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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温之猎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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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
“你是说齐扉在那个时间段出去过?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她自己出去的,又不让我跟着。”夏晔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于齐扉行踪缄口不提,言多必失的道理她懂。
时间相差的未免太巧合了,虽然没有查到老爷子那个时间段究竟是不是见了齐扉,可她恰好在出事的时候不在这里,或者说没有不在场证据,难道齐扉当时真的在现场?
可严文钦为什么要保护齐扉呢,不应该才是。
“我想见一下目击证人,你带我去找一下院长。”覃羽决定先帮严文钦查找线索再想其他,她相信严文钦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和理由,这份信任足以支撑她不问缘由地去做一切。
“哦好吧。”夏晔不知她是私自来查案,只是觉得带去找院长是正规流程,跟自己搭不上关系。
两人正想出门,就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很熟悉。覃羽停住了脚步,心跳不由自主开始加快。
像是一种等待,又似一种期待,她只是痴痴地望着门口。
“不用去找院长了。”话音刚落,齐扉就出现了门口,素颜倦容,干练的马尾,在覃羽看来还是那么迷人。
心就这么猛然的被击打一般的疼,有些沉重,覃羽顿时说不出话来。
“齐扉你咋回来了,你刚去哪了,有啥线索了吗?”夏晔连环问,齐扉摇头打断了她,“你不要在这耗着了,马上去跟柳莳她们汇合,萧然不见了。”
“什…什么??萧姐不见了?”夏晔差点跳起来,二话不说,抱着自己笔记本飞奔出去。
齐扉脸上没有半点笑意,比起早期的隐隐含笑到后来的严肃高冷,她现在的表情更加趋于凝重冷漠。覃羽看到她,就不知所措,想说点什么,问点什么,感觉舌头就像被冰封了一样,无法动弹。
“你怎么来了?”齐扉淡淡之言后,径自向屋内走去,走到上官惊鸿的床边有些出神。
“我来找你的,哦不是,我来找找线索,也不是,我…”覃羽开始语无伦次,脸也涨得通红,她是准备来找齐扉,恰好接到严文钦电话顺便看看现场有没有上官惊鸿失踪线索,这么简单的话有很难说清楚吗?
覃羽在心里唾弃了自己千百遍,如果说人有软肋的话,那她已经被齐扉死死的勒住,可悲的是,人家不费吹垂之力。
“惊鸿出事你怎么知道的,警方什么时候消息这么灵通了?”
“警方消息就该滞后?”覃羽耸耸肩,怎么警察在她眼中就成了办事效率不高似的。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歪门邪道自然有小道消息,所以覃队长你,是受谁的委派来的?”齐扉深邃的双眸,好似有穿透力一般,能够直击她的心房,覃羽甚至有些受不了与她对视,只要超过五秒,感觉心脏随时会跳离身体。
这齐扉是在套话吧?她不上当!
“你是律师,怎么是歪门邪道了?我们都是从法人员,当然要恪尽职守用法律手段去寻找上官下落,当然如果需要特殊手段,我也不是呆板的人,还是可以试试的。”
齐扉挂起轻盈的笑意,好似放松了片刻,她叹了一口气,向内卧走去。
这可能是近期覃羽看到最美的笑容了,再多的阴霾都能吹散,对她来说就是治愈系,虽然这样的笑容从来不属于她,可偶尔能够见到,也很知足了。
她脚步不听使唤地跟了过去。
“我看你是跟严文钦待久了,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惊鸿的事不用你管,我自己会想办法找她,你回去吧。”齐扉看起来特别疲倦,覃羽猜想她一定又熬了通宵。
她确实累,更多是乏,这些天她不分白昼,日夜颠倒,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时,可她不能让自己倒下,她从酒柜拿出一瓶烈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酒精的麻痹可以让她更加清醒,喉间的刺激感足以让她头脑正常运转,早年工作她就是这样熬过来的,现在依然可以。
“你是不是很久没休息了?我能帮你什么吗?”
天知道,覃羽多想帮她分担一点,可换来的永远是她的摇头。
“你就不能偶尔接纳一下别人对你的关心吗?非要一个人死扛,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覃羽心里着急,她知道上官惊鸿失踪其实是一件很崩溃的事情,她也知道齐扉刚刚出去一定是去想办法了,可是她再刚强也是个女人啊。
齐扉放下酒杯,望着覃羽不语,她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覃羽了,发现这个警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上纲上线,真性情。
她盈盈一笑,说:“没有好处,我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帝师的身份可能会出乎意料,希望后期有人能猜到!有不太明显的线索和伏笔的!
☆、代号帝师(九)
“那你自己找到什么线索了吗?”覃羽想知道的更多一些; 只能开口问。
齐扉喝完酒似乎精神了一些,她脱去外套,换上一件米色风衣; 她望着覃羽; 说道:“你是个警察,不要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来。”
“我是警察; 更应该尽力而为; 你如果能把我当朋友; 我愿意去做许多,可能…”覃羽憋红着脸; 说:“可能会做到你意想不到的程度。”
她知道自己可以为齐扉赴汤蹈火; 尽管脑海的一瞬间只有这个词语,也不知能不能拥有这样的机会。
齐扉却是淡淡一笑; “严文钦想拉你入火坑; 我可不想,你是她的好朋友,不是我的。”
“难道认识这么久,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覃羽受伤地望着她,怕知道答案又想知道,隐藏着一份感情; 就是这么折磨; 敏感到对方说出的每个字都会放心上。
齐扉收拾好自己,拿上车钥匙,除了拒人千里的表情; 再无其他,双眸依然透着神秘,只是此时的眼神比起以往更加冷了。
“比起做什么所谓的朋友,我倒觉得什么都不是,更好。”
眼看齐扉要离开,覃羽一步上前,“上官惊鸿失踪绝不是偶然,要么就是她熟悉之人带走的,要么就是她苏醒了自己离开。”
齐扉停下脚步,脸色微变,她想过无数可能性,但从来没想过可能是上官惊鸿自己苏醒的可能性。
“总之你不要太担心,我看现场没有一点强拉的痕迹,如果我进来是第一现场的话,带她走的人也很平和,应该不会伤害她。”覃羽几乎很肯定自己的结论,这样的现场她见过太多,蛛丝马迹都可能是破案关键,她的判断也如齐扉所想,只是她不敢去想其他可能性。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找她,你不用管这件事了,不管是谁让你来调查的。”
丢下这句话,齐扉就匆匆出了门。
覃羽随后又找到护工问了一些情况,查看闭路电视后发现确实有人进入,可这人为什么不能是上官惊鸿本人呢?覃羽把这些线索以及自己大胆的猜想,都告诉了严文钦。
“你是说,不排除上官惊鸿自己苏醒离开的可能?”严文钦有些不敢相信,齐扉等待她苏醒这么久,醒来后为什么她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离开呢?
这听起来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似乎找不到任何依据。今天是第一天,能够查到的线索有限,还不能帮她找到上官惊鸿出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搞清楚上官惊鸿的一切才能进行下一步。严文钦目前掌握到的线索,只是她是M小姐,有国际影后作为第一身份掩护。
她为什么加入JB,在里面做过哪些事,她还一无所知。JB每个成员都独立行事,彼此都不了解对方究竟会涉猎哪一块,从帝师口中不可能问出。严文钦也无法联系他,向来都是帝师主动召集人开会,从来没人主动约得到他。
也许这些疑问,有个人能替她解。
关了五天,该见见她了。
不知她这几天怎么样了,这几天每当小唐要跟她汇报情况时,她只听叶萧然是否安好,对其他都不闻不问。她不想再影响自己的情绪,她怕自己绷不住。
从中亚集团出来,还没到车里,就在停车场被人拦下了去处。
“你把萧然藏哪去了?”
竟然是齐扉。
“那与你没关系。”严文钦神情淡漠,叶萧然宁可自己吃瘪也不说谁在天台,除了齐扉能让她这样,还能有谁?
严文钦清楚的很。
“你如果加入JB就意味着与萧然为敌,你如果想端掉JB,就意味着你要与你父亲为敌,结果是毁掉你们中亚集团,严文钦,你想清楚了。”
这是齐扉给予她最后的忠告,她比任何人都了解JB,严文钦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接触JB意味着什么,不管是什么目的,结果都未必是她能够承受的。
可严文钦决定的事情,谁能改变,她想过所有可能性,连最亲的爷爷死在自己眼前她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上官惊鸿失踪可不是什么好事。”严文钦说完向不远处阿虎看了一眼,他小跑上前,为她打开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室。
齐扉只是挂着浅浅笑意,走到车前,撑着车窗玻璃,说道:“我和萧然已经是某些人的目标,你把她保护起来是对的。”
说完扬着自信的笑意离开了。
严文钦轻笑,她从来不敢小看齐扉,她这以退为进,故意把叶萧然以恨的名义关起来,其实是在保护她。严向天的死,未必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刺激他。
只是她不敢去想这个人是谁。
车子刚驶离中亚集团,就有一辆不起眼的车跟了上去。
阿虎异常灵敏,对于周围环境十分警惕,车子转了几个路口他就发现了有辆车一直跟着他们。
“大小姐,有人跟踪我们。”阿虎加了车速,后面的车也随即加快速度。
“甩开。”
“是!”阿虎车技一等,甩掉这种等级的跟踪对他来说,并不难。
严文钦知道跟踪者是谁?除了叶萧然那几个下属,也没别人了。想必是找人没有结果,不能像齐扉那样质问自己,就来跟踪。
她单手拖着头,另一只手捂着胃,疼得直冒冷汗,她忙从包里找到止痛药,吃了两颗,想把虚弱压制下去。她不想带着病痛和不适,与叶萧然见面。
阿虎急转几次,围着几个路口转了个圈,在快慢间隙中,终于甩掉了后面的车。
“他妈的!不见了!”年少阳怒拍方向盘,好不容易跟上,竟然被发现了。
“你冷静点,你看这车本来的方向是要去哪里的?”柳莳冷静如许,这几天出动了所有人去寻找,都没有叶萧然下落,两人断定跟严文钦有关,但又不能出面去质问她,毕竟严家刚出过那么大的事情。
夏晔四周看了看,分析道:“这应该是要出城区了,如果是严文钦藏的人,很可能不在我们的搜查范围内,她不是不知道萧姐的人脉都集中在哪里?”
柳莳灵机一动,“夏晔,你查一下严文钦名下有没有什么别墅或者庄园在郊外的。”
“好勒。”
留庄是严文钦买下的一处葡萄庄园,专门酿制葡萄酒,有专门的酒庄。这里离市区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作为一个爱好,严文钦自产自销自尝,偶尔才会来这里,避开喧嚣。
名义上把叶萧然关起来,实则这里空气清幽,碧空如洗,避开喧嚣,这里宛如世外桃花,除了葡萄园,还种植了不少盆栽。
叶萧然被“软禁”在这里,但是她甘愿在这里等着严文钦,在这样的时候,她没有办法陪伴,只能顺应她的心意。
当时情况太紧急,可严文钦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带走,她是第一目击证人,被任何人看到都百口莫辩。
她很清楚,严文钦是为了保护自己。
说是关着她,倒让叶萧然提前过起了养老生活,正值葡萄成熟的季节,烈日之下,葡萄腾缠绕在支架上,一排排成串的硕果,满载着收获的惊喜。
在这里,恍然间会忘记外面发生的点滴,一心沉浸在这慢节奏的生活里。只是过于牵挂严文钦,心头总笼罩着一层阴霾。
近日的新闻没有一条关于严向天去世的事,倒是中亚集团宣布严文卉正式就任CFO,严文钦任集团副总裁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想来是严文卉拦下了媒体消息。
叶萧然的手机在这个地方半点信号都没有,无法与外界联系,后来她才知道这里的工人都是聋哑人,是严文钦为了照顾这部分特殊群体雇来的。
可能是靠近海边,又是乡野,让她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但愿她那几个亲信不要做出什么极端事情来。
“叶总,午餐准备好了,请您去吃饭吧。”小唐一日三餐,照顾好叶萧然的起居,对她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他了解严文钦的所作所为,对于叶萧然也不敢怠慢。
“她怎么样了?”叶萧然每天一问,小唐每天的回答也一样,“大小姐没事,请您放心。”
“嗯。”叶萧然点头,往餐厅走去。
还没走进就听见里面传来高山流水般的音乐,这旋律熟悉,是严文钦最喜欢的轻音乐,她欣喜地推门而入,果然见严文钦坐在桌旁,正等着她。
“文钦!”她抑制内心地欣喜,情绪上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小心翼翼地走到桌旁,坐在她的对面,忐忑地问:“你还好吗?”
“挺好的。”严文钦支起一抹笑意,本来就清瘦,脸上的淡妆也遮掩不了倦容,叶萧然心里难受不已,颔首道歉:“对不起,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想保护她,她想保全你,我可以理解,但是只要你们一天咬住JB不放,就会有人想除掉你们,想过后果吗?”
“我想你如今知道的事情已经不比我少,JB控制几个财团,干了多少违法的勾当,你知道吗?”叶萧然在这件事上没打算妥协过,这些财团里面也包含了严家。
“所以苏家是你们的第一目标,严家是第二个是吗?你们还想利用绊倒严家时,给JB重重一击。”
“是,害我父母的直接凶手是罪有应得,但帮凶也不能逍遥法外,我没那么伟大,要为国为民,我就是看不惯有人一手遮天。”
严文钦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是她们第一次开诚布公地把所有事情拿到台面上说,无关爱情,无关公私。她轻轻一笑,“看来你也在找帝师。”
叶萧然惊讶地望着她,试探性地问道:“你连帝师都知道了?难道你代替了Y先生的位置??”
“是,如今我离走进帝师还差一步。”
“不可以!”叶萧然一声厉喝,她站起身走到严文钦身边,抓住她的手,平复情绪后说道:“文钦,你不可以这么做,帝师什么身份?什么手段,在哪里,我们一无所知,他能够控制这么大的集团这么多年一定有过人之处,我不允许你以身犯险。”
“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是为了报私仇!”
“我是为了拯救严家,有什么不可以?”严文钦已经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包括叶萧然。
叶萧然无奈地攥住她的手,放在心口,“算我求你,文钦,只要这件事你置身事外,我可以答应你,不再对付严家。”
“不再对付严家?呵呵,我爷爷死了,算是给你家偿命了,可是严家依然在帝师的掌控之中,我作为接班人,不可能置身事外,何况我爸…”提到严国栋,严文钦半句也不想说下去,有些事情让她看透了,却不愿意去深想。
“不行,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涉险。”叶萧然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一般,忽然觉得没什么比严文钦更加重要的,想到她要如此犯险就觉得害怕。
严文钦渐渐心软,可也只是暂时心软而已,她轻抚叶萧然脸,说道:“现在不要多想其他,我问你,上官惊鸿父亲什么身份?”
“上官惊鸿?”
严文钦点头,将上官惊鸿失踪的事情告诉了叶萧然,这件事蹊跷得很,再加上帝师特别为她组织开会,严文钦觉得很奇怪,看起来帝师很紧张上官惊鸿。
“你是说他上次刚宣布让上官惊鸿退出JB,这次就特别委派你去找她?”
“嗯,他的理由是,顾忌上官惊鸿的父亲,我没有查到关于这方面的信息,你与齐扉交好,想来应该知道一些。”
叶萧然是有点模糊印象,她扶额思索,严文钦趁机将她扶起来,坐在自己旁边,始终只有与她在一起,心里才安心踏实。比起打着为对方好的口号去做什么,不如坦诚相见,执手向前,只是她做不到把自己的身体状况告诉她。
“怎么样?想起什么没有?”
“好像…她父亲是…”叶萧然努力回忆,齐扉只在她耳边提过一次,她当时在做别的事情并没有在意,“联邦调查局刑事调查分局的助理局长。”
“什么?FBI里的人?”
严文钦惊愕不已,上官惊鸿是中美混血吗?父亲竟然是这样的身份,可她怎么会入JB这样的犯罪集团呢?
难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接近真相了哦
☆、代号帝师(十)
看来上官惊鸿是找出帝师身份的关键所在。
可是作为有身份的人; 上官惊鸿在明知道JB有犯罪行为情况下,加入的吗?严文钦作了大胆的假设,如果上官惊鸿是作为“卧底”加入的; 那么她现在的处境就相当危险; 如果不是,又有其他什么原因呢?严文钦想不明白; 总觉得堵在哪里?
“文钦; 事到如今; 齐扉一定很着急,要先找出上官才行。”
“这件事; 我去办; 你先待在这里。”严文钦说罢就要起身,却感到一阵晕眩; 站立不稳。
叶萧然忙扶着她; “你怎么了?你最近气色很不好,检查结果怎么说?”
“没事,只是有点累,你不用太担心。”
“你叫我怎么才能不担心?你想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没可能的,文钦; 我不需要被保护; 我如果不出现,反而会当下情况更不利。”
“怎么讲?”
叶萧然将她扶着坐下,叹了一口气; 按照她估算的时间,还欠缺几天,但或许可以提前让严文钦知道。
她打开邮件,把原本要发给严文钦的邮件资料打开,那是一份备档,是一份关于中亚集团近些年的账务流通情况,或者说那是中亚集团与JB集团勾结的证据。
当严文钦看到这些数据,惊得说不出话,她想过无数可能性,还没能接触到集团核心的东西,却提前看到了这个足以对中亚集团产生致命打击的东西。
“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很讶异。
这么机密的东西不该被人窃取到才是,就算是自己父亲也未必能够见到这么完整的数据。
“难道是?”
叶萧然点头,“你猜对了,是黎姨为了防你们严家,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扳倒你们留下来的,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个东西会被我们弄到手。”
“这么说来,你和齐扉里应外合,从叶黎手中拿到的这份机密文件?”严文钦早该想到,这二人的默契是多年前形成的,也就是说从对付苏家到严家,甚至JB,她们周密地计划了很久很久,就连叶黎都在她们算计中。
“我们不想把事情弄大,可只要JB被瓦解,黎姨会被牵扯其中,我们没对中亚下手是因为,树没倒猢狲不会散,所以一定要找出帝师,我不喜欢敌人在暗我在明,这种被人操纵的感觉实在令我心烦,我想你也恨透了中亚集团被人牵着鼻子走,甚至你父亲为了利益还沉浸其中。”叶萧然娓娓道来,说出了严文钦的心声。她本就不想波及严文钦,可知道总有一天要坦白,今天把一切说出来,反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感。
只是她担心,上官惊鸿的失踪究竟是什么人所为?事情忽然超出了掌控,齐扉现在一定很着急,帝师为什么要让文钦三天内找出上官,未免太奇怪了。
坐Y的位置并不容易,这是严国栋渴望已久的,如果他想巩固自己地位,想在JB里面好好表现,他会不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协助文钦呢?
她担心,她们还没有接触到帝师,就要被下面的这些人给整死了。
可是,她不敢把自己这个猜测说出来,再怎么样严国栋也是严文钦的亲生父亲,父女不会真的反目成仇,严文钦所作所为也是为了把家里的损害降到最低。
听完这些,严文钦忽然明白了所有,“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爷爷一定要分开我们,还要约见齐扉谈判,他是想一箭双雕替家里除掉你们两个,毕竟你们威胁确实太大了…”
如果连爷爷都能想到的事情,没道理帝师发现不了,为什么一直留着叶齐两个祸患呢只是忌惮叶黎吗?
叶萧然无奈地摇头,“他低估了你的感情,也低估了我,我也曾以为自己会不顾一切的去复仇,可是看着这份足以整垮中亚集团的数据,我只有不忍。”
“萧然…”严文钦心中划过一阵暖意,欣慰又心酸,可是她没有时间了。就算来得及处理掉一切棘手的事情,她或许也没有时间再跟叶萧然相守了。
许多想说的话梗在心中,难以诉说,她甚至不敢过于儿女情长,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她的病还不知结局怎样,她只能拖到不能拖为止。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叶萧然的眼神片刻也没离开过她,忽然一阵刺耳的警铃响起。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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