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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获冷傲女王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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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洛言试探的叫了萧沐言一声,朝萧沐言靠近了一点。
“恩。”萧沐言没有抬头,不冷不淡的应了声。
“言言你怎么了?”洛言觉得有点委屈,女王大人到底在生什么气,就算是生气也至少让她知道嘛!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很不好。
“没怎么。”依旧是冷淡的声音。
洛言烦躁的扯了扯头发,压下心头忽然窜上来的怒意:“你在生气?”
“我没有。”萧沐言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与洛言对视,洛言委屈不安的眼神让她瞬间软了下来。虽然知道洛言和任蔚萱并没有什么,可是看到她们在办公室里举止亲昵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嫉妒的发狂,所以才会狠狠甩上了洛言办公室的门,吩咐专秘拦住洛言,对洛言避而不见。
“我看到你和任蔚萱······”萧沐言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
言言这是不相信自己么?洛言委屈。不对,言言是吃醋了,洛言瞬间开怀,女王大人吃醋了,说明是在在乎她啊。
洛言嬉皮笑脸的凑到萧沐言身边:“言言你吃醋了。”
“我没有。”被说中心事,萧沐言窘迫的掩饰,脚抵着地撑开转椅,与洛言拉开距离。
“噗嗤······”洛言捂着肚子大笑出声,女王大人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很好笑么?”萧沐言起身走到洛言身边,捏起洛言的耳垂,挑眉问道,眼神里透着危险的气息。
洛言缩了缩脖子,马上敛了笑意,讨好的望向萧沐言:“言言,我和蔚萱真的没什么,你想啊,我们都认识二十多年了,要是有什么早就有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对不对?”洛言一本正经的摆事实讲道理。
萧沐言挑眉,抓住洛言话里的漏洞:“你的意思是还想跟她有点什么,恩?”萧沐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哼哼,小样儿的,敢出去招蜂引蝶,不好好治治不行。
“言言,疼······”洛言可怜兮兮的望着萧沐言,“我的心很小的,一个你就像装满了。”
萧沐言挑眉,放开捏着洛言耳垂的手,小家伙认错态度良好,她不计较了。
洛言知道萧沐言不再生气了,立马伸出手紧紧的抱住萧沐言,像只八爪鱼一样贴在她身上:“言言,以后不许再乱吃飞醋。”
“还有,不可以忽然不理我,我会担心的。”洛言想了想又加了句。
“哼哼······看你表现。”萧沐言捏了捏洛言的鼻子,宠溺的说道。
洛言捉住萧沐言的手,正要在萧沐言的唇上落下吻,敲门声就响起了。
OH shit!洛言在心底暗骂,晚一分钟来会死吗?洛言挫败的放开萧沐言,恋恋不舍的与萧沐言拉开距离,那小眼神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萧沐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家伙越来越好玩了。她真的爱死小家伙这幅小模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三千字的H被suo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哭晕/(ㄒoㄒ)/
没有看到的可以jia qun:331989590
第26章 暴风雨前夕(整章修改)
金融风暴愈演愈烈,市场全面萧条,甚至有好几家颇有名的公司宣告破产,弄的人心惶惶。然而萧氏凭借第三世界的案子,非但没有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甚至是扶摇直上,稳坐化妆品行业的第一把交椅。
这一切的一切,洛言和任蔚萱功不可没,为了犒劳两位功臣,萧氏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悠扬的音乐盘旋在酒店上空,萧沐言身着一袭火红色单肩礼服,沿着回旋梯缓缓走下,头发盘起,侧脸滑落了几缕发丝,衬得她的脸愈发精致。萧沐言一出现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原本热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他们眼里的大老板清冷的让人无法靠近,可是此刻的萧沐言如同一朵盛放的罂粟花,妖冶致命,视线一旦停留便再难移开。
洛言站在会场中央,目光与萧沐言相撞,又立即分开,心脏在胸膛里狂乱的跳动。洛言捏着酒杯猛灌了一口,掩饰掉心上的慌乱。萧沐言简直就是天生的妖精,而且还是勾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任蔚萱碰了碰洛言的手肘,说道:“喂,这里好闷,我们去阳台待一会儿。”她注意到洛言与萧沐言的眼神交流,那样灼热的眼神是她从不曾得到过的,心上的悲哀一点一点的化开,连带着指尖都在泛疼,十指连心,所以是心在疼吧。
“恩。”洛言看到了任蔚萱眼底的受伤,没有拒绝。
三月的夜风,褪去了凄冷的凉意,划过皮肤的时候带着暖暖的躁动。
洛言半倚着栏杆,视线落向远处。任蔚萱在她身后看了她好久,她忽然觉得洛言离她好远好远,就像是隔了天与地的距离。
“言言,你有没有发现,你变的不像自己了?”任蔚萱捏紧酒杯,倚在洛言身侧,唇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什么意思?”洛言回过神对上任蔚萱的眸子,语气里满溢着惊讶,她摸不透任蔚萱的想法。
任蔚萱苦笑了下,仰脖将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缓缓开口:“以前的你自由自在的最讨厌被人束缚,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你的愿望是做天空中断线的风筝,可是现在呢,你为了萧沐言······”处处避开我,连我们二十几年的友情都不要了,甘愿受她束缚。后面的话任蔚萱没再说下去,喉咙口像是被堵住一样生涩的疼。
“人总是会变的,我喜欢自由是因为没有人值得我为她停留,可是现在我找到了。风筝如果断了线,是会跌碎的,我很幸运找到了为我扯线的人。”洛言在看任蔚萱,却更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眉眼中都带着化不开的柔情,全身散发出幸福的气息。
这样的洛言,任蔚萱抓不住,她知道自己是时候该退场了。
“我们······还是朋友吗?”任蔚萱的声音闷闷的响起,听起来更像是在祈求。
“你说呢?”洛言狠狠瞪了任蔚萱一眼,这女人脑袋里在想什么,“蔚萱,早日找到幸福。”
洛言把酒杯举到任蔚萱面前,任蔚萱笑着用空杯与她的杯子撞在一起,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任蔚萱忽然有点看开了,洛言愿意继续和她做朋友,至少她没有输的太惨。
“诶,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明天公司内网头版头条就是我们两的绯闻。”洛言笑嘻嘻的轻抿了口红酒玩笑道,刚准备抬脚,笑容就僵在了唇角。老天,言言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的,她看到了什么?洛言只觉得头皮发麻,捏着酒杯的手都在抖。
“喂,两大功臣躲在这里喝酒有点不合适吧,他们都找你们两好久了。”萧沐言走到洛言身边,替她理平被风吹乱的刘海,挽起洛言的胳膊宣誓主权。
任蔚萱撇撇嘴,没理萧沐言幼稚的举动,径自往会场走去。
“言言,那个······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洛言偷偷瞄了眼萧沐言的神情,紧张的心都在颤。
“我知道,我们去跳舞。”萧沐言憋着满腹的笑意,表面上却是努力装的很平静。她们家小家伙说的话她一字不落都听见了,心被满满的暖流包围,有洛言在,那个地方大概再也不会冷了。
“可是我不会跳诶。”洛言偏头咬着手指,犯了难。把萧沐言看到她和任蔚萱在一起有可能会生气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傻瓜,我教你。”萧沐言霸道的扯着洛言的胳膊滑进了舞池,把洛言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搂着洛言的腰开始舞动。
洛言只能跟着萧沐言的脚步,亦步亦趋,眼神总是往地上看,天知道她有多害怕踩到萧沐言的脚。
“看我!”萧沐言单指挑起洛言的下巴,不满的说道,“地板比我好看嘛?”
“言言最好看。”洛言压低声音附在萧沐言的耳边说道,不自觉的红了脸。
萧沐言忽然分开她们的距离,握着她的手来了个360度回旋,洛言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脚下一个不稳跌进了萧沐言的怀里,脑袋正中萧沐言的两团柔软间。
萧沐言身上的馨香钻进洛言的鼻子,洛言闭着眼睛嗅了嗅,脸上绽放出及其享受的笑容。
“起来!”萧沐言不悦的声音传来,惊得洛言立马站直了身子,跳开几步与萧沐言拉开距离。
热闹的会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而后又炸开了,天知道刚才那一幕有多惊天地泣鬼神!
洛言就是瞎也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或探寻或看好戏的目光,老天,明天公司一定铺天盖地的都是她和萧沐言的绯闻,洛言此刻恨不得钻进下水道逃走。
正好端酒的侍者经过,洛言顺手拿起一杯红酒,边抿着酒边假装淡定的离开风暴中心,她需要静静。
萧沐言冷厉的眸子扫了一圈会场,原本还在热火朝天的聊八卦的员工立马收了声。这么一闹她也没心情继续跳舞了,索性踩着高跟鞋去找洛言,小家伙一定羞的无地自容了,萧沐言一想到洛言娇羞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然后很想逗逗她。
祸不单行这句话绝对不是凭空造出来的。萧沐言和洛言的风波还未平息,那边就又来了波惊涛骇浪。远远看去像是起了什么争执,萧沐言原本也没在意,可是在看到谢若鱼的身影的时候脑中立刻警钟大鸣。小祖宗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萧沐言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往风暴中心赶。
此刻,谢若鱼正双手掐腰瞪着任蔚萱,那眼神就跟瞪着杀父仇人一样。而任蔚萱的胸前染着一片暗红的酒渍,眼神清冷的望着谢若鱼。两人都沉默着,僵持不下。围着看好戏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有没有这么好看?”萧沐言双手环胸站在人群外围,冷冷的开口,眼底寒芒一闪而过。
员工们受到惊吓般立刻低着头散开了,老天,他们还想多活几年。
“言言,她欺负我。”谢若鱼看到萧沐言出现,赶紧凑到萧沐言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指了指任蔚萱可怜兮兮的说道。
萧沐言额头上飘过几条黑线,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好了,别闹了!”萧沐言轻声和止谢若鱼,按照她无数次的实践经验来看,这种状况一般是谢若鱼在无理取闹。
“哼,言言我讨厌你。” 谢若鱼甩开萧沐言的胳膊往外面跑,边跑边抹眼泪,该死的言言,再也不想理你了!
老天,萧沐言想死的心都有了。正准备去追谢若鱼就被任蔚萱拦下了。
“我去看看她吧,刚才的事是我不对。”
“也好,拜托你了。”萧沐言朝任蔚萱笑了笑,当事人的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她插不上手。
手机在包里叮当作响,萧沐言摸出来一看,是温烨阳传来的消息,约她明天见面。萧沐言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和温烨阳之间的事情,他们的纠葛一天不理清,温烨阳就一天是她和洛言之间无形的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说我昨天更的那章乱七八糟的/(ㄒoㄒ)/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虽然上了一天课累的不要不要的,还是决定整篇修改,强迫症过不去自己那关
群里有朋友说应该让洛言剪短发,变得强攻一点,恩恩····让我想想怎么修改好
第27章 送羊入虎口
会场的阳台是单独隔离开来的,从别处望不见这里,可是站在阳台的一角可以把大半个城市尽收眼底。洛言半倚着栏杆,单手撑着下巴,眯起眼睛眺望远处。夜晚的城市不同于白天的喧嚣,显得宁静祥和,笼罩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看起来有点朦胧。不远处被高楼大厦挡住而只露出半个圆弧的摩天轮随着灯光跳动的频率缓缓转动。
等什么时候有空,她想带萧沐言去坐摩天轮,因为有人说过,当摩天轮到达顶端的时候,两个相爱的人相拥着对彼此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她们就会在一起一辈子。
洛言不止一次的想象过她和萧沐言老去时候的样子,她想到那个时候还是牵着萧沐言的手,陪她坐在摇椅里喝下午茶聊聊天。她甚至想过要死在萧沐言后面,她不舍得让她承受失去自己的痛苦,她更不舍得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这个世上。不过,有个孩子会不会好一点?洛言偏头想了想,如果言言想要孩子她就帮她生,听说生孩子就是走一回阴曹地府,她不能让言言去冒险。
失神间,背后传来紧实的温暖,腰被紧紧环住。鼻尖钻进熟悉的味道,洛言不回头都知道拥着她的人是萧沐言。洛言抬手把萧沐言的手包裹在手心里,小心的摩挲。萧沐言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搁在洛言的颈窝,半闭起眼睛,洛言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她觉得安心。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相拥,恋人之间,有时候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
不远处,刺眼的光亮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沉浸在幸福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发觉。
而这边紧随着谢若鱼追出去的任蔚萱差点没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心脏骤停。
不远处,一辆哈雷摩托车呼啸而来,可是谢若鱼却像是没发现一样继续往马路对面跑。眼看就要撞上了,任蔚萱也顾不得脚上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加快脚步狂奔向谢若鱼,扯过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哈雷摩托几乎是擦着她们的身子开过去的。
谢若鱼脚下一个不稳,扑向任蔚萱,任蔚萱赶紧扶住她,右脚往后两步撑住地面,才不至于华丽丽的倒在马路边。
“你想死么?”任蔚萱没好气的放开谢若鱼,狠狠瞪了她一眼。要是她晚来一步······任蔚萱有点不敢继续往下想。
谢若鱼明显是受到了惊吓,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眼泪拼命的从眼角滚落,一张芭比娃娃般精致的脸苍白的近乎透明。
任蔚萱有些不忍,伸手扶住谢若鱼摇摇晃晃的身子:“你还好吧?”
“我好得很,不用你管。”谢若鱼冷笑了下,狠狠甩开任蔚萱的手,跌跌撞撞的往马路对面走去。
任蔚萱皱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快走几步跟上谢若鱼,与她保持着两步的距离。毕竟今天发生的事她也有责任,如果谢若鱼出了什么事,她良心上会不安。
就在刚才,她从阳台走回会场,发现礼服边有点褶皱,于是边走边低头整理礼服。谁知道好死不死撞上了谢若鱼,谢若鱼手中的酒杯一个倾斜,猩红的液体华丽丽的倒在了她的胸前。她几乎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吼出了声:“没长眼睛么?”
“貌似是有人自己撞上来的吧?”谢若鱼把酒杯放进侍者端着的盘子里,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的擦着手,皮笑肉不笑的望向眼前这个炸毛的女人,“不知道是谁没长眼睛呢。”
“你······没教养!”任蔚萱气结,胸前黏黏腻腻的滴着红酒,她也懒得和谢若鱼计较,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谢若鱼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我是没人教,但是也用不着你操心!”
任蔚萱心里一惊,脚步停在了原地。她怎么就忘了谢若鱼没有妈妈这件事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分明是在谢若鱼伤口上撒盐,她一定是疯了才会管不住自己的脾气胡言乱语。任蔚萱咬咬牙,努力撇去心上的不安,想要开口和谢若鱼道歉,可是在看到谢若鱼看她的眼神的时候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就像你在人家的心上狠狠刺了一刀,事后又装作很歉疚的样子去关心慰问,就算人家愿意领情,但是伤口留下了就是留下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跟着我干什么?”谢若鱼猛的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冷冷的望着任蔚萱。
任蔚萱没反应过来,差点就撞了上去,赶紧退开几步。
“我不想你出了什么事警察找到我头上。”任蔚萱知道自己不是,可是话出口就变了味。
“呵呵······”谢若鱼冷笑出声,有些好笑任蔚萱的逻辑,“我好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死了,也不关你的事吧。”
任蔚萱沉默,把尖锐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什么可说的了?那我走了,你别再跟着我。” 谢若鱼抹了把脸上冰凉的泪痕,转身离开。如果在这之前她还千方百计的想要挖任蔚萱出来好好出口恶气,那么现在她只想离她远远的,她承受不起那些伤人的话。自从意识到自己又要变成一个人的时候起,她就开始害怕听到这些话,因为这些话会时时刻刻提醒她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任蔚萱愣怔的看着谢若鱼踉跄的背影,不受大脑控制的加快脚步跟上谢若鱼,伸手拉住了她:“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我没听错吧?”谢若鱼错愣的回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任蔚萱,她以为在任蔚萱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我反正已经道歉了,接不接受随你。”任蔚萱勾了勾唇角,松开抓住谢若鱼的手。
谢若鱼气结,这女人怎么连道歉都可以说的这么讨厌,一副好像“我施舍你”的样子,她果然不该对眼睛长到天上的任蔚萱抱有任何期待。
“说得好像你施舍我的一样,我不稀罕你的道歉。”谢若鱼挑眉,甩了甩被任蔚萱捏疼了的手腕。
任蔚萱看到谢若鱼的手腕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心里一惊,她居然下手这么重,好像有点过分了。
“那你要怎样?”
“恩······”谢若鱼偏头想了想,既然任蔚萱主动示好,她也就没有不接受的道理,倒不如趁机耍耍她,“陪我去喝酒。”谢若鱼在唇角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就这么简单?”任蔚萱不确定的看向谢若鱼,可是这笑容是怎么回事?任蔚萱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颇有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事实是,就这么简单!
谢若鱼带任蔚萱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和“魅夜”不同,这家名为“过客” 的酒吧有着远离喧嚣的宁静,轻柔的钢琴曲缓缓的回旋在酒吧上空,木质的桌椅摆放的很整齐,每一张桌子都有屏风隔开。吊灯是百合花的形状,昏黄的灯光柔和的打在屏风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任蔚萱有种错觉,这里根本就不是酒吧,而是匆匆旅人的另一个家,难怪叫“过客”,任蔚萱笑了笑。
谢若鱼走到吧台边很熟络的和酒保攀谈了几句,然后领着任蔚萱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酒保很快送上了酒,很好看的颜色,粉红中透着淡蓝,任蔚萱拿过酒杯放在手里把玩了一阵,轻抿了口,酸涩又辛辣的液体随着喉咙一路往下,任蔚萱被刺激的差点落出泪来。猛的张大嘴巴,拿手扇了扇,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谢若鱼有些奸计得逞的看着任蔚萱,一脸欠扁的笑意,优哉游哉的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拿起另一杯同样颜色的酒不紧不慢的喝着。
任蔚萱有些惊讶谢若鱼的淡定,随即从她的脸部表情看出“你被耍了”这四个金灿灿滚烫烫的大字。任蔚萱气的差点把杯中的酒泼向该死的谢若鱼。
谢若鱼憋着笑偏头看向窗外,故意不去看头顶快要冒烟的任蔚萱,忽然之间什么气都消了,恩,总算扳回了一局。谢若鱼在心里偷偷给自己点了个赞。
哼哼,想捉弄我!嫩了点!
任蔚萱可不想小屁孩儿谢若鱼看不起她,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喝酒,她发现之后的每一口酒的口感都在发生变化,从最初的辛辣到后来的顺滑,她有点爱上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任蔚萱只知道,她快要溺毙在这样的感觉里了,整个人就像是飘在云端般,身体被温暖包裹住。心也好像没有这么冷了,这是唯一的一刻,她没有想到洛言,那个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人。
谢若鱼很快就后悔了,打死她都想不到,原来捉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扛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任蔚萱,谢若鱼在心里恨恨的把任蔚萱十八辈祖宗念了个遍,这女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样子,怎么喝醉了沉的跟猪一样。任蔚萱软软的靠在谢若鱼怀里脚步踉跄,谢若鱼咬咬牙,扳正了任蔚萱的身子。拖着她一步一顿的往外走,出了门,冷风吹来,任蔚萱皱眉扭了扭身子,拼命的往谢若鱼怀里钻。“恩······暖和了。”任蔚萱睁开迷蒙的眼睛嘟囔了一句,又闭上了。
谢若鱼那个气呀,恨不得把这个一点酒品都没有的女人丢在大街上。但是出于人道主义情怀,谢若鱼也就只是想想。咬牙切齿的拖着任蔚萱,拦了辆出租车,报上附近的酒店的地址,她可不想带着该死的任蔚萱去她家。天知道照顾醉酒的人有多累,谢若鱼心想,等到了酒店,丢下任蔚萱就走,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H,稍后更新,毕竟是写H的新手,原谅作者菌卡文(捂脸害羞状)
还有还有,女生们节日快乐(哈哈哈,真诚笑脸)
第28章 酒后乱xing
好不容易架着任蔚萱顺利来到了酒店的房间,谢若鱼臭着脸一把把任蔚萱丢进床里,双手叉腰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谢若鱼此刻恨不得向酒店前台要把刀把任蔚萱大卸八块,不对,八块不够,七七四十九块才能泄心头之恨。
“该死的任蔚萱!”谢若鱼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恨恨的骂道。
床上的人像是听到了谢若鱼不满的控诉,皱了皱眉,睁开迷蒙的眼睛盯着谢若鱼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扯过谢若鱼,谢若鱼脚下一个不稳,跌在了任蔚萱身上。
“你发什么神经!”谢若鱼不悦的瞪了任蔚萱一眼,刚要挣扎着起身,却被任蔚萱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任蔚萱,你······”
接下来的话都被任蔚萱霸道的吻堵在了喉咙里,谢若鱼不停的扭动身子,所有的不满都化作了闷哼。
老天,谁能告诉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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