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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大唐初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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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觉得不够,往旁边看了眼,小心挪着近了杜构一些。
    也许是碰到了杜构,他回了神,皱眉瞪了我一眼。
    我低声呢喃了句:“阿耶,冷”真的冷。
    杜构嫌弃地往右边挪了下,但还未三秒又挪了回来,那边的床板没人坐,应该更冰寒。
    一夜无话,睡意渐浓,但外面忽吹进一阵冷风,又被冻地清醒,虽说是身处牢房之中,但却似在寒风冬雪中坐了一宿,早上忽感觉光亮,睁眼发现脑袋有些昏沉,受冷时间太长,已着了凉。
    我睁眼,见杜构早已醒了,但还是正襟肃然坐在那里,有了光,方才看清这间牢房。三面围墙,前边是囫囵整个的臂粗木桩做的栅栏墙,间里两条床板,搁正面、右边墙壁放着,右边就是我与杜构坐着的床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我瘪了下嘴,心道还以为最高狱里的牢房会比别的水准高些,但就这看,比我先前去的府衙牢房还不如。起身动了动僵硬的手脚,忽听到牢狱过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末了见是四个狱卒,抬了鼎火炉子进来。
    我看了一愣,心道莫不是李世民良心发现,觉着还是得按人道主义原则办事?愣神间狱卒已将炉子放好,后边两个又给送了两床被子,放了早饭下来,之后四人便都出去,锁了门走了。
    烤火取了会暖,手上回了些温度,忙端饭给杜构送去。饭毕与杜构待了一上午,他都未曾开口与我说话,期间也不见有官吏来宣旨。杜荷谋反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实,无论谁去求情,都难改罪刑,认定了会死,这会心倒更加淡然了。过午,杜构还是不开口,我有些遗憾,行刑前与他关在一起,最后的时刻也不能用这张嘴多说两句话。
    将入夜,杜构终于开口,说了这一天里头一句话,只一字,“碗”。我无奈看了他伸出手中的瓷碗一眼,默默过去取过放到门口。
    夜,给杜老爷的铺盖用炉火烤热乎,伺候着杜老爷先就寝了,我方才将自己被子烤了烤睡了。
    翌日,我想杜构心里也一定意识到快有官员来宣旨了。此一案甚是重大,李世民定吩咐多人去查,忙碌一日,也该出结果了。想着我看了眼杜构,他还是坐在那里……
    等到过午,下半日过去也有一半,觉着今儿可能不判了,谁知那宣旨官吏却领着一众侍卫颠颠来了。我见了准备起身与杜构领旨,看了眼杜构,忽见他伸了左手撑床板,看着似费了好些力气方才站起,我心想他是坐久了血液不畅所致,忙过去扶他接旨。
    “奉旨意:‘太子忤逆不道,意欲谋反,废为庶人……驸马杜荷同谋,判斩首……刑部尚书杜构,念及未参谋此事,全家流放岭南’”我听了一怔,还以为是死罪,没想是流放,虽说流放只是低于死罪的刑罚,但好说是留了这条命在。
    “罪臣接旨”杜构道
    宣旨官吏合了旨,“诏命吩咐,命你二人先去与家人团聚,明一早便出发”
    “是,多谢”杜构作揖谢道,顿了顿,看向官吏请求道,“出发前可否让我与舍弟一见?”
    那官吏听了皱眉摇头。杜构看了,叹气垂首,无奈跟那官吏出去。我见他脚还是一跛一跛,忙上前去扶。
    那官吏将我们带去一处独立牢房,我们过去,见淑文与杜母皆在,顿时心安了下来。不论怎样,一家人都在就好。
    狱卒锁了门后就都走了。杜母见到杜构,泪眼相望,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我见状,喊了淑文坐到一边,给二人空了空间。
    “夫君……”才坐下,淑文忽就扑到了我怀里,紧箍着不放,即便隔着厚衣,也能感到她身子抽噎难止。见面就见她嘴角嗫嚅,此刻终是忍不住了。
    “放心,我怎么舍得放下你们两先走了”我抚着她的背给她缓压,脸颊磨蹭着她额上秀发。
    语方毕,忽听到杜母那边没了话声,抬头一看,见杜构、杜母二人皆往这边瞧着。淑文也发现了,登时鹅脸一红,羞地松了手,紧着手背拭去脸上清泪。
    “老爷,妾身还未同您讲,儿媳怀了身孕”杜母脸上已扬了喜意,见到杜构无事之后,一脸愁容全已消散了。
    “恩”杜构看着这边点了点头,嗯了声后再无别话,只从眼神里能瞧出他这会心情不错。
    一家五口人相聚甚欢,高兴地坐到三四更,想着等天明了还要赶路,便先睡下眯了会。
    三日后,长安出发,我们一行方到山南道地界。出发那日,我方才发现,杜构跛脚的原因是旧疾发作,一夜受寒,使得他左脚复又疼了。
    流放之刑,最难受的是路上折磨,判刑之人只能一路走着去流放之地。杜构脚疾,淑文有孕,出发时行刑官不肯给置办辆马车,无论我如何请求都无用,想到岭南是高山烟瘴之地,我不禁皱紧了眉头……好在送刑的六个衙役为人还算不错,入了山南道地界后,帮着弄了辆牛车过来。
    昨日夜里,我得了杜路的消息,因为衙役人多,不好出面相见,他只给我留了信。信上讲,自府里被抄家的第二日,他便去找了杜安,托付他给府里人找好去处,这会皆已安排妥当。我看完松了一大口气,记挂多日的事情,总算是有着落了。
    有了牛车,一行赶路速度提高不少,翻山越岭,一路似由冬入夏,一月有余,终于抵达目的地。跟着衙役在当地府衙做了登记,入了本地庶民册子,出府衙便同六人告辞,一一赠了他们点银子—这是前些日子暗地与杜路见面他给了的—六人一路对我们甚是好,当做是谢礼。
    衙役见了尴尬推辞,我意坚决,行了一番太极拳后,衙役方才谢着接了。
    送走了衙役,见了杜路,杜路领着我们回了住处。那是一处极简陋的木屋,早已朽烂,似乎随时要塌。
    “阿郎、郎君,时间仓促,我找不到别的住处”杜路抱歉道
    “无妨”杜构摆手,“今儿先就住着,明儿开工修建”杜构率先进了那危屋。小地方修房屋,多是找些亲朋好友,帮着搭建,过的是自给自足的日子,这会还是唐朝,更找不到建筑队。在场杜构地位最高,既一发话,众人都听了。
    危屋住了一夜,翌日赶早,听杜构吩咐与杜路出外找了村民帮忙。当地居民似乎排外,见我们穿着不一样,远远躲了,我们过去,一个人也找不到,但从屋子缝隙里看见他们躲在里面看我们。跟杜路绕着村子走了一遭,一个人都没抓住,不禁有些气馁,皱眉想了下,正要回去跟杜构报告,忽听到身后有人喊了句:“两位可是从北边来的?”说的是中原话,只是有些拗口,但还是听懂了。转身一看,见是个四十左右女子,身着紫色上衣,彩条镶边,下身黑色百褶裙。
    “是了”我与杜路对视一眼,忙迎了上去,作揖行礼,“敢问您是?”
    那女人看了我二人一眼,问道:“说近日有从长安来的人,是你们?”
    我点头。
    “站外边冷,有事进来说吧”女人转身进院。
    我与杜路一对视,看了看身后无人的街道,转身随那女人进去。
    进了院里,发现女人家修地满大,正面二层木搭精致楼屋,左右各修建了两道长房,院里正有个家人忙着劈材。女人喊了那人过来,说了一串我们听不懂的话,那人便跑了走,女人径直领我们去了主楼一层的会客屋。
    “你们在街上,是要找什么?”落座之后女人问道
    我正要开口,忽听到门外一阵小跑,那个家人给烧了水进来,恭谨地给倒好了水。这会我瞧明白了,这是那女人家里的家仆。
    等着那人忙完,我开口道:“实不相瞒,我家人初到贵地,一时无住处,想请乡亲帮忙,修建一下房屋”
    女人听了,盯我看了会,眼睛转了转,说道:“那你可知道,不会有人白帮忙”
    我听完愣了一下,过了会才在脑袋里翻译过来,忙道:“礼我知道,房屋建好,我们会给帮助的人银两的”
    说完忽听那女人一笑,我看了不明所以。
    女人笑完说道:“银物我们不缺少,你可有别的?”
    我听了看了那女人一眼,忽反应过来这屋里有不少银饰品,想着沉默了。因铜钱太重,杜路为行走方便,多带了银子,可谁知这里不缺银子,那该怎么办?别的值钱东西,在抄家的时候已经全被充了国库了……
    也许是看我苦恼太久,那女人开口提醒了句:“你们不是中原人吗?难道没有铜钱?”
    我听了张嘴结舌,看了那女人一会,疑惑问道:“你们这里要铜钱?”
    女人一笑:“越少的,才越是精贵”
    我了然,低头想了想,开口与她说道:“但我们赶路,没带多少铜钱”
    “带了多少?”女人问
    我看向杜路,杜路回我道:“只剩两贯”
    “足够了”我还没转头,就听那女人说道。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安了些下来,正想拜托她帮忙找一下人,忽听到门口一阵银铃般悦耳笑声传来,转头看去,见一蓝衣女子跳着进了屋。确切些说,是个女孩。女孩约莫十一二岁光景,头上彩色巾子包发,上衣天蓝,腰环彩色腰带,腰带上系着同是彩色的带穗布包,下身是白色百褶裙,裙袂翩飞,灵动嫣然,冁然一笑,更是娇倩可爱。
    女孩见了我二人笑脸一楞,笑意收回大半,瞧了我与杜路几眼,向着那女人走去。离近女人还有两步距离,听到女孩同女人说了一句话,用的是方言。
    女人听了,宠溺无奈地看了女孩一眼。女孩低头一笑,跳着近了我们这边。
    “中原男子,我叫‘七斤’,你叫什么名字”声音宛如山间清泉,关中话说的却是比那女人还熟稔。
    我看了杜路一眼,见杜路也在看着我,我确定了她是在问我。
    “杜三全”开口回她
    唤作‘七斤’的女孩听了,抿着笑意,暗自朝我打量了片刻后,转身走向女人。
    听得那女人开了口,女人说道:“若你们定了,我便去找寻人去了”
    我听了忙站起俯身作揖,道:“劳烦,在下不胜感激,事成当来重谢”
    离开女人家里,心里忽有一丝疑惑,怎地进来这么久也不见家里男主人?但疑惑也只一闪而过,回去见了杜构,将事情缘由告诉了他,定了等女人召集齐了人再开工。
    女人的办事效率着实出乎我预料,只一天过去便召集了六七十人过来,既然人有了,便开了工。杜老爷已经找好了建房之地,那地处在半山腰,背后是一面缓坡,前面山脚下淌着一汪小河,顺着河流往下走,便是七斤她们的村庄,但两地之间也有三四里路。
    杜老爷一代文人,喜欢这风景调调,已初步定了要修个二层木楼,背山面水两边全开小走廊,平日若来了兴致好把酒远眺一番,雅致怡情。他是老爷不当家,不知家里缺银两,这么个工程,得费多少人钱?想着我就苦了脸,转头一看,忽收到杜老爷凌厉眼神,蓦地想起他与我说的话。杜老爷说了,工部那回赔的银子我还没还够他,又说养老子是儿子本分……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
    修木屋自然得去伐木,我往远一眺望,瞧见西边好一片茂林,当即吩咐众人过去开伐,哪知无一人行动,转身一瞧,见众人皆古怪眼神看我。我一下茫然,忽听七斤阿妈—便是那替我们召集工人的女人—开口解释:“那边是苗疆人地界,苗疆人擅虫蛊,在林子里养了好些叫不上名的毒物,那林子又是烟瘴林,若非他们的人,皆都有命进去没命出来,还是去北边伐吧”说着喊着工人们起身。
    我往北边瞧了瞧,不甘地往西边看了好一会,好一片林子,可惜有毒虫,可惜了。摇摇头提起斧子,跟上了众人。
    七斤阿妈的领导能力超强,后来我听到七斤说,她阿妈平时就是借着在汉人与本地人之间沟通拉买卖赚钱,这种商机不多,但好在一回就能盈不少。问到七斤阿妈为何会中原话时,七斤说,是十八年前,也是有个中原人,也是给流放到这里时,阿妈认识了那人跟他学会了的。
    我不知道七斤为什么要说‘也’,但就在我放神的时候,七斤已经将话题扯到别处了。七斤说,山上的素馨花开了。

  ☆、第103章 结束?

房屋已经初步打好了地基,上边就好说了,七斤阿妈召集来的人,虽不是职业建筑队,但做起活的水准一点不逊于建筑队。
    这日我正督看着众人搭建,忽听身后杜构喊了我一声,我忙转身,迎了过去。
    “阿耶喊我有何事?”我问道
    杜构看了看那边忙活的众人,转身面向河流,招呼我过去。我忙跟上。
    我跟着杜构走到了河边一块大石头旁—周边只它最大,大的往往更吸引人注目,所以我丝毫不意外杜构要到这边来。
    杜构半倚半坐在那石头上,面朝着小河,沉默半饷,方才开了口。
    “其实我当初,若听了你爷爷的话,或许会好一些”杜构面着小河沉沉说道
    我听了茫然,来得太晚,没能见到这传说中的名相杜如晦,也不清楚他跟杜构说了什么话。
    杜构低头苍然一笑,转头看我,恰时一阵早春的风吹过,扬起了他的袍子。
    “你爷爷临终之际,嘱托了我与你二叔一些话,他怕是早预料到了今日。”杜构转头望向远方,“弥留之际,你爷爷吩咐我,等他去了,我承袭了国公后,找个机会,告去官职,找个远离长安的乡野居住,而吩咐你二叔依旧在朝,因为他被赐了婚,是怎么也躲不过这朝野之争了的”杜构说着,缓缓眨了两下眼睛,目光深邃,“他去了之后的第二年,我在登州剿匪时弄伤了腿,那时忽忆起你爷爷的吩咐,便就趁着机会告了官”
    我听着脑袋渐渐清明,思绪飞转,听杜构这话,他是依着杜如晦的意思告官乡野了,可我瞬间又察觉到不对,他既无心为官,为何一再而再使着各种法子逼我读书考科举,岂不是有些自相矛盾?
    我皱眉想了想,小心打断杜构问了句:“那阿耶为何还官至了尚书?”
    杜构听了,迎风苦笑一声,回我道:“那是因为,就在那告官的一年里,我渐渐觉着你爷爷说的不对”
    我凝神细听,杜构肯主动找我说话,想必对他而言是件大事。
    “……告官那一年,我正巧见到了一事,这事改变了我的看法。”杜构低沉讲道,“州县一个渔农,女儿长得清秀了些给一恶霸看上了,渔农一家不从,便遭了全家灭门的难,奈何,那贼人是刺史的儿子,当地无一人敢开口,那贼人杀了人,竟一丁点罚难都没受!”杜构说地气了,忽转了头看我,眉头紧皱,目光如鹰,仿佛我就是那个恶霸。
    我给他盯地心里一寒,眨巴着眼睛生硬移开视线。
    过了片刻,又听到杜构继续:“所以,我对你爷爷的吩咐开始疑虑,告官乡野是可保存杜家实力,但三代之后,空了权力,定会被他人所鱼肉!”杜构直直目视前方,我循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杜如晦与杜构,两人的观点,谈不上谁对谁错。杜如晦是做了一辈子官,深知生死全看皇帝喜怒,杜如晦太聪明了,所以他怕李世民嫉恨,会累及杜家族没,看现在就知道了,独山实那边废庶,这边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
    而杜构,此时我反倒有些欣赏他的勇气。
    杜构颌首一笑道:“你爷爷去前也担忧你二叔太一根筋,会出事,但他应该没料到,这位太子,不仅比我这二弟更死脑筋,还有那么一股戾气。”杜构的声音随风远去,听不出对流放的不甘,反倒觉得他这会十分释然。
    生死置若罔闻,得失置之度外。我扬嘴角一笑,这会好像有些崇敬杜构了。
    转头一瞥,见杜构撑了手起身,我忙伸手扶他,谁知还未过去便给他一手挥开。
    杜构看了我一眼,转头看向前方,背了手,自己跛着左脚走了。流放那几日,误了给他治脚的最好时机,后来找了人看,说只能止痛,难以治好了。
    亏得七斤阿妈他们的帮忙,房子修建神速,只一月便已盖了顶。杜路这一月又去了趟长安,问杜安支了些铜钱过来,顺带也捎来了长安近况。科考已经放榜,萧守规考得不错,得了第二位,听杜路说,胜过萧守规的人,是从江南道来的一个乡贡。
    天气已回了暖,我坐在河边石头上,望着西边那片茂林,那林子似个无底漩涡,吸引着人想进去一探究竟。
    “嘿中原男子,你在做什么?”
    忽感到肩上给人一拍,回神见是七斤来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转头继续对着林子发呆。即便我告诉过她名字,她还是坚持要喊我‘中原男子’。
    七斤突然躬了身子,循着我视线转头看向林子。
    “喂,你不会是想进那林子去吧?”七斤惊呼道
    我转头看了看她,未开口回话。七斤见了急了,“你不能去那里,阿妈说了,进去了那里就回不来了!”七斤说着双手已经扯上了我的袖子。
    我低头看了看她拉着我的手,七斤顺着也一看,抬头再与我对视时,我见她脸上已飞了红晕,但她还是未撒手。
    “放心,我不会去的”起码暂时不会,我还想见小宝出生。
    七斤闻言大松一口气,说了句“那就好”后松了手。
    “对了,我来找你是有一句话要跟你讲”七斤突然变了严肃。
    我转头看着她。
    “你,你……”七斤低着头,揉了布包好一会,几次抬头看我又瞬间低头后,忽然猛一抬头对我说道:“你不能跟我阿姊交阿夏!”七斤看着我,眼睛瞪地圆溜溜,一张小嘴紧抿着。
    我茫然看了她一会,片刻突然了然,她说的‘阿夏’可能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一笑,对她说道:“放心,我已经婚娶了”
    七斤似乎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忽然抬头对我说了句:“婚娶也不耽误,我,恩,我是想说我们族从不会用婚嫁约束……”说着一脸娇羞。
    我看了她好一会,随即意识到这丫头想说什么,皱眉思索两秒,转头笑着对她说道:“等我家小宝生了,你做她的小姑如何?”
    我想七斤懂我的话,所以才那副表情看我半天。七斤瞪眼看了我好一会,突然努了嘴,愠怒扔下一句“不要!”后,甩手转身跑远了。
    我无奈看着她消失在了山脚。
    其实对于小宝的性别,一家四口颇有争议。杜构自打被流放之后,一直闲着,到给小宝起名字了,像回了当初指挥刑部的时候,整日忙碌地,说是废寝忘食丝毫不过。杜构起名都按男孩招呼,杜母也随夫,觉着小宝是杜家香火,我对这重男思想颇有怨言,但碍于二老威严,平日也不敢直说,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到夜,屋里只剩我与淑文的时候,我方才敢开口表达一下自己意见。
    淑文最近已经开始给小宝缝制衣裳了,因不知是何性别,她男女衣裳全缝制了件。她见我过来,便将手里针线活放到了一旁。
    我坐在床沿边,俯身对着淑文微微隆起的肚子,无奈说道:“小宝啊,你爷爷奶奶都觉得你是个男孩子,可我觉着你是个女孩,平时你奶奶常来看你,但你可要坚定意志,不能被你奶奶花言给说晕乎了,别再成了女汉子”
    淑文听了噗嗤一笑,我听到了抬头瞧了眼,见她无奈斜了我一眼。
    “夫君喜欢女儿?”淑文问我,“但若是男孩,夫君如何?”
    我坐了正,耸了下肩,说道:“若是男孩,我也能将他做了女孩养”说着笑着斜了眼淑文。
    淑文见了右手背掩嘴笑地乱颤,笑累了说道:“夫君若给做女孩养,可不怕阿家?”
    我听了无奈斜了眼她,只是逞嘴快过过瘾,哪里真敢?若真做了,我想,就算平时温婉贤静的杜母,那刻也能化身双刀杜奶奶,抄起菜刀撵我三座山头都不会大口喘气。
    看了眼淑文,心有不甘,俯身对着小宝嘱咐道:“小宝,阿耶赐你乳名‘暖暖’,你长大可要像你阿娘一样”不管杜构取啥名,反正这平时常喊的乳名我是要占住不给放。
    “啊”忽听到淑文惊呼一声,我茫然抬头看她,只见她面上又惊又喜。
    “她听到了”淑文激动难抑,指着腹中小宝道。
    我听了一怔,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弥漫心头。
    ……
    孙禄堂将生意拓展到南边,听他来信的意思说的是为了方便与我一起探究商机,但凭我对他的理解,他应该是想为了抢那江南张家的生意。商场如战场,自打上回张家抢了慈恩寺木材生意,孙禄堂就一直觊觎着江南这块蛋糕。听杜安来信说,孙家派了大量人、钱,抢占江南盐铁生意。我听了直给孙禄堂竖大拇指,狠,真狠,上来就抢人家老本行。
    当然,孙禄堂这么做也惹了江南富商的不高兴,他前几日寄信给我说得闲会来岭南慰问慰问,但今儿一早我又收到他第二封信,信里说他给堵在了江南道,堵他的人是江南富商联盟。孙禄堂不知使了什么招,一下招惹了江南所有商贾,人听说他要过江南,自愿联盟堵他。孙禄堂信里说,他已命人将县令、府尹、刺史等能请的都请了过来解围,估摸没几日脱不了身。
    我看了信折回放到一旁,出门喊了杜路,跟了渔农一起捕鱼去。杜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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