躺在躺椅上的女人。
  她像是忘了曾经对烟草的抵触,也忘了曾经的那个自己,再也不会笑着闹着,躺在地上说一些明天一早便会忘记的醉话,她始终寡淡冷静,仿佛成为了另一个江慕之。
  有时江慕之也会从那人的眼眸中捕捉到除了冷静另外的情绪,比如,痛意,比如,悔意……
  上辈子临死前,刘谌问她,你会后悔么?
  江慕之却反问,那你呢。
  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问出口,后悔什么呢?
  刘谌,你在后悔什么。
  曾经江慕之以为,是在后悔没能抓住纪宁忱的手,任由爱情来了又走,直到今天才知,其实不只是因为纪宁忱,或许,更多的,是后悔明明有可能却没有阻止她的父亲吧……
  江慕之神情晦涩难辨,微微闪烁的似乎是眼眶里晶莹的泪珠,抬手抚摸刘谌的脸颊,眸中满是心疼:“阿谌,不要等到失去的那一天,方知珍惜……好么?”
  刘谌一愣,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不禁蹙起眉,关切地看着对方:“阿慕,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江慕之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不再看刘谌,反而盯着杯中如落日般的红的色彩,洪荒恶兽般吞噬着她渐渐枯萎的底线。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那是,过去很久很久的往事了……”
  江慕之喟叹一声,曾经她打算永远埋葬在心里,死也不愿意说出的过去,她终于还是要说出口了。
  她不知道说出后会产生怎样恐怖的后果,或许上天会收回这馈赠?她泯灭世间,或是回到另一个世界?她不知道。
  但她却知道,如果不说,她这辈子都会陷于愧疚之中。
  “曾经我告诉过你,我是重生的,你以为是开玩笑,但其实不是……那是我的亲身经历。”
  “那个世界,我和容非瑾在一起了,七年,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时间,但最后,她还是因为她的母亲,和我提出了分手,她结婚的那天,我去了,但也因为这一去,我失去了我仅有的财富。”
  “你,阿绵,还有谨言。”
  刘谌错愕地握紧了杯,魂不守舍地摇了摇头,猛的灌了口酒,把自己呛个够呛:“咳,咳,怎、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另一个世界?又怎么可能,她们三个会离开江慕之……
  她们说过,会永远在一起,即使不在同一个城市,她们也会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
  江慕之看了看因为她的惊人之语傻掉的刘谌,轻笑了声:“你不信是么?曾经我也不信,但那就是事实,从婚礼赶回去的时候,阿绵上了我的车,她为了救我,被撞得面目全非;你和谨言……你们怪我。”
  她哽了哽喉咙,语气有些艰涩:“你们怪我,害了阿绵,因为去参加一个不要我了的女人的婚礼,害死了阿绵,我还记得你们心灰意冷、疲惫地摇着头,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的无力模样。”
  “事实上,我也怪我自己,我恨不得死在那场车祸的是我!我恨不得立马下去陪阿绵,可、可阿绵让我好好活着,我还要照顾唐叔唐婶……但我最后,还是死了,死于地震,为了救容非瑾。”
  “那个世界的阿谌觉得我蠢,阿谌,你也这么觉得,是么?”
  刘谌满目的不可置信,这一切对她来说太不可思议太荒谬,她从来都以为这样的事情只存在于。
  可却又忍不住掺杂着心疼,她不愿意相信江慕之,她希望这一切都是江慕之在欺她骗她,她的好友,她的阿慕,她的阿绵……为什么要经历那样残忍的事情?
  爱情、友情、最后是生命……
  她并非当事人,却在江慕之平淡的叙述中,感受到难以抑制的、刺骨的痛。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好友说的是真的,那些残忍的故事也都是真的。
  她的眼前瞬间天旋地转。


第81章 
  夕阳转眼沉了下去; 似乎只过了一瞬间; 天色却从明亮变成昏黄,又从昏黄变成暗夜,刘谌始终怔怔地。
  看着同样怔怔的江慕之。
  “那个世界的阿谌觉得我蠢; 阿谌,你也这么觉得,是么?”
  一个小时; 或者两个小时前的话语突兀地再度在耳边响起。
  对面的人神色肃穆,夹着悲哀; 似乎回忆起了那段痛苦却必须直面的故事; 像是强迫自己重新置身那一场因过早发生而过于庄严的葬礼之中。
  葬礼中,埋着的人; 是刘谌的好友。
  唐绵; 抑或是; 江慕之。
  刘谌想; 那场车祸带走的不仅是唐绵的性命,还有江慕之仅存的求生欲。
  她或许明白了前段时间直至今日,她的阿慕为什么那般反常; 仿佛换了个芯子一样。
  曾经的她寡淡却不苍凉,沉稳却无死气,纵是比同龄人成熟,也会时不时露出少年人的本性,有时还会天真得像是一个孩童,哪里会像现在这样; 满身都是仿若迟暮之年的死气沉沉。
  四季轮回,从冬天再到冬天,那些痛彻心扉、思念至死的日日夜夜带走了她的一切稚气与生机。
  她明明那么喜欢容非瑾,却在一夕之间转变念头,眼睁睁看她转身离去,也不愿意迈过那仅剩的一步,握住她的手。
  因为经历过,所以爱她并不会给她带来勇气,反而是无边无际的恐惧以及望而却步,她奋不顾身过,可最后得到的却是满地的荒凉,还害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的性命。
  刘谌不禁设想,假如是自己,在得到那般惨痛的结果,她还会为了纪宁忱不顾一切孤身踏上那条黄泉路么?
  她想,会的。
  纵使那个冷艳绝伦的女子最后选择的不是她,纵使她们相爱七年,最终却走散在尘世中,她依然希望她幸福,至少要比她幸福。
  那个会哭会笑,会吃醋会生气,也会撒娇的女孩在她的爱情世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痕迹,若是拿她性命可以换她生存,她是愿意的。既然注定无法相爱,那她希望做那个人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
  刘谌的心脏阵阵抽紧,眼神有些迷茫,既然曾经的江慕之和容非瑾可以分开,那么她和纪宁忱也可以。
  那么,她和纪宁忱会有未来么?会像她们设想的那样一直走下去么?和辛巴一起,日后再养一只猫,一家四口幸福快乐地走下去。
  念及此,一阵又一阵的酸意直冲鼻腔,熏得刘谌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
  她说:“你这样问我,是因为我们后来还是和好了是吧?我知道我们一定和好了……那场车祸是一场意外,谁也不想发生的意外,逝者已逝,生者当如斯,这也是阿绵希望看到的。”
  多耳熟。
  江慕之有些发愣,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刘谌原谅她的日子,那时,刘谌也这么说。
  就在那一天,她放过了她,也放过了自己。
  “我没有觉得你蠢,我想,另一个世界的我也没有这么觉得,否则哪怕你以后愿她恨她再不见她,她也会把你绑在身边,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不信你会枉费阿绵给你的这条命。”
  “可我们没有这么做,也没有这么想,或许我们会恨铁不成钢,但……我们心知肚明,无论是我是她,如果碰见同样的事情,都会和你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她只能一边骂你,一边眼睁睁看你去送死……”
  刘谌微微倾身,抱住江慕之,感受到江慕之全身心软化在她的怀中,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如果可以,忘了她吧,忘了容非瑾……我之前不懂,但如果,你是经历过一次的江慕之,你尝试过,勇敢过,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那你还是走向全新的生活吧。”
  “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即使……”刘谌顿了顿,考虑了一瞬,继续道:“即使是白医燃,也去找她吧,我不会再想阻止你……”
  听到这个名字,江慕之微怔,美目闪过一丝哀伤,指尖蜷着,缓缓从刘谌的怀抱中离开,看了眼暗寂无星的黑夜,随即垂下眼眸,长直的睫毛在脸颊上面笼罩一层阴影。
  “不会是白医燃,我今天刚拒绝了她。”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显得有些缥缈悠远:“江慕之这一生都注定辜负于她,她的默默相伴,她的深情不悔,上辈子我不懂,这辈子我无法背负,或许只能下辈子偿还……好在今世她对我感情还并不深,如今也算是及时抽身。”
  刘谌不禁蹙眉,急忙问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上辈子好友还和白医燃有一段?那为何最后却要为容非瑾命丧黄泉?
  江慕之一眼就看出刘谌在想什么,连忙开口解释:“你误会了,上辈子她什么也没说,和我只是朋友,她掩饰得太好,我甚至不知道她喜欢我,还是因为这辈子,她太年轻而我已经不是十九岁的我了,才发现这回事的……”
  “那时,我失去了一切,亲情,爱情,友情,只有曾以为只是君子之的白医燃,陪我从江海市到安东市,她默默守了我三年,闭口不谈对我的感情,最终给她的回报,却是我的死讯……”
  江慕之不禁苦笑,眼眸中浸满愧疚:“是我对她不起,辜负了她的等待与沉默。”
  刘谌受到了一瞬的震惊,看着江慕之的侧脸,抖了抖唇,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因为她听见:
  “这辈子,说什么我也不能再祸害她了,她值得最好的。”
  刘谌不自觉地赞同地点点头,应和着江慕之。
  她和白医燃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理解不了白医燃这种“爱你在心口难开”的行为,也做不到。对于她来说,爱情从来都是掩饰不住的,或许言语可以,行动可以,可是眼神呢?如果连眼神都可以藏住,这个人是有多隐忍,多克制。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佩服她,不感谢她,毕竟她的沉默全都是为了江慕之,她了解江慕之,假如把这情意倾之于口,无论江慕之有多贪恋这仅存的温度,她都不会自私地继续享受白医燃隐藏在爱情下的,友情。
  那她的好友,就真的是孑然一身了……
  刘谌由衷地希望白医燃可以幸福,从未有过的,深深的希冀,仿佛这样,便能抵消江慕之对她的愧疚。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眸中满满的感慨,可下一秒,却猛地抬头,瞳孔微缩,狐疑地盯着江慕之,语气中满是不确定的犹豫以及微微的警惕:
  “所以,阿慕,你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江慕之抿了抿唇,无声地握住刘谌的手,想要通过这样的联系把勇气传递给她,她故意扬起唇角,想要氛围显得轻松些。
  “行了,别装了阿慕,笑得比哭都难堪,你说吧,我承受得住。”刘谌嫌弃地摆摆手,翻了个白眼。
  她说的是实话,实际上,刚刚之所以那么难受那么心疼,是因为这都是她眼前的好友真实经历过的。她的好友承受这样的绝望,让她无法不动容。
  可轮到她自己,除了刚刚一刹的不妙的第六感,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感触,就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只起到警醒的作用,而不是预言。
  就如同今生的江慕之,没有再和容非瑾在一起,她坚信,她的未来也是可以改变的,阿绵也是。
  江慕之定神看了刘谌一会儿,那人澄澈的目光真诚不似作伪,于是松了口气,看来阿谌是真的不在意,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幽幽叹了口气,目光悠远似在回忆,语气也变得和缓:
  “我想和你说的,是关于你家里的事,关于你那些年同我一般,一夕之间被碾入尘埃、失去一切的故事……”



第82章 锁



第82章 
  江海大的每一条路都种下一排排树木; 无论哪个季节; 都别有一番滋味,总会有旅人慕名而来。
  春夏时节,满园绿色; 生机盎然的绿叶在微风中飒飒作响,秋天又是一副别样景象,流霞一般的金色; 英姿飒爽,等到了冬天; 更是美不胜收; 树枝上堆叠一层雪色的冬装,高贵而又优雅; 冷峻而又挺拔。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整个校园的叶子由嫩绿变得金黄; 又从金黄变得雪白; 最后冰雪融化又重新染上绿色。
  春天,又来了。
  江慕之穿了一件驼色的大衣,围巾把她的脖颈围得严严实实; 挡去江海市春日依旧放肆的风,下身穿着黑色牛仔裤,愈发显得她的身姿挺拔。
  她双手插兜,目光悠远又满是哀伤地望着天空。
  春天来了,她也快要走了。
  录取通知书她早已收到,签证也办好; 等这边一毕业,她就要飞往美国。这本该是件开心的事,可看着闷闷不乐的好友,江慕之着实提不起兴致来。
  这些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刘谌回了趟家,又难掩憔悴地回来了,她瘦了很多,但眼眸中满是神采奕奕,看样子事情已经解决;唐绵像是患上分离焦虑症,整天偏要和她腻在一起才能安心,让江慕之不得不为她操心。
  她陪着唐绵,加上刘谌林谨言一起打比赛,有了上辈子的经验,再加上比张祺洛更加伶牙俐齿、巧捷万端的刘谌的加入,这辈子的比赛打得更顺畅,从省特到国特,顺理成章。
  业界一稿多投的例子比比皆是,张祺洛当年靠着他们的项目还利诱了好几个低年级的学妹,不过,这种你情我愿的事,虽然江慕之看不过眼,却也没办法制止。
  这次把这一项目留下,再加上对三个好友的信任,江慕之也算放心了,不说国特,以刘谌路演的水平,拿几个省特还是绰绰有余,哪怕保三争二也能为履历镀层金。
  而张祺洛的日子似乎不太好过,当年被压下去的一些事又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他的父亲对他很失望,甚至提前把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带了回来,江慕之趁着这段时间和张家老三搭上了线,并取得了他的信任。
  一切都按照她设想般的进行,容非瑾也没了什么后顾之忧。
  ——这,已经是她唯一能替她做的了。
  容非瑾那边,应该过得不错,事业顺利,爱情……爱情也有所起色,看团综,和那个小偶像愈发地亲密,江慕之甚至能从小偶像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情绪来。
  因为曾经拥有过,所以江慕之对她敏感至极。
  江慕之也看得出,容非瑾是真的挺喜欢这个小她两岁的少女,不是刻意营业cp制造出来的假象。
  她们很像,也很投缘,看那女孩,也有种在看十八岁的容非瑾一样。
  小偶像喜欢猫,容非瑾也是,她们一起养了只毛色通体雪白的小奶猫,起名叫雪球,还特意开了个微博,名字叫一家三口的日常。
  不像她,对猫毛过敏……就像她们的爱情,无论前生今世,她和容非瑾总是有缘无分。
  江慕之早就下定决心和容非瑾拉开距离,却又难以克制住自己不去关注她,看她们日渐亲密,终是难掩失落。
  容非瑾那时说的会等她,她并没有当真,可当看到那人仅仅一年就把这话抛到脑后,心还是抽得生疼。
  从此,她娇软的身躯将由别人为她遮风挡雨,她温柔的眸任别人将其电亮,她修长的手也交于别人去执。
  她们有她们的未来,她也有她的路。
  2019年的毕业季悄然而至,江慕之跟着大她一级的学姐们一起毕了业。
  毕业晚会的舞台早已在操场上搭建好,寝室四人乖乖在草地上坐了一排,周围摆了一排酒和零食,一同甩掉了自己的男朋友或女朋友,只陪着江慕之一起毕业。
  其实她们大可以不看,可是唐绵说,她心里总是觉得不得劲,觉得不参加毕业晚会,就没有毕业的仪式感。
  她得把江慕之快快乐乐地送走。
  虽然这说法不太好听,但好友这么简单的要求,江慕之当然不可能不答应,于是便有了眼前的一幕。
  刘谌随手拍了下江慕之:“诶,阿慕,我看校园十大歌手都上去了一半,你不去?”
  “不去,不太感兴趣。”
  刘谌边“哦”边点点头,语气中的雀跃被看不到热闹的失落所替代,她刚把头转过去,又猛地转回来,欲言又止。
  说吧,这里人太多了,不说吧,她心里又憋得慌。
  可最终,理智还是被好奇心打败,她警惕地看了眼周围,神秘兮兮地凑到江慕之的耳边:
  “我说阿慕,你那时候应该已经重生了吧,上辈子你参加这个情有可原,可这辈子呢?有何目的?难不成你的那好多好多零的银行卡和这有关?这是心灵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看着化身戏精喋喋不休的刘谌,江慕之翻了个白眼,扶额叹息,她就知道把这回事告诉这几个损友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至始至终只和刘谌一人说过。然而刘谌却是这里最大的麻烦。
  “因为我知道,我参加这个节目会碰见白医燃。”
  说到这个名字,江慕之有一瞬的不自然,眸中的轻快渐渐褪去,被黯然神伤所替代。
  从那天以后,那个人就再也没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般决绝,当真有后来的她几分风采。
  江慕之不禁苦笑,她就知道,甚至不用她主动,那个人就会把联系斩地干干净净。
  因为,这是江慕之想要的。
  白医燃从来不愿强人所难,也不会挟恩图报。
  她像是繁华锦绣端着红酒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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