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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温之猎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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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齐扉提供的药品贩卖商,警方顺藤摸瓜进行明察暗访,确实抓了几个小商贩,可明显都是些顶罪的小喽喽,而且和会所案半点关系都没有。
覃羽总觉得这起药品案没这么简单,背后或许有更大的牵扯也说不定,她独自坐在会议室望着白板发呆。
“头,头,有你的快递。”赵小丫探出脑袋。
“快递?我快递从来不寄这里,你没看错?”
“没有,真的是你的,你过来看看。”
覃羽跟着赵小丫走出,发现几个人正围着一个不大的快递盒七嘴八舌讨论。
“天哪,头的快递,不会是zha dan 吧?”
“哎我跟你们说,电影里面都是这样,一拆保不准还可能是个手啊腿啊什么的。”
“嘶~你别瞎扯行不行?说得我没拧!�
“我看啊,没准是哪个暗恋头的人寄来的什么定情信物呢。”夏晔也凑热闹,这个包裹正是她提进来的,她并非行动队的人,而是去年刚刚进的档案室。
“什么东西?”覃羽低头看了看,端起来感觉并没有多少重量,她干练地将头发扎起,“怕被炸死的都走开啊,我要拆了。”
几人真的都退了几步远,她瞪着这些人,指着他们说道,“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你们。”
她利索地将快递拆开,发现里面是几盒药品,还有一些照片,她反应迅速,立即递给赵小丫,“拿去鉴证科看看是什么药物,是否与会所案的涉嫌药品一样。”
凭她这几年的断案经验,这是有人在为会所案推波助澜,几张照片上也是交易的过程和地点,是谁把这些东西寄来了,该不会是叶萧然吧?可她有那么蠢会做这么明显的事情吗?
莫不是最近的麻烦事是有人故意针对叶萧然?想到此,覃羽拿起手机,拨通了严文钦电话。
不知何时夏晔已经不在人群中,她独自走上楼顶,悠然地点上一根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东西已到,请萧姐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和谐我真的也是满屏的,JJ现在严谨写敏感题材,所以我们都是“药品”!只是药品不是那个品哦!!
哈~~严法官一直不咸不淡的,客观公正,这次竟然分分钟被人惹怒了,萧姐,你可真会搞事情。
☆、3/18会所案(九)
夏晔作为档案科的新人,是叶萧然一早安排好的人,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警局里面必然需要一个自己人,才能好办事。这套东西是叶萧然准备好快递至警局,由她的心腹夏晔接收,故意写了覃羽收。会所案所牵扯出来的药品的源头,叶萧然清楚得很。如今既然自己遇到麻烦,何不借一借严文钦大力整改会所的决心,强压警方去深挖这件事。
可覃羽怎会凭借这点证据就随意行动,她收到东西第一反应便是先查验药品成分,与此同时派出几个便衣盯着这个药品组织。当天鉴证科就确认了这个匿名包裹的药品确实跟会所案成分相同,也就是货出同源。
得知消息后,覃羽亲自蹲点,派了一队人连夜行动,端掉了一个大的据点,捣毁药品十公斤,抓获涉案人员十余人。其中为首之人名叫徐天,乃叶萧然死对手洪英的左右手。
“萧姐,徐天落网了。”年少阳得知消息第一时间来通知叶萧然。
叶萧然冷冷一笑,吐露烟圈后,“很好,洪英什么动静?”
“还能什么动静,告状叻。”
“哼,让她去告,她也嚣张不了几天了,这一次,我要把她连根拔起。”说罢将手中烟圈掐灭,这次借严文钦和警方之手,趁着解决会所案子,顺便摆洪英一道。
叶萧然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追究。洪英既然这么见不得她好,陷害会所,那她也不会客气了,反击这才是第一步而已。
“若不是她这次先动我们,故意在我们会所卖药,导致学生死亡,我们哪会损失这么重,还吃这么大的官司,莫名其妙被封了十几家店。”
“话说,我们要不要找严文钦谈谈解封的事,这么一直封锁,我们每天损失好几十万呢。”年少阳想想都心疼,这钱如流水般的失去,封锁一天就遗失许多大客户的光临,服务行业不比其他行业,这一停可让A市其他娱乐会所捡了个大便宜。
“严文钦最近可有什么动静?”叶萧然问。
“她还一如从前,法院…家…boxing,三点一线,不过我们发现那个警察跟严文钦住同一家小区,她跟个保镖似的时常跟在严文钦身边。”年少阳拿出几张跟踪偷拍的照片,叶萧然撇了一眼,淡淡说道:“严文钦的感情生活我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她下一步动作,二审马上就要开始了,查封也该到头了。”
“萧姐,我有句话说了您别生气啊。”柳莳心里疑惑很久了,一直没敢问出,她还以为叶萧然不在意会所被封的事,现在看来她也是在意的,毕竟每月的业绩还有年利润都要上报,还要分红利出去。
“你说。”
“按理说严文钦当初查封会所是为了逼您出面谈会所案,而后您几次接近她都没让她知道身份,如今她知你便是幕后老板,对你有怨气在身,自然不会想就这么放过我们。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这结恐怕还得您自己去解才行,否则严文钦随便找个理由,拖着解封的事,对咱可真是不利啊,损失太惨重了。”
“我同意柳姐的,萧姐您还说要让严文钦对您产生偏见,我们真的不理解。。。。”
叶萧然托腮思考,思绪不自觉便飞到了她还在B市时,就对严文钦特别深入研究过,她是做足了准备才回来的,容不得半点闪失。一子错,满盘皆输,既然开始了棋局,她万万也不能输在严文钦这步棋上。
“严文钦不还欠我一个人情吗?”叶萧然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柳莳与年少阳相视一看,疑惑地望着她。
柳莳最先反应过来,“难道萧姐说的是救于贝那次?”
叶萧然点头,“让齐扉约严文钦谈一次。”
“好的,萧姐。”
叶萧然本想通过正规途径,以当事人的身份让齐扉约见严文钦,孰知被她果断拒绝,不仅是拒绝得利索,齐扉还被严文钦警告在二审前,不要试图用任何形式替叶萧然约见她。
严文钦确实有情绪,按照司法程序她提前解封会所不是不可以,但她故意拖着以给会所警示。纵然现在没有证据指向药品是由会所流出,但叶萧然这几次跟她看似偶然的相遇,也让她内心难安,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被叶萧然算计了,可又想不到任何理由。
因为无利可图,叶萧然与她不管是否交好,都不可能影响她断案,严文钦越来越想不明白。
忙至半夜,严文钦疲倦地伸了一个懒腰,新车还未提,她每天都骑车上下班。尽管车祸刚发生没多久,她却依然没有放在心上,坚持每天骑车回家。
回家的路不远,也都是大道,但深夜时分,法院这条路还是少有车辆,当然没人敢明目张胆在法院门口对她怎样。严家两名保镖曾经跟过她几天,被她遣退了,她实在不习惯被人盯梢一样跟着。
夜风很凉,慢慢吹去了她的疲惫,天生的警觉性让她感到身后有车辆在尾随自己,她停下自行车,发现汽车加速驶了上来。
车在她身边停下,车窗摇下后是那张精美的脸,叶萧然微微一笑,“严法官,有空聊会吗?”
不得不说严文钦每次见到叶萧然时,总有种莫名的悸动,这种悸动有些搅动了她内心的波澜。她不喜欢这种被影响的感觉,她平静了这么久,从一段伤痛中慢慢走出,不想再被重新唤起心底最真实的自己。
可叶萧然总是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令她没有防备。而且叶萧然居心叵测,与她非一类人,更加不能深交,她面无表情回答,“没什么可聊的,有什么庭上说吧。”严文钦继续骑车向前,叶萧然的车就随行跟着她。
严文钦的身影很近却又很远,叶萧然从车中就这么静静望着她,竟也不觉得无趣,从未有人像严文钦这样赏心悦目。在此之前,她见过严文钦的照片,但真的靠近她时,却有种令人贪恋的温暖,仿佛这个人有种魔力,想令她柔软。这对心中有着大计的叶萧然来说是致命的,可她内心明显不抵触这种感觉,甚至偶尔还享受其中,正如此刻,她甚至快忘记她此行目的,只是一路跟着她,不想离开。
严文钦足足骑了两个路口,叶萧然也没有离开,她将单车锁至路边,不经意间看向叶萧然,这一撇,两人目光相聚,仿佛触碰出了一种久别重逢的亲切。叶萧然目光含水,深邃悠远,严文钦竟还看到了一丝真诚。瞬间,她便心软下来。
“你想跟我说什么?”她看似很有距离感,可这句话已经是她做出的让步,叶萧然心中一悦,从车里走出,故意拉了拉衣服,“一起走走?”
“嗯。”严文钦转身,叶萧然快步赶上,与她肩并肩走着。
“我知道你忌讳私下接触涉案人员,但我约你几次,为什么拒绝见我?”
“该谈的事情我跟齐扉都已经谈了,那天该跟你说的也跟你说了,你没必要再找我,我们确实没什么可谈的。”严文钦抱了抱手臂,感到深秋一丝寒气,叶萧然不假思索地就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严文钦身上,温柔说道,“夜凉以后记得带一件外套。”
突如其来的呵护让严文钦先是心头一热,后觉得不该这样便抗拒着想要挣脱开她,叶萧然却紧紧扣住不让她动弹,只听见耳边传来她的轻语,“你很讨厌我吗?”
她语气带着一丝暧昧和挑逗,严文钦只觉得心瞬间被什么触碰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恢复了理智,巧妙地挣脱开叶萧然。她知道叶萧然身手不凡,但她也是从未棋逢对手,还没人能够束得住她。
“叶萧然,烦请你跟我保持距离。”严文钦语气有着明显的不快,叶萧然甩甩手,将西装重新套上,微微叹口气,“看来严法官真的跟我们这种人不同,不仅不愿意接触,甚至充满厌恶。”
厌恶吗?严文钦没想过,其实并没有,正是因为没有她才不喜欢这种莫名的肢体接触,或许跟她喜欢女人有关。人跟人之间的身体语言,有时候总会成为一种心理暗示,她不想因为曾经拥有过与女人的感情,而被主观性地干扰。
“不好意思,我是法制人员,不便与你多接触,叶总没其他事请回吧,不要再跟着我了。”严文钦转身离去,多余的情绪她不想再有,何况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她很疲惫。
“何时解封我的会所?”身后传来叶萧然的话,严文钦停下脚步,轻嗤一声,终于说到重点了吗?
她微微转身,在看到叶萧然的这一刻好似想起了什么。会所?西装。。。回想起那天于贝在会所遇险的事,她当时还猜想过救于贝的神秘经理,果然就是。。。。
“那天在亚瑟,救贝儿的人是你吗?”严文钦想进一步确认。
叶萧然轻抿唇角,终于想起来了吗?不枉费她故意穿了这件西服,助她回想,这个人情严文钦会怎么还呢?
“我只是偶然经过,举手之劳而已。”叶萧然淡淡回答,严文钦虽然有猜想过,真的得到验证,心中还是有种说不清的复杂,可她又何尝是傻子,任由叶萧然算计一切。
严文钦抬眼,扬起一抹富有深意的笑容,“所以叶总是来向我讨这个人情的吗?”
叶萧然这是在跟她谈条件,虽一句明白话没说,但严文钦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意图。封锁的会所给她利益造成巨大的损失,她终于按耐不住了,想要借她碰巧救过于贝这件事来让严文钦松手。
“如果我回答是呢?”
果然如此。
“我向来公私分明你不知道吗?”严文钦看起来并不想让步,叶萧然表情微变,“我知道,可你现在不是在气我吗?解封会所对你是举手之劳,药品案本就与我无关,你又何必抓着会所不放。”
“我何时气你了?”严文钦不想承认自己因为心情变得不客观,甚至带着偏见。
“现在喽。”
“你!”严文钦竟然被气到语凝,多不想承认还是被这叶萧然占了上风,“会所解封非我一人决断,法院自会有相关流程去跟进这件事,如果药品案真的与你无关,你的人情我会还,以后私下我们还是少碰面为好。”
留下这句话,严文钦便离开了,叶萧然却露出了欣然笑意,因为严文钦的那句话意思已经很明显。她会还那个人情,就代表她会手下留情,很快的她的十三家会所就会重新恢复营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叶总在撩法官
喂喂喂萧姐,你以前不是直的吗?别把自己撩进去了。
自弯可怪不得人了
☆、3/18会所案(十)
“柳姐,我刚刚没眼花吧,萧姐抱了严文钦?”
柳莳撇了年少阳一眼,“本来我还怀疑是自己眼花,看来不是。”
“天哪,严文钦喜欢女人,萧姐可不能掉进她温柔乡里,要是被掰弯了,可影响我们的大计。”年少阳顿时替老板操心起来,这叶萧然的美貌可不比那些一二三线明星差,虽然严文钦颜值也很高,可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以为人是那么容易动心的吗?何况萧姐这种经历过大风浪的人。”柳莳白了年少阳一眼,动心何其难,老板和严文钦都是一类人,防备心极强,又十分理智通透,绝不可能产生别的情愫,如今老板故意跟严文钦交好,也是因为某个原因,嗯,一定是的。
“也是哦,萧姐以前喜欢男人,该不会喜欢女人才是,不然多可惜啊。”那么美的女人喜欢女人,让男人们情何以堪。
“可惜什么?”
“严文钦这么优秀的女人是个同,已经是我们男人的损失了,不能萧姐这样人也是,还让不让我们直男活了。”
柳莳扬起一抹无语不失礼貌的微笑,对着年少阳肩膀重重按压了一下,“年同学,不管她二人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好像都跟你无关吧。”
言下之意,她二人可不是年少阳这等男人能够觊觎的,她希望年少阳Get到她的话。
“呲~”年少阳作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意在自己住嘴,论怼人柳莳排第二,可真没人敢排第一了。
不远处,叶萧然挂着浅浅笑意往车边走,二人下车等候。
“萧姐,严文钦同意了?”年少阳很好奇,难道这一抱真的能达到目的?
“嗯,还要借一股东风。”
“萧姐是说徐天?”柳莳总能更加精准地了解叶萧然所想,这就是为什么她是“大总管”,而年少阳只是司机保镖的原因。
“严文钦放手需要一个理由,我要确凿的证据,证明药品案与我无关。”叶萧然知道严文钦本就无意为难自己,二审没开庭之前,她需要一个合理到法院无法拒绝的解封理由。
“夏晔说被抓的那批人,下面人咬定徐天,但徐天一口咬定您但又交代不出相关物证。”
叶萧然眯起双眼,这个死对头洪英可真是做足了准备啊,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轻咧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一个孝顺的儿子,坏不到哪去,徐天需要什么?他那个老母亲常年卧病在床,疗养院可不是那么好待的,他如果坐牢,谁替他支付那昂贵的疗养费?”
“原来是这样!”年少阳恍然大悟,可不就是需要钱的人走了偏门,然后给老板背锅,再拿一笔巨额补偿。
“我明白了萧姐,不过这件事情是要齐扉以我方代表律师出面还是。。。?”
叶萧然转头望着柳莳,面容清冷,“你跟着我这么久,还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
柳莳羞愧地低头,转念一想,“齐扉如果露面,就坐实了我们在强行更改口供,只会自找麻烦,还是让夏晔执行这个任务。”
“我在警局不会平白无故安排人,让夏晔两天内给我结果。”
“是,萧姐。”
近日来,覃羽所有的精力几乎都在专注药品案上,原本只是会所案子,警方配合法院和检察院便好,如今没想到竟有其他收获,自然不敢怠慢。经验告诉她,这个徐天只是其中的小头头,恐怕A市后面有更大的老板,如果要把这大鱼抓出来,必须彻底掌握这条小鱼手里所有的线索。
会议室里,覃羽小分队针对如何突破徐天口供正在开小会。
“他一口咬定是会所方授予他卖药,却拿不出其他证据,难保不是在故意陷害会所。”
“我觉得吧,没准也就是这个叶萧然反间计,贼喊捉贼,做的一场大戏呢?”
“主要所有线索在徐天这里断了,他若不如实交待,真的不知道如何下手。”
覃羽一言不发,听着下属七嘴八舌的讨论,其实她更加想知道那个匿名包裹是谁寄来的。叶萧然何必多此一举,提供线索还让那人反口咬向自己?徐天录口供时,小动作何其多,覃羽读过犯罪行为分析,知道那都是一个人说谎时的一些特征。
到底是谁想对付叶萧然呢?徐天替谁嫁祸叶萧然?万一这一切又真的只是叶萧然自导自演该怎么办?没想到会所案竟然是案子套案子,实在没办法,覃羽只能用一种特殊方式审讯了。
“准备人海战术审法,让所有人集中,一个人五分钟,重复问三个问题,问完就撤。”覃羽果断的安排计划。
“头,就我们五个?不够吧?”赵小丫点了点,五个人怎么人海哦。
“我说让所有人,不明白?鉴证科,档案科,你看谁在谁闲着都给我拉过来,快去。”
“哦哦哦哦,头英明,头英明,我这就去。”赵小丫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这么好玩的人海审案法,可难得一见呢,据说这是覃羽独创的,对付一些嘴硬不诚实的犯人,可破坏其防备心,用混乱和重复的问题干扰他对证词真伪的坚持。
去除出勤和正在忙碌的人,赵小丫还真的找来了十几个,其中包括夏晔。覃羽将准备好的问题下发给每个人要求背熟,然后轮流进去询问徐天,要求必须大声,气场碾压对方,并且要咄咄逼人,干扰他。
夏晔本来还想找机会去见徐天,这下省事了,只是所有的审讯过程将会有闭路电视全程拍摄,所以她只能用另一种方法把要说的话传递给徐天。
经过七八个人的轰炸,徐天都快被吼得耳鸣了,加上已经关押了三天,整个人十分看起来十分倦怠,覃羽就是趁着他疲惫松懈时用这一计。
“夏晔,该你了,速度跟上。”赵小丫挥挥手,夏晔耸耸肩,还捋了一下发型,“你说我用一下美人计会不会有用?”
“噗?你确定不是美男计?”赵小丫被逗笑了,夏晔明明是中性美的那类女生,说出美人计这三个字格外搞笑。
“那也是美~~~~”夏晔故作轻松地走进,见这徐天大约三十左右,胡子拉渣的十分颓废,他已经被这群警察折腾得生无可恋,看到夏晔只是无畏地抬抬头,准备接受洗礼。
“我问你,你背后老板是谁?”夏晔按照套路大声叫出,只是与此同时她还摊开了双手,甩开外套,配合了很夸张的肢体语言,而她要传递给徐天的信息便藏在她外套拉链内侧,夏晔故意将外套翻了翻,让徐天看到。
徐天原本一潭死水,看到夏晔衣服上一边写着,“问候你母亲。”再看另一边写着,“野鸡斗不过凤凰。”
“你到底说不说!”夏晔以最快速度展示了讯息,她感到徐天已经接收了讯息,并且望着她眼神已有明显的波澜,脸部肌肉微微抽动,双手渐渐握紧,双腿也不自觉开始无意识晃动。
这两句话暗含的意思很明显了,徐天的老母亲叶萧然知道在哪,洪英那等伎俩不可能斗得过她,徐天要是识相就悬崖勒马,否则后果自负。这是警告,也是求和,结果怎样,徐天自己选择。
“这夏晔在跳大戏么,这么夸张。”赵小丫望着闭路电视乐呵呵地说着,覃羽却发现徐天的肢体语言与先前所有人审问时都有了明显不同,难道是到第八个人开始,疲惫了?
夏晔淡定地走出审讯室,“咳咳,喉咙都扯哑了,老覃你得请我们喝东西。”
“没问题,小丫叫外卖,我报销。”覃羽甩甩手,依然专注闭路电视里徐天的一举一动。
一圈人审完,覃羽压轴进去,这个徐天也确实是个聪明人,他在最后几人审讯中一直在思考夏晔给他的暗示,要做出抉择,等到覃羽来审时,他才改了口供,让自己看起来确实像是由于她的战术导致了疲惫。
他和盘托出,所有指向立刻转向洪英,并且将进货渠道乃至出售端口全部交代,当晚覃羽便捣毁了一处生产研发的违法药品地下工厂,并且派人将洪英带到了警察局问话。
这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严文钦那里,她知道后竟然有一丝喜悦,她是在开心叶萧然并没有触犯法律吗?还是雀跃她没有触及自己的底线?起码,叶萧然不算奸商吧?否则她怎么会出手救于贝,那种事不可能预见得到的。
除非她知道于贝跟自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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